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橘搬着绣墩坐在一米远的地儿,手里捧着与长孙华锦身边私藏的那本册子相差无几,唾沫横飞的说着长孙华锦与水清漪的事儿,给他温故知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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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华锦一字不漏的耐心听着,仿佛这秋日里的阳光比夏日都要暖和几分。也只有她奇思妙想,将二人的相处编成戏本,每日他看上两遍,闲暇时绣橘在一旁说,生怕他会忘了。
指腹揉着额角,与她在一起的记忆,若远是近。仿佛都记着,但是要清晰的放大某一件事,却极为的遥远,宛如在远端,飘渺无可触及。
眉宇间拢着一抹淡淡的清愁,忽而,想见她了。
“世子,世子,世子妃来了”门仆进来通传。
水清漪翩然进来,身上穿着烟紫色的纱裙,青丝绾成髻,斜插着一根碧玉钗。清渺高华,风华无双。
长孙华锦起身立在桂花树下,温柔浅笑的看着她袅袅走来。抚顺她被风吹乱的发,牵着她的手走进屋中:“怎得来了”
“见你还要寻个理由”水清漪嗔怪的斜了他一眼,担忧的说道:“你身子如何了”
“好了许多。”长孙华锦伸手将她揽进怀中,下颔抵在她的肩上,淡雅清香萦绕在鼻端,那样的令人心安。“今日不走了。嗯”
水清漪放心不下大夫人,可也想要多陪陪他,见到他愉悦的心情散去。依偎在他的怀中,把玩着他散落在胸前的墨发,闷声道:“真希望不再分开。”
长孙华锦眸光黯然,这是要走的。柔声道:“快了。”臂膀的力道大了几分,清雅的笑道:“京中出事了”
水清漪摇头,不想他忧心:“侯府分家,不知王府现如今怎么样了”她与长孙华锦不在,长孙宏还在边关,不知是谁在掌家。
“无须烦心,咱们回府便知了。你那时将是王妃,他们也掀不出风浪。”长孙华锦嘴角勾出一抹冷冽的笑,王府现如今为争夺掌家权,乌烟瘴气。等见了分晓,他们在回府也不迟。
仿佛猜出了他的心思,水清漪娇笑道:“他们若知你打的这主意,指不定气得吐血。”眼底满是促狭之色。
长孙华锦看着她明媚的笑,有一瞬的晃神。在他的身旁,她从不曾笑得这般畅怀开颜。淡薄的金芒映照得她的容颜无双。喃喃的说道:“你开心,告诉他们也无妨。”
若有似无的湿热气息拂面而过,水清漪面颊微红,秋水剪瞳盈盈望着他弧线优美的下颔,触手没有往日那样寒凉冻骨。手指下滑,停留在他的喉结。手一碰,喉结便上下滚动。水清漪温软的指腹摩挲了几下,蓦地手腕被他扣住,整个人被他压在高几上。
水清漪闷哼一声,心知坏事。手撑在他的胸膛,嗓音轻软的说道:“不行,待会我便要走了。”
长孙华锦呼吸粗重了几分,轻轻的含住她的耳垂,啃舐着她的脖颈,流连而上,噙住她粉嫩的红唇。
水清漪本能的环住他的脖颈,上身紧贴着他的胸膛,靠得更近一些。迷离间,看着他的清亮的目光迷乱,心脏怦怦的跳动着,几乎要从胸口跳出。
长孙华锦将她抱起到床榻边,两人顺势倒下去。水清漪抱紧了一些,脚似乎踢倒了什么东西,哐当一声响。二人无暇理会,密不可分的纠缠。
他的手指温柔而娴熟的宽解她的衣带,秋日里虽然有阳光,水清漪肌肤呈露在空气中,依旧忍不住一颤。可却从心底涌出一股灼热的气息,令她狂乱。
水清漪弓着腰背向下缩了缩,长孙华锦温柔的控制她,细碎的吻在她身上流连安抚。水清漪紧绷的身子松懈了下来,奇异的感觉充斥在心底,忍不住低吟。栗子小说 m.lizi.tw睁开媚眼看到他眼底的怜惜与疼爱,莫名的心安熨烫。
