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吊着最后一口气,太医给他们的消息是假的
蓦地,李亦尘看向方御医,目光冷厉如剑,似要将他给凌迟了
长孙华锦淡淡的说道:“皇上曾言,他驾崩之时,哪位皇子给他送终,便立为储君。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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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岂不是是尘儿了”长公主红着眼道:“皇上子嗣单薄,只有尘儿与大皇子两个龙子,而今大皇子还在进宫的途中。二人都不曾给皇兄送终,论先来后到,便只有尘儿了。”
长孙华锦冷冷一笑,眼角隐有讥诮之意:“皇上在别院冬游之时,偶遇一妙女子,与她心意相通。有了夫妻之情,奈何此女不愿入宫,便在别院住下。没有多久,传来了喜讯。皇上心知子嗣单薄,都是因他命中带煞,冲撞了孩子,才致使许多皇子皇女早夭。为此,这才将此女寄居在国寺,央求佛祖庇护。果真,在今夜产下一子。皇上见了皇子一面,心愿已了,立下遗诏后驾崩。”
太后茅塞顿开,郑一鸣府中的姨娘,该死的就是李孝天的女人
月份不对,恐怕就是用了催产药,迫使孩子在李孝天驾崩前出生想到此,浑身忍不住的颤抖,为她的蠢钝,才错失了大好的良机
“未免皇家子嗣混淆,宫妃侍寝内务府都会有记载。”太后暗指在别院邂逅的那名女子,没有记载的话,谁知孩子是不是皇上的
“皇上早已命人记载了。”长孙华锦面色不变,将侍寝记载的本子翻开,指着其中一处道:“就是她。”
太后看到傅沁芳的名字,血气上涌。手指紧紧的抓着李亦尘的衣袖,半天说不出话来。
傅沁芳是太傅的第四女,大女儿嫁给了宁伯侯,二女儿是江阁老的继室夫人,三女儿是帝京第一商贾的嫡媳,虽然行商身份卑贱,可却是腰缠万贯,富可敌国,影响力极大。
最重要的便是太傅的妻子,是镇西侯夫人的表妹,两家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庞大的姻亲关系,太后就算想要动手,这短短的时日里,难以得逞。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皇上册封小皇子为储君,权相为帝师,本世子摄政王。”长孙华锦给了太后重重的一击。
权相把握朝中三分之一的势力,由他教导幼帝,无非是将他的权势归拢在幼帝的身边。太后要想对付,又是要再三思量。
更何况,还多了一个长孙华锦
摄政王
竟是册封他为摄政王
太后喉间涌出一股腥甜,噗吐出一口鲜血。
李亦尘拢在袖中的手,骤然收紧。眼底的阴霾一闪而逝,忧伤的说道:“父皇的遗诏,我等自然是要遵从。”竟是这样认了
长孙华锦讳莫如深的看了李亦尘一眼,讥诮一笑,起身交代了萧大将军宫中诸事,便出了宫。
太后已经做足了样子,怒气冲冲的回了寝宫。
长公主与李亦尘也一同跟随过去,长公主恨不能咬碎一口白牙:“原以为他是个浑人,却不想是个明白人,我们都被他狠狠的摆了一道那个贱妇如今算来也只有八个多月的身子,怎得就生了说不定是怀了旁人的贱种,诬赖给那浑人”
太后对李孝天恨极,他装的太过炉火纯青,自个也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他,这才被打得措手不及
