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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沈氏姝女

正文 第9节 文 / 水木容

    “那可不一定,”沈碧瑶摇摇头,惋惜道:“状元是个三十来岁的秀才,据说前两次考都落第了,后又因父亲去世拖了一届,早就已经成婚了。栗子网  www.lizi.tw

    沈碧曼点点头,拄着脑袋凝神听,沈碧瑶也不负所望,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通:

    “这次运气好得很,正遇上他已经研究多年的考题水利,就洋洋洒洒写了一篇文章,述了如何筑堤防洪、疏导河流之类,圣上正为这头痛,又见他文采也不错,就点了他做状元,当场就让他领了河道的差事走马上任了。”

    “原来是这样”沈碧曼又附和着问了几句,心中虽已明白来龙去脉,却还是有些疑惑。这位状元,前世根本没有听说过呀

    “咱们去找大哥吧,也不知他这几天都躲在哪里去了。”沈碧瑶这样拉拉杂杂说了一堆,心中总算不那么闷,就拉了沈碧曼出去。

    沈碧曼有心掩饰自己的心不在焉,就打起精神来跟着去了。

    沈夫人依旧热衷于带着沈碧瑶和沈碧曼到处参加各种聚会,不仅是在聚会上相看别人家的姑娘,也是叫两姑娘都收拾整齐了,告诉别人家夫人,沈家的姑娘也快到说亲的年纪啦

    沈轩参加完皇帝的琼林宴之后,就在翰林院做了个翰林编修,为皇帝抄抄文书,研究研究历史人文什么的。这官位虽然不显,却是常在皇帝眼前晃悠,又时常接触些重要文书,朝中大臣,若是想得高位,多是由翰林院做起。

    所有的一切都看似平常,沈碧曼却知道,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已经在慢慢偏离了该有的轨迹,朝着不可预想的方向发展而去了

    因为

    沈夫人相看来相看去,最后和沈轩定亲的,居然是,清河郡主

    沈碧曼怎么也想不通,为何沈轩和清河郡主勾搭上了,还居然不是沈夫人上门求娶,而是清河郡主让端阳公主请了太后懿旨指婚

    说好的端庄大方,贤良淑慧的嫂子呢

    前世,沈夫人看好的,明明是丞相家的姑娘啊

    清河郡主身份不一般,沈府下的定礼自然也是不能一般般。沈夫人打起精神来,让管家收拾出库房得用的东西,好上公主府去下聘。

    也不能怪沈夫人心情不好,明明她已经看好了丞相家的姑娘,正准备和丞相夫人提一嘴呢,谁知道太后懿旨就下来了。

    清河郡主身份高确实很不错,但是有个郡主媳妇,做婆婆的也很累好不好更何况郡主头上还顶着公主和太后呢

    这下盘算着给儿子的通房丫头也不能给了,叫儿媳妇端茶倒水、晨昏省定也不能了,想给女儿一个贤良淑德、知书达理的嫂子也没了多年的媳妇熬成婆,沈夫人做婆婆想要一个听话儿媳妇的美梦却都碎了

    只是看着儿子每日精神愈加焕发,女儿天天念叨着去公主府和未来嫂子玩,沈夫人也就只好叹着气,将这门亲事认下了。

    媳妇已经定下,只等来年郡主十五岁及笄之后便可过门。

    然,郡主将要十五岁,沈碧瑶和沈碧曼两个,也都要十五岁了,沈夫人发誓,自己的女婿定是要挑个自己合心合意的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京城永宁寺厢房中,沈夫人正捧着经书,跪坐在蒲团上面念念有词。冬日里天冷,连这小厢房里也燃着两个炭盆子。

