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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羊记之侯门长媳

正文 第94节 文 / 水墨青烟

    惊蛰一般的朝后一缩,挥舞着双臂,目光呆滞的说道:“你走开别碰我”

    “菁儿”文成侯夫人心都要碎了,她哪里见过这样畏惧她碰触的文菁她宁愿她朝气蓬勃的在外惹是生非,也不想要见她这般憔悴,担心受怕的模样。栗子网  www.lizi.tw

    文菁喃喃自语,突然想起了什么,把手伸进嘴里拼命的抠,鲜血直流,她都毫无所觉。仿佛痛觉被麻痹,没有丝毫迟疑,不断的抠着咽喉,想要把她吞咽下去的毒酒吐出来。

    文成侯夫人看着都要吓昏了过去,尖锐的叫喊着丫鬟上去制止。

    文菁一头撞开珍儿,趴在床边干呕。哇的吐出一口结块的淤血,显然是伤了喉咙溢出的血没有吐出来,这会子被她抠吐出来。

    文成侯夫人看着地上文菁呕出来的血,眼前阵阵发黑,上前死死的抱着文菁,不许她再抠,大声的说道:“好了菁儿好了你不要这样吓母亲,母亲禁不住你这么吓唬。府医说了你没有中毒,你看着母亲,你没有中毒,你不用这么折磨自己”

    文菁眸子里渐渐的凝着光,怔怔的看着文成侯夫人。确认她没有说谎,文菁扑进文成侯夫人怀中大哭:“母亲,你救救我我不要死不要死啊”

    她怕了,她真的害怕了

    在江府,她以为水清漪要杀了她,那一刻,离死亡那么的近,近得仿佛她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地府那阴森寒凉的死气,犹如藤蔓一般缠绕着她的脚踝,将她不断的朝地狱之下拉。她拼命的挣扎,越挣扎,她就越往下坠落,她吓得昏厥了过去。

    抱着文成侯府夫人,温热的体温,让她感受到她还活着。

    “母亲,我是被水清漪陷害,我没有收买徐婆子毒害胤哥儿。我怎么可能会毒害他呢他是我最好的朋友鸢儿的儿子可是她相信水清漪的话,灌我喝下毒酒母亲,您救救我,水清漪她想要杀了我她不会放过我的”文菁语无伦次的求饶,每说一句,就像钝刀子割文成侯夫人的肉。

    “菁儿,你放心,有母亲在谁都伤不了你”

    文菁蓄满泪水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阴毒。

    文成侯夫人揉着文菁的脸,蓦地,手一顿,迟疑的摩挲着了手指下的肌肤,一粒一粒高低不平的颗粒。倏然将她推开,看着她脸上冒出一颗颗红色的疙瘩,慢慢的布满了整张脸,以肉眼的速度迅速的蔓延至她的手臂,双腿。

    片刻,疙瘩尖尖变白,慢慢的胀大,随后渗出黄绿色脓水。

    文成侯夫人瞧着那可怖的面孔,黏稠的脓液不断的流淌,令人胃里一阵翻涌。下一瞬,皮肤寸寸皲裂,脓汁掺杂着鲜红的血液滴滴落在锦被上。

    文成侯夫人怔怔的看着,吓得失语。

    文菁感觉脸上痒痒的,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伸手摸了一下,疼痛的触感使她忍不住痛吟出声。看着手上的脓血,失声尖叫。

    更令她恐惧的是手上一层层堆叠的脓包,眼睁睁的看着它裂开,溃烂,腐肉剥落。

    整个过程,一炷香的时辰都没有。

    “你骗我你骗我”文菁说话都在颤抖,随着她情绪愈发的激动,手臂、脖子、脸上的脓包皲裂的更加快速,腐肉籁籁的落下。

    屋子里的丫鬟吓破了胆,翻着眼白倒在地上。

    文成侯夫人这一辈子就没有见过这样恐怖的场景,浑身颤抖,拔腿想要逃,可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她的女儿,她不能走

