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着绣橘从床踏板下抱出一个盒子,心里估算着应当也有百来两银子。栗子小说 m.lizi.tw
绣橘在水清漪的注视下,开锁打开盒子,里面还有一个小木盒,只有巴掌大。水清漪一愣,看着绣橘打开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两锭五两的银子还有三串铜钱,错愕道:“就这些”
绣橘脸色通红,吱吱唔唔的说道:“小姐,您的月例才二十两银子,上回您请姑奶奶办事,将银子全都给她收刮去了。又没有其他的进项,哪里还有银子”
水清漪也发现她进了侯府,没有要花银子的地方,也就不太在意钱财。看在三夫人经商,她才敢去尝试。
但是要尝试,她却没有银子
看了眼梳妆台上的装盒里头的珠钗,摇了摇头,里头的东西都登记了的,怎能典当了
忽而,想到她进府前,住在临海的小村子。为了活下去,跟人学了一项养鱼的技术,可是她手无缚鸡之力,都是住在隔壁的玉大哥给她放饵。
“绣橘,我们出府一趟”水清漪换了一身她进府时穿的粗布衣裳,长了不少的身子,袖子到了手腕处。为了不引人注目,用布巾包着头做妇人打扮。将银子揣进怀中,看着目瞪口呆的绣橘道:“如果你想我死,大可将今儿个这事宣扬出去。你若念在咱们主仆一场的情份上,就随我一道出去,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定不会亏待了你”
绣橘想到这两年水清漪如何待她,重重的点头:“奴婢跟着小姐。”
水清漪微微一笑,叮咛绣萍守着院子,若有人来就说病着了。打点妥当,二人拿着玉牌悄悄从侧门出了府。
“小姐我们去哪啊”绣橘话没有说完,惊恐的大叫一声,挡在了水清漪的身前,警惕的盯着前头侧躺在树上的花千绝。
一袭红衣如火,灿若夏花。一双细长的凤目流光溢彩,笑意盎然的看着乔装后的水清漪,身影如烟般消散,转眼间到了她的跟前。凑近打量了一番,眨了眨眼,戏谑道:“这不是爷家里走失的小娘子么”
水清漪见到花千绝,眼底露出一抹笑意。
“不是谁都能做我的小相公。”
花千绝摇着羽扇的手一顿,挑高眉梢道:“可巧了,爷今儿个心情好,会满足你所有幻想的相公标准。”顿了顿,斜眼睨了水清漪一眼,神态极为妖娆美艳,哂然一笑:“那个雪山冻人肯定是比不得的,你体偏寒,若嫁给他寒冬腊月的时候,肯定得变成冰雕。你摸摸,我可冷可热,睡觉必备。”
水清漪睨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花千绝身姿娴适优美的一侧身,挡住她的去路。目光风情万种,灼灼的盯着水清漪:“待会爷心情不好,就直接来抢的了啊”
水清漪知道他言出必行,脚步略微放缓,眼底闪过一抹狡黠:“那敢问爷此刻心情可好”
“嗯。”花千绝懒懒的应了声,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
“那去给我拖一头死猪来。”
“”
花千绝惊愕的看着水清漪,叫他拖猪
水清漪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你不行
花千绝脸色倏然一变,捏着羽扇的手指紧了紧,一拂宽大迆地的袖摆,行云流水道:“冷傲,拖一头死猪来”
水清漪头也不回的说道:“等你学会拖猪了,再来说符合我的标准。如今看来,都不如你的手下呢”
看着花千绝吃瘪,水清漪心情畅快了不少。
花千绝面部一僵,想要甩手走人。看着渐行渐远的水清漪,如影随形的跟了上去。
水清漪将冷傲拖来的一头猪,用麻绳绑着,另外一头绑在一块大石头上,让冷傲扔在湖心中间被水漫过的小洲上,冒出尖尖角的枯树杂草能拦住死猪不被飘走。栗子小说 m.lizi.tw
花千绝疑惑的看着水清漪:“这个有何用”
水清漪但笑不语:“秘密”
夜幕笼罩,新月如钩。
莫姨娘跪在佛堂里,手臂抄写得酸麻,好歹也放松了水守正的戒心,将刘妈妈送回了她的身边。将一封信塞进刘妈妈手中道:“送给我爹去。”眼底布满了狠唳,这两日她听到下人说水守正都是宿在乔若潇的房中。她若是抄完了出去,外头哪里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刘妈妈点了点头,匆匆的走了。
摸着黑,走着僻静的小道,生怕被旁人给发现了。忽而,听到有杂乱的脚步声传来,还夹杂着几声慌乱的催促:“快点快点小心被人给瞧见了”
