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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羊记之侯门长媳

正文 第128节 文 / 水墨青烟

    这个混账东西,当初若不是撂下话来,万淑萍有个万一,他也会随着去死,到地下给万淑萍赔罪,她也就不会松口。小说站  www.xsz.tw可万淑萍进门,做了多少的孽早知如此,就算秦舒白死在她跟前,也休想那个女人进门

    眼皮子浅薄的贱人,为了个封号,竟是让自个的儿子去受死

    秦老夫人丝毫没有想过,最开始提议秦蕴去送粮的本就是秦老爷,如今一并怪罪万淑萍的身上。

    紫玉垂下了眼眸,默不作声的给秦老夫人捶腿。主子说这些不过是在气头上,她们这些个下人少说为妙。否则,一个不慎便是被迁怒了

    “归根究底是您太心善,爱子心切,舍不得老爷手半点的委屈。”恭维几句便是,又不得罪人,还能讨得主子的欢心。抬眼远远的瞧见秦舒白走来,紫玉微微含笑道:“老爷心中到底是孝敬您,这不,来给您赔罪了”

    秦老夫人絮絮叨叨的咒骂了几句,给到底是心里平衡了些许,面色虽然冷沉,怒火却是消弭殆尽。秦舒白若是说上几句好话,顺从秦老夫人,秦老夫人恐怕便会既往不咎。

    秦舒白却不懂得如何讨人欢心,也不会观颜察色。进来请了安,温和的说道:“母亲,儿子将萍儿接回府了。她为了儿子,才受伤日后双手不能自理,只能用膳,多少会不方便。若是抛下了她,儿子心里会愧疚一辈子,良心不安”

    “嘭”

    秦老夫人勃然大怒,拂手将茶杯砸在秦舒白的身上。

    滚烫的茶水散发着热气,茶叶零落的沾染在他宝蓝色的锦袍上,颇为狼狈。

    秦舒白眸子微暗,看着秦老夫人气得喘不上气来,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捏成拳,担忧的说道:“母亲莫要忧心,这是儿子的事儿,儿子会处理好”

    “你你”秦老夫人只觉得一口血涌上喉间,食指颤抖着指着秦舒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捶着心口道:“你这逆子存心要气死我怎得对楚昕薇不见你有良心那么好的姑娘,只因为你的固执,被逼迫的嫁给一个浪荡子,旁的高门士族,谁又会选她做儿媳幸而她命好,沈大人一飞冲天,官运亨通,如今成了一品大臣你瞧瞧你如此成什么样幸而楚昕薇不曾嫁给你,否则有的是罪够她受”

    “够了”秦舒白厉声打断秦老夫人的话,一股血气从脚底涌上头顶。当初若不是他们,他又何须放弃楚昕薇,娶了万淑萍他若没有娶万淑萍,他们又怎得会记得楚昕薇的好“萍儿我会照应到她的手好为止”

    “你”秦老夫人看着秦舒白离开的背影,一口气险些没有喘上来,昏厥了过去。

    秦舒白直接去了万淑萍的屋子里,意外的是看到哭的双眼红肿的秦玉瑶,微微一怔,疑惑的问道:“怎得哭哭啼啼”目光落在万淑萍的手上,面色缓和了不少:“你母亲你放心便是,我为父会好生照料她。”

    秦玉瑶却是跪在了地上,呜咽哭泣道:“父亲,求你救救我贤王已经被抓,会不会累及我我不要死父亲,求求你救救我”她偶然听到贤王是因为造反被抓,吓得六神无主,立即回府寻父亲。便听到了母亲被接回府,她想试试运气,哀求母亲,谁知母亲说了一通她听不懂的话,说感激她将父亲送到她的门口。她心里猜想是不是这样,给母亲制造了机会,父亲才将她接回府

