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节 文 / 水墨青烟
追着四小姐,看见四小姐与你在交谈。栗子小说 m.lizi.tw”
“既然你与四妹妹在一起,为何四妹妹遇害,你却相安无事”水清漪一双凤目里缀满了寒霜,透着彻骨的冷意。
英子浑身打了寒颤,显然没有想到水清漪会有这一问。目光闪烁,眼角余光瞥到树下的食盒,张嘴道:“奴婢见四小姐与你在一起,放了心。记起四小姐的吩咐,便去厨房给你端药膳。谁知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四小姐就没了”说着,怕众人不信,将食盒提了过来。
水守正掀开食盒,一股清淡的药香飘散开来,证明英子没有撒谎。快速的夺过食盒,砸在水清漪的脚下:“你这个畜生莲儿是你的亲妹妹,都下此狠手还有什么事情你做不出”水守正想着到手的财富,被水清漪这一搅给黄了,怒从心起:“孽障跪下”
水清漪岿然不动,看着脚下药膳淋漓满地,冷然的目光看了一圈众人,眼底都是幸灾乐祸。捏着帕子的手,慢慢的松开。心里明白水守正和老夫人敢如此,怕是因着今日回门礼的事儿,与长孙华锦的态度,让他们知晓她在王府并不受重视,所以他们这样对她,不怕得罪了王府
但他们可有想过她已然是王府里头的人,即使再不讨喜,他们如此待她,也是打王府的脸面
水守正见水清漪一动不动的站着,眼底是一片漠然,感觉到自己受到了挑衅,并不被水清漪放进眼底。面色涨红,当即抽过一旁搁置的扫帚,朝水清漪盖头劈下去。
水清漪看着一道残影朝她挥来,一阵风扫过她的面颊。不等她看清,手臂一紧,被大力拉离,跌进一个结实的胸膛。
不等水清漪回过神来,一只不算温暖,透着丝丝冷意的手掌轻柔的拂过她的面颊。身子不由得一颤,不知是被那一丝冷意,还是这不经意的温柔,令她心颤。
熟悉的冰冷体温,熟悉的清冷暗香,在她跌落他怀中的那一瞬,就知是谁。
正因为是他,这样的温柔,她无所适从。
“啪”
水守正挥下来的扫帚,打在地上,断了两截。巨大的冲力,震得他虎口发麻。
水守正看着自己的手,怔了怔,随即看向相拥着的两人,又看了看自己握着扫帚的手。虎口震裂,鲜红的液体渗出。
水清漪听到那断裂的声响,回过神来,看向水守正,嘴角翘了翘。水守正被水清漪这一眼,看的瞳孔一缩,怔在了原地。
众人也没有料到长孙华锦会突然的出现,一时也缓不过神来。
气氛霎时有些微妙。
水清漪淡淡的收回视线,推开抱着她的长孙华锦,抬头望着他弧线优美的面庞,冰冷的面具散发着晶莹的清辉。水清漪眉头一皱,觉得有些怪异,仔细一看,面具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冰霜,冻得他面具下苍白的肌肤上的血管,格外的清晰脆弱,似乎伸手一触,便会断裂。
手下意识的握着他的手,比方才他抚她面颊时,冷上万分。心一沉,有些明白他为何方才不出现,待她危险的时候出手相救。
“饮酒了”水清漪淡漠的语气里蕴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担忧,却令长孙华锦一愣,微微勾了勾嘴角,看着她不说话。
水清漪没有等到他的回答,抬头看他:“今日不曾吃药”
长孙华锦默然片刻,紧绷的面部线条柔软了几分。温和的一笑:“怎得不知躲”
水清漪不再说话,舒展的眉头微拧。盯着那清秀俊逸的少年,一袭白衣**在玉兰树下,纤尘不染。似清矍而细小的枝桠上缀着洁白胜雪的花,高贵清雅。唇畔噙着一抹浅淡的笑,如同春日里繁花缓缓绽放,惊艳耀目。栗子小说 m.lizi.tw
