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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中国传统相声段子集锦

正文 第6节 文 / 未知

    下陈州路过太康县,我问问地瓜卖啥价钱。栗子小说    m.lizi.tw马汉就说二百三,王朝就说二百六,称上几斤好过年。身上背着个大篮子,称上二斤绿豆丸子,葱花油饼烙两张,再来碗又酸又辣的胡哇辣汤啊”

    乙 包公这样儿放粮啊

    甲 包公赶集去了。您别看这些梆子,还真有听人迷了的。

    乙 还有入迷的

    甲 有。

    乙 谁呀

    甲 我舅舅。

    乙 你舅舅怎么入迷

    甲 行动坐卧都要唱。就是不唱嘴里也得打着家伙。

    乙 是啊

    甲 早晨起来赶集去,嘴里拉弦儿“等哏儿冷哏儿一个冷哏儿等”有人问他:“大哥,你上哪儿去”

    乙 他呢

    甲 回头看看人家“等哏儿冷”

    乙 不理人家

    甲 知道的行,你得唱着问他。

    乙 怎么唱

    甲 唱“问一声老大哥你上哪去”

    乙 他呢

    甲 唱“今天没有事我前去赶集。”

    乙 回答上来了

    甲 就是在家里,我舅母问他吃什么饭,问一天他也不回答你。

    乙 那怎么办呢

    甲 唱着问唱“问一声小儿他爹,咱把哈饭来用”

    乙 你舅舅怎么回答的呢

    甲 唱“贴饼子打糊涂,面条也中。”

    乙 这位吃什么都行。

    甲 有一天我舅舅和我舅母在菜园子里浇水,我舅舅摇着辘辘把,我舅母看沟子。打那边过来一个人,扛着个行李卷,想打听路。你倒跟别人打听,他偏跟我舅舅打听“大哥,上开封怎么走”他看看人家,嘴里还“等哏儿”问了好几遍他都不回答人家。这位一想,这位是哑巴不能,哑巴怎么嘴里还哼哼呢,不是哑巴是聋子不能,聋子怎么听见呢这位不高兴了,“喂你怎么回事知道你告诉我,不知道你说不知道,为什么不理人今后你就不出门在外啦”

    乙 对呀。

    甲 我舅母在旁边听见了。河南口音“咦,我说那位大兄弟,你不知道,俺这个老头子是个梆子迷,你这样问他,一天也不告诉,你,你会唱吧你要唱着问他,一问他就告诉你了”这位一听,怎么唱着问巧了

    乙 怎么

    甲 这位是梆子剧团唱大花脸的。

    乙 寸劲儿

    甲 这位把行李卷往地下一放,打着傢伙点儿就过来了。“锵锵锵唱“走上前打一躬,问声挑水的大长兄,我上开封要走哪条路哇”

    乙 问下来了。

    甲 我舅舅高兴了唱“你要上开封你奔正东。”

    乙 回答上来了。

    甲 坏了

    乙 怎么啦

    甲 一松手,辘辘把往回一转,吧

    乙 怎么啦

    甲 正打后脑勺上,咚

    乙 怎么啦

    甲 掉井里头啦

    乙 呦

    甲 打听道的一看,掉井里了,扛起行李卷就跑了

    乙 这位也不怎么样

    甲 我舅母正看沟子哪,一听没动静了,回头一看,俩人一个都没有了。哪儿去了“小儿他爹,小儿他爹”喊了半天也没人搭碴。就听井里扑通通,扑通通她正在井里玩命哪。

    乙 是呀

    甲 我勇母可吓坏了,刚才还俩人哪,怎么现在一个人也没有了一听在井里哪“小儿他爹,你怎么上井里去了快,你抓着井绳,我把你插上来吧”一边播一边问:“小儿他爹,你淹着没有你碰着没有”

    乙 你舅舅怎么回答的

    甲 他在井里“嘟嘟”

    乙 这是什么意思

    甲 那意思淹得够呛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乙 还做戏哪

    甲 我舅母一想:噢,他是个梆子迷,我得唱着问他。

    乙你舅母怎么唱的

    甲 唱“在井台我泪涌涌啊,

    出言来叫声奴的相公,

    我问你淹得轻来还是重”

