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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沈氏姝女

正文 第15節 文 / 水木容

    啊”沈碧曼繼續沒話找話,內心卻是在咆哮,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拉拉直

    鄭沅沒有回應,只皺起眉來,這女人到底想說什麼

    “那個其實”在鄭沅的灼灼目光中,沈碧曼絞盡腦汁解釋,“其實我不會騎馬。小說站  www.xsz.tw

    “不會騎馬”鄭沅覺得自己似乎嘴角抽筋,怪不得這女人自己牽著馬在地上跑。不過,不會騎馬的姑娘,來跑馬場,這是要鬧那樣

    “所以,還請鄭三公子教教我騎馬吧”沈碧曼揚起笑臉,謝天謝地,她似乎終于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借口。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七章

    沈碧曼僵直了身體坐在母馬身上,鄭沅則站在旁邊牽著馬繩對她指指點點。

    “放松點,你這麼緊拽著馬鞍有什麼用。”鄭沅看著馬上的沈碧曼一陣無力,都已經過了小半個時辰了,她還是僵在馬上,馬一走,她就嚇得臉色都白了。

    膽子這麼小,還學什麼騎馬啊

    “鄭公子,我已經盡量放松了。”沈碧曼說的可憐兮兮,手上抓著馬鞍卻絲毫不敢放松。沒想到這馬看著挺溫順,動起來怎麼這麼嚇人呢

    她從小到大都是窩在房里繡花看書,出門頂多也就和姑娘們踢個毽子玩,兩輩子都沒在馬上坐過,這會兒隨口搪塞著學騎馬,真是要了她的小命了。

    她真是一點都不想學啊

    “怕什麼,又不會掉下來。”鄭沅嘆氣,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鬼迷心竅了,居然真的呆在這里教這個笨丫頭騎馬。

    “不怕,我,我不怕。”沈碧曼感受到馬走動時,馬背上下起伏,雙眼緊張的盯著馬頭苦笑,繼續臉色發白。

    “你要怕就別學了。”鄭沅拉了拉馬繩,讓想低頭吃草的馬又往前走了幾步,卻見沈碧曼的眼楮又開始水霧霧的,都快哭出來了。

    這丫頭平時不是膽子挺大的麼,怎麼這會兒怕成這樣鄭沅不解。

    “還是學吧。”沈碧曼結結巴巴,擠出一個難看的笑臉來。她真是自找苦吃了,好端端的,和鄭沅說什麼學騎馬呢

    現在她一個人坐在馬上,雙腳不著地的,只蹬著兩小小的馬蹬,怎麼踩都覺得腳底下空空的,不實在再加上馬走動起來,晃晃蕩蕩的,她都感覺自己要被摔下去了

    旁邊樹干上系著鄭沅的高頭大馬,暗紅色的毛沒有一點雜色,看著就是油光發亮。那馬時不時踢踢蹄子,又打著鼻響吃草,連一點小眼神都沒有分給旁邊的兩人,似乎對沈碧曼的騎術也不屑得很。

    沈碧曼正騎著的母馬倒是想蹭到高頭大馬的旁邊去,只不過被鄭沅拉住不能成行。母馬還是剛成年的小姑娘,被他犀利的眼神掃視著,到底還是不敢造次亂跑,只能陪著沈碧曼在原地磨時間。

    鄭沅又晃了晃馬繩,試圖叫馬多走幾步,卻還是放棄了,只因為沈碧曼坐在馬背上,雖然一聲都沒叫,卻已經滿頭汗漬漬,不僅臉看著白,就連嘴唇都要發白了。這樣下去,要學到什麼時候啊

    “真是拿你沒辦法。”鄭沅嘴里嘀咕著,一翻身上了馬背,把沈碧曼攬在自己懷里固定好,“這樣你總不怕了吧”

    沈碧曼一晃眼,背後就已經貼上了鄭沅寬闊的胸堂,整個人幾乎被他抱在懷里,只屁股還貼著馬背,感受到一點顛簸。

    “鄭三公子”沈碧曼悄悄松了口氣,感覺鄭沅在身後,安心了許多。以鄭沅的騎術,怎麼都不會掉下馬去吧

    “咱們先慢慢走走,等你熟悉了在馬背上的感覺,再開始學吧。”鄭沅一只手環在沈碧曼的腰間,順手捏了捏沈碧曼的小腰,另一只手一抖韁繩,就叫母馬滴滴答答走了起來。

    沈碧曼這時候倒不那麼緊張了,依舊抓著馬鞍,身子卻放松了不少。栗子小說    m.lizi.tw再張望兩邊的樹木花草,又覺得與站在地上看很是不一樣,就來了些興致到處張望,都快要忘記了自己要學騎馬的。

