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那讓人驚恐的劇烈震動,我們不敢再回到房子里住,提心吊膽地回到家里簡單收拾了一下,把貴重的東西放在一個小包里隨身帶著,便開始了戶外生活。小說站
www.xsz.tw那時我的大兒子在部隊當電影放映員,從部隊回來了,和高保成的兒子一起在樓下找了塊空地,用塑料布支了個棚子那就成了我們的避難所。這時,我心里更放心不下的是住在城里地安門鼓樓附近的婆婆,不知老人家在地震中是否受了驚嚇。婆婆沒有女兒,我這做兒媳的就是女兒。我急匆匆趕往婆婆的住處,到了鼓樓附近,我竟有些搞不準方位︰這一帶全變成了“棚戶區”,在一片各式各樣的地震棚叢林中,熟悉的地安門商場也不見了。婆婆當然沒在家里,可附近也沒找到,我嚇壞了。滿街的棚子滿街的人,可到哪兒去找呀我心急火燎地到處找,謝天謝地,最後總算在一處找到了坐在鋪著破報紙地上的婆婆。
我的兒子楊雪培當時在基建工程兵當放映員,他們團唐山地震後去給當地煤礦排水,雪培就給排水的部隊放電影,因為他是八一廠的子弟,部隊還派他回北京借片子。地震那年,因為表現出色,他立了兩個三等功。
袁霞被震醒了,以為震中在包頭談起1976年那場大地震,八一電影制片廠資深演員袁霞將記憶的帷幕拉開到30年前的那個夏天因為“文化大革命”的原因,袁霞當時已從八一電影制片廠被下放到了包頭空軍高炮隊,在政治部文化科當科長。唐山大地震的那天晚上,包頭震感很強烈,當時是凌晨,感覺床在晃,她就開了燈,她家窗戶上有一盆吊蘭,這時發現吊蘭也在晃,袁霞便知道是地震了。1966年在山西搞四清時,袁霞遇上了邢台地震,所以對地震並不陌生。
這一次地震,又讓袁霞趕上了。當時袁霞愛人的部隊在山西,她帶著兩個孩子在包頭,孩子一個6歲,一個9歲,家中還有個外甥女幫助她帶孩子。被震醒時,袁霞以為包頭就是震中區,趕緊披著衣服抱起孩子從二樓往樓下跑,跑到樓下,見院子里已經有很多人。那時人們沒有什麼防震知識,都挺驚慌的。袁霞記得唐山地震後第二天,好多人就把啤酒瓶子倒扣在地上,認為如發生地震瓶子倒了發出聲響,就能起到報警的作用。于是袁霞也在家中將瓶口朝下,放了兩三個酒瓶子。結果,孩子夜里起來上廁所,不小心把瓶子踢倒了,袁霞被驚醒,抱著孩子、招呼著家人就往外跑,跑到樓下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全家虛驚一場。對地震的恐慌讓袁霞不敢在包頭再住下去了,于是決定帶著孩子去山西找愛人、躲地震。沒想到,山西也在鬧地震,不能在屋里住,袁霞一家便在操場上搭起抗震棚,住了半個多月。在唐山大地震中,袁霞也有親友不幸遇難。袁霞在唐山的一個親姨媽帶著孫女住在里屋,結果地震時里屋的牆塌了,姨媽和孫女都遇難了。還有,袁霞所在部隊政委的岳母剛好從部隊回唐山,也不幸遇難。
謝鐵驪遭遇“地震棚事件”
說來未免荒唐,在唐山大地震發生後,就是因為是否住抗震棚的問題,謝導的電影竟有根有據的和地震扯上了關系。著名電影導演謝鐵驪的夫人王遐聊起唐山地震發生後他們所遭遇的一段特殊經歷時,真是感慨萬千王遐說,唐山大地震發生時,正是“文化大革命”結束前夕,謝鐵驪一家住在北影宿舍。地震前,她看見天邊亮得不得了,正在不知道為什麼時,當時住他們家樓上的北影行政處處長從二樓跑下來,大喊地震了,快出來王遐一听,就趕快和謝鐵驪及在家的小女兒跑了出來那時別的孩子在部隊當兵。因為跑得太急,他們來不及穿外衣,只好披著毯子。小說站
