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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夜的狂热-Night Fever

正文 第19节 文 / 黛安柏玛/苏珊凱爾

    可以打字、会速记,她一定可以找到别的工作,即使薪水可能没这么多。小说站  www.xsz.tw心中牢牢记着这个想法,她揭开打字机后便走进麦先生的办公室,勇敢地面对难关。

    “你来了。”他带着和善的笑容说道。“我原以为星期六早上就会有你的消息呢。能代表克雷出庭,我会非常高与的,如果真有必要,你可以每个月付我一元就行了。”

    她必须奋力吞下夺眶的泪,她已经哭够了。“噢,麦先生,你实在太好了。”她轻轻说道。“我还以为你可能想辞掉我呢。”

    他扬起眉。“你一分钟内能打一百零五个字,却还怕我会炒你鱿鱼老天啊”

    “昨天早报上把我说得像个妓女,而克雷则是个谋杀儿童的恶人。”

    “见鬼的报纸”他平静地说道。“那不过是林大卫试图在选举前对裴洛凯开刀。你显然还没看到裴洛凯的反驳,你看看。”他说着将日报推过桌面给她。

    她看得十分入迷。洛凯并不介意也作些不公平的攻击,她想道。他把对手的指控作了精辟的分析,反控他是在作政治宣传、煽动人心。他的指控冷静而简洁,每句话都简短、有力,而且绝对让林大卫无法驳斥。他提到爷爷的心脏病发作,还说自己仍是单身汉,大可以随自己高兴和任何人约会。他甚至更进一步告诉采访的记者,寇小姐是个淑女,如果大卫不撤回对她人格的间接讽刺,洛凯会很乐意引用恶意中伤的法律条文与大卫对簿公堂。在那篇冗长的报导最后则引用林大卫先生的一段话,他指控晨报将他的话引用错误,并且公开向寇小姐道歉。

    “天啊”她沙哑地说道。

    “让人畏惧的裴先生。”麦先生笑着说道。“即使我痛恨他在法庭上的胆量,我还是不得不佩服他适时的雄辩之才。他狠狠地扯了备受尊敬的林先生的后腿。”

    “他这样护卫我卖在是太好心了。”她说道,心中想着自己几乎不再符合洛凯对她的描述。在她周六晚上的表现后,大卫的暗讽实在是正确极了。

    “他喜欢你。”麦先生作下评论,却为她脸上的神情备觉困惑。“我们都开始把你们看作一对──你们这几个星期都如胶似漆的。”

    她视而不见地低头望着报纸。“呃,不会再继续了。”她口气单调地回答。“我不会再和他见面了。”

    “你不必作这种牺牲,”她的老板静静地说。“不必为了安抚大卫而那么做。他总会找到你弟弟以外的事打击裴洛凯──你等着瞧。因为你弟弟被捕而离开裴洛凯并不会增加他连任的机会,虽然这是个相当高贵的想法。”他笑着补充道。

    他完全误解了她的动机,但她才准备要澄清实情时,电话响起,半数工作人员走了进来。该回去工作了,她挺感激这个转变。她没想到,和她及她的家人扯上关系竟有可能危害洛凯的政治生命。他曾说他不会再参选,但她也知道有些人一直试着要他改变心意。当然,他若只是想盯住克雷,就不会冒险与她有所牵扯而危及竞选连任的希望,会吗若非他十分确定克雷会被捕,他不会那么做吧

    她愈想愈迷糊,她只希望洛凯能打个电话给她。她记得当他送她回家时,曾告诉他自己恨他。她苦着脸。那晚他为他们打点一切──甚至到医院探望爷爷──而她甚至连谢谢都没说。撇开两人间发生的事不谈,自己一个人吃午餐实在凄惨,整个人好像骤然不再完整,尤其现在她已超乎寻常地认识他了。她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感觉他、品尝到他、体验到那经历的一切。她的心抗拒着那些记忆,但她的躯体却渴望它们。她的身体想要他,但他背叛了她,她再也无法信任他。克雷可能会坐上电椅,也或者终身监禁。她得记住是洛凯使他入狱,而且将会努力使他继续待在那儿。栗子小说    m.lizi.tw