    沈碧瑶与沈碧曼各持狼毫笔,用簪花小楷,将经书端端正正抄写在纸上。旁边立着几个丫头,正将抄写好的经书放在火盆里烧了。

    窗缝中一阵冷风吹过,让沈碧曼一阵颤栗。她虽觉得手冷,却也不敢搓手,只握紧了狼毫笔,加紧将剩下的经书抄好。

    正午刚过,就有一小沙弥在厢房外说:“法事已经做完,请沈夫人移步,素斋已经准备好了。小说站  www.xsz.tw

    沈夫人应了一声,正要起来,锦绣忙上前搀扶,沈碧瑶两个也跟着出了厢房。

    虽是冬日,但永宁寺的素斋着实不错,全是秋日里存好的野生菌菇之类。菜刚上来,还热腾腾的,没有一点油腥,却花样齐全,味道比鸡鸭也差不了多少。

    吃过中饭,沈碧瑶和沈碧曼在厢房里屋小憩,就听有沙弥来报,有位崔夫人,听闻沈夫人也在寺中,就想带着崔公子来拜访沈夫人。

    沈碧瑶却闲得无聊,就拉着沈碧曼去了外间,藏在门帘后面偷偷看。

    这不是崔中良那个混蛋嘛

    沈碧曼本是本是不太关心这些小事,却没想到这时候突然见着了前世自己嫁的混蛋丈夫,顿时一口气上不来,气得有些头昏,恨不得此时出去,将那混蛋和他那刁钻的母亲都痛打一顿

    “咦,这崔公子倒还长得不错”沈碧瑶没有发现沈碧曼铁青的脸色,自己扒着帘子看热闹。

    “这有什么长得不错,大哥、三皇子都比他长得俊多了”沈碧曼冷着脸,不屑道:“况且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内里是不是坏透了呢”

    “姐姐说的也有道理。”沈碧瑶迟疑的点点头,却不知为何,觉得姐姐实在是讨厌这个崔公子,一张脸冷的都快要成冰块了。

    帘外,沈夫人和崔夫人说了几句热络话,待那崔公子上前来见礼,又将他细细打量了一番,见他俊眉俏目,鼻梁高挺,身姿卓越,又礼数周到,进退有度,不禁暗暗点头,赞了一句是个不错的后生

    “崔公子今年贵庚了”沈夫人遇见个不错的后生,自然是要多问上几句。

    “犬子今年刚十八,还未说亲呢现今跟着他叔伯在礼部混了个小差事做。”崔夫人自然也是知道沈夫人想问些什么,将儿子的情况说了个明白。

    “哦,还未说亲呀”沈夫人有些犹豫,这样不错的后生,又没有参加科举,十八岁了还未说亲,也是有些奇怪。

    虽说因为皇子们成亲都迟了的缘故,弄得现在公子们也有许多年龄渐长还未成亲,但大多也是都先定下亲事的。

    沈轩还未成亲,但沈夫人也早就是在寻摸儿媳妇,本来科举一过就要成亲,谁知清河郡主年纪还小,不得已才又拖一年。

    “我这儿子性子倔强着呢,说什么只羡鸳鸯不羡仙,非要找个合心合意的姑娘,能一生一世一双人才肯娶。”崔夫人像是在说笑,却又忍不住自得起来。

    她这儿子,若不是已经在礼部领了差事,就是去参加科举,也不比那些个三甲差上什么。

    沈夫人听着倒是一惊,没想到这崔公子竟然说这样令人讨喜的话来,又转头笑着去看他。连门帘后面的沈碧瑶听见了,对这个崔公子,也是一阵好奇心起。

    只见崔中良微微俯身作揖,温和笑说:“沈夫人不必在意,这只是晚辈一点小小的心愿,想与未来的夫人过神仙一般的生活,倒叫家母说出来让人见笑了。”

    “这有什么见笑的,若是崔公子真是这样想,那才是说的好”沈夫人见崔中良这样谦虚,也不打趣他,又夸了他几句。

    崔夫人见沈夫人面露满意之色,想着沈夫人必定是喜欢自己儿子,就想着改日再往沈府走上一遭,探探沈夫人的口气,于是话头一转,又聊了几句经书法事之类的话,就带着儿子告辞了。

    沈碧曼知晓,崔中良惯会在人前装模作样,此时沈夫人和沈碧瑶,都肯定被他那一番“一生一世一双人”虚伪言论骗住了

    她有心提醒,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难不成还能对沈夫人说,这崔中良是个骗人的势利小人,娶亲以后会抬一房一房的妾侍进来么沈夫人大概会以为她起了心思要毁沈碧瑶的婚事吧

