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她去死,可为了乔振国也只得忍了
看着被长远侯与老夫人包围住的长孙华锦,只觉得啼笑皆非。栗子小说 m.lizi.tw当日出嫁,老夫人称病不曾出面,如今回门,见到长孙华锦如此殷切,怕是不怀好意。
果然,看着老夫人拉着舒雅的手,将舒雅往长孙华锦身边凑的时候,讥诮的一笑,对江氏说道:“舅母,华表哥即将回京。您不用操持打点与曲家的亲事么”
“那事儿不急,老夫人让我来给你撑撑场面。让世子爷知晓,你是我们捧在手心里的呵护着的女儿,他若是怠慢了你,镇国公府第一个不会答应”江氏脸上堆满了笑容,打趣道:“可看着世子爷那般小心着你,倒是我们白操心了一回。”
水清漪笑了笑,避开江氏伸过来的手,走向长孙华锦的地方,巧妙的隔开了舒雅与长孙华锦,对着一脸殷切的老夫人说道:“您放心,舒姐姐在府中过得自在,不会委屈了她。舒姐姐,你说呢”水清漪看着一脸娇羞的舒雅,眼底闪过冷意。
舒雅低垂着头,搅着手指头,细声细气的说道:“世子爷与世子妃待我极好。”
老夫人这会子放心了,斜睨了水清漪一眼,拍着舒雅的手道:“那你可得好好报答小锦才是。”
舒雅脸色通红,飞快的看了长孙华锦一眼,又不敢看他的眼睛,赶紧的移开视线。
水清漪看着这一幕,笑道:“可不是舒姐姐把家传之宝送给夫君,报答恩情。这份心意,也够咱们王府好生待着舒姐姐。”
老夫人听到家传之宝,面色倏然一变,随即想到长孙华锦在,压下了心头的疑虑,扯着布满皱褶的脸,勉强笑道:“外边日头大,大家到府中再细说。”
长孙华锦眼里闪过一抹温柔,揉着她的青丝,心情愉悦的进了侯府。
水清漪只觉得他莫名其妙,理了理青丝,不经意的捕捉到舒雅眼底一闪而逝的嫉妒。
水清漪手一顿,方才他那一揉留下的细微波动散去,去了前厅。
水守正如今已没有当初的那份气势,自动的坐在大夫人的身旁。
大夫人在水清漪出嫁那日,情绪波动大,动了胎气,便没有在府外迎接。见到水清漪进屋,激动的起身,走了过去:“清儿”看着做妇人打扮的水清漪,大夫人满心的酸涩,握着她冰凉的手,眼角湿润。
水清漪听到了大夫人的一些风声,连忙将她搀扶着坐下,颇为责备的说道:“您身子本就不好,如今又怀有身孕,不许落泪,这样会伤了眼睛,对胎儿也有影响。”
大夫人欣慰的一笑:“在府中王妃可有为难你”打量着水清漪一番,看着她面色红润,唇似三月桃花般粉嫩,气色极佳。可身为过来人,大夫人一眼就瞧出水清漪过得不好。眼底的笑容渐渐的敛去,拿着手中的帕子按了按水清漪的面颊,雪白的娟帕上染着淡粉色脂粉。眸子瞬间暗了下去,锐利的看着水清漪。
水清漪笑着安抚道:“没有多大的要紧事,宫里头的事您该知晓一些。我在宫中敬茶的时候,太后赏赐了一块晶石,招惹了人。昨日进宫了一趟,回去又对了一日的账本,气色难免差了一些。”
“你才过门,怎得让你对账”大夫人语气里充满了心疼与不满。
“母亲,这样有什么不好哪家媳妇过门,不是千方百计的想要管账”水清漪不想让大夫人担心,转移话题道:“水玉莲在王府本份不少,舒雅却是沉不住气,难成大器。”
大夫人细想了一下,叹息道:“这样也好,你自个仔细一些便是。”
水清漪点了点头:“女儿知晓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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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妈妈过来唤二人过去用膳,方才一坐下,就听到看守礼单的婆子慌张的进来,跪在地上,焦急的说道:“回禀大夫人,回门礼单上写的物件都是双数,可箱笼里的礼品,却都是单数。”
众人一惊,回门礼是双数,是成双成对的吉祥寓意。最忌讳是单数,如今一两样是单数也就罢,竟全都是
这样代表着不吉利,且表示女方在夫家不受重视
、第八十三章逼问
众人全都看向水清漪,眼底有着幸灾乐祸。好整以暇的等着看水清漪,将要如何的收场
就说嘛,她一个小小的落魄侯府嫡女,怎得能嫁入静安王府不就是投机取巧,得了太后的青睐适才由一个草鸡,变成了飞天的凤凰
水清漪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全然不放在心上。人性本就如此,当你风光无限时,为了攀附你这根高枝,自是阿谀奉承。当你跌落泥潭,只恨不能踩上两脚。
如今这般情况,并没有出乎意料。