    等到鄭沅騎著馬帶著沈碧曼在樹林里晃了幾圈之後,他才讓沈碧曼自己坐在馬背上騎。此時沈碧曼已經放松了很多,卻一點沒有在學騎馬的意思,倒是四處張望樹上那些蹦來跳去的松鼠,玩得高興。

    鄭沅總算有些弄明白了。這丫頭根本不是來學騎馬的

    “你今日來,可是有事情要找我”鄭沅隨口問,他此時再略微想一想,就知道之前說要學騎馬的話,全是沈碧曼找的借口。

    “我”沈碧曼正看得高興,乍一听鄭沅的問話,也不敢回頭去看他臉色,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難道要張口就問,你現在還能不能娶我麼

    “是有些事情”沈碧曼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鄭沅豎起耳朵等著,卻半天也不見她開口說出來。

    難道是有為難的事情還是她嫡母打罵她了還是別的姑娘欺負她了

    鄭沅此時摩拳擦掌的想著怎麼去解決那些欺負沈碧曼的小姑娘,卻不想沈碧曼就算是受了這些委屈,又怎麼會無緣無故來找他

    又過了許久,沈碧曼還是沒有想好怎麼說,但天色卻已經漸漸陰沉,看似要下雨了。

    “天色看著要下雨,不如先回去”沈碧曼提議,她和鄭沅已經在樹林里騎馬磨蹭了快兩個時辰,老在馬背上顛簸,顛得她腦仁疼,都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也行。”鄭沅將沈碧曼抱上自己那匹高頭大馬,自己再翻身上去,又牽了那匹小母馬在後面跟著,一抽馬屁股就往馬廄去了。

    真是開玩笑,他騎小母馬回去,還能見人麼

    “慢點跑”沈碧曼小聲嚷嚷,她被嚇了一跳,坐在大馬上還沒適應呢,大馬就動起來了。還好鄭沅也在馬上,不然她覺得自己就要掉下去了。

    “這都是走著回去了,還要怎麼慢”鄭沅撇嘴,低頭一看沈碧曼,見她臉色還好,也不管她怎麼嘟囔,就拉著馬小跑起來。

    沈碧曼見他不理會,也乖乖的閉上嘴,將自己靠在鄭沅懷里,牢牢抓住他的衣服。要不想掉下去,鄭沅可比馬鞍可靠多了。

    還好打馬球的人早就已經回去了,馬場一下子空了起來,一眼望去,除了看馬廄的小廝,竟沒兩個人了。

    不過一會兒,馬廄就到了,鄭沅叫小廝將那小母馬牽走,自己則拎了水,打算將自己的愛馬好好洗一洗。

    沈碧曼怕被小廝認出來,就遮遮掩掩的跟著鄭沅,裝作是鎮國公府的小廝,特地跑來伺候鄭沅的。

    鄭沅拿著瓢子往馬身上淋了點水,就開始拿著刷子刷馬,沈碧曼覺得自己扮作小廝似乎十分不稱職,就舀著水湊過去,學著剛才鄭沅淋水的樣子給馬淋水。

    鄭沅瞄了她一眼,並沒有阻止。

    他倒是一點都沒想到,沈碧曼居然不嫌棄馬廄髒亂,還肯和他一起刷馬。一般的貴女,別說給馬洗澡了,就連見著馬廄也是要繞路走,免得自己被燻了味道。

    大馬被刷得舒服,眼楮都眯了起來,時不時還蹭著馬背,像是叫鄭沅多去刷幾下,沈碧曼看著好玩,“撲哧”一下就笑開了。

    “沒想到這馬這麼聰明呢”沈碧曼摸摸馬背,**的,比剛才的暗紅色干淨很多。

    “也不看看是誰的馬在邊疆的時候,爺騎著它追敵人,跑個幾天幾夜都沒問題”鄭沅輕拍馬背,很是自豪,大馬似乎也听得懂他的話,打了個鼻響應和。

    “邊疆辛苦麼”沈碧曼掃見鄭沅的滿是繭子的手,熟練的刷洗馬背,一點都不像京中那些錦衣玉食養著的公子哥。

    “有什麼辛苦的,邊疆比京城好多了。栗子網  www.lizi.tw”雖然生活條件比在京中時候差很多,鄭沅卻覺得在邊疆更自在。

    鄭沅剛去的時候,他二叔並沒有破例,而是讓他從最底下的新兵做起。兵營里的兵哪管你是上面哪家的親戚,要想混得熟,那就和大家一樣同吃同睡,打架也不會看你有靠山就留一手。

