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0节 文 / 水墨青烟
无法忍受我,咱们便和离”心里本就受到他的冷落觉得委屈,可她不敢怨,也不敢闹是她不洁身自爱,活该
可就是因此,她就要忍气吞声
凭什么
若觉着娶了她受了委屈,便一拍两散
郑一鸣脑仁痛,温和的说道:“你怎能轻易的和离”
“郑一鸣,你母亲想要抱孙子了。栗子小说 m.lizi.tw我就不耽误你了,咱们好聚好散。”萧珮强忍着心头的涩意,带着水清漪离开。
水清漪没有劝萧珮,她在气头上,越劝只会越遭。“你随我去王府。”
萧珮脸色苍白,失魂落魄的摇头道:“不了,我回将军府。”
水清漪不放心:“你这模样回去,他们都是直爽的性子,知晓你受了委屈,定会去镇西侯府教训郑一鸣。疼子如命的镇西侯夫人瞧着你娘家人这样痛打郑一鸣,心底对你会生出不满,影响两家关系。”
萧珮点了点头,到了王府,回了水清漪安排的厢房,便始终没有出来。
而镇西侯府里,郑一鸣关在书房里练字静心。想到他攥着她的手腕,被她甩开的刹那,蓦地,心里升起了一个念头。
可想到郑媛无辜纯真的模样,叹了口气。
一时间,不知谁对谁错。
难道,当真是她甩开郑媛的手,郑媛没有站稳
想到此,郑一鸣扔下了毛笔,牵了一匹马去寻萧珮。
而镇西侯夫人遣人来寻郑一鸣夫妻俩去前厅用膳,看到郑一鸣匆匆离府的背影。回去向镇西侯夫人禀报:“夫人,世子爷匆匆的出府了,世子妃也不在。”
镇西侯夫人给郑媛舀了一碗野参乌鸡汤,含笑道:“他们这二人又去哪里了”
郑媛捧着瓷碗,呐呐的说道:“哥哥怕是去寻嫂嫂了。”
“两人又闹别扭了”镇西侯夫人看着补汤叹了一口,愿想给萧珮补补身子,好早些有孕。这样二人心性也稳重些,不会成日里胡闹。
郑媛放下碗,起身跪在地上道:“母亲,是女儿的错。女儿今日寻嫂嫂,嫂嫂在招待静安王世子妃。女儿便缠着嫂嫂玩闹,嫂嫂推开我的时候没有站稳,被哥哥瞧见,央着嫂嫂道歉,嫂嫂恐是受了委屈,便要与哥哥和离。”眼泪哗的落了下来,啜泣道:“嫂嫂说您要抱孙子,让哥哥找旁的人去生。”
“母亲,都是女儿的错。倘若女儿没有缠着嫂嫂玩闹,也不会使哥哥与嫂嫂争吵。”郑媛哭成一个泪人,不停的道歉。
镇西侯夫人脸上笑容敛去,布满了寒霜。“她当真如此说”
“女儿不敢隐瞒。”郑媛睁大红肿的眼睛,清澈的眸子如水洗过一般,没有任何的杂质。
砰镇西侯夫人将碗掷在桌上,竖眉冷道:“她哪里有一丝闺阁女子的做派她不喜掬着我由着她四处乱跑。给她体面,没有说她半句不是,便是如此的作践我。”镇西侯夫人捂着心口道:“她与鸣儿说我抱孙子,这话中听。可让鸣儿与旁人去生,这话仔细去想,岂不是我苛待了她,让鸣儿与我生分”
康嬷嬷低眉顺眼道:“夫人如此迁就她,还如此胡来,太不知好歹。”
镇西侯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忙让人备车,去了将军府。
萧珮关在王府里,对镇西侯府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
直到
哐当一声巨响,门扉撞击着墙壁,又弹了回去。
将军夫人手里拿着藤条,气势汹汹的进来。瞧着趴在八仙桌上的萧珮,拿着藤条,劈头朝她后背抽去。