    秦玉瑶想到那一回在贤王府她如何对待万淑萍,心里一个激灵,便默认了是她将秦舒白送到了豪客来客栈。

    果然,万淑萍对她热络了许多。

    “老爷,咱们蕴儿如今毁了,也就只有剩下这么一个女儿。虽然那个不是我腹中生出来,可我却是把她当成亲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奈何母亲她不信任我,将孩子养在了膝下。如今能够依仗相依的便只有瑶儿,我怎么忍心就这样毁了她一辈子瑶儿是贤王府的人了,好女不嫁二夫,老爷若要瑶儿嫁给旁的男子,旁人会如何指点瑶儿和秦家若是放任不管,我岂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到牵连”万淑萍话里话外暗示秦舒白,秦玉瑶已经是贤王的人,让她二嫁是不可能,但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死。若是要救秦玉瑶,那么首要的就是把贤王救出来,这样的话,也就是秦家支持贤王。

    “蕴儿的眼睛是贤王毁的。”秦舒白沉声道,他不想卷入这趟浑水

    万淑萍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秦舒白:“老爷,蕴儿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无法挽救瑶儿已经入了贤王府,我们难道真的也要失去她再说蕴儿已经遁入空门,便是放下了尘世一切仇怨。”

    万淑萍竭力的说服秦舒白,想要秦舒白投靠贤王。她算是看明白了,以她与水清漪的仇怨,在长孙华锦的手下讨生活,定无好日子过

    秦舒白缄默不语,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淡淡的看着秦玉瑶道:“你先回吧,出来太久总归不好。你母亲如今身子不好,要多休息。”

    “母亲你好好养伤,女儿得闲便来看完您。”秦玉瑶心里舒了口气,只要父亲没有一口拒绝,那么就还有一线的生机。

    万淑萍却没有这样想,秦舒白动动手指头,她就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眸子里闪过幽芒,心里已然有了决定,却没有再与秦舒白说。

    秦舒白坐了片刻,便去了书房。

    就在这个时候,门仆进来通报,看到秦舒白,恭敬的说道:“老爷,门口何记医馆的大夫来了,他说与夫人约定好,今日来复诊。”

    闻言,秦舒白忙让人将何大夫请了来。

    万淑萍说这何大夫是接骨的老大夫,府医却是善于治伤寒,所以指定让何大夫来给她换药。他没有深想,只要能给万淑萍治好,谁都可以。

    不一会儿,管家亲自将何大夫领了进来。

    秦舒白看着何大夫身后一身粉色丫鬟装的婢子,微微一皱,这何大夫何时还请了个婢子上回在给他帮忙的时候,却是个小药童。

    “何大夫,夫人的手可有治好复原的可能”秦舒白一边入室内,一边询问着何大夫。

    何大夫眼角余光撇向桃红,看着她一脸的浅淡笑意,心里直发怵。沉吟道:“待我查看伤后再下定夺。”

    “有劳何大夫。”秦舒白做了一个请,让何大夫率先进去了。

    桃红却是将秦舒白拦在外头,对秦舒白说道:“何大夫诊治的时候,不喜身旁有人。”

    秦舒白望了一眼屋内,并未多说什么,却是没有进去的打算,站在门口等着。

    何大夫进了屋子,万淑萍看着他背着药箱进来,微微一怔,蹙眉道:“你今日怎得来了”定好明日来给她换药。

    何大夫笑着说道:“秦老爷担忧夫人的伤,让人将老夫请来给夫人换药,看可有治愈的可能。”

    万淑萍的手一顿,收回了端茶杯的手,紧张的问道:“你如何说”

    何大夫敏锐的捕捉到万淑萍眼底一闪而逝的杀机,想起桃红的话,心里信了几分。恐怕万淑萍的伤好了,便是会将他给灭口。若是要活命,那么就要按照桃红的吩咐来。

    这一回,心里却是完全没有了顾虑。

    “秦夫人,你这伤根本就没有大碍。你看我家里出了一些事儿,医馆怕是照应不过来,每三日来复诊一次,改换成六日可好”何大夫说了几句话,仿佛声音说不出来,轻咳了几声,声音大了许多。栗子网  www.lizi.tw

