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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羊记之侯门长媳

正文 第76节 文 / 水墨青烟

    妈妈,为难的说道:“世子妃若是给他们安排,怕是一个子儿都舍不得给我们。栗子小说    m.lizi.tw”她是少数中的人,得知小姐不是大夫人亲生的。这事关大夫人的利益,她怕小姐擅作主张,惹了大夫人不快。

    水清漪笑的意味深长,并没有回话。李妈妈瞧着眼皮子一跳推搡着绣萍:“小姐吩咐你去,你照做便是”

    “是。”绣萍得到李妈妈的话,兔子一样飞快的跑了。

    水清漪静坐了片刻,大夫人仍旧在昏睡,起身回了清漪居。里面清爽干净,与她未出阁时一样,大夫人是花了心思请人在打点的。

    想到她躺在床榻上,毫无生气。水清漪写了一封信,让牧兰给无双送去。

    牧兰神色凝重的说道:“主子,贤王请您去王府一趟。”

    水清漪一愣,抚摸着手腕上的玉镯。玉质细腻,触手温润柔和,却觉得它透着丝丝的冷意。

    终于还是来了么

    “备马车。”水清漪望着雨后青色的天空,心思格外沉重,该来的也避不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分家

    水清漪到了贤王府,外头早有婢子候着。上前来给水清漪行了一礼:“水小姐,贤王在落枫亭等您。”

    水清漪眉一皱,她被休之事倒是满城皆知了。

    婢子见水清漪抿紧红唇,颇有些不悦,心里咯噔一下,惴惴不安的在前头领路。莫怪她如此小心翼翼,而是有次不小心听见贤王与镇西侯世子妃谈话,得知贤王心里头是有水小姐的。自个若是冒犯了顿时感觉到脖子里有一股寒凉之气,打了个哆嗦。

    “水小姐,到了。”婢子恭谨的立在月亮拱门边上,请水清漪进去。

    水清漪走进拱门,方圆几里都栽种着红枫树,大约是新种不久,只有一米多高。一枝枝红黄斑驳的树叶伸展着,地上绿草萋萋。一路上去,仿似头戴五彩云锦,脚踩翠缎。

    李亦尘坐在石凳上,腿上盖着薄毯,闲适的煮茶。听见婢子的声音,抬头望去便瞧见一道清丽的身影翩然而来。

    温润一笑,眼底流光闪烁:“府中一切可安好”烫杯,斟一杯花茶递给她:“这是茉莉花茶。”

    水清漪垂眸看着水中沉浮的茉莉花瓣,宛如白雪飘零。浅浅的抿了一口,香味淡雅沁心,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

    李亦尘便知她是喜欢,眼角晕开了浅淡的笑:“你若喜欢,等下我命人送去你府上。”

    水清漪摇头:“我更喜欢绿茶。”

    李亦尘顿了顿,眼角笑意顿收。长孙华锦喜绿茶,这是人尽皆知之事。琉璃双眼中闪过一抹寂寥,叹道:“衣衣,你变了。”

    水清漪瞥了他一眼,冷然道:“你又何曾不是”不或许他并没有变,在她眼前的那个谦谦君子,不过是他伪装的罢了“说说你的条件。”水清漪露出倦色,懒怠与他周旋。

    李亦尘侧头望向别处,清隽的面容笼在阴影中。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我在你心中,就是卑劣无耻的小人趁机压迫你达到目地”

    根本就是。

    当然,这句话水清漪不会说。

    “当日我来取火莲果,你说是有条件。”水清漪猜不透他想要什么若当初在渔村是刻意伪装对她好,那必定是有所目地。但那个时候她不过是以个小小的孤女电光火石间,水清漪蓦然明了,怕是他知晓她的身份

    李亦尘浅笑,一抹淡淡的苦涩在嘴角晕开,修长的手指执着骨瓷茶杯,惆怅道:“今日唤你来是叙旧,许久都不见你。经历了这许多事,想见见你过的如何罢了。”

    水清漪哂笑,她偏生就不信他没有目地心里猜测大夫人得知她与她的女儿相似,特地找去,怕就是他传递的消息

    小渔村极为穷僻,几乎算得上与世隔绝,并不曾有陌生人去过。小说站  www.xsz.tw至少除了李亦尘,大夫人是她见到去小渔村的第二个陌生面孔。

    他恐怕早就安排好她的去处,那么若是如此,真正的水清漪便是必死了

    想到此,水清漪浑身一个激灵,深想下去,便越觉得他可怕。

    萧珮便也是他刻意接近的人,他知晓水清漪与萧珮是好友。而她若是有心计之人,必定会拉拢身份强势的萧珮,会脱离了他的掌控。因此,他让萧珮对他生情,而他若即若离,暧昧不清的表示对她的感情。萧珮对她生了嫉妒,断不会与她交好。

