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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心惊恐的看向皇后,触及皇后那冷如寒潭的眸子,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她也是以防万一,谁知这阉人穿甲胄防身
皇后狠狠的闭上眼睛,她失算了。
错算了人心
她并未将内务府总管是她的人的事情告知顾锦心,顾锦心为人谨慎,必定怕事情暴露灭口。可谁知,并未斩草除根,反而留下了祸端。
恐怕正是因为如此,内务府总管才会倒戈相向
水清漪冷冷的看着这一幕,顾锦心既然想要算计她,讨好了皇后她便让顾锦心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经此一遭,皇后恐怕会对她失望,那么她便与太子妃之位失之交臂。
看着顾锦心颓然的跌坐在椅子里,水清漪心情愉悦。轻轻的抚摸着腹部,觑了长孙华锦一眼,淡淡的说道:“皇后娘娘铁面无私,想必不会徇私枉法。”
皇后娘娘面色紧绷,暗恨在心。水清漪这个贱人将她方才堵龙珏的话堵了回来
她若想要维护顾锦心,必须要出示充分的证据,摘清了顾锦心。否则,难服众心
“皇后娘娘,臣女甘愿受罚”顾锦心已经做错了,她知道眼下不能够让皇后难为。否则事情平息之后,才是与她算账之时。若是她自动请罚,待事情缓过去,皇后娘娘定能将她平安捞出来。不然以水清漪睚眦必报的性格,不好收场
皇后面色稍霁,顾锦心这一举动,缓和了她心里的怒火。沉声道:“关押宗人府,择日审问”
“刘大人可在”龙珏放下酒杯,目光淡淡的看向下守穿着朝服,刚正不阿的刘越身上:“今日之事交由你处理,明日本王要看到卷宗,给陈家一个交代”
“微臣遵命”刘大人拱手作揖,领命起身,带着顾锦心离开。
顾锦心霍然看向皇后,满目惊惧之色。刘大人出了名的特面无私,就算关进宗人府的是太子殿下,他也会秉公处理,压根不怕得罪权贵
只因,他得摄政王庇护。
顾锦心害怕了,不说旁的,单单她做的这些事情属实,便没有好果子吃。更遑论,刘大人是摄政王的人摄政王开口特地交代刘大人,便是动了怒。
皇后亦是眼皮子一跳,龙珏他这是打算与顾家撕破脸,动顾锦心来警告世人,对付水清漪的人,不论他们的背景如何,他都不会饶恕阴狠的看着龙珏,恨不能将他挫骨扬灰
龙珏执杯,举高对着皇后,敬她一杯酒道:“过往本王太过仁慈,今日见识了皇后娘娘铁血手腕,不曾因是血亲而包庇,人人若做到如此,定能国泰民安。”
皇后娘娘气血翻涌,捂着胸口咳嗽,一缕猩红从嘴角溢出。
“皇后娘娘邪火旺,忌操劳过度,情绪波动太大,应当好生修养”水清漪关切的说道。
皇后捂着嘴咳嗽,宫婢立即上前给皇后顺气,皇后喝了口茶水,压下心里头的怒火。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多谢福安郡主关怀,只是你的婚事”
“不劳皇后娘娘操心,若是您的贵体抱恙,臣女会心怀愧疚。”水清漪起身跪下来谢了皇后娘娘的恩典。
“你”皇后指着水清漪半晌,咬紧了牙根,终究是将到嘴问罪的话吞咽了下去,拂袖道:“本宫身子乏了,诸位爱卿可自行畅顽。”说罢,便离开了。
皇后离开,虞贵妃也觉得没有劲,紧跟着离开。
而这里便只得摄政王主持大局。
龙珏淡淡的说道:“皇后娘娘身子抱恙,可忧思瑞敏公主婚事。方才本王与皇后娘娘商议,将瑞敏公主指婚顾锦年不必谢恩,都各自回府罢”
龙珏起身,带着水清漪出宫。栗子网
www.lizi.tw留下呆若木鸡的瑞敏公主,与顾锦年
其他诸位大臣却明白了一件事,摄政王大人对福安郡主是真疼宠,不容他人伤起一分一毫
甚至不惜与皇后娘娘撕破脸面,也要将构陷水清漪的人给绳之以法
恐怕顾小姐进了宗人府,从此出不来了
众人心思各异的离去,空荡荡的大殿中只留下安乐菁一个人呆怔的坐在座位上,还不曾从方才那一幕中缓过劲来。良久,适才长吁一口气。幸而她明智,选择了袁艺灵。
眼底闪过嫉妒,嫉妒水清漪的好命,有一个愿意与天家对抗也要为她讨回公道的父亲
“嫉妒是心魔,它会让人失智,万劫不复。”袁艺灵起身,飘扬的裙裾从安乐菁眼前掠过,轻盈似飘渺的云,原以为唾手可得,伸手一抓却只有无形无影的空气。