    万淑萍心不在焉,忧心忡忡的说道:“我这伤是手筋断了,也伤着了骨头。你这么多天来一次,露出破绽如何是好”

    “我来想一个法子,待会走的时候与秦老爷交代一声。”何大夫略带讨好的说道。

    万淑萍冷哼了一声,算他识相。

    站在外面的秦舒白,听了里头的对话,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何谓破绽要与他交代什么

    桃红见秦舒白心中起疑,心中冷笑,对他说道:“秦老爷,我进去给何大夫帮忙。”

    秦舒白颔首。

    桃红小跑着进去,一个物件随着她的手摆动,从袖筒里落了下来。

    秦舒白想唤桃红,她却已经进了屋子。

    这时,万淑萍的丫鬟端着水走来,看着门槛上的物件儿,将铜盆搁在一旁,弯身捡起来。看着上边的针线,嘀咕了一句:“夫人的钱袋子怎得掉在了这里了。”

    秦舒白眸子一眯:“钱袋子给我。”

    丫鬟心中狐疑,不敢忤逆将钱袋子递给秦舒白。

    秦舒白看着上面的浮萍,心一沉,万淑萍的钱袋子怎得在何大夫的婢女身上打开钱袋子,里面是两锭金子,心中的疑虑更甚。治手怎得需要这么多金子一锭二十两的银子便是足够了

    联想方才二人的对话,秦舒白有一种万淑萍有事情在瞒着他,且极有可能是有关于她的伤的问题。

    秦舒白脸色阴沉,看着何大夫与他的婢女出来,吩咐人将二人送出府。

    何大夫却对秦舒白说道:“秦老爷,老夫家中有棘手事,秦夫人每三日改换成六日来复诊一次。至于中间的那一次药,我便交给了夫人的丫鬟,让她帮忙换好,不会有大碍。”

    秦舒白点了点头,疾步进了屋子,看着万淑萍脸色苍白仿佛经受了痛楚的模样,心里怀疑是不是他多想了

    万淑萍听到了何大夫的说话声,心中一惊,未料到秦舒白在外等着,生怕他将二人的对话听了去。心里飞快的想着措词,倏然瞧着秦舒白脸色阴沉的进来,万淑萍暗道不好,虚弱的一笑:“老爷,我这丫头笨手笨脚,下一回你给我换药,可好”脸上始终维持着牵强的笑,看着秦舒白久久没有开口,惊出了一身冷汗。

    秦舒白眸色渐深,幽幽的盯着万淑萍看了半晌,双眸似浸在水里一般清亮,她并未流露出一丝惊慌,反而流露出一抹羞涩。万淑萍保养得极好,即使上了年纪,却依旧风韵犹存。

    秦舒白眸子微暗,看着她额头上痛出的冷汗,心里有着责备,怎得能胡乱猜测她的用心

    “好。”秦舒白掏出宝蓝色帕子,给她擦拭额头上的冷汗,折叠的时候,看着上面白色的脂粉,瞳孔一紧,不动声色的再次在她的脸上擦拭,看着锦帕上厚重的脂粉。又抬眼看着她苍白的面色红润起来,拿着帕子的手骤然收紧。

    ------题外话------

    今天烟儿送节去了,更新少了,明天多更,么么哒~

    、第一百六十一章贤王身世

    屋子里一片寂静,耳畔响起窗外呼呼的风声,秦舒白听在耳中,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一片嗡鸣声。

    攥着锦帕的手指骨因大力而泛白,心绪翻涌,浑身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阴郁冷沉的面容,染着怒火。迸发而出的瞬间,被狠狠的压了下去。

    面无表情的将锦帕塞回了袖中,看着床榻上探究的看着他的万淑萍,秦舒白心中竟有一种发笑的冲动。睡在枕畔十余年的人,他却不曾了解她的为人,谁知她满腹心机,却不知她的心如此的狠辣,为达目地不择手段,对自己都能下次狠手

