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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节 文 / 大象和鼻子

    道我爸爸今年付出了多少。栗子网  www.lizi.tw

    “你放屁,日妈妈的,都想造反了,好啊,年龄都大了,都成家了,翅膀硬了,不要我们这些老东西罗嗦了,合着伙来对付我们这些老东西了是不头没掉呢,昏死掉了都,一个个当我死了是吧你结婚你老子我没花钱老大花的多,他是你老大还是你老子他花的钱还不是我的钱日妈妈的,单彩礼我就送掉一万多,他还花个屁的钱;小俊生病我不是让他在家里看不要住院吗一个个耳朵塞了屎,不听我的话了,老东西不中用了,现在儿子当他的话是放屁了,花钱花多少都是怨望;盖房子我没花钱,前后借的钱都有一万多,我供销社存的钱都被掏空了,他花钱,花了多少壹千还是八百,算个屁,老子花了五六万”气呼呼的爷爷脸皮涨成了紫色,将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扔,撇了撇嘴转过头去,一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模样。

    “瞎了你的狗眼了,老不死的东西,你眼睛放在裤裆里还是怎么了小俊生病放在家里喊赤脚医生你放的什么日妈妈的狗屁,当初生病放在家里多久你眼睛没看见,就是你一拖再拖,本来不重的病楞是拖成了那个样子,医院里的冯先生说的话难不成都是屁了,一阵风就从你鼻端吹过了医生说,这孩子再迟来医院两天就没得救了,是没救了你听得懂吗你就是个猪你也应该听得懂医生说的是什么意思。赤脚医生在家里拖了一个多月,孩子的整个屁股都涨脓了,现在还是一只脚长一只脚短,将来没办法长好了都是你这老不死的东西的罪孽,钱是你的宝贝,孙子就是野生的,路边捡来的,死了就算了是不你说你不是瞎了狗眼是什么”这件事情是妈妈心中永远的痛了,我得的病叫做髋关节脓肿败血症,我一个姑奶奶家乡里也有个孩子患了同样的病,直接就死在了医院里,所以我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医院刚开始都不太敢接受,因为病太重了,拖的时间太长。我是妈妈的心头肉,当初一感到身体不适,妈妈就抱着我一直跑到镇上,找到爸爸,哭着哀求爸爸带我进医院,可是爸爸这个孝子首先想到的是将事情告诉爷爷,让爷爷来做决定。爷爷这个保守家长最后决定在家里请个赤脚医生随便看看就算了,这么一拖再拖,我得病一点不见好转反而愈发沉重,刚开始还能勉强走去上学,后来根本挪不开步子,只能在家里躺床上休息。妈妈百般哀求,爷爷就是不同意住院,因为那样会花去很多钱,那样会影响到叔叔结婚。这样的情况,妈妈如何不会有怨言再加上后来住院后医生或许的“危言耸听”,妈妈更是对爷爷有了很大成见。

    “是,是我孙子,你还知道是我孙子是我孙子我就算打断他的腿你也不能放个屁,想造反来啊头没掉了,魂不曾掉了呢,和我闹别扭,该哪里死哪里去,你是我文家什么人,这里轮不到你这个女人说话,我儿子还没死呢,你算什么东西,趁早滚一边去”爷爷毫不示弱,吃了狂化药剂似的说个不听。