www.xsz.tw當謝鐵驪一家跑到院子時,看到好多人都聚集在那里。大家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地震了怎麼沒有預報接著余震不斷,家是不敢回去住了。第二天,人們就開始在院子里搭帳篷。但是帳篷既潮又有蚊子咬,還沒有燈,很不方便。由于謝鐵驪家住在一樓,覺得北京又不是地震中心,就決定還是回家住。他們知道住臥室有危險,廚房結構比較結實,就在那里用兩張桌子拼起來睡覺用,桌子底下鋪上草,準備有緊急情況就暫時鑽到桌下躲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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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中的電影人2
連載︰唐山大地震親歷記作者︰馮驥才,陳建功等出版社︰團結出版社沒想到這樣一來卻招來了麻煩。因為當時每個單位隨時都要向上級報告抗震救災的情況,當時的北影領導得知謝鐵驪一家不睡抗震棚而睡在家中,便認為發現了重大問題,于是就在全廠職工大會上點名批評說,地震後組織上很關心大家,盡力保護每個人的安全,但是謝某人對抗組織的號召,帶領全家住在廚房里,睡在飯桌上,這個行為是對抗黨中央的,萬一出了事故不就是把責任推到黨中央身上,推到組織身上了嗎
這番話今天听起來簡直讓人啼笑皆非,不就是不住地震棚嗎和對抗黨中央有什麼關系就連當時的群眾也很不服氣,有些同情謝導一家的人說,這有什麼,不是正好不給組織添麻煩嗎倔強的謝導也對家人說,不理他,就睡在這兒。于是一家人仍然睡在飯桌上,領導一看謝鐵驪“死不改悔”,就向上級報告說北影廠對上級組織的關心很感動,只有謝鐵驪不听指揮,竟公然帶領全家睡在廚房里。
其實,一個睡不睡抗震棚的普通問題被上綱上線是事出有因。在“文革”後期,謝鐵驪拍攝了反映海島女民兵成長歷程的故事片海霞。海霞拍出來後,先是有人指責影片導演違背了文藝創作的“三突出”原則,後來又被認定為是文藝黑線的代表作。本來是創作問題,卻卷入上層的重大斗爭,有人勸謝鐵驪給**寫封認罪書也許就免了災難。雖然知道這些人是好心,但謝鐵驪不明白究竟自己有什麼罪于是就是不寫認罪書。最後他給鄧小平同志寫信,由他出面解決了海霞的問題。沒想到不久後鄧小平同志再次被打倒,謝鐵驪被隔離起來,又讓他交代給**寫信的情況。
當時,謝鐵驪看透了那些逼他交代問題的人的用意。他們對主席的批示不敢怎麼樣,就想讓謝鐵驪把給主席的信公布出來,組織人進行批判,然後再往上報告。于是,謝鐵驪就咬定了說一個字也想不起來,就是不寫交代材料。
事情就僵持在這兒了。就在這時,發生了唐山大地震,那些慣于整人的領導也暫時顧不得海霞一事了,但是他們並沒有忘記謝鐵驪,總想著找點碴兒,這才發生了地震棚事件。後來,謝導為了應付對不住地震棚行為的檢查治理,偶爾還要去地震棚住一下,但大部分時間都住在家里。
當震情緩解後,地震棚事件也似乎被淡忘了,但海霞事件又被提上議事日程。于是地震一結束,對謝導的批判又開始了。廠里開了無數次會議,中心議題是讓謝導寫檢討。謝導說自己眼楮不好,還是不理那一套。
由于謝鐵驪的不配合,“四人幫”及其爪牙終于露出了猙獰的面目,他們決定在1976年10月12日開批判大會並宣布逮捕謝鐵驪、錢江、王昆和李德倫。謝鐵驪得到消息後非常平靜,他對自己未來的險惡處境已有充分的心理準備。他想,被逮捕後的去處無非是兩個地方︰一個是北大荒,一個是秦城監獄,于是他從容不迫的開始在家里做準備。小說站
www.xsz.tw作為早就參加革命的紅小鬼,十年內戰的殘酷環境都經過了,還在乎這個
然而歷史開了個大玩笑,還沒等到10月12日到來,1976年10月6日要抓人的人先被抓了,“四人幫”永遠地被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四人幫”倒台的第三天,謝導家就恢復了電話。
