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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羊記之侯門長媳

正文 第67節 文 / 水墨青煙

    。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臉色蒼白,目光淒厲。看著了無生氣的長孫儀,目光霎時一片柔和。伸著不斷顫抖的手撫上長孫儀的面頰,唇瓣顫動,僅她自己听到的聲音道︰“儀兒,你乖乖睡一覺。母妃定會為你報仇,手刃害你之人。”

    孟夫人一直防備的盯著阮馨的一舉一動,生怕她做出傷害孟菲兒的事。

    而林雲中,勘察了現場,擰眉深思。隨即,將勘察得來的結果,回稟太後︰“內寢擺飾碎裂一地,可見發生過爭執。長孫儀在殿外被傷,昏迷的時候臉色呈現猙獰,極度痛苦使得他昏厥。若是孟菲兒所為,她理不該昏厥在長孫儀的身旁。其次,她傷了長孫儀,身上應當會有噴濺的血跡。”

    “殿中只有她和儀兒,不是她是誰”王妃猛然走來,咄咄逼人的說道︰“難不成是儀兒自宮”

    林雲中面色微變,未料到王妃也是如此難纏之人,蠻不講理

    “孟菲兒後頸有淤痕,是受到重擊。”林雲中冷聲道。

    王妃一臉頹然,孟菲兒受到重擊,便是另有其人

    孟夫人冷笑連連︰“菲兒不過一介女流之輩,怎得敵得過堂堂七尺男兒以王妃不分青紅皂白的作風,怕是得罪了不少人。當真是人在做,天在看。幸而老天開眼,讓人替我兒報了大仇”

    王妃氣得個仰倒,厲聲道︰“誰知是你女兒想要攀上王府不撒手,便私下里勾引儀兒。儀兒是個讀書之人,怕是嫌棄她行事太過孟浪,讓她受到刺激對我兒下了毒手,伺機逃跑。卻被人瞧見,未免惹禍上身,便直接敲暈了她”

    “你”孟夫人見王妃將孟菲兒說的如此不堪,臉色鐵青。

    忽而,太後瞧著孟菲兒身上的淤紫痕跡似乎反常,沉聲道︰“嬤嬤,去給孟小姐驗身。”

    孟夫人卻是不肯,今日之事孟菲兒飽受屈辱,倘若給嬤嬤驗身,豈不是令她更加難堪而王妃在太後跟前都如此氣焰囂張,保不齊太後偏袒王妃,就算孟菲兒是清白之身,暗下毒手毀了菲兒的清白那該如何是好

    “太後娘娘,菲兒受了天大的委屈,若是給嬤嬤驗身,她還有何臉面苟活于世林大人方才都證明了菲兒的清白”孟夫人想要爭取,可王妃見她這樣,越發覺得她是做賊心虛,怕坐實了無法狡辯︰“怎麼,難道怕了不成”

    “太後娘娘,縴兒覺得孟夫人的顧慮有理。何況”孟縴偷偷覷了孟菲兒身上的痕跡,臉色脹紅的說道︰“即使孟小姐與長孫公子有夫妻之實也無妨,他們有婚約在身。我們若給孟小姐驗身,對二人都是不尊重”看向王妃說道︰“事已至此,長孫公子遭此厄難,縴兒深表同情,可卻無法挽救。孟小姐出手怕是與長孫公子有誤會所致。王妃心里痛心,卻也要想想,倘若孟小姐腹中有了長孫公子的骨肉,也不至于絕了香火。”

    王妃神色微動,已經是鎮定了下來。意味深長的看著孟縴。沉吟半晌,仍舊說道︰“嬤嬤給孟小姐驗身,倘若她非完璧,本宮便認了這個兒媳”心里恨不得將孟菲兒生吞活剝,可想到她就這樣死了,當真難解心頭恨。她廢了儀兒的一生,那麼就將她留在儀兒的身邊伺候,讓儀兒折磨她生不如死。

    孟夫人也不是個蠢的,她方才那麼鬧,無非是要替孟菲兒爭口氣。王妃她退了一步,認了孟菲兒做王府兒媳,便是還了孟菲兒的清白。當即,也不再僵持,與嬤嬤一同將孟菲兒抬著進了內寢。