    “菁儿”文成侯夫人不知费了多大的力劲,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音。

    “你骗我你骗我”文菁受了刺激,抓着东西就朝文成侯夫人身上扔。栗子网  www.lizi.tw不是说她身上没有中毒么为何她现在毒发了

    她不要死她还不想死

    文菁不顾身上刀绞一般的痛,跌跌撞撞的下床,跑出了屋子。

    “鬼啊”

    屋外的丫环奴仆瞧着文菁的模样,此起彼伏的尖叫,院子里一阵鸡飞狗跳。

    文菁仿佛听不见,她要去找解药。

    她不要死。

    这毒药是归零,先是长脓包,然后裂开溃烂,腐肉剥落,最后是一堆枯骨。

    文菁疯了一样的跑出府,没有人敢拦。文成侯夫人顺着文菁留下的脓血脚印,在后面追赶。

    文菁跑不动了,在路边拦了一辆马车,去了贤王府。

    贤王府看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文菁,吓得屁滚尿流,大喊着:“有鬼”

    文菁横冲直撞,无头苍蝇一般乱跑。她不知道贤王府如何走,贤王在何处。抓着跌在地上的丫鬟稳定:“贤王在哪里”

    丫鬟脸色煞白,磕巴的说道:“书书房”

    “你带我去”文菁拖着丫鬟就跑。

    丫鬟吓得腿软,被文菁拖攥着走。到了书房,文菁丢下丫鬟,径自进去,看着坐在太师椅中的李亦尘,他目光温润平和,悲天悯人的看着文菁,淡淡的说道:“怎么把自己伤成这样”

    “解药给我解药”文菁看到李亦尘,扑了上去。双手哆哆嗦嗦的在李亦尘衣袖中搜找:“给我,你快给我”

    李亦尘岿然不动,任由她随意翻找。

    “没有怎么会没有”文菁绝望了,怔怔的看着空空的双手。蓦地,狰狞的掐着李亦尘的脖子:“给我解药,你快点,我求求你。”文菁浑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离,滑落在地上,跪在李亦尘的脚边哀求。

    “没有解药。”李亦尘仿佛没有看到衣裳上沾染的脏污,淡然处之:“解药我给了你。”

    文菁疯了,癫狂的叫喊:“你不给我解药,我就将你的事情全都抖出来”大不了鱼死网破她活不了,他也休想好过

    李亦尘看着她,静静的看着浑身溃烂的她,几处地方可见血肉,可怖之极。怜悯的说道:“你自己蠢笨,又怨得了谁呢”慈悲的伸出手,在触及文菁脸庞的时候,一顿,温和的说道:“将她扔出去”

    “你放开我放开我”文菁咬着侍卫的手臂,侍卫眼都不眨一下,拎着文菁丢出府外。

    “咳咳”文菁咳出了一口血沫,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绝望的倒在地上,睁大眼睛看着碧蓝色的天空,仿佛一个漩涡在旋转,几乎要搅出她的灵魂。

    意识渐渐的薄弱,眼前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白纱,入眼的景物那么的不真切。

    否则,她怎得瞧见了最痛恨的仇人水清漪呢

    “你是来看我的笑话吧”文菁不知为何,这一刻她内心很平静。恨不能要拉着水清漪陪她一起死,可她却没有动这份心思。反而少了几分面临死亡的恐惧,竟然微微的笑了。

    她笑得很可怕吧

    瞧她真的好像有点不怕死,这个时候,还能考虑到这满面腐肉的容颜吓到水清漪。

    水清漪缓缓的摇头,蹲下了身子,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来救你。”

    文菁觉得她真的不行了,快要死了。不然怎么会出现这么严重的幻觉

    水清漪要救她

    她想要大笑,可却再也生不出半分的力气,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文菁只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置身云雾中,软绵绵的上下飘忽,许多不真切的梦境一闪而逝,半睡半醒间,好似有人把什么冰凉的东西喂入她的口中。栗子网  www.lizi.tw

