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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羊记之侯门长媳

正文 第41节 文 / 水墨青烟

    们莫要吵醒了小姐。小说站  www.xsz.tw可她们毕竟初初入府,待会小姐还要敬茶,自然要唤醒。原以为世子爷那般叮嘱,是已经洞房累着小姐了。

    “世子妃,您这样是不行迟迟不曾洞房,如何有孕若是被后院那些女人抢了先,会危机您的地位”魏妈妈苦口婆心,心底很急躁。心道:到底是年轻不经事,世子爷那样体贴的人,聪明些的早该稳稳的抓住。

    昨夜里守夜的时候,就瞧见后院两个贱蹄子在门口东张西望。那两小模样与小姐有几分想象,心里一顿火起,可转念一想,怕是世子爷心里头有咱小姐,才会做这些荒唐的事儿,将与自个小姐相似的人纳进府。

    虽然心里的怒气消散了些,多少还是不痛快。看着那两张脸儿,日后犯事了,如何下得了手

    水清漪知道这些,可她已经尽力了。

    魏妈妈本想着多劝几句,看着水清漪面色苍白,心里有多少有些不忍心,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绣橘见小姐这般模样,也是心疼的。女子谁会不想霸着夫君,小姐断然是有难言之隐。世子爷也那般体谅着小姐,多相处一些时日,兴许就好一点。

    动作利落的替水清漪梳洗好,王妃身边的桂妈妈脸上堆满了笑意进来。说了几句喜庆的话,笑眯眯的说道:“世子妃,王妃给您准备了一些吃食,让您填饱了肚子再去敬茶。”目光在水清漪的肚子上打转。

    水清漪微微尴尬,笑了笑:“劳烦桂妈妈替我转告母亲一声,清儿心领了她的心意。”

    桂妈妈夸赞了几句,径自走到床边收白巾,看到木盒里皱巴巴的白巾,上面没有一点污痕,精明的目光落在床榻上,眯了眯,笑着问魏妈妈:“好姐姐,这床铺方才换了”

    魏妈妈觑了水清漪一眼,桂妈妈了然,笑容有些变了味。落在水清漪的身上,犀利的窥见了脖子上的印子,脸色霎时一变。

    “时辰不早了,方才老奴从厨房那边过来,耽搁了不少时辰。王妃还不曾用膳,老奴这就先退下。”桂妈妈语气中依旧带着一丝恭敬,却不那么热忱。

    水清漪颔首,端着清粥,慢慢的吃了几口。

    魏妈妈却急上了火,在屋子里来回的踱步道:“这可如何是好明眼人一瞧就知是洞房,却没有落红,她们定然会想起前段时日里京都的谣传,岂不是坐实了”心里不禁有些埋怨世子爷,都做到这份儿上,怎得就收手了

    绣橘也急,隐隐有着哭腔道:“世子妃,我与魏妈妈都误会了,咱们信您是因为您是我们的主子。可王府里的人,个个人精儿似的,您说与不说在她们心里头也不是清白之身。若是那些不安好心的宵小之辈,怕是会作怪”

    “不妨事,世子信便得了。”水清漪心里也没底了,那日里在闺房中,为了一时之气,终究没有忍住,刺激了他一番。如今,在紧要关头,她又拒绝了他,难免会心生疑虑。

    魏妈妈眼睛一转:“既然世子爷知晓,那便将这件事交给世子爷处理。他出马,兴许能成。”

    水清漪微微一笑,没有拒绝,怕她们乱了阵脚。

    “时辰快到了,咱们去主屋。”水清漪已经失去了胃口,搁下勺子,起身去了前厅主屋。

    而王妃的院落里,桂妈妈将这边的事,一一转告:“奴婢去的时候,床铺被收拾干净了,可那套锦被是奴婢亲手换上的,自然是识得。原以为是没有圆房,可她身上又有痕迹。奴婢想着前段日子帝京闹得沸沸扬扬的事儿,怕是真的。”

    王妃神色冷淡,眸子里闪过一抹暗芒。浅浅的品着一口茶水,漫不经心的说道:“失贞那时她多大”