    此外,她苦涩地想道,如果他真在乎我,现在就该有所表示,他应该会和我连络。她结束了孤单的午餐,回到办公室。至少她仍保有一份工作。她为此而心怀感谢。

    美琪一整天都表现出她的支持与同情。“裴洛凯是整件事中最糟的部分,不是吗,蓓姬”她在下班时问道,眼中满是同情。“我想你已使自己相信,他只是为了逮住你弟弟才和你来往。”

    “是真的。”蓓姬倦感地回答。“自那夜后,他就不曾打电话给我。”

    “也许他正被自己的罪恶感啃啮。”这位年纪稍长的女性提出她的意见。“他也许以为你不想再听到他的消息。谁能怪他呢他不但逮捕你弟弟,还要对他提起公诉。他也知道你爷爷对他十分气愤,而且又病了。他远离你也可能是为了保护你,蓓姬。”她严肃地补充道。“报上全是他的消息,还要感谢林大卫呢。在热度消褪前,记者会像一群苍蝇般紧黏在他身上。他是让你免受大众注目啊,蜜糖。”

    蓓姬以前倒一直没有这样想过。这是最令人欣慰的想法。

    一星期过去了。洛凯以自制的态度和黑色幽默在法庭上处理手中的案件。有个案子他和大卫恰好是对手,他们俩把法庭上的气氛弄得很僵,使得法官休庭时把两人召进他的办公室警告他们俩。

    洛凯并没有躲避新闻界,他其实也不必那么做。大卫就像个天生的表演明星,紧紧抓住众人的目光,将每次的交锋转变为对自己有利,以犯罪统计数据和定罪记录吸引住亚特兰大的新闻媒体。大卫上了两次六点新闻。洛凯正在喂“麦台威”吃汉堡小饼,索性把番茄酱喷在荧幕上。他个人认为一把红胡子可以对一个备受尊重的律师创造奇迹。

    但相对于冷静的外表下,他对蓓姬的气话仍十分难受。显然家人对她的重要性远超过他可能达到的程度。他不知道该如何承受被她列在优先名单的最末位。他原以为两人已愈来愈亲近,他们的世界就是以两人为中心,但克雷被捕使他明白事情全不是这么回事。她立刻将克雷的福祉摆在他之前,好像发生在这间房子里的事根本毫不重要。

    他冷冷地看着窗外,喝了口黑咖啡。她原是个处女,而他却背叛了她的信任。他让事情进展得太过,但她也帮了他,该死──并不是他一人让事情发展成这样的。

    他站起来为自己再倒些咖啡,无所事事地看着“麦台威”吃东西。他这一生已孤独太久,感觉不舒适反而很奇怪。他和蓓姬曾一起做过那么多事,他总是真心欢喜地期待她的陪伴。她在床上以如此热烈的方式回应他之后,他很确定她爱他。他知道自己曾听到她如此对他呢喃。但那之后,她对他的所有感情只是憎恨。即使现在,她可能还在祖咒他诱惑她,为克雷的被捕怪罪他。

    他曾想打电话给她。事实上,星期日他便试了几次,但一直没有人接电话。之后,他便让自己相信她不想要他的关心。他知道她看到新闻报导了,如果她要认为他想放弃她以拯救自己的工作,随她去吧。他可以靠自己支持下去,就像他一向那样,她可以

    他沮丧地叹口气,闭上眼睛。她可以怎样她正独力支撑整个世界。她曾这么告诉他一次──好久以前了。她是她家中唯一的支柱,她要负责振奋家人的斗志、为家人疗伤止痛,是料理一切的管家。现在除了蓓姬,再没有其他人能为克雷付出了。她必须天天去探望爷爷,而工作及琐碎的家务事仍得做,除此之外还要操心克雷将面对的审判。他已见她崩溃了一次。如果爷爷就此去世;如果克雷最终被判有罪,她会发生什么事呢