    下一刻,陷入了昏睡,呼吸却平稳了下来。

    仿佛做了可怕的噩梦,浑身发抖,一张一合的唇瓣无声的呻吟。

    水清漪掀开帐子,伸手想要摸一摸她包扎白纱的额头,文菁却惊厥一般猛然坐起身。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文菁眼底一片茫然。

    “醒了。”水清漪转身斟一杯茶,递给她:“渴了吧。”

    文菁呆若木鸡的看着水清漪,心中惊诧,她没有想到那不是将死的幻觉,而是水清漪真的救了她:“为什么”将心里的疑问脱口而出。

    “我素来恩怨分明,你不过是被人利用对付我罢了,我逼死你又有何用”水清漪清冷的眸子古井无波,没有任何的波澜,清澈的一眼能让人望进底。

    文菁微愣,显然没有预料到她会这样的回答。嘴角露出一抹笑,却扯痛了唇边的伤,整张脸也剧烈的疼痛。倒吸了一口凉气,用巴扎成木乃伊一般的双手,捧着茶杯饮了一口茶。喉咙吞咽一下,传来撕裂一样的痛楚。

    “是你害我成为这个样子,虽然你救我,但我并不感激你”文菁讽刺的说道:“你当听过农夫与蛇,就像你与我”

    水清漪没有她预料中的那样动怒,反而浅浅的一笑:“如果你能咬死我的话。”

    文菁一噎,眸子里燃起一簇怒火,似要喷出火星子一般,愤怒的瞪着水清漪。

    “你和贤王,才是农夫与蛇呢。”水清漪云淡风轻的说道,拿过文菁手中的茶杯,搁在了桌子上。“我会让文成侯夫人接你回府。”

    文菁一直认为水清漪是有目地的救她,没有想到她一句也没有问,反而让母亲接她回府。难道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水清漪走出了屋子,绣橘闷闷不乐的说道:“她醒了”

    水清漪点了点头:“小丫头生气了”

    “世子妃,您为何要救她她处处针对您,且对您下了胭脂红。这些都足以让她偿命”绣橘满腹苦水,幽怨的说道:“她若是被逼无奈也好说,可她品性有问题。瞧不了旁人比她好,江夫人与她关系那样好,她却毒害江夫人的儿子,如今自食其果”

    “她只是被宠坏了而已,每个人生下来都一样,没有好坏。”水清漪看了一眼紧闭的屋子,带着绣橘回了竹园。

    门外恢复寂静。

    文菁呆呆的看着门扉,脑子里一直回旋着水清漪与绣橘的对话,心里掀起了浪潮。从来没有人在她的面前说她对错,只有父母认为她做错了,给她教训。可母亲转眼便哄着她,让她记吃不记打。

    她认为父亲不喜欢她,所以不管她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错的。

    固执的认为,她在外面所作所为都是对的因为,她做错了,旁人定会报复回来。可第二日都像无事人一样,奉承巴结她。

    母亲在她闯大祸的时候教导她,瞧着她委屈的模样,心疼的不行,转眼便改口说菁儿做什么都是对的,别怕,有你父亲在无人敢欺你。至此后,她越发的肆无忌惮。

    而今,有人说她心肠狠毒,如今差点被害死,旁人也不过是嫉恶如仇的说她活该

    绣橘的话,犹如当头一棒,把她给敲醒了

    回顾这十几年,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她还真是坏事做尽了呢莫怪,她死了让人觉得大快人心

    水清漪在后院搭建的花房里,拿着剪刀修剪花枝。

    绣橘在后面浇水,愁眉不展的说道:“世子妃,文小姐那边有用么倘若她当真是一条捂不热的毒蛇,那岂不是自找罪受”