    如他所料,萧珮对她生了嫉妒之心,可被理智压制,与她关系一如既往的好。适才,他另辟他道。

    心中冷笑,不知她对他有多大的筹码,以至于他如此步步为营的算计

    “母亲身体抱恙,我要近身伺候,便不多留了。”水清漪起身,便听到他说:“我要你脖子上的香榧坠。”

    水清漪抚摸着香榧坠,这是长孙华锦送她回府时给她佩戴上的

    “我救他一命,一个木头坠子你都不舍”李亦尘嗓音骤冷。

    水清漪只觉万年的冰雪凛然袭来,透骨寒凉。闭了闭眼,伸手猛然将坠子扯下。绳索勒得她细嫩的肌肤出现一条红痕,将香榧坠子扔向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亦尘接过香榧坠子,上面似残留着她的余温,放在鼻端深嗅,目光明灭不定,将之收纳袖中。

    水清漪回了水府,写信告知长孙华锦,她将香榧坠子做了人情,给他换了解药。

    “世子妃,老夫人遣人来唤您去前厅。”绣萍忧心忡忡,知道老夫人唤水清漪准没有好事。恐怕是为了分家

    水清漪嘴角一勾,去了前厅。

    老夫人端坐在太师椅上,左边水守义身旁坐着水远之与水远琪。右边水守正身旁是大夫人与水远希。

    水清漪在大夫人的身旁坐下,大夫人低声道:“世子送你回来的”

    水清漪颔首,看着大夫人脸上绽放出一抹淡笑,颇为的心酸。“母亲身体不适,应当多休息,怎得也来了”老夫人是个不要脸的,就怕说了不中听的话,激怒了大夫人。

    “不妨事。”

    老夫人手中捧着茶,瞧着交头接耳的两母女,脸沉了沉。眼底泛着一丝冷意,他们话都说出来了,断不能给他们反悔的余地。心底庆幸没有到门房打招呼,不许这煞星进门。否则,乔若潇又怎得会松口分家

    “我本想着你们不肯分家,一大家子也就这样过得了。清儿回府嚷嚷着分府,我也很无奈。瞧着大媳妇病恹恹的,兴许换了地儿会好了,和老二一家子商议一番,同意分家。”老夫人把手头上檀木盒子打开,里面装着地契:“我让账房先生算了账,粗略估计了咱们府中近年来收支不平衡,庄子那边收成年年下降,铺子上收益甚微,有几个还处在亏损,全部兑成银子,大约也就两三万两。”

    水清漪暗忖老夫人这上头倒是没有撒谎,铺子都是牢握在老夫人的手中,她不善经营,不指望有大笔银子的进项。

    “琪儿是你们举荐的侯爷,自是要住在侯府。也只好请你们搬出府”老夫人翻出一张泛黄的地契:“这是城南的一座两进两出的宅子,不曾住人,你们要修葺打扫一下,也是极好的宅子。”

    水清漪拉住水守正,示意他莫要吱声。

    水守正哼了一声,甩开水清漪的手。若不是她作怪,怎得会被人给赶出去

    大夫人冷冷的瞥了水守正一眼,水守正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的坐着。小说站  www.xsz.tw

    窝囊

    老夫人不屑的冷嗤了一声。

    “这些是给你们的。”老夫人索性将事先分好的那一份,搁在小几上,从芍药手中拿了一个盒子:“这里头有一千两,是分给你们的。账房一直是你在管,该晓得账上现银只有六七千两。这府邸处处都是开支,丫环仆从多要银子养活。你们一家四口,只有几张嘴吃饭。这些个铺子也是地段儿好的,每个月都有进项,你们过的也宽裕。”

    水清漪翻了翻芍药递来的地契,两间香料铺子,都还是亏损的铺子。另外是一百亩田产,只有二三十亩的水田,其余都是旱田,用来种棒子,没有多大的收成。这里头折合成银子,撑死了一千多两。

    “清儿当初出嫁的时候,府里是出了嫁妆。你如今被休回来,嫁妆也要造册入库。”老夫人浅抿了一口茶水,露出一副刻薄相。偏生还端着一副很善待你们,该对她感恩戴德的模样。

    的确,相比三房,她的确很大方,一个子儿都没有出。

    “老夫人说的话为何我听不懂”水清漪神色迷惘,身后的绣萍掩嘴笑道:“世子妃,老夫人说您被世子爷休了,让您归还嫁妆呢老夫人真真是耳目灵光,奴婢在世子妃身旁贴身伺候,都不知世子爷何时休了世子妃。”

    水清漪恍然大悟,似笑非笑的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老脸一燥,火辣辣的。她也是听人说水清漪被休,而后世子爷将她的物件儿全都送了回来,便越发的相信了。心中狐疑,若是不曾休她,没有道理将她的东西悉数送到水府啊