    王妃見狀,給身旁的玉芝遞了眼色。

    玉芝當即跟了進去。

    不到一刻鐘,嬤嬤便出來復命︰“太後娘娘,孟小姐是清白之身。”

    王妃面色陡然一變,來不及發問,便听到嬤嬤繼續說道︰“老奴進去之時發現床榻被褥上有落紅。小說站  www.xsz.tw

    言外之意是與長孫儀私通,暗害長孫儀是另有其人。孟菲兒被人敲暈了扔在這里,顯然是遭人陷害

    、第一百零三章指證

    線索全部斷了,陷入了死局。

    床榻上有落紅,證明長孫儀與人有了私情。可與他躺在殿中的孟菲兒,卻又是完璧。

    “被褥上的落紅,會是儀兒傷處”王妃心里猜忌是不曾突破最後一層,孟菲兒廢了長孫儀的命根。至于最後為何躺在大殿,興許是長孫儀跑出來求救,孟菲兒怕事跡暴露,追隨了出來。儀兒心里著急,下手將孟菲兒給劈暈,可他也失血過多昏厥。越想便越覺得極有可能

    孟夫人卻打斷了王妃的話,冷笑道︰“若是在床榻上遇害,恐怕流了一地的血。況且,林大人方才也說了,若是菲兒所為,她身上不該這麼干淨”

    王妃眸子里的怒火幾乎要迸發出,嬤嬤開口道︰“的確是落紅。”

    王妃深吸一口氣,極力的壓制住心口的怒火。

    “每個宮殿都有看守的侍衛,且常有侍衛在外巡邏。這里發生這樣大的事情,為何無人發現”孟夫人突然記起,詢問著太後。

    太後看向上官琪。

    上官琪解釋道︰“文苑閣離主殿有些偏遠,當初是文小主的宮殿。自從文小主得天花逝世,這里便成了禁地,宮妃都不願意住在文苑閣,便空了下來。”

    聞言,眾人神色各異。

    “那為何這里的擺設不曾收走造冊登記床榻被褥全都是鋪陳好的”孟縴提出了心里的疑問,看著宮殿的眼神有些許的怪異。

    “回稟公主,文小主逝世兩個多月,麗妃是文小主的姐姐,便向皇上求了恩典,將這里保存成原本的模樣,思念妹妹的時候,便來這里小坐一會。因此,這里並沒有侍衛看守。”上官琪將來龍去脈都說了出來。

    孟縴眸光閃爍,撕扯著手中的錦帕。

    王妃臉色大變,她沒有想到這個宮殿是得天花死的宮妃住處︰“床褥呢都是換新的麼”

    上官琪欲言又止的看了眼太後,期期艾艾的說道︰“麗妃與文小主關系極好,因此將文小主的被褥漿洗曬干鋪陳在床榻上。她說這樣,便感覺文小主依舊還在,因此這里平常不會有人來。”

    眾人感覺毛骨悚然,神態極不自然。

    孟夫人臉色發白,想起她方才將女兒抱著放在床榻上,跌跌撞撞的沖進了內寢。

    王妃面如死灰,天花是傳染性極高的病,長孫儀在床榻上與人翻雲覆雨,極有可能被傳染。

    “公主,您怎麼了”宮婢攙扶著臉色慘白的孟縴,焦急的左右瞧了瞧,生怕她哪里有個不適。

    孟縴搖了搖頭,聲若蚊蠅道︰“我有個皇弟也是得天花死的,照顧他的宮婢內侍,全都因此病去世。有些粗使宮婢,見著里頭有些個好東西,便偷拿了去,沒有幾日,也染上了天花。我們今日在這殿中停留許久,就怕”說到此,唇瓣顫動,不再開口。

    眾人心領神會,頭皮發麻。奈何太後在,不好開口離開。

    太後心里也覺著晦氣,很不舒服。看了一眼四周,目光突然一頓,看到其中一個宮婢,臉色慘白,渾身顫栗。遞給上官琪一個眼神,上官琪立即將宮婢帶到太後的跟前。宮婢心里頭慌張,上官琪拉著她的時候劇烈的掙扎了幾下。

    宮婢的衣襟被上官琪無意間拉滑下來,露出白嫩的肩頭,上面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吻痕。

