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称的安静,即便现在身处电影圈,她也不爱热闹,没事时都是安安静静一人独处,而且很爱干净,喜欢穿简装与素服。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现在一下子有了名气,每日都收到众多影迷来信,她也挺开心,不忍心将那些信丢弃,没事时看着那些胡言乱语的求爱信,也很开心。她用一只白藤箱装了它们,外面锁上一把锁,再贴一张纸条,上写五个大字:小孩子来信。这让张达民很不开心:“你还想保留着它们都是垃圾,丢掉算啦。”阮玲玉不从,说:“不管怎么样,都是人家一片心意,放着又不碍事。”张达民容不得她的这种行动,有一天趁她不注意,连箱带信一把火全烧掉,两人争吵起来,他第一次打了阮玲玉一记耳光,阮玲玉惊醒了,第一次看透了张达民清秀外表之下的庐山真面目。
阮玲玉痛哭了一夜,还是决定理解张达民,她虽说身处影视圈,但是她是那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旧式女子,崇尚从一而终。只要张达民有一二可取之处,她即使再出名再走红,也会不离不弃跟定了他。可是令她失望的是,张家少爷的本性越来越多的暴露出来,特别是张家父亲去世后,大家族一夜之间低眉的阮玲玉
树倒猢狲散,四个兄弟无法谈拢,最后以均分家产了事。张达民分得四分之一,不务正业挥金如土又彻夜豪赌,很快坐吃山空。这时候沉寂几年的阮玲玉主演了故都春梦与野草闲花,一下子成为上海滩炙手可热的大明星,令万众瞩目。张达民的生活开销全靠阮玲玉供给,这样下去毕竟不是长久之计,阮玲玉通过朋友关系,先后为他介绍了光华大戏院经理、香港太古轮船公司买办等职务,工作清闲薪水很高,可每次薪水一到手,很快就被花尽,然后要么挪用公款要么不理公务,最终逃不掉被开除公职的结局。回到阮玲玉身边,他又像一只大蚂蟥,吸血喝水,把阮玲玉缠得心力交瘁。最后阮玲玉实在无奈,托朋友在福建省福清县帮他找了份税务所所长之职,远远地打发了他。
张达民离开,另一个人物粉墨登场他就是阮玲玉的超级粉丝、茶叶大王唐季珊。他与阮玲玉相识于明星公司股东聚会上,他也正是明星公司的大股东,整场晚宴他一直耐心地守在阮玲玉身边,最后结束时他邀请阮玲玉喝咖啡,阮玲玉没有拒绝。
那个晚上唐季珊其实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含笑看着她。身处上海滩的风月场,华丽缘看多了,阮玲玉自然很清楚唐季珊的心事,也知道他还有个乡下老婆。但是唐季珊对她拿捏得特别准,特别懂她,疼她,没几天交往下来,她就心甘情愿地做了他的女人。你不得不佩服,有一种男人深谙女人心术,他们虽然花心,却让女人心悦诚服,唐季珊就是这样的男人。那天,两人缠绵了一夜之后,唐季珊开车带她来到沁园村一处三层小楼前,那是一幢安静的小楼,围墙内探出一枝石榴或枇杷,还有一蓬藤蔓,金银花开得正好,幽香阵阵。唐季珊偏过头问:“喜欢吗”阮玲玉无声地笑了,唐季珊说:“你笑了就证明你很喜欢,好,你喜欢我也喜欢,别看这小楼,花了我十根金条啊你喜欢就送你了,明天搬来住吧,佣人我都为你请好了。”
阮玲玉搬进去不过才三个月,有一天铁门外出现一个戴墨镜的男人,他用手杖杵着铁门,冲阮玲玉说:“怪不得把我打发到那么远的地方,原来是人家想金屋藏娇啊好,好。”阮玲玉说:“我给你写了信,你也同意脱离同居关系,我答应每月付你二百元,一直付到两年后。我还给你找了份稳定的工作,我对你已是仁至义尽。”张达民一听怒火中烧,挥起手杖劈头盖脸就打来。