    性子平淡可不代表软弱,妈妈更是一个骨子里很好强的人,要不然当初在高中也不会那么出类拔萃了。

    “老不死的东西,你对我们周家有意见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初下聘时候就是那么个狗屁样子摆谱,打肿脸面充胖子,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你现在跑周庄村区随便问问,知道这件事情的有哪个说你们姓文的是个好东西,你知道你大儿子这些年做了多少事情,帮了周庄头的人多少忙才扭转了大家对他的看法,你个老东西现在去周庄头单口水就可以淹死你个混帐。没有b装什么牛啊就你这老不死的在拉大家的后腿,要盖房子就支支吾吾不从供销社拿钱出来,生怕老了自己没钱花,生怕生病了儿子们不理你,你是个白痴;要给孙子看病你还是抠着,宁愿孙子病死,也不愿让他去住院,有你这样的爷爷,孙子真是幸福;给儿子下聘礼,你知道你的脸拉下来多长么你知道祝家庄的人都怎么看你么你知道你那张臭脸是多么让你儿子抬不起头么你什么都不懂,一天到晚除了知道撑着脸皮,走东晃西,拿着文家家长的派头作威作福,你还能做什么说你老不死这是公认的”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甩在了妈妈的脸上。栗子小说    m.lizi.tw

    3、分家

    更新时间200861518:32:47字数:0

    第二卷正式进入故事了,和第一卷有着很大的差别,希望大家能够喜欢。继续寻求支持,寻求推荐和收藏。

    “啪”随着爸爸这记耳光的甩出,大家都停止了动作,停止了声音,目光都聚集到了他身上。妈妈被一巴掌打蒙了,她眼睛里满含着泪水和愤怒,又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和不解,是的,我爸爸虽然不是什么儒雅知识分子,但这辈子似乎还没有动手打过我妈妈,这样从未发生过的事突然降临到她头上,她充满了迷惑与伤心,满含着愤懑与怒火。

    “都他妈闭嘴”爸爸深吸一口气,扭曲的面孔让人不寒而栗,是的,这就是军人的表情,在这一刻,爸爸那军人的气质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我们面前。他把妈妈拉到桌边,妈妈刚才因为无比的愤怒谴责爷爷,早就已经站起了身子,离开了桌子,这样手舞足蹈地哭骂效果才会更好一些。拿起妈妈的筷子,塞到她手里,说道:“男人的事情,不要插嘴吃你的饭”语气很是平静却又是那么的让人无法抗拒。

    抬起头来,站直身子,爸爸说道:“该说的我也说了,爸,你想怎么样,直说吧,不要大吵大叫的,邻居听了去再四处传扬开来,好说不好听,都快过年了,全家人丢脸”爸爸的脸色有些泛红,也许是因为晚上喝了不少的洋河大曲,但更可能是因为憋了一肚子气却又不能发泄的缘故吧。

    “我想怎么样你这是什么语气你这是儿子和老子说话的语气么了不起了现在是个会计了,谁不知道你们服装厂有多少工资谁不知道你现在收入多了,想把我们这些老东西一胳膊甩开了是吗你还是个人么你不要忘了是谁养了你这么大,日妈妈的,和我发火闹脾气,病痴了还是怎么的了你看看人家金银,税务局在这乡下地方算个屁,可人家每年就是收入多,家里盖了两套房子,生活过的多好再看看你,家里盖房子还要借债,这也救算了,老本都被吃完了你让以后的日子怎么过现在家里掏空了就回来找我们这些老东西闹别扭了,你们是什么东西,混帐,混帐”爷爷不停地咒骂着,找着他的水烟袋子,吧嗒吧嗒猛吸两口,浓浓的旱烟呛得他连连咳嗽。

    “你这都是哪里来的道理这么大年纪的人,不问青红皂白就发一通脾气算哪门子的事我们兄弟俩谁说了要甩开你们老的了谁藏着掖着把钞票往自己兜子里面揣了说些没根没据的话算是怎么回事发脾气也有个限度,不要再叫了,歇着吧”爸爸眉头紧皱,看得出他已经在爆发的边缘,可是碍于父子关系,他不可能和爷爷吵起来,更不可能对着爷爷发火,面对着长辈,爸爸一向都是宁可自己承受伤害也不让老人们不开心,这也是他刚刚打妈妈一个耳光的原因,不是他反对妈妈所说的那些道理,他反对的是妈妈作为后辈针锋相对地和爷爷大吵大闹,这叫做乱了辈分,在文家,这样的事情之前还从未发生过。

