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神情恍惚。小说站
www.xsz.tw哪怕她自己受伤她也不会做如此小女儿姿态。可是受伤的是江序,所以哪怕是只留一滴血,她也是心疼的。
她又想起上辈子生命最后的时候了。也许如果她不做那个局她的楼主也不会恨她,可她宁愿选择拉着她的楼主一起渡忘川踏奈何桥,也不想让他一人留在世上欢喜悲伤。
“楼主恐怕厌恶极了阿黎吧。”程黎仔细的处理着江序的伤口,小心的敷着药。
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从前来,她记得上一世五禽门门主送了一只鹰给楼主做贺礼。那个又矮又胖的门主献宝一样的夸赞他的那只鹰驯养的有多好。
那只鹰本来乖巧的很,可就在打开笼子的时候突然蹿了出来攻击起程黎。
鹰的速度很快,即使程黎反应过来也晚了一步。已经可以预见程黎马上就要被锋利的鹰爪弄伤。
作者有话要说: 来更新啦,谢谢胭脂地雷,缓缓归的地雷
、让她离开
“下次本楼主可不一定来得及护住你。”江序懒洋洋的摸着鹰的头顶,而看起来高傲的很的鹰竟然也乖乖的听着江序的命令松开了爪子。
刚刚的变故太过突然,即使是程黎也没来得及躲避。本以为被锋利的鹰爪撕扯弄伤手臂已经是无可避免的,可没想到被江序挡住了,让他替自己受了伤。
江序当初被鹰抓伤的也是这个手臂,程黎一边为江序上药一边有些神情恍惚回想到从前来。
江序看着低头为他上药的程黎,想起刚才程黎离开后发生的事
“楼主,属下们来迟。请楼主责罚。”四个江序的手下低头跪在地上,丝毫不敢抬头看他们此刻显得有些单薄的楼主。虽然江序被关近一个月,可他每日都有程黎为他梳洗,因此倒也算不上太狼狈。阿肇叫了几声就飞到江序手臂上,锐利的鹰眼转动着,环视四周。
“无事,明楼最近情况如何”虽然江序手上还带着镣铐,可他似乎并不在意手下怎么看一样,语气神态与在明楼时一般无二。令手下不敢直视。
“回楼主话,明楼在副楼主监管下并无差错。只待楼主归来。”江序的手下恭声答着话。
“如此甚好,告诉萧熠明日派人来围住这里就足够了,其他我自有定夺。”江序低垂着头,掩盖住眼里的神情。
“属下等先行告退。”四人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就离开了。只有江序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留在这一片寂静中。
为什么自己不立刻离开。江序看着程黎,这人正低头仔细为自己处理伤口,动作小心翼翼,甚至有些不敢触碰,怕力气用大了会弄疼他伤口。
可江序却在想着别的问题。明明在明楼的人找来的时候自己就可以离开,即使不留在这里也不影响什么。可是为什么会有些犹豫。江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犹豫,不过他随性惯了,也从没有人敢质疑他,所以哪怕他现在发现有些事情已经超出他预计外他也会静下来捋清思路。所以他留了下来。
“我该怎么样才能让您不离开我呢。”程黎为江序上好了药站了起来,将脸贴到江序胸口,似乎这样她就能够无视掉一切的困难和路上的荆棘。
暗室里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辰,只有两盏油灯照着这暗室忽明忽暗,连带着江序的表情也藏在阴影中让人看不清楚。
然而不管人心如何想,油灯还是燃了一夜,在将近破晓时间燃尽了。
第二日程黎刚起,依旧去街口那大爷的摊子去买了吃食回去,却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对。虽然现在还早,可往日也已经有早行的人或者是在摊子前吃着早点或者是拿着路引排队等着出城,绝对不会像今天一样寂静,显得冷清。