刘妈妈闪身藏进杂草丛中,探出头看去,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嬷嬷提着灯笼走在前头,后面四个奴才抬着一顶黑色的轿子。心里寻思着轿子里头坐的是谁,朝着这么僻静的地方匆匆走来。突然,一阵清风吹来,掀开了帘子,就着嬷嬷手中昏黄的灯光,看到轿子里软软的躺着一个脸色青黑的小男孩,大约岁,身上盖着白布。
刘妈妈蓦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念头,心中惊出了一身冷汗。眼珠子一转,等人走了,焦急的出去送信,方才走到花园里头,就听到几个丫鬟在嚼舌根:“真可惜,一直高烧不退,老爷也不管,夫人更加甭说了,不给请府医,反反复复不见好,人没有挺过来,去了”
“是啊,不过一个庶子,又不曾及冠,刚刚李老婆子带着人用轿子抬到后山去埋了。”
高烧,庶子,岁
刘妈妈心底咯噔一下,双腿发软。木木登登的转身就跑,回去告诉莫姨娘九少爷没了,赶紧去后山拦着,找老爷做主,莫要给蛇蝎心肠的大夫人得逞了
、第二十一章休弃
莫姨娘听后,如平地惊雷
面色惨白的后退了几步,双腿无力发软。幸而刘妈妈眼尖手快,将她托扶住。
莫姨娘一颗心紧紧的提在嗓子眼,想要问刘妈妈一些事儿,可嗓子像被人攥住,无论她如何费力呐喊,就是吐不出半个字。
刘妈妈看着莫姨娘泪流满面,嘴唇一张一合,没有半个音,急的双手掐进她的手臂,面目扭曲。老泪纵横道:“姨娘您别急,慢慢说。”
莫姨娘掐着自己的脖子,依旧没有挤出半个音节,放弃了。转身搬着凳子放在窗户下,手忙脚乱的爬着窗户跳了出去。提着裙摆,踉跄的朝后山跑去。
顺着蜿蜒的山道,爬到了山顶,看到月光下一顶黑色的轿子停在杂草堆中,莫姨娘利索的跑过去,掀开轿子,看到孩子的身形和水远希差不多,心里一阵绞碎的痛。一把抱着孩子,怆然泪下。
“希儿,别怕,娘带你回家,找爹爹给你做主。你别怕”莫姨娘眼底布满了浓烈的恨,紧紧的抱着孩子,仿佛这样,孩子的体温便不会渐渐的流失。她的依仗都还在,水守正会允诺她请旨扶她为平妻。
费力的抱着孩子出来,被藤蔓绊倒,莫姨娘压在孩子的身上,顿时慌乱了起来。双手撑在地上,想要站起来。
忽而,一群人举着火把,将她团团围住。
莫姨娘心底骤然一惊,就着火光,看清楚身下之人。哪里是水远希,赫然就是病痨鬼水远净
吓的一个激灵,滚落在地上。就听见二夫人尖细如刀的说道:“好啊我就说她不安好心,心肠歹毒。没有想到,能对一个病重没有多少时日的孩子下手”
说话间,一个穿着素净衣裳,面色蜡黄的妇人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抱着水远净失声痛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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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姨娘恍然明白她掉进了一个陷阱心里冷笑,她手中握着中馈,人人恨不得她去死。见她吃了败仗,全都上来踩她一脚
目光狠辣的看向与二夫人站在一起的乔若潇和水清漪,攥紧了地上的枯枝,木刺扎进手心都毫无痛觉。跪在地上,凄楚的看着水守正道:“老爷,妾身一直被罚在佛堂抄写佛经,哪里能将八少爷从二房偷出来,带到后山害死他”说罢,指着轿子的方向,瞳孔一缩,轿子已经不在原地
水守正下意识的看向大夫人。
大夫人始终没有说话,侧头询问着水清漪:“漪儿,你如何说”
“母亲,这事关子嗣,牵涉到二房,理应请祖母出来主持公道。”水清漪目光清冷如寒潭,刘妈妈送出去的信,是莫姨娘向娘家求救,对付她与大夫人。
水守正之所以对她疼宠有加,是因为镇国公府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仕途上的帮助。反而莫姨娘家里是皇商,能给水守正大把的银子打点,捞到了有实权的位置,虽然作用不大,也好过没有的强。
莫姨娘心里恨不得撕碎了水清漪,柔弱的瞪着大夫人,哭喊道:“姐姐,是你让人递口信给我,说希儿夭折了,抬到后山来埋了我听后,慌了神,连忙跑到了后山,谁知是八少爷你为何要如此陷害我当初大小姐在国寺的事,是妹妹的错,可大小姐福大命大挺了过来。没有想到,你还耿耿于怀。”
