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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羊记之侯门长媳

正文 第14节 文 / 水墨青烟

    眸光暗敛,也不知与他说什么。栗子网  www.lizi.tw索性破罐子破摔一般,将一旁包袱里的瓷杯拿出,解开梨花酿的封盖,清冽酒香扑鼻,水清漪眉目舒展,斟了一杯,浅酌一口。甘冽清甜的滋味在唇舌间蔓延,不禁微眯了眼。

    好酒

    前世她与他共看日出,浅酌淡饮,便记住了这番滋味。以至于她来到云景山,就想到这一坛子梨花酿。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被抓了现行,不能喝得畅快一些。

    “水小姐不问自取,是强盗行为。”长孙华锦看着她清澈的眸子里水光流动,惬意的半眯着眼,极致的慵懒。白皙如玉的面庞,似乎熏染了胭脂,一片娇艳的酡红,如开得盛艳的夏花,璀璨而夺目。

    凉风习习,吹卷着梨花淡雅酒香弥漫四方,仿佛周遭万物皆醉。

    水清漪酒量极浅,一时贪杯,多喝了两杯,便有些微的醉意。学着长孙华锦盘腿坐下,抱着酒坛子递给他道:“这是我挖出来的,自然是我的,怎能是不问自取如此说来,那些打渔的渔夫在海里捞鱼,还要过问一番:鱼儿,你可愿意给我捞你”

    水清漪忽而起身,将酒坛子搁在地上,清冷的嗓音微哑,一本正经道:“那好,酒儿我且问你,你可愿意给我喝了”

    长孙华锦眼底闪过诧异,不忍的别开了视线,心下却知她醉了

    若是寻日里,她断不会如此话多。

    “它可愿意”不经意间,长孙华锦询问出声。

    水清漪蹙眉,一副看白痴的眼神望向他,往日清冷的嗓音轻飘飘的,有些柔软:“你唤它几声看它可会应你”只是清澈的水眸迷离涣散。

    “”

    长孙华锦看着她摇摇欲坠,弯身趴伏在到她腰间的石块上熟睡了过去,无奈的轻叹。目光落在那半坛子酒上,意味不明。起身解下披在身上的大氅,披在她的身上,安静的在她身侧落座。

    忽而间,手被她紧紧的攥着,侧目望去,她神色痛苦,似乎在做着噩梦。嘴里断断续续的呓语:“长孙华锦,但愿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第三十八章占便宜

    烈日冉冉升起,长孙华锦思索了片刻,便将水清漪抱回了别院。

    忆起她那痛苦而略带嘲弄决绝的语气,心底的悸动依然还留有余波。静静的凝视着她的睡颜,并不安稳,紧蹙眉宇间的痛苦之色毫无遮掩的毕露。

    指尖落在她的眉间,轻轻的舒展。下一刻,便又蹙紧。视线落在她眼睫上细碎的水珠,手指微勾,她的眼睫细细一颤,水珠晕染在他的指腹。似乎有根脉络牵引着他的心脏,不禁颤动。

    缓缓的起身,结合着这几日她的熟稔、画像、醉梦碎语,心里隐隐的认定了他与她相识过,甚至他负了她。

    这样的认知,忽然间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长孙华锦垂下眼眸,替她掖好丝被,叮嘱侍书道:“照看好她。”

    侍书猛然回神,慌乱的点头:“是。”心下却暗自打量着水清漪,能让世子这般花费心思,实属难得。兴许将来是她们的世子妃,这样想着便也不敢怠慢了。端来温水为水清漪擦拭,散去身上的酒味。

    太阳西下,侍书见水清漪还没有醒来,看了眼桌上世子送来的醒酒汤,已经凉透了。算算时辰,她也该是要醒了,便端着去厨房换一碗。

    侍书前脚方才出去,水清漪挣扎着从噩梦中醒来。霍然坐起身,后背一片冰凉,沁出了一身的冷汗。眨了眨眼,那漫天弥漫的血色,鲜血染成的红流渐渐的自眼底消退。

    摸着脖子,完好无缺。

    跳得如擂鼓的心跳,渐渐的平缓了下来。宿醉的后果也显露出来,揉着胀痛的额头,掀开被子下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内室摆放着黑漆彭牙四方桌,黑漆玫瑰椅,一面沉香木雕的四季如意屏风隔开了外屋。格局布置即熟悉,又陌生。