    “歇着你还命令起老子来了,了不得,你现在做会计了,成了家里的支柱了,就有资格和老子叫板了,以后就可以给老子脸色看了,就可以命令你老子做这个做那个了是吧别想,你算哪根葱,你还嫩着呢,我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要多,我吃的盐比你吃的大米还要多,你和我斗,日妈妈的,算我家门不幸,生下了你这个畜牲,娶了女人就不要娘和老子了,真是个有出息的大孝子,你到哪里去说你都没道理”爷爷似乎一根筋似的,咬定了爸爸是扣下钱来自己藏私,听者语气,他的看法不言而喻:你扣下钱补贴你丈人家了,你有了女人忘了娘

    说来这些倒也有些道理,我外婆有哮喘病,基本上不能干活,连洗衣烧饭这样的事情都没办法做,喘得太过厉害,所有的事情都压在我外公一个人身上。栗子网  www.lizi.tw我爸爸妈妈每个月都会抽时间过去看望他们老两口几个舅舅都和外公分家了,各自有各自的生活,相互之间还有些矛盾,通常对外公外婆是不利不问的,除了小舅舅有时候还会回家看望看望,看完的时候都会带些营养品,什么豆奶粉、芝麻糊、牛奶、蜂蜜之类,我外婆喜欢吃这些。爷爷当然知道这样的事情,他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痛的是,那可都是钱啊这样长期的刺激,爷爷心里已经凝结成了一个结,同时原先就对外公一家不太满意的爷爷更是对妈妈有着百般的意见。在文化站的时候,妈妈除了跟着文化站下乡演出,一旦闲下来,就要天天忙家务,从洗衣做饭到下地干重活,妈妈从来都是任劳任怨,一不怕苦二不怕累,可是爷爷奶奶还是挑剔地找毛病说上两句,算是给儿媳妇的下马威,抑或是算长长自己这个家长的面子。

    爷爷的吝啬是出了名的,比如,有一年过年时候,爷爷的几个老朋友老邻居千呼万唤把他拖了去摸长牌赌小钱,一个下午,爷爷输了近十块钱,回到家之后竟然哭了,而且哭得很伤心,他忏悔般地说他作了孽,浪费了辛辛苦苦挣回来的钱,他不应该,他手犯贱自此之后,爷爷几乎就没有再碰过长牌;还有一次,我的铅笔中间抽了心也就是铅笔滑铅,中间的笔芯与外面的木质结合不牢靠,用的时候,铅笔芯滑动着,没办法固定,回家向他要一毛钱重新买支铅笔,竟然被他大骂一顿,然后还是不解气,抽了我两巴掌,害得我屁股疼了老半天,之后再不敢问爷爷要钱买学习用具了。爷爷的吝啬由此可见一斑。

    “日妈妈的,我们文家没修好,没福气,娶回来两个神仙,一个吃闲饭的,一个更厉害,成天呆在家里坐绣房上辈子没积德”爷爷抽了一袋水烟,又开始了他的咒骂。这一骂不仅对上了本就气愤不已的妈妈,更把我那娘娘给得罪了。

    娘娘刚嫁进门半年,由于她人比较胖,天生身子也比较虚,除了能在家里绣些花,做饭,其他几乎什么事业不能干,其实她除了这些,也不会干些什么。不会干活是一回事,可是她丈夫我叔叔都没说什么,公爹倒是指使起她来了,她有些接受不了,爷爷刚骂出声,娘娘便爆发了。