    乙 问下来了。

    甲 他在井里也唱上了。

    乙 怎么唱的

    甲 唱“昏昏迷迷我也不知情啊”咚

    乙 怎么啦

    甲 一松手又掉里头啦

    乙 嗐

    褒贬是买主儿

    叶利中述 张继楼整理

    甲 说相声,得随时注意观察事物。

    乙 噢您对这方面也有研究

    甲 比如您站在地摊儿跟前,看人做买卖,只要多看一会儿,就能看出谁是买东西的,谁是起哄的。

    乙 那怎么看得出来呀

    甲 常言说:“褒贬是买主儿,喝彩是闲人”嘛

    乙 这怎么解释呀

    甲 您看他越挑这东西的毛病,他就越想买。

    乙 噢

    甲 比方说,有人看见地摊儿上有个小古董:“你这个小花瓶儿怎么卖呀”“五块钱您哪。”他拿在手里一边儿端详,一边儿摇头,撇嘴

    乙 不想买

    甲 他才真想买哪“嗯五块,哪儿值那么多呀瓷儿太新呀”“先生,老瓷。真正康熙五彩。”“什么康熙五彩呀,江西瓷”“您是识货的人,哪有这么好的新瓷呀”“那也不值五块呀给三块吧”“先生,三块可买不了,您给四块五吧”值不了这么多,这儿还有点伤呀”“先生,那不是伤,是道璺。”

    乙 还是伤呀

    甲 “得啦我给三块五。”“先生,您多花五毛,管保您不上当。”“好吧,好吧上当事也不大,开发票吧”

    乙 买啦怎么又说喝彩是闲人呢

    甲 他只要一夸好,这档买卖准吹。“这花瓶怎么卖呀”“先生,五块。”他一边看一边笑,“五块太便宜啦明瓷呀”

    乙 康熙五彩他愣说成明瓷啦

    甲 “好,真没看到过这样细的瓷器,多干净呀难得一点儿伤都没有。五块钱,哪儿买去呀”“先生,那给您包上吧”

    乙 他买啦

    甲 微笑不要

    乙 啊不要啊

    暴发户

    刘宝瑞述 殷文硕整理

    在解放前哪,社会风气不好,讲究虚假,以衣帽取人,势利眼,所以即便是穷人,也得装出有钱的样子来,不然就没人理啦。

    有些人爱虚面子,说大话,外表架弄着。夏景天儿走在马路上,腆着肚子,嘴里总叼着根儿牙签儿。让人一看,好象刚打饭馆儿里出来。可就怕碰见熟人,怎么遇见熟人就得说话,不留神就露馅儿啦。人家一问他,

    “二哥,您吃了吗”

    他一边儿剔牙,一边儿回答,“刚吃完。”

    “您吃的什么呀”

    “冰激凌”

    啊您多咱见过吃冰激凌剔牙的哎,当时的社会风气就是这样。

    过去我有家街坊就好虚假,爱面子。本来他是个暴发户财主,可他非要装成多年的老财主。谁要一说他是暴发户,嗬,当时就翻脸。只要说他是老财主,能拉到饭馆里请你吃一顿

    有一回,他把我请去了:

    “宝瑞,你是说相声的,眼界宽,见的多。你看看咱这所房子和屋里的摆设,怎么样象个老财主了吧”

    我一看哪,实在不象,就说了:

    “我说这话您可别恼,您不象个老财主,一看就知道是个暴发户”

    他一听就急了。小说站  www.xsz.tw我说:

    “您先别起急,这新财主有特点,是树矮,房新,画儿不古,您看门口那几棵门槐,全都这么高。”比画矮状

    “啊,这不刚栽上嘛。”

    “您这所房子也不老啊。”

    “是啊,我新盖的嘛。”

    “还是的。再说您这屋里头一张古画都没有,就数那副对子年代最久,才是光绪末年的状元刘春霖的。要想让人看不出来您是暴发户啊,得在门口来四棵大树,屋里头,挂几张古画儿,什么唐伯虎的美人儿啊,米元章的山水儿啊”

    他听到这儿乐了:

    “这好办,你甭管了,我拾掇拾掇,半月以后你再来,保管看不出我是暴发户来。”

    “好吧。”

    过了半个月,我又去了。老远一瞧:嗬,门口这四棵大树,两丈多高走近了一看,不是槐树是松树。后来一打听,是从人家坟地里现挪过来的。好嘛,人家坟地的树,他给搁门口啦再一看:挺新的房子,都拿煤烟子给熏黑啦,俩大铜门环子,也用烂泥给糊上啦。

    哎,这不是折腾吗

    刚要叫门,正赶上他出来,嗬,见到我这份儿高兴啊:

    “你瞧瞧,这回树不矮,房不新了吧再到屋里看看,咱有几张古画儿。”

    到屋里我这么一看哪,嘿,还真有几张古画儿,这边儿挂着:郑板桥的竹兰图,那边儿挂着唐伯虎的群芳谱当中间儿挂着一个挑山,是黄公望的高山流水,嗬,真不含糊啊挑山的两旁,还挂着一副对子。

    他说:

    “你看,这副对子古不古哎,你先瞧瞧这下款岳飞”

    嚄,宋朝的岳飞岳元帅,这副对子年代够可以的啦。仔细一看上下联儿的词儿,我纳闷儿啦。上联儿“革命尚未成功”;下联儿“同志仍须努力”

