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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夜的狂热-Night Fever

正文 第11节 文 / 黛安柏玛/苏珊凱爾

    。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说道,注意到他脸上新添的线条。

    “我的确很疲倦,”他说道。“昨夜我在医院急诊室待了大半夜。”

    “为什么”她轻轻地问道。

    他脸上的轻松全不见了。“我看着一个十岁大的男孩因吸毒过量而死。”他冷冷地坦言道。

    “十岁”

    “十岁。”他咬牙吐出这个字,她看到他脸上的线条甚至更冷硬了。“他是柯里小学五年级的学生,他吸食过量的快克。他的双亲似乎颇富裕,所以他有许多零用钱。他的成绩不太好,而其他孩子又经常刁难他。实在令人惊异,孩子们总能轻易掌握他人的弱点并攻击它。”

    “我小弟也上柯里小学,”她有些被吓住了。“而且他也是五年级。”

    “我相信,星期一他一定会听说这件事。”裴洛凯气愤地说道。“这个星期日媒体一定会大肆渲染,猜猜看谁会是那个处境尴尬的人”

    “你和警察单位。”她聪明地猜测。

    他点点头。“他只是个孩子,他的双亲心碎至极。我答应他们要找出罪魁祸首,即使那是我做的最后一件事也要完成。我真的会。”他无情地说道。“我会逮住他们,等我逮住他们,一定送他们进监狱。”

    她的双手在怀中紧握,不愿去想克雷或许多少牵涉在其中。她闭上眼睛。“才十岁。”

    他点燃雪茄,为了蓓姬而将窗子开了一道缝。“迈克不会嗑药吧,会吗”他看着她问道。

    她摇摇头。“迈克不会,他太聪明了。他比克雷还像我,我这辈子还没磕过药呢。事实上,我只喝过一次酒,而我讨厌酒。”她若有所思地笑笑。“我真的很保守,我想是因为我住得很偏远,太少接触现代世界了。”

    “你并没错过多少东西。”他低语道,同时一个急右转脱离周末不断增加的车潮。“由我每日所见,这个世界就要成为地狱了。”

    “你一定相信还有救的,否则你早就不做这份工作了。”

    “我还是会辞掉这份工作。”他告诉她。“政界人士想靠我争取第三次任期,但我已倦了。我把罪犯送上法庭,法官和陪审团又放了他们。我第一次起诉的毒枭被判终身监禁,却在三年后假释出狱。这样你是否更了解呢”

    “每次都是这种情况吗”

    “那要看罪犯的关系了,”他答道。“如果他所效力的毒枭认为他有价值,他们总会找到可以操纵或贿赂的政界人士。现在已没有什么绝对的对或错了。你绝对想不到现在贪污的情况有多严重。我受够了政冶界、认罪减刑和人满为患的监狱及不敷使用的法庭。”

    “听说法庭案件堆积得相当多。”她提起。“我知道有时要花费数月的时间才排得上法庭。”

    “是真的。我平均每个月都会拿到数百件案子,其中大概只有二、三十件能接受审判。不是开玩笑的。”当他看到她的表情时这么说道。“剩下的不是认罪减刑,就是因为缺乏证据而释放。你无法想像当你尝试在人手不足的情况下处理这么多案件,结果有多么令人失望。有时我把资料备齐,可以受审了,其中三分之二的时间被告的辩护律师或公设律师却被请到他处,再不然就是找不到决定性的证人出庭作证,又得将审判拖延下去。我有个案子就上了三次法院,但那个被我起诉的人仍在牢里等待判决。”他气愤地以拿雪茄的手比划着。“最糟糕的是必须将初犯送进牢里,让他们和累犯待在同一个监牢。他会从那里获得金钱难买的教育,而这尚且不是最糟的。”红灯使他暂时停住车子。“我想你该知道有些男人在狱中被视作女人对待”他说着望向她。

    她颔首。“是的。我去接克雷时,那位少年组警察曾提过。”