袁艺灵,亦不是她的攀附的靠山
安乐菁心里陡然闪过这样一抹念头,疯狂的摇头,不不袁艺灵说的不是她,而是顾锦心
袁艺灵在门口驻足,回首看着痛苦抱着头的安乐菁,微微摇头,仿佛那一眼已经是看透了安乐菁的命运
陈府
陈大夫人的遗体被送了回来,虞氏吩咐人布置灵堂,而后匆匆去了陈子冲的院子。
蓦地,看着坐在床榻上的陈子冲,虞氏脚步一滞,眼底闪过一抹欣喜:“冲儿,你可算醒了。”
陈子冲缓缓的转过头,动作不太灵活,看向虞氏,扯了扯嘴角想要唤人,可却发不出声来。面色变了几变,最后将所有的情绪压制了下去,朝虞氏点了点头。
虞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暗诧异,在陈子冲出事之前,长房势头之猛,令她与老爷后怕。可谁知,命运的齿轮转动,他从云端跌落了下来。
如今陈氏不在了,不知陈子冲今后会如何
“冲儿,你能醒过来,喜事儿一件。可如今有一件事,二婶不知该如何与你开口。”虞氏说到这里也有些伤感,与陈氏斗了大半辈子,她虽然想要夺回家主的位置,却并没有过害人的心思,只是贪财了一些。这样突然去了,心里到底是有些难受。
果然,人死如灯灭,过往的恩怨都云消雾散。
陈子冲方才看到有丫鬟进来将他屋子里的东西换成了素净,眼色鲜艳的红全都撤了下去,他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他醒过来的时候,便从丫鬟口中得知他母亲进宫。一直等到现在,等到的是虞氏,更加印证,虞氏难以说出口的事情,关于他的母亲。
虞氏看着陈子冲迫切的目光,不由得心中叹息:“冲儿,你自小与你母亲相依为命,等下你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千万别冲动。”虞氏嘴角嗫嚅,半晌,才说道:“大嫂参加宴会,由于顾小姐设计的图稿出现问题,梁顶上的莲花灯坠落了下来,砸在大嫂的头上,当场咽气了。”
陈子冲瞳孔一紧,母亲被砸死了
、第二十二章逼供
陈子冲站在灵堂里,看着他的母亲了无生气的躺在棺椁中,面色青紫,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捏成拳头,啊的一声悲恸大喊,一拳砸在地上。
若不是他,他的母亲便不会死
若不是他,他的母亲虽然可恨,视钱财如性命,却依旧是陪伴在他的身畔。
再不喜,母亲也是他唯一的亲人
陈子冲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虞氏从未看过这样的陈子冲,心里突然可怜他起来。拍了拍他的肩头道:“冲儿,节哀顺变。”
陈子冲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许久,才缓缓的抬起头来:“是谁邀请母亲进宫”
虞氏望进陈子冲布满血丝的眸子里,沉声道:“皇后娘娘的懿旨。栗子小说 m.lizi.tw”
陈子冲心里知道他的母亲成了皇后对付水清漪的牺牲品了,皇室可恨,摄政王府又怎得能逃得脱关系
陈子冲怎么能不恨父亲因摄政王府里的人而死,母亲亦然。这也便罢了,可他们却是背弃信义之人,他又为何还有顾虑其他
想到自己满身的伤痕,险些命丧黄泉,陈子冲面目阴鸷,对虞氏道:“侄儿感激婶娘不计前嫌,操办母亲的丧事,让她灵魂得以安息。”说罢,磕了几个响头道:“侄儿如今独身一人,得罪了一些权贵。待母亲丧事办妥之后,侄儿自愿从族谱除名”
“这”虞氏虽然怕陈子冲抢夺家主之位,却不曾想过将人弄的从族谱上除名迟疑的说道:“冲儿,你如今独身一人,又能去何处陈府好歹也是你的家,你能留有一个安身之地。再说,你昏睡的时候,大嫂为了给你冲喜,订下了宁远侯府的亲事。可大嫂遭遇厄难,恐怕一时不能按照原先定下的日期成婚。”
“婶娘,冲儿不孝,想为母亲守孝三年宁远侯府那边便只有辜负了。”陈子冲压根不想娶安乐菁,如今他想要报仇,那么必定要娶一个能给他帮助,能帮他报仇的世家女
虞氏极为的为难:“冲儿,这门亲事来之不易,你才退了摄政王府的亲事,如果再将宁远侯府的退掉,恐怕日后极难说亲。”
“婶娘,母亲是个糊涂的人。冲儿今后如何,自己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婶娘若是能够帮助冲儿度过这一难关,冲儿对您的大恩大德铭记在心,日后若有用的着的地方,必定全力相助”陈子冲面色苍白干瘦,一双不太清明的眸子,布满了果决。