“啪”鞭子打在肉背上的声音,听着让人觉得骨头都是疼的。栗子小说 m.lizi.tw鞭尾扫到的圆凳,四分五裂。可见抽打在萧珮身上的力道
萧珮面庞狰狞,后背火辣辣的痛,直不起腰来。从这下手的狠劲,她知晓是她母上大人来了。心中冷笑一声,郑一鸣本事了,敢去府上告黑状
“啪”又一鞭子甩下来,萧珮不躲不闪的受了。这下比方才的力道大,衣裳都撕裂。
将军夫人一怔,她第一鞭子,出其不意,力道控制得好。虽痛但是不会打得她皮开肉绽。她瞧见她有了反应,按照惯例虚张声势的抽一鞭再问罪,便没有收力,谁知她竟是没有如往常一般利落的躲开。衣裳撕破,鲜红的液体洇湿了底衣,那一条鞭伤触目惊心。
饶是萧珮被她打大,可将军夫人心立时软了。这才发觉萧珮恹恹的,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手柄戳着她的脑门道:“怎么不知躲了”
“郑一鸣与你说什么让你大义灭亲”萧珮话中带刺。
将军夫人将鞭子缠在腰间,看着没有活力的萧珮很刺眼:“你婆婆找上门了。老娘与你说过,小心那个小白兔的庶妹,你偏生不长记性。这会子她搬弄是非,吃了排头了”看了一眼背对着门口的水清漪,继续说道:“这个义妹倒是仁义,你留在王府,跟着你小姑学习学习。”
“我是你捡的吧”萧珮摸了一下后背,看着满手的红,面无表情的起身去了净室。
将军夫人跟了进去,看着萧珮身上的伤痕,麻利的上药,语重心长的说道:“为娘这回也是气急了,你栽在那个小贱人的手中今日还来寻我晦气,跪在门口请求为娘原谅她你婆婆瞧着她哭得快昏过去,那个心疼劲。可好在知礼,并没有口出恶言。原想我嗑完那一捧瓜子儿就来寻你,谁知嗑一半她就捂着心口昏过去了。”
“镇西侯夫人给你放狠话了”萧珮佩服镇西侯夫人,能忍受嗑瓜子的柳氏,毫无形象可言。就像山寨里的强盗,满身匪气。可瞧出镇西侯夫人修养是极好的,往日她常说生女肖母,今儿个瞧着柳氏的真面目,心里定是反悔了。
咝
萧珮倒吸了一口凉气,忍受着药效发作后皮肉钻心的疼痛。
“她倒是没有,你婆婆瞧着郑媛昏了,想着快些将事儿解决好,便说了要你留在将军府好生休养身子,若是一个月没有动静,便是没有身孕,到时候便两家坐一起解决了。”柳氏冷笑了几声:“郑媛是个厉害的,不知怎得又醒了,跪在地上替你求情,说郑一鸣没有与你圆房。你婆婆自然要问个明白,她被逼的无奈说听着伺候郑一鸣的丫鬟道你不是清白身。”
萧珮静默不语。
柳氏睨了萧珮一眼,心一沉。来不及确认,便听到萧珮淡笑道:“您教训得好。”
柳氏一怔,询问道:“郑一鸣知了”
萧珮点头。
柳氏心思沉重的坐在椅子上,叹道:“都是我的错,由着你猴子样的野,没有教导好你。倒真的是对不住亲家,和离便和离了。”郑一鸣没有再碰萧珮,定是极为的介意,委屈了他,也耽搁了萧珮。
萧珮穿戴好,苦笑道:“我事先瞒了他,若是提前告知他兴许不会娶我。就让他休了我,我明日与小哥一同去边关。”
“你的伤”柳氏心疼,她脾气燥,信奉棍棒下出孝子,没少打萧珮。比这狠的还有,可这回却格外的揪心。
“不妨事。”萧珮稍稍收拾了,走出屋子,冲水清漪点了点头,便与柳氏一道回了将军府。
水清漪将她们的对话,听得仔细。轻轻一叹,没有想到他们走到这一步
