擢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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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呵斥胡赤儿,当场砍下他的首级。
牛辅之死传开。又听传言说杀死牛辅的胡赤儿也被吕布斩首。
“既然如此,是死是生,只有决战而已”敌军四将似乎也下定决心。
四将之一李傕道:“正面攻打吕布,绝无胜算。”他看准吕布有勇无谋,故意一战就败,一败就逃,把吕布大军诱至群山之中,久战不决,使其陷入进退两难之境。
在此期间。张济、樊稠二将已经绕道,迂回向长安进发。
“长安危急。速速撤兵回防。”王允几次紧急派使前来,吕布却都动弹不得。
吕布欲出山峡隘地,撤回军队,李傕、郭汜就会派兵从沼泽、山峰、溪谷,不择场所,出来挑战。
无聊之战,不应则溃,应则无已。结果空费时日,无所进退。
另一方面。杀奔长安的张济、樊稠之军势力越发强大。
“为董卓报仇”
“我们要侍奉朝廷”
他们势如潮水决堤,逼近城下。
长安有铁壁一般的外城。人们只想,任何军队都将被阻止于城外。岂料这时,无数潜伏在长安城里保住一命的董卓派残党见“时机已到”,光天化日之下跳将出来,从城里打开所有城门。
“天助我也”西凉军队欢呼雀跃,涌入城内,宛如浊流决堤。
暴兵多为杂兵。一旦进城,丑态毕露,把长安街巷糟蹋得一片狼藉。
百姓人家刚刚还在敲击酒壶,讴歌和平,家家户户,舞蹈庆贺,转瞬复遭暴兵洪水淹浸,在刀光剑影的旋涡里惨叫逃窜。
民众究竟遭到多少诅咒
无情的上天,在城中升起的黑烟中,掩藏了太阳,隐蔽了月亮,任凭大地昏暗冥冥,惨不忍睹。
吕布闻变,深感事态严重,总算放弃了山间小战,撤回大军。
然而,为时已晚。当他赶到城外数十里处,长安方向已是夜空通红。冲天火焰告诉人们,充斥火焰之下的敌军已经占据绝对优势。
“糟糕”吕布呻吟道。
他眺望着充满火光的天空,一时间茫然自失。
无奈无奈啊就连吕布,如今也束手无策。形势已经无可救药。
“对了,权且去投袁术,以图后计。”他想。
于是解散大军,只留百余骑,突然改道,趁夜悄然落荒而去。
失去爱恋的貂蝉,又失去争霸的地盘,吕布的背影也没有了往日的凛凛雄姿。
可惜好汉,思虑不足,多欠道德上天要把这稀世勇儿的末路,指向何处
骚乱的声音越来越远。
黑夜阴森森。白昼声隆隆。
宫中深处,献帝一直面色苍白。
他的心里,好像看到长安街头跃动的火魔、血魔一般。
“皇宫危急”侍从来报。
片刻,侍臣奏道:“西凉军队攻到禁门之下,势如潮水。”
这下该进攻朝廷了。献帝当即万念俱灰,闭上眼睛,只是点头,道:“嗯嗯”
事实上,所有侍臣都不知道这时该干什么才好。
一个侍臣奏请献帝道:“他们也该知道帝位之重。如果陛下亲自登上宣平门城楼,制止暴乱,当可平息。”
献帝迈开御步,登上宣平门。陶醉于血战,在城下鼎沸的狂军,很快注意到装饰华丽的天子黄盖遥遥出现在禁门城楼之上。
“天子”
“御驾”
乱军闹哄哄地朝城楼之下汇聚。
“安静住手”李傕、郭汜二将突然压制手下,拼命镇压暴兵,自己也来到宣平门下。
献帝从门楼上大声诘问,道:“尔等缘何不等朕允准,肆意乱入长安”
