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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羊記之侯門長媳

正文 第110節 文 / 水墨青煙

    想到此,心里也徒增了感傷,轉身去了書房,並沒有去看望萬淑萍。栗子網  www.lizi.tw

    秦玉瑤悲憤的從內室出來,母親身上的傷口觸目驚心,難以想象她遭受了怎樣的折磨。對水清漪懷恨在心,定是她刻意刁難了母親。想要找秦老爺商量,替母親討回公道。誰知,父親看都不看母親一眼,便離開。心下一愣,問著一旁看守的婆子︰“方才發生了何事”

    “老爺詢問了王府小廝,夫人怎得受傷。得知是夫人在王府賞梅,與眾人走散受傷的。”看門的婆子不敢隱瞞,在秦玉瑤冰冷的目光下,磕磕巴巴的說道︰“老爺似乎很生氣,但是听到沈夫人,便什麼也沒有再問。”

    沈夫人

    秦玉瑤隱約知曉母親的心結,父親當年要升遷為吏部尚書,後來卻被旁人頂替了。她听到母親含恨的怒罵父親,不知進取。轉而嗚咽哭訴父親心里始終愛慕著沈夫人,這才沒有心思在官場。當年為了得到沈夫人的傾慕,不過十七歲,便中了狀元,短短兩年從庶吉士爬到了大學士,前途光明,可最後卻止步不前。

    莫不是母親口中的沈夫人就是兩江總督的夫人

    心里暗暗吃驚,沈夫人為何要針對母親呢

    “小姐,雖然是沈夫人提議去賞梅,可到底是在靜安王府,難不成夫人不見了,她們便無人知曉麼又不是離開一兩個時辰,而是大半日。若不是夫人命大,豈不是讓她們稱心如意了”晚秋提醒著秦玉瑤,誰才是真正的凶手。

    “水清漪與母親無冤無仇,斷不會下此毒手。我倒懷疑沈夫人極有可能”秦玉瑤並沒有昏了頭,水清漪不是如此蠢笨的人,會在她自己的宴會上對母親動手何況,她曾經听母親說起過往的帝京,尤其是靜安王府後山的那一片梅林,母親眼底露出了羨慕,听說是靜安王為了博美一笑,耗盡了整整兩年,才栽種了那一片梅林,可惜在一次宴會中燒毀了。

    沈夫人身為郡主,靜安王府的宴會母親都去了,她自然也會去,定知梅林燒毀之事。而今她提議賞梅,怕是沒有安好心。

    “小姐,春柳姑姑醒了。”晚霜從內室出來,看著秦玉瑤在出神,看向晚秋。

    晚秋搖了搖頭。

    秦玉瑤去問春柳,春柳有所隱瞞,畢竟夫人搶婚的事情並不光彩,思索了一番,道︰“夫人當年與沈夫人交好,老爺給夫人的傳家玉鐲,當年給沈夫人看。誰知突然起了大火,夫人去尋老爺忘記拿玉鐲。後來記起來的時候,卻一直沒有機會見到沈夫人。今日重逢,沈夫人說當年她將玉鐲遺落在了亭閣中。夫人上山去尋找,可誰知誰知里面有幾條野狗,極為的凶殘。”回憶發生的事情,春柳臉色慘白,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難道這只是意外

    秦玉瑤總覺得這個意外太過巧合了一些。

    “母親走散了那麼久,王妃怎得沒有立即尋人若是她早些尋母親,也不會這般嚴重。”秦玉瑤將罪責怨怪在水清漪身上,畢竟她是主子,有必要負責賓客的安危。

    春柳面色大變,愈發白了幾分,咬唇道︰“昨日來府里的繡橘姑娘去了,王妃病倒,臥病在床,並沒有招待賓客,而是替您正骨的伏箏姑娘。她不過是一個在寒門長大的姑娘,主持宴會終究是差了一些,手忙腳亂的恐怕也沒有顧上夫人。”

    秦玉瑤心頭一緊,繡橘如何去了,她自然也是知情的人。

    眸光閃爍不定,咬了咬牙道︰“那伏箏也不是個好的,我的腳分明就沒有脫臼,她恐怕是替水清漪教訓我今日母親不見了,她斷然視而不見,這才釀造了這樣嚴重的後果。左右母親在王府出事,王府里的主子豈能脫了干系我定要替母親討了個公道”

