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权夜雪脸色变了几变,哑然看向花千绝,生怕会遭到他的误会。栗子小说 m.lizi.tw可是,这黑衣人是权相府里的人,旁人只会认为是她演的一出苦肉戏
是谁
究竟是谁在陷害她
水清漪挑眉,眼底有着诧异,她猜忌是乔梦语推了她一把。怎么这黑衣人一出现,又牵扯上了权夜雪
心下暗忖,她怀疑乔梦语,因为前世里乔梦语爱慕着长孙华锦。原本真正的水清漪死后,大夫人暗地里找到了镇国公府的老夫人,是要将乔梦语过继到大夫人的名下,嫁给长孙华锦。
但是这样一来,大夫人身旁没有半个子嗣,怕乔梦语只顾着生父生母,舍弃她这边的利益,到时候在侯府的地位恐怕就岌岌可危
老夫人也是极为疼爱大夫人,怎会不知她心中所想到时候镇国公府是乔梦语的父亲乔正国承袭爵位,又是一个惧内的。倘若乔氏吹吹枕边风离间了大夫人与乔正国的姐弟情,到时候大夫人当真是孤立无援,晚年不保。老夫人就出了一个主意,将她找来顶替了水清漪。
乔梦语恐怕也是知道这件事,所以视她为眼中钉,处处挤兑陷害她。
心里虽然知道,但是不能直言指出乔梦语,适才会说是孟菲儿,让她将乔梦语给揪出来
但是眼下的情形若权夜雪也参与其中,就是早有预谋而那时她们怎知自己会来凤凰湖目光看向了花千绝,会是他么
“他是谁的人”水清漪询问着花千绝。
花千绝眸子里寒星乍现,拿着羽扇的手紧了几分:“相爷身边的人。”
水清漪心一沉,权相在几个儿女中,最疼爱的就是权夜雪。他的人除了权相自己,也就只有权夜雪了。
斗琴之前,她并未曾与权夜雪结怨,为什么要陷害她呢
长孙华锦
显然不是
蓦然间,水清漪眼底一片清明,乔梦语为了长孙华锦。而权夜雪恐怕是为了花千绝,二人才会联手对付她
想到此,冷笑道:“既然抓到了凶手,而我也牵涉其中。不如将这贼子交给相爷,我亲自上门去赔罪”见乔梦语松了口气,笑意渐深道:“表妹也脱不得干系,咱们一起去的好,到时还能为我做个见证”
乔梦语脸色煞白,尖利的指甲掐进了手掌心,尖锐的刺痛让她保留一分清明,没有失去了分寸。
“表姐”乔梦语想要寻个由头,推脱不去,却被孟菲儿给打断,讥诮道:“原来是一出贼喊捉贼的好戏”挥开黑衣人钳制的手臂,不屑的睨了权夜雪一眼,没有想到她也是个城府深沉的人。难怪不给她求情这是让她做替死鬼呢
亏得她帮助她挤兑水清漪
权夜雪对孟菲儿的话充耳不闻,心里飞快的算计着怎么脱身。倘若真的去了相府,连脱身的机会都没有了那么她的名声就毁于一旦
想到这里,有些六神无主。这个计划,是乔梦语先找上她的,而她之所以愿意配合,是因为在花千绝的书房中,无意间瞧见了水清漪的画像,才会同意合作为了引水清漪来凤凰湖,她特地无意间透露水清漪的琴技高绝,让人传到花千绝的耳里。事情虽然成功了,可是也将她自己拖入了浑水中
不禁懊恼,太过急功利近她也不知道怎么撞船的人变成了府里头的人。当时她计划周全,怕东窗事发,特地去人牙子那儿买了个通水性的奴才,指使他那么撞船后,就潜水逃走。
可现在,却被换人了
心思百转,权夜雪凌厉的目光看向乔梦语。难道是这个贱人为了讨好长孙华锦,将消息泄露了出去
“权小姐,既然这件事是你一手策划,表姐也是受害者,不管如何说,也是占理的一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而今你也没有什么事儿,表姐也不追究,不如就此平息了”乔梦语明白权夜雪是在怀疑她,也顾不上她如何想,只想着快点了结了这件事儿。怕闹大了传到府中,祖母惩罚她
权夜雪自然知道这是于她最有力的结果,正要顺坡下驴,却听到水清漪冷声道:“谁说我不追究”
权夜雪反倒镇静了下来,柔弱的看着水清漪:“那你要如何”
“这奴才胆大妄为,谋害主子,就该杖毙了”水清漪知道她此刻不能平息了,若是放任下去,日后指不定什么人都来拿捏她。
所以,她要做的是威慑
权夜雪脸色青白,看着不断向她求救的奴才,若是顺了水清漪的话杖毙了,就是在打她的脸
“拖下去”花千绝命令属下。
提着乔梦语的冷傲将撞船的奴才给拖了下去。
权夜雪咬紧了唇瓣,看着花千绝,眼底蓄满了泪水。
“权小姐方才怨怪我将你推下湖,我向你道歉。如今,是权小姐驭下无方造成,给我赔礼道歉,这件事就算平息了”水清漪心里有着方寸,无意与权相结仇。更何况,对于高傲极为爱护名声的权夜雪来说,让她在众人面前弯腰低头给她道歉,比让她受皮肉苦还要难以承受