大夫人目光凌厉的看向长孙华锦,隐有怒火。他的这般作为,俨然是打侯府与镇国公府的脸
长孙华锦漆黑的瞳眸里,布满了歉疚。不等他开口,水清漪率先说道:“我信得过你,当务之急,是查明事情的原委。”
长孙华锦不是不知轻重的人,水清漪适才不会怀疑他落她的脸面。
“交给我处理。”长孙华锦越发的感到内疚,回门礼他来之前本要亲自清点一番,可被王妃唤去问话。便将清点回门礼的事情,交给了常德。
水清漪点了点头。
水守正瞧着二人交头接耳的小声嘀咕,心生了不满。觉得是水清漪与长孙华锦联手对付长远侯府,在京都丢尽脸面。若不是如此,为何嫁过去好几日,都不抬举水玉莲
心中冷哼了一声,不是亲生的,自然是不会向着他们。如今,借着侯府一飞冲天,就翻脸不认人,哪有这等好事
看着众人那鄙薄的目光,水守正心里的怒火更甚,沉声道:“这礼单是谁准备的”
“是锦掉以轻心,出了纰漏。”长孙华锦风度翩然的弯身给水守正行了一礼,以示歉意。
水守正一怔,心里有些得意,越发的不知收敛。冷笑道:“那就是你准备的这回门礼马虎不得,王妃与管事的也会叮嘱你,可偏巧这件事儿你却出了纰漏。是掉以轻心了,还是不曾过心”
大夫人听着水守正一点也不拐弯抹角的话,脸色发冷。至从家主之位给了二房,水守正便整日里醉生梦死,本就不精明,现下更是被酒给蚀了心智什么当讲,什么不当讲,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世子爷,这是怎么一回事”大夫人直接无视了水守正的话,询问着事情的原委。
长孙华锦淡扫了常德一眼,常德立即跪在地上说道:“属下领命清点的时候,被一个奴才给唤着去买金猪。说供奉在祠堂的金猪给砸碎了,便出府去找寻。回来的时候,舒姑娘说世子爷在竹园等着回话,便想着头天夜里世子爷看了一回,应当没有差错,便没有清点。”
众人瞬间看向满脸茫然无措的舒雅,一时辨不清楚这是王府对水清漪的下马威,还是有人从中作梗
可一想到舒雅这柔柔弱弱的小女子,弦然欲泣的模样,惹人心生怜意。又怎得会是心计深重的女子何况,舒雅是侯府里头的人,这般作为她也风光不了,为何要自掘坟墓
水清漪嘴角微扬,她知晓舒雅是个有本事的,竟不知是这样有手段的人。在王府三日,人脉通顺了不少。意味深长的看向长孙华锦,怕是他顾念着舒雅父亲的滴水之恩,便吩咐府里的人对她照拂几分,为舒雅奠定了一些个基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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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头的人都是人精儿一般,见舒雅在长孙华锦跟前献殷情,又不曾遭受他的厌烦。而自己与他的关系倒是不怎的亲近,心思活络的人,自然会向着舒雅,好为日后铺路,倒也方便了舒雅办事。
只是,她终究太过心急了
“常德,你可得想仔细了。舒姐姐那会子正在整理书房,怎得去了库房通知你”水清漪微挑着眉梢,凝在舒雅身上的视线,透着瘆人的冷意。
舒雅禁不住的打了寒颤,揪着手中的绣帕,不敢直视水清漪的眸子。咬着唇道:“雅儿整理好书房,去回禀世子爷的时候,看着世子爷与世子妃在用膳。世子爷说回门礼清点好了,恰好雅儿记起世子爷吩咐常德清点,随后又见常德出去了一趟,怕待会耽搁了时辰,便去催促了常德,谁知没有帮上忙,倒是弄巧成拙了。”抬着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水清漪,扑通跪在地上,啜泣道:“世子妃,都是雅儿不曾弄清原委,犯下了大错。雅儿甘愿受罚”
水清漪岿然不动,面色冷清,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冷眼看着梨花带泪,满脸悔恨的舒雅。
众人看着这一幕,心想舒雅也是好心办了坏事,可水清漪却太过铁石心肠了
“哎呀这都是一家人,哪能闹得个仇人一般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何况舒小姐也是为了世子妃考量,关心则乱罢了”江氏出来打着圆场,却也让众人觉得水清漪不大度宽容。
“舅母说的是,清儿被舒姐姐这阵仗给吓着了,一时没有缓过劲来。都是一家人,哪里有什么不能体谅的事儿大家都瞧在眼底,不知道的看着这架势,还以为我把舒姐姐怎么着了呢”水清漪脸上溢着一抹轻笑,搀扶着舒雅起身道:“但是这事儿可大可小,不管轻重,都关乎着两家的颜面,势必要问清楚。有些时候我说话或许有些咄咄逼人,还望舒姐姐要体谅一二。”
