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人而已。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其他兵卒和跑得慢的宫人也都跳进黄河水里,想要一同逃走。有几个人从水中用手拼死抓住船舷。
“不行啦不行啦再上来,我们都没救啦”
李乐拔出剑来,咔嚓咔嚓,把那些手指和手腕统统砍断。连拍打到船舷上的浪花,都变成红色。
至此,一直伺候献帝的宫人们因为动作迟缓没能上船,基本被杀戮殆尽。抓住船舷的人也被无情地推开,化为黄河里的藻屑。
献帝御泪滂沱,流满面颊。叫道:“呜呼哀哉朕再上祖庙之日,一定祭祀汝等在天之灵”
由于太过残酷,皇后面无血色,随船前行,风急浪高,渐渐心如死灰。
终于抵达对岸时,献帝衣裳已经湿透。皇后晕倒在小船上,动弹不得。伏德背起皇后,蹒跚而行。
秋风冷冷地吹拂着芦荻,发出哨声。天气阴沉,大家衣裳愈发难干,人人嘴唇发紫。
加上御辇已经被弃,再无车辆,献帝只得赤脚而行。由于不习惯徒步,脚上肌肤很快破裂,渗出血来。那样子,看着都疼痛难挨。
“再忍忍再走一会儿就有村子了。”
杨奉扶着献帝手臂,频频给他鼓劲。可是不一会儿,走在后面的李乐照例用他那粗野的语言急切催促道:“哦不行啊对岸的敌人就要找渔船渡河过来啦再磨蹭,就要被追上咧”
杨奉道:“那边看到一家土民。请在此稍候。”说着离开献帝身旁,飞奔过去。
没过多久,他从那边农家拉出一辆牛车。
本来是一辆农耕用的破车,但杨奉铺上席子,就当献帝和皇后的御座,让两人坐上去,手拉缰绳,道:“好啦,快快赶路吧。”
李乐拾起一根细竹,不停抽打牛屁股,道:“跑呀跑呀”
车上的御座就像在大浪尖上一样,咔嗒咔嗒地摇晃。点灯时分,才好不容易走到一个叫做大阳的村落,借到农家小屋,当做皇帝的御辇停泊处。“有贵人住下啦。”村里农民交头接耳,但他们并不知道,这贵人居然就是汉朝天子。
有一个老媪,做好小米饭送来,道:“请贵人用。”
杨奉接过献上,献帝、皇后正在饥饿之时,马上把饭扒进嘴里,却立刻显出一副难以下咽的模样。
天刚亮,在乱军中被打散的太尉杨彪和太仆韩融二人带着若干人等找到这里,道:“啊,原来在这里啊。”
“这么说,昨日随后乘渔船渡过黄河的就是你们咯”杨奉等一干扈从人等皆大欢喜。
尤其是献帝,此时自己的人哪怕增加一个,都会感到心里有底,道:“平安无事,太好啦”说着,又淌下御泪。
尽管如此,此处并非久留之地。扈从人等又在牛车上铺好素席,让献帝和皇后坐在上面,一行人离开村庄,再向前行。
“虽然不知成功与否,但郭汜、李傕是信任在下的。我想仗着这点旧缘回去,豁出命去劝他们收兵。我想,他们也不见得不肯。”太仆韩融在路上向众人道别,一个人返回去。
献帝漂泊,形同流民,又持续多日。
虽然不断有自己人从后面赶来,但几乎都是李乐的手下,粗野狰狞。
所以,一行之中只有李乐拥有手下二百来人,比谁都霸道。
太尉杨彪劝献帝道:“先去安邑今山西夏县西北,暂时找个临时皇宫,以保玉体如何”
“好吧。”献帝显得万念俱灰。
“既如此”
牛车御驾向安邑赶去。但此地并无房舍适合做临时皇宫。
“权且在这里”人们找到的地方,虽有土墙,却无门户,处在茂密的离离荒草丛中。