    “十二。小说站  www.xsz.tw”桂妈妈毕恭毕敬的回答,随即,沉吟道:“这样的女子,如何能当得起王府的世子妃”

    王妃眼帘半掀,还来不曾开口,桂香便匆匆的进来,察觉到气氛有些沉重,目不斜视的禀告道:“王妃娘娘,世子妃去了前厅。”

    、第七十三章如此孟浪

    王府正屋中,依旧还是披红挂彩,一派浓郁的喜庆之色。

    王府里头的几房人,全都出来了,分坐在两旁。偌大的正屋里,略显拥挤。

    水清漪看着里面既陌生又熟悉的面容,心底百感交集。王府极看中子嗣,虽然子嗣繁多,存活下来的却极少。静安王在王府排行老大,常年驻守边关。二老爷是翰林院的编撰,三老爷已经故去,四老爷成日里花天酒地,不务正业。大多都是正室所出,庶出的只有二老爷一个。

    而大厅里,王爷的位置是空着的,昨日大婚他并没有从边关回来。只有王妃端坐在主位上,身穿大红金枝线叶纹长裙,面目冷清的扫她一眼,不复在侯府之时所见的慈爱。

    水清漪目光微闪,在摆着蒲团的位置站定。

    “锦儿呢怎得不与你一同过来”王妃眉梢微动,似乎对长孙华锦的缺席感到不满。“他也老大不小,怎得如此分不清轻重身为世子,日后要肩挑起王府的重责,如此作为,怕是难以胜任”

    水清漪眼睫一颤,这话说得太重

    正要开口解释,便听到一声嘹亮的声音响起:“母妃,您又不是不知大哥素来与曾祖母亲近。可曾祖母年事已高,他大婚并没有出现,今儿个怕是上山去请曾祖母来喝新媳妇茶。”睨了水清漪一眼,怕她不高兴,笑着说道:“大哥性子冷淡,能有这番用心,怕是当真将大嫂当成心尖儿的人了。”

    这时,穿着丁香色地百蝶花卉纹妆花纱裙的女子,掩嘴笑道:“可不是当初就是兮儿姐姐跟在大哥哥身旁伺候了好些年,即使进宫去了,大哥哥也与平日里没两样。”

    大厅里的气氛陡然一变,冷沉了下来。

    水清漪笑道:“夫君这般为我着想,那我便替夫君将这杯茶给敬了。”跪在蒲团上,磕了几个头,从绣橘手中将红漆托盘上端过来一杯茶水举在头顶的位置,递给王妃。

    王妃将红封放在托盘上,接过茶水,浅抿了一口,放在了一旁。

    水清漪再度弯身磕头,将另一杯也递给王妃。

    王妃看着眼前的这杯茶水,眸光微闪,饶是她再不喜长孙华锦,可也不愿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涂着蔻丹的纤细手指端着茶水,抵在唇边做做样子,叮嘱道:“喝下了杯茶,你便是王府里头的人。一心要扶持着自个的夫君,维护府中的权益。平日里注意言行举止,切莫要在外失了王府颜面。”

    “是,母妃。”水清漪谨听教诲,再次磕了一个响头。

    水清漪走到二老爷的身边,递上茶水。“二叔。”

    二老爷人至中年,脸长而瘦峭,性子温和儒雅,许是与他的职务有关。将红封放在托盘上,接过茶水,说了句:“日后都是一家人。”

    水清漪含笑的点头,给二夫人敬茶。“二婶娘。”

    二夫人没有了昨日里的平和,淡淡的睨她一眼,说了几句喜庆的话。

    水清漪走到三夫人的身边,三夫人穿着素雅,一袭灰青色的锦裙,将她年轻的容貌,映衬的老气了几分。与王妃相比,似乎都老了好几岁。

    “三婶娘。”水清漪恭敬的递上茶水,前世里在王府中,没有刻意的亲近她,反倒有些冷淡。可仅见过的几次,说着的几句话,前世她并不怎么在意。如今想来,便发觉三夫人是个聪明通透之人。栗子小说    m.lizi.tw早已提点过她,只是她没有看明白罢了