第三天,张达民就将阮玲玉告上法庭,为了侵占阮玲玉钱财、让其出丑,他不惜伪造证据。小说站
www.xsz.tw就在这场官司打得轰轰烈烈时,又一个女人出现在阮玲玉面前,她是上海滩另一位女星张织云。
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张织云是当年上海滩屈指可数的电影皇后,拍摄过空谷兰、爱情与黄金、新桃花扇等哄传一时的当红电影,阮玲玉对她不可能不清楚。隐约还听说,张织云和唐季珊相好了很长一段时间,可是那应该是时过境迁的往事了。阮玲玉请张织云坐下来,递上一杯茶。张织云说:“我今天来,只是作为一个过来人来劝劝你,作为一个年长你的姐姐来劝劝小妹,你年轻,未来很长,我不忍心看着你毁在唐季珊手里。”
阮玲玉听了一句话说不出,张织云在她对面坐下来,拉着她的手说:“你演得真好,你才是几十年出一个的大明星,你不能被他毁了。世人只知道我跟着唐季珊在美国享清福,哪知道他心狠手辣,骗我去给他当名片,只为推销他的茶叶。我当年以为他可以托付终身,却没想到他转眼之间将我当块破抹布丢弃。”阮玲玉半天不说话,忽然冒出一句:“他说他跟乡下老婆离婚,要给我正式名分。”张织云跳了起来:“跟我当年如出一辙,这样的话当年他就对我说过,我告诉你,他不可能离婚,他老婆家是个大家族,他的生意全靠他丈人家帮衬,离开了他老婆,他寸步难行。你听姐姐一句话,离开他,赶紧离开他,否则的话,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张织云走后,阮玲玉一夜无眠,她没有放弃唐季珊,当然她想过,可是她现在内外交困,张达民还在告她,如果再失去这个靠山,她不知怎么把这个残破不堪的人生过下去。
可是,一切来得是那么快,一切正如同张织云所预言的,花心成瘾的唐季珊再一次故态复萌,穿格子布旗袍的阮玲玉这次他倒没有冷落她,而是瞒着她又勾引了一位刚入行的懵懂无知的女演员,就如同当年勾引张织云,也如同当年勾引阮玲玉。阮玲玉哭天抹泪找到唐季珊,他有的是对付女人的办法,就是死不承认再拒不回家。在以泪洗面的日子里,蔡楚生乘虚而入
阮玲玉对蔡楚生并不陌生,他们合作过新女性等经典名片。在阮玲玉眼里,蔡楚生是一介斯斯文文的书生,剧本写得非常好,对女演员一律以礼相待。有一次上海的著名的杂志良友画报封面,刊登了一张阮玲玉穿旗袍的照片,照片上阮玲玉穿一件格子布旗袍,斜依在阳台上,脸上带着一种浅浅的媚惑。蔡楚生非常喜欢这张照片,特地买了这本杂志带到公司,对同仁们说:“你们看,这就是阮玲玉,这就是阮玲玉的品位与魅力,我认为,阮玲玉是把旗袍穿得最美妙最纯情的女子。”这句话后来传到阮玲玉耳朵里,她认为蔡楚生说得很到位,见到他,总是浅浅的一笑,低头离去。后来两个人曾单独约会喝咖啡,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阮玲玉敏感到,他们之间有一种默契。这种默契其实早在拍摄新女性时就开始了,她记得演最后一场自杀时,已经吃药的女主角在床上挣扎,本能的求生**让她在临死之际紧紧抓住医生的手,声泪俱下地说:“救救我,我要活,我不想死。”阮玲玉演得太投入了,以后很长时间无法从规定情境中出来,导演蔡楚生让所有的人退场,他一个人在阮玲玉床边默默坐下来,阮玲玉握着蔡楚生的手说:“我多么想成为这样的一个新女性,能够摆脱自己命运的新女性,可惜我太软弱了,我没有她坚强。”
阮玲玉葬礼这一次蔡楚生再一次来看望阮玲玉,阮玲玉一直默默流泪,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她擦净泪水。栗子网