    沈碧瑶还在看那崔中良做作的样子,沈碧曼却真想好好点点这傻妹妹的脑袋,自己未来的夫婿,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还有权有势,她居然还去欣赏崔中良这样的混蛋

    ######

    午后没有什么事情可忙碌,几个丫头婆子们偷偷聚在一起嗑瓜子,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栗子小说    m.lizi.tw红绡并未凑在这堆人里闲磕牙,端了茶水点心就回去伺候了。

    房里沈碧曼依旧在绣花,只不过那花样歪歪扭扭,已经错了好几针。

    一连好几日,沈碧曼心里都慌得很,生怕传来消息说要与崔家定亲。谁叫沈轩好端端的,竟只考了个探花,还要娶清河郡主她所知道的其他事情,也不知会发生什么变故。

    “姐姐,你这帕子都绣成什么样啦”沈碧瑶偷偷一瞄,就发现了沈碧曼已经废掉了一块好帕子,“瞧瞧,一朵鲜花都变成杂草啦”

    “呀,真是可惜了”沈碧曼回过神来,才发现帕子上的线已经缠的乱七八糟,急忙将小剪子拿来,挑着些线剪了,看看还能不能补救。

    沈碧瑶努着嘴,看沈碧曼慌慌张张的,不知她到底是怎么了。

    姐姐绣花的时候最是专注,她一向喜欢颜色多的繁杂花样,,须得时不时换线配好,若是不集中精神,可是绣不好的。

    可是这几天,别说帕子一条没绣出来,这绣了再拆,拆了再绣,姐姐她可是已经绣废好几条帕子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母亲最近在为她们两个相看人家,所以姐姐担心的缘故。

    她自不必说,母亲自会为她挑好的,若是不喜欢的人,母亲也不会勉强自己。但是,姐姐不一样。

    在她嫁人之前,母亲必定是要先将姐姐嫁出去的。母亲哪里会为姐姐细心考虑,看中差不多人家,就会同意了,哪里还会管姐姐喜不喜欢呢

    最可气的就是,这种事情,她也不能找母亲去说,不然母亲还以为姐姐偷偷的有中意的人了呢

    沈碧瑶见沈碧曼理着线头又发起呆来,不禁暗暗叹气。

    “姐姐,不如过几天我去嫂子家的时候,你顺便去女儿屋看看,出去逛逛散散心吧”

    沈碧瑶突然提议,清河郡主虽然还未嫁过来,但沈碧瑶对这个未来嫂子喜欢的紧,已经整天将嫂子挂在嘴边了。

    因已经到了说亲的年纪,沈夫人也拘着两人,不叫她们随便出去乱逛。沈碧曼想出去,也只能时常搭着沈碧瑶的马车出去了。

    “也好,顺便给你带铺子里的新胭脂回来用,上回的茉莉胭脂就很不错,味道清淡,颜色也正。”沈碧曼回神,心不在焉的点头,欣然应了。

    沈碧瑶早就将女儿屋左右的铺子都买了下来,现今铺子扩大了一倍还不止,又请了几个师傅,专门做些好用的胭脂水粉,连她们三人也时常上铺子里拿些新鲜东西用。

    沈碧曼也很喜欢自家铺子里的胭脂,觉得比那些宫里的胭脂也不差些什么,且花样种类还要多。

    待沈碧瑶知会了沈夫人,就与沈碧曼一起先去了公主府。沈碧瑶下了马车,沈碧曼就自己去铺子里,等待傍晚的时候,再来公主府接她。

    ######

    郑沅刚回京,在府里被母亲念叨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跑了出来。他腰间挂着剑,也不骑马,信步在街上瞎逛,正晃悠到大西街热闹处,就看见了一张熟脸在马车里一晃而过。