水清漪触不及防的被那淡淡的笑容晃了一下,怔然的看着他。
长孙华锦无奈的说道:“只饮了一杯。”转回头,看向一众人说道:“眼下重要的是处理好这件事,回去我在细细交代。”
水清漪想想是这个理,方一转身,觉察出他的话有些不妥。细细的回想方才她说的话,脚步蓦地一顿,背脊僵挺。
长孙华锦似有所觉,低头看着她,嘴角扬了扬,伸手抚摸着她凌乱的青丝,像是在安抚着一只躁动的野猫:“不用有所顾忌。”
水清漪眼睫颤了颤,脸颊却莫名的有一股灼烧感。不可否认,方才被他的笑容,晃得心口有一瞬的悸动。令她尴尬的是看痴了去,倘若不是他适时的开口,不知她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水守正见二人望来,已经平定了汹涌起伏的心绪。扔下手中的扫帚,将受伤的双手背在身后。下意识指责水清漪的话,在触及到长孙华锦森冷的目光,哽在了喉间。
之前若是因着长孙华锦不重视水清漪,他才敢放肆。若现在再看不出长孙华锦对水清漪的维护,他便白白混迹官场一些年。
老夫人心里头一直在算计,并没有看到长孙华锦与水清漪的互动。脸一沉,冷声道:“你父亲教训你,还敢躲这些年,你母亲就是这般教导你,不知规矩”
“不知清儿犯了何错,岳丈大动肝火的教训她如今清儿是我的妻,王府世子妃,即使做了错事,也不劳岳丈代为教导。”长孙华锦眉目清冷,嗓音没有丝毫的起伏,却令人不自觉的头皮紧绷,不寒而栗。
水守正动了动嘴角,半个字也说不出口。长孙华锦话里的意思很清楚,水清漪是王府的人,不关侯府的事,轮不到他教训。
原本沉寂的气氛,透着几分的诡异。
众人都认为水清漪在王府不受宠爱,而如今长孙华锦的作为,却是处处在维护。心下不禁有了几分思量
老夫人却看不明白,她认为长孙华锦对水清漪的维护,不过是因着水守正那一扫帚打下去,打的不是水清漪,而是王府的脸面,世子才会出面维护。面色微微一变,老泪纵横道:“老身知是这个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她若不做出令我们痛心的事,以她世子妃之尊,我们又怎会在这喜庆的日子里出手教训”说着说着,倒真的有几分伤心,她疼爱的孙女儿,怎得就没有水清漪命好偏生不得她心的,就飞上了枝头。
拿着锦帕在眼角按了按,看着躺在地上的水玉莲说道:“这是她的亲姊妹,都下此狠手,可见她有多心狠手辣”
水清漪替真正的水府大小姐感到心寒,这就是她的好祖母只因她不得她欢心,便竭力的败坏她的名声,一步一步的逼死她
“祖母口口声声说我害死四妹妹,可有证据证明”水清漪目光如箭的看向急急的要开口的英子,水玉莲不是聪明的人,她身边的丫鬟也不可能如此伶俐,那么便是有人利用她栽赃陷害她想到此,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只见四妹与我在交谈,之后的事儿一无所知。你若拿出证据,我便无话可说可若是信口雌黄,休怪我不留情面”
英子如芒在背,低垂着头,浑身沁出了一身的冷汗。咬紧牙关道:“四小姐手指有黑气,俨然是中毒而死。大小姐先前给四小姐擦拭额头,四小姐怕是一心当大小姐是姐姐,便不设防,因此中了大小姐的毒手”说罢,壮着胆子,指着水清漪手中的帕子道:“大小姐手中的锦帕,就是证据”
众人的目光落在了水清漪手中的锦帕上,目光有些古怪。栗子小说 m.lizi.tw洁白的锦帕上,在日光下闪耀着点点的金芒,与水玉莲身上身上的金芒一样。
