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我的人
玉媚兮挑高描绘精致的柳叶眉,涂着蔻丹的手指,抚了抚鬓角处的华贵金钗。小说站
www.xsz.tw勾人的媚眼扫过水清漪云袖上的点点殷红,咯咯笑道:“瞧你说的,奏琴弄伤手指是常事,怎得能降罪你只是,本宫倒不知语儿的琴技与你不分高下。”媚眼流转,吟吟含笑的落在乔梦语的身上,透着一股子阴寒之气。
乔梦语浑身一哆嗦,立即跪在地上道:“回禀娘娘,臣女的琴技不过是闲来无事娱乐,懂得一些皮毛罢了。”心里对水清漪恨得要命上一回斗琴发生的事,她被祖母勒令去长远侯府给水清漪赔罪,结果拒之门外。祖母罚她跪了三日祠堂,若不是母亲给她吃了过敏的食物,浑身起疹子,恐怕祖母不会轻易饶了她
而今,更是挑拨她与皇贵妃的关系。
新仇旧恨在心底交织,捏紧手心,控制住情绪。温和的看着水清漪说道:“姐姐,语儿很想替你弹琴,可怕那拙劣的琴技,污了娘娘的耳,所以”
不等乔梦语说完,水清漪打断道:“妹妹,你怎么能这样说当初是你让我弹琴,在斗琴大会之前给了我一首曲子,正是因为这曲子,我才侥幸赢了静安世子。”说到这,水清漪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难不成妹妹是因为我与世子的婚约,你才会待我如此生分可是,并不是你所想。我将曲子的事情禀明了世子,世子要与我解除婚约。恐怕,恐怕要与妹妹喜结连理。”说到最后,水清漪失落的低垂了头,盈满了委屈。
心里却是一阵冷笑,信口雌黄,谁不会
若是长孙华锦要救命药,自然会和她解除婚约。到时候这件事情,就印证了她今日所说的实话。
而以玉媚兮的妒忌之心,即使是捕风捉影的消息,也是容不下乔梦语。
既然她利用玉媚兮对付她,就莫怪她反手无情
乔梦语眼底布满了震惊之色,她没有想到水清漪舌灿莲花,三言两语就让玉媚兮将矛头对向她看着玉媚兮阴沉的面色,霎时六神无主,慌乱的想要解释:“我我”越急越语不成句。
玉媚兮见她的反应,更加的相信了水清漪的话。因为乔梦语与水清漪相比,她更相信乔梦语有威胁。因为水清漪除了赢了长孙华锦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出彩之处。
心里想着乔梦语这贱人利用她除掉水清漪这绊脚石,而后没有后顾之忧的嫁给长孙华锦
眼底闪过狠毒,转瞬敛去,露出一抹笑容:“语儿慌什么以你的身份,倒真是与世子般配。”拢了拢手臂上挽着的披帛,高贵优雅的起身,亲自搀扶着乔梦语起来。眼角余光打量着水清漪,见她依旧一副委屈的模样,鲜红的唇瓣上扬,露出一抹嗤笑。
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如今她的手已毁,没必要费心。倒是乔梦语这贱人,不但觊觎长孙华锦,还胆大包天的利用她
“娘娘”乔梦语提着的心落了下去,却也没有放松警惕。
“今日你就奏一曲。”玉媚兮手指抚弄乔梦语头上歪斜的珠钗,顺着她白玉般水灵面颊滑过。
乔梦语只觉得一条冰冷的毒蛇滑过,身上泛起了鸡皮疙瘩。不敢忤逆,强作镇定的在水清漪方才的位置落座。
就在这时,一直低调的权夜雪,盈盈起身道:“娘娘,听琴极为的枯燥,虽然水小姐斗琴拔得头筹。可最让人惊叹的是她的舞蹈,有人见过直说天下间无人能及。”
水清漪握紧了手,权夜雪要让她成为众矢之的。皇贵妃以舞蹈称绝,她的这番话不是打玉媚兮的脸