    宮婢大驚失色,跪在地上,帶著哭腔道︰“太後娘娘饒命,太後娘娘饒命”

    太後臉一沉,凌厲的視線緊迫宮婢。小說站  www.xsz.tw

    宮婢嚇得手腳發抖,她是新進宮的宮婢,並不知道這宮殿里住著的是得天花病的主子。心里害怕得天花,但是更怕太後,太後凌厲的視線落在身上,如芒刺背,渾身沁出了冷汗。在宮中有私情,是要被處死的

    “太後娘娘奴婢奴婢”宮婢緊緊的捏著胸襟的衣裳,語無倫次。

    “是你與長孫公子有了夫妻之實”太後冷聲詢問,可經過方才的打量,這個宮婢並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和能耐

    果真,宮婢懵了一下,臉色灰白,涕淚漣漣的說道︰“太後娘娘開恩,奴婢並不認識長孫公子。”

    “那你身上的痕跡,如何而來你若不如實交代,便將你送到慎刑司。”上官琪代太後質問出。

    宮婢膽戰心驚,眼底閃過惶恐,咬緊牙關道︰“奴婢奴婢被人強迫,並不是與長孫公子。”

    “那你為何心虛原來是你個賤蹄子構陷菲兒你是哪個宮里的宮婢”孟夫人走出來,听到這一番話,臉色鐵青。

    “不不是,是那人將奴婢拖到這個宮殿他說無人發現。今日里宮里宴會,主子都不在。他便將我邀到此處,若是不來他便要揭發我**宮闈。來了沒有多久,就有人過來了,他翻窗逃走,我要走已經來不及。就听見一個男子喊著曲小姐,隨後就是嬌陽,嬌陽的喊著。”宮婢慘白的臉色,瞬間一片通紅,吱吱唔唔的說道︰“大約一刻鐘,便听見女子叫罵聲,隨後就是一陣打鬧,我嚇得藏進了屏風後。听到男子一聲慘叫,就沒有聲響。我打算逃走,看到滿殿的血,嚇得雙腿發軟,緊接著又有人來了。就是把孟小姐放在長孫公子的身旁,沒有多久你們便來了,我趁機混在人群里,想要隨著一起走。可是”宮婢咬緊了唇畔,她被天花給嚇著了。

    曲嬌陽

    眾人一怔,紛紛看向曲夫人。

    曲夫人臉色青紫,怒道︰“休得胡言,嬌陽一直在我的身旁。”隨即,看向太後道︰“太後娘娘,方才臣婦帶著嬌陽在您的身旁,一直不曾離開,怎得會和長孫公子做出如此齷齪之事”

    曲嬌陽羞憤,一副受辱的委屈模樣。

    宮婢偷偷的看了曲嬌陽一眼,搖頭道︰“不是這位小姐,身段兒不像。”

    太後眸光微閃,沉吟道︰“你識得既然如此,你瞧瞧這里頭,誰的身段兒像”

    諸位千金紛紛變色,深怕被這宮婢信口污蔑

    宮婢緊張的吞咽了一口涂抹,睜圓了眼楮,一眨不敢眨,生怕認錯了。可一圈瞧下來,身段兒幾乎都相似。霎時,急的滿頭大汗。

    她若胡亂指一個,若是錯了,她便必死無疑。

    孟夫人冷笑連連︰“這賤蹄子膽大妄為,敢**宮闈,本就是死罪一條,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恐怕被抓現行,是想要將功折罪吧至于那不曾說出名諱的男子,估計是信口胡謅。”

    孟夫人話里頭的意思很明顯,誰敢和宮婢私通犯下死罪恐怕是怕剪了長孫儀的命根,被王妃滅了九族。便心口胡謅了那麼一段兒出來,找出個替死鬼頂替,免去她的死罪

    宮婢臉色愈發白了幾分,頭大如牛,豆大滴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驀地,視線在其中一人身上落下,指著她道︰“是她就是她”急切的說道︰“奴婢記得那位女子的繡鞋上有顆碩大的珍珠。”

    眾人順著她手指望去,掩不住的錯愕。

    、第一百零四章西越來客

    瑞敏公主

    眾人的視線從她蒼白的臉上,落在她的腳上。孟縴身著緋紅拽地的宮裝,清風吹拂裙裾搖擺,隱約露出一雙精美的繡鞋,鞋頭綴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珍珠,有眼見的一眼便識出這是東海珍珠,華貴非凡。