凶手是谁,不言而喻。
水清漪眸光微闪,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水玉莲为了让她出丑,砸了金猪,却不知金猪早已被人动了手脚下了毒。所以当她砸了金猪的时候,就已经中了毒。而她拿锦帕擦拭水玉莲的额头,是因为就着日光看到她脸上沾染的金粉,那一擦,有毒的金粉便沾在了她的锦帕上,如今便成了英子口中谋害水玉莲的证据
长孙华锦拿过水清漪手中的锦帕,骨节分明的手指展平锦帕,淡淡的看了一眼:“证据”
“是这手帕就是证据”英子一口咬定
“唤府医。”长孙华锦对匆匆赶来的水远琪说道。
水远琪不明就里,吩咐身边的长随,去将府医请来。
一起赶来的还有舒雅,看了眼长孙华锦,目光扫过水清漪,落在了平躺在地上的水玉莲身上。垂落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似乎感受到有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松开了手指。带着伤痕的脸上,敷着一层脂粉修饰,此刻布满了担忧:“莲儿妹妹出了何事”
老夫人冷笑道:“被手足毒害了”
舒雅一愣,顺着老夫人的视线,看向了静立在一旁的水清漪身上。不过一瞬,便移开了视线。
水清漪若有所思,金猪经了舒雅的手,为何她却无碍
“祖母,事情还不曾查得水落石出,您怎得能如此失言”水远琪心里恼家里的长辈都是糊涂的人,大姐再不是,她身为王府世子妃未来的王妃,岂能容他们如此的作践何况,侯府如今的气数,还要多多仰仗王府崛起。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留情面的对付大姐,侯府也该是气数尽了。
老夫人被水远琪一堵,气得两眼发黑。
这个逆子,亏得她平日里那般待他,如今却胳膊肘朝外拐,帮衬着水清漪那个贱人
真当坐了家主之位,便了不得了
“人证物证皆在,她还想狡辩不成”老夫人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阴阳怪气的说道:“你年纪小,不曾经过险恶人心,才会如此天真”所以也不适合继承爵位
水远琪怎得不明白老夫人话里的意思直言道:“四姐中毒,毒有急有慢,她随后见了大姐,说不准是见之前便中了毒,大姐遭人陷害。”
老夫人气得怒火翻涌,心口阵阵发痛,一口气险些喘不上来。正要开口说话,瞧见府医匆匆而来,冷哼道:“我倒要瞧瞧她是不是清白”
舒雅搀扶着气得踉跄的老夫人,温柔的劝慰道:“婆母,您别急。表妹性子随了大舅母,是个心善的。在王府对雅儿也颇多的照拂,怎得会害了四表妹这其中怕是有误会。”说罢,低垂了头,露出了脸上不明显的伤痕。
老夫人脸一沉,水清漪是个好的,之前在大厅就不会对舒雅咄咄逼人。
水清漪仿若未闻,对一旁的府医道:“我四妹发现时已经遇害,你查看一下,是怎得被害的。”
府医朝长孙华锦拱手,而后放下木箱,给水玉莲检查。不一会儿,皱眉道:“这毒是慢性,慢慢渗透肌肤血液,血液凝固而死。但是见血便封喉,成了急性毒药。”顿了顿,食指与中指并拢的指着水玉莲道:“四小姐手指有伤痕,显然是争斗时弄伤,加速了毒性。”
水清漪走近,蹲在水玉莲的身边,她的手指指甲修剪的圆润尖利,保养得极好。而她的手指中指指甲挨着皮肉断裂,怕是毒素从这里渗透进去,要了她的性命
这也就是她拿着沾有毒的手帕,现在还相安无事的原因
那么,舒雅呢
这毒是她下的,还是她亦没有受伤,适才不曾中毒
