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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3節 文 / 水墨青煙

    是為了水清漪,他擔憂水清漪的安慰,因為他行動不便,而不能護她周全。栗子網  www.lizi.tw所以,做出了這個決定。要麼醫治好,要麼便徹底的斷了念頭。

    松開緊咬的唇齒,吐出一口鮮血,臉白的似窗外一地白雪。

    冷傲看著花千絕下唇被咬破的洞,血液順著下頷蜿蜒而下,觸目驚心。拿著藥膏給花千絕抹藥,忍不住道︰“主子何必受這些個沒必要的罪”若是咬著毛巾與竹棍,也不會傷了自己。

    花千絕听出了兩重意思,虛弱的說道︰“沒有磕磕踫踫,去嘗試經歷某些傷痛,永遠也不知道自己的底線。”

    冷傲莫名的心疼花千絕,不忍再說,他也不知再說什麼,緊繃著一張臉,收拾東西出去。

    花千絕目光放空的望著屋頂,想起他那一腳踩下去,地上的雪不再松軟,而是合著水凝結堅硬的雪塊,他滑了一下,腳使不出力氣,站不穩,整個人栽了下去。

    那一刻,他真切的覺得自己是一個廢人,那麼的沮喪、無力。

    想要自暴自棄,腦海中閃過她的音容,空落死寂的心被不甘填充。

    他需要振作。

    雙手支撐著自己緩緩的坐起來,看著綁著繃帶的雙腿,痛已經麻痹了全身,感知不到痛楚。雙手撫摸著雙腿,花千絕嘴角微抿,噙著淡淡的淺笑,笑容淒美宛如荼蘼綻放。

    他終于用他的方式將她徹底的推離身邊,明明應該如願,可為何一顆心似隨著她的離去而被掏空,不知喜怒哀樂。

    記憶仿佛回落在他取笑長孫華錦,無欲無求,無喜無悲。不過四季更替,宛如一個輪回,他種下的苦果,皆由他一人淺嘗苦咽。

    他說︰命中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他偏是不听不信,機關算盡,依舊是一場空。

    “主子,宮里虞貴妃來了書信,詢問您是否想要回宮。”小童走了進來,將書信遞給花千絕。

    花千絕清潤的眸子里凝結著寒霜,虞貴妃這所謂的進宮,他自然知曉代表著什麼。只是,他對那個位置並無多大的興趣。

    “主子,您想好了要進宮麼”小童目光落在花千絕的腿上,心里擔憂,這副模樣進宮,免不得會受到人迫害。在這山頂的這些時日,小童已經喜歡這與世隔絕的生活。因為這是攝政王府的後山,所以並沒有不識趣的人打擾。“您若是要進宮,等傷養好了回去。”他不想主子受到任何人的欺負。

    花千絕自然不會這個狀態回到吃人不吐骨的皇宮,雖然皇上膝下沒有子嗣,可還有皇上的寵臣顧大人在。

    他不會無緣無故給皇上解毒,恐怕早有預謀,豈會將辛苦培育出來的果實給他采摘了去

    “不用擔心,我不會進宮。”花千絕一直對那皇位沒有興趣,他想要的無非是替母妃正名,揪出凶手報仇罷了。

    怎奈到如今直查到一點線索。

    小童心里極為的矛盾,他也希望主子做九五之尊,這樣便能揚眉吐氣,讓那些曾經欺負過主子,瞧不起主子的人睜大眼楮瞧瞧,他們當初瞎了好一雙狗眼。

    “不然咱們等腿好了,進宮住一段時日”小童知道主子有虞貴妃的支持,皇位便是唾手可得。這樣放棄了,怪可惜。

    花千絕不再理會小童,只是讓他給水清漪捎口信,好讓她有準備。

    小童忸怩的說道︰“主子,郡主恐怕不願見到奴才,上回您告訴郡主是奴才抱她到床榻上,夜大人知曉了,奴才回不來伺候您。”心里有著其他的小九九,想要主子親自寫信傳給郡主。

