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客棧的正門離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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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您總算下來了,再不下來我就要去衙門里拽個衙役強行開門了。〞程黎投宿時給了店家不少的銀子,店家也不敢擾她清淨。可程黎三天都沒下樓露過面怕是出了事正和伙計說著要不要報官呢,所以此時掌櫃的一見程黎下來立刻就殷勤的打了聲招呼。
〞有勞掌櫃的了。〞程黎笑吟吟的寒暄了一句後就離開了客棧。
客棧不遠處就是一個熱鬧的集市,程黎用一種全然的好奇的神情看著集市上琳瑯滿目的貨物。體態婀娜,就像不曾遠行的閨閣小姐一樣。
察覺到身後的〞尾巴〞,程黎擺弄貨物的手微不可查的停頓了一下就又恢復了平時的樣子。被明樓的人盯上或者說被江序盯上並不讓程黎感到意外,畢竟這里是漳州。若是她來了,明樓的人都發現不了那才是失職。可是即使明樓的人發現她來了也是需要一個時間不是所以她才在剛到漳州時就去了明樓的後山,所以明樓的人發現她時終究是晚了她一步。局她已經布好,現在只等她家樓主入局了。
程黎順著集市又走到了藥房買了一些草藥,這些草藥都是有滋補作用的草藥,合起來也只是能制成幾副毒藥。比起鴆毒之類的毒藥還差的遠,不過只要江序信了她會在這幾日內再去明樓,這藥的作用也就不輸鴆毒了。
〞這幾日叫他們仔細看著後山,尋江閣的副閣主來我明樓做客。我們自然要好好款待。〞江序並不清楚若是程黎死了他會是怎樣的心情,不過大概也沒有想象中那麼愉快。
〞杜一,若是一把你用了很久的劍有一天突然反過來傷了你。你會怎麼辦〞江序轉過頭看著站在他身邊的屬下,連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問出這句話。
〞會傷主人的武器自然留著沒用。〞杜一一向忠心江序,此時听到江序的問題也只是實話實說。只覺得他們的樓主現在臉上的神情堪稱迷茫。隨即他又被自己的形容嚇到了,他們的樓主又怎麼會有迷茫這種情緒。
〞是嗎可我更想磨鈍它,然後把它放在書房里每日都能看到它。〞江序聲音輕輕柔柔的,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他所說的話的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後山
程黎再次到明樓後山時,不出意外的被杜一攔下。說起杜一上輩子也算是程黎的熟人了,江序一些不想讓程黎和蕭熠插手的事都是叫杜一去做。對于他的武功程黎很是了解,因為怕江序發現不對,所以她甚至沒敢和杜一正面對上,只是狼狽的閃躲。程黎的身體微微向後傾斜巧妙的避開了杜一這一掌大部分的力量,所以只是受了一點輕傷,絲毫不影響她的行動。可程黎卻是一副受了重傷的樣子,甚至有血順著嘴角溢了出來。
〞失禮了。〞杜一覺得有些奇怪傳聞中尋江閣的副閣主武功會是如此平常,不。甚至應該說是沒有武功,懂的只不過是一些防身的技巧而已。可既然是樓主交代的任務,所以杜一還是盡責的把焰火放到空中。
煙花升到空中,照亮了這一片天空。幾乎在煙花剛升起時江序就注意到了。江序運起內力宛如驚雷一般,瞬間書房里就沒了他的影子。
這焰火是明樓遇到緊急的事情才會點燃的,可想而知杜一焰火一點燃就引來了大部分的明樓的人。不過這些人見程黎受了傷,一向受樓主倚重的杜一大人也在。所以也只是把程黎圍起來,沒有妄動。
