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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彩色的情话

正文 第10节 文 / 杨佳富

    人大喊快看呀,太阳要出来了于是,正在打盹的、迷迷糊糊的游客们全都站了起来。小说站  www.xsz.tw翘首仰望天空只见天边先是露出了一块一块的鱼肚白,渐渐的一片血红,紧接着霞光四射,在灿烂的金光中朝阳露出了一丝甜蜜的微笑。“噢噢噢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人群中暴发出欢呼声。可大家似乎高兴的太早了点,未等太阳完全露出笑脸,一阵微风拂过,只见风卷着白云轻轻地飘向太阳,那一片一片的白云就像是新婚的新娘身披雪白的婚纱婀娜多姿的。她温柔地将太阳拥进怀中,裹了起来。太阳涨红了小脸,他努力地把自已那羞得满是红晕的笑脸伸出了云外一次、两次、三次而白云又总是那么深情款款地伸出她的手,紧紧地扯着太阳,最终与太阳一起在天与山的交界处尽情地舞蹈我们终于没有看到那气势磅礴的日出,但我们领略到了白云的缠绵,我们为泰山的雄伟、峻丽而自豪。

    没有看到日出当然是一种遗憾,但这并不影响我愉快的心情能够与好朋友相互鼓励,一起战胜自我,登上泰山极顶,这已经够让我快乐的了。想想也是的,其实,人的一生就像旅游,她在生命中的每一段都应该有一个确定的目标,并为之尽最大的努力,目标能达到当然更好,万一达不到呢也没有什么,只要你为此而努力过了,就是无愧的。有些时候,我们所做的事情也许并不在于它的结果如何,往往过程比结果更令人回味无穷关键是我们要有颗平常心。

    人的一生又如同爬山,只要有勇气、有毅力,就没有爬不过去的坡

    第三辑:品味城市

    第三辑:品味城市

    我们的祖辈与山为邻,我今儿却迈入都市,舞弄繁嚣,追寻迷幻的梦。

    我们在各自停留的城市发觉各自关注或许遗落的感知,那或是短暂却被思绪永恒化的风景、场景、惊艳,那或是烙印在一生坎途中的情感的点滴,都一一拼凑于此,于是你发觉那是如此辉煌,如此壮丽,又是如此的多娇,那其中含纳了万千琐碎,万千美景,万千真情,让所有为此驻足的人叹服。城市就是如此魅力着,犹如粉黛戏子,或野心,或张扬,或内敛,或沉寂,或喧闹繁华,或灯红酒绿,或冷冷清清,其中风味,你我自知。

    雾渐渐散去

    一声悠长的汽笛,拉远了我和她的距离

    别了啊,我迷恋的少女

    黄昏从天地逼来,四周一片寂寞,颤抖着双手,轻轻摊开她送给我的花手帕,“吧嗒”泪水忍不住,纷纷跳出眼眶。

    别了啊,我迷恋的少女

    清风自深绿色的林间,淡淡的,浸透了野外特有的气息。山顶捧出一轮溶溶月,不太亮,像一面没有擦干净的镜子。

    我醉了,是沉醉了。可是──别了啊,我迷恋的少女

    把花手帕放到鼻尖下闻一闻,香啊,仿佛闻到一股青春的温馨无躺在乱草中,拔一根芨芨草,咬起来。洁白洁白的花手帕,每抚摸一下,如同抚摸她润滑的脸庞。

    闭上眼睛,用花手帕盖住脸,只要不看见这个世界,我便可以再回到那个遥远的世界去──曾经属于我,属于她。

    也是清风沉醉的晚上,我俩肩并肩,沿着软绵绵的河滩走,深深的脚印,烙下深深的感情。那是第一次出来,怀着第一次的差赧,第一次的好奇,第一次的欢愉。她总是低着头,嘴里咬着这块花手帕。我总是望着前方,估计还有多长的路,得走多长的时间。

    年轻人,毕竟还很年轻,我十八岁,她也十八岁。而十八岁──人生最美丽的时刻,正做着无涯无际的梦。爱情来到我俩身上,它是一支内发的箭呀哦哦,古希腊神话里不是有一个爱神丘比特吗他的箭若果同时射中男女双方,那他们便恋爱。栗子网  www.lizi.tw