    啊那是岳飞写的吗

    变兔子

    张大侠搜辑整理

    甲 天理循环报应,你信不信

    乙 什么叫天理循环报应我不信你说的这种话简直就是迷信现在是破除迷信的时代,说这话实在糟心

    甲 虽然是破除迷信,但是报应是有的,你不要看轻了

    乙 据我看,现在社会上的事,一点儿报应也没有

    甲 怎么呢你说一说

    乙 我看了许多的人,他做了一辈子的善事,然而没有好结果;又有许多的人,他做了一辈子的恶事,应当报应了吧但是他好好端端地死了,一点儿报应也没有。怎么你偏说有报应呢

    甲 你看,你不信不是昨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就梦见报应了

    乙 你做的什么梦可以对我说一说吗

    甲 可以,可以我昨天晚间,吃完了晚饭,因为累了一天,所以老早就躺在炕上睡了。刚躺下不大的工夫,就见有两个小鬼,青脸红发,两半儿的尖脑袋,一个拿着一根长铁锁链,一个拿着一根狼牙棒。

    乙 了不得了,你快死啦

    甲 进得门来,那一个大一点儿的小鬼就说:“他就是xxx此处说自己名,快把他锁上了,带回去交差”

    乙 你怎么样啊

    甲 我一听:糟啦赶紧就给那两个小鬼跪下了,我说:“二位大人饶命我在阳世三间,并没有做什么坑蒙拐骗、损人利己的事呀,您怎么拿我来了不是拿错人啦叫xxx的不只是我一个人,恐怕还有呢”

    乙 那小鬼说什么

    甲 他们说:“什么错拿的就是你,你不是叫xxx吗”我说:“是呀”他们又说:“你不是说相声的吗”我说:“对呀”他们说:“那就更没错了,不用费话,赶快跟我们走。”

    乙 你怎么样

    甲 我说:“我没有犯法,我不去。”那大一点儿的小鬼说:“你当真不去吗”我说:“当真的不去”他又说:“你果然的不去吗”我说:“果然的不去”那大鬼说:“好不去好来,快快把他”

    乙 放了

    甲 “锁起来带走”我一听这话呀,简直的糟了嘛那小一点儿的小鬼一下子给我锁上了,我还是打坐坡不走“好”把那个大个小鬼招恼了乒乓五四的就这么一打,打得我直叫妈

    乙 还是不走

    甲 狼牙棒打在我的身上真疼,我一阵嚷嚷好似狼嗥鬼叫

    乙 好骨头

    甲 没法子,去就去吧跟着他们走到了阎罗殿。嗬原来阎罗殿阔着呢不像我们家似的,就住一间房。

    乙 废话

    甲 阎罗殿是北房,一条脊九间大殿,东西配殿各五间,正殿上面设着一张宝座,那阎王爷坐在上面,左右站着牛头、马面、判官、小鬼等等的鬼神。两旁的配殿房檐下边,站着许多的男男女女。

    乙 是做什么呀

    甲 全都是候审的,我到那儿一看哪,嗬,净是熟人,你正在西殿的西南旮旯那儿蹲着呢,还有xxx、xxx、xxx此处说三个同行的人或说三个能与自己开玩笑的人,不过观众必须要全知道这三个人的名字方好,你们四个人全都在那儿呢

    乙 我没去

    甲 我一见你们在那儿,很是莫名其妙,一问你们四个人,原来你们也是同我一样的被锁了来。就见有许多的小鬼来来往往的,一会儿带进一个来,一会儿又拉出一个去,真是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也有哭的,也有笑的,样样俱全。我们正在看得有趣的时候,就见十多个小鬼,手中全拿着狼牙棒,一直地就来到我们五个人的跟前,拉着咱们五个人,到了阎罗殿下,我头一个先跪下了。

    乙 x上尸下从骨头我们不跪

    甲 你们随后也跪下了,不但跪下了,而且直磕响头。

    乙 哪儿有那么一回事

    甲 就听上面坐着的阎王爷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咱们自己把自己的名字说了,阎王爷又问:“你们在阳世三间做什么事”我们说全是说相声的,并且全都是安分守己地过日子,没敢做一点儿犯法的事情,请阎王老爷开恩。阎王爷一听咱们全是说相声的呀

    乙 就不用提多么喜欢啦。

    甲 不用提多么生气啦

    乙 为什么生气呢

    甲 就听上面啪的一声

    乙 打了你一狼牙棒吧

    甲 不是阎王老爷一生气,拍了一下惊堂木,说:“好嘛我一看你们五个人的脸上”

    乙 就是好人

    甲 “就不是好东西就不是安善的良民果然不出我所料。”我赶紧说道:“请问阎王老爷,我们说相声的,怎么会不是安善良民”

