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进妹妹何后裙下,百拜乞怜。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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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放心吧。”
何后立即派人传何进。
她斥责何进道:“我们兄妹出身贫贱,有今天的富贵,起初都是因为有宦官十常侍他们上荐。”
被妹妹一说,何进回想起从前屠宰牛羊时自己一身贫贱的样子来。
“哪里哪里,我只要杀掉谋害我的蹇硕就行。”
出得内宫,何进安抚左追右逐的官兵和宦官们道:“蹇硕已经被诛杀。他要加害于我,所以被斩了。没有害我之意的,我也没有害他之意。放心吧,别害怕”
“将军,莫说傻话”闻听此言,袁绍提着血淋淋的刀走到何进面前,责备他的轻忽。“这边在举大事,那边又从将军嘴里说出如此心慈手软的决定,如何是好如果现在不干掉宫阙毒瘤,斩草除根,日后将军必定要后悔的呀”
“不,别这么说如果宫门的火焰变成洛阳全城的火,洛阳的火变成燎原天下的大火,那可就无法挽回啦。”
何进优柔寡断,最终没有采纳袁绍的进言。
禁门兵乱似乎暂时得到平息。
后来。何后、何进一族认为“董太后碍事”,便使出恶招,把太后迁到一个叫河间今河北河间的穷乡僻壤。
已故灵帝的生母董太后,如今也无力抗拒他们的势力。这也是她太宠爱先帝宠妃王美人所生皇子协,遭到何后、何进一族嫉恨的结果。在车辇上,董太后无奈,终日以泪洗面,被送往远离都城的地方。
可就这样,何后、何进仍觉不踏实,随后派出刺客,把董太后杀死。
在短短时间里,董太后再次回到洛阳帝城。不过,她是变成了灵柩中冰冷的尸体后回来的。
京城举行大葬。何进称“病”,既不入宫,也不在外抛头露面。
他易怒。而且谨小慎微。他为了自己和家族的荣华敢为大恶。但谨小慎微的他另一方面却又顾忌社会,自责不已。
总之,何进是一个起于下贱而立于人臣之上,却没有彻底变成大野心家,也没有完全变成恶人,权位过重,左顾右眄,徒患心病的不成大器之人。
何进就像乌龟缩在龟壳里一样足不出户。一天,袁绍造访何进宅邸看望他,道:“怎样啦,将军”
“没什么。”
“你没有精神啊。”
“还好啊。”
“呃听说了吗”
“什么呀你说说。”
“听说那帮宦官频频散布流言,说是何进要了董太后的命。”
“哦”
“所以,不是我说。现在也不晚。那帮家伙归根结底就是毒瘤啊。如果不连根切掉,再惩戒他们,日子一久,还会生根发芽,随心所欲地生长,搞阴谋诡计,变得无法收拾。”
“嗯嗯”
“请您决断”
“我考虑考虑。”何进一脸举棋不定的样子。
袁绍失望而归。
奴仆中藏有宦官们的细作,立即跑去密报说“袁绍来过,如此这般”。
“又要出大事啦”
得到情报,宦官们慌了手脚。不过,每次遇到危险,他们都有像消火栓一样方便的办法。那就是跑到何进妹妹何后脚下哭诉。
“好吧。”
何后是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高贵人偶,但对何进却具有权威。
“传何进”
何进又来。
“哥,你不会又被坏手下怂恿,想要大闹太平宫吧。宫里内务由宦官掌管,这是汉朝宫中的传统。你憎恨宦官,要杀掉他们,就是对宗庙的非礼啊。”