    “使不得,小姐,那伏箏可是攝政王的庶妹”春柳明白秦玉瑤是想要借故生事,要了伏箏的命若伏箏是個婢子不打緊,可若是王府里的主子就得另當別論了

    “什麼”秦玉瑤霍然從輪椅中站起來,赫然忘記腳傷,這一下踫到了受傷的腳,痛得倒吸一口冷氣。小說站  www.xsz.tw卻又無暇顧及,一心想著伏箏可有將母親所說的話轉告長孫華錦︰“你說的可當真”

    春柳點了點頭。

    秦玉瑤頹然的坐回輪椅里,心里飛快的算計著。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秦玉瑤望去,便見到祖母身邊的大丫鬟紫玉匆匆行來。

    “大小姐,老夫人請您與夫人過去一趟。”紫玉行了一禮,面無表情的說道。

    秦玉瑤心里咯 了一下,母親回府動靜大,祖母斷然是知曉,可她遣人將母親與自個喚過去,眸光一閃,憂心道︰“母親參宴在王府受了重傷,此時府醫在給母親包扎。不知祖母喚我們過去,可是有什麼大事”

    紫玉想著秦玉瑤對她們這些下人寬厚,便也就透露了一些話︰“老太爺在朝中舉薦門生,本勢在必得,可不知出了什麼差錯,被攝政王駁了,提拔了江閣老的學生。”誰人都知江閣老與老爺是對頭,攝政王這一出,便是警告秦府。

    秦玉瑤臉色大變,耳朵里傳來一陣嗡鳴聲,老爺子恐怕怒極了雙手絞著手指,想法子開脫。

    、第一百四十七章引魚上鉤

    秦玉瑤焦急了半日,卻沒有尋到脫罪的法子。

    雖然祖父祖母尚在,但是整個秦府都是母親在打點。若無重大過錯,祖父祖母是不會多管,頂多是在她們去請安的時候,訓誡幾句。

    而如今朝堂風雲莫測,祖父費盡心思,與皇家攀上關系,若無變數,他們秦府便是得了潑天的富貴。父親是國丈,大哥是國舅,這樣的身份誰敢與他們秦府比擬

    正是因此,祖父謀劃許久將自己的門生舉薦,安插在朝中培養自己的勢力。他歷經三朝,與皇家有這麼一層關系,長孫華錦定會允了。

    可最後因為她的事情,導致祖父功虧一簣,如何不怒

    想到這里,秦玉瑤委屈的落淚,長孫華錦怎麼能這樣狠心她不求他愛慕她,給她一個名份便可。為此,她不顧禮義廉恥,親自送上門去,他卻對她不屑一顧。甚至因而生怒,對付秦府。

    雙手摸著面頰,她雖沒有水清漪的傾城國色之貌,也美麗可人。水清漪一個落敗侯府的嫡女,怎得就有幸得他如此傾慕愛護她堂堂首輔大臣的嫡孫女,難道還配不上他麼

    “春柳,他究竟是如何想我不求他停妻再娶,我也不奢求他對我好,只想嫁給他,哪怕是一個側妃,我都願意。可他為什麼為什麼就不將我放進眼底哪怕一眼”秦玉瑤悲從中來,撲在晚秋的懷中大哭。她的身份一直是她引以為傲的資本,她自問配的上做東齊最尊貴的女子,自己這樣委曲求全,他難道就沒有瞧見麼

    晚秋心疼小姐,小姐一直是老太爺留著送進宮為後的人,可她命不好,登基的是一個方才出生的嬰孩。倒是小姐出生一歲的嫡妹幸運,與聖上訂親,只待長成便可入宮為後。

    “小姐,你莫要傷心,攝政王只是沒有見著你的好。時日久了,他定會瞧見的。”晚秋安撫著秦玉瑤,小姐從小到大,便不曾受過這等委屈。秦府的女兒是百家求娶,如今委身給攝政王為妾,都糟嫌棄。小姐本就心高氣傲,這麼大的落差,她如何能接受