心中冷哼,郑一鸣倒是仗义,替这浑人给兜了可这又如何维护了旁人的子嗣,却没有保住自个的孩子,当真是报应
不对
莫不是傅沁芳与萧珮交代了清楚了所以萧珮未免暴露了,索性伪装成她在妾侍受了气,这才回了将军府。为了更加逼真,倒是下了血本,让她小哥揍了郑一鸣一顿。栗子网
www.lizi.tw傅沁芳生产,她好巧不巧的身子不适,郑一鸣接她进宫,不就是用来打掩护,实则是将傅沁芳接进宫中
莫怪郑一鸣将马车绕了一圈,从后门赶进了太医院院子里。傅沁芳从密室中,去了乾清宫,她才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
太后猜对了,萧珮心中有气,让萧皓然揍郑一鸣一顿,也是为了出心口憋的那股子恶气。而效果惊人的好,混淆了太后与李亦尘的耳目。
虽然突然身子不适进宫,太后起了疑,好在方御医配合,将她的情况说得眼中了一些,郑一鸣的举动出乎了萧珮的意料,却令太后打消了怀疑,毕竟在她的心里方御医是自己人。并没有想到,方御医实则是长孙华锦的人。
棋差一着,满盘皆输。
“嘭”李亦尘一拳砸在桌子上,他千算万算,却是忘记了李孝天他原以为李孝天是个蠢的,却没有想到一切都是装的,这才在他的身上栽了大跟头。
李亦尘眼底迸发出阴毒的光芒,长孙华锦呵别以为这样你就赢了不到最后,还不知谁才是输家
长公主眼底似淬了毒,散发着幽光。森然一笑:“谁知他手中的圣旨是真是假”长公主摸了摸手中的玉章。
太后眼底一亮,玉玺
李亦尘抚摸着袖中的香榧坠子,目光诡异。
太后心中急躁,宫中到处在撤换红绸彩带,挂上白绫。这杂乱的时间里,正好可以动手。吩咐暗卫,去御书房盗窃玉玺。
几个人在等待的时间里,如坐针毡。若是能窃得玉玺,断然是事半功倍。可若是失败太后目光凛然,这是决计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长孙华锦并没有出宫,玉玺必定是在宫中
大约过了一个半时辰,天空微微放亮,暗卫将玉玺带了回来。
太后喜不自禁,拿着平日里放在宫殿里的空白圣旨,让人模仿着李孝天的字迹,重新书写了一份遗诏。
诸位大臣、臣妇们进宫哭了几日丧,各个寺庙宫观里,敲了三万次钟声。李孝天被葬进了皇陵中
朝中局势紧张,人人都份外的谨慎。大家都隐约得到风声,皇上驾崩留下的遗诏,是册封了方才出生的小皇子。太后与贤王阴沟里翻了船,被色令智昏的先帝摆了一道。但是却极沉得住气,丧期间,并没有出手。众人纷纷猜测,太后是不是有王牌在手
一些人暗中讨好太傅,一些人仍旧中立观望。
太后看着原本向他们靠拢的大臣,倒戈到太傅那一队,心中冷笑连连。她只是在等,等待着最好的时机,一举将他们扳倒,推李亦尘登基,令他们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终于,李孝天下葬,新帝登基。
她等待的时机到了
、第一百四十章欲擒故纵惊魂夜
新皇登基庄严而肃穆,鼓乐升平一派喜庆。
水清漪站在巍峨的宫城外,只觉得整个皇宫都似笼罩在阴寒的氛围中。幼帝登基,朝廷局势尚不稳定。长孙华锦身为摄政王,断然是脱不开身。
纤细的手指抚摸着手腕上的玉镯,面容惆怅,看来花千绝是一语成谶了。苦涩一笑,并非他预言成真,而是他与长孙华锦是好友,二人一起筹谋,又怎知不了解长孙华锦想要做的是什么呢