“真是适合朕居住的地方。你看,四面尽是荆棘。是荆棘之狱啊”献帝对皇后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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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再差的废屋,一旦变成皇帝的居所,马上就是禁宫、禁门。
绿林头目李乐跟随献帝以来,也受赐正经头衔征北将军。他不了解长安、洛阳,即使在这里,也是心情大好。
“陛下。我手下这帮家伙这样为陛下吃苦,请你给他们个一官半职。御史啦,校尉啦,给个头衔儿吧。”随着势力的增长,最近他不等侧臣上奏,就跑到御座旁,无礼强逼。
由于太过卑劣,侍臣们加以阻止,于是李乐原形毕露,一个耳光扇倒朝官,道:“你们住口”
这算温柔的。雷霆大发时,不是一脚踹开献帝的朝臣,就是拧着朝臣的耳朵把他们扔到门外。
献帝知道这些,便依李乐所言,事事点头。可是,赐官职得有玉玺。笔墨纸张可以设法搞到,但玉玺现在手头可没有。为此献帝道:“稍等一时。”
李乐不认这个账,胡言乱语道:“玉玺不就是皇帝的印章嘛。你用手刻一个不就有了吗”
“砍根荆棘树干来”
他强求献帝用树木当印材,没有刻刀就用锥子,亲手刻出一方印章来。
李乐十分得意。
他来到手下营中,摆出一副居功面孔,讲述经过,道:“好啦给你个御史。给你个校尉的官干干。你们要给我好好干今晚庆祝一下。什么,没有酒到村里找找。掀开地板,总能搜出一两缸。”
丑态和暴虐之相,不忍目睹。
这时,河东太守王邑送来些许食物和衣服。献帝和皇后靠这点施舍总算从饥寒交迫中解脱出来。
先前,太仆韩融告别献帝一行,半途离开,只身去会李傕和郭汜,劝其罢兵。不久,他带着很多宫人、兵卒回来。
他当场伏拜,上奏道:“恭请放心他们也听从了我的劝告,罢兵停战,把很多俘虏全都放了回来。”
李郭两个狂暴之将,听了一番劝告,居然也会回心转意,真是神妙。众人奇怪,但听韩融细细道来,都说:“哎,与其说是他们的良心使然,不如说是饥馑的影响迫使战争停下来的。”
秋去冬来,当年的大饥馑在老百姓的生活中深刻地显现出来。农民们摘啃枣子,煮草喝汁,草枯之后便吃枯草根和泥土。这所茅屋宫殿虽然因宫人数量陡增而使献帝心中底气大增,但眼下却穷困于朝官们食物的匮乏。
“还幸洛阳吧。”献帝频频说道。
李乐总是唱反调,道:“去洛阳,也躲不过这场饥馑。”
朝臣们都认为:“如此狭小之地,圣驾不可久留。洛阳自古就是天子建业之地”人人盼望还幸。
但因李乐一人顽固坚持,朝议总是半途而废。
于是,一天夜里,趁李乐又带手下去村里搜寻酒和女人,不在茅屋宫殿之时,早已合计好的朝臣和侍从的将军突然拉出御辇,宣布道:“还幸洛阳”
杨奉、杨彪、董承等人一边守护御辇,一边在黑暗中急速行进。赶了几天几夜的艰难路途,很快到达箕关今山西垣曲和河南济源市间的关门。当夜四更时分,万山黑暗之中,有点点火把,闪着光亮,逼将过来,喊声四起,道:“李傕、郭汜在此埋伏多时了。”
献帝大惊,杨奉安慰道:“不会不会。李傕、郭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依我之见,定是李乐冒名来袭。徐晃,徐晃何在”
“徐晃在此”徐晃在御辇后面答道。
“你当殿军。今日可以不必再忍啦。”杨奉命道。
“遵命”徐晃大喜,英勇无比,催促御辇道,“快快先行先行”