    在京中的時候,鄭沅還以為自己拳頭夠硬了,想軍中做個小頭頭還不是輕輕松松,卻沒想到軍中拳頭硬的也不少。

    秉著“拳頭硬就是老大”的原則,鄭沅著著實實挨了幾頓打。他老實了一陣子,日夜苦練,終于憑著自己的硬拳頭搶了老大的位置。後又追擊敵人,立了點功勞,總算撈了個校尉做。

    鄭沅沒有細說,沈碧曼卻因為前世被流放到靠近邊疆的玉門關時,對那里的環境有些了解。

    那里天氣惡劣,夏天太熱,冬天又大雪,常年時不時刮大風,風很大的時候,都能吹得人滿臉都是沙土。當地並沒有很多適合種地的良田,農村人家的吃食都是胡亂湊合,就更不用說軍中伙食了。

    但從小錦衣玉食、被鎮國公府捧在手里精細養大的鄭沅,卻輕描淡寫的說,“邊疆比京中好玩”。也不知道鎮國公府的男丁,是不是都是這樣,內里天生就是皮糙肉厚、不怕風吹雨打的。

    卻突然想起來,若是嫁了鄭沅,是不是自己也要去邊疆生活前世死在玉門關,今生還往那邊去,她有些懷疑自己能不能受得了那樣的生活環境。

    “軍中的將士們,也都可以帶家眷麼”沈碧曼低著頭陷入了沉思,內心實在糾結,沒有發現自己似乎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

    家眷鄭沅看了一眼沈碧曼,面上不露聲色,心中卻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

    難道沈碧曼今天來,這樣支支吾吾,竟然是想問他的親事

    “若是想帶,自然是可以帶的。”鄭沅聲音低沉,全身緊繃。她明明是拒絕他了,現在還來說這些話,又是什麼意思是想耍他麼

    “鄭三公子”沈碧曼一抬頭,這才發現鄭沅正憤憤的刷著馬背,側臉緊繃,眉頭緊皺,不僅有些疑惑,怎麼說的好好的,就生氣了呢

    鄭沅無緣無故的就生氣了,那她要說的事情,還怎麼開口啊沈碧曼沮喪著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鄭沅卻不管沈碧曼,只管將馬沖洗干淨,眼看著就要走了,沈碧曼又著急起來。

    “鄭三公子”沈碧曼可憐兮兮的叫住他。

    “你若現在還不想說,那以後也就不用說了”鄭沅轉身,皺眉看她,仿佛只要她說錯一句話,就要甩手而去。

    沈碧曼知曉這已經是自己最後的機會,再磨蹭下去,鄭沅的耐性就會沒有了,也顧不得自己有多丟臉,吸了吸鼻子,低著頭小聲說道︰“我,我原來不知道,你說要娶我做妻是真的,母親說,你是要納我做妾。”

    納妾鄭沅想到母親的自作主張,頓時一陣氣悶,怪不得沈碧曼要死要活的說不肯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八章

    “難道娶你做妻你就肯了”

    那天鄭沅甩下這句話以後,就騎著馬走了,走的時候,臉色可算不上好。

    沈碧曼也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她還沒來得及回答肯不肯,而鄭沅看起來也不像是回心轉意了。

    他到底會不會來提親若是不來,難道真的要隨便找戶人家嫁了嗎

    沈碧曼抬頭看天,天上還是煙雨蒙蒙,自那天從馬場回來,老天就像是和她作對一樣,一直都下著要斷不斷的雨。

    “真是叫人心煩”沈碧曼趴在窗口嘟囔。

    “姑娘還心煩什麼。”紅綃端著茶水進來,看起來喜滋滋的,“姑娘該高興呢”

    “高興”沈碧曼接過紅綃給她倒的熱茶,小口喝著,“又沒有什麼高興的事兒。”

