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脱胎换骨
一时想起传闻,不知这其中是脱胎换骨,还是根本就从头到尾换了一个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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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漪笑着说道:“一家人,哪有那些仇啊恨啊的。和和睦睦,才会繁盛长兴。”
姨奶奶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夸赞水清漪:“是个好孩子,倘若莲儿有你一半知事,也不会闹出这么多的糟心事。”说罢,将锦盒推到了水清漪的面前:“这是你舅舅在南州国带来的一些小玩意,叮嘱我带来给你闲来无事时把玩把玩。”
水清漪笑着道了谢。
姨奶奶起身道:“我来了也有一会儿了,还有要事在身,日后得闲,再来寻你说会子话。”转眼,对水玉莲说道:“你大姐还不曾用膳,你出来送送我。”
水玉莲欲言又止的看了水清漪一眼,水清漪笑道:“去吧,待会儿过来便是。”
“好。”水玉莲欢快的应声,挽着姨奶奶的手,送她出府。
待人走远了,水清漪揭开盒子,里面堆满了贵重稀罕的珠宝。唇畔闪过一抹讽刺。合上盖子,眸眼微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日子平淡无波的过了几日,水清漪倒也乐得清闲。除了每日水玉莲都来陪她一起做鞋子,长孙华锦每日来静坐一会,倒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水清漪热得双手浸泡在冰水里,才能缓解了心里的闷热。
就在这时,牧兰突然出现在屋子里,冷声说道:“主子,国库昨日里失窃,禁卫军抓拿盗贼,追查到侯府里。说盗贼潜藏在长远侯府,皇上下旨,命人搜查”
水清漪手中的冰块一滑,落在铜盆里,溅起了冰水,落在手臂上冰凉沁心。
“人到哪里了”水清漪话落,便听到外边有人说道:“进去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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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没有一万,明天补上。抱歉,么么哒~
、第六十五章梦前世,天降一小白
清漪居
庭院里栽种着花草,被几十个禁卫军踩踏,碾成残枝。
绣橘守在门口,见到这个阵仗,吓得怔愣在原地。听到人一声吼,急忙跑回屋子里,神色慌张的说道:“小姐,外边来了许多官兵,怎得怎得乱闯咱们的院子”
绣萍也闻风赶来,看到院子里穿着盔甲,手中举着长矛佩刀的禁卫军。双腿发软,踉跄的跑了进来:“小姐,奴婢方才在厨房里听到有人说侯府进了盗贼,怎得直闯您的院子”心里直打鼓,经过这么多的事儿,下意识的想到肯定是有人陷害了小姐。
水清漪唇畔泛着一抹冷笑,心中已然有数。优雅的起身,紫色的纱裙,划出一道半弧,如夏花绚烂绽放,摇曳飘飞。“这位大人兴师动众的直闯臣女院子,若是出了什么事,岂是你能担当”一双眸子冷若寒潭,直奔她的院子命人搜,倘若她衣衫不整洁的在屋子里,岂不是败坏了她的名节
禁卫军首领被水清漪反问住,没有料到她没有被吓住,反而气势凛然的挡在门口。看了眼身后的属下,肃穆的说道:“水小姐,本官奉命行事,抓拿盗贼,妨碍公职”说罢,直接展开圣旨。
水清漪一眼,便瞧见圣旨上娟秀的字体,俨然是出自女子之手。
抚弄着手腕上的玉镯,神色清冷,抬眸瞬间,陡然面色凛然的说道:“大人是指我私藏贼子”
范崇德没有料到水清漪这般难缠,如鹰般锐利的眸子直视水清漪。良久,重复道:“本官奉命行事”顿了顿,冷酷的说道:“水小姐是要妨碍本官抓拿贼子”紧绷的面容上显露的神态,仿佛水清漪点头,便会挥手让人拿下她
“大人说笑,我岂敢抗旨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清漪居在侯府,位居后院末端,大人一路搜查过来,定然要经过母亲、父亲、祖母的院子。栗子网