    三夫人颔首,将一副头面给她。

    最后便只剩下了四房,水清漪递给醉眼醺醺的四老爷:“四叔。”

    四老爷听到这清亮的嗓音,眼睛霎时睁开。“嗳再叫一声,方才没听见。”见到水清漪的模样,眼底堆满了笑意,接茶杯的时候,手指若有似无的触碰水清漪的手指,水清漪不着痕迹的收回。可四老爷却并不知轻重,手追了出来。

    “啪”

    茶杯落地,碎片四溅。

    清脆的响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王妃眼底布满了阴鸷,描绘精致的眉头紧蹙了起来。

    四夫人是个贼精的人,机会观颜察色。见王妃面色不对,背地里掐拧了一把四老爷。瞪了水清漪那年轻貌美的容颜,咬紧了牙关。这个骚蹄子,方才成亲,就勾引自个的四叔

    “瞧你做的好事儿连个杯子都端不住成日里被外头的那些骚蹄子勾引得找不着北,放大你的狗眼瞧清楚,眼前的人是你的侄媳妇。锦儿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过来,入了洞房的媳妇儿”洞房两个字咬的极重。随即,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大嫂,听说宫里头一大清早就来人取白巾。被您留下来待会一起随着侄媳妇儿进宫。不巧,我听到几个丫鬟嚼舌根子,不知道当不当讲。”

    王妃眼角上挑,勾唇道:“都是一家人,有话直说便是,绕弯子作甚”

    四夫人讪讪的笑道:“今晨我过来的时候,正巧听到有人说大嫂您身边的桂妈妈去取白巾,最后什么都没拿就走了,生出了一些个是非。不由得想起了不久前外头的传言,这心里难免有些不安,毕竟这是太后的赐婚,新娘子若不是清白之身,岂不是折辱了太后的眼界”说罢,得意的看向水清漪,原以为她此刻该大惊失色,羞愤欲死。可她却是低垂着头,面颊似染了胭脂一般绯红。

    心下不禁有些诧异,她明明让人守在竹园打听,桂妈妈不高兴的离开,手中都没有拿放白巾的锦盒,心下当即有了猜忌。吩咐人去了怡水院,果真听到桂妈妈的女儿桂香说世子妃是失贞之人。

    心里头本就瞧不上出身低的水清漪,如今更加不是清白之身,对她更是多了几分轻蔑。

    而今,当场戳穿了她,居然面不改色,一副羞答答的模样,不禁心中气愤,果真是不知羞耻的贱货

    瞧着四老爷放光的眼睛,更加的来气,尖刻的说道:“侄媳妇儿,四婶娘可有冤枉了你毕竟是丫鬟们嚼舌根子,做不得数。我这张嘴又把不住门,有事儿就往外抖,特别是有关王府的脸面。心急口快了一些,若是误会,你便莫要往心里头去。”

    水清漪心中冷笑,好的坏的都给她说尽了,她眼底的幸灾乐祸,哪有半点的错怪

    “四婶娘,大哥的身子您应该知晓,三五日的又要病上一场,昨日里成亲仪儿都说了莫要给大哥吃酒,免得错了洞房。他们偏是不听,这会子倒是误会大嫂。”长孙仪白净的面容上憋得通红,忍不住替水清漪说话。

    四夫人嗤笑:“仪儿,你就是太过单纯。四婶娘是过来人,怎得会不知有没有洞房”

    长孙仪吱吱唔唔了半天,在王妃隐含威仪的目光中,住了嘴。心里焦急,希望大哥赶紧的将曾祖母接回来

    水清漪紧张的捏紧了手,脸色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

    王妃见状,坐直了身子,觉得这件事怕是不简单。倘若她当真失贞,当着这麽多长辈、后辈的面揭穿,她不可能还能如此的镇定自若,脸色充血。显然是这件事,有些难以启齿。

    就在这时,二老爷的孙女四岁的七七童言童语的说道:“小伯母的脸明明是红的,怎得是青白的”