    水清漪目光一沉,恍然记起云景山的事,面色微微一变。对于她出现在静安王府别院里,也没有太大的讶异。屋内还残留着淡淡的药味,并不浓郁难闻,甚至还透着丝丝缕缕的幽冷清香。

    想来他方才是在这里停留过,在她醒来之时离开。这样也好,否则少不得有多尴尬。

    念头一落,就看到一抹白影逆光而来,淡然清雅,却又少了一分冷意疏离,多了几分温和。“醒了。”长孙华锦悠然闲淡的浅笑,犹如冰雪消融,万物回春。

    水清漪一愣,没有想到他会过来,并且态度来了一个逆转。

    见她不语,长孙华锦将手中的药递给她。

    半晌,水清漪才接过药。一口饮尽,苦涩得皱眉。看到面前出现的一盘蜜饯,微抿着嘴角,摇了摇头。“绣萍呢”

    长孙华锦搁下蜜饯,淡淡的说道:“她在给你做晚膳。”

    水清漪皱眉,这是要留下用膳

    “我先回去,待会你让绣萍早些过去。”水清漪不知道她喝醉了有没有胡言乱语,但是昏睡之前那些话,让她有些窘然。

    “嗯。”面对她的抗拒疏离,长孙华锦沉静如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水清漪看了他一眼,血色余晖洒在他的身上,晕染着一片温软的亮色,化去了他身上的寒凉,似乎有些平易近人。

    下意识的捏紧了手心,不得不多想她可能对他说过什么。吃他一坛子梨花酿,不足以令他如此明显的变化。

    似乎看出她所想,长孙华锦嗓音温和低缓:“日后莫要沾酒,睡相不好,很难伺候。”

    水清漪面色紧绷,僵硬的点了点头。打算出去,绣萍却在此时提着食盒进来。见到她后,高兴的说道:“小姐,您醒来了”将食盒打开,把一盘盘精致菜肴端出来,絮絮叨叨的说道:“小姐,您莫要怪罪奴婢,奴婢不是常大哥的对手,被她给押走来不及通知您没有想到居然喝醉了,世子将您抱回来。您倒好,抓着世子的衣襟碎言碎语,一会又摸世子的脸,捏捏下巴。想要揭下面具,可吓死奴婢了”

    水清漪霎时面红耳赤,斜睨着长孙华锦,见他侧过头去,可眼底却笑意流动。不禁瞪绣萍几眼,这丫头缺心眼,并没有瞧见靠窗的长孙华锦,依旧不停的数落她的糗事。

    长孙华锦但笑不语,摸他的脸庞,是她挥手间面具刮痛她的手,要扯下面具扔了。可那时人还迷糊,并没有找到,便成了绣萍瞧见的一幕。

    淡淡的扫了眼她尴尬的神色,开口道:“你一日不曾进食,先吃一些清淡的。”

    突然听到他的声音,吓了绣萍一大跳,险些将手中盛的烫洒了出去。

    想到自己说的话,恨不得咬断了舌头,连忙招呼着水清漪用膳。为了让世子大人不计小人过,极有眼色的盛了两碗饭:“世子也一道吃。”话落,见二人望向她,干巴巴的解释道:“小姐喜欢有人陪她用膳。”说罢,灰溜溜的跑了,生怕被水清漪问罪

    水清漪端着碗,看着对面优雅用膳的长孙华锦,食不下咽。匆匆吃了两口,就寻了借口告辞。

    原以为她不出府,就不会和他有交集。可是从那晚回来后,每日不论早膳、中膳、晚膳,他都无一缺席的出现在她面前。每次用完膳,静坐片刻,他才离开。

    水清漪端坐在太师椅上,冷着脸道:“绣萍,你是我身旁的老人,不顾我的清誉,将男眷放进后院,不觉不妥”