舒雅杏眼如水,泛着袅袅烟波,干净而澄澈的看向水清漪。微微一笑,略带着安抚与鼓励。似乎在说,她信任不是她下的毒手。
水清漪紧拧的眉头舒展,心下莫名的觉得好笑。睨了一眼身旁的长孙华锦,便见他将手中的锦帕递给府医:“这帕子可有疑”
府医细致的检查了一番,摇头道:“无毒。”
长孙华锦将帕子从府医手中收回,目光凛然的看向惊呆了的英子。薄唇抿成了一线,带着几分凌厉。
英子心惊胆颤,没有料到锦帕上没有毒
张嘴想要求饶,眼前一白,锦帕堵在了她的嘴里。噎得她翻着白眼,呼吸不上来,极为的难受。一手掐着脖子,一手扯出了锦帕,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张口便一阵刀割的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众人看着英子一口鲜血喷在坠落在地上的玉兰花上,格外的鲜艳醒目,干咽口唾沫,朝后退了几步。心下知晓世子爷是动了怒,否则,何须与一个贱婢计较看来是极为的疼宠世子妃
看热闹的心思淡了几分,纷纷想着回去后,该如何向水清漪投诚示好。
水守正摸了摸受伤的虎口,知晓是长孙华锦动了手脚,否则他那一挥,怎得能把自个给震伤可见到英子的下场,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触,幸而长孙华锦不曾废了他的双手。想到自己的手被废,浑身颤了颤。睨了眼已经没有生息的水玉莲,打了退堂鼓。
老夫人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怯了。不明白水清漪有什么好,让长孙华锦如此的相护可若是放过水清漪,心里却又不甘。
舒雅揉着老夫人的后背,给她顺气壮胆:“婆母,这搬弄是非的刁婢,合该给弄哑了,否则咱们侯府便会乌烟瘴气,哪能和睦您是这侯爷的祖母,侯爷以您为尊。您方才也是急糊涂了,才会如此失言,表妹是明事理的人,又岂会怪罪您若当真气您,早早的就”说到这里,舒雅话音戛然而止。若有似无的看向水玉莲与英子,意思不言而喻。
老夫人浑身发抖,不是因着害怕,而是气极
若她不是侯爷的祖母,水清漪就想水玉莲那样弄死她还是如这个贱婢一样的下场,毒哑她
越想便越觉得水清漪是个祸害,留不得
咬紧了一口镶银的牙,面色稍显扭曲的说道:“哪敢,只望世子妃高抬贵手,不与我这老太婆计较。只是,这凶手与世子妃无关,刁婢给世子爷弄哑,唯一的线索给断了,去哪里寻凶手”
舒雅呵呵笑道:“婆母说得哪儿话表妹断然不是杀人灭口之人,势必会给四表妹一个公道。”
老夫人心里本就害怕,被舒雅这一说,也难以镇定了。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竟是有点不敢看水玉莲。可又不想在水清漪面前落了下风,冷声道:“如此便好”
舒雅朝水清漪眨了眨眼,仿佛再说她安抚了老夫人。
水清漪啼笑皆非,看了眼水玉莲的断裂的指甲,在地上仔细的搜寻了一番,断甲并没有发现。凝思的起身,走了几步突然鞋底有东西硌脚,抬脚一看,一片绿意盎然的草地里,一颗珍珠混杂在草根里。若不是她一脚叫嫩绿的野草给踩倒,倒也难以发现。
弯身拾起,擦拭掉珠子上的草汁,摊放在掌心。眼角余光瞅见舒雅带着浅笑的面庞僵住,笑意渐渐的收敛,眸子里的无措一闪而逝。
视线移动,落在她的头上,发髻完好,并没有松散,显然是刚刚梳理过。心想方才那一闹,舒雅格外的狼狈,想来这样迟赶来,是在厢房收惙了一番。落了珠子的首饰,怕是早已换了下来。
