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守正有个借口接回水玉莲。小说站
www.xsz.tw不能排除,是他设的计
而也极有可能,是苦肉计
但是,毫无疑问,为的就是让水守正厌恶大夫人,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无法修复。大夫人这胎还不知是男是女,即使是男孩,待他长成,中间还有许多的变故,那时候的水远希羽翼已丰。大夫人上了年纪,不知能否斗的过水远希。因为莫姨娘的死,让水守正对水远希偏心。加之有莫家撑腰,水守正恐怕会将爵位传给水远希。
若是现在传给二房六少爷水远琪,那么反而对大夫人的孩子更为有力。
水远之如今也在觊觎侯爷之位,到时候必定会把心思耗费在水远琪身上,不会时时刻刻盯着大房,给她寻麻烦。而水远希要对付的也是二房里的人,不会将大夫人和孩子放在心上。毕竟,八岁的差距,不仅仅是心智实力问题。
祸水东引,待他们鹬蚌相争,大夫人的孩子便做那渔翁得利。
大夫人心中惊诧水清漪的决定,不过一瞬,便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紧绷的身体,渐渐的放松下来。
水守正被水清漪的话,给唬住。她设计给乔若潇夺宠,赶出莫姨娘,不就是为了让乔若潇生下的孩子继承爵位么现在平白让给二房,她是疯了
“不行”水守正立即反驳,阴鸷的目光看向大夫人,冷声道:“爵位是留给你母亲腹中胎儿的。”
“父亲难道知道凶手另有其人”水清漪笑的温婉而无害。
水守正怒极反笑道:“依你”甩袖朝前走了几步,步伐一顿,一字一句道:“倘若查明当真是你所为,那么就休怪我无情至于静安王府的亲事,便由你玉莲替你代嫁”
水清漪一怔,恍然明白他为何要她偿命原先还以为他怒极失去理智,俨然舍弃了静安王府的亲事,眼下看来,他是想要水玉莲顶替。
也是,她本就毫无血缘,终究是个外人,他无法放心。水玉莲则不同,虽然是庶出,却是他的亲生女儿,自然会为他所用
“一言为定”水清漪笑颜如花,越过水守正,去往水远之遇害的地方。
萧珮不安的拉着她的手臂,小声的说道:“你若查不出来,怎么办你好不容易喜欢上旁的男人,别因为一个庶子,便将心爱之人给你那坏心的庶妹。”
水清漪脸一沉:“我心爱之人”
“你看似温顺乖巧,其实骨子里是离经叛道之人。若那劳什子的静安王世子不得你心,即使是抗旨不活了,也不会一辈子与不爱的人过。”萧珮不以为然。
水清漪却心底重重一震,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想来水清漪是个真性情的人。不受礼教束缚,才会遇上心爱之人,毅然决然的拜了天地。
这样一个女子,却是所托非人,红颜薄命。
倒是羡慕她的那份勇气。
“你替我去救那个丫头。”水清漪请求萧珮一定要确保绣橘无碍,才转身对大夫人说道:“母亲,您让李妈妈去备笔墨纸砚。”
水守正眉一皱,不知水清漪要整什么幺蛾子。
水清漪等李妈妈将东西拿来,让元庆蹲在地上,将宣纸铺垫在他的背上,提笔立下协议。按下手印,递给水守正:“盖章。”
水守正脸都气绿了
“怕了”水清漪挑眉,讥诮道。
水守正写下名字,将狼毫一扔,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大夫人满脸笑意的说道:“清儿,莫要逼急了。”
水清漪让写了两份,一份递给李妈妈:“你去送到老夫人那儿,让她做个见证。”
“清儿。”大夫人不解的看向水清漪,怕此事宣扬出去,凶手会毁灭了证据。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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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漪摇了摇头,她自有主张。
到了现场,水清漪查看了地上的血迹,周边的花草也有压倒的痕迹。可以看出,发生过争执。而后一行人,到了水远希的屋子里。水清漪检查了他换下的衣物,看着面色苍白,瘦小的水远希,眼睛缓缓的睁开。
“谁伤的你”水清漪望着水远希眼睛,他的眼睛转动了一圈,沙哑的说道:“绣绣橘。”