水清漪醒来的时候,夜已经很深,长孙华锦在沉睡,伸手替他掖好被子,穿上衣裳站在窗前。
清风拂面,卷着阵阵馥郁桂香,高大的桂花树被夜风吹拂摇曳,飘起了无数的细小花瓣,铺缀在青砖地板上,如霜如雪。
手一张,风卷着一朵细小的花瓣落在她的手心,凑在鼻端深嗅,花香过于浓郁,不如他身上染着的淡香好闻。
回头望向床边,他已经不知何时到了她的身侧,想起方才的狂乱温情,面颊羞红。后仰着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闻着她熟悉的气味:“不管你变成何等模样,闻着你身上的香味,我也会找到你。”
长孙华锦嘴角浮现一丝笑意,伸手拥住她的肩头,揉着她的发:“不会的。”
水清漪福至心灵,浅浅一笑,一颗心仿佛泡在了蜜罐里。
长孙华锦看着她满足的样子,眸光微动,俯身贴近她的颈侧的脉搏,轻轻的说道:“今生来世,永不相弃。”
水清漪后背一僵,眼角泛着细碎的水花。被落花带来的不安与寂寥,在这一刻,被他的誓言给驱散。
不畏前途坎坷,这一生,只认定了他。执这一双手,相守到老。
晨光破晓,水清漪亲自下厨,给长孙华锦做了早膳。
长孙华锦目光温和的看着她端来膳食,替她拭去额间的薄汗,轻柔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宠溺:“有厨娘怎得自己动手别累着了。”
水清漪摇头,她这一手厨艺前一世便学得精进,只是没有机会做给他吃罢了。
“你不能大补,今日给你做的是山药小米粥,肉丝香菇饺子。”水清漪很喜欢这样不浓烈却温馨的相处,很舒服,很暖心。
长孙华锦颔首,替她盛了一碗鸡汤:“西域魅王来了,今日我与你一同下山。”
魅王
水清漪不解的看着长孙华锦:“我资料上没有魅王的记载,他是新晋王爷”
长孙华锦淡淡的嗯了一声,西域魅王突然凭空出现,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世,就知他手段极其的残忍。留她一人在帝京,心难安。
水清漪心里欢喜,可是
“你的身子还没有完全康复,下山恐怕又不能好好休息。魅王他来帝京必定有目地,他如今目地尚未明确,先交代常青、常德去调查,你先修养好再回京也不迟。”水清漪不想也知道王府现在乱成一团,他回去恐怕不会安生,反正已经乱了,不如养好身子再去。
眼底闪过深思,这个魅王太过神秘了些。手段残忍,怕是个有能耐的人,否则也难以嚣张得起来。
长孙华锦摇头,事情就这样定了。
皇宫
太后端坐在榻上,面容忧愁,看着身旁的李亦尘,眉头紧皱道:“刚刚削弱了王府的势力,将长孙宏召回京。西域便蹿起一个魅王,手段狠厉,雷厉风行的收服了周边的几个小国。如今来京,怕是不怀好意。”
李亦尘也得到了消息,长远侯府的二少爷与老夫人惊扰了他的马车,一刀一刀的削掉双臂与双腿的肉,只剩下生生白骨,扔在驿馆门口,丝毫不怕招惹麻烦,态度极尽嚣张。
“他们住在驿馆,我们作为东道主,该接风洗尘。”李亦尘拨弄着手腕上的紫檀珠,魅王大张旗鼓来,他们又何惧不会一会,怎知深浅
“王府有一支精锐,倘若能归顺我们所用,那便没有顾忌了”太后整个人都苍老了十多岁,两鬓白发丛生,只希望在有生之年,替他将障碍扫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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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亦尘眸光微闪,两指摸着香榧坠子,意味深长的说道:“太后无须顾忌,不过是一个区区小王罢了”