虞氏也不好再推诿,原本只是想要与陈氏对着干,迎娶安乐菁让他们大房不得安生。如今斯人已逝,恩怨两消,自然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
“好”
陈子冲见虞氏答应了,便打算将这些年大房二房的恩怨给一笔勾销。若是虞氏不答应那么他势必要将属于他的东西,全部夺回来
水清漪回到了府中,便让人将打开透气的窗棂给关上,抱着手炉坐在床榻边上,想着今日在宫中的事情,轻叹了一声。早在顾锦心建议换掉夜明珠的时候,她便知道顾锦心恐怕要在这上面做文章,果然是如此。却是没有料到,他们的目标是陈大夫人。
水清漪倚靠在床柱上,目光幽幽的望着窗纸上的火苗跳跃的阴影,神色微微的恍惚。内务府总管能够轻易的答应她,着实令她觉得诧异,更多的却是警惕,可她没有太多的时间,还是决定了赌一把。
听闻内务府总管身亡的消息,她便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可,离宫的时候,内务府总管对她说的一席话,令她心中忍不住的悸动。
他说他是长孙华锦暗布在西越皇宫的暗桩,他只听信主子的命令。原先是打算按照主子的计划行事,可她突然找来,便通知了长孙华锦,最后按照她的方案行事。
水清漪叹了一口气,他之前定是为西北大将军筹谋,虽然能够惠及她,却不会给他扯上麻烦。如今,按照她的计划,他与她的身份便是牵扯不清,兴许会给西北大将军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他依然顺从着她。不惜废了内务府总管这个暗桩
蓦地,水清漪信了他为了她,联手对付他的母妃。
“郡主”落霞看着陷入沉思的水清漪,想着她方才从厨房过来,看到夜大人站在矮墙上,犹豫着要不要告知郡主。可一想到今夜里夜大人为郡主做的事情,决定告诉郡主:“夜大人在院外。”
水清漪怔忡的望向门口,沉吟了片刻,终究是轻叹了一声,无奈的起身向外走去。
落霞拿着斗篷给水清漪裹上,却被含烟给制止了。
落霞不解的看着含烟,外头下雪,郡主穿着单薄的出去,岂不是会受寒
“你傻呀,郡主闹退婚,定是因为夜大人。夜大人对咱们郡主如何,且先试探一二。若是无情,咱们好教郡主斩断了这莫须有的情丝,若是有情,咱们便在后面推二人一把。”含烟贼兮兮的趴在门帘后,朝外张望。
落霞略微沉吟了一番,依旧不得要领,只得静观其变了。
水清漪被寒风吹的打了寒颤,微眯着眼,四处搜寻。视线落在了围墙上,那一道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身姿,飘缈的仿佛下一刻便要羽化归去。
心头倏然一紧,水清漪不由自主的上前几步。
抬眸触及他那一双漆黑透亮的眸子,懷丽如宝石,夜空中散发着醉人的光芒。
“夜大人好雅兴,半夜三更翻墙观雪。”水清漪开口语气里不自觉的含着讽刺。
长孙华锦仿若未闻,翩然下墙,缓步走到她的身旁。看着她穿着单薄的中衣,眉一皱,轻叱道:“愈发的冒失了。”手指贴着她的后颈,果真是一片冰冷,温雅道:“快些进去,免得受凉。”
“你不进来”水清漪被他带着进了屋子,帘子垂落了下来,水清漪快速的撩起帘子,看着他微微侧转的身子,打算离开的模样,情急之下说道。
长孙华锦轻笑:“不了,免得唐突佳人,明日便成了登徒子。”
水清漪听到他意有所指,娇嗔的瞪了他一眼:“爱进不进”
啪甩下了帘子。
长孙华锦看着晃动的帘子,略微沉吟,便打帘进去。看着她执卷躺在阔榻之上,腰间搭着一块皎白如雪的狐皮,眸光微闪。“夜色深了,莫要看书,会坏了眼睛。”将她手中的书籍拿走,在她的身畔坐了下来。
“你怎得进来了”水清漪冷哼了一声,矫情
长孙华锦眼底含笑,温润如玉道:“我虽是性子寡淡之人,却不是不解风情,既然佳人相邀,盛情难却下便只得依了。”
水清漪朝后挪动身子,稍稍坐起来,动作略微的笨拙。长孙华锦手穿过她的腰,将她抬起靠近他的怀中。拿着一个迎枕塞在她的腰后。
水清漪心头一热,揪着他的袖摆,似要抓住那一抹熟悉的幽冷暗香。怔怔的说道:“为何要依顺我”
“想做便做了。”长孙华锦风轻云淡道。