果然,玉媚兮脸上的笑容一僵,垂着眼睫,抚弄着掐断的指甲,漫不经心的说道:“恰好,本宫有一件陛下赏赐的金丝玉缕衣,赐给水小姐着此衣献舞”
权夜雪柔柔的冲水清漪一笑,缓缓落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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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漪看着宫婢捧到跟前的金丝玉缕衣,在座的眼底并没有露出惊艳的目光,而是惊慌恐惧
看着眼前金光灿灿,熠熠生辉的精美华贵的衣裳,伸手轻轻的拂过,上面不知承载了多少女子的命。
谁都知此衣虽然巧夺天工却不牢固。舞蹈的动作极大,一不小心就会弄断了衔接的金丝,便是毁坏御赐的圣物,死罪一条
她没有想到,玉媚兮对她动了杀心。
一时间,亭阁里寂静无声。
乔梦语见水清漪被刁难,心底一阵快意。思索着要不要尽全力弹琴,还是留有余地
而水清漪捕捉到她那一闪而逝的快意,心里有了主意。不待她开口,有人打破了寂静。
“世间仅此一件金丝玉缕衣,皇上恩赐给贵妃。应当珍之,重之。”
清冷的嗓音宛如细细春雨,沁入心田。又如一阵清风,拂面生凉。
皇贵妃面色一正,身子一斜松垮的襟口下滑,露出白皙滑腻的肩头。精致妆容的面颊上,尤带着一丝娇羞的红晕,盈盈期盼的望着那一抹翩然而至的白影。
“你来了,怎么不知会一声”玉媚兮娇媚婉转的嗓音,夹杂着一丝嗔怨。
水清漪侧身望去,只见他漆黑如瀑的发倾泻在身后,看向她的目光,淡然而略带担忧,丝丝缕缕如水月流光,隐有几许的无奈。微微一眨,只剩下往常的冷漠,仿佛之前的不过是错觉罢了。
却也足够让水清漪深埋尘土里的记忆,破土而出。
突然,铮铮琴音响起,乔梦语将毕生所学的精湛琴技,展现而出,好一搏他的侧目。
水清漪敛去了眼底的笑意,果然,前世的有些事终究无法改变。例如长孙华锦的突然出现,乔梦语的手废了。
“嘣”
乔梦语手指被银针扎刺,吃痛的收回手,无意间勾断了琴弦,划出一道深而长的伤痕,鲜血滚落在琴身上。
长孙华锦目光锋利,直刺入乔梦语的心底。
乔梦语慌乱的垂头,像极了受惊的小白兔,湿漉漉的眸子,盈满了委屈。下一瞬,脸色骤变,白玉的双手,迅速变黑,变僵,惊吓得大叫:“我的手我的手来人快去请太医”
长孙华锦眉宇微皱,似乎颇为不耐。“娘娘,若是无事,我便将她带走了。”不容水清漪挣扎的握着她的手腕,径自朝外走去。
玉媚兮牙齿咬的咯嘣作响,双目如刀的射向水清漪,冷声道:“你说过,不会在我手中抢人。”
长孙华锦脚步一顿,冷冽道:“前提是,你没有动我的人。”
没有动我的人
动我的人
玉媚兮面色大变,双手紧紧的掐着搀扶着她的宫婢,目光狰狞。
、第三十章皇后之位
亭阁里一片沉寂,只有清风吹拂着枝叶的籁籁声。
众人大气不敢出,看着昏厥过去的乔梦语,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心有余悸。
权夜雪却是拧紧了细眉,暗叹水清漪命大,这样都让她躲过一劫。只是扫了一眼满目狰狞的皇贵妃,嘴角上扬,顾自品茶。
水清漪被长孙华锦拽着走了几步,挣扎着要甩开他紧握的手。