然后自己留在原地。不久李乐追赶而来。徐晃在马上张开大手,大声喝道:“禽兽且慢再往前走就是洛阳都门,不是兽类走的路”
徐晃扫开叫喊着冲上来的敌兵,雷声一击:“我已忍耐到今天了”平日里千忍万耐积累下来的怒气一朝发泄,手起刀落,把李乐一劈两截,干净利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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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改元
献帝几度逃出虎口,渡过千难万险,终于回到旧都洛阳。
“啊呀,这就是洛阳吗”献帝怃然伫立。
侍卫而来的百官无不泪下,道:“面目全非咯。”
洛阳千万户,紫琉璃黄金玉的城楼宫门,如今安在
极目远望,唯余一片原野,野草茫茫。有石头的地方便是楼台遗址,有水的地方就是朱栏桥和水亭玉池的遗迹。官衙、民舍,只在草丛中留下一片烧焦的石头和木头。秋天将尽,冬天已近,废都萧萧,鸡犬之声不闻。
“这一带莫不是温德殿的遗址吧。这一带是商金门的遗迹”献帝怀旧,回想当年禁门省垣的情景,徘徊半日。
见到眼前情景,献帝不由得想起董卓当时抛弃此都,强行迁都长安的粗暴,想起可怕的兵乱,心中悔恨交加。
不过,那董卓,当时的暴臣们,大多已在他乡变成白骨。如今,董卓的遗臣郭汜、李傕二人已经变成汉室恶瘤,依然祸害着献帝。
汉室与董卓,想起来像是一场大恶因缘。
“没有人居住吗”献帝心里空落落的,回头望着扈从人等,问道。
“好像在以前的城门街一带,有数百间破烂茅屋。里面尽是因连年饥馑和病疫而生活困苦的百姓。”侍臣答道。
后来,公卿们编制户账,核对居民人数,同时改年号为“建安”。
皇宫的建造最为紧急。但在这种状况下,朝廷大兴土木既无人力,也无财力,只好建起一座极为简陋、聊以避雨、处理政事的临时宫殿。
然而,虽然建好了临时宫殿,但既无贡粮,又无百官的粮食。
尚书郎以下人等,尽皆赤足,挖起废园的瓦片,在园中耕田种地,扒树皮做饼,煮草根做汤,天天为生计劳作。
反正眼下朝廷也没有像样的政事可做,尚书郎以上的官只要有空,也得进山采野果,捕鸟兽,砍柴火。集中起来,艰难地凑出献帝的贡粮。
一次,太尉杨彪向献帝奏道:“我们看到了可怕的世道。但长此以往,难有忠臣来建万户,恢复昔日洛阳。得有个方案才是。”
皇帝本来也在想“如有良策”,于是下问杨彪“如何是好”。杨彪说他有一策,便将自己的意见告诉献帝:“臣闻,如今山东曹操集良将谋士于麾下,蓄兵数十万。他现在所缺的,只是写在他那大旗上的大义名分。如果天子现在下敕,命其保卫社稷,曹操定会望风而来。”
献帝采纳了杨彪的意见。不久敕使出发,离开洛阳,急下山东。
山东之地虽然遥远,但献帝还幸洛阳的消息却很快传来。
黄河之水一日千里。每天天一亮,都会有船客把新消息散布到各地。
“肉眼看不出,却在高速运转。天体和地球,时时刻刻都在运行不止。啊永恒的运行,真伟大啊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如何能不抓住真正的生命价值我也是那群星中的一颗啊”曹操仰天感叹。
山东还是晚秋气温。城楼上银河朦胧,星夜里天空美丽。
曹操已经不再是当年慷慨激昂的白面青年。
自从镇抚山东一带以来,一跃被封为建德将军,叙爵费亭侯,养兵二十万,帐下谋士骁将甚众,就是现在,也足以实现他的大志。