www.lizi.tw阮玲玉最后平静下来,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她说:“你能带我逃离这个地方吗”她将凄楚哀怨的目光投向蔡楚生,蔡楚生说:“我一走了之,家里的妻子没有任何生存本领,只有死路一条。”阮玲玉失望了,他是小文人,一向胆小怯懦,他丢不下家乡的妻子。她所遇到的三个男人,一个无赖,一个自私,一个怯懦,哪一个也救不了她。然而张达民继续告状,而唐季珊根本不管,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阮玲玉彻底崩溃。最后一晚她出席了同事家宴,身着旗袍谈笑风生,甚至在分别时还抱着朋友的两个孩子不停地亲吻。余兴未减,出了门还去扬子饭店跳舞,最后午夜回家她服毒自杀。这一年她才二十五岁,正是花季妙龄。她看穿人世,穿着一身布旗袍走进天堂,身边的纸上只留下四个字:人言可畏。
7.歌女一生在天涯
周璇
歌女一生在天涯
周璇:歌女一生在天涯花样年华00漂亮的男歌手
一代歌后周璇六岁之前,她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父母是谁,家在哪里,甚至包括年龄,具体年龄有多大,她完全不知道。六岁以后,她被一位周先生收养,取名小红,养母是一位粤剧演员,养父之子周履安在默片时代曾是红遍上海滩的大明星。很可惜,他拍片受伤导致瘫痪,然后失业,周家生活难以为继,唱粤剧的女伶沦落成洗衣妇,差点将小红卖进娼门。虽说家贫人贱,可名伶的气质仍旧一点一滴深入她的血脉。十三四岁的周璇,是一汪照见花蕊鸟影的清泉,清泉润濯过的嗓子,一亮起来就是天籁之音,在小学时唱歌成绩总是第一。小学读完家里再没钱供她读书,当时学校里教唱歌的老师章锦文是明月歌舞团的钢琴老师,经他推荐,周璇进了歌舞团唱歌,过了两年平静、快乐的好日子。可是没过多久,明月歌舞团突然解散,就在她茫然无措的关头,一个漂亮的男歌手走近了她。
他叫严华,一个非常漂亮、帅气的男歌手,周璇早在十二岁时就认识他,因为她喜欢唱歌,他也喜欢唱歌,两个人总在一些歌唱比赛的场合相见,但是从来没有说过话。有一次因为人多,周璇被人挤倒在地,将某位大人绊倒。那个又肥又胖的家伙火了,对着瘦小的周璇一阵猛踢。这一幕正好被赶到的严华发现,他冲上前对着那个家伙大打出手,将那家伙打懵了。严华还不解恨,又狠狠抽了他一记耳光,然后扶起周璇扬长而去。胆小的周璇被这一幕吓傻了,隔了好几天想起来心头还是不停地跳,周璇问他:“要真打起来,你是打不过他的,你当时不害怕吗”严华说:“当时只想保护你,哪里还会想到害怕”周璇一听,差点流下泪水,她从心底认他做了好哥哥。
周璇和严华在明月歌舞团一待就是四年,他像个兄长,呵护着她。她像个小妹,爱慕着他。那时候她就是个小孩子,扎两根小辫,就是个不懂事的小毛丫头。有一天,周璇过生日,请来严华。那天周璇特地打扮了一下,穿着一件阴丹士林旗袍,还化着淡妆。当她袅袅婷婷地出现在严华面前时,严华看呆了,他没有想到,不知不觉间,那个小妹妹长成个大姑娘了。周璇在严华面前站了许久,分别时,周璇才将一本用红丝带扎着的日记本递到严华面前。严华问:“这上面记的是些什么呀”周璇说:“不许看,不许看。”严华笑了,说:“既然不许我看,那又为什么要送给我”周璇说:“我不许你现在看,等我走了以后你再看。”严华答应了,他送走了周璇,然后小心地打开那个粉红色封面的日记本,里面记录的全都是少女周璇对严华的爱慕之情。严华惊呆了,他捧着这个粉红色的日记本像捧着一块石头,当天晚上他再次找到周璇,周璇却在失声痛哭,原来失去了职业,回到家被养父一顿指责,她下一步不知怎么办。严华走到周履安面前,说:“你放心,为了对得起周璇,我要说服老板,明月歌舞团不能关门,我来接替。”