长孙华锦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水清漪眼睫颤了颤,幅度减小了不少。随意动了动,他没有松开的打算,也就由着他去,反正也是徒劳。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一举动,却激怒了玉媚兮。双目死死的盯着那紧扣的手,咬紧牙关道:“你的什么人”
长孙华锦目光诡谲,深深的看了水清漪一眼,幽幽的说道:“娘娘不知她是我的未婚妻”
“住口”玉媚兮狠狠的将茶杯掷向水清漪,水清漪看着挡在她身前的长孙华锦,下意识的将他狠狠的推开,却被他死死的扣着,带着她入怀,向一旁闪去。嘭的一声,盛着滚烫热茶的杯子落在权夜雪的脚下,飞溅而出的热水滴落在她的手背。咝的一下,冒出颗颗晶莹的水泡。
“啊”权夜雪吃惊的尖叫一声,甩着手跳开,脚下踩在碎裂的瓦片上,痛得跌坐在地上。面色一阵扭曲,红润的面颊瞬间褪去血色。
水清漪挑了挑眉,看着权夜雪周身的碎片,摇了摇头,这一坐恐怕碎片伤得不轻。抬眼看着凝视着她的男人,心里百味杂陈,不知他为何出手相助方才倘若没有看错,是他动的手脚,茶杯才会落在权夜雪的身旁。
“若本宫不放呢不过是坐这与诸位小姐一同赏花。”玉媚兮妩媚的眼里带着讽刺,夹杂着一抹阴冷,一把挥开搀扶着她的宫婢,坐回高座上。斜眼睨着长孙华锦,冷笑道:“何况,赐她金丝玉缕衣,本宫这是抬举她。又不是将她如何了,你紧张作甚”顿了顿,意味深长的说道:“难道世子要让这娇美的花儿搁置温室里,不沾沾阳光雨露这样,恐怕禁不起风吹雨打易折。”
长孙华锦薄唇紧抿,举着水清漪的手腕,露出划破的手指。指腹上的鲜血已经结痂,泛着黑红色,并没有中毒。
眼底冷凝的寒芒,没有因此而破碎。浓郁的墨色翻涌,暗芒乍现:“这伤又如何解释”
玉媚兮心口一滞,双眸骤然睁圆了一条头发丝细的伤痕,算得了什么难不成要她赔罪
不过一个卑贱不受宠的女人罢了
看着面无波澜,一派淡然的水清漪,就觉得这贱人是茅坑的臭石,专门顶心顶肺。怎么看都碍眼:“本宫让她弹琴难道也有错她琴技不精伤了指头,可要毁了这琴赔罪”
话落,皇贵妃身后的心腹醉燕立即抱着琴砸在亭阁外,侍卫抽出佩刀砍成了几段。
玉媚兮眸眼微动,袖口掩嘴,笑的妖媚:“世子,这般可消气了若是消气了,便将水小姐留下来赏花。说起来,她也算是本宫的嫂嫂。”漫不经心的指着乔梦语和权夜雪道:“这二位可都是因为水小姐才受伤,倘若就这么走了,权相与镇国公那边本宫该如何交代”
威胁
水清漪讶异的说道:“娘娘,我弹这琴无碍,妹妹怎得就中毒了莫不是琴上有问题若是如此,娘娘该将这一堆木头送去镇国公让他烧了给妹妹讨公道。而这权小姐,可是娘娘失手砸的。”顿了顿,担忧的说道:“娘娘是千金贵体,自是不能降了身份去相府。还是让奴才们采集了这些碎片给权相碾碎了出气,叫它们不长眼的伤了权小姐。”
皇贵妃面色铁青,被水清漪用她之前的方法堵回来,面上挂不住。看着贵女们强忍着笑意,怒瞪着水清漪:“好一张巧嘴儿,本宫”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一路跪拜声。
“皇上驾到”
李公公扬着手中的拂尘,匆匆跟随在疾步走向亭阁的中年男人,急的满头冒汗,高声通报。
亭阁里的人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一身皂色常服的皇上,已经进来。脚步虚浮的朝皇贵妃走去,经过水清漪时,回头望来,愣愣的看了半晌,霎时惊为天人。鼓着一双金鱼眼,色眯眯的伸手要摸她的脸:“美真美李公公,速速去下旨册封为贵妃。”