日落西山,水清漪屋子里点着烛火,拿着针线篓子替长孙华锦做袜子。栗子小说 m.lizi.tw
窗外冷风呼呼的吹刮着,烛火忽明忽暗。水清漪揉了揉眼睛,便瞧见绣橘急匆匆的走来,脸色发白的说道:“世子妃,出事了”
水清漪淡淡的说道:“何事”
“镇西侯府那边传来消息,郑小姐被吊死在屋中。脸上用刀子刻了贱人二字。镇西侯世子妃恰巧在附近,被认定是她杀的。”绣橘没有想到郑媛死了且是萧珮所杀她知晓镇西侯世子妃是真性情,可也不会因着这些事儿怒杀郑媛,这件事定是有蹊跷。
水清漪搁下手中的针线,望着窗外萧瑟的夜风。几不可闻的一叹,想来是遭人陷害只是萧珮明日便要去边关,怎得又回了镇西侯府
“身上还有伤”水清漪忍不住担忧,不知是谁的算计,针对萧珮还是整个将军府
“鞭伤”
水清漪神色凝重,将军府的人不善计谋,拳脚功夫能占风头。她是萧老夫人认下的义女,自然也能够去镇西侯府看个究竟。
“你要去镇西侯府”长孙华锦风尘仆仆的进来,拂落身上的灰尘,温润的说道:“我与你一道去。”
水清漪颔首,长孙华锦在她又方便了许多。
二人赶到镇西侯府,气氛凝重,丫鬟奴仆在府里穿梭,将挂着的红绸全都摘下来。有人瞧见长孙华锦,认出他是镇西侯世子的友人,便领着二人去了事发点。
丫鬟奴仆全都躲在一边,远远的看着。
镇西侯夫人悲恸的落泪,手中紧紧的抱着郑媛不肯撒手。
萧珮被人压着跪在地上,郑一鸣没有在,将军府的人还没有赶过来。
“屋里煞气重,你身子虚,在外等着我。”水清漪看着外边风大,出来的匆忙他并没有带披风,便让他去隔壁的屋子里等着。进了屋子,抬头看着悬挂在房梁上的白绫,目光落在脸色青白的郑媛身上。脖子上有着深紫色的淤痕,看着格外的瘆人。
“是怎么致死的”水清漪询问着在勘察现场的仵作,萧珮身份不凡,即使她有重大的嫌疑,甚至旁人都笃定了是她,都要调查出确凿的证据,否则将军府也不会善罢甘休。
仵作认识水清漪,沉吟道:“脖子被掐断导致死亡,将她悬挂在房梁伪造成自尽。若是悬梁自尽,窒息而亡,脖子处会有血印。但她这是喉咙中间断了,且被重力捏碎,是人为”将记录递给水清漪指着其中一条道:“她身上有鞭伤,可皮肉无伤,却伤及内脏,严重的内出血。”
水清漪明白仵作的意思,鞭法要熟稔,才能控制力度,不伤皮肉震伤内脏。
“你认为是谁”
仵作讳莫如深的说道:“镇西侯世子妃嫌疑重大,若拿不出有力的证据世子妃您经历不少这样的事儿,应当知晓结果。”
抓不到人,萧珮就要认了
仵作调查的出来的结果,对萧珮极为的不利,都是针对她的。
水清漪面色凝重,眼底闪过一抹暗芒。走到萧珮的身旁,握着她的手道:“来镇西侯府搬东西”
萧珮见到水清漪,心里大定。莫名的不慌不乱了:“我来这里是接到了郑媛传来的信,郑一鸣将我的私章落在了她屋中。我想着还有行囊在镇西侯府,都是要和离了,便打算在走之前将东西都搬走。收拾好东西后,我便去寻郑媛,还没有走到她屋子,便听到惊叫声,随后便有人说我杀了她。”萧珮不动声色的将纸条递给水清漪。
水清漪仔细检查了纸条,没有任何的痕迹。摇了摇头:“这个无用,只会坐实你来了她屋子。”
萧珮眸子一暗,知晓今日是掉到了陷阱里。
“起来。”水清漪要拉萧珮起身,却被萧珮拒绝:“我这里是屋子的机关,若是动了就会射出利箭。”指着镇西侯夫人的位置:“刺死她。”