    真的,爱之箭射中了她,射中了我,迅猛的插入我俩心间,

    在我喉咙里上上下下的两个字──“爱你”挤到唇边,又咽回去。她时不时回转头,看看歪歪斜斜的脚印构成的曲线。

    我低下头,她远视前方,还不很丰满的胸脯,挺高起来。她的两条大腿,那么迷惑人,米粉捏的一样,哦哦,传说有个会腾云驾雾的久米仙人,因望一眼女人的小腿便失去了万能的法术。

    热血澎涨,激情撞冲心房一种勇气,一种胆量,鼓励我将手搭上她肩,顿时,像触电似的,感受到神奇的人体生物电

    她也慢慢地伸出手,轻轻落在我肩上,巧长的臂弯了弯,扣住我后颈。

    拨得越近,心率就越快。虽然彼此默默,但默默中已宣告:我爱你,你爱我

    别了啊,我迷恋的少女别了啊,我迷恋的少女走下凉浸浸的河,水花吻吻我的腿,顽皮地顺流而去,流水怎能不引起我的伤感黄昏前,小频坐夜班船,沿着这河流,去了,去了。一声汽笛,拉远了我和她的距离──

    把洁白的花手帕丢入水中,揉搓一会,漂在闪着月光的清水中。哦哦,小频,你在对我笑吗花手帕多像你洁白润滑的脸庞。不不不你滴着泪,对我说:“我要转学到北方去,很难再吃到南方香喷喷的白米饭了。我的那段情丝,让它挣断吧。当冬天你冷寞的时候,你会想到,在遥远的北方,我也像白雪一样冷寞。我俩做为朋友,好不好我俩都这么年轻啊来,一齐说──友谊万岁

    “友谊万岁”──别了啊,我迷恋的少女。保尔和冬妮娅浪漫的少年式爱情,永别了

    我仿佛又听见隐隐的悠长的汽笛声

    人生的河

    我常常凝听着心脏的跳动,“砰砰”的声响引起我无数次好奇的追求,思索人的心底是否有一条流动的河,能载着人生之舟扬帆起程,越过激流,闯过险滩,搏风斗雨,驶向美丽的天河

    有人感叹:“人生的路呵,怎么越走越窄”于是有人自卑自薄,心灰意冷甚至自杀;然而,这只能是弱者的呻吟,生活的强者决不用无谓的痛苦来摧残自己的心灵,悲观傍徨,浑浑噩噩,最终只能是空叹蹉跎;而有志者,哪怕荆榛地,道路坎坷瞧,皓月当空,明星闪烁,大街深处闪耀着万家灯火。我顿时猛醒,向着最明亮的地方大步走去,那儿也许就有我希望的角落

    于是,我重新打开书的宝库,辛勤耕耘每一寸土地,用汗水精心理想的花果,从辽阔的北国到碧绿江南,从加减乘除到代数几何渐渐地,我看到了种子发芽,小苗开花,明天定会结出累累硕果。

    于是,我写下:人生的河对那些饱叹终日,自暴自弃的人将迅速干涸,而对我却潺潺奔流,重泛情波。前面仍有顽石、险滩,但,只要它永不停息,终能汇入浩渺的江河。离开了集体,个人会觉得自私自利、卑微无能,只要和集体融在一起,就会觉得坚强有力,风吹不倒,浪打不垮,永远年轻而乐观。

    喝茶

    城市到处是茶室,喝茶的人不知道那个季节采茶。

    孩提时,时逢邻居家建房子,门前置着一张八仙桌,上面摆着茶具,盛放着几杯呈黄褐色茶水的茶杯,这是供建筑工人用来解渴的,从未尝过茶滋味的我,偷偷地端起一杯一饮而尽,只觉带着涩涩的苦味

    初中毕业后,我到耈街民族中学就读,面对着陌生的校园,面对着刚见面不久的新同学,大家都有一种急于想与人沟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境地,一位新同学奇迹般地从口袋中掏出一包包装得极精致的茶叶来,滚烫地开水过后,阵阵地清香在四周弥漫开来