    长孙磊揉着七七粉嫩的脸蛋儿,轻嗤了一句:“大人说话,不许插嘴。”

    七七瘪了瘪嘴,扭头扑进了母亲的怀中,一双水汪汪的大眼仍旧好奇的盯着水清漪。

    四夫人嗤道:“侄媳妇儿,这件事好与坏,你都得吱个声,咱们好想对策,免得不能交差,连累了王府。”

    水清漪一双凤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宛如一池碧水,盈盈荡漾着波澜。抿紧了嘴角,期期艾艾的打算开口。就在这时,一个丫鬟突然匆匆的跑来。对众人见了礼,面颊通红的睨了水清漪一眼,凑到王妃的耳旁嘀咕道:“王妃,奴婢今儿个在净室收拾,看到浴桶上淋漓着血迹地上也有一些。”

    王妃眼神霎时变得有些古怪:“当真”

    “奴婢是成了亲的人。”丫鬟只觉得脸上被火烧了一般,没有想到世子爷看着那样出尘的人,却是如此孟浪之人。

    王妃摆了摆手,嗔怒的对水清漪说道:“你们真的是太过冲动锦儿的身子本就弱,夏季都是穿着棉袄,小心受凉。”

    随着王妃的话落,水清漪一股血气直冲头顶,脸色爆红。

    四夫人恨得压根痒痒,没有想到被这贱人摆了一道这丫头进来的时候,她便感到不妙,果真,听了王妃的话,就知水清漪是清白之身。不禁想给自己两嘴巴,败坏她的名声不成,反而助了水清漪。否则,以外边的那些传言,虽然最后平息掉了,但是众人都不以为然,俗话说空穴不来风。碍于王府的脸面,不会明着说,但是会背地里嘲笑。

    同样的,王府里许多人都轻贱水清漪,不相信她是清白之身。白巾上是否有落红,根本就见不着。长孙华锦不说,都会自然而然的以为他是吃了哑巴亏,不会声张出来成为帝京的笑话。而今,被她这一闹,反倒是成全了水清漪,府中都打消了对外界传言的揣测,相信她是被人陷害

    “四婶娘,这件事是清儿与夫君的过错,适才让您白忧心了一番”水清漪一脸的歉意。

    四夫人却怀恨在心,觉得水清漪这贱蹄子指不定在心底嘲笑她

    干巴巴的笑道:“哪里,是我太过轻信了传言,四婶娘给你赔不是了。”端着冷却的茶,喝了一口。苦得她面色稍稍扭曲,却又牵强的笑着,显得极为滑稽。

    水清漪微微一笑,表示并不介怀。

    随即,给小辈发了准备好的红封,一一认了脸。

    “你待会要进宫,想必是累及了,先回去休息一会。”王妃起身道,随即手搭在桂妈妈的手臂上,优雅高贵的离开。

    其他人见王妃走了,也紧跟着散了。

    四老爷依旧盯着水清漪娇嫩的面容,不舍得离开。气得四夫人又捶又打,拖拽着四老爷离开。

    水清漪眼底闪过讥笑,领着绣橘回了竹园。

    魏妈妈早就在门口守着,见到水清漪,忍不住叹道:“我的大小姐哟,妈妈这一把老骨头,可禁不住吓。您明明有了准备,偏生不透露一丁点的口风。亏得妈妈还担心你遭王妃的刁难”

    水清漪笑着摇头,这个计划也是有些冒险的。稍微算错了一步,便会前功尽弃绣橘与绣萍是她贴身伺候的婢子,净身的水有粗使丫头收拾。而这些自然要等她离开后,才会进来收惙。回忆起前世的院子里的人手,将她们的关系梳理了一番,才敢将脑筋动在浴桶上。幸而她没有算漏,屋子里许多丫鬟是各府安插进来的人,可都已经暗中归顺了长孙华锦。