    “晚秋我心痛,他這樣落了祖父的臉面,難道沒有想過祖父會問罪我麼”秦玉瑤哭的梨花帶雨,嬌美的容顏如晨花帶露,楚楚動人。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晚秋覺得小姐是魔怔了,攝政王惱了她的作為,敲打老太爺就是要老太爺管束她。怎得就看不明白

    “攝政王他方才坐上這個位置,許多人定是不服從,他要將就平衡之道。而今秦府他已經抬舉,若是偏寵了秦府,難免會有其他大臣不滿,連帶著秦府也會在風口浪尖,這才提拔了江閣老的學生。”晚秋覺得小姐往日里精明,怎得這會子犯糊涂了,未免她再在此事多做糾纏,趕忙開口道︰“小姐,我們不過是內宅婦人,廟堂之事不是我們能插足,攝政王不是意氣用事之人。”

    晚秋這一番言論,稍稍安撫了秦姚。忙吩咐晚霜去打水給她淨面梳妝,這才去了秦老夫人的屋子。

    晚秋打簾,晚霜推著秦玉瑤進入屋子。只見臨窗擺著的榻上,獨歪著一位鬢發如霜的老婦人,腿邊跪坐著一個身著紗羅的妙齡女子,在給老婦人捶腿。秦老爺站在底下,給老婦人說著話兒,似在替秦玉瑤母女開罪。

    秦玉瑤緩緩的站起來,欠身問好。

    秦老夫人掀開眼皮,精芒暗斂的眸子里冷光乍現,厲聲喝道︰“跪下”

    秦玉瑤素來怕秦老夫人,被她這一眼看的手腳發冷,猛然發怒,渾身瑟縮的跪下來。高腫的腳踝不便,傳來陣陣扎心的痛,卻不敢露出絲毫。

    秦老爺看著女兒眼楮紅腫,顯然是哭了一回,心里心疼,畢竟是自己親生,從小嬌寵大的,從未受過這等委屈便替她向秦老夫人說著好話︰“母親,您也莫怪瑤兒。這婚事當初是父親與我一同商議,後來換成了她妹妹。她”

    “閉嘴”秦老夫人絲毫不吃這一套,錯了就是錯了,何來這些借口“她如今已經及笄,她這般大我已經入府嫁給你的父親,沒有多久就懷上你,是懂事的年紀。咱們秦府門閥世家,在這帝京有頭有臉,教導女子都是循規蹈矩,怎得就出了她這個妖孽半道堵截男子,上趕著給人做妾怎得就不摔死了,我與老爺子也省心,免得牽累了府中其他女兒”

    秦老爺未料到母親氣性這般大,想到她身子不好,也就沒有替秦玉瑤說話。

    秦老夫人冷笑道︰“上不得台面的東西當年若不是用那些個下作手段,怎得能進我秦家大門,又豈會教出這起子孽障”秦老夫人怒極,這才將心中對萬淑萍的不滿宣泄而出。

    恨鐵不成鋼的狠狠剜了秦老爺一眼,她最中意的還是合德親王府上的楚昕薇,是她瞧著長大。為人出身教養樣樣不差,楚昕薇生養出的女兒,她見過一面,是個知規矩的。想到此,看著唯唯諾諾的秦玉瑤,心中一堵,愈發的來氣。

    秦玉瑤攏在袖中的手緊緊的拽成拳頭,低垂著頭,眾人瞧不見她的神態,可地上一滴一滴的水珠,落在青玉地板上。

    秦老夫人瞧著沒得心里升起一股子煩躁之氣,臉色陰郁︰“你可知錯”

    秦玉瑤咬緊唇瓣,秦老夫人的手段她見識過,背脊緊緊的繃著,心里尋思著該如何回答。

    秦老夫人見她許久不吭聲,冷哼道︰“你清譽有損,趁著此事不曾宣揚出去,你去家廟”

    秦玉瑤眼楮圓睜,心底震驚,詫異的看向秦老夫人。秦老夫人這是要逼她絞發做了姑子,保全秦府的聲譽秦玉瑤縴弱蒲柳的身子,搖搖欲墜。她沒有想到她的一念之差,落得這樣慘重的下場