    花千絕如何看不穿他的小伎倆,冷笑道︰“她怎得會輕易的相信”

    小童在花千絕凌厲的目光下,下山給水清漪捎口信。栗子小說    m.lizi.tw

    水清漪得到消息,心里略微的思量,便知虞貴妃的算計。心里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小童,你們主子還有其他的事情交代”水清漪見小童欲言又止,含笑的詢問。

    小童連忙擺手,搖頭不肯說。

    “你們主子不許你隨便亂說話”水清漪了解花千絕的性子,指不定又是做了什麼事情,不願讓她知曉。

    小童點頭。

    “那你寫。”水清漪指著桌案上的筆墨紙硯︰“你們主子可沒有說不能寫。”

    小童本意就是要告訴水清漪一些事情,心疼主子在背後默默做的事情,郡主卻是一無所知。于是將這些時日花千絕所做的事情,細致的寫了下來。

    水清漪見到小童寫到那日她下山,花千絕擔心她,拄著拐杖想要護她下山,摔斷了一條腿。眼楮里似進了沙礫,澀痛難忍、

    “藥膏他有用麼”水清漪捏了捏鼻子,鼻音稍稍淡了。

    “另外一條腿骨因為主子耽擱治療長歪了,如今一並醫治,重新打斷了腿骨。過幾個月方可知曉效用,可能至少半年內,需要坐在輪椅上,後面便是恢復鍛煉。”小童跟無雙問清楚了,回答起來極為的流利。

    水清漪想要去見花千絕,想到他的話,按捺住心里的這股子沖動。他這個時候許是不想見到她,只好去庫房選了一些他需要的藥材與補藥給小童帶上山︰“有什麼需要及時與我說。”

    小童感激的道謝,滿載而歸。

    轉眼間,便過了一個多月。西越皇的決定很隱秘,除了這幾個人得知,就是顧大人也不知曉。

    李亦塵極為的有耐心,一直在等西越皇松口。

    可西越皇沒有半點的動靜,這期間李亦塵被攝政王府與長孫華錦追殺,四處躲藏。已經耐心盡失,吩咐顧大人給西越皇斷一兩日的藥。

    顧大人依言照做,卻是沒有半點的成效。

    西越皇雖然老了,貪生怕死,可骨子里那股桀驁不馴的傲氣還在。不想受制于人,硬抗了下來,沒有主動讓顧大人給解藥。

    每次毒發的時候,西越皇神智一次比一次的清明。也從中看到自己的處境,他若是松口認李亦塵,恐怕不過一個月,他便會駕崩

    想到此,眼底迸發出戾氣。

    虞貴妃守在西越皇的身邊,看著他整個人蜷縮在一團,承受著蝕骨的痛,急的團團轉,沒有半點法子。

    “皇上,我們可以拿著解藥給太醫院配置出湯藥,這樣日後您不要承受這些痛楚。”虞貴妃直掉眼淚,看的西越皇心里感嘆,也只有虞貴妃是真心待他,不枉他依順了虞貴妃一回。

    西越皇搖頭︰“沒有用,朕早已嘗試過。”

    虞貴妃當然知道西越皇嘗試過,他痛恨受到掣肘,所以每一回都偷偷留一點藥汁,送往太醫院,卻是沒有半點的成效。

    “簡直是欺人太甚顧大人他不過是堂堂臣子,以藥要挾您,既然留著無用,何不以謀害皇上的罪名,將顧家抄家滅族臣妾不信他不肯將解藥拿出來”虞貴妃在逼,逼西越皇對顧家動手。只要除掉了顧家,她便少了一方隱患。

    西越皇果真被虞貴妃煽動,他留下顧家的本意,便是念在解藥的份面上。顧大人越發忘了身份,他有必要提醒一二,莫要忘了這西越國是誰當家作主

    西越皇命人擬旨,即刻傳達旨意執行。

    而顧大人在這個時候帶著李亦塵進宮,把花千絕此時的狀態告訴西越皇,不用指望他︰“皇上恐怕還不知大皇子的腿摔斷了,如今難以愈合。小說站  www.xsz.tw即使長好了,下地行走,耗時一年。您等得起麼”