    那马车往巷子里去,停在一家茶楼门口,郑沅也忙跟了上去。

    沈碧曼下了马车,带着红绡往里走,茶楼里的茶博士自然是将她们引到二楼靠窗的雅座。郑沅也跟着进去茶楼,坐在沈碧曼隔壁的座位。

    虽是两间厢房,却只隔了薄薄的一层竹制墙面,隔壁说话声稍大一些,都会听得清清楚楚。

    沈碧曼虽然说话声不大,但对郑沅来说,一点苍蝇飞的声音都能听见,听隔壁的动静,自然是不在话下。

    隔壁雅座,沈碧曼正在看写着茶名的牌子。

    “姑娘,二姑娘说这家茶楼的铁观音不错,不若点一壶尝尝”红绡站在一边,也探着脑袋看牌子上的茶名。

    “瑶儿一向比我要懂得多,就听她的,来一壶铁观音吧。你顺道跟下去看看,可有其他什么好的新茶,买些回去给瑶儿与母亲。”沈碧曼点点牌子轻声说,又点了几样未吃过的点心尝。

    等茶博士沏茶上来,红绡就跟着下楼去看新茶了。沈碧曼伸手拿了块青果子做的点心慢慢咬着,那捏着点心的手指上,圆润的指甲盖泛着光泽,倒比那点心更好看些。

    “姑娘,有位老夫人说认识你,想与你拼个桌呢”一个小二站在门口说完,侧身一退,后面露出个穿着暗红色绸缎袍子的老夫人来。

    “您是”沈碧曼有些疑惑,她并不认识这老夫人,但见那老夫人倒是认识她。

    “我姓周,上回去赏花宴的时候见过面的,沈大姑娘可还记得”周夫人笑吟吟的,自己就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个白面书生,看起来十**岁。

    “原来是周夫人,失礼了,夫人快请坐。”沈碧曼虽然还是没有想起来何时见过这位老夫人,但既然人家已经认出自己来,不免就要请她进来坐一坐。

    那周夫人也不客气,自己进来就在沈碧曼对面坐了,那白面书生就站在周夫人的身后,见沈碧曼疑惑看他,就俯身施了一礼,说:“小生姓周名林。”

    “这是我大儿子,今日正好有空,来陪我喝茶的。”周夫人似乎没有想到沈碧曼和周林同在一间厢房里有何不妥,只拿着牌子点了茶水点心,又和沈碧曼闲聊了起来。

    沈碧曼本想着周夫人是长辈,陪着闲聊几句也没什么,可是周夫人尽问些姑娘喜欢吃什么,平时都做些什么玩之类姑娘家私密的事情,那周林又站在一边听着。

    虽说周林目不斜视,像是没有听见两人的谈话一样,可沈碧曼到底不自在,就有些恼怒起来。

    这周夫人怎么这样无礼,将自己的儿子明晃晃带来与她坐一起不说,还尽挑着话问她,就像是,就像是存心来相看她的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作者君收到了本文的第一条评论,顿时心花路放~~~~~~~决定又更一章~~~~~~~

    、第十七章

    “周夫人,时候已经不早了,母亲还等我买了茶回去,我这就先告辞了。”沈碧曼不管这位周夫人还张着嘴问的意犹未尽的样子,也不等红绡还未上楼来,就起身告辞出去了。

    这周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碧曼出了厢房,心中一阵恼怒,却突然隔壁厢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就有一只手伸过来将她拉进了厢房。

    “别叫,待会别人都听见了”郑沅笑着轻捂住沈碧曼的嘴,见她眼睛瞪得浑圆,像是见了鬼一样,觉得甚是有趣。

    “你怎么在这里”沈碧曼拉下郑沅的手,快速的扫了他几眼,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

    郑沅长高了不少,比她足足高出了一个半头,人也黑了,又壮实了不少,眼前这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开心的人,确实是郑沅不错。

    但是,他不是应该在边疆吗怎么突然就出现在京中,正巧还坐在她隔壁的雅间

    “我在街上看到你了,想找你说话来着,没想到你竟在这茶楼里约了人。”郑沅当然是知道,这周夫人并不是与沈碧曼约好的。只不过他看着沈碧曼一脸生气的样子有趣罢了。

    “那周夫人并不是与我约好的,只是碰巧遇见了。”沈碧曼解释,一脸黑色,“你可不要乱说话,坏了我的名声”