水清漪眼底掠过一抹精芒,机关抬头看着随风飘动的白绫,看了看萧珮跪的地方。眸子微眯,快步走到镇西侯夫人身边。墙壁上没有任何的痕迹,细致的检查座椅,都没有痕迹,掩不住的失望。
环顾着屋子的四周,水清漪目光落在窗台,上面残留着泥土,手指捻起一块磨辗,带着湿气显然是新落不久的。“这里怎得有泥”
“回静安王世子妃的话,这里原先摆着一个盆栽。”一个丫鬟回答道,随即惊呼道:“碎了。”指着窗户外走廊上的碎片。
水清漪一怔,垂目凝思。心里计算着机关角度,眼前一亮,吩咐丫鬟去隔壁将长孙华锦唤来。对镇西侯夫人道:“夫人,令嫒不是珮儿所杀,我能证明她的清白”
、第一百二十二章胭脂红,破局
镇西侯夫人、萧珮和窗户的几个地,呈三角形。
水清漪忙让人将镇西侯夫人扶开,拉着长孙华锦站在原先镇西侯夫人的位置。在他耳旁嘀咕了几句,长孙华锦颔首。水清漪让萧珮起身,萧珮利落的起来仰身,咔嚓一声响。
咻
一枚暗器从萧珮头顶飞射到长孙华锦的胸口,长孙华锦本能拂袖挥开,暗器钉在窗户上。
丫鬟脸色惨白:“盆栽方才就是摆在那个位置。”
长孙华锦没有运功,便还原了水清漪的猜测的暗器走向。而那丫鬟的指证,确认水清漪的推测是正确的
“夫人,你该知珮儿跪的位置是有暗器。原先是在桌子底下,而今桌子移开,有人恰巧将郑小姐悬挂在这正上方,必定会踩到暗器。而他躲开了,暗器就是射在您方才站的位置,可那里并没有留下暗器刺进去的痕迹。若是刺中了旁人,那么地上会有血迹,这个可以排除。而窗台上的盆栽却破碎了,只有那个人挡开了,暗器落在了盆栽上。”水清漪有理有据的说道。
镇西侯夫人本觉得荒谬,可方才长孙华锦他们做了测试,由不得她不相信。“你说暗害媛儿的时候,屋子里还有帮凶”
水清漪点了点头:“若只有一个人,暗器必定会落在墙壁上,留下刻痕。”
“若是刺中了凶手呢”镇西侯夫人目光落在萧珮的后背上,鲜红的液体洇湿衣裳,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水清漪看向长孙华锦,他手臂挡了暗器,划破了手臂,鲜血染红了雪白的衣袖。眼底闪过懊恼,咬唇道:“地上有鲜血,他们并没有时间清理。”指着窗台上的泥土道:“他们若是有时辰,便不会留下泥土,还有窗户下遗留了一片盆栽碎片。怕是有人来了,他们匆匆捡起东西逃了。”
镇西侯夫人一怔,看着怀中冷却的郑媛,伤心的说道:“怎的不是她将媛儿挂在梁上,走开的时候,暗器刺在她的后背之上从窗户离开,不小心弄掉了盆栽”目光如刀一般的落在萧珮身上,她极为的伤心,她待萧珮如亲生,最后她却是这样的回报她
漫说她在鸣儿身边搬弄是非,却也没有料到她心胸狭隘,记恨着媛儿将她置于死地
水清漪低声道:“珮儿这是鞭伤。您去将军府回来后,嫂嫂将她打了一顿。”水清漪示意男眷离开,将门窗关好,小心翼翼的解开萧珮的衣裳。
方才折腾了一下,萧珮背上的伤口裂开,黏稠的鲜血将她的底衣粘在伤口上,这一脱下衣裳,萧珮痛的浑身打颤,却没有吭一声。
镇西侯夫人看着萧珮原本光洁的后背,一条皮开肉绽的伤口从左腰至右肩胛。不忍看的别开头,便听到水清漪说道:“她这伤口根本就不能用鞭子鞭笞郑小姐,您抓到她的时候,她身上并没有血迹。是方才她起身仰着身子的时候,开口崩裂。”