    “老夫人,奴才今儿个瞧见世子爷送大小姐回府,大小姐身旁的绣橘姑娘留在世子爷身旁伺候。”芍药将她看到的说了出来。

    老夫人面色僵硬:“我我听了传言”

    “老夫人都说了是传言,那便是不可信。”水清漪宛然一笑,似乎对她的误解并不气恼。“世子爷给我休书是缓兵之计,怕我因此受到牵连。”

    没有休啊水守正脸色稍霁。

    老夫人骤然抓紧了手中的锦帕,水清漪是王府的世子妃,王妃已经倒台,那么王府被她抓到手中。水清漪是侯府出去的姑娘,又极为的袒护大夫人,她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正是侯府翻身的大好时机。可她这当头做得这么绝,岂不是自断了前程

    越想越憋屈,悔恨各种情绪在心里交织,心口阵阵的绞痛。惧怕水清漪记恨他们,暗地里报复

    不禁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水清漪起身,将手里头的东西放在老夫人的跟前,温婉的笑道:“老夫人的意思清儿明白,侯爷是二房的人,所以我们拿着这些东西搬出去。但倘若是侯爷是大房的人,老夫人可是要拿着你分出来的东西与二叔一同搬走”

    老夫人脸一白,心中惊乱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一百二十章宴无好宴,故人重逢

    水守义听了这半日话,把方才水远之叮嘱他的话,抛掷脑后。听见水清漪问老夫人的话,连忙说道:“可不是倘若今儿个侯爷还是大哥,我们二房立马就搬。”气性极大的拍了一下大腿根子。“分家之事原是我们提起,你们不愿,我们顾念着兄弟情谊暂且作罢。怎得现在都摊开了说,你们又磨磨唧唧”

    水守义就怕水清漪这妖女半道里反悔适才听到她传话要分家,立即张罗着几个账房先生把账都算清楚了。

    水清漪眼角微挑,漫不经心的说道:“分家定是要分的,只是有些个事总得问明白了,这样才不会留下隐患”

    老夫人心里一紧,水清漪这人素来不会吃亏,她怎得会好心的提起要分家

    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起了退缩的心思,没有料到水守义的嘴巴没有把住门,顺着她的意一通说。

    “母亲先前将事儿都说明白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懂我们二房什么都没有,要管理着这偌大的侯府,养活这么多的人。大哥做了这么多年的侯爷,身边总归是有些积蓄。大嫂出身镇国公府,当年那嫁妆轰动了帝京,就算咱们不分半个子儿给你们,不消说你们日子也会过得舒坦。”水守义眼馋大夫人的嫁妆,可不管如何,他是拿不着的。所以老夫人要给他们分家产,心里极不乐意。

    大夫人闻言气笑了,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觊觎她的嫁妆

    “二弟说的什么混账话你大哥素来清廉,身旁怎得会有积蓄倒是二弟在江南任上,那里是个肥缺,过手的银子断是不少。”大夫人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叠宣纸,上面全都是记载水守义在任上贪污的罪证。

    水守义眼尖,一眼便瞥清了,捏紧了膝盖上的手。脸上阴晴不定,心想乔若潇怎么得会有这些

    “大嫂,你别浑说。银子是从我手中过,可都是笔笔都有清楚的账你们不想要分家,如今捏造我的罪证威胁又是作甚”水守义满目阴鸷,心知这家没有这么好分

    水远之始终低垂着头,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膝盖,不知在思索什么。

    老夫人也不急躁了,静静的品茶观战。若有所思的看着水清漪,她没有被休,倒是可以考虑不分家。心里却又有别的顾虑,王府被太后打压,不成气候。就怕哪日王府做了什么冲撞皇室的事儿,侯府被受到牵连。

    畏首畏尾,两面为难。

    水清漪仿佛看穿了老夫人的心思,眼底露出一抹嘲讽:“二叔是否清白,都与大房没有牵连。我心中的疑问都已经清楚。那么请二叔与老夫人在明日晌午前搬出侯府”

    水清漪的一番话,如平地惊雷,二房的人全都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错愕之色。

    “你说什么”水守义咬牙切齿,眼底迸出凶光。

    水清漪并不理会他,目光温和的看向水远琪。

    水远琪搁下手中的茶杯,理了理袖摆,温吞道:“当初长姐问我要做侯爷么我说要。她说好,但是有一个要求,便是过继在大伯的名下。”慢条斯理的从袖中掏出契约:“外祖父已经在上面签字。”

    水远琪如今还是十四岁,稚气未脱,可却显得成熟老态。清润的目光看着水守义与水远之,并没有波动。水清漪却知晓他平静的双眸深处,隐匿着对他们的怨恨。

    所以,才会选择和她同盟。

    水守义惊愕的看着水远琪,当瞧见王亥的印章时,一股热气从脚底蹿到头顶。怒目圆睁,暴怒道:“你个逆子我是你父亲,没有我的认同,你怎得过继在他的名下”上前夺过水远琪手中的契约,撕了粉碎:“我不会同意,你死了这条心”