权夜雪面红耳赤,背脊僵直。突然,两眼一翻白,软软的向后倒去。
“小姐”春华急忙接着权夜雪,摇晃着权夜雪。
水清漪一怔,就听见孟菲儿道:“这人都晕了,如何道歉”眼底却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你权夜雪也有今日
“权小姐诬赖水小姐推她落湖,又不愿道歉,不如水小姐将她推下去,实至名归如何”长孙华锦不冷不淡的说道。
闻言,众人背脊发凉。这人都昏了,丢进湖里,不是要溺死
权夜雪想到落湖呛水的滋味儿,这一辈子都忘不掉。浑身忍不住的颤栗,感觉到有人慢慢的靠近,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也顾不得装昏躲事,霍然睁开了双眼,见到眼前的花千绝,微微一愣。面色蓦然转变,浑身无骨的靠在春华身上,的揉着额角虚弱的说道:“大约方才落湖,身子太虚,晕了过去,表哥无须担心。”
花千绝一怔,蹙眉道:“既然醒了,就给水小姐赔礼道歉,也好早些散了,回府养着。”
权夜雪心里一痛,没有料到花千绝到这个地步,都维护着水清漪,揭她的面皮
心里嫉妒的怒火,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咬了咬牙,在春华的搀扶下起身,走到水清漪的面前,细声细气的道:“水小姐,是我对下人管教不严,差点误会了你,着实对不住。”
水清漪挑眉,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哪里,这得多亏了表妹,否则我就被人误会了去。”顿了顿,继续道:“只是,权小姐道歉未免太过没有诚意了”
权夜雪心口一滞,她自小到大,谁人不巴结奉承她哪里受过这等罪霎时怒火攻心,一股血气冲上头顶。一口气没有上来,两眼发黑的昏厥了过去。
心底却是将乔梦语恨进了骨头里,她就知是这个贱人出卖她
、第十六章毒发
静安王府怡水院里,南窗下是青砖土炕,炕上铺着大红毡子,垫着两个金纹红缎大坐褥。静安王妃端坐在上面,靠在大引枕上。端着右手边的描金瓷杯,垂目望着袅袅升起的水雾,平静的听着桂妈妈说着打探来的消息。
“世子爷与水小姐一同在凤凰湖斗琴,两人相处的极为和睦。小说站
www.xsz.tw世子爷病发离开喝药,水小姐被权小姐邀上朝廷的画舫,被陷害推着权小姐落水。”说到这,桂妈妈眼角觑了静安王妃一眼,见她面色无常,继续说道:“世子爷命人将行凶的贼子揪了出来,还了水小姐的清白。”
“哦”静安王妃眸光微闪,长孙华锦素来不得她的心,与她对着干。原本见他说要退了长远侯的亲事,可她不让他如愿,订了下来。而今,他倒是向着那丫头,不惜与权相对上。
一时间,猜不透他的心思。
莫不是知晓她不会遂了意,故意说反话,不愿娶水清漪可若是如此,他今日又为何对水清漪倍加袒护了
桂妈妈见静安王妃陷入沉思,想起了一件事来,忙道:“王妃,老奴听说世子爷为了给水小姐讨公道,要将权小姐扔湖里头。”
静安王妃诧异的挑眉,权相的风头正旺,恩宠与静安王府比拟。若两家对上,静安王府吃不得亏,同样也讨不到好处。若是一个丫头片子,让他失了分寸,影响大局,那么这亲事就要重新考量。
“桂妈妈,这件事,你怎么看”静安王妃放下茶杯,抚了抚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鬓角。
桂妈妈心里有另外一番的计较:“王妃中意长远侯的姑娘,相中的是镇国公府的背景。这样倒不如娶了镇国公府的嫡二小姐。”她敢这么建议,是看中了王妃不想让世子爷如意。压迫世子爷,率先向她妥协。
静安王妃斜睨了桂妈妈一眼,摇了摇头,摆手道:“行了,你先下去。”
桂妈妈背脊发寒,想到静安王妃别有深意的目光,不敢再多言,规矩的退了下去。
而另一边静安王府最南边的僻静竹园里,长孙华锦裹着月白大氅,坐在庭院中央。清冷的面具上,结满的薄冰在烈日下化去,不过一瞬,又凝结了寒霜。
常德剑眉紧蹙,今日是特殊的日子,吃了药该躺在暖玉床安寝。但是为了一个女人,耽搁了适才没有及时压制病情,反倒是严重了