    人在旅途,不知不觉,喜欢上了喝茶,虽然生活得过于平淡,有点像白开水,却在不经意间喜欢上了喝茶,喝那种泡了叶子的开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对于喝茶,我不敢称之为品。品,给我的印象一定是:两个人坐在放满茶具的,古朴的桌子旁,很文雅地谈着话,不时地端起泡制好的茶抿上一小口,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偶尔再在闲聊中说起有关茶的经而我,对茶的研究几呼是个文盲,就像婴儿对食物的认知,只知道入口中的是吃的,“营养”二字从何谈起。

    我所谓的喝茶,只是对加了东西的开水的认知。我只知道,人在最渴的时候给点开水就是甘泉。不急需补充水份时,则需要加点味道。当然,这些味道无所谓知名度,它可以是柳叶自制成的;可以是别人送的有名目的;可以是茉莉香的;也可以是极苦的苦丁;可以是白色的;亦可以是绿色的我一概不去考究,只要能入口,便没有大的好恶之别。在我看来,茶的品味,人各有志,众口难调,关键在于自己的理解。

    对于一个在茶道方面一无所知的人来说,品茶,品的是一种感觉,可能会联想到生活中的许多方面。

    还记得有一次,一位朋友发短信问我:我在你心中是哪种饮料如红茶,绿茶,水,我想了想答到:应该是绿茶吧,清新怡人。也许当答题的主人公不同时,会得到不同的答案,正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我不禁诧然,原来问题的对象不同,得到的答案也不尽相同。到底是生活的点滴造就了人们对茶的理解,还是茶道让人想起了自己对生活的感触,真的说不清楚。只知道,每次细心喝茶的时候,便不自觉地由茶的味道想起许多和自己有关的人和事。或者在不经意间想起某个回忆中的人时,便想起了朋友问的那个问题。

    常听到有的朋友抱怨生活无味,就像白开水,我也曾经一度抱怨过。开水无色无味,但到一定程度,人还得依赖它,可不就像平淡的生活,没有波折,没有浪漫和激情,我们一旦走进生活,柴米油盐,一日三餐,还是得过。开水喝够了,厌倦了,可以加点叶子,虽然发生了变化,但仍然可以用来解渴。生活呢一种生活过厌倦了,何不也加点内容呢这样,生活就会摆脱一种状态下的麻木无味而有滋有味,充满激情。当然,如茶一样,可不能发生质的变化。

    日子是一定要过的,茶也是不得不喝的。生活由平淡变得浪漫、有情调是势在必行的。喝的由开水变成茶水也是心情的自然归宿,

    黄昏

    黄昏是神秘的,只要人们能多活下去一天,在这一天的末尾,他们便有个黄昏。但是,年滚着年,月滚着月,他们活下去有数不清的天,也就有数不清的黄昏。我要问:有几个人觉到这黄昏的存在呢

    早晨,当残梦从枕边飞去的时候,他们醒转来,开始去走一天的路。他们走着,走着,走到正午,路陡然转了下去。仿佛只一溜,就溜到一天的末尾,当他们看到远处弥漫着白茫茫的烟,树梢上淡淡涂上了一层金黄色,一群群的暮鸦驮着日色飞回来的时候,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压在他们的心头。他们知道:夜来了。他们渴望着静息;渴望着梦的来临。不久,薄冥的夜色糊了他们的眼,也糊了他们的心。他们在低隘的小屋里忙乱着,把黄昏关在门外,倘若有人问:你看到黄昏了没有黄昏真美啊,他们却茫然了。

    他们怎能不茫然呢当他们再从崖里探出头来寻找黄昏的时候,黄昏早随了白茫茫的烟的消失,树梢上金色的消失,鸦背上日色的消失而消失了。只剩下朦胧的夜。这黄昏,像一个**的轻梦,不知在什么时候漫了来,在他们心上一掠,又不知在什么时候去了。