丫鬟见萧珮穿戴好,打开门。
仵作听到水清漪的话,点了点头:“方才勘察现场,镇西侯世子妃背上的确没有血痕。”顿了顿,蹙眉道:“她伤口深,若是凶手,鞭笞了郑小姐,又将郑小姐抱着悬挂在房梁,随即躲开暗器逃离,她后背的伤口早已崩开。那么在附近将她带过来的时候,早已露出破绽。”
这句话,是排除了萧珮作案的嫌疑。
“不是她,那么会是谁媛儿心性单纯,从来不曾与人脸红。只有这一回,得罪了萧珮。随后就遭了毒手。”镇西侯夫人心里还是认为是萧珮动手杀了郑媛,不然她想不到有谁与郑媛有深仇大恨
水清漪将纸条递给镇西侯夫人:“珮儿原是想明日去边关,可却收到了郑小姐的纸条。她要将珮儿的私章还给珮儿,必定会拿出来放在身上,不会深藏着。若在其他的地方,仵作也早已寻到。可是并没有,只证明了她是故意以此事将珮儿诱来”
“郑小姐已经逝去,按理说我们该尊敬她,不该非议。此时我必定是要说句不中听的话郑小姐恐怕没有您想的那样单纯无害”水清漪见镇西侯夫人变了脸色,并没有畏惧,开口道:“镇西侯世子与珮儿说的私密话,也是关在屋子里二人说,就算传出去也只有贴身的伺候的婢子才知晓。咱们这些高门大户,身边伺候的人都是忠心耿耿,有岂会将二人之事对外言传郑小姐又岂会偶然间听见一次是偶尔,两次是巧合,多了恐怕就未必怎得会那么凑巧,她走到哪里就有婢子嚼舌根给她听见”
自然不可能
镇西侯夫人心底有些微的动摇,俯身看着了无生气的郑媛,咬紧牙根道:“许是伺候鸣儿的婢子听见,说与她听,想借她之口传给我呢”
不
媛儿是她一手带大,绝不会是心机深沉之人
等的就是这句话
水清漪似笑非笑的说道:“夫人何不遣人去将伺候世子的婢子唤来问话”萧珮身边的人,镇西侯夫人信不过。而郑一鸣身边的婢子,都是由镇西侯夫人亲自挑选,她不会起疑。
镇西侯夫人想要就此罢了,可脑子里不断的回想水清漪说的话。她说的是真的,那么挑起这闹剧的便是郑媛了
郑媛是她陪嫁丫鬟所生,那个丫头对她忠心耿耿,可却是难产而死。她顾念过往的情份,便将她当作亲生女儿疼爱。她会是这样搬弄是非之人么
终究,镇西侯夫人摆了摆手:“康嬷嬷,你去将那婢子给唤来。”
康嬷嬷嗳了一声,忙去请人。
不过片刻,康嬷嬷将香琴带来了。香琴杏眼红唇,模样姣好,穿着嫩黄色的丫鬟装也遮掩不了她婀娜的好身段。细小的手腕上带着两个绞丝银镯子,腰间挂着一个香囊,随着她走动间散发着桂花香味儿,收拾得极为妥帖干净,咋一看比一般深闺小姐都要讲究。看了一眼众人,福身请安:“不知夫人请奴婢来,有何事要吩咐”眼角瞅了郑媛一眼,紧盯着地面,不敢乱晃。
镇西侯夫人放开郑媛,让婆子将郑媛好生抬着放在床上。站起身来,双腿一软,康嬷嬷连忙搀扶着她坐下。揉着膝盖:“你平日里伺候世子与世子妃,将他们的私房话说给了大小姐听”
香琴面色一白,噗通跪在地上。惊慌失措的说道:“夫人,奴婢冤枉啊借奴婢十个胆子,都不敢乱嚼主子舌根”
镇西侯夫人脸一沉,极为不悦:“那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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