“你们可有发生争执她是怎么伤的你”水清漪一瞬不顺的盯着水远希,他的容貌与莫姨娘有几分相似,年纪还小,五官不曾张开,满面稚气。若是他的苦肉计,那便很可怕。这么小,便有这么深沉的心思。
水远之眼皮跳了跳,脸皱巴巴的,喊着痛。
水清漪目光微闪,动作轻柔的替他将盖在胸口的被子往下拉,盖在腹部的位置。木刺扎在他的肩胛,没有在致命的胸口。“等你疼完了,再回答我。”
水远希喊痛的声音没有停顿,伤口似乎是真的在疼。
水清漪极有耐心,端着丫鬟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眉头一皱。长孙华锦的话,在耳畔响起。
搁下了茶杯,就听到水远希道:“姐姐不喜欢么”
水清漪摇头:“不疼了”
水远希咬着惨白的唇,点了点头:“还有一点点疼。”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扯动了伤口,眉头皱紧。水清漪帮衬着他,寻了舒适的位置,耳畔传来一声软软糯糯的谢谢,微微一怔,便听到他说:“我眼睛是被蒙着的,我挣扎着倒在地上,被刺在了胸口。”
“那你怎么说是绣橘”
“屋子里伺候的人说是绣橘,父亲亲眼瞧见的。”水远希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目光闪烁不安。
水清漪摸了摸他的头,笑着夸赞了一句:“倒是一个伶俐的孩子。”转而对一旁替水远希包扎伤口的府医道:“伤口极深,扎刺进去,搅动了木刺,按照力道应当是男子。”
“怎么可能”水守正难以置信,指着水远希道:“你可看清楚了”
“侯爷若信不过,可请旁人来验。”
萧珮这时拿着绣橘换下的衣裳过来,扔在地上道:“若是绣橘所为,她的衣裳上必定会沾染血迹。”
水清漪没有动,只是看着水守正,笑道:“父亲方才所说的话,可能兑现了”
水守正眼底布满了阴霾,冷哼道:“你并没有揪出凶手”
“侯爷,侯爷,哑婆子洒扫的时候,在九少爷的院子里,寻到了一件血衣”就在这时,元兴急切的进来,手中拿着沾染泥土的衣裳。
“嘭咚”
替水远希换水的阿四,见到衣裳,手中不稳的将铜盆砸落在地上。
水远希浑身颤抖,难以相信会是他身旁的人要谋害他
“抓住他”水清漪让侍从将阿四给抓住,厉声道:“你为何要残害九少爷”
“跟在他身边,没有出路。我去寻了绣橘姑娘,想要跟着旁的主子,可绣橘说对待主子只能从一而终。我家中母亲病重,所以犯了糊涂,对九少爷动手。”阿四似乎早已预料到会被抓住,面色很平静,发抖的手,泄露了他心底的不安和恐惧。“陷害绣橘,是她不愿帮助我。”
水清漪心中冷笑,理由动机很充分,但是凶手并不是他
果然,侯爷的爵位极有诱惑力。为了让她尽快的查明凶手,不惜推出安插在水远希身旁的棋子顶罪
即使她揪出真正的凶手,也未必能够惩治得了。反而会打草惊蛇,不如就让他沾沾自喜,误以为将他们玩转在股掌中这样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有何不可
水清漪起身,拍了拍裙摆,笑道:“协议我送了一份在祖母手中,希望父亲莫要食言,尽早将爵位传给六弟。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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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守正狠狠的瞪了水清漪一眼,冲冲离开。
水远希嘴角颤动,大而圆的眼睛清澈干净,疑惑的说道:“爹爹不要做侯爷了”
“父亲想要偷懒,所以早早的将爵位给你六哥。”水清漪状是无意的说道:“你是父亲的儿子,名正言顺一些。只可惜,你太小了。”
“那为何不是三哥哥”水远希一知半解。
“三哥哥要伺候二婶娘,性子软了些,六儿才适合。”水清漪若不是经历的前世,也不会知道,看似胆怯,事事以水远之意见为准的水远琪,论起心机和手段,丝毫不输给谁。
回到院落里,毫不意外的见到站在院外等候的水远琪。
今年方才十三岁,身子却长的极高,都比她高出了一个头。穿着一袭崭新的靓蓝色绫锻袍子,墨发斜插着一支玉簪,圆圆的脸上,稚气未脱。
不知他,能否肩挑起整个长远侯的兴衰
“大姐,你为何要选我三哥比我更适合。”水远琪不安的坐在椅子上,看了水清漪一眼,触及她的目光,立即低垂了头。
