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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將花束獻給月亮與你

正文 第9節 文 / [日]志村一矢

    她最擔心的人。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他回來時的臉色看起來非常糟糕。搞不好他受的傷比鷹伙還重。

    “冬馬

    深雪走進客廳,倒在沙發旁的冬馬映入眼簾。

    看著他滿肩的血,深雪試著不吵醒他地幫他寬衣。碎裂沾血的上衣脫下來之後,深雪才發現傷門已經愈合,而且身上也沒有其他外傷,看來應該暫時沒事。

    “對不起冬馬”

    深雪一邊撫著鮮血早已凝固的肩膀,一邊後悔著不該讓冬馬一個人出去。

    她根本不忍心看著冬馬咬緊牙根,因痛苦而呻吟的樣子。如果她跟著他一起出去,或許就不會看到如此痛苦的冬馬了。

    幸好他這次沒事。但誰能擔保下次也能如此

    對深雪而言,和冬馬一起度過的這十天非常充實。

    不管是冬馬抓著頭邊碎碎念邊念書的樣子,還是認真吃苦自己煮的菜的樣子,深雪都很喜歡。

    深雪打從心底覺得,能來到這真是太好了、能遇到這個人真是太好了。

    我不要他死

    深雪拿來臉盆和毛巾,擦拭冬馬肩上的血跡和全身上下的汗漬。

    但不管怎麼擦,冬馬的汗還是不斷地冒出來,深雪的手也沒有停下來過。

    為了不讓冬馬受寒,深雪不僅把暖氣調強,還把煤油暖爐也抬了出來,讓整問房間的溫度上升。

    現在深雪能做的,也僅有如此而已。

    “媽”

    當深雪正在桌上臉盆里擰著毛巾時,冬馬輕輕喃語。

    原本以為他終于恢復意識,回過頭一看卻發現冬馬還是十分痛苦的緊閉著眼楮。

    “媽媽”

    冬馬正呼喚著媽媽。深雪看到他雙頰上的淚痕,輕輕地為他拭去。

    冬馬無意識地握住她的手。

    冬馬的手緊緊地握住深雪的手,沒有放開的意思。

    他握住她的手,不斷呼喚著媽媽。

    深雪腦海里又再次浮現相馬告訴她的十二年前的那件事。

    他一定是夢到了當時的情景。

    對一個八歲的孩子而言,當年的一切實在太過殘酷。那道深刻的傷痕想必遺烙印在冬馬心底吧。

    “對不起對不起,媽媽”

    冬馬在無意識的狀況下開始哽咽。

    不時間歇地哭泣,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不要哭冬馬”

    深雪的胸口被揪得緊緊的。她把冬馬的頭抱在胸前,像是撫摸著孩子似的,溫柔地摸若他的頭。

    “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好嗎”

    冬馬心里的痛,似乎也傳進了深雪胸口,讓她的淚水不自覺地滑落。

    那一整個晚上,深雪緊緊地抱著冬馬,從未松手。

    冬馬做了一個夢。十二年前那一天的夢。

    那天,冬馬的父母帶他回老家去玩。

    月森家的祖宅是建在山麓上的一座古老寺廟。哥哥和姊姊因為討厭老舊建築那股霉臭味,選擇留在家里。

    深夜時分,一陣不知從何而來的模糊爆炸聲吵醒了冬馬。

    被吵醒的冬馬揉著眼楮,發現到原本應該睡在自己身旁的媽媽不見了,他便推開紙門去找媽媽。

    強風吹得窗戶嘎嘎作響。

    嚴冬刺人的寒風讓只穿著睡衣的小冬馬用手環著身體,不斷顫抖。

    “母親你在哪”

    他好想趕快找到媽媽,回到溫暖的被窩里。

    從進了小學以後,姊姊就不準他再和媽媽一起睡,所以他真的很久沒像今天這樣跟媽媽一起睡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可以獨佔媽媽一樣,讓冬馬非常高興。所以他今天晚上一點也不想離開媽媽。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外面再次傳來鈍響,聲音大概是來自前庭吧