    可更令他們震驚的是當事人竟是瑞敏公主明日便正式拜堂,編入皇室族譜。而今這一出戲,當真是打了皇室的臉。按道理迎親的隊伍到了東齊,瑞敏公主算得上是賢王之妻,與她洞房的卻是王府二公子。

    孟縴臉色慘淡,垂落在身側的手,緊捏成拳。身子僵直,木樁子一般佇立著。

    身旁的侍女百香近身伺候著,能覺察到孟縴身子微微顫栗。咬緊了唇瓣,眼角覷了眼那指控孟縴的宮婢。不動聲色的站在孟縴的身後,給孟縴做支柱,生怕她會倒下。

    王妃並沒有多歡喜,倘若長孫儀沒有發生這樣的慘劇,或許她會樂見其成。眼下她更關心孟縴是不是殘害長孫儀的凶手

    “你可瞧清楚了,這人是瑞敏公主”太後目光凜然,如冰凌一般刺向宮婢。

    宮婢嚇得魂飛魄散,沒有想到她被逼急了,看著身段有幾分相似,指著的女子卻是西越的公主倘若驗明正身,不是瑞敏公主,她就犯了欺君大罪,被誅滅九族

    頓時冷汗涔涔,雙目開始有些渙散,哆嗦的說道︰“奴婢只記得無意間瞥到了地上的繡鞋,有珍珠”

    孟縴仿佛現在才緩過神來,听到宮婢的話。長而卷翹的眼睫忽閃忽閃的眨了眨,半垂著眼瞼,遮掩了眼底的神色。半晌,美目睜開,水霧氤氳的眸子隱約夾雜著一絲委屈︰“太後娘娘,旁人都知我素來喜愛珍珠,珠釵、衣裳、繡鞋都綴有珍珠。”

    孟縴點到即止。

    太後明白她話里頭的意思,孟縴說她喜愛珍珠不是秘密,怕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她

    “塵兒,你是在何處踫見了公主”太後詢問與孟縴一道前來的李亦塵,她覺著孟縴的反應,不像是局外人即使受害人不是她,但她定是有參與

    “在宮門遇見。”李亦塵秀逸雙目中帶著一絲微笑,如涓涓細流的溪水,洗滌著孟縴心里頭的不安。“公主若是當事人,並不可能離宮。”

    太後沉吟,孟縴不是孟菲兒,能夠隨意的驗身。這事關西越一國的尊嚴,也關系著東齊國的皇室尊威

    “太後娘娘,何不讓瑞敏公主與菲兒一般驗身否則,沒有抓出凶手,不能還瑞敏公主一個公正的清白,怕是也會遭人背後非議。”孟夫人心中冷笑,難道就她菲兒身份低賤能夠隨意的被算計處置她早前便瞧著孟縴不是個好對付的人,今次過手果然是如此

    心中百分之八十斷定是孟縴對孟菲兒下手

    上次孟菲兒那般的得罪于她,她冒著與王府對著干的風險,放了菲兒,便知她心中定然有鬼

    孟縴臉色微變,她若是隨著人進內寢驗身,那麼她便丟了西越皇室的臉面

    “我堂堂西越公主,即將成為東齊賢王妃,遭人暗算幾回,如今更是如此糟踐。依本宮看來東齊國怕是沒有誠意與西越聯姻,若是如此便直言,何必行小人行徑”孟縴惱了,水眸里蘊含著一絲怒火。“本宮願想東齊國是禮儀之邦,最是通情達理,如今看來未必”

    太後臉色驟冷,西越是降于東齊。否則,何至于聯姻示好如今被一個公主如此奚落,成何體統

    “公主是金枝玉葉,國母的身份更是尊貴顯赫。連貴國皇後驗身,都不覺得不妥,如今公主卻說這是作踐你”孟夫人譏誚的說道,話里話外都帶著刺。

    你母後都驗身,何況區區一個公主罷了。若是這算是作踐你,那豈不是皇後也遭受過侮辱

    太後頗為贊賞的看了孟夫人一眼,淡淡的瞥了孟縴一眼,緘默不語。

    孟縴心涼了半截,太後是默認了孟夫人的話。

    委屈的看向李亦塵,希望李亦塵能為她說說好話。

    李亦塵心中思量,還來不待他開口。便听到內寢一聲尖銳的叫喊聲,孟夫人神色大變的沖進去,已經來不及,孟菲兒穿著一件中衣神色驚惶的跑了出來。

    孟夫人死死的抱著孟菲兒落淚,抽泣道︰“我苦命的兒啊,你告訴娘親,是誰害你的”