长孙华锦不动声色的将水清漪拉向一旁,避开了皇上伸过来的手。
眼看着美人都要到嘴了,被长孙华锦坏了好事,不悦的瞪向他。
李公公是个明白人,看着长孙华锦和水清漪相握的手,就知水清漪是静安世子的未婚妻。不经意间触碰到长孙华锦眼底冻人的寒意,战战兢兢的说道:“陛下,万万不可”
“放肆这万里江山都是朕的,不过区区一个女子,如何不可”李孝天怒不可遏,一脚踹翻了跪在地上的李公公。讨好的看着水清漪道:“美人,你随朕进宫,金银珠宝,绫罗绸缎,随你挑。就算是皇后之位,朕也许诺你”
水清漪看着面色蜡黄,身形干瘦的李孝天,双目浑浊,两个大大的眼袋,入目的只有美色,并无一丝为帝者的威严。莫怪听信佞臣,昏庸无道,皇权旁落,成为了傀儡皇帝。
皇后之位
皇贵妃面色煞白,气急败坏,她磨了两年,不论李孝天如何疼宠她,就是不松口许她皇后之位
看着水清漪那张精致清美的容颜,手指紧紧的收成拳。虽然他是沉迷美色的昏庸皇帝,却能带给她至高无上的权势。若是水清漪进宫,占了皇后之位,如何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愤愤的起身,看了一眼面色森冷的长孙华锦,在水清漪身旁站定,冷笑一声:“水清漪,本宫倒是小瞧了你今日暂且放过你,日后不知你是否一直这般好运”说罢,柔若无骨的靠在李孝天的怀里,缠着他的手臂,带着一干侍卫宫婢拂袖而去。
、第三十一章虚伪
皇贵妃的离席,诸位贵女纷纷离开。
一时间,亭阁内,只剩下水清漪与长孙华锦两个人。
水清漪垂目,望着他扣在手腕上的手。冰冷而冻骨,没有一丝温热。可她前世却很眷念,夏天想要偎进他怀中解暑,冬天拥着他,希望给他一丝温暖。
可这些,都是奢求。
刚刚想要挣脱手,淬不及防的被他给松开,推离了一段距离。
水清漪站稳,嘴角上扬,带着一丝嘲弄:“何必呢我说过你解除了婚约,便会告诉你火莲果下落。没必要出手相助,与贵妃撕破脸。”
长孙华锦一怔,双目沉沉的看着她,有着讶异。
原来,她是这样想的。
唇角微动,却终究没有说半个字。
“莫不是世子以己度人,将所有人都看作言而无信之人”水清漪恍然大悟的说道,以她的势力斗不过他,所以她没有想过报复他。只一心想着改变前世的命运,好好的经营未来的人生。但每当看到他,看到熟悉的景致,心里到底是有些怨的。
曾经恨不能将他融入骨髓,断头之际,却是恨不得剔除骨髓,掏空了心。只为了忘记他,与他再无一丝一毫的瓜葛。
难道,还不能气一气他
长孙华锦漆亮的眸子里风云涌动,不过一瞬,归于平静。眸子深处,却是隐匿着震惊之色。不曾料到,他在她的心中,竟是这般的不堪。
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背转过身,不再看她一眼:“如此,再好不过。”
水清漪微抿唇瓣,稍一欠身,从他身边走过。对他的话,只信了三分。
长孙华锦手指微动,水清漪的衣袂自他指尖滑过,只留下一片冰凉。看着空落的手,淡淡的金芒从指间流出,亦如她,想方设法的要从他身边溜走。
定定的站在亭阁中,他倒印在地上的身影拉长,愈发显得单薄虚弱。
“世子”常德欲言又止,看了看消失在梅林的水清漪,有些不明白她为何就瞧不见世子爷做的,反倒以为别有居心。
长孙华锦面具下的面容上有些许的清愁,淡淡的说道:“常德,将无双寻来。”