“你的身子不能再拖。”龙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水清漪的身后,目光晦涩的望着脉脉金光照耀的宫阙,大臣冠冕齐整的陆续入宫。
水清漪浅浅的笑道:“登基仪式后,我随你一同回西越。”他为她做的已经够了,她不想要他为了她做出什么取舍。这一辈子,他过的并不顺遂,如今已经达成所愿,她又何必成为他的拖累
龙幽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流转着耀眼辉光,拍了拍水清漪的额头,清澈如泉的嗓音水润清凉:“我便吩咐他们备好行囊。栗子小说 m.lizi.tw”
水清漪垂下眼眸,看着他拢在宽大袖摆中的修长手指,抿紧了唇瓣。当初跟随在她身后如孩童一般唤着她姐姐的少年郎,如今份外的成熟稳重,将她当成孩童抚慰着。
“好。”
金銮殿前,飞檐如宇,腾龙飞跃,口中吐出袅袅烟雾,氤氲馥郁的淡雅清香。朝臣神色肃穆,分列两排站在两边。
傅沁芳一袭绯色宫装,抱着穿着明黄小龙袍的幼帝踏上红毯,优雅高洁的站在龙椅前,长孙华锦一袭朝服,仪态端庄的与傅沁芳并肩而立。
手中执着圣旨,一一宣读封赏。
水清漪静静的听着,目光专注的盯着皂色宫装的太后太皇太后,目光冰冷倨傲,嘴角凝着一抹讥笑,仿佛长孙华锦与傅沁芳等人的行为,不过是小丑罢了。
水清漪低头,感受到一道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充满了敌意,嫉恨。回头望去,那人目光急急的收回。
不用辨认,循着这方向,水清漪了然于心。
长公主
这金銮大殿之上,能站在高位之上,寥寥无几。除了她,又有谁会对她流露出如此分明的怨恨
明明长公主暗害了她的生母,却还对她心生咒怨,颇觉可笑。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诸位大臣跪地高呼。
水清漪跟随着众人跪下。
大殿中,零星几位大臣鹤立鸡群般的挺着背脊站着,并没有叩拜新皇。与跪地俯首称臣的大臣们,泾渭分明。
满殿寂静。
傅沁芳无措的看向长孙华锦,抱着幼帝的手紧了几分。她早已预料到会有一场恶斗,毕竟谁也无法忍受栽培成熟的果子收获的时候,却凭空出现了一个程咬金,夺去了他们的成果。
“先帝在位期间,对贤王颇为赏识,几次要立为太子。奈何那时贤王双腿有疾,如今好了,先帝病重。早已立了遗诏在哀家的手中,怎得长孙爱卿手中也有一道遗诏册立一个奶娃娃为帝哀家好奇,先帝怎得会糊涂得册封一个外臣为摄政王毕竟,幼帝之上还有两位皇兄。”太后苍老的嗓音响起,一派的优雅,却隐约听出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众人心中明白太后话中之意,幼帝之上有两位皇兄,任是谁都比长孙华锦有资格。
可皇上是浑人,做出这样的事儿,并无不妥之处。
太后起身,端庄肃穆的走到长孙华锦的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手中的圣旨,冷笑道:“当日先帝驾崩,乾清宫中只有长孙爱卿在先帝身侧,这凭空多出的遗诏,哀家心中觉得甚为古怪。先帝病重连说话都没有力气,如何有力气写遗诏封赏”
长孙华锦冷笑:“太后之意,你手中有真正的遗诏。”
太后手一挥,宽大的袖摆垂地,苍老布满皱纹的手裸露出来。李亦尘将遗诏递给太后,太后打开遗诏,内容与长孙华锦手中的遗诏截然不同。