    他已知道等克雷的案子开庭时,他会取消自己担任起诉克雷的检察官之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但若他把此案交给任何一位同事,势必在整个办公室引起猜疑,因为大卫可能藉此指控他为了蓓姬而不愿涉入此案。

    他眯起眼睛。呃,也许仍有解决之道。他可以要州长指定一位特别的检察官负责此案,这样一来就皆大欢喜了。但如今的问题仍是克雷究竟有罪或是无辜的事实。迈克说过克雷是被威胁、被迫涉入他做的那些事。如果那是真的,那男孩确实不是罪魁祸首,他能任他被关进监狱吗的确有可能克雷并未在他的车上动手脚,或是贩卖快克给戴家的男孩。如果这是事实,贺家兄弟利用克雷,让他成为代罪恙羊,自己却逍遥法外。

    让那些毒贩逃掉惩罚使他烦恼不已,他也许能再挖深一点,不过就算他真那么做,公设辩护律师依然不足,他们的工作量仍然太多了。那么克雷哪有机会呢有个优秀的辩护律师就能让情况完全不同,但蓓姬却无力负担这种花费。公设辩护律师是寇家唯一的希望。他坐回去,一只手烦躁地梳过一头黑发。他点燃雪茄坐回椅上,双眼在沉思中眯起。克雷的调查庭是在两星期后,大陪审团已递出一份签署过、不利于他的诉状。他的保释金额已定,但他却拒绝了,显然克雷并不打算让蓓姬付。而他现在也安全地躲过贺家兄弟了。

    他大声诅咒着。三个月前他的生活简单得很;世界变得如此令人不快,都是因为一个羞怯的乡下小女孩为他烤了个柠檬磅饼,并使他发笑。如今他不禁怀疑自己是否能再笑了。

    蓓姬每晚都去探望爷爷,他仍躺在病床上,不曾显露一丝一毫对生命的兴趣。医生知道即使裴洛凯已答应支付大部分医药费,蓓姬还是得费很大的劲才能偿付帐单。最后,他建议把老人家送到观护中心。

    “以目前的情况看来,这将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他告诉蓓姬。“我认为我们可以为他弄到补助,我会查查看。他的反应不像我想得那么好,而且我不认为你能立刻在家中自行照料他。”

    “我可以试试看。”她开口道。

    “蓓姬,迈克要上学,克雷关在监狱里,你则得努力保有工作。而且坦白讲,你自己看起来也不太好。”他以锐利的眼神看着她痛苦的脸庞和苍白的神情,又加了一句。“我想为你作一次例行检查。”

    她吞咽了一下,努力保持平静。有一大堆理由使她不想让他为自己作检查,最重要的一个就是,她的经期已晚了两周,而且今早她把早餐都吐了出来。她承受了许多压力,都可能引起这些征兆,但她敢打赌自己这些征兆并不全然起因于目前的情绪状态。

    “我目前无力负担,米医生。”她静静地说道。

    “我们先把时间排定,蓓姬,”他固执地说道。“我不接受拒绝。”

    “我只不过是累坏了。”她再次尝试开口。

    “我把你接生到这世上。”他打断她的话,那双敏锐的蓝眼直看透她。“无论我发现什么,将只有你、我与茹瑟知道。”他加了句。茹瑟已在他身边当了三十年护士,就算她十分清楚内情,也没人能从她口中挖出来。

    “好吧,”蓓姬疲倦地放弃反抗。“我会排出时间。”

    “你可得遵守诺言哪。”他低声说。“现在,关于你爷爷的事,我想我们可以让他住进最近成立的郡立疗养所健康王,那里设备新颖,费用又不贵,也许在那儿住上几周正是他所需要的。他四周都是年岁相当的人,也许这样的改变会让他重燃生机。”