    为了计划更为顺遂,适才她没有透露了半点的风声,怕不会达到她想要的效果。虽然这样私密的事情被拿出来当众说事太过为难情。可她想要在王府立足,第一便是要证明她的清白,莫让人轻贱了去。再来,王府都是人精一样的人,岂会不明白她也在杀鸡儆猴敲打他们一下自个不是好招惹的

    日后凡是竹园里有些个风吹草动,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再来将血迹抵在净室,是为了逼真。她并未与长孙华锦行房事,将血迹抵在白巾上,与自然落红会有区别。过来人一眼便能辨真假何况,还要送到宫里头去自然不敢马虎了。

    只不过,败坏了一点长孙华锦的声誉罢了。

    “魏妈妈,正是您这样焦躁,才更让她们信了几分。”水清漪眼底堆积着笑,挽着魏妈妈的手臂,进了屋子。见到依靠在阔榻上的长孙华锦,微微一怔,看向魏妈妈。

    魏妈妈笑道:“世子爷前脚到,您后脚就跟着来了。”在身后推着水清漪上前。

    水清漪敛去眼底的惊诧,迟疑了片刻,脚步轻缓的走到他的身旁。依旧穿着锦袍,披着厚重的斗篷。脸上闪耀着清辉的面具,将他的轮廓映衬得更冷硬。

    拿起叠放在阔榻柜子上的锦被,搭在他的身上。

    长孙华锦被这细微的动作,给惊醒了过来。看见是她,有些微怔,似乎没有料到她就在身旁。“为何不等我”视线落在身上的锦被,眸子暖了几分。

    “会耽搁了时辰。”水清漪听着他的嗓音暗哑,径自起身给他斟茶。

    长孙华锦歉疚的看着她,拉着她的手,水清漪下意识的挣扎,理智回笼,便任由他握着。就着他身侧坐下,错过了他眸子里的黯然。“可有为难你”

    “没有。”水清漪心想,待会他知晓前厅里发生的事,不知脸上该会出现怎样的神情。仿佛难以想象,嘴角流露出一抹浅笑。

    长孙华锦眸子里溢着温柔的笑意,看着她素净的面容上那纯净的笑,清雅的说道:“带你去见一个人。”顿了顿,回头清浅一笑:“很重要的人。”

    水清漪怔怔的看着他,随着他那一笑,宛如破冰而出的莲,浑身笼罩着一层淡金色的日光,化尽了冰雪。

    凝着薄霜的眸子,带着几分暖意,辉光流转,漆黑的瞳仁里似乎缀着细碎的星芒。美得撩人,令水清漪忍不住屏住了呼吸。跟着他的步子,去了旁边的一个屋子里。

    主位上坐着一个满头银霜的老人,满目慈祥,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色绣寿字的衣裳。手中拄着龙头拐杖,就着身旁嬷嬷的手,喝着药汁。

    见到二人进来,深凹进去的浑浊眼睛,定定的看了半晌。才和蔼的笑着伸出手来,招来招,让两个人到身边去。

    水清漪微微一怔,这个老人便是他的曾祖母

    前世,她并没有听到他提及过。

    虽然是如此,脸上染着淡淡的笑意,走上前去。

    “曾祖母,这是锦儿的娘子水清漪,您可以唤她清儿。”长孙华锦神态柔和,将水清漪拉到老人家的身前。

    “清儿啊,来,给曾祖母好生瞧一瞧。让小锦新婚头一日抛下新娘子,接我来吃新媳妇茶。”老人家瘦骨嶙峋的手,握着水清漪细嫩的手。仔细的打量,但是年岁大了,眼睛并不好,看的不是很清楚。

    水清漪心下微动,握着她的手,放在脸上:“您看仔细了,日后清儿来给您请安,您不记得清儿了,那清儿可不依。”

    水清漪这一番话,哄的武氏心情愉悦。但是对水清漪体贴的动作,更加的满意,连说了几个好:“小锦好福气,日后要好好待清儿。”转而,对着水清漪说道:“日后小锦欺负你,让你受委屈了,可以去山上找曾祖母,曾祖母替你好好收拾他”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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