水清漪冷笑,这是说大夫人因此才会要她的命,为女儿报仇
“哼大哥,大嫂就是太和善,一个贱妾也敢欺压在头上倘若我没有抓到一个道士,真的信了她的话”二夫人一张瓜子脸,眉眼细长,透着势力刻薄。一挥手,身后的奴才将五花大绑的道士给推了出来
看到道士,水清漪面色一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
冷傲冷漠的脸上难得的有些窘然,面色紧绷冷硬的说道:“贫道被莫姨娘请来,算了八字风水,九少爷的命格与八少爷相克,才会高烧不好。”
莫姨娘脸色大变,所以自己才会杀了八少爷
“老爷,妾身是冤枉的,妾身根本就不认识这个道士”莫姨娘急切的说道,心里想着脱身的法子。若实在想不到,就拖延了时辰,等父兄寻上门来。
水守正脸色阴沉,赫然是信了道士的话。他比谁都清楚莫贞儿的野心,为了能助她上位成平妻的儿子,断然会铲平了一切障碍。
但是严惩了莫姨娘,定会断了莫家供应的银子
水清漪岂会不知水守正的想法长远侯府根本就没有亲情可言,都是为了利益而结合在一起。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递给冷傲一个眼神。
冷傲从袖中掏出一封信:“这是莫姨娘给贫道的一封信。”
水守正看了上面的内容和落款处的私章,目光陡然凌厉,冷声道:“将莫姨娘拖下去,杖责二十,关入柴房”
莫姨娘看着脚下的信,上面写的是允诺道士的好处,还有让道士做法诅咒大夫人和水清漪。心里凉了半截,从上面的私章,她发现这是她让刘妈妈送出去的信,不过是被篡改了内容。
莫姨娘被奴才拖下去,悲凉的大笑几声,看着水清漪的目光透着诡异,说了一句唇语。
水清漪一怔,心里莫名的觉得古怪。
“大哥,难道就这样了事了八少爷岂不是白白送了命”二夫人不依不饶,没有拿到中馈,她怎么能罢休今日这场戏,岂不是白唱了
水守正冷笑道:“弟妹,这件事还莫要声张,我自会给你们一个公道。若是这龌龊的事传了出去,会碍了清漪的婚事。”
二夫人捏紧了拳头,这是拿水清漪的亲事要挟她攀上了静安王府了不得眼底闪过一抹阴霾,冷哼一声,走着瞧
水清漪看了眼二夫人的反应,听到水守正让人将冷傲扣押下去,也不担心,搀扶着大夫人下山。
大夫人心里若有所思,水守正没有发现道士眼熟,她却瞧了出来,分明是花千绝的属下。这件事他参与进来,难道与水清漪有关
“漪儿,这件事你插手了”大夫人忧心忡忡的问道,二夫人是个极为精明的人,倘若发现了,这事儿怕是会牵扯更深。
“母亲,您放心,漪儿心中有数。只是截住了刘妈妈送出去的信,给二夫人提供了证据罢了。”水清漪敛去眼底复杂的神色,偌大的长远侯府,人人都有极深的心机算计。她只是知道二夫人会借此行事罢了,然后推波助澜,把火烧得更旺。因为前世虽然二夫人因此从莫姨娘手中夺回了中馈,但是莫姨娘的恩宠仍在,而她要的却不止这么简单
“可是”
“母亲,不是所有人都如您一般视亲情如命。明日你就知道了”水清漪满面疲倦,告辞回了院落。
果然如她所料,第二日就有消息传来,八少爷生母娘家哥哥升了官儿。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子悲凉,很同情八少爷,他到死都被生母拿来换取荣华富贵,榨干最后一丝的利用价值。拢络二夫人,将莫姨娘拉下马。
自己呢生下来就被遗弃了,亲生父母都不知是谁。
绣橘行色匆匆的进来,见到陷入沉思的水清漪,轻声唤道:“小姐,莫家送进宫的绸缎珠宝都有问题,户部扣下了一大笔银子。莫家那边恰好开拓西域,运送香料,银子周转不过来。又被问罪,莫家大少爷被下大狱了估计,莫家这回气数尽了。”心想二夫人果然是个心狠的,将侯爷给记恨上了,彻底绝了侯爷的官路,这样一来势头不如二老爷,爵位迟早要拱手让人。
水清漪见事情都按照套路走,眼底一片冷清,这是要杀头流放的罪。而莫府与长远侯府是姻亲,定会受到牵连。
就在这时,绣萍慌张的跑进来,喘着粗气,脸上带笑的说道:“小姐,小姐,老夫人要侯爷休了莫姨娘,将她送到庵庙去”
蓦地,水清漪想到莫姨娘那诡异的目光,似乎事情没有她想的这么顺利。按着发慌的心口,仿佛会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第二十二章婚期
水清漪吩咐了绣萍去盯着,毕竟是长辈之间的事,她过去不合礼数。
百无聊赖的拿着一本诗经,水清漪不期然的想到了长孙华锦。心头一阵烦闷,阁下书卷,走进内室道:“绣橘,换衣裳出去一趟。”