“先将人安置了。”老夫人见到这颗珠子,眼皮子一跳,赶紧说道:“这线索断了,一时半会,又查不出来,将莲儿一直搁置在后花园也不行。我有些乏了,便先回去。”说罢,拄着拐杖离开。
可被水清漪那一吓,双腿不利索,发软的踉跄着向前栽去。
舒雅心中一惊,急忙拉住老夫人。老夫人被舒雅冰凉的手拉拽,吓得拼命的挣扎,两个人一同栽倒在地上。
水清漪目光锐利的看向趴到在地上的舒雅,她的襟口微松,颈项里的链子滑落了出来,只见到一朵花瓣形状的银座子。
舒雅慌张的爬起来,惊慌的看了水清漪一眼,整理衣裳的顺了顺襟口。镇定自若的搀扶着老夫人起身:“婆母,您可有摔着”
老夫人见是舒雅,本想说无碍,可瞥到水清漪手心的珍珠,立即哀嚎道:“哎哟喂我的腰要要断了”
“您别急,当心一点,雅儿扶您回屋子。”舒雅招手,示意茱萸一同搀扶着老夫人离开。
水清漪冷眼旁观,看着二人做戏到什么时候。
“祖母摔着腰了,你们别轻举妄动,若是错了骨头,祖母便有得苦头吃。府医就在这儿,不如让府医给祖母检查伤势”水清漪看着走了数步的三人,适时的开口道:“这腰是大事,若轻看了,日后严重路都走不得。”
老夫人原本就没有摔着,被水清漪这一说,浑身都发酸发胀的疼。尤其是腰间,哪里还顾得上舒雅“赶紧的给我来瞧瞧。”
府医看想长孙华锦,见他颔首,便背着木箱子过去。
舒雅呆立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不知老夫人为何突然间变卦了
抬头间,骤然看到近在咫尺的水清漪,吓得心口砰砰乱跳,强笑道:“表妹”
“表姐可识得这颗珠子”水清漪捻着一颗珠子,在舒雅的面前晃了晃:“这颗珠子色泽极好,与表姐的肤色气质相衬,倒是可惜了这上好的珠子,染了杂色。”
舒雅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心口,讪笑道:“哪里,表姐如今不过是伺候表妹的婢子,怎得能佩戴这样好的饰物”
“表姐是说我亏待了你么”水清漪抬了抬眉,意味深长的说道:“表姐比我年长了三岁,你父亲于世子有恩,我便与世子商量着许你一门亲事,也算是回报了你父亲的恩情。免得传出去,让旁人笑话了世子爷,竟让恩人的女儿伺候妻子。就像这颗上好的珠子,若是没有染上杂色,便能买个上等的价钱。可变成这般模样,弃之又可惜了。”
舒雅心底咯噔一下,明白水清漪拿珠子喻人。她若是变成世子的恩人之女,那些为了攀附王府的人,必定会娶她。而她若是甘愿做着一个陪嫁丫鬟,即使她本质好,也被贱婢的身份给掩盖了风华,留下如寻常的奴仆一般毫无出彩的用处,弃之不管又可惜了生的一副好模样。
绣橘插嘴道:“小姐,这样的珠子,虽然染了杂色,可它的本质是好的。丢了倒是可惜,可也有人喜爱它的本质,忽略了它的瑕疵。倒时候世子妃将珠子赠人,岂不是物尽其用两全其美”
舒雅攥紧了手心,绣橘这话诛心,她的意思是丢了可惜,但也有人不在意。还不如留着,等有用的时候,再送出去换取利益,物有所值
“有道理”水清漪舒展的眉宇紧蹙,为难的说道:“可这颗珠子独放便又降了价值,若是有了好的装饰,又提了价值。但是这珠子一般的链子难以配上,可上哪里去寻”目光落在舒雅雪白的颈项上,那银链子散发着清冷的光芒,水清漪淡淡的笑道:“表姐身上这条链子极为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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