    “手还能动么”秦舒白微微含笑,温润如风。

    万淑萍极少瞧见秦舒白对她笑,虽然已经三十好几,仍旧忍不住怦然心动。脸上的红霞越发的艳丽,看在秦舒白的眼底,却格外的刺眼。

    她是将他当成傻子在戏耍了

    见他如此信任他,便心中得意了

    万淑萍见着秦舒白一瞬不顺的盯着她,忍不住羞涩的一笑。

    秦舒白摆在身侧的手紧了紧,看着万淑萍那略带嘲笑的神情,再也呆不下去。深吸一口气,叮嘱道:“你好生休息,我先回书房。”

    秦舒白旋身,掩在袖中的钱袋子因他愤怒的甩袖,落在了床踏板上。

    万淑萍听到啪的一声,看着床踏板上的钱袋子,趴伏在床边上捡起钱袋子:“老爷,你钱袋掉了”捡到手心,万淑萍才认出这个钱袋子是她的。微微狐疑的看向秦舒白,他身上何时有了她的钱袋子心中微微一动,莫不是秦舒白早已心中有了她,这才偷偷的拿了她的一个钱袋子

    想到此,万淑萍抿唇一笑,更加的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她若是站在贤王的那一边,秦舒白最后得知了,断然会无奈的帮助她毕竟,她如今双手不能自理,他都不能舍下。

    秦舒白侧目,看着她手中的锦囊,目光晦涩。便听到万淑萍开口道:“老爷怎得收藏我的钱袋子,您若要,我便给老爷绣一个。”

    秦舒白心中冷然一笑,倒不是平白冤枉了她这钱袋子当真是她的

    “不必。”秦舒白冷冷的一笑,头也不回的离去。

    万淑萍沉浸在秦舒白给她的那一抹温柔的笑意中,并没有发觉秦舒白的异样。只是对他突然变脸,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她哪里惹了他不痛快

    “嬷嬷,老爷他怎么了”万淑萍询问着她嫁入秦府便一直伺候她的张嬷嬷,慌了心神,这个时候她若是惹了秦舒白的不痛快,如何在府中恢复身份方才秦舒白对她的态度缓和了许多,她断然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得罪了他

    “老爷定是累了,如今他在朝廷中不得势,暗中有大臣排挤,心中难免不痛快。”张嬷嬷将从别处打听的消息说来宽慰着万淑萍,她心里对万淑萍忠心,可她的卖身契是在秦府,不能随万淑萍走。如今老爷能将她接回来,自然是乐见其成。瞧着老爷对万淑萍好,张嬷嬷心里开心,可瞧着老爷脸色阴沉的离开,心里发慌。

    万淑萍心中稍定。

    万淑萍起身,就着盆子里的水净面,而后换了一身衣袍,从箱笼里拿出一个包袱,去了贤王府。

    贤王府

    秦玉瑶方才从秦府回来,便被守在侧门外的粗使嬷嬷带着架着去了文菁的院落里。

    文菁头上戴着斗笠,双手不住的在身上抓,看着粗使嬷嬷押来的秦玉瑶,她那胜雪的肌肤刺激着她的瞳孔,看着自己用了秦玉瑶送来的药,长出一块块的红疹,瘙痒难耐,仿佛有万千只虫蚁在爬动啃咬着她的肌肤,此处挠痒,本就层层叠叠的疤痕上再度被抓烂。

    秦玉瑶愈发明艳亮丽的容貌,使她心里生出了毁灭的念头

    这个贱人是存心要迫害她

    方才她让人带出去给文成侯府的府医检查,这哪里是焕颜丹分明是毁容的毒草掺杂着慢性毒药,她若连续用几日,必定会毒发身亡

    气的浑身发抖

    这个贱人是想要害死她,然后取而代之

    她简直是做梦

    “来人,把这贱人的脸给本宫划花”文菁本就极为的在意她的容貌,看到了水清漪送来的焕颜丹,心中憧憬,恢复以往的容颜。看着秦玉瑶愈发漂亮的脸儿,文菁更是迫不及待。所以,当得知文菁将药换掉,要毒死她的时候,心中便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可这样让她死了,未免太便宜了她