    “怎麼沒有高興的事兒姑娘的婚事定下啦”紅綃一臉笑意,嘴巴都快咧開到兩邊去了。

    “定下了什麼時候的事情”沈碧曼忙放下茶杯,拉了紅綃的手問。

    “就剛才的事情”紅綃剛從小廚房里回來,路上正踫見沈夫人房里的二等丫頭春寒,“下午鎮國公夫人上門提親,夫人應下了呢”

    這下大姑娘要嫁進鎮國公府了,居然比二姑娘嫁的,也差不了多少一個女兒嫁給皇子,一個女兒嫁進國公府,沈夫人真是好打算

    以後出門聚會,不說沈夫人會多得人奉承,就連她們做丫鬟的,也能比別家的丫鬟高一頭了

    “真的真是鎮國公夫人上門提親了”沈碧曼不敢相信,都等了快半個月了,還以為沒希望了呢

    “還能有假待會府里肯定都傳遍了。”紅綃直點頭肯定。

    “原來,原來他真的是”真的是要娶她

    沈碧曼原以為鄭沅只是隨口說說,又或者是被她這樣拒絕了,就會改變了主意。卻沒想到,鎮國公夫人真的又來提親了

    “這下姑娘可要好好繡嫁衣了,婚期肯定趕呢”紅綃念叨著,見沈碧曼呆呆的,還以為她高興壞了。

    到底是鄭沅打一開始就決定要娶她呢還是她那天去了馬場,他才回心轉意了呢這都過了半個月呢

    沈碧曼心中雖然欣喜,卻又有些控制不住,胡思亂想起來,被紅綃拉著坐到繡架前面,捏著針半天沒有回過神。

    算了算了,管他呢,只要鄭沅現在來提親了不就好了嘛

    ###

    現在沈碧曼繡著嫁衣真是感覺有一絲喜氣了,之前的日子,還以為只是隨便給自己做身春裝呢

    婚期已經定下來,等過完年,出了正月就是日子,比沈碧瑤出門的日子,也就早了一個多月。

    沈夫人雖然心中不願,但在準備沈碧瑤嫁妝的時候,也不得不將沈碧曼的嫁妝添得好看些。不過到底不想多費銀子,田莊店鋪什麼的,只臨時買兩個湊著,各色布料首飾,雖然顏色看得人眼花繚亂的,卻也不是什麼稀罕的種類。

    要不是指望著借沈碧曼與鎮國公府打好關系,沈夫人連這樣的心思都不想費。

    一連幾個月過去,等到冬日下雪的時候,沈碧瑤終于從宮中嬤嬤的手下解脫了出來。她捧了常用的紫金手爐,也不管外面正下著雪,叫青竹打了傘就跑去找沈碧曼了。

    沈碧曼屋里燃著火盆,房門緊閉,只開了一扇小窗透氣。房中暖得很,連厚重的外袍也不用穿,只穿件輕薄的外衣就是。

    “姐姐,你在忙嗎”沈碧瑤探頭,看見沈碧曼在繡嫁衣,笑說︰“怎麼這會快吃飯了還在繡呢不如和我說說話吧,咱們都多久沒在一塊了,你也不來找我玩。”

    青竹替沈碧瑤脫了外面披風,沈碧瑤熟門熟路的把腳上鞋子一脫,就窩到了旁邊床榻上。

    “也好,我繡了一早上,也覺得眼楮酸得很。”沈碧曼將針線收拾好,自己也往榻上去,與沈碧瑤一起歪靠著,“之前宮里的嬤嬤住在你那里,我怎麼敢去打擾。你以後可是三皇子妃啦,等三皇子開府封王,你就是王妃,再要見你可就不容易了。”

    “怎麼會呢,我嫁了人,你還是我姐姐。姐姐要見妹妹還不容易,派人來說一聲就是了。”沈碧瑤雖靠在榻上,卻不像以前似的,躺的歪來扭去。這幾個月在嬤嬤的監視教導下,到底已經習慣了一些禮儀。

    沈碧曼听著沈碧瑤這樣天真的話,笑著點頭,心中卻是明白。沈碧瑤身份高貴,以後不是能隨便見的,更何況以後她嫁了鄭沅,說不定要和鄭沅去邊疆,又怎麼能和沈碧瑤常見呢

    現在,也就趁著這段沒出嫁的日子,再好好敘敘這姐妹情吧

    沈碧瑤和沈碧曼說的高興,連中飯也不願意去廳里吃,直叫丫頭們端了到房里來用。

    沈夫人知道沈碧瑤這段日子被嬤嬤拘得狠了,嬤嬤一走,她正是要撒歡的時候,遂也慣著她,由著兩個人在房間小塌上用了中飯。

    用完了飯,沈碧瑤正昏昏欲睡,忽听外面丫頭來報,說是三皇子又送了東西來給她。青竹叫人拿進來一看,原來是一個鏤空的白玉手爐,外面套著一層絲綢棉布,里面放著幾塊金絲無煙碳。

