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一岁的小鹿

正文 第6节 文 / 玛·金·罗琳斯

    ”

    雷姆走近来,喘着粗气。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它追踪兽迹灵敏吗它能把熊逼到绝境吗”

    “它很糟糕。在我曾经拥有的和曾经用过的猎熊狗中,它是最最糟糕的一只。”

    雷姆说:“我从来不曾听到过有人这样贬低他自己的狗。”

    贝尼说:“不错,我承认它模样长得很好。几乎每个人都来看它,而且想要它,可我并没有像你们所希望的那样有作交易的打算,因为到时候你们会觉得受到愚弄和欺骗的。”

    “你想在你回去的路上猎取些东西吗”

    “当然,打猎这事谁都时刻挂在心上。”

    “那真是太奇怪了,你竟会带着一只对你毫无用处的狗在身边。”

    福列斯特兄弟们面面相觑。他们沉默了。他们的黑眼珠死死地盯住了这只杂种狗。

    “这只狗不好,而我的老前膛枪也不好。”贝尼说。“我简直陷于困境了。”

    于是那些黑眼睛的眼光又移到了茅屋的墙上,那儿挂着福列斯特兄弟们的火器。那一列列的枪,裘弟想,真能开一所枪铺呢。福列斯特兄弟们贩马、卖鹿肉、酿私酒,赚了很多钱。他们买枪就好像别人买面粉和咖啡一样平常。

    “我从来没有听说你打猎曾失过手。”雷姆说。

    “可是我昨天失手了。我的枪打不响,打响时却从后面走了火。”

    “你在猎什么”

    “老缺趾。”

    一阵咆哮爆发了。

    “它在什么地方觅食它从哪条路来的它上哪儿去了”

    福列斯特老爹用手杖顿着地板。

    “你们这些家伙都给我住口让贝尼说话。你们都像公牛一样吼叫,他什么也不能说了。”福列斯特老妈呼地揭开一只锅盖,拿出一个在裘弟看来足足有熬糖浆的锅那么大的玉米面包。炉灶上飘来的香味压倒了人们的一切其它念头。

    她说:“你们的礼貌到哪儿去了让巴克斯特先生吃过东西再说话。”

    “你们的礼貌到哪儿去了”福列斯特老爹也斥责他的儿子们。“不让我们的客人在餐前润润喉咙吗”

    密尔惠尔走进一间卧室。拿来了一只外面套着带柄柳条筐的小酒坛。他拔掉玉米瓤做的塞子,将酒坛递给贝尼。

    “如果我喝不多的话,”贝尼说。“还请你原谅。我可没有像你们这些人那样大的地方来容纳它。”

    他们轰然大笑起来。密尔惠尔将酒坛传遍室内。

    “裘弟,你”

    贝尼说:“他还不够喝酒的年纪哩。”

    福列斯特老爹说:“哈,我却是用酒来断奶的。”

    福列斯特老妈说:“给我倒一诺京1在我的杯子里。”

    1诺京为酒类的小量名,通常为四分之一品脱。

    她将食物用勺子舀到那些大得足以洗东西的盘子里去。那张长条木板桌上弥漫着热腾腾的蒸气。上面放着咸猪肉煮扁豆、一大块熏鹿肉、一大盘煎松鼠、沼泽甘蓝、粗玉米粥、饼干、玉米面包、糖浆和咖啡。另外,还有一只葡萄干布丁在炉灶边备用。

    “假如我早知道你们来,”她说。“我就会预先准备些更可口的东西。得啦,都坐好吧。”

    裘弟看着他爸爸,看他是否也被这食物的丰盛和美味所振奋。贝尼的神情却很庄重。

    “这儿的菜丰盛得足以款待一位州长了。”他说。

    福列斯特老妈不安地说:“我想你们这些人应当为你们这桌食物感谢上帝。老爹,既然我们来了客人,你现在祷告一下也不会有什么害处的。栗子网  www.lizi.tw

    那老人家不高兴地四周环顾一下,只得合拢了他的双手。

    “啊,上帝,请你再一次赐给我们这些有罪的人,赐给我们空虚的肚子以美味的食物吧。阿门。”