舒雅脸色煞白,惊慌的看着长孙华锦,一双翦水秋瞳盈盈漾着水波,楚楚动人。
水清漪见她这矫揉造作的模样,温柔的替她拢了拢散乱的发,笑道:“别紧张,只是问你两个问题。”
舒雅手指绞的发白,见长孙华锦没有任何的表示,低垂着头牵强的笑道:“世子妃有什么问题问便是,雅儿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卯时三刻,你在何处”水清漪脸上的笑容不达眼底,从舒雅接近长孙华锦反常的行为开始,她便让牧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舒雅面色不变,温顺的说道:“在下人房休息,卯时四刻起身,便急忙收惙着赶过去帮忙。在半道上碰到了世子爷,也就是那时候见到世子爷吩咐常德去清点回门礼。而雅儿正巧识得几个字,听命去书房整理账目分类。好让世子妃一目了然,免得对账时多费些时辰。”说罢,看着众人沉默,慌忙说道:“你们不信可以问常德与世子爷。”
常德点了点头,一切都如舒雅所说。
水清漪听着舒雅条理清晰的解释,又有人在场作证,完全撇清了她的嫌疑。微转着眸光,扫向众人说道:“可据我所知,阿香不识字,与你关系有点亲近。家里来了书信,她怕去晚了你与我一同回了侯府,便算着你平日里起床的时辰去寻你。可你并没有在房间里,阿香出来后碰见了我的乳母魏妈妈,魏妈妈识得几个字,便替阿香看了信。”
舒雅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她没有想到阿香会去寻她。怕是阿香感激的时候,向魏妈妈说漏了嘴,道出她不在下人房中的事。莫怪水清漪会问的那样仔细
“不我没有在回门礼动手脚”舒雅大声的开口解释,生怕会被误解了可她先前说自己在下人房,如今被水清漪道破,即使她没有,怕是也难以让人信服因为当真没有的话,为何要撒谎
大夫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讪讪的别开头,她让舒雅去王府,那是膈应水清漪。另外又觉着舒雅孝顺懂事,是自己人,若是得了宠,她也能跟着沾光儿,可谁知却是个祸害没有勾引上长孙华锦,反倒是害得侯府让人瞧了笑话
随即,又记起水清漪说舒雅为了讨好长孙华锦,竟然将她要了许久的玉麒麟给白送了长孙华锦,且没有得到任何的好处。
想到此,肝火旺盛,立即掉了脸子道:“你若没有做,缘何撒谎”
舒雅扑通跪在地上,磕头指天发誓道:“婆母,雅儿感激您的收养之恩,怎得会做出令侯府丢脸的事雅儿是冤枉的,婆母婆母您都不信雅儿么”舒雅心凉了半截,她所有的依仗就只有老夫人,若是老夫人都对她离了心,日后怕就当真是做一辈子的贱婢了
“哦不是你”水清漪一步一步,走到舒雅的身后,裙裾掠过光洁的地面,青砖地面被鲜红的裙子映衬得一片红光,淡化了舒雅磕在青砖上的血迹。“那你去了何处”
舒雅动作猛然一顿,解释的话语被卡在了喉间,一时失语。
见状,众人全都凝神看向舒雅,等着她接下来说的话。屋子里,一时间寂静无声。只有微风吹拂着纱幔,摩挲着屋中盆栽枝叶的沙沙声。
舒雅紧紧的捏着拳头,咬住红唇。娇艳欲滴的唇瓣,霎时褪尽了血色。眼底闪过挣扎,她若是全盘托出,等待她的便只有思路一条。若是她沉默承认了她在回门礼上动了手脚,就算不死也会被驱逐出王府。
“记不得了么”水清漪蹲下了身子,关切的说道:“不急,你慢慢想,若是想不起来我便让人帮你一起想。”
舒雅蓦地看向水清漪,心底骤然一惊,她到底知道了什么还是在诈她
、第八十四章死了
舒雅跪在地上,双目呆滞,里面蓄满了惊恐不安。睁圆了眼睛,盯着水清漪,想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一星半点的心虚,这样证明她在诈她
可水清漪一袭火红的衣裳,将她脸上浅淡的笑容,映衬的妩媚而娇艳。眸子澄净而不躲闪,那边镇定的仿佛胜券在握。
这样的认知,令舒雅心底咯噔了一下。
“你你胡说什么我我不明白你说什么”舒雅手心出了一层薄汗,洇湿了她攥在手中的锦帕。浑身紧绷着,期待水清漪如她所想一般,在欺诈她。
可看到水清漪手指上缠绕的东西,神魂俱裂。
水清漪漫不经心的将水绿色的丝带,缠绕在手指上,绕到第四圈突然收手。看着舒雅大惊失色,一副见鬼的模样,微微一笑道:“这根丝带不是表姐遗失,一直不曾寻到的么”
舒雅脸色惨白,目光死死的盯着那根丝带,不明白怎么落在了水清漪的手中。同时心底的那丝念想破灭