    黄昏走了。走到哪里去了呢──不,我先问:黄昏从哪里来的呢这我说不清。又有谁说得清呢我不能够抓住一把黄昏,问它到底。从东方么东方是太阳出的地方。从西方么西方不正亮着红霞么从南方么南方只充满了光和热,看来只有说从北方来的最适宜了。倘若我们想了开去,想到北方的极端,是北冰洋,我们可以在想象里描画出:白茫茫的天地,白茫茫的雪原,和白茫茫的冰山。再往北,在白茫茫的天边上,分不清哪是天,是地,是冰,是雪,只是朦胧的一片灰白。朦胧灰白的黄昏不正应当从这里蜕化出来么

    然而,蜕化出来了,却又扩散开去。漫过了大平原,大草原,留下了一层阴影;漫过了大森林,留下了一片阴郁的黑暗,漫过了小溪,把深灰色的暮色溶入、淙淙的水声里,水面在阒静里透着微明;漫过了山顶,留给它们星的光和月的光;漫过了小村,留下了苍茫的暮烟给每个墙角扯下了一片,给每个蜘蛛网网住了一把。以后,又漫过了寂寞的沙漠,来到我们的国土里。我能想象:倘若我迎着黄昏站在沙漠里,我一定能看着黄昏从辽远的天边上跑了来,像─一像什么呢是不是应当像一阵灰蒙的白雾或者像一片扩散的云影跑了来,仍然只是留下一片阴影,又跑了去,来到我们的国土里,随了弥漫在远处的白茫茫的烟,随了树梢上的淡淡的金黄色,也随了暮鸦背上的日色,轻轻地落在人们的心头,又被人们关在门外了。

    但是,在门外,它却不管人们关心不关心,寂寞地,冷落地,替他们安排好了一个幻变的又充满了诗意的童话般的世界,朦胧微明,正像反射在镜子里的影子,它给一切东西涂上银灰的梦的色彩。牛乳色的空气仿佛真牛乳似的凝结起来。但似乎又在软软地粘粘地浓浓地流动里。它带来了阒静,你听:切静静的,像下着大雪的中夜。但是死寂么却并不,再比现在沉默一点,也会变成坟墓般地死寂。仿佛一点也不多,一点也不少,幽美的轻适的阒静软软地粘粘地浓浓地压在人们的心头,灰的天空象张薄幕;树木,房屋,烟纹,云缕,都像一张张的剪影,静静地贴在这幕上。这里,那里,点缀着晚霞的紫曛和小星的冷光。黄昏真像一首诗,一支歌,一篇童话;像一片月明楼上传来的悠扬的笛声,一声缭绕在长空里壳唳的鹤鸣;像陈了几十年的绍酒;像一切美到说不出来的东西。说不出来,只能去看;看之不足,只能意会;意会之不足,只能赞叹。然而,却终于给人们关在门外了。

    李商隐的诗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诗人不正慨叹黄昏的不能久留吗它也真地不能久留,一瞬眼,这黄昏,像一个轻梦,只在人们心上一掠,留下黑暗的夜,带着它的寂寞走了。

    走了,真地走了。现在再让我问:黄昏走到哪里去了呢这我不比知道它从哪里来的更清楚。我也不能抓住黄昏的尾巴,问它到底。但是,推想起来,从北方来的应该到南方去的罢。谁说不是到南方去的呢我看到它怎样走的了。─漫过了南墙;漫过了南边那座小山,那片树林;漫过了美丽的南国。一直到辽旷的非洲。非洲有耸峭的峻岭;岭上有深邃的永古苍暗的大森林。再想下去,森林里有老虎。老虎黄昏来了,在白天里只呈露着淡绿的暗光的眼睛该亮起来了罢。像不像两盏灯呢森林里还该有莽苍葳蕤的野草,比人高。草里有狮子,有大蚊子,有大蜘蛛,也该有蝙蝠,比平常的蝙蝠大。夕阳的余晖从树叶的稀薄处,透过了架在树枝上的蜘蛛网,漏了进来,一条条的灿烂的金光,照耀得全林子里都发着棕红色,合了草底下毒蛇吐出来的毒气,幻成五色绚烂的彩雾。也该有萤火虫罢。现在一闪一闪地亮起来了,也该有花;但似乎不应该是夜来香或晚香玉。是什么呢是一切毒艳的恶之花。在毒气里,不止应该产生恶之花吗这花的香慢慢溶入棕红色的空气里,溶入绚烂的彩雾里。搅乱成一团;滚成一团暖烘烘的热气。然而,不久这热气就给微明的夜色消溶了。只剩一闪一闪的萤火虫,现在渐渐地更亮了。老虎的眼睛更像两盏灯了,在静默里瞅着暗灰的天空里才露面的星星。