    孟菲兒臉色慘淡,猛烈的搖頭,喃喃的說道︰“我不知道,公主將我約到瑤水池,等了大約一刻鐘,便有人將我敲暈了。”

    孟夫人高聲質問道︰“瑞敏公主還要狡辯麼倘若凶手不是你,我魯氏便吞金謝罪”

    “瑞敏公主,以示你的清白,你便隨哀家的嬤嬤去驗身。你是被陷害,哀家必定還你一個公道”太後環顧了一圈眾人,涼涼的開口。

    孟縴心知是躲不過這一劫,咬牙道︰“本宮若不願呢”

    “哀家便退了這門親事,東齊國高攀不起西越尊貴的公主。”太後放出了狠話,她這次順從了孟縴,便是代表著東齊國向西越國服軟。

    孟縴見太後態度強硬,心中生出了幾分恨意。她若是被遣送回西越國,西越國與皇兄母後敵對的勢力,必定會借題發揮。而她很快就成了當年父皇遣送東齊國長公主的下場

    想到此,渾身一個激靈。太後對自己親生女兒都狠下心,何況是她一個他國公主

    進退維艱。

    孟縴面臨著這樣的境地。

    “皇上已經擬旨冊封賢王為太子,太子妃需驗明正身。”

    就在此時,長孫華錦出言推波助瀾。

    孟縴臉色緊繃,冷冷的瞥了長孫華錦一眼,巋然不動

    寢殿里陷入了一片寧靜,兩方僵持不下。

    而此時,內侍公公焦急的跑了進來,對上官琪耳語了一陣,隨即將一個包袱遞了過來。

    上官琪將原話一字不漏的說與太後,並將包袱打開。里面是一件燒毀的衣裳,有些人一眼便認出了衣裳是誰的

    太後目光沉沉的睨了李亦塵一眼,別有深意。這件衣裳是孟縴進宮時所穿,若是如她所言,出宮換衣裳,為何這件換下來的衣裳在這宮殿西北角的假山後發現並且急于燒毀

    “公主,你可還有話要說”太後拿過上官琪手中的衣裳,擲在了孟縴的腳下。不是發生了見不得人的事兒,為何要隱瞞作假

    孟縴臉色驟然大變,看著這件衣裳,被她拼命壓下去的記憶,紛沓而至。臉色蒼白如紙,淚水籟籟落了下來。雙手緊緊的環在胸前,目光空洞而無神。

    “是我做的又如何以長孫儀對本宮的所作所為,罪當該死”孟縴雙目憎恨的看向躺在床榻上的長孫儀,她被宮婢帶著去見太後,經過御花園的時候,突然毫無知覺的昏厥過去。等到醒來的時候,便已經是被長孫儀壓在身下,沒有緩過神來,xia身便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那一刻,她恨意深種,所以在她脫身的時候,將長孫儀給廢了

    等她逃出去的時候,才發現暗中保護她的暗衛被人使了調虎離山之計。未免事跡暴露出去,她便心生了一計,讓孟菲兒做了她的替罪羔羊,沒有想到孟夫人是一個厲害角色

    “當真是你”王妃聞之變色。

    孟縴諷刺的一笑,眸子里燃燒著熾烈的恨意︰“王妃你會不知麼”

    王妃心神一顫,唇瓣翕動,沒有再多說什麼。終究是她不死心,不想讓長孫儀娶了孟菲兒。便心里生出了一個主意,設計孟縴與長孫儀有夫妻之實。雖然她已經成了名義上的賢王妃,可是還沒有拜堂。太後礙于王府的權勢,還有孟縴背後的西越國,也不敢對二人如何,最後也不過是將孟縴賜給長孫儀,安撫賢王。

    可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是這樣的一種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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