将一个手炉塞给长孙华锦,指尖冰冷的如一块寒冰。常德被晒得满头大汗,触碰到他的手指,依旧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担忧的说道:“世子,不如去温泉池里泡着”
长孙华锦宁静如湖泊的眸子里,冷漠无波。注视着指尖凝结的寒冰,被烈日与手炉炙烤,慢慢的化成水,浇灭了手炉里的热气。
“不用。”
常德看了眼渐渐西落的日头,心里急的团团转。希望常青快点将水清漪送回府,早些回来,好一同想办法,压制了毒素。
长孙华锦扔掉手中的手炉,运转着内力,驱散体内浓厚的寒气。心脉受阻,疏散不了寒气。冰冷的面具,亦是遮掩不了他身上散发的肃杀。并没有因此放弃,不断的加大内劲,想要冲破受阻的心脉。
“世子”常德看出了长孙华锦的用意,心中大骇,连忙护住他的心脉。若是冲破了,毒素就会蔓延至心肺,立即毙命
蓦然,一根银针刺入长孙华锦的穴道。
“噗”
一口黑色的淤血喷洒而出。
常青迅速的出手,在长孙华锦的胸膛点了几下。神色凝重的说道:“主子,您不要命了”心里知道那种难熬的滋味,五脏六腑仿佛被冻成冰,锥心碎骨的刺痛。
每年要受四次这样的罪,直到去年得到了一个抑制毒素的方子,只有在湿冷阴寒的气候才会毒发一次。而这次突然毒发,吃了药可以压制,为了一个不领情的女人,导致毒发,他们一丝准备也无。
想到他若是晚上半刻,世子冲破了心脉,浑身便沁出了冷汗。
“忍耐那么多年,难道在这关键的时刻,放弃”常青看着面色苍白至透明的长孙华锦,将怀中水清漪给他的宣纸,递过去:“世子,这是水小姐下马车的时候,交给属下的。”
长孙华锦擦拭掉嘴角的血迹,捻着宣纸一角,甩开一目十行。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更加的深邃冷漠。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讽刺。
她将长生恨的曲谱注解了给他,是尝还人情么
常德从长孙华锦的神态,揣测出信里写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本来就对水清漪颇有意见,现下意见更深。亏得世子为了顾及她的声誉,让常青送她回去。否则,花千绝送她回府,又加上凤凰湖的风波,少不得许多闲言碎语。
“咳咳咳咳咳”长孙华锦拿着锦帕捂着嘴剧烈的咳嗽,心口撕裂一样的痛,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冷声道:“母妃那边可有消息”
“桂妈妈已经将事情回禀了王妃,王妃似乎有意要退了亲事。”常德将王妃身边的心腹夏雨前去国寺合八字的事,无一遗漏的说出来:“王妃早已和了八字,就等着日子到了下定。这回让人去合,肯定是从这八字不合来退亲。”
长孙华锦颔首,他那母妃不会只有一手准备。事情没有尘埃落定,这亲会不会退,还难说。
就怕其中有其他的谋算
“属下该如何做”常德想着长孙华锦对水清漪有一丁点不同,或许是满意这个世子妃,那么他们该坏了王妃退亲的举动才是。
“加把火。”长孙华锦看着手中的曲谱,想着画舫上她的防备与躲闪,叹了口气。
加把火
常青与常德傻眼了,事情与他们的想法相驳。惊愕的看着长孙华锦,既然不愿意娶水清漪,为何要出手相助险些搭上了自己
、第十七章心机谋划
日头西斜,天际那一抹残阳如血,照耀得清漪居昏暗中透着一抹浅淡的暖色。
水清漪疲惫的躺在榻上,绣橘蹲在榻边,为她捏着手臂,轻轻的问道:“小姐,今儿个你去哪里了奴婢找了一晌午,都不见您的踪影。”话里带着颤音,想想她一个转身,就不见了小姐的身影,吓得心惊胆颤。
生怕她与花公子出去,被人撞见,抓到把柄,那当真就毁了清誉
水清漪勾了勾嘴角,微微一笑:“去凤凰湖了。”
“小姐”绣橘瞪眼鼓腮,微怒的起身道:“那儿人多眼杂,您与花公子去,传出些不好的风评落在莫姨娘的耳里,少不得会作怪。那时候,静安王府退亲了可怎么办”
心里隐隐的担忧,莫姨娘才吃了败仗,怎么会善罢甘休定会让人盯着,抓小姐的错处
水清漪眸光一暗,凤凰湖的事情闹得那样大,到明日怕是都传遍了。
“你不用担心,世子吩咐人送我回府。”水清漪安抚的拍着绣橘的手背,想了想,询问道:“父亲在哪里”
“侯爷在书房。”绣橘松了口气,疑惑的看着水清漪,不知道小姐突然问起侯爷,要做什么。