    绣萍见水清漪动了气,连忙跪在地上,咬着唇道:“小姐,奴婢知错。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不该擅作主张,请您责罚”

    水清漪心里一阵烦闷,挥了挥手:“自己去领十板子。”

    “是。”绣萍不敢忤逆,起身出去领罚。可眼底却有着点点委屈,她原先是想要世子与小姐培养感情,没有想到小姐不喜欢。

    水清漪面对长孙华锦的改变,心里隐隐的不安,吩咐一旁的绣橘道:“收拾包袱,今夜离开。”若是继续这样下去,不知会有什么变故。

    绣橘一怔:“回府”

    水清漪面色沉静,目光深深的盯着绣橘道:“离开帝京。”

    、第三十九章刺杀身世

    夜凉似水,新月如钩。

    水清漪简单的收惙了两个包袱,趁着浓郁的夜色,带着绣橘、绣萍坐上马车离开。

    绣萍吃了板子,院里行刑的婆子也没有用多大的力气,还是伤了皮肉,闷声不吭的趴在马车上。

    绣橘暗叹小姐是娇惯了她,才会忘记本份,使小性子。转头掀开帘子,望了眼颠簸的山路,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小姐,咱们当真要离开”

    水清漪想要回去以前生活的村子里,虽然贫苦,但是开心自在。侯府里衣食无忧,却活的太累。“嗯。”拆开包袱,翻找出一瓶伤药给绣萍。忽而,手一顿,打开木盒。里面堆叠着一串串的铜板和碎银,手指拨开铜板,最底下有几张五百两的银票和绣萍、绣橘的卖身契。

    水清漪心里百味杂陈,大夫人料到她会离开,才会准备得如此周全。

    绣橘看着也别开了头,她是大夫人的人,来云景山的头一夜,大夫人便叮嘱她们日后的主子是小姐。若非如此,她也不敢跟着水清漪这样离开。

    “小姐,夫人真的当您是亲生的一般。”绣橘忍不住多嘴道。

    水清漪心里也很挣扎,这次的宫宴,并不会太平。大夫人会有危难,前一世她并不知是什么缘故,今生却明白是皇贵妃设的计陷害大夫人。若是大夫人死了,她作为长女,必定要守孝三年,自然不能嫁人。

    她不想参与其中,想要在宫宴前离开。毕竟大夫人对她好,她也帮助她顺利的有身孕,并且扳倒了莫姨娘。但是垂目望着木盒,沉默了。她从有记忆开始,便没有父母在身旁。她在渔村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心里极为的渴望亲情,却两辈子都没有得到过亲人的温情呵护。这一辈子,她为了谋出路,主动的给大夫人示好,却得了她的真心相待。

    但是,已经太晚了。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狂奔起来,水清漪身体前倾,眼疾手快的抓着车窗,没有摔出去。

    绣萍横躺在马车里,小几挡住了她,也并无大碍。只有守在车帘处的绣橘,顺势跌了出去。水清漪急忙拽着她的一只手腕,整个人也紧跟着甩出了马车内。半个身子挂在车辕处,堪堪没有掉落下去

    “抓紧我”水清漪冲着半个身子在地上拖的绣橘喊,一边对车夫道:“赶紧稳住马。”

    车夫带着黑色的斗笠,听见水清漪的话,反而松开了缰绳,掏出匕首刺向水清漪的后心。

    水清漪面色大变,避开这一刀,势必要松开了绣橘的手。

    “小姐快松开”绣橘下半身被石头撞击,剧烈的疼痛,挣脱水清漪攥着她的手。

    水清漪眸子里闪过一抹冷芒,看着狭窄的山路,地面是一层细碎的沙砾。跳下去还有活路,留在车上只有死路一条。

    咬紧牙关,纵身跳下去。

    呼啸的风声在耳旁吹刮,闭着眼承受落地的疼痛,一道白光如闪电般掠来。

    “嘭”