“太后与我手中同有遗诏,真假莫辨。不若请江阁老上来辨认,哪份遗诏是出自先帝之手。”长孙华锦倒是坦然,不与太后正面交锋。不过是浪费口舌罢了
太后心中冷笑,“江阁老是太傅女婿,自然是向着太傅,恐怕有失公允。”
“太后觉得有失公允,谁评判才是公正”长孙华锦慵懒含笑,不疾不徐,似胜券在握,从容不迫。
太后指着秦阁老,四大阁老之一,为人公正,从来没有选择支持哪位皇子为帝,而是忠于先帝选出的继承人。
长孙华锦将遗诏递给小李子公公,小李子公公恭敬的双手呈给秦阁老。
秦阁老检阅了一番,字迹是出自先帝,极为的公整并不是仓促间写成,墨迹干涸倒显得有一段时日。并不如太后所说,是先帝驾崩之日拟写。
太后心平气和,不骄不躁,将自个手中的遗诏递给秦阁老。
秦阁老面色骤然一变,抬头看了一眼太后,而后仔细辨认了一番玉玺印章受命于天,即受永昌。
而中间那个于,最后那一横过长,成了王。若不细看,并不能发觉其中细微之处。
可他们是替皇上身边当值,接触玉玺印章最多,自然敏锐的一眼便能瞧出不同之处。
放下太后的遗诏,跪在地上,叩拜幼帝:“臣等奉先帝之命,誓死效忠吾皇”
中立臣子见秦阁老跪拜幼帝,纷纷叩拜:“臣等誓死效忠吾皇”
气势如虹,不绝于耳。
如雷贯顶,太后脸色惨白,拿着伪造的遗诏,看着玉玺印章处,却没有发现异常。慌乱的递给一旁的李亦尘,李亦尘瞳孔幽邃,仔细的辨认一番,随后拿着长孙华锦的遗诏,两相对比下,很快的发现了问题。目光阴鸷,脸上布满了阴霾。
玉玺是假的
他竟是没有发现玉玺是作伪
李亦尘目光猩红,手指紧紧的捏着遗诏,明白今日这一局败了。脸上的笑容略显狰狞,冷声道:“父皇行事颇为不着调,恐怕是醉酒之下,错拿了玉玺。”
众人心中明镜一般,李亦尘这样说,却也没有戳破了他。
大皇子被封为王,心中自然是不甘,他不过是成了长孙华锦利用的棋子,他进京能够分散太后一党大部分的目光,毕竟谁也没有料想到先帝会重新选人生子
原想等着太后与李亦尘闹大,他好浑水摸鱼,可奈何太后终究是百密一疏,吃了败仗。
太后气得剧烈喘息着,死死的瞪着长孙华锦,眼里跳跃着熊熊火焰。
恨入骨髓
可却始终还保留着一分理智,并没有胡搅蛮缠,形式于他们不利
“母后”长公主凄然的唤了一声,若是幼帝登基了,此事便成了定局
太后阴沉的剜了她一眼,隐忍的参与完登基大典。
回到寝宫,面色扭曲,目光狰狞的大肆打砸了一番,宣泄心头的怒火。
李亦尘避开地上的碎片,脸色阴晴不定。在阔榻上坐下,淡淡的说道:“太后已经控制了一个傀儡,不妨再多一个。”
“什么意思”太后随手将手中的瓷瓶砸在李亦尘的脚下,心中的怒火依旧难以平息,胸口堵得慌。看着案几上的玉玺,狞笑一声,挥落在地。
“倒时便知。”李亦尘笑得极为快意,掌心中紧捏着的香榧坠子,似要镶嵌进他的手心。
事到如今,太后也只能将信李亦尘,搏一搏。从脚踏板下,拿出一枚兵符递给他:“这是太祖皇留给我保身的十万兵马,虽然大多在边关,总好过没有。”这是她替太祖皇守住了皇城,太祖皇记了她的功劳。李孝天是一个妃嫔所生,她膝下并无嫡子。为了巩固她的地位,便给了她一块兵符。如今,倒是能派上用场了
李亦尘觉得上天在助他
有这十万兵马,只要将长孙华锦斩杀,他何愁攻克不下皇城
新皇登基,政务繁忙,杂事成堆。长孙华锦几日都住在宫中,脱不开身。
而龙幽却有要事在身,离开了帝京,几日不见人影。
水清漪的行程,又被耽搁了下来。
今日,接到了太皇太后的懿旨,传她进宫一叙。