    走出了廟外的冬馬,看到一幕不可思議的光景。

    庭院里有三個人。其中一個是穿著睡衣、肩膀血流不止的媽媽詩織。

    另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男人他沒見過。那個人的手里拿著一把劍。

    最後一個人,是一只擁有金色毛皮的狼人。

    金色的狼失去了左手和右腳,大量的出血在地上匯成一片血海。

    “母親”

    金色的狼男大叫一聲“別過來”,阻止了急忙想要沖到媽媽身邊的冬馬的腳步。而那聲音沒錯,是爸爸。相馬的聲音。

    “父親是父親嗎”

    穿著黑色斗篷的男人像是施放了瞬問移動的法術一般,出現在高聲大叫的冬馬面前。

    冬馬看到男人的側腹也受了很重的傷。

    他用手壓住傷口.嘴角邊露出了一個讓人會從背脊發冷的殘虐笑容。

    男人在冬馬頭上舉起劍。

    “去死吧。”

    毫無抑揚頓挫的聲音低喃著。他瞄準了冬馬的頭頂揮下劍。

    白刀逼近眼前。“不要”媽媽悲痛的吶喊撼動了冬馬的耳膜。

    在白刀的彼端可以看到一輪滿月。明亮的滿月在深沉夜里的暗閭中,綻放著鮮明的黃金光輝。

    我會被殺掉

    在覺悟到死亡的那一瞬間,冬馬的意識隨即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陣有如嗜血野獸般的咆哮響起。那是冬馬發出的嚎叫聲。

    他感受到身體里正有什麼東西不斷涌上。

    那個東西支配了冬馬的身體,要他殺了眼前的男人。

    不,不只是眼前的男人。那個東西要他將一切都破壞殆盡,將一切趕盡殺絕。

    冬馬很快地就理解到那是什麼。那是他自己,還有夜空中閃爍的滿月。

    被操縱的冬馬用盡全力揮舞著短短的小手。無形的力量從他手上進射出來,把眼前的男子打飛。

    男人淒慘的趴倒在地上呻吟著。

    “呃嗚嗚嗚嗚嗚”

    低沉的嘶吼從冬馬口中流泄出來。

    他要置這男人于死地。這樣一定很爽快,他是這麼覺得的。

    他輕輕地在指尖注入力量.銳利的白刀鉤爪伸出,反射著明亮的月光,散發出危險的光芒。

    冬馬慢慢走近倒在地上的男人。當他舉起鉤爪時,有個人從後面緊緊抱住了他。

    不用回頭,冬馬就知道那個人是媽媽。

    媽媽拼了命吶喊著要他住手,要他到此為止。

    “不要煩我。”

    冬馬甩開媽媽的手,轉過頭用極冷淡的語氣說道。

    “冬馬”

    媽媽在哭。她一邊哭泣一邊再次緊緊抱住冬馬。

    煩死了,居然在他要殺了這個男人時出來干擾他,真是煩死了,

    于是,冬馬用指尖的鉤爪刺進媽媽的胸口。

    他毫不猶豫。那不過是一種排除干擾者理所當然的行動。

    媽媽溫熱的鮮血,透過鉤爪沾濕了冬馬的指尖。

    “冬馬”

    媽媽用顫抖的雙手覆住冬馬的兩頰,帶淚的眼正對著他微笑著。溫暖柔情的雙眼直直地看著冬馬。

    冬馬看到映在母親眼底的自己,不禁愕然。

    那不是自己,而是一只狼。

    牙齒暴出,嘴角殘虐地扭曲著。它在笑。

    但冬馬很快地就理解到那只狼就是自己。

    媽媽覆在自己頰上的雙手,突然加重了力道。

    “嗯。”