    他的黑眸眯起。栗子网  www.lizi.tw“我想是为了想吓他,希望有用。他并没有说谎。”

    “克雷有些难缠,”她低语道,她的手握紧了美琪借给她的皮包。“他不太容易被吓着。”

    “我在那年纪也是。”他答道。“你父亲未负起责任实在可耻,蓓姬。那两个男孩目前最需要有个能令他们尊敬的男人。”

    “如果爷爷是那样的人,他也许就能和克雷共同做点事了,”她说道。“但他身体一直不好,而我就是不知该如何与一个个头比我大的男孩子相处。我不能把他压在膝上打他。”

    他轻声笑起来,灯号一变,这辆马力十足的跑车立刻冲出。“我能想像。但就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打他并不能解决问题。能和他说理吗”

    “从他开始和那些新朋友鬼混后,就有理说不通了。现在我对他是一点影响力也没有,他甚至也不去接受辅导了。”她端详着怀中的双手。“至少他找到一份工作──该说他是这么说的。”

    “那对他有益,”他又吸了口烟。“希望他胜任愉快。”他不愿轻率地冒险。他猜想着克雷真的找到了一份工作,或者那只是他用来掩饰他那些夜间活动的藉口。查清楚这件事一定很有利。

    她靠回头枕,率直地笑望着他。“我很高兴你邀我出来。”

    “我也是。但你还是没说吃完饭想做什么,”他提醒她。“你想我们是去看电影或是跳舞好呢”

    她摇摇头。“我随便。”她真诚地说道。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很好了。

    “那我们就跳舞吧。”他说道。“我可以自己一个人看电影,但要一个人跳舞就太难了。不只引人侧目,而且根本会毁了我的声誉。”

    她衷心愉悦地笑了开来。“你是个疯子。”她告诉他。

    “如假包换。”他一边把跑车停进亚特兰大数一数二的餐厅,一边说道。“没有一个神志清楚的人会做我这份工作的。”他停好车、熄掉引擎,随后转身就着头上的路灯光线充满兴趣地望着她。“我真的喜欢你这件衣服,”他评论道。“但如果把头发放下来就更完美了。”

    “不,不会。”她笑着抗议。“我花了大半个小时才让它变成现在的发型。”

    “放下它不会再花费那么久了,不是吗”他干涩地低喃,黑色的眼睛与她的相接时竟充满淘气的神采。

    “但是”

    他的食指沿着她的嘴移动,对她的脉博和化妆都造成一股破坏力。“我喜欢长发。”他呢喃道。

    这一点也不公平。当然,她根本不该指望他在得到所需前会放弃。他本来就是以在法庭上难缠得远胜牛头犬而闻名。她叹口气,声音充满挫败,抬手摘下固定高耸发型的发针。为了他,她愿意费心使自己看来更加优雅。

    “好多了。”他说道,此时她已将一头发发梳顺,让它们松松地披在肩上。他瘦削、黝黑的手指轻抚而下,撩拨着丝般的柔软发丝。“闻起来像野花。”

    “是吗”她呢喃道。他的脸如此靠近,让她难以顺畅地呼吸。她抬眼望进那双似乎能看穿她的黑眸,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此刻正全神地看着她。蓓姬有种他从未在其他女性身上看到的特质──一种极度的同情心,对于周遭人的痛苦感同身受的能力。她有活力,也很坚强,但并非这些特质使他深受吸引。是她温暖、柔软的心,她那种张开双臂拥抱世界的能力。爱是裴洛凯生活中极为匮乏的感情。除了桑德叔叔,他不曾真正与谁亲近。一次短暂的订婚使他很长一段时间对女人全无兴趣,但蓓姬正悄悄打开他的心门。他皱起眉头,想到再次在感情上变得脆弱令他有些不舒服。