    乙 对呀

    甲 阎王爷又说啦:“你们这些东西,在阳世三间,不说找一点正当的营业去做,偏偏的去说相声,我也曾常常的得有报告,说你们这一行人,嘴尖舌巧,骂人不吐核儿,时常的骂鬼骂神,想起什么就说什么,满口没有一句好话,真正可恨已达极点我早就有意思办你们,不过你们的阳寿还有,阳阴不便,所以总也没得办你们。今天你们的阳寿已尽,到了我这儿来,我先用油锅炸一炸你们再说。来呀,把他们五个人先下油锅”我一听要糟,往前跪爬半步,直磕了八十个响头。你们都跟着我磕响头,连声地大喊:“冤枉”

    乙 实在是冤枉嘛

    甲 那阎王老爷一听,忙又把咱们五个人叫回去问道:“你们还有什么冤枉难道方才我说你们的话不对吗”我说:“对是对,不过嘴损的行当不只是我们说相声的这一行,凡是生意买卖差不多全是这样,并且还有比我们骂人更甚的,您如果不信,可以派人去调查。”

    乙 对呀,嘴损的人岂只咱们说相声的

    甲 阎王爷说:“你们说一说哪一行比你们嘴损”我说:“就是北平笑社的那一群人,什么陈逸飞呀,景孤血呀,王梦曾呀,耿小的呀,张艳篱呀,成扶平呀,张笑侠这全是编著者的朋友呀,这一群人,一天到晚的坐在家里拿着一管笔,净做些稿子在北平的各报上胡骂,请想他们比我们更可恨不是”阎王爷说:“好,你们这一报告,减轻你们一点罪吧。不必炸他们了,叫他们托生去吧”我一听,可好了,少受许多罪。你猜叫我们托生什么去

    乙 还托生人吧

    甲 哪有那么好的事呀,那几个小鬼把咱们几个人带到了一处,拿出五张兔子皮来,我一看哪,好,要变兔子

    乙 那多缺德呀

    甲 可不是嘛一细看哪,是四张公兔皮一张母兔皮。你头一个机灵,拿了一张公兔皮披上就跑了,他们三个人一看哪,也一人拿一张公兔皮跑了,我一看哪,好你们四个人真机灵,把公兔皮全拿走了,就留下一张母兔皮给我。我一想:这可真糟心托生一个兔子,本就够糟糕的,尤其是托生母兔子,更憎心了。

    乙 那你也得认可。

    甲 倘或要是遇见了你们这四位,跟我一开玩笑,那可真糟。我心中正寻思的时候,那个小鬼拿着狼牙棒问道:“人家四个人全走了,独你不走,还等什么莫非等打吗”

    乙 对呀

    甲 我说:“得了,鬼大人鬼老爷您多辛苦,给我换一张公兔子皮吧”那小鬼说:“不成不成,这是公事,拿出来什么就是什么,不能更换的”

    乙 一定不能更换。

    甲 我说:“您多辛苦,我这里还有一百块钱,送给您,请您行一点儿好给换一张吧。不然他们全是公兔子,独我是母兔子,我们素日好开玩笑,他们要是在高粱地里看见我,一开玩笑可怎么好,请您多辛苦吧”

    乙 那小鬼认可了吗

    甲 那小鬼一听这话呀,气更大了,说道:“你当是在阳间呢,打官司受你们的私情。我们这阴间里是铁面无私的,你赶快把钱收起来,还是赶快走,别捣乱,我们这儿忙得很。”

    乙 好,阴间如何受私情

    甲 我还是不愿意动

    乙 怎么还不愿意动呢

    甲 那小鬼可气急了,拿起狼牙棒照我脑袋就是一狼牙棒

    乙 该打该打

    甲 我脑袋上一疼,醒了,睁开眼睛一看哪,红日满窗,一看表呀,十点钟了。再看看自己身上还是人,并没变兔子。嘿,你们四个人真鬼,把公兔子皮拿走,给我留下母兔子皮。

    乙 别挨骂啦

    甲 怎么你们占了便宜反说我挨骂

    乙 那是一定你挨骂

    甲 怎么你说一说。

    乙 说了半天,临完了我们四个人全变了兔子走了,你虽然是母兔子,但是可没有变。咱们谁可灵啊

    兵发云南

    刘宝瑞述 殷文硕整理

    这场是单口相声。相声分很多种形式,一个人说的叫单口相声。大家经常见是俩人说的,那叫对口相声。三、五个人的叫群口相声,十几个人的,化妆相声。二、三十人的,那大概叫相声剧,四、五百人的,那是听相声也没有四、五百人一块儿说相声的,那成相声大合唱啦

    相声艺术表演上必须精练。可话又说回来了,其他的艺术也得精练,您看,说书、唱戏,要是不精练,书也甭说了,戏也甭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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