    冬馬听不清楚媽媽漸弱的細小聲音究竟說了什麼。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媽媽最後再一次的微笑之後,便慢慢地倒在冬馬身上。

    冬馬緊緊抱著媽媽急速失溫的身體,恍惚地凝視著夜空中金色的滿月。

    之後的事,他記不太清楚了。

    白亮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間射進。

    “母親”

    在干燥溫暖的房間里,冬馬因為自己的叫聲醒了過來。

    好久沒夢到十二年前的事了。這幾年來,他都沒有再作過這個夢了,他還以為這一切部已經過去了,沒想到昨晚又再度夢見。

    從夢境中醒過來時,頭總是痛得特別劇烈。

    他殺了自己的媽媽,而且還是笑著殺了她。這是無法抹滅的事實。

    在夢境中,他總是那樣淡淡地殺了媽媽,但夢醒之後,激烈的悲傷、後悔、還有無法原諒自己的憤怒總是一涌而上。

    這兩種厭情的反差,每次都讓冬馬痛苦不已。那是一種仿佛會蠶食心靈的、無法承受的深切恐懼。

    他無法呼吸,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冬馬”

    耳邊傳來一陣聲音。冬馬一瞬間還以為自己還在夢境之中。

    轉過頭去,才發現自己被深雪抱在懷里。

    深雪還在沉睡著,但她縴細的雙手仍緊緊環著冬馬的頭。她的眼楮有點紅腫,難不成她哭了一整夜嗎

    “我又讓你擔心了”

    冬馬試著將深雪的手拉開,但她的手就像是有意識般地,反而用力地把他緊擁在胸前。

    深雪的體溫、胸部柔軟的厭觸、還有甜美的香味越過衣服傳了過來。

    被深雪包圍著,身體的顫抖競下可思議地緩和下來。

    好像被媽媽抱著入睡一樣,既溫暖又讓人安心。就是這種感覺。

    “抱著女人睡的時候,居然會想起媽媽,難不成我有戀母情結嗎”

    冬馬一邊想著這種事,一邊決定要再持續這個姿勢一會兒,慢慢再次閉上眼楮。就算再次入眠,在她的懷里也一定不會再做惡夢吧。他是這麼想的。

    時間倒轉回凌晨三點。某個地方發生了火災。

    在南原睦美住院的醫院里,其中一間病房發生了原因不明的爆炸。

    醫院里一陣騷動,消防車和救護車的警鈴聲打亂了深夜的街道。

    燃燒的烈焰為黎明前的月夜染上一片暗紅。

    月森靜馬站在醫院的屋頂上,俯瞰著地上的騷動。

    他的懷中,抱著一名穿著病服的少女。

    那是南原睦美。為了讓她的哥哥南原鷹秋脫離戰線,靜馬前來保護這個少女。呃說難听一點,就是人質,為了讓她的哥哥不要再听命于御堂巽的人質。

    就在靜馬潛入病房把人帶走時,他從窗戶的彼端看到一團鮮紅的火球,從別棟病房的屋頂上朝這邊逼近。雖然他在千鈞一發之際逃開了,不過加果他再晚個幾秒鐘到,南原睦美的小命絕對不保。

    少女在靜馬的懷中規律地呼吸著。

    “植物人嗎她明明還是個國中生”

    靜馬俯下視線,為少女和她的哥哥感到悲哀。

    御堂巽一定是利用這個少女來逼南原鷹秋服從他。

    只要聚集幾個院內擁有體內治療能力的白狼,她應該就能得救吧。

    靜馬邊想著,正打算離開醫院時。

    “原來如此,是相馬的長子啊。”

    背後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站在回過頭的靜馬面前的,是在白西裝外頭圍著一件黑色斗篷的男人。靜馬一眼就看出他。

    是御堂巽。

    “大頭頭居然為了殺一個女孩而親自出馬,還真是意外的勤勞呢。還是說您太閑了”