于是李傕指天叫道:“陛下已故董太师乃陛下股肱,社稷功臣。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却被王允一伙无故谋杀,暴尸街头,受尽侮辱。故此,我等受董卓恩顾的旧臣图谋报仇,绝非谋反。现在,如陛下将藏于您衣袖下面的可憎王允交给我等,我等立即从禁门撤兵”
全军闻声喊声雷动,示以颜色,强硬要求,就看献帝如何回答。
献帝回顾身边。
王允侍立一旁,一直紧咬惨白嘴唇,瞪视眼下大军。他感到献帝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突然跃起,道:“何惜一己之身”说着,从门楼上纵身跳下。
他的身体向密密匝匝的戟枪之林落下。
如何堪忍
“哦,就是这个家伙”
“罪魁祸首”
“最大仇人”
剑、枪汇集而来,当即将王允的身体捅成马蜂窝。
凶暴的军队,要求被满足仍不退兵。看上去,他们这时正在那里进行各种计议,企图弑杀天子,一举谋取大事。
“可是,就算勉强行事,也恐民众不服。慢慢削弱天子势力,然后行事,是为明智。”
看样子全军终于同意樊稠、张济等人的意见,情绪稳定下来,但仍不退兵。于是献帝在此下圣谕道:“速撤兵马”
这时,城墙下边的暴乱将士索要官职,道:“不。我等臣下有功于王室,却未获封赏,故此等候。”
暴臣陈兵宫门,高声强要官职。皇帝亦觉此举冒昧,此时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接受他们的要求。
于是,任李傕为车骑将军,郭汜为后将军,樊稠为右将军。张济也当上骠骑将军。
匹夫尽皆衣冠,一跃并立庙堂。天下大权,实际上却从董卓一人之手,在骚乱中轮转,很快落入四人掌中。
猜疑心是暴发户的天性。他们在献帝身边安插密探。如此政治,不可能给人民带来长久和平和秩序。
果然。后来不久,西凉太守马腾和并州刺史韩遂二人,纠合十余万大军,以“讨伐朝贼”为号,向长安压来。
贾诩献上一计,推行消极战术。
他们加固长安周围外城,垒上筑垒,深挖护城河,不管攻来的军队如何叫阵,只是坚守,“决不应战”。
历经百日,进攻而来的军队士气沮丧。粮草匮乏,长期滞阵造成士气倦怠。结果雨季过后,出现大量患病者。
一直伺机的长安兵,大开四门,一齐冲杀敌军。西凉军大败,四散而逃。
乱军之中,并州韩遂被右将军赶上,一命危矣。
韩遂痛苦非常,想起往日友谊,大叫道:“樊稠,樊稠你与我不是同乡吗”
“这里是战场。为了平息国乱,岂能讲个人情谊”
“话虽如此,我来这里打仗,也是为了国家你若是国士,应该理解国士的心吧。我可以被你杀掉,但请稍缓全军追击。”
樊稠听到韩遂喊叫,终于为人情所困,撤回大军。
翌日,长安城内胜军盛宴。席间,四将之一李傕绕到樊稠背后,突然喝道:“叛徒”手起刀落,砍下樊稠头颅。
同僚张济大惊,跌坐在地,浑身颤抖。李傕扶起,道:“汝却无罪。樊稠昨日在战场上故意放走敌将韩遂,故诛之。”
李傕之侄叫李别,正是他向叔叔秘密告发的樊稠。
“诸位,事情是这样的。”李别代替叔叔向在座将士讲述樊稠之罪。
最后,李傕又拍拍张济的肩膀,道:“正因刚才我侄所说的原因,才将樊稠处以极刑。你乃是我的心腹,我对你没有丝毫怀疑啊。放心吧。”
遂将樊稠统帅的兵马全部交到张济手中。
四十二秋雨时节