    水清漪摇了摇头,不管文菁能不能为她所用。但都能达到她预想的一种结果,她绝对会与李亦尘结仇

    而文成侯府是太后在暗中替李亦尘栽培的势力,若是文菁从中作梗,那便有意思多了。不是么

    恐怕,李亦尘做梦也想不到,她会救文菁吧

    绣橘却不容乐观,文菁醒来的时候,所说的那一席话,她全都听进去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若要文菁便好,难

    何况,她给世子妃下的毒,就这样算了那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水清漪笑而不语,她的仇敌是李亦尘与太后文菁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一个插曲,利用得当,那就是一颗重要的棋子,她又怎么舍得舍弃呢

    咔嚓一闪神,水清漪失手将一朵盛开的墨菊剪掉。

    绣橘心疼的捡起来,哀怨的看着水清漪道:“世子妃,您可别拿它出气啊”这朵墨菊不知费了多大的心思,才存活了下来。

    “谁惹你生气了”长孙华锦白衣胜雪,肌骨如玉,风华无双的信步而来。漆黑如墨的眸子落在绣橘手中的墨菊,淡淡的说道:“过不了几日便凋零了,剪下来也好,插在瓶中搁在屋子里,看着也能令人赏心悦目。”

    绣橘眼前一亮,觉得世子爷说得对,搁在这后院里也看不了。欢喜的回屋子去翻找瓶子,给世子妃与世子爷腾地儿。

    长孙华锦眉宇间染着淡淡的清愁,无双那边来信,并没有寻到赤蛇。目光深邃的凝视着她,伸手将她揽进怀中,汲取着她身上淡淡的莲花清香:“听闻你救了文菁。”

    水清漪颔首:“你收到无双的来信了是不是没有寻到赤蛇”她早已知晓赤蛇不是那么容易寻找,因为它的血与蛇胆都是炼制毒药的圣物,几乎已经被人捕捉殆尽。而今,很稀有,又岂能轻易的寻到

    长孙华锦喉间一哽,沙哑的说道:“我们会治好的。”

    “我信你。”水清漪握着他的手掌,看着上面布满了几条伤痕,心头一紧:“怎么受伤了”

    “不妨事。”长孙华锦蜻蜓点水一般在她额头亲吻了一下,牵着她走到木架旁,亲自为她净手,笑意浅淡:“大皇子要进京了。”眸子里的幽黯光芒一闪而逝。

    水清漪望着皇宫的方向,轻轻一叹:“怕又是一场血雨腥风。”蓦地,反应了过来,神色凝重的说道:“你将大皇子弄回京城的”

    长孙华锦没有承认,亦是没有否认。良久,才淡淡的说道:“太后近来太闲暇,我给她找一点热闹。”

    “你可真坏”水清漪滴水的手,戳了戳他的胸膛。蕴含着笑意的双眼流泻出丝丝缕缕的情意,如藤蔓一般,无孔不入,缠绕着他的心。

    长孙华锦看着她俏皮的音容,眼底闪过一抹暗芒,握着她的手,朝怀中一带,搂着她的腰肢。一手穿过她如瀑的青丝,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抵在花房的柱子上,低头噙住她娇嫩如花的唇瓣,轻轻吮吸,辗转轻啄,极度温柔的缠绵。

    他搂在腰间的手,从短襟下游移而上,落在她的胸口。水清漪身子微微颤栗,双颊宛如涂抹了胭脂,一片酡红。按住他不安份的手,喘息的说道:“别,外面有人。”

    、第一百三十二章贼喊捉贼

    文菁并没有感激水清漪救了她,思来想去,她觉得极有可能是水清漪故意与她的丫鬟演一出双簧给她看

    江鸢与她从小一同长大,性子绵软,知晓自己谋害她的儿子,便以牙还牙。何况水清漪呢她本就心狠手辣,又岂会当真如她所言,因自己是受他人指使,所以不会怪罪她假如她是一个大度之人,不会记恨她,可也断不会无缘无故救她