www.lizi.tw这其中,耗费的时辰不少吧恐怕盗贼在侯府,也被这一番响动给惊扰走。而我一直在屋子里,并没有旁人进来。大人与其在我这里耗费时辰,不如在府外守株待兔。”水清漪面色如常,嘴边含着若有似无的笑。
范崇德蹙紧剑眉:“水小姐是第一个搜查的院子。”见水清漪面色微变,心中微沉,立即道:“本官也如方才你的建议想法一样,正因你的院子在末尾,适才会先搜查。府外已经有士兵把手,他插翅难逃”
冠冕堂皇
水清漪侧身让开,不疾不徐的说道:“倘若侯府不曾搜查出盗贼,我自会上奏皇上,大人办事不利,扰乱民宅”
听到水清漪蛮不讲理的言论,范崇德脸色铁青:“水小姐”
“第一,大人身为禁卫军,便是保卫皇宫主子、财务安危。第二,国库失窃,你们本就失责,见到盗贼也无法抓捕,这便是办事不利。我怀疑以大人的能力,能否堪当首领重任第三,你们来侯府捉拿盗贼,我这花坛子里没有藏人吧待事情平息,我定会拟下账单送到贵府”
水清漪例举一二三点,使范崇德乌云遮面,攥紧了拳头。看到她嘴角若有似无的讥诮,冷声道:“水小姐三番四次的阻扰,莫不是里头当真藏了人”说罢,一挥手,让人进去搜查。
水清漪这回并没有阻拦,她担忧范崇德被人暗中指使,到她屋子里搜查,若是她没有这一番话,恐怕屋子里被搜查之后,无一样完好。
果然,禁卫军都是粗鲁的男子,一进去就翻箱倒柜。
范崇德看着自己的属下,如土匪一般,想到水清漪的话,额角青筋爆鼓。厉声喝道:“住手瓶子里能藏人”
原本举着瓶子准备砸了的禁卫军,面面相觑,再也不敢碰。翻箱子的时候,也只是拿着长矛戳两下,搜的并不怎么尽心。
水清漪站在院子外,看着范崇德领着人出来,笑道:“搜完了可有找到”
范崇德面色阴晴不定,带着人跨步走出去。这时,水玉莲匆匆而来,满面担忧的说道:“大姐,你可有碍”看着满目苍夷的庭院,杏眼溢出水光,睃了范崇德一眼,紧张的说道:“大姐,他们怎么这样找人怎得将花坛也作践了难不成想要看里头藏了人,还是藏了赃物”
正欲离开的范崇德脚步一顿,想到水清漪的那一番后,他们小心翼翼的,并没有多么仔细搜查。若是盗贼离开,留下赃物呢
“搜”
话落,径自再走进水清漪的屋子,这会儿一件一件的搜。
水玉莲吓了一跳,看了眼水清漪,欲言又止。
水清漪讳莫如深的看了眼水玉莲,进了屋子,恰好看到一个禁卫军,从床踏板下,搜出一个精美雕刻牡丹的楠木盒。
水清漪眼底闪过一抹慌乱,走上前去,想要拿回盒子:“这是莫家姨奶奶给的小玩意儿,莫要碰坏了。”
水玉莲眸光微闪,害怕的抓着水清漪的手:“大姐,他们凶神恶煞的刀剑无眼,咱们还是莫要靠近了。那些不过是身外之物”
水清漪甩开水玉莲的手,沉声道:“不许动这是你的嫁妆”让绣橘一起上去抢过来。
范崇德伸出长矛挡住水清漪,却不小心,将楠木盒打落在地上。
“嘭咚”
楠木盒在地上滚动,里面的东西也散落了出来。只有几块晶莹剔透的玉石,便是水玉莲送来的田产地契,并无其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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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玉莲怔怔的喊道:“大姐”眼眸里水光闪动,缓缓的蹲在地上,抱着在捡地契的水清漪道:“大姐,莲儿定不负你对我的这番心意。”
水清漪捡好了,紧紧的抱着楠木盒,厉声道:“如今可搜好了”指着屋子门口道:“滚”
范崇德何时被人这般对待过心里窝火,看到她如此维护怀中的盒子,里面装的好似是嫁妆。浑身一个激灵,她若是水府的嫡女,倒是不够看。但还有一个月,便是静安王世子妃,若是她心眼狭窄,怕是日子难过。
利眼扫了眼屋子,一声不吭的带着人离开。
水清漪拂去盒子上的灰尘,叮嘱绣橘好好妥善收藏。歉疚的对水玉莲道:“妹妹,是姐姐无用,没有护住。”
水玉莲盯着那个楠木盒,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姨奶奶怎得这般小气,只送了几块石头”
“南州国盛产玉石,那几块乃是上乘玉石。你呀,当真不识货。”水清漪嗔怪了一声,看了她好几眼,确定这件事与她无关。嘴角上翘,倒也不是如以往那般蠢钝,为了陷害她,不顾牵扯府里头其他之人。
只是,东西当真是出自姨奶奶的手她若是没有几分手段,岂会年纪比莫明言小,做了莫明言的姨娘,还霸住莫家命脉,得老爷子的恩宠不衰断然不会糊涂的这般明目张胆的陷害她
水玉莲怔在原地,只觉得水清漪一语双关。