昔日风流倜傥的男歌手,挺立腰杆挑起了重担,利用歌舞团这块招牌,带领周璇到处演出,也去电台唱歌。当时上海的电台多得不计其数,百分之七十内容为歌曲。严华带着周璇多的一天要唱一二十家,人累得贼死,嗓子都唱哑了,但是收入确实不错,而且也很锻炼人,周璇“金嗓子”的称号就是从这时候叫起来的。在忙碌和愉快的工作中,这一对名副其实的才子佳人水到渠成地走到一起,一段酝酿了八年之久的感情,终于在一九三八年夏天开出绚丽的花朵:两个人结婚了。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仅仅才过了两个月,这个家庭就出现了不和谐之音:柳中浩成立了国华影业,聘请周璇去公司做台柱子。严华对柳中浩没有好印象,坚决阻止周璇。可是周璇鬼迷心窍,竟然和国华签下长期合同,后来果然成为国华影业的印钞机,常常是二十四小时不停地为老板卖命,甚至连有孕在身也无法得到休息,终于在一次演出中由于体力透支昏倒在台上,孩子也没了,这为后来与严华离婚埋下祸根。这时候关于严华与某个女歌手的绯闻甚嚣尘上,周璇个人的绯闻也遍布各大报纸,两个人最后闹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周璇只好搬出去住。严华本来以为周璇只是使使小性子,过几天他出面去接,她会自动回来。可是这一次她好像动了真,严华费了好大劲,就是找不到她住的地方,后来多次跟踪才发现,原来和周璇同住在一起的,是她的干爹。严华气疯了当天晚上,竟然有人上门来砸烂了他的玻璃窗,严华明白,这个婚不离怕不行了。
金嗓子周璇商人重利轻别离
一九四一年,饱受创伤的周璇与严华离婚后,暂时避居香港,把所有的精力投入到电影创作中,指望从中得到安慰,去医治心灵伤口。这时候,一个男人从上海过来看望他,是她的老朋友朱怀德。
应该说,朱怀德是周璇一个老朋友,他从来没有向周璇开口求爱,但是他却又一直和她保持着很暧昧的男女关系。两个人一直有来往,有时候有一些很亲密的举动,有时候又像老朋友那样有说不完的话。但是很多年交往下来,他们俩一直平平淡淡,没有任何出格的举止,以至于周璇将他当成一个可以诉说烦恼的老朋友。比如这段时间周璇一直不在上海,朱怀德便不时地去看望她的养母,令周璇十分感动。这次周璇一个人在香港,孤身一人寂寞难耐,朱怀德来得正是时候。他看到周璇第一眼,就一直微笑着。周璇先将他带到自己的住处,亲手做了最简单的饭菜招待他。朱怀德吃得十分开心,将饭菜吃得精光,然后得意地将碗亮给周璇看:“你看,我吃得多干净,要是能天天吃到这么好的饭菜,那就是太幸福了。”周璇也笑了,说:“那是美死你了。”她马上又补充说:“你在香港期间,我倒可以天天给你做。”朱怀德说:“那就太好了,这些天我哪儿也不会去,就在这里陪你,陪你说话。”周璇问他:“你不是来香港做生意吗”朱怀德说:“没有,我的绸布生意只在上海和北平,这次来香港,是专程来看你,想你了,来看看你,你很奇怪吗”周璇一时说不出话,朱怀德笑着,慢慢走近了周璇,仍然还是带着微笑,然后伸手抚摸着周璇的脸:“我那么大老远的来看你,你不高兴吗”周璇轻轻捉住他的手,朱怀德天涯歌女周璇周璇在马路天使中扮演歌女小红将周璇揽在怀里,抚摸着她,继而轻轻拍着她,周璇羞红了脸,悄声说:“我送你去住旅店。”朱怀德紧紧拥抱着周璇,痴情地看着她:“你就那么狠心”他摇晃着周璇:“你真的就那么狠心。”他的喘息渐渐紧迫起来,周璇闭上眼睛,一任他解除她的衣饰,然后将她抱到床上。很多年了,她一直抵挡朱怀德若即若离、若有若无的温柔的进攻。在香港,在这个孤寂的夜晚,她放弃了抵御,再一次做了爱情的奴隶。