    然而,在这里,黄昏仍然要走的。再走到哪里去呢这却真地没人知道了。随了淡白的疏稀的冷月的清光爬上暗沉沉的天空里去么随了瞅着眼的小星爬上了天河么压在蝙蝠的翅膀上钻进了屋檐么随了西天的晕红消溶在远山的后面么这又有谁能明白地知道呢我们知道的,只是:它走了,带了它的寂寞和美丽走了,像一丝微,像一个**的轻梦。

    走了。现在,现在我再有什么可问呢等候明天么明天来了,又明天,又明天。当人们看到远处弥漫着白茫茫的烟,树梢上淡淡涂上了一层金黄色,一群群的暮鸦驮着日色飞回来的时候,又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他们的心头,他们又渴望着梦的来临。把门关上了。关在内外的仍然是黄昏,当他们再伸头出来找的时候,黄昏早已走了。从北冰洋跑了来,一过路,到非洲森林里去了。再到,再到哪里,谁知道呢然而,夜来了:漫漫的漆黑的夜,闪着星光和月光的夜,浮动着暗香的夜只是夜,长长的夜,夜永远也不完,黄昏呢

    黄昏永远不存在在人们的心里的。只一掠,走了,像一个**的轻梦。

    七夕情思

    今夜,我坐在翠湖边,看月。

    今夜的月,还没有圆,弯弯的是上弦,银光光的是上弦,笑盈盈的还是上弦。上弦的月,是圆缺,是亏欠,是圆月的序曲、圆月的前言。

    今夜的月,离浑圆还有八天,牛郎与织女真是情急,等不得八天后的那个夜晚,亦等不得十五的月儿圆圆,就在七月初七之夜,相拥鹊桥,爱在天上人间。

    今夜,我和她,抱着双膝,静静地坐在河边,看月。

    此刻的天上,没有云,没有风,星星们何尝幽深的地闪烁着,上弦的月儿亮弯弯地悬挂着。牛郎星与织女星,在远处格外醒目地地亮着。此时的天上,那么宁静,静得如梦,静得如远古洪荒时代那一个凄美而幽凉的长夜。在那样的长夜里,有没有牛郎有没有织女他们是不是也像我们此刻这样,坐在河边痴痴地看月

    看月,看这个独一无二的星球,看这个承载了我们太多梦想、祝福、希望与神话的星球,是怎样地横跨九天,又是如何地阴晴圆缺在这上弦的月光里,看牛郎和织女的爱情是不是还如当年那样深情、那样真挚如果是,那他们白发千年的爱,究竟是一个什么模样如果不是,那他们冲破禁忌爱,还有什么意义和价值

    他们,一个是仙女,一个是牛郎,一个在天上,一个在人间他们是如此地地位悬殊、门户错位、情趣迥异,他们的爱,真的能够缠绕千年、恩爱万世真的能够白头偕老、永不背弃要是能够登月,我真的想去看看他们是依然恩爱如初,还是早已各分东西我想看看织女,看看她有没有通过qq进行痴狂的网恋,有没有沿着网恋的牵引而远涉千山万水去幽会另一个情郎我还想看看牛郎,看看他的手机里到底有没有情人的短信看看他是不是像当今的许多男人一样深夜不归,或者,借出差之名,正与婚外的情人热恋在另一座鹊桥但是,我不能登月,月太高,月太远,月太飘渺,这一切,我实在是无从知晓。也许,他们此刻爱得正烈,如野马嘶鸣,像瀑布飞泻,似烈焰升腾,如火山喷发他们,的确是理应如此,一年才见一次,久别胜新婚,用了三百六十五天积蓄起来的情爱,理应在今夜完成一次又一次山崩地裂、惊涛拍岸

    今夜,我和她,一言不发地坐在河边,看月的表情,想月的心事。

    此刻,河的对岸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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