嚴寄洲夫人王榮華︰地震時仍在加班1976年大地震發生時,著名導演嚴寄洲沒在北京,而他的家人卻經歷了一段難忘的歲月。提起那段特殊的經歷,嚴寄洲導演的夫人、八一電影制片廠剪輯師王榮華深有感觸地震時,我們住在蓮花池的醬油房,是被專政的牛鬼蛇神。蓮花池“文革”前是八一廠的副食基地,做醬油,做豆腐等,當時我們住的醬油房只是一間,還很破,搖搖欲墜。後來又給了一間旁邊招待所的房子,兒子在那兒住。因為平時睡眠不好,地震前一天晚上我吃了安眠藥,睡得比較沉。睡夢中被兒子的急促的叫門聲驚醒,趕緊起來開門,感覺地面晃得厲害,而且門也打不開了,等劇烈的晃動稍微緩和了一些,才將門打開跑到院子里。當時天還沒亮,我們在院里待到快天亮時才敢回屋子。
當時八一廠被視為最壞的一批牛鬼蛇神都在蓮花池,我們全家就是被掃地出門趕到那里的。因為當時家具都是公家配給的,離開八一廠時我們只帶走了自己買的書架,所以地震後想搭什麼都不方便,于是廠里給了一部分料,搭了一個類似今天自由市場那樣的大棚子,蓮花池的男男女女都住在那兒,做飯再回各自搭的小廚房。在大棚中每家有一塊地方,支著蚊帳,睡覺也不脫衣服,因為大棚實際上離醬油房很近,怕醬油房倒了給砸在里面。我們每人打一個小包,里面是自己喜歡的衣服,有了情況抓起來就跑。同住一個大棚子里,大家相處得很好,互相都很體諒,因為都是相同的遭遇。這樣折騰了有一兩個月。當時由于仍要剪輯片子,我得經常在單位加班。剪輯房倒是挺結實,據說能抗67級地震,可地震來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情況剪輯房在四層樓,反正也出不去,听天由命吧無奈之下,我也想了個逃生方式,有情況就往廁所跑,廁所空間小,受傷的可能性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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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中的電影人3
連載︰唐山大地震親歷記作者︰馮驥才,陳建功等出版社︰團結出版社地震後八一廠拍了部影片震,就是描寫地震的,里面寫鄧小平是“走資派”,結果影片未完成“四人幫”垮台了,就重新改本子。震大部分場景是在攝影棚拍的,也到唐山拍了一些外景。我跟著去了唐山。那情景至今回憶起來仍感到真慘啊,我看到一塊塊預制板倒塌,人就像壓在里面的餡兒一樣,那慘景我真不忍心、不願意看。因為當時嚴寄洲還沒有被解放,我受丈夫很多牽連,再加上自己出身地主家庭,被折騰得夠嗆,心情很灰,因此對于那些殘酷的場面我一般都避開,但影片震的攝影師陳俊看了很多。
陳俊︰遭遇劫難的唐山慘不忍睹地震時陳俊感到家里房子的磚好像都散了架,像坦克在窗下駛過。陳俊家在四樓,他最先跑到樓下,大喊地震了,大家慌慌張張都跑下樓來,情急之下,人們大都來不及穿外衣,有些女同志只穿著三角褲衩。地震後不久,為拍攝影片震陳俊去了唐山,那情景慘不忍睹我們去唐山時,住在帳篷里,條件非常艱苦,而更讓人的心靈難以承受的是那一幕幕震後慘狀︰死的人就埋在綠化帶里,一下雨,胳膊都出來了。味道很大,整天消毒,但有警衛部隊。紀律很嚴明,有些人趁機搶東西,比如手表之類,警衛就開槍。地震中最慘的是一些大學生,地震前一天買了火車票,準備第二天回家,結果地震中被砸死了。有一個開灤煤礦的頭頭,回到家里,听到了被砸在廢墟里的老婆孩子的對話,媽媽說,你們安靜點,爸爸一定會救我們。他雖然听到了,卻一點辦法也沒有那麼重的預制板他搬不起來。家人就這樣在廢墟中悲慘地死去了。他的孩子小提琴拉得很好,親人在地震中遇難後,他一听到提琴的聲音就要昏過去。