    “有什么不对吗”她声音沙哑地问道,因为她无法了解他为何皱眉。栗子网  www.lizi.tw

    他怀着不安的感情探索她的榛色眼眸,然后微微一笑,将手自她丰厚、光滑的秀发上撤回。“想事情而已。”他心不在焉地说道。他向前倾,将雪茄在烟灰缸上捺熄。“我们走吧。”

    他协助她下车,伴着她走进餐厅──相当昂贵的餐厅,餐桌上端放着整套各式各样的刀、叉──蓓姬咬紧牙关,希望自己不会使他丢脸。

    菜单是以法文书写,这更是在伤口上撒盐。她胀红脸,裴洛凯看到她的脸色,恨不得踢自己一脚。他原意是要她享受一个特别的夜晚,而不是让她自觉格格不入。

    他默默笑着,从她冰冷、紧张的手中取走菜单。“你喜欢什么鱼、鸡肉还是牛肉”他轻轻问道。

    “鸡肉。”她立刻说道,就她以前在餐厅吃饭的经验,鸡肉通常是比较不那么贵的,她并不想让他太破费。

    他倾身向前直视她。“我说,你喜欢什么”他特别强调地说道。

    她的脸染上淡淡的红晕,垂下眼眸。“牛肉。”

    “好的。”他朝服务生招招手,服务生立刻来到身边,他便以蓓姬听来十分完美的法语点菜。

    “你会说法语”她询问。

    他颔首。“法语、拉丁语和一点查拉几语。”他说道。“这是天分吧,我想就像是能做出令人垂涎的柠檬磅饼的才能。”

    她对他笑笑。“谢谢你。”

    “无论你相不相信,我带你来这儿并不是想让你不安的。”他说道,黑眸眯了起来。“还有什么事使你困扰,不是菜单的问题,”他突然说道。“是什么”

    她似乎无法欺骗他,她冲动地想道:管他,有什么好烦恼的。他已经看过她住的地方,多少也该看出她的背景了。“这些餐具。”她坦承道,指着面前的刀叉。“我们在家里只有一支刀、一支叉和一根汤匙,我只有在上家庭经济课时学到该怎么用它们。”

    他低声轻笑。“呃,我会试着教你。”他的确教了她,以各种各样的沙拉叉、点心叉和汤匙娱乐她,直到服务生上菜才停止。

    她看着他以便知道该用哪种餐具。当饭后甜点──一个上头覆了一层香草冰淇淋的美味核桃派──送上来时,她觉得自己好像上了一堂烹调艺术的课。

    “我们吃的是什么东西啊”她低声问道,此时两人已吃完甜点,正在喝第二杯覆上奶油的黑咖啡。

    “波旁牛肉。”他告诉她。他倾向前,压低声音说道:“这是法国上城区的炖牛肉。”

    她轻声而笑。“是吗真的”

    “真的。是用我们放在派里的香料和上好红酒作成。”

    “我得去挖出食谱,试试看做给家人吃。”她沉吟道。“我打赌爷爷一定会把他那一份丢给狗吃。”

    “你们养狗吗”他问道。

    她想起他那只大型德国牧羊犬,不禁为他难过起来。“我们以前养过,是只老猎犬,我们叫它作布鲁。但是去年被邮差辗死了。我对葛斯的事深表遗憾,我想你一定很想念它。”

    他心不在焉地在细致的瓷碟上移动他的咖啡杯。“屋里真的很安静,也没什么要再带出去散步了。”

    “洛凯,你为什么不再养一只狗呢”她轻轻地问道。“说真的,这样做再好不过了。亚特兰大到处有宠物店;不管你喜欢什么品种都找得到。”

    他搜寻她柔和的双眼。“你喜欢什么品种呢”

    她微笑。“我喜欢苏格兰牧羊犬,”她说道。“但是我听说它们在南方适应得并不好,因为这儿太炎热了。而它们是长毛狗,如此一来毛会掉得到处都是。”

    他靠坐回椅子。“我则喜欢巴西特猎犬。”

    她低笑。“我也喜欢。”

    “你一定要跟我一起去买狗。”他慵懒地说道。“毕竟,这是你的主意啊。”