    巽對靜馬的嘲諷置之不理,只是露出了一個冷笑。

    “如果那麼閑的話,就跟我玩玩如何這樣也比較快嘛。”

    “表情這麼冷靜,但骨子里倒挺好戰的嘛。”

    “常常有人這麼說喔。”

    靜馬笑著回答。巽也摸著瀏海,愉快地笑著說“和你爸一樣呢。”

    靜馬維持著笑臉,邊窺探著對方的動靜。雖然對方現在看起來沒有要戰斗的樣子,但還是不能松懈。

    而且靜馬身邊還有個睦美會妨凝行動,形勢上相當不利。

    可以的話,他直一的很希望對方能就此撤退。

    只是

    “呵呵。原本我是這麼打算的啦。不過既然你手上都抱著那個無助的少女了,我怎麼可能放你走呢”

    巽像是解讀了靜馬的心一般。

    “通常應該是相反的吧”

    “剛剛是你說要打的吧我是那種不會拒絕別人的人。”

    “說得好。”

    靜馬開始感到後悔。一個人來進行這個秘密行動實在是個大敗筆。

    如果能有個人幫他照顧睦美,他就可以盡情戰斗了。

    “那就讓我看看院里屈指可數銀狼的實力吧。別讓我失望啊。”

    巽的臉上浮現一個帶著嘲諷的笑,慢慢地朝靜馬靠近。

    無形的力量從巽的體內涌出,讓原本無風的夜空刮起一陣強烈的疾風。

    巽並沒有使用任何術法,只是因為他的魔力過于強大,讓空間自行起了反應。

    靜馬把睦美放在腳邊,收起眼鏡脫去大衣。一聲咆哮後,他的上半身化做銀色的狼。

    他吸了一口氣,低下身子準備戰斗。

    在對方詠唱咒術之前用快速的鉤爪攻擊即便靜馬這麼想,可是對方卻是擁有不死身的吸血鬼。

    如果是一般的對手的話,這樣做或許能給他致命一擊,但是現在卻無法期待能在吸血鬼身上看到一樣的效果。

    而且還有不能動彈的睦美,如果戰事延長,恐怕會連她也一起卷入。

    這樣的話

    一開始先發出最強大的攻擊,讓對方暫時無力反擊之後再繼續攻擊。似乎也只能這麼做了。

    靜馬把雙手在胸前交叉,狠狠吸了一口氣,讓全身充滿力量。

    覆滿身體的銀色體毛閃爍著藍白色的光輝,散發出無數火花。

    周圍的空間似乎也受到火花的影響,開始扭曲。

    就像巽的強大魔力引起大氣變化一樣,靜馬所放出來的力量也讓空間產生扭曲。

    一般而言,狼人族的女性操縱雷擊和火焰的能力較強。

    但那終究是先天上的差異。只要藉由後天的修練,男性的狼人一樣可以讓這種特殊能力成為強力的武器。

    巽一動也不動地盯著一樣擁有能讓空間扭曲的能量的靜馬。

    “真是有把握啊。”

    巽沒有回答,只是張開雙手要靜馬不需顧忌地放馬過來。

    “你的自信會讓我毀了你喔。”

    為了保護弟弟與無辜的人們。

    靜馬在心里加上這一句,伸小交叉在胸前的雙手。

    “雷華夢想蒼龍”

    靜馬的聲音響起,讓嚴冬的大氣隨之震動。

    覆在靜馬身上的藍白光輝一瞬間膨脹至數十倍以上,同時藍白色的光芒更從他伸出的雙手中爆發朝巽進射而去。

    仿若蒼龍露出長牙般地向前推進。

    蒼龍所散發出的力的波動,讓巽身上的黑色斗篷劇烈晃動。

    似乎強忍住笑意的巽,微微眯起雙眼,嘴角帶笑地用左手掀起翻動的斗篷,邊伸出右手,

    用掌心擋住蒼龍。

    咚。露出長牙的蒼龍撞上巽的掌心,沉鈍的爆音瞬間響起,同時巽腳邊的水泥地也出現裂痕。

    蒼龍激烈地用長牙攻擊著巽。

    單

    “這種利牙是無法咬碎我的。”