常德见鬼了一样,猛然看向他。神色凝重的说道:“世子,您要想好。若是有误”最后半句,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半月前无双研制出解药,却只有四成的把握。世子当时毫不迟疑的拒绝,今儿个怎得突然唤无双了
蓦地,醒悟过来,难道是水小姐嫌弃世子爷冷冰冰的想到此,慌忙说道:“世子,您再思量思量。属下这就去将庚贴送到长远侯府”心里恨不得扇自个一巴掌。若不是见到世子爷对水小姐不同,突然又要解除婚约,他们自作主张,透露消息给王妃,令世子退婚不成。也不会弄到现在这地步,没有退亲,反而让世子遭了水小姐的厌恶,世子受刺激的要拿命开玩笑
“常德,这些年是否对你们太纵容”长孙华锦语气冷漠不含一丝感情。
常德面色一变,单膝跪地:“属下这就去办”
水清漪回到府中,便被人请到了大夫人的院落里。
方才一进屋子里就见到大夫人端坐在梨木椅中,旁边是水守正,黑沉着脸。抬眼间,见到水清漪缓缓走来,怒道:“你果真了不得府中已然家宅不宁,你还闹到外边去。将人得罪个遍,你才安心跪下”
水清漪见他不问青红皂白一顿数落,眉头微拧:“父亲,女儿不知错在何处又得罪了谁”
水守正见她不知悔改,一掌拍在小几上:“孽障你毁了乔梦语的手,伤了权夜雪,还想狡辩”将怒火撒在一旁的大夫人身上道:“看看你教的好女儿,净给府上寻麻烦,就是个祸害趁权相不曾来问罪,快带着这孽障去相府赔罪”
“父亲,若是女儿所为,就是跪着去相府赔罪,我也认了可权小姐受伤,是皇贵妃所为,为何要我担了这罪名再说,表妹的手被废,我也很惊讶难过。毕竟,那把古琴是皇贵妃所赐之物。我弹奏之时手受伤了,表妹代我继续弹奏,才会中毒。”顿了顿,看向大夫人道:“这件事也算因我而起,登门致歉也是合理。”
大夫人一听水清漪的手受了伤,紧张的走来察看,见已经上了药没有大碍,舒了口气:“你这孩子,就是缺心眼儿。”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皇贵妃所为回身对水守正说道:“清儿也是受害之人,没有理儿去给权小姐赔罪。何况,清儿不久将嫁入静安王府,成为世子妃,恐怕不妥。”大夫人眼底闪过讽刺,水守正压着水清漪去相府,无非是畏惧权相的权势罢了。
水守正知晓大夫人的意思,相府与静安王府是死对头,若是让水清漪去相府赔罪,那就是矮人一截。若她只是侯府的嫡长女也就罢了,可关键她与静安王府有牵连,她这一低头,代表的也是静安王府。若是传出去,静安王府那头退了亲事可就不好。
两相权衡,水守正心里有了抉择,沉吟道:“夫人说得对,权小姐是贵妃所伤,与清儿无关。午膳后,夫人你亲自带着清儿去镇国公府去致歉。待明日空闲了,清儿你备着薄礼去看望权小姐。毕竟,你们年纪相仿,日后多少也有来往。”
水清漪心中冷笑,让她变相去赔罪呢水守正这是要两边都讨好,天下间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父亲,马上就婚期了,我也不好抛头露面,这事儿日后再说。何况,眼下最重要的是妹妹的毒,再过一日,可就无解了。”水清漪驳了水守正的话。
水守正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用完午膳,水清漪便与大夫人一同去了镇国公府。
这一消息,立即便传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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