葛存壯回京受阻,妻女面包車借宿葛存壯地震時不在北京,卻同樣有一段戲劇性的經歷。他說,那段經歷一是心里受驚,二是回京受阻地震時,我正和北影的演員張力維在長影拍電影雁鳴湖畔。電影拍完了,長影給我們買好了回北京的車票,我們也收拾好了東西。那天,我們坐上車,司機已經發動車子準備送我們去火車站,正在這時,遠遠地,只見雁鳴湖畔劇組的黨支部書記跑來,大聲沖我們喊,你們不要回北京了我連忙問︰怎麼回事“北京地震了”我一听,心里咯 一聲,什麼,北京地震了我驚得心中亂跳,第一反應就是要趕緊回北京去,那里是我的家啊
趕到火車站,得到的是一個讓人沮喪又無奈的消息︰由于地震,長春到北京的火車已經停運了。拿著票卻走不成了,我們只好又回到招待所。我抄起電話就給北影廠打因為那時家里也都沒有電話。也許因為是搞電影的,我拿起電話時,腦子里就出現了很多畫面,倒塌的樓,砸死的人群,只覺得血往頭上涌,心里一陣陣地發緊。多虧那時年輕,你想30年前呢,要是擱現在,我又有高血壓,非犯病不可。
我打通了北影的總機,告知我是葛存壯,現在人在長影回不去了,听說北京地震了,然後就問廠里怎麼樣了。那個年代都是把集體主義放在第一位的,別笑話我,當時確實是這樣。當然我更惦記家里的情況。總機接線員告訴我,現在所有的人都搬到外邊住了,在北影大攝影棚的廣場上。你放心,全廠職工都安全。我這時的心真是忽悠一下就放下來了,好像石頭落了地,但還是想能盡早回北京,于是就先坐火車到沈陽,然後便厚著臉皮求助于沈陽機場,那個年代飛機票是不能隨便買的。雖然知道家中人很安全,但畢竟是一場地震,回家的心情很急切。就這樣,坐飛機回到了北京。一進北影廠,看到同事和熟悉的人就打招呼,寒暄幾句。然後直奔廣場找自己的“家”,好不容易找到後,心里也感到酸溜溜的。所謂的家,其實就是一個特別簡陋的小棚子。那時葛優在北京郊區昌平插隊沒回來,我回來後就盡可能把棚子搞得好一些,因為那時正是雨季,便找了很多木板墊上。
葛存壯的歸來,讓妻子施文心如釋重負。回憶起那段動蕩不安的日子,她無不感慨系之地震時,葛優在插隊,老葛在長春拍電影,就我和女兒在家。當時我們住在三樓。地震那天,睡到半夜我被驚醒,覺得屋子里有聲音亂響,很害怕,以為是壞人入室盜竊,就悄悄推醒女兒︰“你听,什麼聲音”15歲的女兒馬上反映說是地震,沒穿鞋就往樓下跑。我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穿外衣,但感到時間已經來不及了,便穿著褲衩背心也跑下了樓。
在我往外跑的時候,听到對門鄰居也在喊,地震了,快跑啊我們跑出去不多久,天就亮了。我因為只穿著褲衩背心覺得非常難為情,只好蹲在地上,真是狼狽極了。因為不敢上樓拿衣服,我就求家住一樓的鄰居幫個忙,鄰居回家給我拿了一條褲子和一件外衣,穿好後總算敢站起來了。這時余震不斷,天又下起了雨,我們就跑到廠區一座二層樓的門口避雨。那時的人真是想盡各種辦法躲避地震,我看到有人搬把椅子坐在外邊,打著傘。但是總這樣耗著不睡覺也受不了,于是我就壯著膽子回家拿了一把躺椅和一點東西下來,當時另外一個同事也帶著女兒,我們兩家就在樓門口過夜。大人都不敢睡著,當時就想露宿街頭的滋味真不好受,沒有房子真可憐。第二天,發現路邊停著一輛面包車,主人也不知哪兒去了,我們就想進去住,于是有人想辦法打開了車鎖,我們就住進去了。由于是夏天,蚊子特多,可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在椅子上躺著就睡著了,總算睡了一個踏實覺。後來北影廠因為自己有木頭、油氈,就發給職工搭棚子。