江序趕到後山時看到的就是明樓的人將程黎圍了起來,被圍起來的程黎一襲白衣,大紅色的牡丹花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一朵一朵的在程黎的長裙上盛開著,艷麗的好像能夠勾人魂魄一般。程黎一人與幾十人之間的對比讓江序無端的覺得程黎現在的神態甚至是有些楚楚可憐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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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副閣主,我們又見面了。〞見到他們樓主親自來了,圍著程黎的人自動的就讓出了一條路。
〞這麼久不見您,我想您了。所以來了。〞程黎面上仍是掛著溫柔的笑,好似她現在並不是處在一個如此危險的環境下,而是正和她心心念念的樓主獨處一樣。四周的明樓手下眼觀鼻鼻觀心皆是低下頭不敢再听。
程黎笑意到達眼里,只是程黎嘴角的絲絲血跡讓江序的心情並不如看起來那樣美好。
今天正好是月中,月亮升的老高。將地面上的人的樣子映照的格外清楚。和江序記憶里重生前的那個無月的夜晚沒有絲毫相同的地方,可江序卻不受控制一般將眼前這一幕與記憶里的重合到了一起。
〞不請自來就是你尋江閣的處事之道如今我可領教了。
〞江序目光幽深正如這夜空,此時他負手而立,即使有著夜色深沉依舊不掩他容顏出色。
〞樓主如今甚至都不願與阿黎獨處了嗎〞程黎與江序相處的時間已經將近二十年,哪怕僅僅是江序的一個細微的表情,程黎都能立刻清楚它的含義。此刻見江序的表情似乎有些松動,眼眸一轉聲音就似乎包含了無盡的委屈,瞥向江序的目光里甚至帶著點點淚花。
若是其他人被程黎如此委屈的眼神看一眼恐怕早就恨不得把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面前。江序皺了皺眉,眼前的人自小和他一起長大,生老病死都一起見證過。即使他不想承認,可心里還是有些不忍心的。
明樓的生活不算不好,可也算不上好,只是從母親死後父親總是一人獨處後就再也無人過問他而已。江序記得他八歲那年燒的幾乎昏死過去,等他醒來時發現程黎躺在他床邊睡了過去看起來比他更像是生了一場大病。
當然,這是他骨子里僅有的一點不忍。這世道若是連魔教的人也會有不忍心的時候可就真是滑稽了。
〞你們先退下。〞江序的目光掃過程黎那張顯得楚楚可憐的臉,最終嘴唇輕動下了決定。手下聞言立刻都退開,只片刻後山只剩下江序和程黎兩人又恢復了原來的安靜。
〞阿黎似乎格外喜歡這明樓後山的景色〞江序先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安靜。
〞我喜歡的只是這風景里的您啊。〞似乎對江序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感到很傷心,程黎的語氣哀怨的像戲文里那些被心儀的呆書生背叛了的女鬼一樣。
江序︰〞〞
〞我倒不知這後山有什麼好東西值的阿黎夜半前來。〞他篤定如今程黎是沒有恢復內力的。先不說他認識的程黎自來驕傲,如果恢復內力是不可能會硬生生的受了杜一這一掌。更何況程黎現在就在他身邊,他自然可以看得出程黎如今還是沒有內力。
〞樓主這不是明知故問我自然是想要你後山的燈車花了。〞明樓的後山並不算高,陡峭的山路有著明顯的被人為的移平的痕跡。而山頂上是平坦的平地。程黎對後山的地形熟門熟路,畢竟和江序比起來她更多的時間都待在後山上。上一世江序每次在忙著處理事務又不需要程黎的時候,她就會一個人跑去後山采花編花冠,一邊編著一邊想著若是有一天自己能為江序親手戴上這花冠該多好。