    西越皇目光沉靜,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顧大人也失了耐心,他進宮的時候,便听到暗衛說皇上要將顧家抄家滅族。他知道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鍵時刻,若是皇上依舊不肯妥協,那麼他只能弒君了

    “皇上恐怕不知,微臣告訴您,喝藥可以延續三年的性命。但是若斷了藥,恐怕一個月也活不下去。”顧大人掏出一袋熬制好的藥汁,放在身邊的矮幾上︰“皇上若是認下李公子,那麼微臣便給皇上解藥。若是執意不認,微臣等只能動用非常的手段。太醫院的人皆知皇上毒入肺腑,無解。您的毒是皇後下的,與微臣等人沒有任何的關系。何必白白送了性命,又搭了這江山”顧大人威逼利誘,他不信西越皇會無動于衷。

    李亦塵沒有給西越皇思考的時間,掏出一粒藥丸,抵在他的唇邊︰“你放心,這藥不會讓你有任何的痛苦。”

    西越皇瞳孔一緊,緊緊的咬著牙根。渾身被恐懼籠罩,死亡逼近,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怕死。

    “唔”西越皇拼命的搖頭,想要把唇邊的藥丸給晃落。他怕一張嘴說話,藥丸便會落入喉中。

    李亦塵嗤笑,似笑非笑的說道︰“識時務,方為俊杰。這才對”

    西越皇牙齜目裂,卻又無可奈何,他的性命被他們拿捏在手中。可想到自己沒有多少活頭,心里卻有兩件遺憾的事情沒有完成。看著眼前的二人,西越皇眼底燃著亮光︰“你們答應朕兩件事,朕便將你載入玉蝶。”

    李亦塵眉一挑,示意他說要求。

    西越皇沉默半晌,將他的目地說了出來,看著李亦塵隱匿在陰影中的面容上沒有半點情緒起伏,緩緩的說道︰“你事成之日,便是朕將你載入玉蝶之時。莫要拿解藥要挾朕,朕早已寫好了遺詔。雖然不是朕親生子嗣,卻也是孟氏血脈。”

    李亦塵眼底閃過慍怒,被顧大人制止。

    “好你若是出爾反爾哼”李亦塵冷哼了一聲,離開了皇宮。

    南門萱把錢袋子塞給了一位老者,東張西望了一眼,偷偷的從後門回屋子。一進門,瞧見站在跟前的人,嚇了一大跳。

    “你要嚇死我”南門萱推開李亦塵,朝屋子里走去。

    李亦塵冷笑道︰“你在我面前膽子愈發的大了”

    。南門萱旋身看了李亦塵一眼,眼底透著嘲諷︰“別以為你救我我會感激你,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當初是我在你手下討生活,如今可不一樣了,你要依仗我現在的身份。”

    李亦塵眼底一閃而逝的殺意,警告的說道︰“你別忘了,我能把你放在這個位置,也同樣能夠把你踢開。”

    “可是別人沒有我那麼恨她入骨,做起事來,恐怕不如你的心意。”南門萱絲毫沒有把他放進眼底,似乎想到什麼,眼底含著一絲笑︰“你想要得到南門家,最好是再把我弄進去。”

    “你做好眼下的事,我會讓你如願。”李亦塵將一個包袱扔在南門萱的手中。

    南門萱端詳了一眼包袱,想要問李亦塵是什麼,抬眼只看到他的背影。冷嗤了一聲,將包袱拆開,看到里面的東西,心突突的跳動幾下。眸子閃過幽芒,趕忙收拾藏好。

    南門韻如敲門進來,端著南門萱最愛吃的奶羹。

    南門萱並沒有多大的胃口,心里裝著事,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心里極為的興奮,但是無從動手,整個人懨懨的,沒有一點精神。

    南門韻如見南門萱無精打采,關切道︰“又怎麼了”