各州的漂泊人士对曹操的评价颇好:“近来兖州曹操频频招贤募士,优待有能之士。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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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传十,十传百,多有勇士学者立志前去兖州。
山东地界暂且还算清净,但自去年起,帝都长安的骚乱屡屡有所传闻。
“听说这回李傕、郭汜左右了兵权、政权啦。”
“西凉军一败涂地,不会东山再起啦。”
“李傕也要操纵朝廷,看来是个不亚于以前董卓的家伙。”
惟其大国,连谈论都城的动荡也都是具体事件。
不久,青州地方黄巾贼再次蜂起。中央一乱,草贼马上就会骚然而起,像是回应。
朝廷给曹操下令:“予以讨伐”
最近以来,曹操对身在朝廷肆意调兵弄权的新朝臣们,心里并不买账。
但看在是朝廷的名分上,他服从此命。而且他想,不管利用什么机会调动自己的兵马,都等于向前迈进一步,所以欣然奉命。
他的精兵不日扫灭地方鼠贼。朝廷嘉奖其功,封其为“镇东将军”。
但是,与此次封爵的恩典相比,他获得的实利要大得多。
讨伐作战百日,得贼军降兵三十万,又选领地内强壮青年,总共新增军队近百万。当然,济北济南乃肥沃之地,养兵的粮草财货绰绰有余。
时为初平三年十一月。
就这样,各地贤才勇士不断云集到他门下。
荀彧就是此时来投靠曹操的。曹操见此人物,赞许道:“你便是我的张子房”
荀彧年仅二十九岁。他的侄子荀攸也一同来投,兵学之才得以施展,被任为行军教授。此外,从中山招来的程昱、隐居山野的大贤人郭嘉等,皆为笃礼之士。曹操周围人才济济,宛若灿烂星汉。
尤其是,陈留的典韦率豢养武士数百人来投,愿为官以仕。此人身高近丈,眼若百炼明镜,常双手各使重八十斤的铁戟出战,杀人如同薅草,却为人忌惮,不出豪言。
“虚言耳。”曹操不信道。
“既如此,可请观之。”典韦跃马施展,一如所言。碰巧这时大风骤起,刮倒营寨大旗,数十兵卒一齐去撑旗杆,仍不敌强风之力,众人骚然。典韦见状,道:“全部躲开”说着跑上前去,一只手握住旗杆,任凭烈风劲吹,撕裂大旗,却始终未再使用另一只手。
“噢,真不逊于古时恶来。”
曹操惊叹不已,当场将他召入帐下,赠白金襕战袍和名马。
恶来,乃古殷纣王臣下,以力大无双著称。曹操称赞典韦胜过恶来。恶来便成为典韦绰号。
一日,曹操忽然道:“时至今日,我不曾孝敬双亲。”
当时,老父已不在故乡陈留,曹操只是听说他隐居在一个叫琅琊的偏僻乡下。
曹操在山东一带打下地盘,安下身来,便想,不让老父前来共享,有悖孝道。
“把我严父接来。”
他遣泰山太守应劭为使,即赴琅琊。
有人来迎,曹操的父亲曹嵩欢天喜地,以为是梦。同时,他又向左邻右舍炫耀儿子,道:“看到了吧曹操少时,叔父和亲戚们都说他不好,说是不良少年,前途堪忧。只有我原谅他,说他也有他的好处。还是我没看走眼啊。”
遣散闲杂人等,曹嵩一家尚有四十余口,用人也有一百来人。他们把家财用品装满百余辆车,急急忙忙朝兖州进发。
当时正值仲秋。他们的旅行一如南画作品枫林停车画题所表现的那样。老父时常让车停在红叶之下,感兴一番:“我作了一首诗,怎样啊见到曹操,就让他看。”
一行在途中来到徐州,州牧陶谦特意亲自来到郡界迎接,道:“今晚务必进城过夜”
他把一行迎进徐州城中,一连两日热情款待,视为上宾。