    跌入带着清冷药香的怀中,刚一抬头,耳畔传来一道温和的嗓音:“别看。”片刻,便将她安然放在地上。

    水清漪看着马匹轰然猝倒在地,刺杀她的车夫,双目圆睁的滚落在几米远之远。脖颈处有一道极细的伤痕,显然断了气。

    背后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逼人的凛冽杀气,紧紧的攥着手心,压下心底的惊慌。

    “谢谢”轻声向长孙华锦道谢,他方才恐怕是不愿她看到杀人的一幕吧

    长孙华锦颔首。

    水清漪目光冷冽的看着车夫,他的腰侧滑出一枚黑色的令牌。沉稳的走过去,捡起令牌放在手心,心跳骤然狂乱了起来。

    铁质令牌反面雕刻着繁冗的图案,正面一个潦草如钩的枭字。

    前世她参加最后一场宫宴的时候,隐约在谁的身上见过。后来长远侯府被抄家,就是查找出这样一枚令牌,还有通敌卖国的信件,被抄家灭族

    枭西越皇孟枭

    西越皇为何要杀她她不过是一个衰败家族的嫡女罢了。难道是因为与静安王府联姻的缘故若是如此,前世为何要构陷长远侯府卖国

    水清漪费力去想这块令牌在谁的身上见过,可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她知道有很重要的事被她给忘记了

    隐隐觉得就算她离开,也不能安然无恙。这样的认知,让她心里升起了无力感。

    这次是幸运的碰见了长孙华锦,若是走远了,那人要杀她易如反掌。

    “你要离京”长孙华锦看着常德从马车里拖出来的绣萍,还有两个包袱,如浓墨般深沉的眸子,逼视着她。

    水清漪似笑非笑的斜睨他一眼,没有回答。她心里也是摇摆不定,毕竟人单势薄,断然是逃不过暗中之人的追杀。若是留下来,也是一潭浑水

    “你可知,你离开,大夫人将会危险”长孙华锦淡淡的说道。

    水清漪挑眉,若是她亲娘,她倒可以留下。但是大夫人虽然对她好,可终归不是有血缘的母女。难保日后牵扯到利益,她会将自己贡献出来

    “我回府。”心底对他的防备,并没有因此而松懈下来。

    长孙华锦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话,淡淡的说道:“你难道从不曾想过,为何与大夫人长得如此相像”

    水清漪霍然看向长孙华锦,他是什么意思猛然回过味来,他知道她是假冒的心里有一瞬的惊慌,下一刻便平复了下来,镇定自若的勾唇道:“世子当真会说笑,我是母亲的女儿,自然长得像她。”

    长孙华锦狭长的眸子里一片澄澈,神色淡然似皎皎月光。清浅一笑,并不多言。

    水清漪面上虽不动声色,心底却掀起了惊天骇浪。不由得想到在镇国公府,老夫人对她无意间流露出的疼爱、怜惜、歉疚的目光。这里面,似乎极有深意。

    不论如何,她的身世恐怕与镇国公府,是脱不开关系

    沉吟了良久,水清漪眼底闪过一抹幽光。睨了眼手中的令牌,决定参加宫宴,调查清楚。

    就算要死,也要死个明白。

    、第四十章滑胎

    庄子上并没有齐全的伤药与府医,水清漪连夜带着昏厥过去的绣橘与绣萍回了侯府。

    原本以为侯府里头的人都睡下了,谁知灯火通明。前厅里水守正与大夫在商议,诸位姨娘全都站在一旁,神色各异。

    望了眼天色,此刻三更天。

    水守正听到脚步声,看着风尘仆仆回来的水清漪,脸色难看:“你母亲出事,你倒好,全然不见踪影。”