    更何况,没有假如呢

    文菁等了三天,都没有等到水清漪来看她一眼。仿佛当真如表面表现的一般,她就是毫无目地的救了她

    站在铜镜面前,文菁看着里面白纱布包裹着只露出眼睛鼻孔嘴巴的人,同样包裹着纱布的手碰了碰脸,已经没有第一日那么疼痛。

    文菁拿起一把剪刀,剪断了纱布,露出额头一角,上面涂抹着厚厚的绿色膏药,血痂混合,活像一只恶鬼。

    “嘭”

    文菁目光狰狞,将手中的剪刀砸碎了铜镜。看着地上铜镜的碎片,倒影出无数个面目可憎的她,双手颤抖的捧着脸,眼底的泪水摇摇欲坠,尖叫一声,将梳妆台上的东西全部挥落,掀翻了桌子,砸在铜镜碎片上。直到再也看不见那张令她恶心的脸,激动的情绪渐渐的平息了下来。滑坐在地上,双手环膝的痛哭。

    绣橘领着文成侯夫人走来,听到碎裂声混杂着呜咽的哭声,心一沉,跑进了屋子里,看到蜷缩在床脚的文菁,舒了一口气。

    文成侯夫人看着地上的人,愕然的说道:“菁儿怎得变成这般模样了”

    绣橘撇了撇嘴:“若不是世子妃救得及时,她都变成一堆枯骨了。”

    文成侯夫人蓦地记起文菁在府里毒发的情景,心底一阵后怕,不论她现在如何,活着就好。

    “菁儿,母亲来接你回府。”文成侯夫人站在文菁跟前,小心翼翼的说道:“菁儿,你听见了么”

    文菁听到耳熟的声音,泪眼朦胧的看着文成侯夫人,扑进她的怀中,泣不成声:“母亲,我的脸毁了我毁了”

    文成侯夫人心里百味陈杂,原是恨水清漪,可救文菁的也是她。不知该以何态度对待她

    “菁儿,没有的事。你还有母亲,还有家人在身旁。只要你活着就好”文成侯夫人抚摸着她的青丝,心里极为的后悔,把她娇纵成这副蛮不讲理的性子,最终落得这样的下场。

    文菁的泪水洇湿了纱布,渗进了伤口,一阵一阵刀割一般的疼痛。

    察觉到文菁的异样,文成侯夫人不敢耽搁,拉着文菁起来:“母亲给你请了太医在府里头候着,你快随母亲回去。”

    文菁点头,看着候在一旁的绣橘,阴阳怪气的说道:“你让水清漪死心,我不会如了她的意。更不会感激她假惺惺的救我”

    文成侯夫人眉一皱,斥责道:“怎么说话的再如何世子妃是你的救命恩人。”

    “若不是她,我也不用不着她救,也不会毁了”文菁激动的挥舞着双手。

    文成侯夫人怕刺激到她,忙安抚道:“好好好,都是她的错,你莫要将伤口崩开了。”说罢,歉疚的看了绣橘一眼。

    绣橘目瞪口呆,冷笑道:“狼心狗肺你若没有害人的心思,又怎得会自食恶果”说罢,懒怠看这对母女俩,绣橘气冲冲的回了竹园。

    看着水清漪,绣橘面颊烧红,她那日没有寻着插墨菊的瓷瓶,便随意的拿了两个问水清漪拿主意,谁知谁知撞破了世子爷与世子妃的好事当即吓懵了,反倒是世子妃假装若无其事的推开世子爷,整理着衣裳,询问她什么事儿。

    水清漪睨了一眼绣橘,看着她脸火烧一般,便知她在忸怩什么事儿,心里也有些尴尬。她听见了有脚步声,便制止了长孙华锦,可他却说定是绣橘,她不会进来。可他解开她的衣带,绣橘却是闯了进来

    绣橘吱吱唔唔的把方才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水清漪,绞着手指头站在一旁,心里想着下回世子妃与世子爷在一块儿,她定要小心,莫要再莽撞。

    水清漪并没有诧异,文菁的性子是多年形成,哪是一朝一夕便能改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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