“一州州牧,不当如此款待老朽。这是因为曹操伟大。想起来,我真是有个好儿子啊”
曹嵩在城里也是每天炫耀儿子。
事实上,此地州牧陶谦仰慕曹操盛名已久,一直希望有机会结交,却没有合适的机会。此次听说曹操的父亲举家迁往兖州,路过自己领地,道:“天赐良机”便亲自出迎,让一行宿于城内,倾力接待。
“陶谦好人啊”曹操的老父对陶谦人品深有感慨。
陶谦乃温厚君子。对此,不仅曹嵩,世人亦皆认可。
第三天早晨,老父一行谢恩,从徐州出发。陶谦特拨五百兵马给部下张闿,吩咐道:“沿途相送,不得有误”
来到华费山中,易变的天气突然阴沉,暗云满天。
白色电光闪过,大雨哗哗骤降。树叶被山风卷起,峰谷被浓雾掩藏,天气变得格外恐怖。
“有座庙。山寺的门”
“到寺庙里躲躲”
马、车、人统统在雨淋之下遁入山门。
不久夜幕降临。张闿命兵卒道:“今晚留宿寺中,去和寺僧谈谈,把大殿借下。”
看上去他平时不受部下拥戴,淋成落汤鸡的兵卒个个表情不平。
秋雨冰冷萧条,一直下到半夜。
睡在阴暗廊下的张闿心生一计,把兵卒小队长叫到无人处耳语,道:“晚上兵士们个个面带不平啊。”
“没办法。平日军饷少得可怜,又被派上这种烂差。谁都知道,就算把那个糟老头子送到兖州,也立不了什么功。”
小队长叹道,以为要挨训斥。不料张闿道:“嗯,说得是啊,难怪的。”接着他又煽动道:“反正我们原来都是黄巾贼一伙的,活得自由自在,想干啥干啥。被陶谦讨伐,没办法才跟他干的。当个小小官差,饷钱少得可怜,日子穷得叮当响,兵士们报怨不平,也是无奈你看,干脆把以前的黄巾扎在头上,再次暴动,到自由天地里去如何”
“话虽如此,都这个时候了,为时太晚了吧。”
“哪里哪里,只要有钱就行。走运的是,我们护送的糟老头子一家好像有很多钱,家财装了一百多辆车。我们抢了他,自立山寨去”
曹嵩不知毒计已经商定,跟肥硕的爱妾在寺庙房里呼呼大睡。
夜半三更时分。突然寺庙周围喊声四起。
“咦,怎么回事”曹操的弟弟曹德睡在老父隔壁,穿着睡衣,跑到廊下,没等开口,就被张闿一剑劈下,当场斩杀。
“哇”哀鸣遍地。
“呀,杀人啦”曹嵩的爱妾绝望大叫,试图翻过围墙逃命。可是肥胖的身体跌落下来,被张闿的手下用枪刺死。
卫士变成悍匪,杀戮随心所欲。
老父躲进茅厕,被人发现,剁成肉酱,一命呜呼。其他家人和仆人共百余口,尽皆葬身血泊之中。
曹操派来接人的使者应劭,闻此凶变惊慌失措,只带随从数人逃脱危难。但因只有自己活命,恐有后难,便未回主公曹操处,投靠袁绍去了。
令人酸鼻的一夜过去。
蒙蒙秋雨之中,山寺被放火烧掉。张闿一伙凶兵,跟百余辆装满财物的车辆,连个影子也没有留下。
兖州的曹操闻变震怒,裂眦吼道:“陶谦杀我老父和全家,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把杀父之罪算在陶谦头上,怨恨不已。
曹操年轻时因谬判误杀吕伯奢一家却不以为然。而今天,类似的灾难降临到自己身上,他却不能不痛恨其残暴。听到惨状,他痛哭不已。
“讨伐徐州”
大军动员令即日发出。全军上空,飘荡着书有“报仇雪恨”的大旗。
曹操动员复仇大军进攻徐州的消息传遍各州。这时,寨门前有人来访曹操,道:“我要见曹操。”
来人是陈宫。
陈宫乃曹操旧知,曾在曹操从都城落荒而来的途中,共吐心声,盟誓未来。后来,在旅途中了解到曹操德行,识破其人,暗忖:“此人不是真正守王道忧国家的英雄,却是扰乱国家,最终陷国家于祸乱的奸雄。”便怖其为人,后弃他而去,不知踪迹。