然而她面色依旧和缓,丝毫看不出焦急。栗子网
www.lizi.tw行人如此反常一定是这城里出了什么状况,自然的,程黎联想到那间暗室和暗室里的江序。
江府门前依旧立着两个不大不小的石狮子,明明成双成对儿却依旧有些孤零零的。上面还落了一些灰尘。这府宅是没有下人的,依照程黎谨慎的性子也不会让别人进这宅子。所以即使已经在这住了一段时间这里依旧显得有些荒废。
进了院子里之后,程黎立刻就发现了周围藏了不少的人。看身法是明楼的人无疑。这是她最担心的情况,明楼的人找来了也就意味着江序要离开她了。
程黎手里还提着为江序买的吃食,在一群拿着兵器穿着绣有明楼特有标记的黑色长衫的人中显得有些可笑。
程黎看着对面被众多手下拥簇着的江序,他脸色依旧是有些病态的苍白,可是比在暗室里看起来已经好多了。似乎自从上一世她设局杀了他之后他们之间就总是这样戒备敌对。上次心平气和跟在江序身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想到这里程黎心里突然有些难过,连她自己也不清楚的难过。
“恭喜楼主重见天日。”程黎将早点放到一旁的石桌上,脸上笑容艳丽如花却像哭一样。
“风水轮流转,程阁主也该知道知道这个道理不是吗”江序的笑容有些虚弱却显得有些少年得意,是江序脸上很久不曾出现过的表情。
“总归您陪了我一个月,我也是开心的。”程黎飞身避开了几把同时攻向她的长剑,足尖一点,借着这力气程翻身一跃,灵巧的像个孩童。程黎很少用武器,可她腰间却也时刻缠着一条鞭子。此刻这鞭子就有了大用处。不说这鞭子犹如会动的藤蔓一样灵活,单是一招就打掉了对面好几人的刀剑,其威力就可见一斑了。
程黎能力有多高江序最清楚不过,此刻连着被程黎折损了几人也不意外。依旧任由属下扶着他冷眼观望着这一切。
程黎对力量的控制几乎完美。手里的鞭子每次都能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攻击到对方,看起来颇为游刃有余。
“楼主,不用属下出手吗”萧熠昨日听到属下的汇报,今日立刻亲自带人来迎接他们楼主。此刻见哪怕是围攻战术也没办法让对方处于劣势,立刻走到江序身边主动请战。
“无须你出手。”江序目光一直看向正在和明楼的人交手的程黎。江序以为现在的程黎不是从前那副冰冷又忠诚的样子,现在的程黎如果要形容的话大概应该是疯狂的。可是没想到现在的程黎依旧会对明楼的人留手,即使有的看起来伤的很重可明楼的人并没有死亡的。是念着明楼收留过她吗所以才会记得明楼的每一个人。
“是,属下知道。”萧熠见江序有些出神,也并不多话的听从了他的命令继续站在江序身后。
“程黎的呼吸声有些急促,看起来也是有些累了的样子。见攻击她的明楼的人有了破绽,就立刻专攻那处开出了一条道路出来。明楼的人速度再快此时晚了一步也只能望尘莫及。
“江楼主,日后江湖再见。”程黎身法极快,转瞬间就消失不见,只有这句话仿佛才能证明这里刚刚的确经历了一场激烈打斗。
“不用再追。”江序制止萧熠让手下继续追杀程黎的命令,留下这句话就进了屋子。萧熠不敢猜测为何他们向来心狠手辣的楼主独独对这人破例,不该清楚的自然不清楚最好。这样一想萧熠立刻跟在江序身后,安静的走进了屋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请问一下,江先生你对被程小姐关到密室里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吗
江序:阿姨我们不约
程黎:乖,阿姨带你吃好吃的。
江序:
今天是读者阿归的生日,祝阿归生日快乐啦。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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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蝉鸣叫着,又变得安静。桃花落了又开。许是过了三五载,早已安静了的江湖突然传出一条让所有江湖人都为之震惊的消息。向来阴晴不定手段狠辣的明楼楼主江序不日将十里红妆的迎娶江湖上向来行踪神秘的寻江阁副阁主程黎。
江序这名字自然是江湖人耳熟能详的。而程黎这个名字哪怕之前没江湖人曾听说过,可在几年前的武林大会之后寻江阁程黎就又是一个如江序般声名鹊起的人物。
两人在江湖上皆是罗刹一样的人物等闲江湖人不敢招惹,更何况如今竟传两人将要大婚。只是不管心里如何想着这些江湖人面上也不能表现出不喜。即使江湖人也不是只有打打杀杀,一些礼数也是要讲的。
以名门正派自称的与明楼寻江阁关系不好的也只当不知道这件事,关系好一点的或对明楼有所求的自然趁机亲自上门想要拉拢两人。
不管如何,江序程黎婚事如期举行。事实上程黎一直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多年的求而不得一朝实现,哪怕是以程黎的性子也难免有些恍惚。太过在意才会患得患失。
一身大红嫁衣柔和了她眼里的疯狂和偏执竟衬的她气质温婉,一举一动仿佛皆能入画。江序的容貌在江湖上也是难得的俊俏,面容尤胜好女。不过倒没人敢在他面前这样说。此刻他穿着红色的吉服长身玉立姿容无双。
江序是个骄傲的人,所以不屑隐藏他情绪,哪怕最初不清楚自己是否喜欢程黎,可在对她一次次心软后他多少也意识到了。兜兜转转身边陪着他的还是这个人。既然如此哪怕死后下了无间地狱他也不会放手了。
江序看了眼并没有像寻常人家的新娘一样披着红盖头的程黎目光变得和缓了些。伸出手握紧她的手两人一起走到厅堂里。此生此世,生生世世他们的名字总是要刻在同一块墓碑上的。
两人的婚事在江湖上引起一阵喧嚣,直到几年后才被江湖慢慢忘却。
婚后程黎生下一女,被两人取名为江芷。
“娘亲。”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鼓着一张包子脸晃晃悠悠的朝着程黎的方向奔去,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她看起来正是二三岁的年纪,脚步笨拙的显得可爱。
直到她到了程黎脚边,程黎才扶住她。看到这个还没到她腰的小女孩睁着一双大眼睛仰望着着她,嘴角的笑更加温柔。毕竟这是楼主的孩子,自然一切都应该得到最好的。程黎牵着江芷又短又粗的小手放慢脚步向宅子里头后院的园子走去,园子里江序正低着头看着花,听到脚步声扬起脸露出一个笑。满园的也比之不及。程黎突然想着此生她应并无它求。
江芷是江序和程黎的女儿,哪怕不提这两个名字背后势力,只论这两个名字也足够让大部分江湖人不愿招惹。当然此刻只有五岁只是总角小孩的江芷还不清楚这些江湖上的事,对她来说目前眼里最重要的人就是爹爹和娘亲了。
她的爹爹江序是世上最美的美人,比萧熠叔,宁溪叔,还有那些暗卫都要美。当然这话她还是凭直觉知道不应该告诉她爹爹。爹爹的性格不是很好,偶尔会让人打那些做事做不好的暗卫叔叔。不过一遇到娘亲爹爹就会变一个样子。就像阿肇一样看起来很凶,可是遇到爹爹就变得很乖的。
“爹爹你为什么和娘亲成亲啊”江芷蹦蹦跳跳走了过来坐到江序腿上。烛光下江序不复面对属下的狠戾和阴晴不定,表情是难得的温和。若是让其他明楼的人看到恐怕会以为他们眼睛出了毛病。