“我可没这么想”
当场搞定。何进只是模棱两可地答了一句,便退出来。
何进刚刚退出宫门,等候在他车辇旁的武将就来询问入宫消息:“将军,怎么样”
“啊是袁绍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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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何太后召见您,我正担心呢。有没有私下谈谈宦官问题”
“呃谈是谈了,不过嘛”
“您把决心告诉她了吗”
“噢,还没等我开口,太后大发怜悯,出面调解,所以”
“不可”袁绍断然道,“这就是将军您的弱点。宦官们一面大搞阴谋,恶意造谣,陷害于你,而一旦败露,又抓住太后衣裳袖子哭诉。他们瞅准了太后心地软弱和你从不违背太后意愿的软肋,才这么干的啊。”
“说得也是”
被人一点,何进也有所注意。
“现在就得趁现在错过今日,更待何时请向四方英雄飞传檄文,一举确定万代大计。”
何进也被他热血沸腾的言论说动,认为言之有理,不觉道:“好,干吧。其实我也想到这一步了。”
有人在摆放车辇的树后听到二人的密谈。是典军校尉曹操。
曹操独自窃笑道:“如此煽动,实在愚蠢。毒瘤不会长满全身,只需拔掉一个元凶即可。把宦官里的首谋抓来投入监狱,用刑吏之手就能解决。但如向各方英雄飞传檄文,各州野心家马上就会察知汉室紊乱。于是争霸各派与各国群雄就会蠢蠢欲动,天下立时就会大乱。”
他跟着何进的车辇,自言自语道:“注定要失败。啊,以后风云如何变幻呢”
不过,曹操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向何进直言。在这一点上,他既不像袁绍那样是个直性子演说家,也不像何进那样是个胆小鬼。
他刚才嘟囔说天下有很多野心家,他自己就是其中之一。虽然他皮肤白皙,眉毛清秀,丹唇紧闭,唯唯诺诺地在给何进当护卫,但跟辇中的上司相比,他一个典军校尉,却显得更加深不可测,更加心黑手狠,而且器量更大。
这里,身处西凉治所在今甘肃张家川之地的董卓,由于在先前讨伐黄巾贼时指挥不力,平乱后被朝廷问罪。但他巧妙收买宦官十常侍,不仅未被治罪,反而加官晋爵,窃居要职,升任西凉刺史,拥兵二十万。
密使将一片檄文交到董卓手中,道:“洛阳来的。”
身在洛阳的何进先给各州英雄飞传檄文,传达如下意思:天下之府,枢庙之弊于今极矣。愿集公明之旌旗,成正大之云会,于昭昭日月之下与诸公共议万代之革政。
现在,何进正等着看反响如何。不久,各地诸侯接二连三派出使者携“愿赴洛参会”或“愿提兵相助”的复文,日夜快马前来通报,叩响何家大门。
“西凉董卓好像也要提兵而来”侍御史郑泰来到何进面前道。
“檄文也发给董卓啦”
“嗯发了。”
“人们都说,他是虎狼之人。把豺狼引入京师,怕会乱吃人的吧。”郑泰忧虑。
“我也有同感。”室内一隅,一位正在跟幕僚们观看地形图的老将一边移步到何进跟前,一边说。
定睛一看,是中郎将卢植。
他在讨伐黄匪征战中被人进谗言,用槛车押送回都城,一度被军庭判罪。但后来陷害他的左丰倒台,他遂被免罪,官复原职,再次出任中郎将。