我和女兒身單力薄,只能湊湊合合搭了一個,棚子搭好後葛存壯才回來,總算有了幫手,棚子像樣多了,我們把煤氣罐從樓上搬了下來做飯。這時候葛優也放假回來了,又趕上下大雨,葛優就用塑料布把棚子都圍起來。就這樣,我們在抗震棚里住了很長時間,記得直到中秋節還在那兒住,當然這期間對棚子又進行了加工,看上去比原先的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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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中的電影人4
連載︰唐山大地震親歷記作者︰馮驥才,陳建功等出版社︰團結出版社當女兒長大後,一次聊天中我問她,你覺得自己的經歷中最有意思的事情是什麼她居然說是地震。我不解,問為什麼,她說不用上學啊。是啊,那時家家都有抗震棚,孩子們互相串門也方便,也免了做作業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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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大道劇組唐山落難記1
連載︰唐山大地震親歷記作者︰馮驥才,陳建功等出版社︰團結出版社遠馨1976年7月27日,電影金光大道劇組在河北省薊縣拍完在當地外景地的最後一個鏡頭,然而就在準備轉場赴北京繼續拍片之際,在距該外景地不足100公里的唐山,發生了7.8級大地震。
“文革”中後期,在那“橫掃一切”的疾風暴雨剛剛收斂的單色歲月,根據作家浩然同名小說改編、帶有特殊時代印記的電影金光大道上集上映後一炮打響,成為家喻戶曉的銀幕力作,紅遍全國。于是,全劇組人員再接再厲,準備繼續拍攝金光大道的中集和下集。經過一段時間緊張的前期準備,1976年5月,影片金光大道中集開拍。萬沒想到,此次拍攝卻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天災**。影片男主角高大泉的扮演者張國民,對多事之秋的1976年,留下了非同尋常的記憶。
1976年春天張國民和劇組的幾位主要演員在北京討論、修改劇本期間,關于**“紅都女皇”的“傳聞”在社會上悄然而起。回到長春電影制片廠後,大家對從北京听來的“傳聞”議論紛紛。不久,吉林省就開始追查,最終鎖定“謠言”的根源在長影金光大道演員劇組,遂吩咐組長梁音組織召開調查會。演員們都到齊了,梁音組長發言了︰“現在外面有些關于紅都女皇的傳言,影響到咱們這兒,你們都听說過沒有呀反正我是沒听你們說過。”梁音的開場白一下定下了組里“沒有人散布過謠言”的調子,大家趕緊“就坡下驢”,一致否認曾听過、議論過“傳聞”。
雖然調查未果,但上面依然查得很緊。劇組剛到河北薊縣外景地拍戲,長影就來人了,還帶著兩個“公安”。大家頓時緊張起來,在片中扮演鼓吹“發財致富”村長張金發的演員馬精武嘀咕著︰“完了,準是來抓我的,就我這嘴,把不住門。”然而最終被警察抓走的是河南話劇團的演員、在片中扮演鄧久寬的楊守林因為在“四。五**事件”之後,他從北京回河南,在當地參與了悼念周總理、反對“四人幫”的活動,被掛上了號,河南省公安廳專程來抓他押解回河南。看到正直地楊守林即將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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