绣橘这一回没有拦着,水润的双眸晶亮,蕴含着一抹笑意:“小姐,您出去也好,免得这些糟心事儿牵扯到你。就是怕府中莫姨娘的事情闹大了,对您的亲事不利。”麻利的拿着一袭素白色的衣裳给水清漪换上。
水清漪笑而不语,坏了正合她的心意。
刚刚收惙好,走出院子,就撞见了魏妈妈。魏妈妈一见到水清漪,脸色古怪,拉着水清漪说道:“小姐,您莫要去前厅,闹得不可开交。”左右见着无人,低声道:“莫姨娘这些年娇养惯了,哪里受得了庵庙的清苦宁死也不答应,顺着老夫人的意思,为了不牵连侯府,与莫家那边断绝了关系。”
水清漪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因为她就是要断了莫姨娘的后路。若是莫家在,她在侯府的地位不会动摇。而莫家表面是因着水守正的关系,才做了皇商。实则不然,莫家真正的主子是当朝受宠的三王爷。
这一次莫家的风头会度过去,但是也揭开莫家的底牌。到时候莫姨娘已经与莫家撕破脸,自断后路,就算留在侯府,也没有多大的威胁。
扳倒了莫姨娘,大夫人和她就成了二夫人绊脚石,断然会将矛头指向她们。所以,她看准了水守正的心思,才会在背后动手脚,使二夫人利用她父亲户部尚书的关系,对付了莫家间接的得罪三王爷。三王爷不会吃了闷亏,定会暗地里反击,这样二夫人暂时会消停一段时日。
“莫姨娘身边的人可有动静”水清漪想了想,莫姨娘不是蠢笨之人,肯定早就有了打算。
魏妈妈掏出一封信:“这是花公子交给老奴的,从碧绿那死丫头手中夺了回来。”
水清漪眼底闪过诧异,终于明白了莫姨娘那诡异的目光是什么了原来是她让碧绿背叛她,被自己利诱出卖莫姨娘,而后将碧绿放出府去,等莫姨娘有了危险,就将这一封早已写好的信送到莫家。
釜底抽薪
那么断绝关系,岂不是权宜之计
想到此,水清漪快速的拆开信,看完了上面的内容,心底一惊。果然她不是个蠢的,她假装落水陷害自己,没有得逞反而吃了败仗,怕就有了防备。但是防不胜防,才会弄障眼法,不被人怀疑的将亲信送出去,到关键时刻可以用来救命。
可惜,碧绿落在了花千绝的手中
“魏妈妈,你伪造一封绝笔信,送到莫家。”水清漪从袖中拿出一块莫姨娘的贴身玉佩,一并递给魏妈妈。
魏妈妈点了点头,面色凝重的进了屋子。
水清漪不担心莫家舍不得放弃莫姨娘,因为静安王府是支持三王爷,而莫家也是三王爷的人,到时候她嫁给静安世子,侯府自然与三王爷是一条船上的人,莫姨娘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何况,莫家现在有难,莫姨娘没有让水守正找关系化险,反而为了不受牵连脱离关系,更加不值得莫家花费心思。毕竟,莫家除了银子多,剩下的就是女儿多,若是没有记错,一个月后的国宴,莫家最小的女儿会被送进宫去。
绣橘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觉得这一个月来,小姐变的比以前聪明,知道谁才是她的依仗。但是这借刀杀人,还是玩弄几个大家族,若是暴露了胆寒道:“小姐,您千万要小心,不管被谁知道,您都会”死路一条
水清漪怎么会不知道所以她不敢动静太大,才会出了碧绿这个纰漏。不过按照前世里的记忆,发生的几桩大事,浑水摸鱼罢了。就算要查起来,也查不到她的身上
只是,欠了花千绝几个人情。
轻轻叹了口气,打算出府,一抬头,就瞧见她的院子里那一抹白色飘逸的身影。微风吹拂,卷来他身上独特的幽冷暗香。
长孙华锦悠扬宁静的望着她,缓缓的信步而来。
水清漪静静的看着他,随着他的靠近,呼吸不禁屏住。浑身紧绷,进入了防备的状态,就连绣橘退了出去也没有察觉。
“你怕我。”长孙华锦目光平静,语气没有波澜起伏。凝视着她那双晶亮透彻的眸子,里面倒映出皎白的光影,清澈摄人。诧异下,精致的凤眸微睁,瞬间布满了防备,浑身带刺。
少了与见到花千绝时的轻松惬意。
水清漪对上他那一双美如清辉,冷若雪霜的眸子,后退了一步。僵硬的面部露出一抹浅淡的笑,眼底的防备敛去,一派的淡然。“世子言而无信,又出现在我的院子里。当然害怕世子会因为拂了你的脸面,做出要我性命之事。”
长孙华锦剑眉微蹙,瞳仁越发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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