    不

    她沒有錯是她錯估了長孫華錦他若與尋常男子一般,早已是在明白她的暗示之後,欣然應允了

    “祖母,孫女知道錯了孫女也是為了秦府,雖然妹妹與當今聖上訂了婚約,可她到底還小,朝堂局勢不穩,其中變數甚多母親從小教導女兒,身為秦家女兒,便要時刻謹記著秦家。當今朝中,攝政王當政,孫女一時動了歪念,便犯下了過錯請祖母念在孫女一心向著秦家,饒恕孫女這一回。”秦玉瑤摸通了秦老夫人的心性,她听不得半點虛假,所以她不想做姑子,貪念這世家,便如實說了。

    果真,秦老夫人听了她這一席話,陷入了沉思。思索了半晌,覺得也有幾分道理。秦家到底是要有一個女兒嫁到攝政王府,畢竟攝政王與聖上並無血緣關系,誰知會生出什麼樣的變故

    秦玉瑤眼角余光覷了秦老夫人一眼,看著她臉色稍霽,緊捏著拳頭的手稍稍松開了。“祖母,孫女兒是秦家的女兒,斷然不會做出辱沒秦家門楣之事,在做這件事兒的時候,早已想到了全身而退的法子。攝政王收下了父親的靈芝,便是不再追究此事。”

    秦老夫人目光一冷,銳利的看向秦老爺。

    秦老爺本听著秦玉瑤的話,暗中贊賞有加。可驀地听到她道出將百年靈芝送作長孫華錦,平息此事時,心一沉。感受到秦老夫人凜冽的目光,溫和的說道︰“母親,攝政王憂心他的王妃,我們將百年靈芝送給他做了人情,王妃身子好了,便是惦念著咱們秦府的好。到時候,若是瑤兒有幸能夠嫁進攝政王府,也不會虧待了她”

    秦老夫人心中有一桿秤,知道衡量。沉吟道︰“若當真如此,為何會在早朝之時,攝政王當眾拂了你父親的臉面教人瞧了秦府的笑話”話中雖然隱有怒氣,卻比較之前軟了不少。

    秦老爺沒有開口,今日早朝他也在場,攝政王的確是在針對秦府,甚至有打壓之勢。攝政王提拔了江閣老的學生,似乎有意栽培。若是江閣老成了攝政王的心腹,得到攝政王的重用,那麼他們秦府就要不如江府。

    臉色陰沉,道了一句︰“母親,孩兒還有要事,先行退下。”說罷,便走了。

    秦玉瑤臉色一白,父親這是不打算再管她,交給秦老夫人全權處置

    “祖母”秦玉瑤心仿佛侵浸冰水里,忍不住瑟瑟發抖。

    “你擅作主張,犯下了如此大事,養好腿傷,便去莊子上。”這是秦老夫人最大的讓步

    秦玉瑤面色灰敗,祖母這是舍棄了她

    “祖母,孫女錯了,孫女知錯了您饒了孫女這一回,孫女的婚事全權听您做主”秦玉瑤不顧腳傷的傷,跪爬到秦老夫人的腳邊,拉著秦老夫人的裙擺求情

    秦老夫人是個心硬的,擺了擺手,示意人將秦玉瑤拉下去。

    “祖母”秦玉瑤陡然高聲喚道,眼淚如玉珠一般滾落,哭的淒然悲戚。

    紫玉不忍,卻也不敢拂了老夫人的命令,連拖帶拽的將秦玉瑤拉著坐在輪椅上,讓人推走。

    秦老夫人待到耳根子清靜了,輕嘆了一聲作孽

    秦玉瑤生的好樣貌,雖然自傲了一些,可這是他們秦家女兒與生自來的高傲之氣。可卻沒有秦家女兒的大氣,不夠精明圓融,終究是與她的母親一樣,不會顧全大局,自私自利

    倘若不是萬淑萍,她的舒白又豈會一生在正五品止步

    那位,終究是心中怨氣難平,是他們秦家負了楚昕薇啊倘若不是秦府與她解除婚約,當初也不會被逼嫁給浪蕩子。幸而,幸而楚昕薇是個有福的女子,她的夫君有大作為

    “紫玉,你去那個女人那里,將府中中饋接過來。”秦老夫人傷神的躺在榻上,闔上了眼。

    “是。”紫玉知曉老夫人是當真動了怒,實是夫人這次做的欠考慮,阻礙到了老太爺在仕途的發展,讓秦家更上一層樓,不將秦夫人一同趕去莊子上,是老夫人念在她給秦家添了幾個子嗣罷了。