    “死老鬼你是个白痴啊,你一天到晚在家里都做了什么还不是天天拿把铁锹跨个竹篮,到地里去摸鬼,你铲回来多少草喂猪了每天的猪食还不是文宏或者文明他们弄回来或者存在家里的你把地里整得多肥沃了,粮食比人家多少了几十斤还是几百斤你是去修地的吧那地是用来选美的还是用来种庄稼的要你天天去摸个屁收稻谷掰玉米你们都做了些什么,我刚进你家门我都看得出来,你们除了在大忙的时候凑上去搭了把手,其他哪样不是文宏、文明他们做的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不是两个老不死的占着家长的位置,该交的我们都交了,你还想怎么样登鼻子上脸了不要给你脸不要脸再在这里满嘴喷大粪,我们就分家过,让你们两个老不死的一边自己去享受去,省得看到我们小辈生气,省得说我们什么都不干,猪一样只吃饭不干活有我们没我们都一样,那就分家呀还一起过算个屁老不死的还不是看着我们每年的收入,眼睛紧盯着我们的钞票,这红票子要是哪一年不进他的兜子他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子呢混帐,就是个老不死的混帐东西”娘娘彪悍至极,毫不示弱地痛骂起爷爷来。

    一家人闹成这样大家心里都不好受,可是,任谁看到爷爷那副样子,那副脾气,估计都无法低头忍受下来,毕竟不是旧社会了,大家长作风也该有个限度,家长不是土地主,更不是土皇帝爷爷是个老顽固,是个极端男权主义者,后来的我也能够理解爷爷的所作所为,可是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责任还是得爷爷背,孝顺与绝对服从是不能够混为一谈的,就算你是长辈,你也没有权利随意侮辱后辈,践踏后辈的尊严。

    爸爸抽出三支烟,分别扔给叔叔和二爷各一支,安静地坐了下来。二爷一向是个冲动罗嗦的家伙,不懂装懂、自以为是、倔强冲动,这些词用在他身上毫不为过,可是让人奇怪的是,今天他竟然一声不响地坐在一边,也许这突如其来的争吵对于刚从江南打工回来的他来说太难以想象了,太难以接受了

    “分家,分家日妈妈的,家产克扣谁也别想讨得好去”爷爷大声咆哮道

    4、家产克扣

    更新时间200861619:43:45字数:0

    郁闷,今天上传竟然弄错了,把第五章给发了上来,还好朋友打电话来提醒了我,赶紧上来重新发,汗。。。。。。

    随着爷爷的一声咆哮,大家都陷入了沉默。分家没什么,在农村里,有两个以上儿子的家庭在儿子长大成人或者成婚后都有可能这样选择,一个大家庭都住在一起有一定的好处,但同样有不少的坏处。

    比如,一家人能够住在一起,不用分开,有什么事情相互照应起来也比较方便,照顾老人也比较方便农村里对待老人往往由数个兄弟轮流赡养,分别在各家待上一个月轮换或者更长时间轮换,这样老人搬来搬去,不太方便,这就是好处

    当然,每一个小家庭的生活方式都不相同,在现在这样的社会,虽然对于**权这种东西,农村人还没有城市人那么在意,可至少也已经有了一些意识,小家庭往往也会应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隐瞒一些不想让大家庭知道的事情

    总之,分家并不是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结果。对于爷爷,年幼的我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感情,平时需要什么钱都是向爸爸索要,爷爷几乎从不掏,奶奶更是喜欢唠叨,有时候说我不听话怎么怎么养,有时候说我妈妈不能吃苦等等,总之,她的大部分时间是用在了嘴巴上。