“妹妹,你瞧姐姐这屋子脏乱,便不招待你。”水清漪昨夜不曾休息好,脑袋隐隐的胀痛,命人收拾好屋子,便进了内室。
水玉莲立在原地,眸子里的光亮,忽明忽暗。盯着水清漪的背影许久,才唤着跟随来的婢子离开。
内室,绣橘将烦乱的物件,重新整理好,咕囔道:“小姐,奴婢瞧着四小姐没有安好心。倘若不是她多嘴一句,那些官兵又岂会再次进来翻找”
水清漪躺在床榻上,忽而,原本该是冰凉的床铺,却是温热。扳开堆叠的床褥子,对上一双圆溜溜、水雾朦胧的眸子。
那双清澈纯净的眸子,如琉璃一般,晶莹透亮。
眨了眨,再眨了眨。
白皙修长的手指,从水清漪的手中,扯下被角放下,脑袋往下面缩了缩。
水清漪已经缓过神来,再度掀开被子,藏在被窝里的男子浑身蜷缩成一团。凌乱的长发掩面,只露出一双氤氲水雾的眸子,如水洗后一般,将他此刻的害怕与紧张,全都写在上面。
水清漪伸手想要将他拉下床,他朝后缩了缩,背脊在墙壁上拱了拱,毫无退路。
咬着唇瓣,浑身颤抖的轻声喊道:“姐姐。”
水清漪心底一颤,似乎被他这声绵软的声音,直击心底那一方柔软。
撩开他的长发,一张精雕细琢的绝美容颜映入眼帘,一双黑亮如宝石的眸子,笑起来如弯月,鼻梁直挺,唇色绯然似海棠花瓣。大约十四五岁,脸上却是与年纪不符的纯真。
看着他纯真的笑,毫无防备,隐含一丝怯弱。水清漪心里一阵柔软,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可饶是当年的自己,却也不如他这般的干净。
干净。
当真是稀贵。
“姐姐。”龙幽见水清漪盯着他,紧张的轻轻唤了一声。
“你是谁”水清漪过滤了一下水府里的人,并没有这样的一个男孩儿。
龙幽一怔,漆亮的眸子里水光晃了晃,有一丝的迷惑,似乎不知该怎么回答。低头想了想,嘴角微弯,轻笑如鸿羽飘落。“幽儿,姐姐,我是幽儿。”
“幽儿,你怎么在院子里”水清漪将他拉下床,龙幽避开水清漪的手,朝床脚缩去,眼底有着防备:“幽儿被很多人追,躲到这里来的。”
“他们为什么要追你”水清漪心想,难道范崇德是来抓他的
“幽儿不知道。”龙幽眼底闪现着迷茫,从怀里掏出金银珠宝,抓着后脑勺,天真无邪的说道:“幽儿就是拿了这些,他们就追来了。”
水清漪眉头紧蹙,看到上面的刻印,确实是宫里头的物件。
难道就是他
可这样看着一个智商不如常人的男孩儿,怎得从范崇德手里逃出来
“姐姐,你别赶幽儿走。”龙幽把怀里金光闪闪的珠宝全都推到水清漪眼前,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些幽儿都给姐姐。”
水清漪觉得不妥,毕竟他已经十四五岁,都能娶亲。跟随在她的身边,总归是不妥。
“幽儿,你住在何处”
龙幽苦思冥想,摇了摇头:“幽儿不知。”
水清漪打量着他的穿着不凡,紫色的锦袍,布料与贡品相差无几。并不是普通人家能够用得起,就连侯府都少见。
目光落在他的腰间,看到上面一个龙飞凤舞的龍字,眼底闪过一抹凝重。
龙
姓氏,还是他名字里的其中一个字毕竟,帝京龙姓并不多见。
“你要留下,也不能与我住一起。”水清漪深思熟虑,打算暂且把他留下来。
龙幽两眼放光,随即,黯淡了下去:“可是,母亲有让姐姐陪着幽儿睡。”补充道:“一直。”
水清漪眼底有过诧异,有了妾侍
那更不能留在一个屋子里
“可是你已经长大,要自己睡。若不然,你就走。”水清漪说到最后,话音陡然一转。
龙幽哀怨的看了水清漪一眼,慢吞吞的爬下床。
水清漪累及,自己躺在床上休息,不再理会龙幽。
龙幽站在床边上,看着和衣躺在床上的水清漪。眼睛一眨一眨,坐在床边。待她的呼吸平稳了,身形一闪,已经躺倒在床内侧。蜷缩在水清漪的身旁,满足的闭眼,睡觉
看着眼前和谐的一幕,长孙华锦眸子里闪过幽光。
似乎感受到空气陡然间冷凝,龙幽下意识的朝水清漪拱了拱,贴得更紧了。仿佛还不够,双手紧紧的抱着水清漪的手臂,脸颊紧贴了上去。
而水清漪对这一切毫无所觉,陷入了梦境中,两个人在云景山上,相依偎着观赏日出、日落,她忽而说道:“若能一直这样到老,便也不枉此生。”
长孙华锦美如清辉的眸子,如一池吹皱的湖水,漾着微澜,轻柔的抚摸着她的青丝:“就是这点志向。”
“我并无大志,只想”水清漪白玉般的面颊染上了粉红,如天际那云蒸霞蔚的晚霞,那样明媚柔美,透着女子的矜持内敛。眉宇间,却是遮掩不住的幸福、甜蜜。
长孙华锦对她后半句了然于心,淡淡的睨了眼她绞紧的手指,清亮眸子里笑意渐渐冷却,变成了不安,道出了心底潜藏已久的话。