太后欣慰的一笑,触及殿内摆放着的蜀绣屏风,眼底露出一抹自责:“你可见过长公主”
李亦尘目光温和的摇头:“不曾。”
“她想见你。”太后指着榻上男子的衣裳,和蔼的说道:“这是她给你缝制的。”
李亦尘目光凝视着榻上藏青色的锦袍,针脚细密,做工精致,可见是花费了心思:“不见。”
太后长叹了一声,摆了摆手:“你去准备,今日正午宴请魅王,替他接风洗尘。”顿了顿,让上官琪去王府传懿旨:“让孟纤来参宴。”
“是。”上官琪带着宫婢去静安王府宣旨。
水清漪与长孙华锦直接回了王府,没有惊动任何人。可却又口谕传来,宣二人进宫赴宴。
水清漪与长孙华锦对看一眼,皆从对方的目光里看出了深意。水清漪摩挲着白玉瓷杯,冷声道:“怕是一场鸿门宴。”
魅王在西域的名声,令他们忌肆,有了危机感。
长孙华锦款款起身,清浅一笑:“不与我们为敌,观戏便是。”
水清漪看了长孙华锦一眼,颇为的无奈:“若是你想的如此简单就好了”她心里有一种预感,即使魅王与他们没有关联。李亦尘恐怕也会设法将她拉进局
“那个香榧坠子是什么”水清漪觉得古怪,李亦尘不会做亏本的买卖。一颗珍异火莲果,换取一个普通寻常的坠子说出去也无人可信,除非这坠子有别的玄机
“它是印章。”长孙华锦并没有透露太多,神色淡然,仿佛无关紧要。
可水清漪却觉察到有大作用。知他不会说,也没有再问。
烈日当头,水清漪穿着一袭烟紫色绣花轻纱裙,腰间佩戴着一块玉佩,简约不失雅致,映着她绝美动人的面孔如月下霜花,清冷高洁。
看着水清漪与长孙华锦一同走下马车,难掩众人眼中的诧异。
水清漪斜睨了长孙华锦一眼,眼底有着揶揄。
长孙华锦不以为意,众目睽睽下,揽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缓缓的朝宫门走去。
“不是说静安王世子已经休了水清漪么我还寻思着托关系,将我女儿嫁给他呢”一位穿着华丽的贵妇,不无惋惜的说道。
“莫怪你要休我,原来是有娇美娘子等着你挑选。”水清漪饶是知晓她们说说罢了,心里依旧觉着不是滋味。他的寒毒解了,断情蛊还有并发症,若是忘了她该怎么办想到此,心头一紧,脸陡然沉了下来。
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车轮滚动声,马蹄声急骤,吁的一声,精美华丽的马车停在水清漪半米远的位置。
只见马车七彩云锦做的帘子缓缓的掀开,一个身材高挑的公公的下了马车,从马车下的隔层拿出一卷红毯,从马车下直铺垫到宫门口的轿撵旁。
“爷,请下车。”公公双手拍打两袖,伏身跪在地上。
另一个侍卫将帘子打起,一道紫色身影缓缓走出,散落未束的发遮掩了他的容貌,浑身却是散发出不可逼视的贵气,浑然天成。一双金线绣着腾龙的靴子,踩踏在公公的后背上,下了马车。
仿佛感受到有人在注视他,抬头望去,精致愧丽的五官,宛如浓墨重彩的画卷,此刻如覆寒霜,削薄的唇紧抿,透着不耐。
看清了他的容颜,水清漪却震惊的攥紧了长孙华锦的手。