    福列斯特们清了清他们的嗓子,就吃起来。裘弟坐在他爸爸对面,夹在草翅膀和福列斯特老妈中间。他发觉他盘子里高高地堆满了食物。勃克和密尔惠尔又快又利索地挑选着一块块食物给草翅膀。草翅膀又把它们从桌子下面传给裘弟。福列斯特家的人们聚精会神地吃着,这时才算有片刻安静。食物在他们面前融雪般地很快就光了。雷姆和葛培又争论起来。他们的爸爸用干枯的拳头连连猛敲桌子。他们对这一干涉先是抗议了一会儿。随即就平静了。福列斯特老爹凑近贝尼压低了嗓子喃喃地说:

    “我知道,我的孩子们是粗野的。他们不肯做他们应该做的事情。他们酗酒、打架,每个女人碰见他们就会像母鹿般地逃走。但是,我也要为他们说句公道话:他们中间无论哪一个,从来没有在饭桌旁骂过他爸爸和妈妈。”

    正文第七章 一桩好交易

    更新时间:200711223:55:29本章字数:8435

    第七章一桩好交易

    福列斯特老爹说:“好啦,我的邻居,让我们听听关于这头恼人的老熊的新闻吧。”

    福列斯特老妈说:“不错,可是你们这几头小狗。在故事把你们迷住之前,得把你们的盘碟给洗了。”

    她的儿子们匆忙站起来,每个人都拿了自己的盆子和一些大碟子或盘子。裘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他似乎马上就要看到他们在头发上扎起缎带了1。当老妈回到她的旧摇椅去时,捻了捻他的耳朵。

    1此处暗示福列斯特兄弟们洗盘子是在干女人的活。

    “我没有女儿,”她说。“如果这些家伙要我替他们做饭,他们就得在饭后给我洗干净一切。”

    裘弟看着他爸爸,默默地祈求不要把这些话带回巴克斯特岛地才好。福列斯特兄弟们很快就洗好了盘碟。草翅膀一拐一拐地跟着他们进来,给他所有的动物收集食物残渣余屑。只是在他亲自喂那群狗时,他才确信能给他那些宠物留下同样精美的食物。他暗自痴笑着,今天能替它们收集到的东西是特别的多,甚至作为晚上用的冷食都足够了。裘弟不禁对这丰富的食物目瞪口呆。福列斯特兄弟们乱哄哄地做完事情,将铁罐、水壶等都挂到炉灶旁的钉子上。然后,他们拖拢牛皮椅和手工制的木凳,团团围住了贝尼。有的点燃了玉米瓤烟斗1,有的在那黑色的烟块中刨削烟草。福列斯特老妈嗅了一点儿鼻烟。勃克拾起了贝尼的枪,用一根小锉子,开始修理那松弛的火锤。

    1一种美国烟斗,它的斗通常是用玉米瓤掺着粘土制成。

    “哈,”贝尼开始说道。“它简直使我们吃惊。”

    裘弟战栗起来了。

    “它像一个影子似的溜了进来,咬死了我们的母猪。把它从头到脚撕开,却只吃了一口。它并不饿,它只是一个卑鄙的下流坯。”

    贝尼停下来点他的烟斗。福列斯特兄弟们争着递给他燃着的松脂片。

    “它来时,真像一团被风吹动的乌云一样静寂无声。它绕了一个圈子,就找好了风向。它是这样的无声无息,连狗都没有听见和嗅到它进来。甚至连这唉,甚至连这一只”他俯下身去抚摸着脚下的杂种狗。“也被骗过了。”

    福列斯特兄弟们会意地交换着眼色。

    “我们吃过早饭出发。裘弟、我和那三只狗。栗子小说    m.lizi.tw我们追踪那老熊,越过了南面的丛莽。又跟着足迹沿着那锯齿草塘的边缘下去,直跟到裘尼泊溪。我们又经过沼泽地,足迹的气味越来越强烈。我们追上它了”