周璇和朱怀德很快就同居在一起,此时的周璇沉浸在重获爱情的幸福之中。两个月之后,朱怀德要回上海,周璇也准备和他一同回去,却遭到朱怀德的阻止,朱怀德说:“还是我先回去,将房子收拾好,将结婚的琐事准备好,万事俱备了,你再回去不迟。那时候我们再风风光光结婚,我要让全上海的人都知道,周璇,仍然是上海滩最幸福最快乐的女人,你相信我吧。”周璇一听心花怒放,连连点头,两个月恩爱缠绵,她完全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这个丝绸商人,她不但拿出自己的大笔积蓄,还告诉朱怀德:“我旧居里的沙发你不要动”朱怀德说:“那些破沙发我看全扔掉算了。”周璇说:“这不行的,我的金银财宝,可全藏在那里面。”朱怀德一听,脸上慢慢绽开笑意:“啊,是这样啊,好,好,亲爱的,你放心好了。”周璇亲自送朱怀德到天星码头,看着轮船缓缓离去,她的心头涌上离愁别绪。
朱怀德走后不久,周璇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当即写信告诉朱怀德,可奇怪的是,朱怀德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高兴,关于结婚的准备也没有了下文。随着妊娠反应越来越厉害,周璇希望朱怀德来接她回上海,但是朱怀德借口忙,一拖再拖。周璇隐隐感到事情不对劲,这时候她肚子很大了,已不能轻易外出。最让她伤心的是,她生产的时候,朱怀德也没有在她身边。
儿子周民一出世,周璇就带着他马上赶回上海,她吃惊地发现,朱怀德不但拆开沙发,拿走了她的全部财物,还接回了他的老婆回到上海,并且又勾搭上另一位女演员。周璇痛苦得几乎要疯狂,她托人费了好大劲,才在朱怀德一处新居门外堵住了他。她特地抱着周民过去,可是,朱怀德看都没看周民一眼。周璇泪流满面,后来问朱怀德:“你怎么连你的亲生骨肉看都不看一眼”朱怀德竟然反问她:“谁能证明他是我的儿子”
永远的周璇斯斯文文的画家
朱怀德的无情直接导致了周璇的崩溃,他竟然不承认周民是他的儿子,这个刺激太大,周璇过了很多天仍然无法接受,她抱着襁褓中的周民失声痛哭,哭着哭着就疯了,她不再有欢笑,不再有哭泣,只是一整天一整天不说话,茫然地坐着,发痴,不知道黑夜与白天。
经过治疗,周璇的病情有了一些好转,偶尔也会接拍一两部电影。那个时候已经解放,她在上海著名的枕流公寓静养。有一天,和平鸽导演顾而已来看周璇,他说:“璇子,你看,我给你请来了一位画家,叫唐棣,他给我们和平鸽电影画广告,你们认识一下。”周璇和唐棣握手问好,发现唐棣是个斯斯文文的画家,不多说话,安静地在画板上涂抹,很快就递给周璇一幅肖像:娇小的身材,漆黑的双眸,温柔的神情。周璇一看就笑起来,她太喜欢这幅画了,她认为是她所有画像中最好的一幅,因此她对唐棣的印象更好一些,连连点头说:“谢谢画家,太谢谢画家了,了不得,几分钟时间,就画得如此传神如此好,太不可思议了。”唐棣只是平和地一笑,说:“记得我在报上看过一句话人人爱周璇,这个人人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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