“大胆敢直视冒犯爷来人,剜了她的眼珠”公公起身看到水清漪明目张胆的盯着魅王看,并且失礼的指着他,当即心里不痛快,扯着尖利的嗓子吩咐侍卫将水清漪的眼珠子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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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是不是很震惊,这懒死的作者菌良心发现更新肥章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阴谋构陷,故布疑阵
侍卫腰间插着两把锃亮的弯刀,气势凛然,步步走近水清漪面前。刀还没有拔出,便被一股强大的气流掀飞,跌落在魅王的脚下。喷洒出的几滴鲜血,溅在流溢着水光的紫色袍摆。
魅王眸子骤然冰封,不怒自威。
侍卫吓得魂飞魄散,不顾身上的内伤,跪在地上自裁谢罪。
公公惊叫一声,将两个打算自裁的侍卫撞开,掏出云锦跪在地上替魅王将血渍擦去。指挥着其他二位公公:“作死的奴才,杵着作甚还不快些拿换洗的衣裳给爷更换”
一块黑幕将魅王围起来,公公利落的替魅王换好衣裳。挥着拂尘,指着长孙华锦道:“大胆你可知触了咱爷的尊威你们东齐国人,简直太粗暴”仿佛长孙华锦做了罪大恶极之事。
水清漪眼皮子一跳,他们动不动将人千刀万剐,剜眼珠儿,举止温和规矩么
长孙华锦看都不看他一眼,袖摆微动,揽着水清漪朝宫内走。
公公脸色扭曲,掐着脖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水清漪拉扯着长孙华锦的袖摆,停驻了脚步。回头看着俊美绝伦的魅王,微蹙了眉头,不知他为何离开一遭东齐,性格大变。
且,也不傻了
“幽儿。”水清漪看着倒在地上的侍卫,被公公一冲撞倒是没有再想着要自裁。从中可以瞧出往日在他面前失仪,冒犯他的人,都是以死收场。
龙幽双眸幽深似海,似有一抹幽蓝光焰跳动,更显邪魅。修长的手指,撩开垂落在两颊的墨发,白皙细腻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清冷光晕,与眸子里的寒光相辉映,布满肃杀之气。
伸手指着她,绯红色薄唇微启,脑子里闪过一抹零碎的片段,模糊看不清女子的容貌,可那一声幽儿极为的耳熟。
蹙眉深想,脑子里似有一柄锋利的刀刃搅动,撕裂般的尖锐痛楚传来,零碎的画面支离破碎。
水清漪敏锐的捕捉到他眸子里的痛楚与迷茫,心一沉,他的痴病好了,可却忘记了那段犯病时候的记忆。
他忘记了她。
两人之间并没有深厚的情谊,可仍旧心里有些难过。昔日缠在她身旁,唤她姐姐的天真少年,不过一夕间,变得这般的残暴。
收敛了心思,与长孙华锦一同乘着轿撵去了宫宴。
“爷,他们”公公见爷这么轻易的饶了他们,仿佛受到了打击,指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说不出话来。
龙幽摆手,锐利如鹰的眸子盯着渐行渐远的轿撵,微微沉思:“本王来过东齐”水清漪给他的感觉,很舒服。
隐隐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小凳子公公不敢有所隐瞒,谄媚的说道:“爷来东齐私访。”
龙幽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小凳子公公脖子一缩,阴飕飕的冷风灌入心肺,哆嗦的跪在地上说道:“借奴才千万个胆子,万不敢在爷面前造次。”
龙幽知晓他练功走火入魔,必定是那时来的东齐。
小凳子见龙幽进了宫,连忙起身追上,将轿撵里里外外都擦拭了一遍,适才打帘请他乘轿。
身后的官员家眷,瞧着龙幽的做派,心思活泛了起来:“好大的排场,他就是杀人不眨眼的魅王方才水清漪这般得罪他,直呼他名讳都相安无事,传言当真不可尽信。”