水清漪如置梦中,恍惚的醒过神来,便已经与他回了别院。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子勇气,她端着羹汤送到书房,不经意的说道:“二弟添了一个儿子,极为可爱。那极淡的眉眼,像极了他。”
他眉头微蹙,搁下了方才端在手上的羹汤。良久,才嗯了一声。
水清漪眼底掩不住的失落,走上前去,鼓足的勇气,挽上他冰冷的手臂,脸颊靠在他的肩膀,感受到他身子微微僵硬。敛去了眼底的涩意,试探的问道:“我们成亲将近两年,母亲寻我说了一会话,问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话落,便望进他的眸子里。一颗心高高的提在嗓子眼,忐忑不安。
长孙华锦拂落她的手,轻轻推开她,看到她眼底的受伤。薄唇微动,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水清漪看着他离开,等到夜色浓郁深沉,便知他不会来。
回到屋子里,询问着丫鬟道:“世子呢”
“世子妃,世子出府了。”
水清漪点了点头,落寞的躺在床榻上。脑袋昏昏沉沉,屋子里头的熏香,令她极为不舒服。便起身碾灭,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似乎他回来了,在她的身侧躺下,温热的手将她拥入怀中,一手解开她的腰帛。倏忽间,水清漪睁开眼,看到陌生的男子跪伏在她的身侧要轻薄她,吓得掏出了放在枕头下的匕首,扎进了他的肩膀,抓着衣裳,惊恐的逃出了屋子。
屋外守夜的丫头全都不在,水清漪浑身颤抖,看着手上的鲜血,眼泪直流。听到追赶上的脚步声,藏进了睡莲缸中,才堪堪躲过一劫。
第二日,依旧没有见到他,却遣人过来接她回府。
为此,她怕长孙华锦会嫌恶她。即使每夜里做梦,都不敢提起这件事。也害怕见到他,但是宫宴,他依旧没有出现。
她心里开始担心,害怕他是否知道了这件事所以不愿意见她没有等她多想,伯牙子便请人来说琴谱有了破解。听到伯牙子弹奏爱恨痴缠,国仇家恨的曲子,她的心底第一次生出了恨。倘若她不是及时醒来,恐怕便失去了清白,怎么还能守在他的身旁
但更多的是高兴,曲子谱了出来,他也会是高兴的吧
急匆匆的回到府中,桂妈妈将她带到了前厅,静安王妃递给她一封休书。她难以置信,他说过此生不弃,怎么才隔三日,便要休弃了她
“母亲,夫君呢我要见他。”水清漪脸上的血色褪尽,紧紧的攥着手中的那封信。似乎想到了什么,拆开信,休书二字映入眼帘,熟悉的字体刻进了骨子里。
“他不愿意见你。”静安王妃一改和蔼的神态,冷笑道:“侯府获罪,满门抄斩,你可知”
水清漪怔愣住,就看着静安王妃一张一合的说道:“锦儿他很忙,这几日收集好侯府罪证都不曾阖眼,如今还在大理寺审问水守正同党。哪里有时间与你生孩子不过他倒也算对你仁至义尽,既然你想生孩子,他便给你一个。如今,你已不是清白之身,侯府犯下诛九族大罪,对他毫无任何的帮助,不将你沉塘,也是圆了两年夫妻的情份。”
水清漪只觉得如雷贯耳,她要生孩子,他便给一个。那个男人,不是胆大妄为,见主子不在,便心生歹意。而是而是他放进去的
那一刻,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的攥着她的心脏,痛到窒息。
她不想相信,但是他说过,别院里都是他的人。那日夜里的反常,也在脑子里清晰了起来。她不蠢,只是全身心的信任他。
这一切,全都摆在她的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拿着被扔出来的包袱,四处寻求帮助,心底隐隐期盼着这是个误会。只要侯府不倒,或许,他和长孙华锦还有一点点的可能。
直到,她碰见了长孙华锦的心腹常生,焦急的走上前去,便见到常生对面角落里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清冽而熟悉的嗓音,疲倦而虚弱的传来:“人抓到了”
常生恭敬的说道:“他胸口被匕首扎刺,从别院逃出来,躲进了水府的院子。已经处置,那晚的事不会传出半点风声。”
长孙华锦颔首:“她呢”
常生一顿,低声道:“世子妃这几日在为侯府奔波。”
“找到她,带到大理寺。”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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