“董卓看到檄文一定会欣喜若狂,认为机会来了。但他高兴的不是朝廷革政,而是朝廷之乱,以为可以乘机实现自己的野心了我也深知董卓其人,如果让他进入禁廷,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祸乱。”
卢植故意转向郑泰道,意在向何进进谏。但何进没有采纳。
“都似诸位这般心存疑虑,如何操纵天下英雄啊”
“可是”
郑泰还想进忠言,何进不悦道:“汝等尚远不足共谋大事啊。栗子小说 m.lizi.tw”
“是吗”
郑泰、卢植都把话咽回肚子里,退了下去。后来,以他们二人为首,有心朝臣听说此事,也都看清何进为人,纷纷离他而去。
“听说董卓的兵马已经到了渑池今河南洛阳西。”
何进听了部下的报告,道:“怎么来得这么快派人去迎”频频差人。
可是,董卓总说“远道而来,让兵马稍作休整”,或称准备军备,催多少次,他总不动。他把何进的催促当做耳旁风,睁着豺狼贼亮的眼睛,虎视眈眈地窥视着洛阳的动静。
另一方面。何进飞檄诸侯,董卓等人响应檄文,在渑池附近屯兵。如此大事,宫城里的十常侍不会不知。
“来得好啊”
他们虽然惊慌,但也紧急商议对策。张让等人悄作安排,让禁兵持刀斧铁弓密集地埋伏在长乐宫嘉德门,诓骗何太后写就召见何进的亲笔信。
差人出得宫门,跟平时一样,故意美车金鞍,一路炫耀,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面孔,把信送到何进宅邸的大门口。
“不可”何进的近臣们当即看破这是十常侍的陷阱,谏道,“就是太后的御诏,此时也不可信。太危险决不迈出大门一步才是明智的。”
何进的毛病就在这里,被人一说,就想拿出自己原本不具备的器量让人看。
“何出此言我何进祛除宫中病痾,期望政权光大,不久就将君临天下。十常侍之辈能奈我何如听说我何进害怕彼等庙鼠之辈,闭门不出,天下英雄反倒要小觑于我。”
这天何进强悍得怪异。他立即命人准备车骑,让五百精兵森严护卫,出门入宫去了。来到青琐门,门卫道:“兵马不可入禁门,在门外等候”
何进被与兵马隔开,只带几个随从进得宫门。尽管如此,他仍然傲然挺胸,威风凛凛地前行。可是,到了嘉德门前,阴暗处有人大骂:“杀猪的,慢着”
何进“啊”的一声畏缩了一下,就被十常侍一伙的军士前后左右团团围住。
张让跳将出来,当面骂道:“何进你原来不是在洛阳小巷杀猪,勉强活命的穷鬼吗能有今天的荣华富贵都是谁的功劳都是托我们的福,明里暗里把你妹妹上荐给天子,还推荐了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何进脸色惨白,脱口道:“糟了”
但为时已晚。各处宫门已然关闭。想逃,周围都是刀斧铁枪,没有一尺空隙。
“哇哒”何进大叫,平地一跃,身体滴溜溜地转了三圈。
张让跳上来,道:“小子想到会有今天吗”
手起刀落,一劈两半。
青琐门外响起“喔喔”的嘈杂声。听上去,他们已经感觉到宫门里气氛怪异。
“何将军还没有退出来吗”
“将军有急事,请告诉他赶快上车。”
精兵叫着,骚动起来。
这时,城门上一个全副武装的官兵探出头来,道:“别吵啦安静你们的主人何进因谋反嫌疑被交付查问,刚才已经服罪,处置完毕。把这个放在车上,马上回去吧”
说罢从城头上扔下一物,黑乎乎若蹴鞠大小。外面人急忙捡起一看,竟是何进紧咬嘴唇面色死白的人头
十九流萤彷徨