“可不是说不准是旁人见不得他的好,便污蔑败坏他名声。”
“可是你们没有瞧见长远侯府老夫人与二少爷的下场么”
“你们会不知长远侯府老虔婆的禀性定是将他得罪狠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都争辩着为龙幽说好话。寻思着若将女儿嫁给他,便是得了那泼天的富贵。相互看了一眼,各怀心思的入了宫。
水清漪真的没有想到,就是龙幽对她高抬贵手,便将他残佞暴戾性子洗白,全都是旁人诽谤污蔑他,才令人闻风丧胆。
不禁苦笑,龙幽放过她,怕是她唤他那一声,牵动了他尘封的记忆。
心里稍有担忧,倘若他记起曾经在自个面前,那么的幼稚,会不会为了护住他的威名,杀人灭口
“龙幽他的痴病好了,为何性格大变”
的确,身为握住西域大权的摄政王之子,他有嚣狂的资本。
长孙华锦沉吟道:“当初我察觉到他体内真气絮乱,怕是走火入魔导致。”
水清漪点头,这回怕是他不见了,摄政王亲自来寻他,将他给治好了。
“不舍”长孙华锦看着她眼底的落寞,抚摸着她柔嫩的手指,圆贝般的指甲淡淡的浅粉,泛着珠光般的水润光泽。
水清漪点头:“他给我的感觉,像亲人。”
握着她的手一紧,长孙华锦眸子里闪过复杂的光芒。终究是长叹一声,松开她的手,揉着她的发:“他会记起来。”
水清漪浅笑,不管是真还是安慰,都好。“你不要忘了我,就够了。”
长孙华锦浅淡一笑,并没有回答。
宫宴设在瑶水池,长孙华锦一露面,便被朝中重臣给包围,密谈政事。
水清漪便独自走出来,望着瑶水池,水面宁静无波如一面镜子,在晕黄的宫灯照耀下,将金碧辉煌的深宫内院全都纳入其中,就好比荣宠富贵,都不过是镜花水月。
微风拂过,夜空中一轮圆月倒影在池水中,清泠的银光洒在水面,化为一块流转水光的璀璨美玉。
水清漪缓缓踏上水榭,远远望去,一袭潋滟紫袍的龙幽站在湖心亭,夜风吹拂他的长袍,背影挺拔俊朗。仿佛察觉到有人,他侧头望来,倾泻如瀑的墨发掩去了他的表情。
水清漪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龙幽一瞬不顺的俯视她,黑如点漆的眸子如浩瀚夜空,一眼望不到尽头。一掠而过的幽光,透着丝丝诡异。
水清漪敏锐的察觉到危机,利落的向后退了一步。
她快,他却更快。身手如电,扼住她的下颔。双手温热。却仿佛是地狱之手,随时能够取了她的性命。
“你是谁”
龙幽看着她吃痛的皱眉,微微一怔,下意识的松了力道。
水清漪也察觉到了,紧绷的身子松懈了下来:他不会伤害她。
虽然忘记了她,可他潜意识里对她还是有些熟悉。
“静安王世子妃。”水清漪伸手一根一根的扳开他的手指,指着他的胸口道:“这里的伤好了么”
龙幽眸子里的情绪瞬息万变,她知晓他胸口的伤,难道那模糊记忆中的女人是她
水清漪暗叹真是个坏家伙,还是以前的样子可爱些。从袖中摸出他的玉佩,背面是腾龙驾雾的图案,前面是一个龙飞凤舞的龍字。
龙幽袖中的手一紧,玉佩在她的手中脸色倏然阴沉,仿佛乌云罩顶,透着浓烈的煞气。掐着她的脖子:“你伤的本王”
“我救了你”水清漪没有挣扎,由他掐着,淡淡的拂开他宽大的袖摆,看着他手腕上的红绳:“这是你受伤的时候,我给你带上了挡灾的玉珠手绳。”红绳已经不复她编织时鲜艳,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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