    巽突然將右掌掌心向上翻動,蒼龍就像是從他手上得到指引一般地,朝上空高升而去。

    有如煙火一般,蒼龍在嚴冬的夜空綻開一朵大花之後,便消失無蹤。

    “叫我煙火大師的話,會比較有氣氛吧”

    巽仰望著天空說道。

    藍白色的磷光如同流星雨點一般,灑落在地上。

    靜馬只是呆呆地盯著這一幕瞧。

    剛剛的蒼龍,是靜馬最強的招式。而對方居然單手就將它化解了。

    “相馬沒教過你不要在戰場上發呆嗎”

    “”

    巽的聲音讓靜馬瞬間回神。但就在他打算重組戰斗姿勢時,身邊突然出現了四只手。

    突然出現在虛空中的四只手,就像女人的手一樣白皙、縴細。

    那四只手像定撫摸般的按住靜馬的右肩、左側腹、右小腿肚和左大腿。

    在靜馬還來不及反應之前,四只白色的手已經將靜馬身上的肉捏碎。

    肉片和鮮血隨著濕潤的聲音齊飛。

    “呃啊啊啊”

    靜馬朝向夜空痛苦地大喊。一只手再次抓住靜馬毫無防備的喉頭。

    但這只手不是浮在半空中的白手。

    御堂巽不知何時已逼近到身前,他伸出手抓住了靜馬的喉頭。

    巽輕而易舉的把靜馬拎到半空中。

    “嗚呃”

    靜馬一邊呻吟一邊看著下方,極近距離的巽的雙眼。

    如血般的赤黑色瞳孔。靜馬覺得他在巽的眼底看到了名為憎惡的黑暗火焰。

    “下去吧。”

    像是在丟空罐一樣,巽把靜馬從屋頂上扔了下去。

    靜馬無法抵抗,只能任由自己的身體掉落在庭園的花壇上。

    雖然他試著緩和沖擊,但傷害還是太大。背上的強力沖擊讓他無法呼吸,更無法站起身來。

    靜馬恨恨地抬頭看向屋頂,卻見到有個白色的東西掉了下來。

    那是睦美。

    “嗚”

    靜馬努力起身,勉強用左手抱住了睦美。

    “你不是以能笑著殺人而聞名院的刺客嗎沒想到這麼沒用啊”

    有個聲音從頭上降下。靜馬立刻听到從背後傳來的聲音。

    “再、再來一盤”

    南原鷹秋一邊吃炖菜吃到嘴邊沾滿白色的醬汁,一邊把空盤再次遞給深雪。他已經不知道吃掉多少盤了。

    深雪笑著把裝滿炖菜的盤子遞出去,鷹秋又開始專心地吃了起來。

    看來睡了一晚後,他的體力已經完全恢復。

    “真好這麼有精神”

    而冬馬雖然身體已經不會痛了,但他仍舊沒有什麼食欲。

    “不過真是太好了。”

    深雪坐在冬馬身邊,微笑著說。

    冬馬點了點頭,看著鷹秋。

    他已經從鷹秋那里听說了所有的事。

    鷹秋用非常沉痛的語氣訴說著妹妹。睦美的事。但在听到深雪說院里有擁有體內治療能力的人之後

    “真、真的嗎睦美有救了嗎你們願意救她嗎”

    他的表情匆然一亮,變得很有精神,開始大口吞著之前踫都不踫的早餐。他想要趕快填飽肚子,去把妹妹接回來。

    “可是我是個一污穢者耶院會願意治療我的妹妹嗎”

    鷹秋道出了自己的不安。但冬馬向他保證他一定會幫忙。

    如果是在院里擁有高階地位的月森家出面拜托,那一定不會被拒絕吧。

    “真的很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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