    大家沉默的原因只有一个家产克扣,这四个字让所有在场的人心里很不舒服,甚至于,暴躁脾气的叔叔都想上去和爷爷大吵大闹一场,大家一拍两散

    何谓“家产克扣”在江村这里,有很多种的分家方式,各有各的名字,有的叫“自然分成”,有的叫“一刀切”,等等,这些都是指分家的时候,长辈与晚辈抑或数个子女间具体的固定财产分配方式。“自然分成”属于最常用也是最普遍的分家方式,一般是长辈由子女轮流赡养,子女按人数平均分配财产,由家长邀请乡里说的上话、有资历的其他长辈见证,确定分家,最终达成共识。而“家产克扣”是完全不同于这种“自然分成”的分家财产分配方式的,它最最强调的就是“克扣”两个字,这种分家方式指的是,家长和子女彻底决裂,子女按月或者按年上交自己部分钱财作为赡养老人的资金,另外,现有资产统统划归长辈所有,子女没有资格参与划分准确地讲,这种分家方式比古时候的“逐出家门”还要严厉,因为“家产克扣”的分家方式意味着,不仅将子女们“逐出家门”,还厚颜地又理所当然地享受每年子女们的“朝贡”这种要求只有在子女们极度乖戾,极度不孝同时极度忤逆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发生,而且还需要村子里有资格的老前辈们同意,毕竟,孝顺与否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乡亲们可都看在眼里,容不得一些不良长辈胡搅蛮缠。当然,我并不是说爷爷有什么“不良”。

    “爸,你没有权利这么做,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要是就这么把乡里的长辈们叫过来主持公道,你就不怕自己丢脸”爸爸深深吸了几口气,强忍住怒气,用平缓的语气说道。

    “是的,你要是再这么蹦蹦跳跳、跳上跳下,我们没一个人会睬你,你就一个人在这里闹腾吧”叔叔瞪打了双眼,满脸怒气冲冲,愤愤地从桌子上把刚刚上交的一踏钱重新抓进手里,爷爷伸手想要夺下,却没有叔叔的动作快,也许是有些急促,爷爷一个没拿稳,手中的水烟袋“啪哒”一声摔在了地上,里面的烟水“哗啦啦”流了一地,散发出难闻的味道,浓重的霉烟味笼罩了整个堂屋。

    爷爷理也不理掉下的水烟袋,怒睁着双眼,扑向了叔叔。叔叔见机的快,迅速地闪到一边,大叫道:“个老东西,你日妈妈的还真准备动手了是不不要以为我真的不和你动手,建筑队在外面做活的时候,我不知道砸伤了几个人呢你不要让我发火,要不然动了你你在那里叫唤,好说不好听,左邻右舍还以为我不知道怎么着你呢站一边去”

    沉默了半天的二爷在这个时刻终于站了出来,一副和事佬的样子,说道:“文宏啊,你这是说的些什么不上台面的话,他是你老子,你还准备动手不成老大你也是,好好说话,动什么手啊”说完,就上去拉住了爷爷,不让他和叔叔动手。

    娘娘可就没那么好惹了,她越想越生气,拔脚就往屋子外面跑,不大一会儿,堂屋里就走进了好几个人,都是熟脸的乡亲,年龄和爷爷差不多。

    娘娘气喘吁吁地说道:“好了,分家,周围的几个长辈都在这里,你们大家看看这个老东西他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儿子儿媳妇的,看看他是个什么嘴脸,平时外面人五人六的,一到家里就成了土皇帝,这日子没办法过了,现在就这样不把我们当人看,将来怎么着还要风的风要雨得雨了分,分了大家都过的舒服昏了你的头了,年纪大了脑袋也不中用了家产克扣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放屁”

    爸爸拉住又想要说话的妈妈,把她摁到椅子上坐下,自己也逐渐平复了躁乱的心情,对娘娘说道:“不要说了,这么多外人在,也不怕丢脸。你这都说的些什么东西和长辈说话客气一点”然后回过头去和几位乡邻长辈打招呼,请他们坐下,倒上茶,然后细细地将事情的始末讲给几个人听,几个老人听了后都是叹息不已。

    “分家吧”一位本家爷爷长叹一声,摇摇头说道。

    “嗯,分吧,分吧,你们也都结婚了,老大都两个孩子了,住一起也的确不方便,分开来也好”另一位老人说道。

    “你家只有两套房子,这里一套,还有东北水渠上南侧今年刚盖的一套,你们兄弟俩一人一套,不过家产克扣是不可能的,我们不同意,这个老东西今天人来疯了,喝了敌敌畏还是吃了老鼠药了”第三个老头竟然一点不给爷爷面子地唠叨起来。

    “文灿,我们几个来作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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