    水清漪記起了木簪是誰的,吩咐繡萍將木簪給沈淺送去。

    沈淺拿到木簪的時候,眸光微閃,捏轉著木簪上雕刻的梅花,里面露出一個黑色的藥丸。輕輕嗅了一下,馥郁的香氣已經淡了,莫怪水清漪沒有察覺。

    扔掉手中的藥丸,從袖中掏出一個瓷瓶,道出一粒新的藥丸,放進了梅花簪里。這一系列的動作,當著繡萍的面做完,而後遞給繡萍︰“這是你主子撿到的,便贈予她了。”

    繡萍驚愕的看著沈淺,不知這簪子里是什麼東西。

    沈淺似乎洞穿了繡萍心中所想,冷淡的說道︰“好東西。”

    繡萍滿頭霧水,留了一點小心眼,轉而去了無雙所在的藥房,將木簪子遞給他︰“無雙公子,你看這簪子可有問題”

    無雙一怔,拿著木簪輕嗅一下,遞給繡萍︰“給你王妃戴著,莫要離身。”

    繡萍听見無雙這樣說,點了點頭,這才將東西送到水清漪的手上。水清漪听了繡萍的話,將頭上的碧玉釵拔了下來,綰在了頭上。

    一旁的長孫華錦,看了一眼水清漪頭上的梅花簪,目光一頓,倏然又看了幾眼。漆黑的眸子里,流轉過一抹幽光,繼續批閱公文。

    水清漪並沒有發覺長孫華錦的異樣,埋頭將寫好的信折疊塞進信封,將隱在暗處的牧蘭喚出來,遞給了牧蘭。

    “莫家的事情,是你做的,對麼”水清漪忽而想起了那日在江府的消息,沉聲道︰“李亦塵被逼急了,已經開始在打秦家的主意。你今日打壓秦閣老,提拔江府,是刻意為之”

    秦閣老心里定會不悅,而李亦塵便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定會有頻繁的動作。不對,長孫華錦的目地不單在于將秦府當成誘餌,引李亦塵上鉤。水清漪猛然看向長孫華錦,有些琢磨不透他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長孫華錦嘴角微微上揚,並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言簡意賅道︰“你不用顧忌,隨心所欲。”

    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水清漪眉頭緊擰,卻也知曉他的意思,秦府是不足為懼。

    同樣,也不會得到重要

    畢竟,秦府也不小的野心,妄想外戚專權,操縱新帝。

    單是這一點,長孫華錦必定不容。

    “你心思太重,對身子調養不利。有些事不必親力親為,交給他們就好。其他,有我。”長孫華錦走到水清漪的身旁,將一本奏折擺在她的面前。

    水清漪看了奏折上的內容,緊擰的眉頭舒展,輕松的一笑︰“京中最合適的人選,要數秦府了。秦閣老年事已高,秦老爺在編纂史冊,恐怕不能運送糧草到邊關。便讓秦家公子去運送,畢竟曹將軍是秦閣老的門生,不會將他如何。”

    長孫華錦眼底含笑,揉了揉她的發,提筆批閱。

    秦府得到這個消息,府邸似籠罩著一層烏雲,陰氣沉沉。

    秦閣老將秦舒白喚到了書房,看著攝政王頒發下來的聖旨,臉色凝重。誰都知曉,入冬前夕,強盜土匪橫行。從帝京運送糧草到邊關,路途凶險,誰知會不會有強盜土匪出沒,掠劫糧草

    “父親,攝政王怕是要打壓咱們秦府,這朝中蕭將軍的次子蕭皓然運送糧草都比咱們蘊兒合適。”秦舒白憂心忡忡的開口,就怕是秦玉瑤這一出,觸怒了長孫華錦。若是如此,秦玉瑤便是秦府的災星也不為過。

    “他這是要毀了秦家”秦閣老唉聲嘆氣道︰“我本欲拒絕,可奈何攝政王以曹將軍為借口。”

    秦舒白素來是樂觀之人,經秦閣老一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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