水清漪微微一怔,想做便做了,却是不计较这其中付出多大的代价。他当真是让人恨不起来
何况,那一切都是误会。
水清漪想到他为她所做的,心里陡然软了下来。“今日你冒险了,按照你的法子,我也没有任何的危险,而且内务府总管大人也不会暴露了去。”
长孙华锦不以为意道:“无妨。”
水清漪见他如此,也不好再说其他。
反倒是忧心陈家的事儿,陈子冲本就因着摄政王府退亲的事情,对摄政王府极其的不满。今日陈家大夫人参加宫宴被砸死,稍有心思的人,便会知晓是皇后为了寻摄政王府的事,而拿陈家大夫人做了筏子,定会对两家心怀怨恨。
“陈子冲他势必会先退了宁远侯府的亲事,寻求更有利他的姻亲,开展他的报复。”水清漪轻叹了一声,看着阔榻上遗落的一封封蜡的信件,伸手去拿,长孙华锦却比她更快了一步。
长孙华锦若无其事的将信件收纳袖中,沉声道:“时辰不早了,你早些休憩,明日指不定有一些事情要应付。”
水清漪的目光落在他收拢的袖口,敛去眸子里的神色,微微含笑道:“嗯。”起身将他从出去,对他说道:“小心一些。”
长孙华锦脚步一顿,目光幽黯的回头望着水清漪,她的叮嘱令他不舍离开。可他今日却是不能留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离开了摄政王府。
皇宫
皇后娘娘疲倦的靠在凤椅上,看着下首满面凝重的父亲,凉声道:“发生何事了”
“心儿她逼供了。”顾老爷未曾料到一遭失算,折了他最得意的女儿。眼底闪过一抹狠唳,一掌拍在桌子上:“龙珏他简直欺人太甚皇后娘娘,咱们决计是不能在忍了”
皇后心力交瘁道:“此事从长计议。”西北大将军得力的军师是摄政王府的人,那么西北大将军与摄政王联手,他们一点胜算也无。
“皇后娘娘还要再忍下去不成”
“西北大将军与摄政王府是不能联盟,此事便将给哥哥处理,若是处理得妥当,心儿便能安然无恙的释放。”皇后话音方落,流芳姑姑匆匆的走了进来,跪在地上道:“不好了,皇后娘娘,顾小姐她已经全都招了”
、第二十三章劫狱
未免夜长梦多,长孙华锦亲自连夜审讯。
果真,利用了皇后娘娘惯常用的伎俩屈打成招
顾大人怒气匆匆的回了顾家,与顾老太爷关在书房,直到晌午才出来。
顾夫人眼睛都哭得红肿,站在门口等候顾大人。见顾大人走出来,止住的泪水溢出了眼眶,哽咽的说道:“老爷,我只有心儿一个女儿。她若是有个万一,我”顾夫人后面的话,在顾大人的瞪视下说不出口。
可一想到顾锦心有个好歹,心里便如被刀绞。
顾大人心里又何尝好受了顾锦心是他一手栽培出来的人,日后要母仪天下。可如今即使能够安然无恙的出来,恐怕也是不行了
“我会想办法把心儿救出来”顾大人看着顾夫人哭哭啼啼,心里头恼火。看着没有长骨头似的倚靠在廊柱上的顾锦年,气不打一处来。旋即想起他与瑞敏公主的婚事,烦闷的来回踱步道:“瑞敏公主你娶回来安置在后院便是,咱们顾家不亏待她就好。日后你若是看中旁的女子,大可娶进府。”
顾大人最了解顾锦年为人,心知若不好生关照一番,他定不会老实的娶了瑞敏。而这件事,却由不得他任性。
顾锦年嘴里叼着一根枯草,痞痞的笑道:“父亲,儿子也该娶妻了。虽然表妹不怎的好,却好歹也是这几年来愿意嫁给我的女子。”
这话如锋利的刀子扎进顾大人的心口,他顾家是何等地位只要他想娶,又怎得会娶不到妻子
“逆子”顾大人面色涨红,牙龇目裂道:“你歇了心思,瑞敏公主若是不能安然嫁进顾家,唯你是问”
顾锦年呸的吐掉嘴里的枯草,微眯着眸子,散漫的看着顾夫人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旁观,眼底似带着淡淡的嘲讽,不禁莞尔道:“父亲未必要这般巴结皇后,皇后虽然是一国国母,可终究是离不得咱们顾家,离开了咱们顾家,她拿什么与摄政王斗与摄政王争皇后压根就不曾管顾家的死活,就连二妹被关押在宗人府,且还是替她办事,都无法安然将二妹救出来。若是遇上了大事,那便更加莫要指望”
顾大人一怔,他虽然对皇后娘娘不满,却不曾想到这一茬上来。仔细想想,皇后娘娘的确不曾为顾家做任何事,向来都是吩咐顾家替她办事。若不曾办好,甚至严厉的苛责他。
顾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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