    水清漪心底咯噔一下,大夫人出事了

    看着水清漪茫然的神色,水守正脸黑如墨道:“你母亲腹中胎儿怕是保不住了”眼底闪过一抹惋惜,毕竟他是希望生下一个嫡子。这样他的地位会更加的稳固。

    水清漪心一沉,大夫人好不容易有了身孕,孩子便险些保不住,这样的打击她怕是承受不住想到此,匆匆的去了大夫人的院里。

    方才踏进屋子里,浓郁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水清漪掀开珠帘,进了内室。见到大夫人面色蜡黄,唇色灰白的躺在床上。靠近床边,隐约有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不禁面色大变:“母亲,您感觉如何”

    大夫人骤然听到水清漪的声音,眼底有着诧异。苦涩的笑道:“你怎得回来了这孩子恐怕与我的缘分浅”小腹传来一阵阵翻涌的痛,使大夫人变了色,手紧紧的攥着床褥。

    水清漪有着不好的预感,擦拭着大夫人额角的冷汗,焦急的问着一旁的女医道:“孩子可能保住”

    女医神色凝重:“夫人昨日便发作,吃药稳住了胎儿。谁知半夜里又发作了,怕是很难保住。”

    水清漪眼底闪过寒芒,昨日里保住了,为何今日突然又小产

    目光锐利冷如利刃,环顾着内室道:“李妈妈,夫人这几日去了何处,吃了哪些膳食可有沾其他的东西”

    李妈妈心里焦灼,千盼万盼夫人有了身孕,院子里的人除了信任的全数换掉了。哪知还是出了事

    “小姐,夫人一直在屋子里,最多是在院子里走动。膳食全都是小厨房里做的,全都给有身子的猫试了,并没有事。”李妈妈搓着双手,哀求的看着水清漪道:“小姐,您要救救夫人的孩子,老奴求求您了”说罢,老泪纵横的跪在了地上。

    “李妈妈,母亲腹中的胎儿也是我的弟弟,自然会让他无事。”水清漪拉着李妈妈起身,若有所思的叮嘱冬雨道:“去门房牵一条狗来。”而后附耳对着李妈妈嘀咕了一声。

    李妈妈一怔,欲言又止。听到大夫人痛苦呻吟声,不敢耽搁,急忙去办。

    水清漪一边吩咐丫鬟去煎药,一边让女医先稳住胎儿。

    女医为难的说道:“夫人的情况越来越不妙,怕是吃食了活血化瘀之物。”她心里也是着急的,大夫人不但是侯府夫人,还是镇国公府的小姐。若是出事,她也是摘不掉责任,自然希望大夫人好。犹豫了片刻,将心中的疑虑说出来:“这屋子里怕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夫人发作的时候,赶紧煎药给夫人吃下。明显有所改善,不到一两个时辰,便又发作了。”

    水清漪颔首,看着丫鬟将预备的药喂大夫人喝下,等着李妈妈。

    一刻钟后,李妈妈拿着药包递给水清漪,冬雨也将狗给牵了进来。

    众人看着一条半人高的大黄狗,到处嗅来嗅去,围着水清漪打转。满心的疑虑,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水清漪顾自将麝香红花药包放在狗鼻子下给它闻,尔后轻轻拍了拍它的头。大黄狗汪汪叫了几声,在屋子里到处跑。忽而,朝床榻奔去,前爪子高攀在床榻边,张嘴撕咬着床褥。

    水清漪面色大变,将狗拉住怕无意间伤着大夫人。冷声道:“将夫人移到别的屋子里去。”

    李妈妈看着这一系列的动作,恍然明白了什么,唇瓣发颤。白着脸上去与几个嬷嬷一同将大夫人小心翼翼的挪到了隔壁的屋子里。

    水清漪冷若寒霜,看着床褥上一片艳红的血迹,紧紧的攥着拳头:“你查看一下,床褥可有问题。”

    女医仔细检查了一番,揭开床褥,也没有发现问题。扔掉的时候,一股微弱的风卷着一股香味入鼻。熏染着浓郁的玉兰香,里头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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