水清漪嘴角含笑,以往她以为这个动作是他内敛害羞不敢直视,后来才知少年是如今不能确定他能否掩饰掉眼底的情绪,怕被人看出太多,才不与人对视。
“我倒觉得你更合适。”水清漪实话实说,水远之坐上爵位,对她依旧不会手软。反倒是水远琪,有感恩之心。念在她推了一把的份儿上,也不会对她出手。
水远琪斜着眼睛瞅着水清漪,沉吟了半晌,坐直了腰背。端着茶喝了一口,暖暖一笑:“琪儿不会令大姐失望。”说罢,放下茶杯,起身告辞。走到门口,突然说道:“琪儿知道大姐是清白的,那个秀才是想要借大姐平步青云。昨日里琪儿回府的时候,见到他在侧门鬼鬼祟祟。”
水清漪眼底有着深思,看来甄文泽不死心
甄文泽怎么会轻易的放手原本进京是接到一封密信,他与林双儿说要进京有要事,恐怕要半年的时间。若是能够重新夺回水清漪的信任,他便将林双儿给休弃。若是没有成功,便拿着报酬回曲双县,还能等着林双儿父亲的缺位。
千算万算,却栽在了水清漪的手中。她不再是以前那个无知愚钝的人,几幅字画,几首诗词便能哄骗,反倒是精明的去调查他。
好话说尽,林双儿铁了心,不愿原谅他。
如今,他孤身一人,曲双县的一切都已经毁了,他怎么能甘心在水清漪手中栽倒,便从她那里复生
终于,让他等到了一个机会。
夜色沉沉,侯府里几人欢喜几人愁。因为一夕的替换,打乱了侯府里定型的格局,几乎都难以入睡。
水清漪就是要打乱局势,好浑水摸鱼,建造自己心腹势力。拿着李妈妈给的经书,去了佛堂。绣萍将笔墨摆好,站在门口替水清漪守门。
佛堂里,烛火摇曳,忽明忽暗。水清漪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细致的抄写。往年都是大夫人亲自抄写,碍于她有孕在身,便交给了水清漪。
一个时辰过去了,绣萍困的两眼睁不开,却不也敢打扰水清漪,这些东西大夫人明日拿去国寺烧给故人。便坐在门槛上,小憩一会。
水清漪也脑子渐渐的昏沉,眨了眨眼,脑袋枕在手臂上沉睡。一道颀长清瘦的阴影,打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身畔站定。良久,蹲下身来,一抹青色的袍摆垂落在地上。
、第六十一章情丝一更
夜色浓郁,凉风吹拂着佛堂里,发出呜呜声。
忽明忽暗的蜡烛,突然熄灭,一片漆黑。
甄文泽拿开水清漪手中的狼毫,搁置在砚台上。看了一眼她抄写的经文,目光落在她清美娴静的面容上。手指细细的描绘她的眉、眼、轮廓,拇指擦拭掉她面颊沾染的墨痕。
沉沉的眸子里,有片刻的迷失。她的容颜是上乘,林双儿与她比起来,只能算做清秀,不及她十分之一。
可他还是拥有过她,可惜那时她太过青涩,未长成的女孩。
似乎想到过去不愿触及的回忆,脸上淡淡的笑容霎时敛去,阴沉的撤回了手。
低声的讥笑,静安王世子身份高贵又如何还不是要娶他用过的女人
拦腰抱着水清漪,寻了一处僻静荒废掉的厢房。把她搁置在床榻上,伸手挑起她腰间的腰帛,不过一顿,松开手。
目光停顿在她手臂上猩红的守宫砂,阴鸷的眸子,明明灭灭。眸子半眯,仔细的打量水清漪,撩开她的青丝,耳垂后并没有一颗红色的痣,心中骤然一惊。
她不是水清漪
莫怪面对他诉说昔日的种种,都不曾有半点的波动。陌生的眸光,不含半点情感,原以为她是攀上高枝,鄙弃他穷酸。却原来原来根本就不是当初的水清漪
隐隐有种莫名的情绪袭上心头,若他染指了她,并不会如愿以偿。
千百种思绪在心头如沸水翻涌,扛着水清漪,绕着小道离开了水府。
赶着他藏在后门的牛车,带着水清漪去了他租住的屋子。简陋的屋子,只有墙角一张陈旧的木桌,上面东倒西歪几个空酒坛。包袱随意的扔在床头,将水清漪扔在上面。手指抚摸着她的手臂守宫砂,难以置信世间有如此相像的人。
倏忽,拿着包袱将里头的瓶瓶罐罐倒出来,涂抹在她的守宫砂上。原本猩红散发着诡异红芒的守宫砂,瞬间的隐去,手臂光洁赛雪。
甄文泽捏紧了手中的瓷瓶,终于明白给他药瓶之人的叮嘱。
收好了药瓶,忙碌收拾一番,天色已经快亮了。出门去买早膳,又怕水清漪醒来逃了,将门锁住。
回来的时候,看到坐在床边,披头散发的水清漪,脚步一顿,竟有些不敢进去。
水清漪也不说话,直直的看着他。
手指下意识的抚上右臂,上面的守宫砂已经消失。
甄文泽眸子变了变,嘴角溢出一抹笑,提着两碗清粥,两个煎饼放在桌子上。就着她身旁坐下,整理水清漪的衣裳:“醒了”
水清漪避开他的手,朝后一缩。坐在床上,曲膝双手环抱着,下巴抵在膝盖上,防备的盯着甄文泽。