“从现在起”他对自己道,“从现在起,我曹操就要真正抓住自己的生命。吾生于此土矣。看哪一切从此开始”
他不是甘于眼下小成、荣华、爵位的人。
他的兵,不是保一方平安的卫兵,而是不断把进攻当做目标的军队。他的城池,不是眼下偷安享乐的温床,而是前进再前进的基盘。他的抱负大不可测。他的梦想也许带有诗人式的幻想,但他的意志却不似诗人那般脆弱。
“将军原来在这里啊。宴席上看不到您的身影,大家都在议论您去哪里了。”
“噢,是夏侯惇啊。今晚不知不觉喝醉了,一个人出来醒醒酒。”
“今晚真适合长夜飨宴啊。”
“欢乐,我还远远不能满足于此啊。”
“可大家都很满足啦。”
“这帮小人”
这时,曹操的弟弟曹仁神色紧张地登上楼台。
“兄长”
“怎么啦慌里慌张的。”
“刚才县城快马来报,天子的敕使从洛阳来了。”
“来我这里”
“当然。来报说,敕使一行已经从黄河上岸,继续行进,明日就进入我们的属地。”
“终于来啦终于来啦”
“怎么,兄长早已料到了吗”
“没有什么料到不料到的。该来的理所当然地来啦。”
“哦”
“正好今晚大家都在宴会上吧”
“是的。”
“传我的话,大家漱口净手,洗净酒脸,到大会议阁集合我也马上就到。”
“是”曹仁跑着离开。
曹操走下楼台,在冷泉边上洗漱更衣,大步走过石廊,佩剑锵锵作响。
群臣已经聚集会议阁大厅。诸将刚刚还在酒席上喧闹,转眼已经正襟危坐,目光炯炯地迎接大将军曹操。
“荀彧。”曹操指名道,“把你昨天对我说的意见一字不落地在这里再讲一遍。敕使已下山东,曹操决心已定,请荀彧讲明大义。荀彧,起立”
“是。”
荀彧站起身来,有理有据,滔滔不绝,把当今辅佐天子乃英雄大德,是收拢人心之大略的意见讲述一遍。
敕使下山东一个月后。
“出大事了”
洛阳的朝臣就像连树根都被撼动的树上的落叶一样,在临时宫殿的宫门进进出出,个个面无颜色。
一骑。又一骑。
这天,快马飞奔,来到窘迫的宫门前,探哨武士飞身下马,跌跌撞撞,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门里。
“董承,如何是好啊”
在献帝的脸上可以看出,他再次深深地回忆起今年夏秋的可怖经历。
急报传来,说李傕、郭汜二军后来整备大军,卷土重来,攻到洛阳。
“派往曹操那里的敕使尚未归来,朕何处藏身啊”献帝向众臣急问,心里却在为可咒的命运哭泣。
“无可奈何。”董承垂头丧气道,“既然如此,弃掉临时宫殿,投曹操处去方为上策。”
于是杨奉、韩暹二人道:“依靠曹操,却不了解他的内心。他野心如何,不可得知。不如臣等率所有兵马拒敌。”
“话虽勇猛,连城门城墙都没有,兵马又少,如何挡得住啊。”
“休得侮辱我等也是武人。”
“不不。万一败下阵来,可就来不及啦。让天子移驾何处一旦毁灭而落入暴贼之手,个人的骁勇也就”
正争吵间,室外有两三人大声喝道:“吵什么呢,没完没了的。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啊。敌人的先锋已经马尘滚滚,战鼓隆隆,攻过来啦”
献帝惊愕,从御座上站起,拉着皇后的手,从皇宫后面钻进御辇。侍卫人等、文武百官,有随有留,一时陷入混乱之中。
御辇向南落荒而去。
街道路旁,倒着许多饥民。
饥饿的农民孩子和老头,到处在挖枯草根。找到冬天的虫子,便狼吞虎咽地吃掉,像饿鬼一样。有幼儿腹胀如鼓。有女人舔着泥土,眼神呆滞,木木地望着天空,好像在说:“为什么要生下我啊”