    “三皇子殿下這是怕你凍著了呢覺得咱們府里還用不起手爐,特特地地給你送了一個過來。”沈碧曼打趣。

    “哪里說的話,三皇子是看這白玉手爐少見,才給我送來的。”沈碧瑤臉紅,心里甜滋滋的,抱著手爐左右細看,只見上面雕著幾朵鏤空的白玉蘭花,朵朵姿態不一,就越加喜歡了。

    “也只有三皇子對咱們瑤兒這麼上心了,得了一點好東西,都眼巴巴給你送來呢”沈碧曼說著,就想起了鄭沅。他可不像是三皇子那樣貼心,知道常常送點東西來哄著她。

    “姐姐又何必打趣我,前些日子,姐夫不也是給姐姐送東西了嗎”沈碧瑤玩了一會手爐,又湊過去問︰“姐夫送的什麼,姐姐也給我瞧瞧吧”

    “你姐夫是個粗人,又哪里會想三皇子送些手爐啊,羽扇啊,古琴啊這樣雅致的東西他就隨便挑了幾顆珠子過來,說讓我自己打首飾。你看,這就是了。”沈碧曼笑著指指自己脖子上的項圈,上面只簡單瓖了兩顆大小差不多的珍珠,和一顆拇指大的東珠。

    “這東珠圓潤碩大,色澤晶瑩透澈,倒是很稀少。旁邊兩顆珍珠也是不錯,就是個頭小了些。”沈碧瑤點評了一番,又縮回了腦袋。她對這些首飾並沒有像一般貴女那樣熱愛。

    “看著都差不多,我也就挑了顆好的帶帶,其他的都收攏起來了。”沈碧曼喝著花茶,並沒有要將鄭沅送來的幾盒子珠子都拿出來給沈碧瑤看。

    倒不是嫌鄭沅送的不好,只是,對沈碧瑤來說,也太俗氣了些。各色的東珠,珍珠,寶石,瑪瑙,幾乎顆顆都是圓潤碩大,各裝了滿滿一盒。另又有一盒貓眼石之類的混著裝,看著是眼花繚亂,但也顯得太過雜亂了。

    好在她沈碧曼就是個俗人,這幾盒珠子顆顆價值不菲,正對了她的脾胃。她與沈碧瑤開的女兒屋,當真是小打小鬧,幾年下來也就讓她攢了五百兩銀子,連鄭沅送的幾顆珠子的價值都比不上。

    若是平常百姓人家,五百兩銀子,都可以花半輩子了。可無論是永毅侯府還是鎮國公府的人,五百兩銀子,也不過是幾個月的花銷而已。鄭沅的這盒珠子送的正好,她就當自己的嫁妝帶過去,也好撐撐臉面。

    “姐姐要嫁的是鎮國公府,怎麼能連點好看的首飾頭面都沒有呢回頭我與母親說說,叫母親給咱們打些精致的首飾頭面來。”沈碧瑤總覺得沈碧曼的首飾不夠別致精巧。

    “若有了更精致的首飾,妹妹打扮一新,也不知會把三皇子迷成什麼樣子呢”沈碧曼捏捏沈碧瑤的小臉,覺得指下一片細滑,也不知是她是涂了什麼香脂潤臉,又或是她皮膚本就是這樣滑嫩。

    沈碧瑤要纏著沈夫人給她們打首飾,她自然是不會拒絕。沾著沈碧瑤的光,沈夫人給她的首飾也不會差很多,這樣她的嫁妝里面又可以多不少好東西了。只是可惜,鄭沅送給她的一盒子珠子,現在還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出來去打首飾。

    沈碧瑤見沈碧曼又打趣她,就不依不饒得撲上去呵她癢癢,沈碧曼閃躲不及,兩人瞬間滾在一起,玩做了一團。

    沈碧曼笑得喘不過氣,只好與沈碧瑤討饒,等兩人停下來的時候,頭上發髻,身上衣服都已經亂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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