    “娘,我想要去給郡主道歉。”南門萱放下勺子,悔悟的說道︰“娘,女兒知錯了,不知您與舅舅的良苦用心。頻頻與郡主做對,讓咱們南門家陷入危難。我現在想通了,給郡主賠不是,讓她莫要與我們計較。到時候我再給舅舅賠禮,興許咱們還能夠重新回南門府。”

    南門韻如眼皮子猛然跳動兩下,南門萱的性子她如何不知,怎得會突然想起要給郡主賠禮道歉听到她後半句話,心里稍稍松了口氣,看來是顧家貧苦的生活讓南門萱受不了,她這才肯放低了身段兒認錯。

    “你可不許胡來。”南門韻如不放心的叮囑。

    “娘,女兒保證不亂來。”南門萱指天發誓,好說歹說,說服了南門韻如。提著南門韻如準備好的禮品,坐著馬車去了攝政王府。

    水清漪得知南門萱給她賠禮道歉,著實有些吃驚,這不像是南門萱會做的事情。俗話說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南門萱的性子不是一朝一夕養成,並不會因為被教訓而知悔改。

    “不見。”水清漪生怕她會弄出ど蛾子,本就與她關系不好,不必給情面。她是雙身子的人,有些風險能避則避。

    “郡主,她她闖進來了。”含煙慌張的跑過來,回頭看提著禮品進來的南門萱,為難的看著水清漪。

    “沒用的東西,那麼多人,連一個人都攔不住”水清漪眉目一冷,凜然的看著南門萱撒潑沖撞開堵住她去路的人,將手中的東西重重一擱,起身道︰“轟出去”

    “郡主”

    “攝政王府不是你撒潑的地兒”水清漪冷叱道,不給南門萱留半分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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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你把我轟出去,你會後悔的。你還記得陳子沖麼”南門萱把陳子沖抬出來,見水清漪一怔,果真把轟她的人給揮退,慢條斯理的整理發髻,眼底有著得意之色︰“你應該知曉你忘記了一些事,都是因為陳子沖動的手腳。我知道如何讓你恢復記憶,就是不知郡主信不信得過我。”

    水清漪見她信誓旦旦,胸有成竹的模樣。目光越發的冷冽刺骨︰“不過是一些過往的記憶,何須要記得忘記也不見得不好了,那些不想記起來的東西,通通都被遺忘。”水清漪一揮手︰“送客”

    南門萱恨得咬牙切齒,不甘心的說道︰“你就真的不想要記起你不在乎東齊國的人和事虧得靜安王府里的老夫人心心念念的惦記你,卻沒有想到郡主早已將她拋諸腦後。不知老夫人得知了,會不會傷心難過”

    水清漪心中一陣,撫摸著手腕上的手鐲,腦海里閃過零碎的畫面。那是一個慈祥和藹的老人,把這玉鐲子親自給她帶在手腕上。

    南門萱找上門來,定是沒有什麼好事。

    莫不是她將老夫人給抓了

    不

    不會的。

    長孫華錦那麼在乎老祖母,離開之際,定是將人帶走了。

    南門萱仿佛知道水清漪心中所想,嬌笑道︰“郡主貴人多忘事,老夫人歲數大了,經不起折騰。她也沒有幾年活頭,想要守著靜安王府。所以長孫華錦根本就沒有安置好,把老夫人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丟在靜安王府的山頭上。”

    水清漪心中慌亂,面上卻不顯半分,故作鎮定道︰“你胡言亂語,我便會信了你你若膽敢傷她分毫,我定會讓顧家與南門家灰飛煙滅”

    “郡主生氣,果然氣勢非凡,我小心肝顫顫發抖。你若是有機會,沒有救老夫人,她出了意外,長孫華錦知曉了,他還會毫無芥蒂的與你在一起”南門萱心里也沒有底,水清漪眸子里一片冰封,看不出絲毫波瀾起伏。難道她失去記憶,當真不會在意老不死的