雖然江序同意和程黎獨處,可是他心里從來沒真的放松過。畢竟按照杜一所說,程黎現在身上應該還藏著去藥鋪拿到的藥呢。
月亮很大,所以照的山路並不難走。兩人並排走著,程黎說完那句話後江序並沒有接口說話。氣氛突然變得安靜,不過程黎和江序彼此都不對此厭煩就是。
〞樓主對我總是狠的下心腸呢。〞不知想到了什麼程黎的語氣有些低沉,不是之前的故作委屈,而是心里似乎藏了無數的心事不肯言,然後慢慢的腐爛成灰。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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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對樓主總是不忍心的。〞隨後程黎低下頭又用一種輕的幾乎是在自言自語的聲音說著〞所以我們之間輸的總是我。〞
江序在程黎說完這句話後就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瞬間就全身戒備起來。暗中運起內力準備隨時擊退程黎。此時江序左右邊是一塊立起來的又厚又大的石板有著歲月侵蝕痕跡,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就在江序戒備的看著程黎的時候,程黎突然發難右手快速的朝著江序身後的石板按下去。
江序目光幽深,瞬間右手化掌擊向程黎右肩。卻沒想到被程黎避開。而就在程黎避開江序攻擊的同時,石板開始緩慢的挪動,地面上露出了很大的空隙。江序一時不查掉了下去,程黎見狀也微微一笑跟著一躍跳了下去。而就在兩人都跳下去後石板慢慢的合上,就像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蟹蟹石頭羊地雷,蟹蟹胭脂淚盡的每日地雷,蟹蟹阿夜的地雷。蟹蟹不服妹子的地雷,順便可以給我留言咩
、堪把相思寄紙鳶
毫無疑問素鳶是穿越的,還是惡俗的胎穿。不過她還滿意的是她有意識後身邊沒有什麼丫鬟狗血的哭哭哭,她也沒什麼復雜嚇人的身世。唯一記得的就是當時那個產婆打的她挺疼的。不管怎麼樣素鳶妹子還是成功的雞飛狗跳的生活著。
事實上素鳶一直以來都很好奇她為什麼會叫這樣一個普通的名字,在纏了她娘很久後,她娘終于吐露了實情〞孩兒啊,當年老娘生你的時候是四月天,天空飄著好多紙鳶,那家伙老好看了。所以你一定可以走上人生巔峰的,你娘我看好你。〞
素鳶︰〞〞話說娘,你的東北方言是從哪里蹦出來的設定里根本沒有這點好嗎。還有雖然你沒出場過可是不要忘了這是篇高大上的言情文,東北話分分鐘出戲好嗎
對于她娘如此任性的取名方式素鳶已經決定不予評價了。可她萬萬沒想到她娘沒有最任性只有更任性。
〞孩兒啊,家里實在揭不開鍋了。所以娘給你在江家莊子找了個好活計,你就去吧。〞素鳶的娘紅著眼眶倚在門邊把素鳶的衣服整理成一個包袱直接扔給她,關上門轉身回去擦了眼淚準備包餃子。
尼瑪這是親媽嗎。素鳶一邊腹誹一邊拿著包袱和其他那些簽了賣身契的少女們一起坐上牛車晃晃悠悠的到了江家莊子。
江家莊子的主人很是奇怪,這是素鳶進了莊子後對這莊子的印象。不過古代嘛,這麼生活總比穿成後宅夫人啊,宮里的妃子什麼的好多了。
待的時間久了,她听到的關于莊子主人的傳言就更多了。
〞這莊子主人邪門的很,沒準是鬼怪托生呢。〞這是迷信的居民甲
〞听說是從上京被貶來的大官呢。〞這是猜測和事實完全不搭邊的小廝乙。
〞嘿,管他是什麼身份呢,我倒是听說這莊子的主人俊美的很呢。〞這是在犯花痴的丫鬟丙
〞他啊听說在江湖有很大的名頭。〞這是最接近真相的管家。