    福列斯特兄弟们都抓紧了膝盖。

    “我们追上了它,哥儿们,差不多就在裘尼泊溪的边上,溪水最深,流得又最急的地方。”

    裘弟觉得这故事真比那次打猎还紧张。他仿佛重新看到了那一切:浓密的树荫和羊齿,压坏的扇形矮棕榈和奔流不息的溪水。他几乎要被故事的紧张而刺激得爆裂了。同时,他也为他爸爸感到极大的骄傲。贝尼;巴克斯特虽然不是个画家,却能描绘出他们打猎中最精彩的场面。他常常能坐在那儿,就像他现在坐着一般,编造出一套神秘而又有魔力的咒语来,吸引得这些粗鲁的大汉急不可耐地屏息恭听。

    他将那次打猎描绘成史诗般的东西。当他说到枪走了火,老缺趾将裘利亚压倒在它的x前时,葛培竟将烟草吞了下去,冲到火炉前唾吐着,咳呛着。福列斯特兄弟们紧握着他们的拳头,不安地把屁股移到了座位的边缘,张大了嘴巴倾听。

    “真够劲,”勃克吸了一口气说。“我当时在场才好呢。”

    “那么老缺趾到哪儿去了”葛培追问道。

    “没有人知道。”贝尼告诉他们。

    大家都沉默了。

    最后,雷姆说道:“你一次也不曾说起过你们到那儿后这只狗的情形。”

    “不要逼我,”贝尼说。“我没有告诉过你们它是毫无用处的吗”

    “我看战斗以后它毫无损伤,”雷姆说。“它身上没有一块伤疤,不是吗”

    “是的,它身上没有一块伤疤。”

    “带了一条这么聪明伶俐的狗去猎熊,它身上当然不会有一块伤痕了。”

    贝尼发狂地吸着烟。

    雷姆站起来走近贝尼,俯视着他,把自己的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冒着汗。

    “我只想办到两件事,”雷姆嘶哑地说。“我希望打死老缺趾时我在场,更希望能得到这条狗。”

    “啊,我的天,不,”贝尼温和地说。“我不能欺骗你,不能拿它来作交易。”

    “说谎对我是没有用的。把你要交换的东西说出来。”

    “我用老列泼来代替它和你交换。”

    “你真是个老狐狸。现在我已弄到比列泼更好的狗了。”

    雷姆走到墙壁前,从钉子上取下一支枪来。这是一支伦敦芬恩;曲斯特厂的货色。那双筒的枪管在闪耀。枪柄是胡桃木制的,又温润,又光亮。两个孪生兄弟似的火锤显得神气活现。附件也是精工雕镂出来的。雷姆将它举到肩上,瞄了一下,然后把它递给贝尼。

    “刚从英国来的,不再是老前膛了。把你自己的子弹装进去,真像吐口痰那么容易。把你的子弹从后面塞进去,扳起火锤呼呼两发。就像鹞鹰飞扑一般准确。我们是公平交易。”

    “啊,我的上帝,不,”贝尼说。“这支枪太值钱了。”

    “那个枪铺子里还有的是呢。不要跟我争辩了,老兄。当我想要一条狗时,我就非要得到它不可。把它换了这支枪吧。否则,对上帝发誓,我会来偷走它。”

    “好吧,那就这样吧。”贝尼说。“如果情况是这样的话。但是你必须当着这些证人答应我,当你带它去打过猎后,可不能把我在你家吃下去的布丁都揍出来啊。”

    “好,握手为定。”一只毛茸茸的笨拙的大手,盖住了贝尼的手。“上这儿来,我的孩子”

    雷姆对那杂种狗打着唿哨。他拉着它的颈皮把它引到外面去,好像怕贝尼立刻就会反悔似的。

    贝尼坐在他的椅子里摇动。他漠然地把横在他膝上的那支枪放平稳。裘弟的眼睛一刻也离不开这支精美无比的枪。他对他爸爸用智谋胜过了一个福列斯特充满惊奇。他怀疑雷姆是否会履行自己的诺言。他曾听说过交易的错综复杂,但他从来没想到,一个人能用说老实话这个简单的花招来胜过对方。