    水远琪并不在意,好心的提醒水守义:“族谱上已经更改了。”

    水守义看向老夫人,老夫人处在震惊之中。完全不知情,一样被蒙在鼓里。

    水清漪浅笑道:“衙门也是备了案的。”

    老夫人摆在膝盖上的手发抖,这就是不能够更改了呼吸蓦地急促,紧紧的揪着胸口的衣襟,想要缓过剜心的痛。

    “二叔若不信,可以去衙门查一查,是否属实。”水清漪脸上笑意渐深,却不达眼底便敛去。

    水守义见水清漪脸蓦然沉下,眼底闪着危险莫测的光芒,看得心底一颤,升起了警惕

    只听水清漪巧笑倩兮道:“二叔与老夫人马不停蹄的将账目整理清楚,念在这份功劳,我们便给你们在原先分配好的财产上多加一千两,母亲是慈悲心肠,断然会同意。”水清漪含笑的看着大夫人,大夫人点了点头:“你们可以从府里带走几个贴身伺候的婢子奴仆。”

    水守义心慌意乱,事情的走向完全与他料想的相反,六神无主的看向水远之。

    水远之淡淡的说道:“我们搬,祖母留下。”

    怎么能搬水守义正要反驳,随即想到水远之的用意,没有做声。老夫人也是水守正的母亲,他们断然不能将老夫人赶出府去

    “老夫人,你可愿意留下”水清漪怎得不知水远之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清冷的面容上浮现一抹诡谲的微笑,却令老夫人汗毛倒竖:“不不用”她又不是水守正的生母,她将大房得罪得狠了,留下指不定水清漪如何折辱她

    水守正笑的一脸得意,拍了拍水守义的肩膀:“兄弟,大哥给了你们机会划分家产。兄弟到底是兄弟,你这样关照大哥。”

    水守义脸上的笑容绷不住,脸涨成猪肝色,压制住心底的怒火,干笑道:“大哥,这是兄弟与你开的玩笑。”

    水守正哈哈大笑:“二弟可真会开玩笑。”轻描淡写的将水守义那句玩笑话给化解。

    水守义怎么会甘心给水远之递了眼色,水远之却是起身离开去收拾东西。水守义咬紧了牙关,暗骂了一句狗东西,也跟着离开。

    水守正很开心,没有想到水清漪不声不响的与水远琪暗渡陈仓,将他们狠狠的摆了一道。

    将乔若潇送到了院子里,水守正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夫人,你看希儿都五岁了,我打算请西席给他启蒙。”

    大夫人眼皮都没有掀一下,就着水清漪的手将一碗汤药给喝了下去。

    水清漪抬头看了水守正一眼,拿着一颗蜜饯塞大夫人嘴里。

    水守正颇为的尴尬,搓着手嘿嘿说道:“希儿的姨娘与庶姐都不在了,按理说是要抱养在你的名下,可那时候”大夫人不冷不淡的瞥了一眼过来,水守正接下来的话说不出口。当初是他怜爱莫姨娘,才将孩子留在莫姨娘的身边养着。可今时不同往日,梗着脖子道:“他到底是我的儿子,你也是他的母亲。我想把他寄在你的名下,给他请好一点的西席。”

    水清漪听明白了,水守正想要把水远希寄在大夫人名下,当成嫡子养活。

    “你也别打这主意,当初生怕我会害了他。如今我自个身子不妥,也没有精力去管教。”大夫人眉目冷淡,水清漪搀扶着她躺床上歇息。

    “乔若潇,你可还知点规矩我是你夫君你这样不给我留颜面,传出去旁人都要笑话”水守正被大夫人无视,气不打一处来。

    大夫人冷笑道:“规矩你宠妾灭妻可想过规矩那莫贞儿害我儿时,你可想过王法我若忘了你是我夫君,早就将那贱人生养的孽种给打发了都说生子肖母,他留着长大了也是个祸害你如今怕旁人笑话咱们这样的人家侯府声名早就败尽了”

    水守正半天吱不出声,心下不甘,嘟囔道:“难道你就要把家业传给了侄儿若说我无子也倒好,可偏生有个庶子,这样我岂不是太过窝囊了些”

    大夫人懒怠理会他,冷嗤了一声,翻身背对他。

    “你若生了子,我又怎得会打你的主意”水守正心里对大夫人是不满的,把他吃得死死的也就算了,可偏生生不出儿子。又心眼狭隘,容不下庶子。

    说到庶子,更加不是滋味,他本身也是庶子。

    大夫人气的心口痛,揉着心窝子,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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