    蓓姬觉得好似被喜悦贯穿。“噢,我喜欢。”她道。

    “我也是。也许就下周末。整个星期我的行事历都排得满满的,但是我们会找到时间的。”

    她心想,如果她告诉他她爱上他了,他会怎么说也许他会咧嘴笑笑,认为她是在开玩笑,但这却是真的。他在许多方面都吸引着她。

    “我们到亚特兰大新开的夜总会晃晃,跳上一个小时的舞。”他低语道,同时看看手表。他扬起眉。“你曾说过喜欢歌剧。”

    “呃,没错。”她开口道。

    “下个月法克思会演出杜兰朵。我们可以去。”

    “听真正的歌剧”她屏住气息。

    “是啊,事实上,你可以穿这件礼服。”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说道。“你很有魅力,蓓姬。”

    她对他笑笑。“不是真的,不过还是谢谢你这么说。”

    “来吧。”

    他起身,帮她站起来,当他等着付帐时则满心好奇地看着她。她似乎觉得餐厅很迷人,他对她也有相同的感觉。他期盼向她介绍一个充满奢华、文化气息的崭新世界,即使只是几个星期的时间。他喜欢和她在一起,寂寞开始让他觉得度日如年。他喜欢有人相伴出游,即使只是一个晚上,对他而言亦是一大乐事,而蓓姬对周遭表现出的欢愉更使一切愈加值得。

    但田三个令人不快的想法破坏了当晚他的快乐。他已成为一个靶子,他们还没有找出那个在他车上装置炸弹的人。他可能会因为邀蓓姬出来,而使她也冒生命危险,这使他烦心,他不愿害她受伤。但如果那人的目标只是他,也许蓓姬就不会有危险了。他不准自己想到她的弟弟或是贺家人。

    他带她到亚特兰大一家新开幕的夜总会,蓓姬发现自己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亚特兰大是她从未见过的──光灿、闪耀的夜生活使人很容易与完全陌生的人成为朋友。

    “好美啊。”当他们在舞池边坐定时,蓓姬喊道。“但我认为我做不到。”她指指舞池中数对随着震动的音乐翩翩起舞,好似一个个练过软骨功的人。

    “我也不能。”他干涩地低语。他为两人点了姜汁酒,放弃了惯常喝的苏格兰威士忌掺水。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嗜酒的人。事实上,他并不是,他虽喜欢偶尔来点掺水威士忌,但他对酒类的喜好也仅止于此了。

    “他们都不演奏慢歌吗”她问道。

    她才刚说完,音乐便停了,传来缓慢的蓝调旋律。裴洛凯站起身,伸出手。蓓姬把手放在他的掌中,跟着他走进舞池。

    他比她高得多,但他们却搭配得犹如原就特别为彼此而生似的。他将手平放在他胸前,而他瘦削的巨掌则温暖地覆在其上,使她的手搭靠在他正式礼服的柔软纤维上。他的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环住,让她完全靠向他,于是两人舞动时她的身体便倚偎着他的,脸颊则贴在他胸前。

    拥她在怀犹如怀抱着天堂。她的身躯柔软且温暖,而且散发出野花的香味。他低头看着她,她在他怀中显得如此柔弱与信赖,思及此使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但伴着这股满足感的是强烈认知她的女儿身,对她产生一阵灼热的需要,想要低头撷取她柔软的嘴,想要教导她何谓激情。

    蓓姬并不知道他强烈的渴望,但她却经历着相同的情感。他的身躯紧绷而强健,它引起的感觉让她心跳加快。他闻起来有古龙水和肥皂的香味──男性化的气息在她身上造成的效果就和嗑药一样。她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跳过舞了,而她从未和裴洛凯这样的人共舞过,他以纯熟的技巧轻松地带着她在舞池内舞动,好似舞蹈已是他的第二天性。是有可能。他对女性知之甚详,而这个夜总会就像是他会去的地方。那意味着他可能曾带其他女性到这样的地方,就像现在这样翩然起舞,唯一不同的恐怕只是在长夜的尽头,他没把约会对象直接带回家。她因脑海出现裴洛凯与其他女性在一起的不受欢迎画面而烧红了脸,身体也在他臂弯中变得微微僵直。