“你现在做什么”曹操问道。
陈宫羞怯,答道:“在东郡做小役。”
曹操露出讥讽的笑容,早已读懂他的来意。
“如此说来,你与徐州陶谦关系亲密咯。你大概是来为这位知己劝我的吧。我觉得,你的恳请大概不能解我曹操的怨恨与愤怒。呃你游玩一番就可以回去了。”
“我来的目的如你所知。小生所知的陶谦乃稀世之仁人君子。令尊遭此惨难,完全不是陶谦之罪,而是张闿所为。小生眼见无端战乱将使仁人君子遭受痛苦,同时有损将军声望,不能不悲。”
“休得胡言”曹操把刚才的微笑变成了怒叱道,“为父亲和弟弟报仇,怎么会有失声望你不就是在逆境中弃我而去的人吗你觉得你有资格游说别人吗”
陈宫赧颜辞别。他没有勇气向陶谦复命游说失败,就此径投陈留太守张邈而去。
就这样,“报仇雪恨”的大旗,卷着曹操的愤怒,向徐州城下进发,大有不挖陶谦之胆、不食其肉决不罢休的气势。
这支凶猛的军队,所到之处挖掘百姓坟墓,无情斩杀疑似通敌之人,弄得民心极端恐惧。
徐州老州牧陶谦,集合诸将,道:“曹操大军不可战胜。受他怨恨,皆因我无德所致我想自缚,甘愿将头颅献于其愤怒的刀下,以乞百姓和城中将士之命。”
但大部分将军道:“不可。岂能看着州牧被杀,自己活命”大家商议计策,紧急遣使,前往北海,向孔子二十世孙泰山都尉孔宙之子孔融求援。
碰巧黄巾残党再次集结,在各处闹事。北平公孙瓒也向边境讨伐而来。他旗下刘备忽然听说徐州兵变,出于义字,向公孙瓒提出想前去救援颇有仁人君子之名的陶谦。
公孙瓒不赞成,阻止道:“作罢如何你与曹操并无怨恨,陶谦又于你无恩。”
但玄德认为,当今义字衰微,现在正是示义之时。于是硬请下假来,借得幕僚赵云,共率五千人马,突破曹操包围,终于进入徐州城。
州牧陶谦迎接玄德,手拉着手,热泪盈眶,道:“当今之世,再无玄德这样的大义之人了”
四十三死里逃生
守城之兵重振士气。他们孤立无援,正在苦战,想不到刘玄德意外来援,几度欢呼,振奋不已。
老州牧陶谦大喜过望,颤颤巍巍地道:“听那声音”他把玄德让到上座,当即解下州牧佩印,道:“从今日起,请你取我陶谦而代之,领徐州州牧,就领主之位。”
玄德大惊,极力推辞,道:“不可不可”
“不必推辞。听说你祖乃大汉宗室,你即皇族正宗血统。你才有资格靖天下之乱,正紊乱朝纲,匡扶社稷,君临万民。似我之老者,才能已枯。一味贪恋州牧之位,只能推迟新时代黎明的到来。我打算从现在的位置退下来,而值得放心让位的人,非你莫属。请纳微忠,勉为应允。”
陶谦的话语充满真情。一如传闻所言,他是一位毫无私心的好州牧,是忧世爱民的仁人。
可是刘备仍然坚辞不受,道:“我为助你一臂之力而来。虽有年轻人的力气,却无老州牧那样的德望。拜德薄之人为州牧,是人民的不幸,是动乱的根源。”
“无聊的客气。大哥太死板,不似现世里的人啊回上一句好的,受了便了”张飞、关羽二人侍立于玄德背后的墙边,相互对视,似不耐烦。
老州牧的热望和玄德的谦虚,相互把对方架了起来,收不了场。于是家臣糜竺从旁道:“此事日后再议如何眼下城下挤满了敌人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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