不管怎麼樣,日子就在素鳶百無聊賴的混日子中度過,直到他們莊子的主人重傷被送過來素鳶才有機會見到他。見到他第一眼素鳶就高興的差點哭了。終于有種自己是女主角的感覺了,就這顏值妥妥的帥啊。當然很久以後天真的素鳶姑娘終于意識到了她不是女主,只是個倒霉的女配。甚至作者只肯為她寫個幾千字的番外。
素鳶的工作很輕松,只需要打掃這個叫江序的莊子主人的書房就好。在江序醒了之後素鳶也見過他幾次,而每次見面都會被江序刷新三觀。越來越覺得她當初可能是腦子出了什麼意外才會覺得他是男主。
當然在見到程黎後她覺得江序簡直是再正常不過了,真是呵呵噠。
其實一開始江序讓她跟著去參加那什麼大會的時候她是拒絕的,不能因為江序說讓她去參加她就去參加。這顯得她多沒骨氣,可是當她支支吾吾說她不想去的時候江序只用了一個眼神就讓她成功的閉上嘴。抱歉,她給組織丟人了。
素鳶在馬車上看到程黎第一眼時就覺得她真是個美麗又溫婉的女子,可後來事實告訴她童話里都是騙人的。
而在客棧房間里第二次見時,憑她多年混跡在某江某點的眼光,立刻發現了兩人之間的不同尋常的jq。如果程黎知道了素鳶的內心十有**會笑眯眯的拍著素鳶的肩告訴她,她腦補太多,讓她心疼。
至此素鳶終于確定她沒那個女主命,她還是做一個安靜的死宅好了。讓那兩個死變態相愛相殺百年好合去吧。
素鳶沒想過她還有機會再見到曾在馬車上見過一次的那個大家閨秀一樣的女子,此時她正在給她萬惡的老板收拾房間。
沒想到那個看起來那麼大家閨秀的人竟然是個hen變tai態,上來就要劃她的臉。她的玻璃心碎了好嗎而且江序竟然還把她給了程黎你們花樣秀作恩大愛死不要拉著我啊喂
就這樣素鳶稀里糊涂的成了程黎的侍女了。說老實話,除了偶爾會盯著她陰森森的呵呵的笑之外,程黎在不發病的時候還是很正常的。
不過素鳶表示每天起床都看到程黎在痴漢江樓主她也是醉醉噠好在飽受程黎摧殘的不止她一個,還有一個叫寧溪的人。寧溪長的斯斯文文的,雖然不像江序那樣侵略性的妖冶的美,可是也稱的上是公子如玉。最重要的是寧溪可以幫她分擔程黎的注意力這才是最重要的吧
多好的人呢,素鳶覺得她一看到寧溪就听到自己心里有花在開你丫就繼續編吧。
〞素鳶姑娘,你這是〞素鳶合上了程黎書房的門,不意外的看到了來找程黎商量事情的寧溪。
〞去給我們副閣主送情書。〞素鳶有氣無力的揚了揚手里的信,每次看程黎給江序寫信都是她三觀重組的過程,她簡直受到驚嚇。再看寧溪也是一副槽點太多不知道從哪吐的樣子。
〞我懂你,真的。〞素鳶拍了拍寧溪的肩一副哥倆好的樣子,讓她唯一不滿的是她需要墊起腳才能踫到寧溪的肩膀。
寧溪︰〞〞感覺身邊一個正常人都沒有了。素鳶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寧溪突然有些心疼她,和程黎待時間這麼久沒變態也是不容易。
〞你也辛苦了。〞寧溪也是一副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的樣子,兩人對視相望,皆是無語淚千行。
不過最近寧園最近似乎太安靜,素鳶百無聊賴的在寧園閑逛。幾天前程黎說要去戚家莊,因為素鳶和寧溪都不會武功所以程黎身邊只跟了兩個手下。而就在剛才跟著程黎的人回來說她去了漳州。
寧溪被這個消息氣的跳腳,這意味著程黎又有一段時間不會回來處理尋江閣的事情了。
素鳶知道程黎跑去漳州八成是去找江序去了。她已經對這個花樣秀恩愛的世界絕望了。單身狗也是狗好嗎請不要虐她這時令她也好想談戀愛啊。素鳶以手托腮憂傷的看著園子里的鯉魚,抬眼就看到了正在往這邊趕的寧溪。也許她也要戀愛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素鳶妹子的番外,請相信她是個好妹子
、暗室寶藏
程黎按下的那個凸起的石塊被藤蔓和樹枝遮掩住了,若不是湊的極近恐怕也沒人會注意到這個機關。
