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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下街往事1混世+下街往事1乱世+下街往事1现世

正文 第10节 文 / 潮吧

    己做的大喇叭裤,戴着草绿色的军帽,一摇一摆地走在路上,感觉非超。栗子小说    m.lizi.tw我把林志扬放在他姐姐那里的袜子清点了一下,不少,够我卖上一阵子的。价格我也打听好了,尼龙的贵一点儿,最高可以卖到五毛钱一双,棉线的便宜一些,两毛三毛的都有。

    开始卖袜子之前,我和王东在夜市上溜达过,果然有几个很面生的青年在那里卖袜子。我打听一个猴子一样瘦的伙计,谁是金龙那伙计指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年轻人说,就是他,他是我们的老大。这个人长得很原始,根据他的长相我断定,他一定能够听得懂黑猩猩说话。我装做买袜子跟他搭讪了几句,他说话很和善,细声细气像个娘们儿,跟他的体型很不搭配。回家的路上,王东说,要不咱们先找个事儿砸他一家伙我说,没那个必要,咱们在袜子的价格上比他低一点儿,看他的反应再说。王东说,你不怕给扬扬赔了我说,不怕,扬扬最近几年不会回来了,这些货现在是咱们的,咱们又没花钱。

    过了几天,我从林宝宝那里把袜子拿出来,带上王东和他的几个兄弟,在金龙的对面摆开了摊子。

    第一天相安无事,金龙还过来给我递了一根烟,问我,货是从哪里上的,很和气。

    我说,这些货是林志扬的,他跑了,我帮他处理一下,价格低点儿了,不会影响你吧

    他笑了笑,一口烟吹出去老远:“无所谓,大家互相照应着就行。”

    到了第二天,事情就来了。我和王东这边正忙得不可开交,对面就喊上了:“要买就买正宗货啦,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啦”我抬眼望去,不是金龙吆喝的,是他旁边的那个瘦子。这小子吆喝一声,看我们这边一眼,有些挑衅的意思。王东用胳膊肘捅捅我,说:“看见了吧要管你叫爹的人来了。”我说:“让他喊,别理他,只要他别过来。”

    说来有点儿意思,他们那边这么一喊,我们这边的人明显减少,我有些恼火了。

    我让王东呆在这里别动,点了一根烟踱了过去。

    金龙早看见我过来了,装做没看见,拎着几双袜子来回摆:“买啦,买啦,正宗上海货”

    我蹲到他的旁边,冲他笑了笑:“卖得不错啊,比我那边好。”

    “呦,宽哥亲自过来了,”他的这声“宽哥”喊得很是有些藐视的意思,“好什么好凑合着卖就是了。”拿过我的烟头给自己对上火,冲天吐了一口烟,“怎么,宽哥那边卖不动了我就说嘛,卖货不一定比价格,关键要看质量。不瞒宽哥说,你那批货的来路我清楚,全是林志扬从农村小厂弄来的,还冒充美国日本的呢呵呵了,我还忘了告诉你,我跟扬扬前年就认识,我们一起在凤三大哥那边共过事,把金高砍了我也知道,装啊,哈,装,有个**能耐被人揍草鸡了,瞎**毛愣。等着吧,等人家金高出来,不废了他才怪。你不认识金高是吧人家是谁他一个给凤三提鞋都不够级别的还敢跟金高乍翅儿金高那帮兄弟现在猛着呢。咱们这边隔市里远,消息不灵通,现在市里那边谁最厉害孙朝阳、周天明、庄子杰连大有、二熊、汤勇都不敢跟他们斗。金高那帮弟兄就敢不过这次完了,全进去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管你谁厉害呢,在下街这个地盘上,谁都别“慌慌”。

    我打个哈哈道:“龙哥也不是善茬子啊,认识这么多猛戕人。”

    金龙矜持地哈了一声:“谈不上认识,不过是见了面互相给个面子罢了。”

    我说:“龙哥知道我是谁吧”

    金龙偏过脑袋看了我一眼:“你是谁,你不就是张宽吗”

    我说:“我哥哥叫张毅。”