甄文泽目光温柔似水,起身端着清粥过来,递给水清漪:“你肚子饿了,先吃一点。东西粗糙了一些,待我今日去给人做短工,再给你买爱吃的。”
水清漪迟疑了片刻,接过碗。看着桌子上冒着腾腾热气的清粥,眸子微微一暗:“我想吃包子。”
甄文泽想到巷口就有包子,没有迟疑的出去。这回没有锁门,怕坏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
捧着热乎乎的肉包子回屋子,水清漪已经喝完一碗清粥,睡下了。
微微一怔,看了眼手中的肉包子,放在木桌上,给她做午膳。
日子就这样过了两三天,每每用膳,水清漪都会想要吃其他的东西,待甄文泽买回来时,已经吃完躺下。甄文泽有时也恼,他手头并没有多余的银子,只剩下几贯铜板,这样下去便只能挨过四五日。他也没有寻到短工,长工又怕时辰久,水清漪会逃走。便劝说了她几次,可一转眼,又固态萌发。
甄文泽躺在一掌宽,一米长的凳子上,浑身难受得睡不着。盯着床上的水清漪,摸出怀里的瓷瓶,皱紧了眉头,都吃了好几天,怎得还没有效用
不刺激到她,这些天一直趴伏在木桌上睡,不曾睡好。今晚却格外的难受,心悸难安,背上已经出了冷汗。
坐起身,摸到了床边,温柔的说道:“清儿,我我只是太想你,才会冒犯你。这些天,我一直在等你原谅我,可你不冷不热,心里很难受。你原谅我可好”说罢,侧身躺了下去。
水清漪猛然坐起身,麻利的下床,眼底蓄着冰冷的锋芒。
甄文泽心里咯噔一下,坏事儿了
慌忙下床要抓住水清漪,喉咙却忽而发痒,想要作呕。动一下,背部和四肢疼痛难忍,如虫蚁咬嚼浑身的肌肉骨骼,直直的倒在床上,浑身抽搐。
水清漪点燃烛火,见他双手在身上四处抓挠,面色苍白,因痛苦而扭曲。眸子里的寒芒越甚,拿着今晚他胃口不佳,不曾用的饼子,递过去道:“吃了。”
甄文泽扑了上来,抓着饼子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餍足的瘫倒在床上,喘着粗气。
意识渐渐的回笼,骤然想到水清漪递给他的饼子。电光火石间,猛然想到一种可能,惊慌的坐起身:“你”
水清漪嘴角微勾,冷冽的说道:“好奇我为何没有事,反而你发作了”
“我”甄文泽心底的不安渐渐的扩散,她难道一直就知道才会在他买来膳食的时候,都会以各种理由支开他,待他回来的时候,却已经都吃了下去。或许就是在那个时候,她将膳食调换了过来。
越想,心里头越慌,越发的不安。
背脊一阵刺骨的冰凉,伸手一摸,才发现早已被汗水洇湿。
水清漪见他明白了过来,心中冷笑,在水远琪提醒她的时候,便对他起了提防之心。果然,进了佛堂,牧兰便知会她有问题。吃了牧兰给的解药,故意装昏,为的就是想要知晓他要做什么。
没有想到,他发现自己不是真正的水清漪,便转换了温柔的陷阱。给她吃的膳食里下五石散,待她上瘾之后,便好控制她
“这药的滋味儿好受么”水清漪听牧兰说这药效之后,便想着是谁这般的歹毒,要毁了她若是中了五石散,当真是生不如死。
方才噬心般的痛苦,令甄文泽浑身一颤,他不曾料到这药效如此凶悍。
水清漪勾唇一笑:“牧兰,将他带走”拿着装有瓶瓶罐罐的包袱,扔给牧兰,走了出去。
她却不知,不见的这几日,外面是怎样的慌乱,人仰马翻
侯府封锁了她失踪的消息,水守正怨她剥削了他的爵位,并不管水清漪的生死。而大夫人派人去寻,毫无踪迹。绣橘怪她睡着了,没有照看好水清漪,急的去寻长孙华锦救水清漪。回来之后,碰见来问石头的花千绝,便如实相告。
几批人马,将帝京翻了底朝天,依旧毫无她的踪迹。
水清漪也傻眼了,即使在贫穷的渔村,也没有见过这般破烂不堪的巷子。若不是牧兰,她都寻不到出路。
走出贫民窟,水清漪就看到两辆马车疾驰而来,一前一后的在她跟前停住。
水清漪来不及看清,便被人抱入怀中。额头一痛,被花千绝弹了一下,慵懒暗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疲倦和害怕:“真是害人精。”连日来提着的心,在嗅到她熟悉的香气时,落了下来。收紧了手臂,恨不得将她揉碎进他的骨血。
往日他知晓待她是不同,却不知已经将心落在了她的身上。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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