    “如果还不行呢”她问道。

    他耸耸肩。“蓓姬,求生的意志并不是医生能开出的药方。他的一生并不顺和,心脏又不好。他需要活下去的理由。目前他似乎不认为自己有任何理由可以让他活下去。”

    她苦着脸。“但愿我知道该做什么。”

    “我们不都是如此你只要把自己照顾好,我希望星期一能为你检查。一等我获得任何可行的讯息,我就会让你知道你爷爷安置在哪里。好吗”

    “好的,”她微笑道。“谢谢你。”

    “我什么都还没做呢,你可以稍后再谢我。尽量多休息。你一副累坏了的模样。”

    “这两个星期又漫长又难过,”她说道。“不过我尽量试试。”

    “克雷好吗”

    她摇摇头。“沮丧又挫败。我见过他的公设辩护律师。”她露出厌恶的表情。“他很年轻又积极,但他手上那一堆待处理的案件实在多得可笑。他不会有时间准备适当的辩辞,而克雷将为此付出代价。如果我请得起好律师就好了。”

    “你就是在为某些好律师工作啊。”他说道。

    她点点头。“但我不能在付不出钱的情况下,要麦先生牺牲那么多时间。”她的双手在身旁握紧。“这是个金钱万能的世界,不是吗”她苦涩地说道,沿着长廊望去,看到贫穷的人、黑人和白人、拉了美洲裔和东方人、老的或小的,全都等在贫民急诊室期盼能见到医生。

    “看看他们。”她说道。“有些人会因为负担不起医药、医院或是好医生而死,有人则因无力负担任何援手而筋疲力竭地看护他们的亲人。大部分人会死在贫民病房里。”她的眉头因痛苦而紧锁。“就像监狱:如果你没钱,就等着服刑吧;如果你有钱,那就能找到一个好律师,掌握一次好机会。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啊”

    他伸臂环住她的肩。“跟我说说迈克的事,振奋一下我的精神吧。”

    她设法为他扮出笑脸。“呃,他通过数学测验了。”她开口道。

    “迈克太令人惊讶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她答道。在她内心深处,现在的情绪犹如处在剃刀边缘。她几乎是机械式地与人交谈,内心却一直想着爷爷、克雷,及将会改变她生命却又无法避免的身体检查。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忍受那些。无论如何,她都要找到帮助她度过接下来数个月的力量。

    幸好在她打电话到米医生办公室订下时间时,发现医生要到一个月后才有时间为她作检查。这正合她意。因为把检查延后那么久而雀跃实在是懦夫的行为,但在那之前,她可以假装一切无恙。在她听到那几个字前,她大可不必面对它,而且可能还会出现奇迹呢──或许她并没有怀孕。这个想法使她能够继续撑下去。

    洛凯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但他还是在接下来的这个星期一到蓓姬的办公室。麦鲍伯曾要求和他见一面,谈谈认罪减刑的事。通常是麦鲍伯去见洛凯,而不是洛凯来找他,但上次见到蓓姬距今已几乎三周了,而克雷的调查庭又订在星期五。他想见见她,看看她过得怎么样。

    当她由打字机前抬头看到他时,她先是变得面红耳赤,然后是苍白得像鬼。她真是憔悴,他想道,好像她没有好好吃东西。她身上的灰色洋装很眼熟──她曾穿这件洋装和他一起出游。她密棕色的头发扎成松松的发髻,而她脸上薄薄的淡妆,也无法掩饰其雀斑。他尽情地让双眼盈满她的身影。

    蓓姬几乎喘不过气,她从未想过洛凯真来到她的办公室的可能性。乍见到他让她连动也不能,她只能坐在那儿看着他,无视于身旁的一切。他脸上全无倦容,她凄惨地想道。他看起来好像根本不曾思念她,甚至像是从没想过她。他就和原先一样──勤黑、有些忧郁、有些迫人。