    “张毅”金龙张了张嘴巴,“张毅是不是一哥哎呀,你是一哥的弟弟吧”忽地站起来,丢了烟头直拍脑门,“你看看你看看,我这个猪脑子原来你是一哥的弟弟。小说站  www.xsz.tw你们俩长得不像啊,一哥是个大体格,你怎么这么瘦哈哈哈,好了好了,咱们是亲兄弟了,”摸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从里面拽出一根瘪得像牙签的烟来,双手递了过来,“宽哥,给个面子,以后咱们联合起来一起卖袜子,谁也别砸谁的买卖呵,刚才是我不对,我还想找你点儿麻烦呢。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我接过他的烟,顺手夹在耳朵上,微微一笑:“刚才我看出来了。得,以后就是好兄弟。”

    站在旁边的那个瘦子倒退一步,背后“当啷”一声,我看见一根铁管子掉到了地上。

    金龙飞起一脚把瘦子踹了个趔趄:“发你妈的什么洋膘收拾家伙给我滚”

    瘦子拣起铁管,拉一把身边站着的几个青年,说声“我们先回家了”,一溜烟钻出了人群。

    金龙蹲下将他的纸箱子三两下整理好,往腋下一夹,一把揽住了我的腰:“宽哥,别忙了,跟兄弟找个地方喝点儿去。”我一想,冲王东喊了一声:“你继续卖着,我跟金龙去宝宝饭店,完事儿你也过去。”王东不明就里,呱嗒呱嗒跑了过来,手里提溜着一根棍子。金龙摸着我的肩膀笑了:“宽哥啊,你跟我一样,刚才也想跟我玩烈的呢。”我红了一下脸,回身推了推王东:“没事儿,我跟金龙现在是兄弟了,回去卖你的袜子去。”王东不解地摸一下后脑勺,嘟囔着走了。

    路上,金龙问我:“宽哥你今年二十几了”

    我笑道:“你看我有那么大吗”

    金龙呸呸两声,摸着嘴巴笑:“光看你胡子拉茬的,我还以为你比我大呢。我二十。”

    我说,我十八,不过你喜欢喊我宽哥也无所谓,我不觉得吃亏。

    宝宝餐厅门口非常热闹,灯亮着,家冠带着他的那帮小兄弟挥舞铁锨,搅得热锅里的栗子雾气腾腾,我哥哥搬着腿坐在门口的一把椅子上,林宝宝坐在他的对面,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在喝茶。金龙拽了我一把,小声说:“怎么一哥怎么也在这里”我说,没事儿,咱们喝咱们的,不搭理他。金龙迟疑着不敢靠前:“我有点儿紧张那什么,我以前是洪武的人。”

    金龙是洪武的人我歪头瞟他一眼,直接进了饭店。洪武这个人我知道,可以说是非常熟悉,他跟我哥哥两个人是死对头。那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身子结实得像个石头墩子,的家住在武胜街,从小就没了父母,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我哥哥还没劳教之前,在下街跟他打过一架。那天我正跟一帮同学站在大厕所那边说话,忽然看见一个满身是血的壮大汉子踉跄着跑了过来,我哥手里拿着一根擀面杖在后面追。那汉子跑到我身边的时候,我一伸腿绊倒了他,接着我哥就冲上来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阵擀面杖,那汉子一声没吭,死猪一般躺在尘埃里。我哥走了,那汉子的头顶上落满了苍蝇。

    后来我知道,那个人叫洪武,是武胜街的一霸,我哥打他是因为他借着酒劲摸了林宝宝的**一把。时间不长,洪武就带着一帮人找我哥来了,没找着,把我家的玻璃全砸了,我的头上挨了几棍子,我妈的衣服也被他们给扯破了。我哥回家一看,二话没说,拎了一把菜刀就去了武胜街。我怕事情闹大了,喊上林志扬和王东他们赶了过去。正打听洪武家住在哪里的时候,我哥从一个胡同里出来了,菜刀别在裤腰上,一脸沮丧。问他,他说,这小子不在家。林志扬说,咱们也给他把家砸了吧。我哥说,那不是人干的活儿。栗子网  www.lizi.tw立逼着我们走,他一个人蹲在一个阴暗处,狩猎的狮子一般盯着胡同口。