    一直谈到下午。勃克已绞紧了贝尼的老前膛的枪筒子,因此他认为这枪还有指望。现在福列斯特兄弟们从容了,舒坦了。他们谈到老缺趾的厉害,谈到在它以前的那些熊,但是没有一只能及得上它那样老奸巨滑,又描绘了每一次围猎的种种细节。就连二十年来死去的那些狗的名字和功绩也被回忆起来。草翅膀对他们感到厌倦了,想到池塘边去钓小鱼。但裘弟舍不得离开这畅谈旧事的场所。福列斯特老爹和老妈在嘁嘁喳喳地叨咕,偶尔还发出一声尖叫。他们说着说着又打起吃来,就像一对瞌睡朦胧的蟋蟀。最后,衰老终于征服了他们,老两口并排躺在各自的摇椅里呼呼睡着了。他们干瘪衰老的身躯,即使在睡梦中也显得有些僵直。贝尼伸了个懒腰站起来。

    他说:“我实在舍不得离开好朋友。”

    “在这儿过夜吧。我们要围猎狐狸。”

    “谢谢你们,但是我不喜欢晚上家里没有男人。”

    草翅膀拚命拉他的胳膊。

    “让裘弟留下和我在一起吧,他还没有看到我一半东西哩。”

    勃克说:“让孩子留下吧,贝尼。明天我得上伏晋西亚镇,我会骑马带他经过你们住处的。”

    “他妈会不高兴的。”贝尼说。

    “这就是妈的好处,嗯裘弟。”

    “爸,我很高兴留下来。我还不曾长时间的在外面玩耍过呢。”

    “不是从前天起就一直在玩吗好吧,假如这些人欢迎你,那就留下吧。雷姆,要是你试过了那杂种狗,可别在勃克把孩子送回给我之前把他杀死啊。”

    他们都哄笑起来。贝尼把新枪和旧枪一起捐在肩上,就去牵他的马。裘弟跟在后面,伸出一只手去抚摸那枪光滑的地方。

    “如果不是雷姆而是世界上任何一个人,”贝尼喃喃地说。“我把这枪带回家就太惭愧了。自从他给我起了绰号以来,我就该打他一顿哩。”

    “但你告诉他的都是实话。”

    “我的话是正直的,但我的居心,却像沃克拉瓦哈河一样的弯曲。”

    “等他发觉后,他会怎么样”

    “他会毁了我。但过后,我想他会笑起来。明天见,孩子。乖乖的。”

    福列斯特一家跟过来送行。裘弟怀着一种新的孤寂的心情,向他爸爸挥手告别。他几乎想把他爸爸喊回来;几乎想追上他爸爸,爬上马鞍,和爸爸一起骑马回到自家安适的垦地中去。

    草翅膀喊道;“那浣熊在水潭里捉鱼啦,裘弟快来看”

    他跑过去看小浣熊、它正在一个小水塘里戏水。它用那人一样的手,摸索着只有直觉才能告诉它在那儿的什么东西。下午余下的时间,裘弟只是跟着草翅膀和浣熊一起玩。他帮着清扫了松鼠箱,给那破足的红鸟做了一只笼子。福列斯特兄弟们喂的一群鸡,就像他们自己一样粗野。母鸡在附近的林子里到处下蛋;在荆棘丛中,在灌木丛柴堆下面;母鸡孵多少蛇就吃掉多少。他跟草翅膀一起去搜集鸡蛋。一只母鸡正在抱窝,草翅膀将他们收集来的鸡蛋放到它下面。一共有十五个。

    “这只母鸡是个好妈妈。”草翅膀说。似乎所有这一类的事情都是他负责管理的。

    裘弟又渴望有某种属于他自己的东西。草翅膀愿意给他狐鼠,甚至,他相信,那小浣熊也会送给他的。但是过去的经验告诉他,不能用另一张吃粮食的嘴,不管它多么小,来激怒他妈妈。草翅膀正在对抱窝的母鸡说话:

    “现在你好好留在窝里,你听到我的话吗你要把所有的蛋都孵成小鸡。这次我要黄黄的小鸡,黑的一只也不要。”

    他们转身向茅屋走去。浣熊叫着过来迎接他们。它爬上草翅膀弯曲的腿,又爬到他背上,舒适地蜷伏着,抱住他的脖子。它用那小而洁白的牙齿咬住他皮肤,并且假装凶恶地晃动它的脑袋。草翅膀让裘弟把它带到屋里去。它知道他是陌生人,起先用一种聪明的眼光探询地仰视着他,然后也接受了他的爱抚。福列斯特兄弟们迈开大步,已经分散到他们的垦地各处从容不迫地去干活了。勃克和埃克把围着的一只只母牛和小牛赶到池边去饮水。密尔惠尔在畜栏里喂那一群马匹。派克和雷姆已消失在茅屋北面的密林里。也许,裘弟想,是去偷袭猎物。这里是舒适而富饶的,同时也有暴力。他们有这么多的人手干活。而贝尼;巴克斯特却独自担负着一块凡乎和他们同样大的垦地上的所有活计。裘弟惭愧地想起他留下没有锄完的一行行玉米。但是贝尼一定会毫不在乎地完成它的。

    福列斯特老爹和老妈还在椅子里熟睡。太阳已在西方发红。因为那高大的栎树挡住了还明亮地照在巴克斯特垦地上的阳光,黑暗很快就降临到了茅屋。福列斯特兄弟们一个接一个地鱼贯进入屋子。草翅膀开始在炉灶里生起火来,去煮那剩下的咖啡。裘弟看见福列斯特老妈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随即又闭上了。她的儿子们在桌上放置冷食的一阵闹声,足以在大白天惊醒一只猫头鹰。她坐了起来,捣了捣福列斯特老爹的肋骨,两人起来和其余的人共进晚餐。这一次,他们连每一个小碟子都吃得精光。甚至连剩给狗的食物都不够了。草翅膀把一盘冷的玉米面包和一桶凝结的酸牛奶拌和在一起,然后把它拿到外面去喂狗。他提着桶,歪歪斜斜地左右摇晃,裘弟忙跑上去帮助他。

    晚饭后,福列斯特兄弟们抽着烟,谈论着马。从这儿远至西部乡村的牲口贩子们都在抱怨货源短缺。由于狼、熊和豹等侵害着春天的马驹子,那些经常从肯塔基赶着马群来的贩子,现在也不来了。福列斯特兄弟们同意,如果能到北面与西面去贩马驹子,一定有利可图。裘弟和草翅膀对谈话失去了兴趣,走到一个角落里玩起了“拔钉子”1的游戏。巴克斯特妈妈决不会允许把小刀戳进她那干净平滑的地板中去。但在这儿,碎木片多弄起些或少弄起些,是没有什么差异的。裘弟在游戏中坐直身子说:

    1一种儿童游戏。将小刀用各种花样往地板上投掷。胜者可迫使败者趴下将胜者钉在地上的小刀用牙齿咬住拔出来。这和我国上海一带孩子们玩的“吃狗屎”游戏相似。

    “我知道一件事情。我敢打赌,你是不会知道的。”

    “什么事”

    “那些西班牙人,以前常在我家门前的丛林里穿过。”

    “哦,我知道那事儿。”草翅膀驼着背,凑近裘弟,在他的耳畔兴奋地低语:“我见过他们。”

    裘弟盯住了他:“你看见什么了”

    “我看到过那些西班牙人。他们又高又黑,戴着闪亮的头盔,骑着乌黑的大马。”

    “你看不到他们的。他们现在已没有一个留下来,就像印第安人一样,早就离开这儿了。”

    草翅膀聪明地闭起一只眼睛。

    “那是人家告诉你的。你听我说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