何进幕僚中军校尉袁绍抱着何进首级,瞪着青琐门,道:“你们”
同是何进部下,吴匡也道:“给我记住咯”
他怒发倒竖,放火烧开宫门,驱着五百精兵蜂拥而入。
“把十常侍统统杀光”
“把宦官全部烧死”
华丽宫殿转眼被暴兵占领,旋即刮起一阵旋风,卷着火焰、黑烟、哀号和箭鸣。
“你也是”
“还有你”
一旦发现像宦官的人便当场处死。十常侍之辈身居深宫,兵卒不能辨认,就把没有胡子的男人、像俳优一样打扮得女里女气的内官都当做十常侍,不是砍头,就是刺死。
十常侍赵忠和郭胜一伙也跌跌撞撞逃到两宫翠花门来,被铁弓射得进退不得,奄奄一息,趴在地上,被咔嚓咔嚓砍成碎片,胳膊和腿被扔给翠花楼大屋脊上的乌鸦,脑袋被踢进西苑的湖中。
天日无光,大地燃烧。
女人居住的后宫哀号响彻云霄,传入地底。
十常侍一伙的张让、段珪二人,把新帝、何太后和新帝的弟弟皇子协新帝即位后被封为陈留王三人从黑烟里救出,打算尽快逃出北宫翡翠门。
这时。一老将提戈穿甲,骑着嘴里冒泡的悍马奔来。他就是中郎将卢植,听说宫门兵变,看到大火,飞驰而来。
“且慢,毒贼拥着皇帝,拉着太后,哪里去”
他大喝一声,飞身下马。在此当口,张让他们已经驾着新帝和陈留王的马车逃之夭夭。只有何太后被卢植抢下。
这时,曹操正在拼命指挥部下,扑灭宫中各处大火。两人相见,同请何太后道:“新帝回来前,请暂时执掌大权。”
另一方面,他们又四处派兵,追寻新帝和陈留王而去。
洛阳街巷也燃起火来。民众担心兵乱迅速波及全城,纷纷身背家财,出门逃难,混乱至极。人群中,张让等人的马和载着新帝、陈留王的车辇轧倒逃难老爹,撞飞幼儿,一路颠簸,窜出城门,远远地逃到郊外。
可是,车辇的轮毂坏了,张让等人的马匹伤了,一行人不得不在泥泞中徒步而行。
“啊”皇帝不时趔趄,深深叹息。
回头望去,洛阳的天空,入夜仍是一片通红。
“再忍忍。”
张让等人半步也不打算让皇帝离开,因为拥有皇帝是他们的强势。
草原的尽头,可以看到北邙山。夜漆黑。大概已近三更。一队人马追来。张让感到绝望。直觉告诉他,追兵到了。
“没救啦”
张让万念俱灰,叫喊着投河自尽。
新帝与皇弟陈留王在河岸草丛中互相紧抱,竖起耳朵听着渐行渐近的兵马。
河南中部掾史闵贡率兵马迅速渡河,骤雨般飞驰而去。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草丛中的新帝和陈留王,转眼消逝在黑暗之中。
“”
“啊哧啊哧”新帝在草丛里发出抽泣的声音。
皇弟陈留王用相对坚强的声音道:“啊,觉得饿了吧。我也是,一大早开始就滴水未进,又在不熟悉的路上拼命奔走,一想起来,全身就一个劲儿发抖呢。”
他安慰着哥哥。
“不过,就这样待在河边的草丛中,没法等到天亮。尤其是夜露很要命,会打到你身上的能走多远就尽量走多远吧。说不定哪儿就有民家。”
“”皇帝轻轻点头。
二人把袖摆结在一起,道:“别走丢了。”说着,摸着黑走起来。
荆棘、野枣,尽是些刺儿,直扎脚。皇帝、陈留王都是平生第一次体验到还有如此世间,连活着的心情也已烟消云散。
“啊,萤火虫”陈留王叫道。
一大群萤火虫在风中结团,从眼前嗡嗡飞过,萤光让他们坚强起来。
天空泛出鱼肚白。
已经走不动了。新帝一个踉跄摔倒,再也爬不起来。陈留王也“啊”的一声瘫坐在地。
他们昏昏沉沉,好大一阵儿不省人事。这时,有人叫醒他们。
“打哪儿来啊”有人问道。
环顾四周,附近有一座旧庄院的土墙。可能是那里的主人。