    心里飛快的算計著,拿出一只玉扳指,扔給水清漪道︰“你好好思量。”說罷,便轉身離開。

    她也無計可施,成敗全看這枚玉扳指了。就算沒有成功,也怨不得她,她可全是按照李亦塵所說的做。他說水清漪見到這個扳指,定會留住她。

    果真,水清漪看著手中的扳指,厲聲道︰“慢著”緊緊的捏著扳指,力道大得幾乎要嵌進肉里。她沒有料到南門萱真的將老夫人給抓來了

    老夫人不是靜安王也不是靜安王妃,她對長孫華錦來說,是唯一給過他溫暖的人,意義非凡。

    老夫人若有意外,長孫華錦

    水清漪想都不敢想。

    南門萱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光芒,側頭對水清漪說道︰“人在我手里,只要你讓我和母親重新回到南門家,許諾讓南門家富貴,我就放了老夫人。”

    水清漪不敢掉以輕心,不相信南門萱目地如此簡單。為此大費周章的從東齊國將老夫人給綁了來

    不對

    水清漪嗅到一絲不同尋常,南門萱她不過是商賈小姐,憑她如何能從守衛森嚴的靜安王府將老夫人給擄來

    難道是

    水清漪想到那日街頭救起南門萱的李亦塵,若是李亦塵所為,她還信得過。那麼目地便不是那麼簡單,而是用老夫人誘她出去。

    “我身子笨重,南門小姐要求這麼簡單。我讓身邊的丫鬟去南門府傳話,另外我派人跟著你去將老夫人帶回來。”水清漪看清楚南門萱的目地,自然不會踏出攝政王府的大門。手背在身後,打了手勢,讓人立即去探查。

    南門萱見水清漪油鹽不進,暗恨在心︰“我舅舅雖然是商賈,可在帝京的地位也是舉足輕重。郡主安排一個丫鬟過去,豈不是打我舅舅的臉”

    “南門萱,本郡主是抬舉你。你有本事抓了老夫人,敢單槍匹馬的來攝政王府挑釁,我便敢讓你有去無回。你並不是真的南門萱吧你對我有敵意,想必是有舊仇,沒有抓到我報復,斷然會極為的惜命。你讓老夫人死了,我便殺了你給老夫人報仇。”水清漪眼底布滿戾氣,長長的指甲劃過南門萱的臉龐,落在她的脖頸上,力道突然加重,用力的劃過。

    “啊”

    南門萱嚇得尖叫。

    “你如此貪生怕死,敢上門來要挾我。該說你是膽大,還是無知”水清漪拿著錦帕擦拭指甲,臉上如覆寒霜,嘴角噙著殘佞的笑。“你還如此的年輕,你也說了老夫人不過幾年活頭,你說一命抵一命,哪個劃算”

    水清漪沒有從她臉上摸出易容的痕跡,方才的試探中,讓她有些確定南門萱已經不是本尊。

    那會是誰

    對她情況如此熟悉,有舊仇,應該是東齊國的人。

    可東齊國的事情,她記憶並不齊全,想不起來她是誰。

    南門萱沒有想到短短時間,水清漪的心腸愈發的冷硬了。也怨自己蠢鈍,沉不住氣。誤以為拿捏住水清漪的軟肋,她便會受到自己的拿捏。

    事實恰恰相反

    “郡主,你說什麼話我不過是開玩笑的罷了老夫人的事我是向李亦塵打听消息得知,想要詐你一詐,我哪里有本事抓到老夫人今日來的確是想要給你賠罪,可你也知道我素來跋扈,怎麼會真的給你道歉心里不服氣,所以才想要你求我。陳子沖在你腦袋上扎了一根銀針,你平常是不是經常頭痛就是因為那根針的緣故,拔出來吃幾粒藥就好了。”南門萱生怕水清漪會要了她的小命,連忙把李亦塵給她的藥遞給水清漪。

    水清漪並未相信南門萱的話,看著手中的瓷瓶,擺了擺手,示意人將她放了。

    南門萱一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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