    沈夫人正在给她和沈碧瑶说亲,这时候要闹出什么不好的名声来,不仅沈碧瑶会受影响,她也定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坏了你的名声”郑沅似笑非笑,指指沈碧曼,又指指自己,“那咱们两个单独在这包厢里都好一会了,岂不是更加坏了你的名声”

    糟糕沈碧曼跺脚,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郑沅又害了一次。刚才进来的时候,也不知有没有人看见了

    “我要走了”沈碧瑶不敢与郑沅计较,只白了他一眼,就要推门出去。

    “你这会出去,岂不是叫更多的人知道,你和我呆在这包厢里了”郑沅倒不着急,反而闲闲的坐在桌边上,嗑起瓜子来。

    “你“沈碧曼顿时一阵气结,转身不理郑沅,只偷偷拉开门往门外看,正见茶博士拎了茶壶上来,也不进厢房,就站在门口,等着给房里的客人加水。

    “这可怎么办,都是你害的,我出不去了”沈碧曼抱怨,急忙将门关好,

    “小声点,隔壁周夫人还没走呢你在这大声嚷嚷,那周夫人和她儿子,正好听个一清二楚。”郑沅伸着食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又故意高声说:“我是不介意的,你要是想让人知道的话。”

    “你小声点”沈碧曼急忙上去捂郑沅的嘴,又竖着耳朵去听隔壁的动静,却只模模糊糊听到一点声音,并不能听清楚说话。

    “刚才我在隔壁和周夫人说的话,你都听见了”沈碧曼虽有些不相信,但见郑沅说的有鼻子有眼,也有些担心起来,郑沅既然听到了,那一边隔壁的人,肯定也是听到了

    “别担心,”郑沅顺手揽过沈碧曼,让她坐在自己旁边,“爷爷我是耳朵灵光,别人听不见的,我都能听见,我能听见的,别人却不一定能听见。”

    “别动手动脚的。”沈碧曼得知只有他听见了自己和周夫人的谈话,自然语气也硬气了一些,她知道郑沅可不是一个嘴碎的人。只是刚郑沅那大手搂她腰间,却让她颇不自在。

    虽说**以前也搂过,可那不是还小嘛,现在大家都长大了,再搂来搂去的,可就相当不妥了。

    “啧,丫头片子还跟爷生疏起来了。”郑沅一边打量沈碧曼,一边回味刚才手间的触感。这丫头,像是没吃饭一样,这腰够细的啊

    “什么生疏起来,我与郑公子从来也就没熟悉过。”沈碧曼气呼呼的,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会儿想着撇干净了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泼辣的打了爷一巴掌呢。”郑沅记得门儿清,那有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被打的一巴掌了。当初没人甩过他巴掌,以后更没有敢了。

    “郑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都赔过礼了。”沈碧曼一阵鄙视,这郑沅也太小心眼了,都三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居然还拿出来说,也不怕丢脸。

    “礼是赔过了,可爷长这么大,才受了这么一巴掌,自然记得牢了。”郑沅想起自己当时在沈碧曼肩上咬了一口,自然眼神就往她肩上飘去了。

    咬的时候什么滋味,全忘记了,只记得,她白嫩嫩的肩膀,和当时她挂着眼泪,想怒又不敢恼怒的样子。

    “郑公子”沈碧曼恼怒,将自己的肩膀缩了缩,看他那眼神,也知道他想了点什么不该想的东西。

    “你也别一口一个郑公子的叫我了,你又不怕我,何不干脆些,顺着自己心意,直呼我郑沅”郑沅凑上前去,眯着眼笑看沈碧曼。

    “郑公子说笑了,直呼公子名字,可不是女儿家该有的礼数。”沈碧曼退开来些,试着找回自己的心平气和。

    “随你吧。”郑沅看了沈碧曼半天,见她偷偷吸了好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又觉得有些无趣,就自顾自喝起茶来。

    “烦请郑公子能帮我支开这廊上的茶博士,好让我出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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