水清漪觉得此事并没有那么简单,太后吃了败仗,这口恶气如何吞咽得下去定是另有筹谋,她进宫入了她设下的陷阱,恐怕又会成了长孙华锦的累赘。
以身子不适为由,推拒进宫。
传旨的公公笑眯眯的说道:“摄政王王妃,太后邀请了镇西侯世子妃与您一同进宫赏花解闷。您若不去,镇西侯世子妃怕是会无趣了。”
听他提起萧珮,水清漪又是一叹。那日萧珮是为了配合傅沁芳,在她这里得到傅沁芳生产的消息,便假装了身子不适。可她装的太过逼真,想借此机会假装孩子保不住,而后与郑一鸣和离了。
可郑一鸣之后的态度,令她心中动摇。更多的是为了腹中的孩子,不想一生下来孩子便没有父亲。
郑一鸣大抵是摸准了萧珮的软肋,成日里没皮没脸的缠着萧珮,任她打骂都是不还手。甚至说他皮厚萧珮手会打疼,拿着木耙子塞进萧珮的手中,自个的另一边脸儿凑上去给萧珮打。
萧珮却没有客气,恁得下了狠手,郑一鸣脸都打肿了。镇西侯夫人心疼得眼泪直落,呵责萧珮没个规矩,下手不知轻重。
萧珮只冷笑几声,郑一鸣便腆着脸姑奶奶的喊,恨不能将自个丢在萧珮脚底下任由萧珮如何踩他,消消火气。
镇西侯夫人瞧着儿子这般不硬气,没得男儿气概,心窝子绞痛,直呼作孽此后再也不敢多说萧珮半句,免得到头来受罪的是自个的儿子。
水清漪摸不准萧珮的心思,想着许久未见,她指不定什么时候便去了西越,思索了片刻,便进了宫。内侍公公不会无缘无故的提及萧珮,不过是拿捏了她的软肋,用萧珮威胁她罢了。
快要入冬,御花园里并的山茶花与长寿花开得如火如荼。太后鬓角戴着一朵长寿花,映衬得她蜡黄的面色稍显红润,与萧珮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萧珮心不在焉,她不知太后今日唤她来,有何目地。
她并不怕太后会对付她,所以无惧的进宫。太后慈眉善目,一改往日的阴沉,释放出善意。萧珮摸不准太后卖什么关子,静观其变。
可瞧见水清漪徐徐走来,心一沉,霎时明白她给太后利用了太后真正的目地是水清漪,心中懊恼,她怎得就这么没有脑子呢
水清漪福身见礼,太后让她起身,上下打量着水清漪。紧了紧手指,不知她怎得就这么命大,中了胭脂红依旧还活着。不过,她又庆幸水清漪活着,这样让她多了一个筹码。
“摄政王妃气色不错,摄政王也能一心一意的处理朝政。”太后不合时宜的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声音极为的平静,并没有波澜起伏,仿佛只是关心着水清漪的身体,关心着朝政。
水清漪羞涩的一笑:“他为了国家社稷,无法分心照拂我。我已经给他添了许多乱,不能够为他分忧,只得将自个照顾好,未免他分心出了纰漏。”
“这样的想法倒是好的。”太后笑得极为诡异。
“太后忧思过重,这样下去恐怕身子会累垮,贤王会心焦的。”水清漪端着石桌上的茶水,浅浅的抿了一口。御花园里天气凉爽,许是水清漪身子弱,吹了一点风,喉中发痒,掏出帕子掩嘴咳嗽了几声。
二人唇枪舌战,太后并没有讨得好,被水清漪不冷不淡的回击。
太后睨了眼萧珮,含笑着道:“珮儿倒是个有福气的,嫁进侯府才多久,便有了身孕。清儿这都半年了,怎得还是没有动静”
“大抵我的福气都用在遇上夫君了,上天垂怜我们二人相识不易,便让我与夫君多过一些时日二人的生活。珮儿与世子青梅竹马,自小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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