〞你是算計好的〞江序意識到了這又是程黎的算計,語氣陰寒的堪比數九寒冬。江序和程黎掉下機關後,石板就歸回原位。江序的視線立刻變得一片漆黑。
〞既然來了倒不如和我一起走走〞程黎猜測到這石板後會別有洞天,不過她畢竟也算明樓人,對這些暗室之類的地方多少有些敬畏。所以她之前並沒有獨自進來過。所幸她有所準備,隨身帶著火折子。
地下的這個暗室並不狹小,甚兩人並立行走也有足夠的空余地方。火折子被程黎點亮,江序立刻就看清楚了程黎的臉。
兩人走了大概一柱香的時間,火折子上的火也沒有熄滅。許是因為工匠們在建造這間暗室的時候就把排氣口考慮在內,所以江序倒是不覺得憋悶。
他們掉下來的位置正好是一個細長的回廊形狀的過道,等他們穿過這條過道後立刻豁然開朗起來。
〞這恐怕是最俗的話本子都不會寫出來的情節。〞程黎張了張嘴,語氣里竟然也難得的透漏出幾分詫異。
就在程黎和江序的對面擺著好幾個架子和大口的箱子,架子上陳列的東西無一不是珍品,只是因為長期不見天日所以都暗淡不少。而珠寶金銀都明晃晃的堆滿了箱子。
〞我從沒听父親提到過後山還有個暗室。〞江序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驚訝的,不過既然這都是明樓的東西江序也不需再謹慎,走了過去。
江序確定這暗室連父親也是不知道的,否則也不會只是隱秘的和他提了兩句。可是這暗室會有什麼用處,甚至要勞心勞力的建到後山上。
江序把注意力全都放在這暗室所藏的寶貝上,這些瓷器珠寶都只是一般的貨色,何必要藏起來呢。
〞這既然是暗室,自然會有出口。你又能困我多久。〞江序輕輕的拿起一個定窯產的彩釉的花瓶打量著,覺得剛才自己的那些心軟簡直荒唐又可笑。
〞樓主哪怕能在這陪我一日也是好的。〞程黎也不傷心,笑嘻嘻的回了江序一句話後就拿著火折子轉過身慢慢的向後走去。
這暗室大約有一間書房的大小,幾乎一打眼就能把屋子里的東西看的一清二楚。因為屋子里實在沒什麼值的在意的東西,所以江序見程黎掉過頭向著反方向走去也沒說什麼。
江序突然覺得他有些猜不透程黎的想法,只是意識到她似乎比以前他所認識的程黎更加瘋了。這讓他覺得事情超出自己控制而感到不快。
若是按照尋常人的思維,有一個人費了那麼大的心思設計他,和他一起困在山里的暗室,那這人為了十拿九穩一定是有出去的把握的。可他觀察程黎似乎並不知道該如何出去。程黎看起來的確比以前更瘋了。
江序出身明樓,寶物見的自然不會少。暗室的東西雖然珍貴但也並不至于讓他迷了眼。讓他在意的是那本傳說中的碧笙劍譜會不會就藏在這里。
前幾日父親關于碧笙劍譜消息的飛鴿傳書也曾提及了後山,所以碧笙劍譜是否真的會藏在這兒呢。想到這江序的眼楮更亮了,以他的武功現在已經不會局限于一本武功心法,可若是能從碧笙劍譜中得到一些當年舊事三言兩語的記載他也願意花費這時間。
屋子四周都是堅硬的石壁,雖然屋子里的東西幾乎一覽無余,江序還是想要確認一下仔細的翻找。江序突然聞到一股特別淡的血腥味,江序移動了一下火折子看清楚了血腥味是從程黎那傳來的。
之前暗室黑漆漆的,又因為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所以江序現在才注意到程黎手臂上多了一條看起來很猙獰的傷。江序這才想起剛才掉下來的時候程黎一直拽著自己的袖子。應該是那時候踫到石壁上傷到的,可為什麼知道疼了也不放手
江序的眸子暗了暗似乎在壓抑著什麼,隨即又恢復到原來的雲淡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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