    “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缓慢又慵懒地由她的头上传来。

    “没什么。”她呢喃道。

    他那只在她背上的手将她压得更近,滑上她因洋装剪裁而裸露在外的皮肤,感觉温暖而又充满肉欲。“告诉我,蓓姬。”

    她轻叹一声,抬头看着他。她原不知道他的脸如此靠近,模糊的灯光下,那张脸显得较平常黝黑、坚毅,年龄上的优势,使他好似另一个世界的人。“你为什么约我出来”她低喃道。

    他并无笑意。黑色眼眸捉住她的目光,几乎停止舞动了。他的身躯靠着她缓缓移动,音乐在两人四周宣泄,一对对舞者掠过他们。“你丝毫无概念吗”他静静问道。

    她的唇因屏息而微张。“因为那个柠檬磅饼”她大胆猜测道。

    他的手向上穿进她丰厚的秀发里轻抓住它,使她的脸偏成他要的角度,他则低头向她。“因为这个。”他说出。

    她无法相信他所做的。双眼惊讶地大睁,看着他的唇刷过她的,一次、两次,慵懒的探索是种绝对的引诱。

    插在她发间的瘦削手指收紧了些,使她因喘息而分开双唇。他由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声音,重新跟着音乐旋律移动。他的嘴并未触着她的,却正在她的嘴唇上方,使她在两人跳舞时感到头晕。

    当她感觉到他那含有咖啡味的气息吹拂在她唇上时,不禁双眼羞怯地迎上他的唇。

    “很刺激,不是吗”他沙哑地低喃,手指在她发间移动,爱抚的动作使她的身躯热烈地反应。“亚特兰大半数人口围绕着我们,而我则在舞池中央向你求爱。”

    “你不是。”她设法说道。

    “不是”他微笑。这个笑全然不同于她以前在任何男性脸上看到的,它同时包含了威胁与诱惑。他把她的头拉靠回他肩上,同时一个回旋便将一只有力的长腿插进她双腿间,这个接触使她惊呼出声,而他的嘴则更加趋近,她的呼吸充满他的气息。

    她几乎没有听到音乐声。他又做了一次、又一次,他的双眼灼热地与她互视,他的身躯则是一种最精致的折磨刑具。她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因为这份接触影响之大,使她双膝发软。

    “你是要晕厥在我身上吗,蓓姬”他低喃道,他的脸颊靠着她的滑动,使他温暖的气息吹拂在她耳畔。他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如果在舞池里是如此撼动人,试着想像一下,当我在你家前廊和你亲吻道别时会有什么感觉。我保证,那时我就不会如此温和了。”

    她浑身颤抖,他轻声笑笑,音乐一停他也停下动作。在他护送她回到两人的桌位时,她根本无力望向他;她被自己感受的那股情绪波动淹没了。这种激情对她而言是种崭新的情绪,**亦然,但这显然正是当她听到他话中模糊的威胁时,流窜全身的感觉。

    “看着我,你这个胆小鬼。”稍后两人喝着咖啡时,他才开口揶揄地说道。

    她抬起双眼,当她望进那对深幽而了然的眼眸时,一阵欢愉的震撼贯穿全身。

    “告诉我你不要我的吻,蓓姬。”他低低呢喃,视线落在那两片微启的唇上。

    “如果你不停止这样做,我一定会融化在地板上。”她沙哑地低语。“你真丢脸。”

    他发出轻笑。“信赖人的小天真。”他低语。“你真是个清新怡人的改变,寇蓓姬。至少这次我很清楚是和哪种女人打交道。”他补充道,一半是对自己说的。

    她好奇地望着他。“你是什么意思”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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