    我们没走远,躲在对面的一个杂货铺里看他。天将擦黑的时候,洪武摇摇晃晃地从马路北边走了过来。我哥没动,等他走近了,跳出来,劈头就是一菜刀。洪武惨叫一声,撒腿就跑,我哥追上去又挥起了菜刀。洪武猛一转身,从腰上抽出一条钢鞭,闪到一边,刷刷地使了几个招式,嘴里不停地念叨:“来呀来呀,上步上步”我哥将菜刀掖到后腰上,往两只手里吐了一口唾沫,搓两下手,扎个马步,冲他一招手:“你来。”洪武甩着一头鲜血,风车一般舞动钢鞭,两只脚跳抽筋舞似的来回倒腾,就是不敢靠前。我哥哥扎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是一个劲地冲他招手。王东急了,打开自己背的黄军挎,抓出里面的砖头,瞄准洪武,猛地砸去。洪武哎哟一声滚到了地上,钢鞭死蛇一样摔到一棵树上,迎着夕阳悠悠地晃。

    我哥疾步上前,一脚踩住他的脖子,慢慢蹲到他的头顶,挥起拳头,打夯一般砸他的脑袋。

    洪武还是不吭声,龟缩着身子任凭我哥哥用功。

    我哥打累了,站起来,踢他的脑袋一脚,丢下一句“再去找我你就死”,转身上了迎面开过来的一辆公交车。

    我记得那一阵电视上正演加里森敢死队,我哥哥的脸硬得就像里面的那个酋长。

    打那以后,洪武再也没来过下街,只是放出话来,我不会就这么饶了张毅的,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后来我哥哥去了劳教所,这事儿似乎暂时告了一段落。

    “宽哥,刚才一哥瞟了我一眼,一会儿他不会过来打我吧”金龙摸一下胸口说。

    “不会,你又没去我家折腾。”我拖过一个凳子,示意他坐下。

    “宽哥,我跟你说实话,”金龙咽了一口唾沫,“那年洪武带人去你家,我也在。”

    “真的”我皱了一下眉头。

    “真的宽哥,”金龙委琐地瞥了我一眼,“不过那时候我小,还在上学,什么也不知道”

    “算了,”我哼了一声,“我已经把那事儿忘了。哎,你那么小他就带你出来混啊”

    金龙把两只手合在一起使劲地搓,然后捂住脸,颓然叹了一口气:“你不明白宽哥,你就别问了,这事儿以后我告诉你,”挪开手,冲我咧了咧嘴,“能跟宽哥认识真是我的荣幸。宽哥,这事儿咱们不说了,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你不知道,我已经不在武胜街住了,我妈早死了,我爸爸去年也死了,我姐姐唉我不想提这事儿了。现在我住我兄弟福根家,就是刚才跟我一起卖袜子的那个瘦猴子,家也是刚搬过来的,他爸妈都在中化公司上班,住在小黄楼”一提小黄楼我就想起了杨波,心又是一沉,慌忙打断他:“不是你请客吗,吃点儿什么”金龙倒头看了看:“老板娘不在,我不敢出去喊她,你喊她过来,我点菜。”我摸着他的肩膀站起来,走到门口冲林宝宝一招手:“姐,进来一下,有个伙计请客。”

    我哥哥墩了墩茶杯:“谁请客金龙”

    我靠过去,小声说:“是,他请客。你别过来,他怕你打他。”

    我哥笑了笑:“我那么没有档次喝你们的吧,我不谗酒。告诉金龙,别怕我,我的脑子里没有他。”

    林宝宝拧了我的胳膊一下,吃吃地笑:“小小年纪就开始喝酒,当心娶不着媳妇。”

    我挡了她一下:“姐,别再拿我开心了你上次跟我讲的那套理论不好使。”