    他靠在桌上。“调查庭安排在星期五,”他说道。“还有其他公设辩护律师。”

    她让自己的眼光落在他嘴上,心中一阵瑟缩地记起那夜它们是多么饥渴地吻着她。她咽下阵阵苦涩。“他是个优秀的律师,”她说道。“他很适合克雷。”

    “你满意他吗”他猝然问道。“你弟弟的生命危在旦夕。”

    “你在乎什么”她严苛地问道,气愤地抬头看他,榛色的眼眸中充满伤痛。“你正是那个想把他送进监狱的人谁来为他辩护对你有什么重要呢”

    “噢,我喜欢打一场激战,”他刻薄地说道。“我讨厌随便应付就能赢的案子。”

    她的下唇抖颤,看向别处。“你别担心,克雷只是你用来对抗林先生赢得竞选的另一个统计数据。他试图杀你,记得吗”

    他挑起一个纸夹,在他瘦削、黝黑的手中转动,不去理会蓓姬的同事投来的好奇眼光。“你认为他没有”

    “没有。”她简洁地说道。“也许在某些事上我的确瞎得像只蝙蝠,但我确实了解我的兄弟,清楚他的能耐。他绝不会取他人的性命。”

    他打开纸夹将它弯曲。“你爷爷怎么样了”

    “我们把他送进疗养院,”她呆滞地说道。“他已经死心了。”

    他抬眼望进她的眼眸。“你呢”

    她感到双颊炽热。他的眼神与他的话并不相合,他眼中深沉的回忆──在她心中激起回应情感的感官记忆──但她不敢屈服于那些记忆。“我很好。”她推托地说道。

    “如果你有什么问题,我期待着得到你的消息。”他坚决地说道。“你懂我的意思吗,蓓姬”

    她的下颚绷紧。“我能照顾自己”

    他气愤地叹口气。“噢,你当然可以。我们都知道两个人可以多么谨慎,不是吗”

    她胀红脸。她的双手紧紧扭绞在一起,根本不敢看四周是否有人在看他们。“请走吧。”她低语。

    “老实说,我是来见你老板的。”他不经意地说出,站起身。“他在吗”

    她摇摇头。“他今早上法院了。”

    “那我下次再来时会先打个电话给他。”他把双手插进口袋里,眯着一双忧郁的眼俯视她。“你说你恨我。你是认真的吗”

    她无法抬头,十指在怀中紧锁。“你打算将我弟弟视为成年人起诉吗”她问道。

    他的脸部线条僵硬。“那就是你休战的条件”他冷冷地嘲弄道。“抱歉,蓓姬,我不接受贿赂。是的,我会把他视作成年人起诉,是的,我认为他有罪;是的,我认为我将使他被判刑。”

    她跟中燃着嫌恶的火焰。她恨他那自大、嘲弄的微笑。她一直都低估了他,现在她和克雷都得付出代价了。“陪审团也许不会同意你。”

    他耸耸肩。“是有可能,当然,但机率不高。”他绷着下颚。“一个十岁大的孩子就因你弟弟的贪婪而死,我绝不会忘了这个。”

    “克雷没有作那种事,”她沙哑地说道。“他没有”

    “他甚至想拖迈克下水。你知道吗”他问道。

    她闭上眼想抹掉他脸上的控诉之色。“是的,”她低喃。“克雷告诉我了。”她并未质问洛凯如何知道此事。他声音里的怒意转移了她的注意。

    “你大可随你高与地为他的行为合理化。”他过了一会儿说道。“但事实是──克雷完全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他如果被逮会有何后果。他将要服刑,这是他自找的。我不会因为自己在逮捕他的行动中插了一脚而道歉,我还会做同样该死的事──完全一样的事,蓓姬。”

    “克雷没有在你的车上动手脚,”她鼓起精神地说道。“他也没有贩毒给那个姓戴的男孩。或许他是有其他罪名,但这两项指控他却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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