看着她绕了四圈的丝带,不知为何,突然冷静了下来。
看着缠绕在她指尖的四圈丝带,不知道她究竟知道多少。思忖道:“这根丝带是莲儿妹妹的,她素来喜爱绿色,叮嘱我给她从府外买一条丝带。谁知一不留神,便给弄丢了,为此莲儿妹妹生了我好一顿闷气呢”
一直站在角落里的水玉莲,穿着一身绿色裙装,听到舒雅提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望过去,落在那条丝带上,辨认了一会才点头:“这是莲儿让雅儿姐姐去买的。”
水清漪似笑非笑的说道:“莲儿去买的,可在你手中丢失。而这根丝带,有人在王府侧门外的树上发现了,在树枝上绕了四个圈。”顿了顿,看向众人道:“若是一根丝带,也不会如此的兴师动众。而是守夜的婆子发现,四更天的时候,表姐搬着梯子爬出府外。与外男私会”
水清漪的一席话,令在座的瞬间变了色。看着舒雅的眼神,透着一丝古怪。若不是水清漪手中有把柄,断然不会凭空捏造这样的罪名。
自然而然的,联想到舒雅四更天爬出府与男子私会。也极有可能,早先将回门礼给拿走了一半,让那男子给带走。
舒雅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乱了心神,求救的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别开了头,她丢不起这个老脸。
舒雅心中感到绝望,私会外男这一项罪名,就足以压垮她慌乱的看着水玉莲,水玉莲也避开了舒雅的目光。她如今是要对水清漪投诚,而水清漪要对付舒雅,她自然要明哲保身
“你可还有话要说”水清漪将丝带掷在地上,手拢在了袖中。
舒雅孤立无援,心中陡然一片荒凉。咬紧了牙关,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道:“我没有与外男私会四更天我出去了一趟,再此之前,我并没有对回门礼动手。守夜的婆子瞧着了,她断然也瞧见我是两手空空罢”
水清漪没有料到她会突然间坦诚,眼底的诧异一闪而逝,沉声道:“你之前没有,不表示你之后没有接近五更天,你从外回来,去库房作甚”
舒雅在水清漪陡然凌厉的气势下,不假思索的说道:“我身为侯府里的人,自然要清点好回门礼,看是否短缺了物件,好有时辰补齐,谁知却是惹火烧身。”说到最后,舒雅话语里带着些微的委屈与怨怼。
水清漪冷笑道:“你去库房,是将金猪拿到厨房,将金猪给毁了。而后你从荒僻的小道绕到下人房,制造成你方才睡醒,匆忙赶来帮忙的样子。又恰好掩饰了你的心慌可后面太过的凑巧,你在来竹园的时候,半道上碰见了世子爷,而后世子爷吩咐你去整理书房。那个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厨娘大抵也到了厨房,恰好看到碎裂的金猪,命人唤常德去采买。你算好了时辰,堵住了回府打算清点回门礼的常德,让他去竹园复命。一来一回,便没有时辰去清点。”
“你说我讲的可对”水清漪眸子里淬着冷意,回门礼不是舒雅动的手,可她也脱不得干系
尖利的指甲扎进肉里,尖锐的痛楚令舒雅皱了皱眉头。怎么也压制不住那颗几乎要跳出胸口的心脏,她没有想到水清漪推测的这么准确仿佛她全都看进了眼底
“我”
“是或不是”水清漪步步紧逼。
舒雅是聪慧之人,就是要在她乱了心神的时候,乘胜追击。而不是让她冷静下来,那样断然会给她开脱了
舒雅倒退了一两步,慌张的看着众人。目光落在长孙华锦身上的时候,眼眶突然湿润了。动了动唇,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长孙华锦看着她的唇瓣翕动,了然她要说的是什么。深沉似海的眸子,睨了下水清漪,垂下了眼皮。
水清漪嘴角讥诮的上翘,舒雅是想要挑起舒家对长孙华锦的恩情,从而放她一马。
“表姐,你为何要这么做祖母怜你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便好心的将你收留在身边。可你非但不知感恩,处处在给侯府落脸面。你让祖母今后,如何在世家大族面前抬头”水清漪一改方才的厉色,连连叹息道,话语里带着关切与谴责,似在怒其不争
舒雅傻眼了,不知道水清漪为何突然转变了。
“嘭”
不等舒雅回转过神来,老夫人手中的茶杯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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