    林宝宝一怔,眼睛睁得溜圆:“哪套理论”搡我一把,扑哧笑了,“我知道了。嘻,你可真是个好弟弟啊,还真当那么回事儿了。调戏人家杨波了吧吃了钉子了是吧”偷眼一瞥我哥,搂着我的肩膀往里走,“弟弟,你还别说,她那是装的,姐姐的理论一点儿毛病都没有。不信你就慢慢试试,我说的要是假话,咒我当一辈子寡妇”猛一捂嘴,呸呸两声,回头望了我哥一眼,眼圈忽然红了,“我这是说了些什么呀不能这样赌咒,我就说,如果我说了假话,我当一辈子破鞋。”

    我说,你是曾经的破鞋,生命中尽情狂欢之破鞋,生命中无限孤独之破鞋。

    林宝宝吃惊地望着我,嘴巴张得像煤窑:“你生气了吧你怕你哥你怕我当寡妇。”

    她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些生气,我说:“你去死吧,最好让人给操死。”

    林宝宝倚到墙面上,眼睛斜着看我,嘴里好象在说,她要让我成为下街第一个太监。

    第十二章丧失人性的洪武

    金龙点了四个菜,林宝宝扭着屁股去了厨房,接着传出哗啦哗啦的洗菜声。

    金龙瞄着厨房里林宝宝的影子直咽唾沫:“这就是扬扬他姐姐吧真来劲哦。”

    我扳回了他的脑袋:“听说洪武现在发展得挺厉害说说。”

    金龙的脸阴沉下来,仿佛是在极力回避着什么:“不说他了你喝什么酒”

    我说喝啤酒。金龙说,我不喝那玩意儿,没劲,要喝就喝白的。上来一个菜,我对林宝宝说:“给这位猿人兄弟拿瓶白的,给我来三瓶啤的。”林宝宝把眼一瞪:“就这么少啊,怕姐姐这里没酒是不”我知道她是想加入进来,故意“拉杠”:“我兄弟钱少,怕赊着你的。”林宝宝冲金龙翻了个白眼,一撅嘴巴:“就他他可比咱们有钱多了,”一拍金龙的肩膀,“弟弟,我以前我见过你,你跟我家扬扬挺好的。怎么,现在不赶车掏包了,开始做买卖了”金龙尴尬地摸了摸脖子:“金盆洗手了,金盆洗手了,现在做商人嘿嘿,姐,你可真好记性啊,我都忘了还见过你。刚才我还跟宽哥说这是哪里来的美人,漂亮得跟画儿上画的似的。”林宝宝将一瓶白酒墩到桌子上,矜持地把耷拉在胸前的头发捋到脑后:“又是一张好嘴。喝吧,别怕钱不够,姐姐这里可以赊帐的。”金龙讪笑着打开酒,到处找杯子:“来,姐姐不嫌弃就一起坐下。”

    林宝宝说:“一会儿吧,我先给你们把那几个菜炒上来,”扭头冲门口嚷了一嗓子,“过来喝点儿”

    我哥哥闷声说:“忙你的吧。”

    金龙敲了敲我的手背:“把一哥喊过来吧我不好意思过去,你去。”

    我说:“算了,他在照看他的摊子呢。”

    金龙瞪大了眼睛:“那些栗子锅是一哥的咳,一哥可真能闹,那能赚几个钱”

    我说:“摊子多了照样赚钱。我哥心大,要成立联合公司呢,下街所有的栗子摊儿都归他管。”

    “那多没意思你看人家洪武”金龙一看我,猛地打住,“说不说他了,又开始了,哈。不过我总觉得像一哥这样的人应该干点儿大买卖u如开个大饭店啦,控制整个市场的小商小贩啦,收个保护费什么的啦”舔舔舌头,把脸一正,“算了,我干脆告诉你吧。人家洪武现在的买卖可是做大了,在武胜街开了一个最大的饭店,开春的时候又在西区开了一家,正准备在下街再开一个呢。人家现在可有钱了,手下的兄弟也多,那派头跟旧社会的黑帮老大一样。现在人家也会玩儿了,自己不冲锋陷阵,看谁不顺眼,唤狗似的一招呼他养的那帮兄弟操,提起这个我就生气。我好几年前就不跟着他混了。知道为什么他把我姐姐”鼻子头悠悠地红了,“这个畜生把我姐姐给,给那个了。这事儿也怨我爹,我爹怕他,拦着自己的闺女不让报案。我姐那个哭啊,就差上吊了后来这个混蛋就住到了我们家,把我们家当成了他自己的家。我爹就是被这个混蛋活活给气死的。当初我不知道实情,还高兴呢,觉得有这么个姐夫真不赖。后来他整天打我姐,我姐就把事情告诉我了。我想杀了他,可是我哪有那么大的胆量我就离开家了,到处乱晃。我爹死了之后,他把我家的房子给卖了,带着我姐住到了他家。去年我去找过我姐,你猜碰上了谁王娇洪武跟王娇结婚了,可是还霸占着我姐”

