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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2章 ︰往事 文 / 南瓜海帶

    安然家斜對角張家胡同出去,在往上走個十幾里路便是一片石山,在石山的東南闕,矗立著虞城大門大戶不少的祖墳根基,在最北角的位置,則是一片小小陵園,視野開闊,無遮無攔,甚至連個像樣的墓都沒有,凹凸不明的地面上只有一塊塊木質的墓碑。小說站  www.xsz.tw籃。色。書。巴,..

    夏季酷熱難耐,冬季大風小號,春秋兩季還時常有傾盆大雨,總之一年四季水深火熱,相當不舒坦,這片小墓區便是專門為一些克死異鄉,或是失蹤的鄉客所建的,安家上一輩的四少爺,那位傳奇道士安德烈,也葬在這里。

    安然來不及追蹤那幾只姐妹鬼,只是留下了一道尋靈符,便急匆匆的趕回了安家,丑時二刻,在安老爺的帶領下,大公子安慶、二子安謐,三兒安然全副武裝,披麻戴孝,由伙計抬著三口滿是元寶蠟燭和錫箔彩紙的箱子,一行十余人直奔石山東南而去。

    送寒衣本講究頗多,到了安老爺這里更是講出了花樣,或許是思弟心切,十年來每到這個日子,老安都會叫幾個兒子為叔父披麻戴孝,連自己前來祭拜都必然徒步,以示莊重。

    來到了木碑旁,安老爺先是照例上了三炷香,隨即叫伙計布置好了金黃色火盆,一家人隆而重之的拜祭行禮,一切都差不多了,天色尚早,安老爺便親自點燃火盆,聚精會神的為弟弟送起了含義。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一刻鐘的忌口的完畢了,安然老爺倒滿了兩杯老酒,手腕輕斜著將其中一碗倒在了地上,端起另一只碗輕呷了一口,隨即便猶如自言自語一般和弟弟話起了家常。

    “老爹呀,當初老太爺是怎麼想的居然給叔叔取了這麼個古怪的名字”火光閃映著安老爺寬和的面龐,一旁的安然好奇的追問著。

    “其實你叔父小的時候有個很正常的名字,老子叫安慶夏,論四季定名,你叔父叫做安慶秋,可是後來稍微長大了,這小子開始展現出了渾人潛質”安老爺失笑著,仰頭望著天際,繼續追憶著︰“這小子從小狂放不羈,什麼事兒都敢干,還記得爆竹沒有被禁的時候,人家在茅房里如廁,他拿著點燃的爆竹大搖大擺的扔進去。

    炸的那個慘啊,身後追著一個渾身焦黃的瘋婆子,到最後還得你爹我給他背黑鍋,自那以後一想起這事兒,我修理他一頓,你爺爺見他無德,氣憤之下大手一揮改名德裂,後來一想,裂字似乎不太吉利,便改成了壯烈的烈,沒想到”

    安然和兩個哥哥听得聚精會神,安老爺卻突然不說了,不多時,三兄弟隱隱听到一聲抽泣,安老爺佯作被火苗晃到了眼楮,順手用袖子掩住,一面將元寶放進火里,一面猶自嘆息著︰“人老了,眼楮被火苗一烤直流眼淚”

    安然明白,老爹這是在極力掩飾著自己的悲傷。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粥鋪旁的十字路口上,男子的寒衣燒完了,但梔月並沒有離開,一旁的兩個妹妹心急如焚的看著姐姐,東方的天際已經能夠看到斑駁的魚肚白,日出在即,這里剛好又是大疆少有的晝夜陰陽相當分明的地段,日出東方,陰邪避讓。

    與男子暢談了大半夜,梔月最終在兩個妹妹的勸說下拿著那些無人認領的元寶寒衣離開了,在這大半夜里,她听到了一個與自己的家庭結果如出一轍,過程卻截然不同的故事。

    男子名叫郭顯康,是臨近丘城的一位富商,今年四十八歲,而在十年前,他還不過是個小商販,正如話中所言,那時日子並不算富裕,一家人卻過得其樂融融,雖然妻子也會抱怨,兒子也會不滿,但至少家里是完整的。

    十年前的年初,這位老哥陰錯陽差之下小賺了一筆,不但瓢缽滿盈,還有一些閑錢,恰好趕上大疆工部張貼的關于飛鸞橫空出世的告帖,與大多數人一樣,在妻兒期待的目光下,他毫不猶豫的花雙倍價格為妻兒買下了兩張頭座,並親自目送著親人登上了那架有去無回的飛鸞。

    富商之所以沒有自己坐上去,是因為生意需要打理,走不開,但他萬萬沒想到,此一別,即是永別。

    回去的路上,三只女鬼手捧著元寶寒衣,梔月顯得很呆板,她在思考一個問題,那是飛鸞出事的瞬間便有多少家庭被毀滅,但諸如這位富商、還有其他失去親人的家庭一樣,甚至包括那位仇敵秦周,都還在堅強的活著,只有自己和兩個妹妹選擇了輕生。

    猶記得那年才只有十七歲,還很小,也正因如此,三姐妹的年齡永遠停留在了這個年紀。

    “我們真的錯了嗎”梔月遲疑的自語著,天色已經放亮,陽光也輝映在了大地上,三姐妹停留在了安然藏身那株柳樹下,伴隨著陣陣白霧緩緩隱去。

    下面,讓我們把時間軸稍稍再往回調整一下,對,也是送寒衣那個夜晚。

    福伯戰戰兢兢的回到房間,看看身後沒有人跟來,這才放心的松了口氣。

    老者呆呆的坐在榻上,一雙眼眸失神的注視著幽暗的燈火,若有所思的思考著。

    “吱呀”一聲,房門被寒風霍然推開,一股子涼意在屋中肆虐,福伯不由得打了個寒戰,起身去重新關好了房門,在老者轉身的當口,身後的油燈瞬間被拂滅。

    福伯的心登時提了起來,這一連串的微變化中透著一絲詭異,著實有些慎人。

    慎人的還在後邊,福伯摸著黑坐到了榻邊,還沒回過神來,便只覺一陣寒意貼著自己的背心卷襲而來,沁人心脾。

    福伯猛一回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在自己身邊的位置,一道突兀的人影矗立在那里,感覺近在咫尺,卻仍然顯得很突兀。

    “你是誰”福伯的心登時提到了嗓子眼兒,後背也驚出了一層冷汗。

    “關于飛鸞那件事,你知道多少”一個和身影一樣突兀的聲音傳進了福伯的耳中。

    福伯仿佛預感到了什麼,登時宛如換了個人一般,怒不可遏的道︰“又是來套老子話的是吧回去告訴你那個指使人一聲,老子無可奉告。”

    福伯堅信,這個家伙是受人指使前來套話的,他知道誰會這麼做,因為這人所問的問題太明顯了,據他所知,知道此事的人少之又少。

    這是陷阱,福伯這樣想著,但當他伸手去抓身邊人的時候,他發展現他錯了,眼前這人不是陷阱,而是個坑,福伯朝著突兀的人影抓了半天,卻連個毛都沒抓到。~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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