    袖摆一甩,将袖中的瓷瓶扔在粗使嬷嬷的身上,狰狞的笑道:“将这药全都灌给这贱人的嘴里”

    秦玉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便看到文菁身边的丫鬟拿着一把尖利的匕首走来,对着她的脸划下一道伤痕。冰冷尖锐的痛楚传来,秦玉瑶尖声叫喊:“啊”

    她不明白为何好端端的文菁要毁了她的脸自己不是将焕颜丹给她了

    温热的血液顺着脸颊缓落,秦玉瑶心底升腾着浓烈的恐惧。文菁就是一个疯子,什么恶毒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看着文菁的丫鬟再次挥舞着匕首过来,秦玉瑶吓得浑身籁籁发抖,一双杏眼里盛满了惊恐:“不,别过来,别过来”

    秦玉瑶想要向后退,却是被粗使嬷嬷给堵住,进退不得半步。吓得魂飞魄散,惊惧的喃道:“不要不要过来王妃,您饶了我,饶了贱妾”

    秦玉瑶猛然跪在地上求饶,脸上的痛楚让她清楚的知道,她脸上的伤是好不了了就算母亲帮助贤王夺位了,依她的残颜必然是被贤王弃之敝履。

    而眼下,她要必须要保住不再受到任何的伤害,变成一张鬼颜

    “王妃,贱妾知错,求求您饶了奴婢”秦玉瑶不知道文菁发什么疯,只想着心里认错,让文菁放了她。看着丫鬟拿着瓷瓶步步逼近,秦玉瑶脸色苍白,不断的磕头求饶。

    文菁本就怒火中烧,听到秦玉瑶的话,眼底迸发出杀意。

    “杵在作死,快给本宫全都喂给她吃下去”文菁一张啪在小几上,眸子里燃烧的火焰,似要将秦玉瑶化成灰烬。

    不

    不要

    秦玉瑶吓得双腿发软瘫软在地,爬着想要逃跑,却被人按在地上。扳开紧咬着的嘴巴,将瓷瓶里的药悉数灌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秦玉瑶想要吐出来,却被人堵住了嘴。被迫吞咽了下去,被人松开,秦玉瑶双手在嘴里挖,一阵干呕,却怎么也吐不出来。秦玉瑶绝望了,倒在地上,双目圆睁如厉鬼一般的死死的盯着屋顶。

    文菁起身,看着如死狗一般倒在地上的秦玉瑶,阴冷的笑了几声,缓缓的走到秦玉瑶的身旁。俯视着秦玉瑶,看着她右脸颊,从颧骨滑到嘴角的一条刀痕,哈哈大笑了几声,一脚踩在秦玉瑶的胸口,冷声道:“这些时日里给你的教训,都不曾给你长记性。胆儿肥了,竟敢给我下毒。”

    秦玉瑶脑子发懵,下毒她给文菁下了什么毒

    文菁看着秦玉瑶瞪着她,冷冷一笑,从丫鬟手中将匕首接过来,拍了拍秦玉瑶的脸。

    秦玉瑶吓的浑身瑟缩,整个身子僵滞。牙齿打颤的紧紧盯着文菁手中的匕首,颤身道:“王妃,我没有没有给你下毒”

    秦玉瑶举起她的双手,解释道:“王妃,我不敢,当真不敢。”文菁几回的教训,秦玉瑶已经被收的服服帖帖,哪里敢对文菁下手

    她想要教训文菁,也是等到秦府帮助李亦尘夺得帝位,她暗中解决了

    如今,屈居文菁之下,贤王还要借助文成侯府的势力,她只能容忍一二。

    文菁却误解成她毁了秦玉瑶的手,秦玉瑶暗恨在心,这才对她下毒

    文菁毫不手软的用匕首在秦玉瑶的左脸划下一条,秦玉瑶凄厉的大叫,文菁眉头一凝,一脚踩在秦玉瑶的嘴上:“吵死人”

    秦玉瑶不断的挣扎,文菁加重了力道,左右两边脸颊多加了两刀,秦玉瑶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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