奔马、皇帝的御辇、赤脚的公卿们、荷戟的士卒和将军,像激流般的沙尘,裹挟着惊慌的叫喊声,从饥民面前通过。
“咦,什么人”
“啥人啊”
可悲的现实,在无知饥民眼中似乎并无任何异样反应。
即使看见大戟的血光,听到悍马的嘶叫,他们的眼睛里、耳朵里都已失去惊恐。一群连恐怖的知觉都已丧失的饥民
可是,很快。李傕、郭汜的大军追赶皇帝御辇,黑压压地铺天盖地,从后而来。瞬间,原野上连一个饥民的影子,一只小鸟都看不见,不知钻到哪里去了。
皇帝御辇被沙尘和哀号包围着,历尽艰辛,跑出数十里。忽然,一座山横亘在前方旷野上。可以看到,山的一头马烟升腾,茫茫一片。
“咦哎”
“谁的大军”
“莫不是敌人吧”
“啊呀前面也有敌人啦”
扈从的宫人们骚动起来,献帝也愕然地缩紧肩膀。
御辇进退维谷,随从人等惊慌失措,叫唤不已。皇后也哭出声来,献帝也屡次在珠帘里叫道:“改道”
但事到如今,就是改道奔逃又能怎样后面也是敌军,前面也是敌军。
想到这里,扈从的武臣朝官们有的大叫大限已到,有的两眼血红,琢磨逃命。
这时,对面只有两三骑不像武将扮相的人,拼命大声喊叫着飞奔而来。
“啊,好像见过”
“好像是朝臣啊。”
“是的。就是先前下山东的敕使。”
出乎意料。片刻之间,来人气喘吁吁,滚鞍下马,匍匐在御辇前,奏道:“陛下我们回来啦”
献帝疑虑未消,道:“出现在那边的大军,是谁的军队”
“事情是这样的。山东曹将军迎到我等,拜受敕诏,即日号令全军,以夏侯惇为先头部队,拨帐下十余将和五万兵马,迅速出兵到此。”
“哦这么说是飞驰而来的自己人山东兵咯。”
紧紧围在御辇边的人们听到敕使的话,一下子活了过来,雀跃狂喜。
这时,一队骏马,盔甲锵锵,光亮闪闪,迅速来到近前。
以夏侯惇、许褚、典韦等人为首,一共来了十数位山东猛将。
“行礼”见到御辇,一声口令,刷地翻身下马,动作整齐。
然后列队齐整,上前十步,夏侯惇代表诸将道:“一如陛下所见,臣等长途急行而来,甲胄在身,宝剑横挎,故阙下谒见,衣装不整。愿以军礼直奏,恭请圣允。”
真不愧是山东骁将,闻名遐迩,言语明晰,态度卓然。
献帝岂止是一时喜上眉梢,更觉心中底气大增,道:“长途奔驰,鞍马劳顿,怎可以衣装责问。今日朕处危急,尔等驰援而来,功劳忠节,他日必定重加恩赏,以为回报。”
夏侯惇诸将恭敬再拜。
后来,夏侯惇再次奏道:“主公曹操因调动大军,需要数日时间,臣等为先锋,姑先到此,以安圣心。任何事情,恭请交给我等。”
献帝点头,眉头舒展。
围在御辇周围的武臣、宫人异口同声,山呼万岁。
这时,有人来报:“东面看见敌人。”
“不,不会是敌军。敢请镇静”夏侯惇立即驱马,在马鞍上手搭凉棚,朝远处眺望,片刻回转,告诉一行,道:“正如所料,现在东面不断显现的军队并非敌军,而是曹将军的弟弟曹洪为大将,李典、乐进为副将,继先锋部队之后而来的步卒三万人马。”
献帝格外高兴,道:“又是自己的队伍啊”圣心大安,却又觉得失望。
不久,曹洪的步卒队伍钟鼓齐鸣,到达此地。大将曹洪在万岁声中,走到圣驾前行礼。
献帝见曹洪,道:“汝兄曹操才真正是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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