“因为你爹爹上一世忘喝孟婆汤。”江序揉了揉江芷头顶,任她坐到自己腿上。“所以你要记得听爹爹的话。现在该去睡觉了。”江序有些担心,如果江芷性子像她娘该怎么办。不过又想着都没有关系,江芷背后有自己和程黎总不会有人敢叫她吃亏的。也不管江芷听没听动他的回答,就这样抱着小小的江芷回到卧房。只留下书房里显得幽暗的烛光和桌子上那张美人图。画上面的美人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却不掩其姿容。衣料上绣着朵朵怒放的艳丽的桃花,画上的美人就这样浅笑着。若是被宁溪或者萧熠看到定会惊讶发现这画上栩栩如生的美人正是当年花朝会上的程黎。
她的娘亲程黎是世上最温柔最好的人,可是偶尔也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比如动不动会咬爹爹的嘴唇。不过爹爹很厉害都不会疼的,自己有一次牙齿磕到嘴唇了都觉得好疼的。有时候娘亲看她的表情也会很奇怪,像是宁溪叔看着他赚到的钱一样。不过娘亲虽然偶尔会做奇怪的事但是对她还是很好的。不过即使是温柔的娘亲偶尔也会笑的阴森森的,每当她娘这么笑素鸢姨和宁溪叔都会满脸冷汗。她的娘亲这么温柔有什么好让他们害怕的呢。她记得她娘亲上次笑的阴森森是在上月,那个什么第一美女柳瑶向她爹爹自荐枕席被爹爹拒绝的时候来着。自荐枕席这个词还是宁溪叔教她的,然后第二天那个什么瑶就被传毁了容貌,又没多久就彻底在江湖销声匿迹了。她刚想去告诉娘亲这个消息,结果在花园里看到她爹爹正轻轻拍着她娘亲的头顶一脸温柔的和她说着话。
“娘亲,你为什么会嫁给爹爹啊”江芷躺在床上看着坐在她旁边的程黎,有些好奇她娘亲的回答。
“因为我只会嫁给他啊。你要记住你爹爹是世上最好的人,他一辈子都不可以离开你娘亲的。否则还是想办法把他锁起来好。”程黎认真地回答着女儿的问题,目光温柔的堪比外面的春风。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江芷眼里此刻的娘亲与上月那个笑的阴森森的娘亲重合了。
不过这样生活也很好啊,有爱财的宁溪叔,认真严肃的萧熠叔,偶尔会说一些奇怪的话的素鸢姨,还有爹爹和娘亲。这样想着慢慢的江芷就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篇番外呦,谢谢留言和地雷。如果可以的话关注一下作者君的微博吧
、当年事
“阁主我回来了。”程黎又回到了寻江阁,是在江序离开后的一个月。看着笑眯眯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程黎,宁溪恨不得把她打出去。好吧,虽然他压根打不过程黎。
“进来吧。”宁溪瞥了她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避了开来,让程黎进来。这个一向随心行事,甚至有些疯狂的姑娘这一刻分明是有些狼狈的。至少寻江阁危机已解,江湖也总算安定下来。
“你回来了”素鸢又在书房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差点以为自己看错。自从程黎离开后她就开始无所事事,一有时间就去找宁溪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偶尔打扰一下书房和程黎卧房。整个人都好了,然而今天她又看到了程黎,还是熟悉的表情还是熟悉的身影。莫名的素鸢就想起这句话。笑的
比哭还难看。她仿佛看到她和宁溪独处的时日已经飞的越来越远了,又想起了程黎拿着刀子在她脸上比比划划的那一幕。素鸢觉得她给广大穿越者丢人了,她一点不萌病娇谢谢所以不要再对她笑了。
“回来了就好,呵呵。”素鸢牵强的笑了一下,料想程黎再怎么逆天也不会知道每个呵呵背后都藏着一万头草泥马。这才敢放心说出来。
“我不在的时候素鸢一定很清闲吧”程黎盯着看起来就一副心虚的样子的素鸢,心情似乎很不错的开口。