“你们到底是谁的孩子”那人叮问。
陈留王还能发出点像样的声音,指着皇帝道:“他是刚登基的新帝陛下。因为十常侍之乱遁出宫门,侍臣四散,我陪着陛下好不容易才跑到这里。”
主人大惊,圆睁大眼,道:“那你呢”
“我是皇弟陈留王。”
“啊呀,是真的吗”
主人惊慌地扶起皇帝,迎入庄院。这是一座老旧的乡下宅子。
“自我介绍晚了。我是伺候前朝的司徒崔烈之弟崔毅。因为十常侍之徒太过压贤容邪,暴政让人掩目,我便厌倦做官,隐居山野了。”
主人郑重行礼。
当天黎明时分。段珪扔下投河而死的张让,一个人在野外逃迷了路,途中被闵贡的队伍发现。问他天子行踪,他竟回答不知。闵贡骂道:“这个不忠的家伙”
骑在马上抡起一刀,把他斩了。然后将首级绑在马鞍上,转向兵卒道:“不管怎样,皇上到过这里。”他命人分头搜索,自己也一个人骑着马,四处拼命寻找。
崔毅家周围的树林上空升起炊烟。
崔毅拉开藏匿皇帝和陈留王二人的茅屋板门,道:“这里是乡下,什么都没有。就先把这粥喝了,充充饥吧。”
说着,奉上餐食。
皇帝、皇弟呼哧呼哧地贪婪啜粥。
崔毅潸然泪下,告退道:“请放心睡吧。我在外面守着。”
崔毅在破败歪斜的庄院门口,站了半日。
这时,林间响起哒哒的马蹄声。
“谁”
崔毅心中大惊,但却表情镇静,手里挥着扫帚。
“喂喂,主人家,有什么吃的吗给杯水吧。”
循声望去,原来是骑在马上的闵贡。崔毅见他马鞍上拴着一颗生腥的人头,问道:“好说不过豪杰,那人头到底是谁的”
闵贡见问,道:“你有所不知啊。这是跟张让等一伙长久盘踞庙堂为害天下的十常侍之一段珪。”
“啊那你是何人”
“河南掾史闵贡。昨夜以来,皇帝不知去向,正在四处搜寻。”
“哦,是这样”
崔毅高举双手,跌跌撞撞地朝院子深处跑。闵贡觉得奇怪,便牵马紧跟其后。
“有自家豪杰前来迎驾啦”
听到崔毅的声音,睡在稻草上的皇帝和陈留王一阵狂喜,宛若做梦一般。看见闵贡谒见,喜极而泣,相拥大哭。
帝非帝
王非王
千骑万乘走北邙
草野夏茫茫
回想起来,今年夏初时节,这首歌谣就已在洛阳孩童中流行。天无口,童谣无心,却已预言到今天发生的事。
“天下不可一日无帝。请尽早还幸都城。”
听到闵贡的话,崔毅从自家马厩里牵出一匹瘦马献给皇帝。闵贡让陈留王骑上自己的马,抓住两匹马的缰绳,走出门来,招呼散在各处的兵卒集合。
走了两三里光景,校尉袁绍驰马来见:“噢,皇上无恙乎”
还有司徒王允、太尉杨彪、左军校尉淳于琼、右军校尉赵萌、后军校尉鲍信等各领数百骑来会,见到皇帝,众人皆哭。
“还驾要隆重,让洛阳百姓放心”
大家先用快马把段珪首级送到洛阳,暴于街头,同时布告天下,皇帝无恙还朝。就这样,皇帝御驾来到郊外近处。这时,对面山背面兵气马尘大作,一队旌旗遮天蔽日。
“咦呃”
随驾将士百官大惊失色,呆若木鸡。
“敌人”
“这啊何人的军队”
皇帝及众人一片茫然,惊疑恐惧。
这时袁绍拍马来到卤簿前头,大声喝道:“来者何人军队皇帝还幸皇城,汝等挡道,实为不敬”
“噢,是我”
回答的声音如犬吠一般,从迎面而来的军队正中轰雷般传来。
千翻旗、锦绣幡,队列“刷”的一声两面分开。一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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