水清漪眸光微闪:“走,去陪母亲用膳。”
乔梦语也参与其中,恐怕大夫人会早先一步知晓。
果然,水清漪到了大夫人的院落里,跨进屋子,就听到里面传来细细的交谈声。说的正是凤凰湖里发生的事儿
大夫人听到脚步声,示意李妈妈住嘴。回过头来,见到水清漪,眉头微微一蹙。水清漪弯身见礼,面色苍白,显得倒是有几分弱不禁风。
大夫人板着脸,并没有唤她入座,不悦道:“好端端的,怎得去凤凰湖了还得罪了权相之女”
水清漪垂着头,并没有出声。
李妈妈左右看了看,将下面没有说完的话头,事无巨细的说与大夫人,慈爱的看着水清漪道:“夫人,小姐才真真是委屈的人。一直顾全着侯府的脸面,是乔小姐揪着不放。最后查清楚凶手,小姐念在您的脸面,才没有追究乔小姐。”
大夫人一怔,没有料到乔梦语也参与其中。不禁深思,她是不是知道了所以才容不下水清漪
端着茶杯,浅抿了一口。端详着与她女儿一模一样的容颜,不禁有些恍惚。良久,才叹声道:“漪儿,是母亲错怪你了。这件事,定不会委屈了你”
水清漪温顺的颔首。
她今日来,就是试探大夫人的心是向着谁。倘若是明事理的人,那么她今后就为大夫人出谋划策,走出一条庄康大道来。若不是,她便要改了注意,为自个好好谋划。否则,没有权势,如浮萍般无依,迟早会被那些带了画皮的人,生吞活吃了
“母亲,这件事儿就此算了,女儿也从权小姐那儿讨了公道。至于表妹念她糊涂的份儿上,罢了吧。舅母您也知晓是什么样的人,若是落了表妹的脸面,舅母铁定不会善了,到时候闹大了外祖母夹在中间难为。”顿了顿,见大夫人并没有不悦,反而认同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以外祖母疼爱母亲的态度来看,明儿知晓了,定会叫表妹来府上赔罪。您就回绝了,说女儿染了风寒,不便见客。”
大夫人很欣慰,仔细的端详着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水清漪,面色更加的温婉和蔼。当初将她接回府,是想要当成亲生女儿来教养,毕竟这不是小事儿,是牵系自己的后半生命运。但是又不知她的为人,便不冷不热的晾着,暗中观察。倒是没有料到被莫姨娘给拢络了去。而今,倒是开了窍,知晓谁才是她的依仗
毕竟,自个是要指望她,所以大夫人见水清漪示好,也愿意接受。抚顺了水清漪鬓角散落的发丝,温和的说道:“吓的也不轻吧”转头对李妈妈说道:“去给小姐熬一碗药来压压惊。”
“唉好嘞”李妈妈也打心底的开心,大夫人已经没有别的指望了。小姐愿意与夫人亲近,她自是乐见的。
“慢着。”水清漪唤住李妈妈,目光清亮,在烛火的照耀下似乎蒙上了一层冰晶,流转着光芒:“小厨房里头在备着晚膳,李妈妈您去大厨房煎药。”
李妈妈一怔,灵光一闪,醒过神来,笑得一脸褶子,欢喜的离开。
大夫人也联想到了,去大厨房,必定要经过书房。到时候,侯爷定会知道。碍于水清漪的身份不同了,他会来看望。
果然,半个时辰后,一身墨绿袍子的长远侯,阔步走来。见到大夫人与水清漪在用膳,撩开袍摆,在主位上坐下,随口问道:“今日发生何事了既然身子不适,就回去歇着。”
“不碍事,是母亲担忧心切了。”水清漪朝大夫人递了个眼色,放下碗道:“女儿吃饱了,身子有些乏了,先回院子。”
长远侯点了点头,见水清漪走远了,看着优雅进食的大夫人,心里有些尴尬。但是想到今日她的识大体,衍生的愧疚覆盖了尴尬:“潇儿,这些年来,辛苦你了。”
大夫人饶是对长远侯再绝望,再心生恨意,听到这一句话,不免心里有些酸涩。不禁想到早逝的女儿,眼眶微热。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指,下意识的要避开,蓦地想到水清漪叮嘱的话,强忍下心底的恶心,强笑道:“老爷,这些都是妾该做的。倒是这些年妾越发的懒,辛苦妹妹替妾分忧,偷得几分空闲。”
长远侯面色一僵,清了清喉咙道:“那庶务账房钥匙”
“老爷,庶务既然交给妹妹打点,她也打理的井井有条,暂且给妹妹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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