“既然这样明天素鸢帮我去松州送一封信好了。素鸢这么能干一定不会让我失望吧”程黎笑眯眯的看着素鸢一脸苦大仇深的收拾着书房直到离开书房消失在她视线里才隐起脸上的笑容。
“楼主,你到底还是对我留情了。”书房里没了素鸢打扫的身影,只有程黎一人坐在桌案前,一时间屋子安静的很。程黎心里也不知是快意还是难过。
江序从江府离开后,脸上那种总是稳操胜券的笑容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宛如数九寒冬一样的冷笑。即使再看不懂别人眼色的人也知道此刻江序的心情绝对算不上美好的,更何况萧熠一向懂得江序心思,所以他明智的没有问江序为什么没有不让人去追这个寻江阁的副阁主程黎,就像他即使心里知道楼主对这个人是特殊的也从没开口说过一样。
江序一行人就在这样全部小心翼翼不敢多言的情况下回到了明楼。
“这些时日受的气可不是白受的”江序心情极差而这些都是程黎导致的,所以他自然要从程黎身上找补回来的。而他丝毫不知道他这副样子在穿越妹子素鸢看来妥妥的只能用傲娇两个字来形容。
然而他从此事倒也并非全然没有收获。哪怕程黎知道有碧笙剑谱可依旧只注意江序,对那本碧笙剑谱反而没什么兴趣只是随手放到一个梨花木架子上便不再注意。所以真正的碧笙剑谱很容易就被他顺手拿了回来。这样一来一些他不了解的内情也该水落石出了。江序攥紧手里已经泛黄的书卷笑了起来,也不知用了什么样的草药来熏染保护这本书以至于过了这么久书竟然都没有散页发烂。忽略掉心里的疑惑,江序把剑谱放到藏书的屋子里决定明日再看。
江序想要对付程黎,然而却没什么好的主意。更何况目前他的注意力放在了碧笙剑谱上。不过与其说他最近没足够精力同时处理这两件大事不如或者说对于如何处理程黎他多少有些迷茫的。哪怕算上上一世他也从未迷茫过,可如今他却迷茫了,他这种迷茫让他难得的心里有些烦躁。虽然面上不显可对手下的人却更加严厉。一时间搞得明楼上下人人自危。
“原来明楼和桑祭宫有这样的关系吗。”藏书室内,江序放下手里的碧笙剑谱。
碧笙剑谱乃是江湖难得的武功秘籍,可其内容不仅局限于剑法,若是能够对秘籍融汇贯通哪怕用别的武器也是大有帮助的。
而江序并不关心剑谱内容,反而对剑谱记载的明楼旧事起了好奇心。
书上说,明楼当年与桑祭宫皆是有名的江湖组织,然而明楼繁盛至今,桑祭宫却一朝破败,如今甚至算得上苟延残喘,败着前人打下的基业。
这些江序多少有些耳闻,若不是当年桑祭宫盛极一时,以现在桑祭宫的地位哪个大门派会给他面子。
真的秘闻是这段话后面所载,碧笙剑谱乃是一行踪神秘的江湖人所著,最开始并不属于明楼。碧笙剑谱当年一出世就被有见识的江湖人奉为至宝,然而其主人虽是个精才绝艳的人,却是个时运不好的,没几年就去世了。只留下了这本秘籍。
既然剑谱主人死了所以抢夺剑谱倒也不会被骂杀人夺宝了,自然引起江湖人争抢。看到此处江序就已猜到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明楼和桑祭宫当年都是独霸一方的势力,这秘籍当然会引得两方争抢。也不知当年明楼用了什么手段,最后抢到了碧笙剑谱。甚至逼得当年桑祭宫宫主当着众多江湖人的面立誓此生绝不与明楼争夺碧笙剑谱。
此后明楼依旧雄踞一方,然而桑祭宫却大不如前。所以那代桑祭宫宫主之后的宫主才认为桑祭宫落到如此地步都是明楼的错,也坚信只要拿到剑谱就能重振桑祭宫。这也是桑乔和桑颜设局抢夺剑谱的原因。
简直让他发笑,即使碧笙剑谱是他先人抢来的又如何,明楼本就不是什么明门正派,也从不在乎外人看法。既然明楼能抢回来,也就一定能护住。明楼的人可从来不是良善的人,感到有些无趣江序把手里书放到桌面上,起身离开藏书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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