    我听得糊里糊涂,打断他道:“王娇不就是那个外号叫一笆篓的破鞋她不是结婚了吗离婚嫁给洪武了”

    金龙给我倒上酒,自己猛干了一杯,抹着嘴唇道:“离婚了。可她嫁是嫁了,也是个玩具,跟我姐姐一样。”

    我问,这话什么意思

    金龙说:“王娇是个破鞋,还带着一个儿子,你想洪武能对她好了暂时穿一穿就是了,洪武在外面有的是女人。”

    “妈的,全乱套了,”我干了一杯酒,猛地一墩杯子,“那么你姐姐还不赶紧走”金龙低着头,家里刚着了火或是死了人似的摇晃着脑袋:“那么简单洪武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会杀了她的。”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你不知道洪武的心有多么的狠。去年因为王娇跟一个伙计在路上说了几句话,这个畜生先是派人把那个伙计的腿打断了,接着给王娇剃了个光头,让她光着身子站在他家的楼上,对着大街喊,我是破鞋,我是破鞋把我姐姐给吓得尿了裤子,死心塌地的给他当着佣人。后来他把王娇的脖子上刺了一个武字,打发她回模具厂上班,不让她回他们家住了。前一阵我听说,王娇找了烂木头,通过烂木头找了凤三,凤三托人给洪武带了个话,让他放过王娇,这才拉了倒。现在王娇跟烂木头好上了。”

    想起因为我冲王娇吹口哨,挨了烂木头的一顿揍,我的心就是一阵不爽。我咬咬牙说:“像王娇那样的女人应该折腾折腾她,不过我还真不知道她跟烂木头好上了呢。烂木头敢动洪武的女人”金龙说:“你别小瞧烂木头,他的能力也不小,起码有凤三这么个大靠山,凤三又跟大有关系不错,大有的兄弟里有金高他们这帮人,洪武不傻,他会轻易去得罪烂木头”

    “那也不像那么回事儿呀,”我笑道,“他就不怕别人说他戴着绿帽子”

    “就他操,”金龙哧了一下鼻子,“那整个是一个杂碎,想得开着呢,只要不是操他娘。”

    “是啊,操他娘他得管人家叫爹,他会算这个帐。”

    “我为什么到下街来住全是被他逼的,”金龙用筷子不停地戳那盘菜,“年初的时候我去找过他,我说,既然你不放我姐走,你就对她好一点儿。起初他还笑着说,小舅子,没问题啊,我跟你姐姐那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我刚要出门,他就冲坐在他家客厅里的几个兄弟喊了一声,打上门来了,你们还闲着接着我就被他们给打了最后他说,金龙,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了,再让我看到你,我让你姐姐伺候你一辈子。宽哥,现在我活得都不像人了,真他妈的,寻死的心都有了。”

    我不说话,冷冷地看着他,我感觉此刻他不像猩猩了,像一只在寒风中哆嗦的羔羊。

    林宝宝一手端着一盘菜扭了过来:“弟弟你说什么了,我听着怎么比我还惨呢”

    金龙的眼泪流了出来,嘴巴一歪,抱着脑袋放声大哭:“姐姐,我真的比你还惨啊。”

    我哥一挑门帘进来了:“**的,你他妈还是个男人吗”

    金龙一见我哥进来,哭得更厉害了,像个找不着娘的孩子。我哥闷声不响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干了,瞪着血红的眼睛看金龙:“把头给我抬起来,哭你妈的什么哭”金龙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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