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也爆发了公开的起义。小说站
www.xsz.tw梅特涅躲开愤怒的民众,从普拉茨宫的后门悄悄溜走了。奥皇斐迪南被迫赋予臣民们一部宪法。它包含的大部分内容都是梅特涅在过去33年里尽心竭力加以压制的那些革命原则。
这一次,全欧洲都感觉到了革命的震动。匈牙利毅然宣布**,在路易斯科苏特的领导下,展开了反抗哈布斯堡王朝的战争。这场势力悬殊的斗争持续了一年多。最后,沙皇尼古拉一世的军队越过喀尔巴阡山,镇压了起义者,终于使匈牙利保全了君主统治。随后,哈布斯堡王室设立起一个特别军事法庭,绞死了大部分他们无法在公开战场上击败的匈牙利爱国者。
至于意大利,西西里岛赶走了自己的波旁国王,宣布脱离那不勒斯**。在教皇国,首相罗西被谋杀,教皇仓皇出逃。第二年,教皇率领着一支法**队重返自己的国土。从此,法军不得不一直留在罗马,防范臣民们随时可能对陛下发动的袭击。直到1870年普法战争爆发的时候,这支军队被紧急召回去对付普鲁士人,而罗马最终成为了意大利的首都。在半岛北部,米兰和威尼斯在撒丁国王阿尔伯特的大力支持下,起而反抗自己的奥地利主子。可老拉德茨基率领着一支强大的奥地利军队挺进波河平原,在库拉多扎和诺瓦拉两地击败了撒丁军队。阿尔伯特被迫让位给儿子维克多伊曼纽尔。几年之后,伊曼纽尔终于成为了一个统一的意大利王国的第一任国王。
在德国,1848年欧洲革命的震波引发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全国性示威。人们高声吁求政治统一,建立一个议会制政府。巴伐利亚国王由于将大量的时间与金钱浪费在一位伪装成西班牙舞蹈家的爱尔兰女士身上该女士名为洛拉蒙特茨,死后葬在纽约的波特公墓,最终被一群愤怒的大学生赶下了台。在普鲁士,尊贵的国王被迫站在街头巷中的战死难者的灵枢前,向这些不幸的抗议者脱帽致哀,并承诺组建一个立宪制政府。1849年3月,来自全德各地区的550名代表聚集在古老的法兰克福,召开国会大会,代表们推举普鲁士国王弗雷德里克威廉作统一的德意志德国的皇帝。
可不久之后,风向仿佛又转了。昏庸无能的奥地利皇帝斐迪南让位给他的侄子弗朗西斯约瑟夫。训练有素的奥地利军队依然忠实于他们的战争主子。刽子手们忙个不停,一个劲地往革命者脖子上勒着绞索。哈布斯堡家族素来有一种奇特的偷鸡摸狗的天性,他们再度站稳脚跟,并迅速增强了自己控制东西欧局势的能力。他们以精明圆滑的外交手腕大玩国家间的政治游戏,利用其它日尔曼国家的嫉妒心,阻止了普鲁士国王升任帝国的皇帝。在其接连失败的漫长磨难中,哈布斯堡家族学会了忍耐的价值。他们懂得如何静待时机。当政治上极不成熟的自由主义者们正起劲地大谈特谈,深深陶醉于自己激昂动人的演讲时,奥地利人却在悄悄调兵遣将,准备着致命的一击。最终,他们突然解散了法兰克福国会,重建起虚有其表的旧日尔曼联盟,因为它正是苦心积虑的维也纳会议试图强加给整个德意志世界的。
在出席这个奇特国会的一大群不谙世事的爱国者中,有一位心机深沉的普鲁士乡绅。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整个吵吵嚷嚷的会议,自己少有说话,但把一切熟记在心。此人名为俾斯麦。他是一位厌恶空谈,崇尚行动的强人。他深知其实每一个热爱行动的人都知道,滔滔的演说最终成就不了任何事情。他有着自己独特的爱国方式。俾斯麦属于那种老式外交学校的毕业生,高明且世故。他不仅能在外交上轻易蒙骗对手,就是在散步、喝酒、骑马方面,也同样远胜他们。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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俾斯麦坚信,要想德意志成功跻身欧洲列强之林,必须由一个统一而强大的日尔曼国家来取代目前许多小国组成的松散联盟。出于根深蒂固的封建效忠思想,他支持自己服务的霍亨索伦家族,而非昏聩平庸的哈布斯堡家族,做这个新德国的统治者。为达到这一目的,他必须首先清除奥地利对德意志世界的强大影响力。于是,他开始为施行这一痛苦的外科手术,进行着必要的准备。
拿破仑三世的无能
与此同时,意大利己经成功地解决了自己的问题,摆脱其深受憎恨的奥地利主子。意大利的统一工程是由三位杰出人士携手完成的。他们分别是加福尔、马志尼和加里波第。三人之中,加福尔这位配戴钢丝边近视眼镜的建筑工程师扮演的是一位思想缜密的政治领航员角色。为躲避奥地利警察无所不在的追捕,马志尼在欧洲各国的阴暗阁楼里度过了大部分岁月。他充分发挥个人的演讲才华,出任激发民众热情的首席煽动家。而加里波第和他那群穿红衬衣的粗鲁骑士们则负责唤起意大利人狂放的想象力与形象感。
马志尼与加里波第本是共和制政府的忠实信徒,可加福尔主张君主立宪。由于两个同伴都承认加福尔在把握政治方向上高人一筹的能力,他们便牺牲为自己热爱的祖国谋取更大幸福的雄心,接受加福尔更为现实的主张。
就像海斯麦支持他所效忠的霍亨索伦家族一样,加福尔倾向于意大利的撒丁王族。他以极大的耐心和高明的手腕,一步步引诱撒丁国王,直至陛下最终能担当起领导整个意大利民族的重责。欧洲其它地区的动荡局势为加福尔的伟大计划助上了一臂之力。其中,为意大利统一贡献最多的,莫过于它最信任的常常也是最不可信任的老邻居法国。
在这个总是骚动不安的国家里,1852年10月,执政的共和政府突然却不出意料地垮台了。前荷兰国王路易斯波拿巴的儿子,那位伟大叔叔拿破仑的小侄子拿破仑三世重建起帝国,并自封为“得到上帝恩许和人民拥戴的”皇帝。
这位年轻人曾在德国接受教育,因此他的法语中带着一股刺耳的条顿腔,如同他威风一世的拿破仑叔叔一生都未摆脱自己著名的意大利口音一样。他竭力运用着拿破仑的声望和传统,来稳固自己的地位。不过他树敌太多,对能否顺利戴上已经准备就序的王冠,心中不免缺乏自信。诚然,他赢得了英国维多利亚女王的好感。可女王毕竟是一位不够出色且极易被奉承话打动的老好人,想讨她的欢心算不上一件难事。至于其他的欧洲君主,他们总是以一种令人屈辱的高傲态度面对满脸谀笑的法国皇帝。他们夜以继日、朝思暮想的无非是如何设计出一些有创意的新方法,来表现他们对这位一夜暴发的“好兄弟”的深刻蔑视。
因此,拿破仑三世不得不寻找一个打破敌意的办法,无论通过施恩还是加威。他知道,对于“荣誉”的渴望仍深深驻留在法国人心间。既然他无论如何都得为自己的王位赌上一把,那不如进行一场豪赌,将整个帝国的命运押上去。恰值此时,俄国对土耳其发动的攻击为他找到了借口。在随之而来的克里米亚战争中,法国与英国站在土耳其苏丹一边,共同对抗俄国的沙皇。这是一桩代价高昂、但所得甚微的冒险,无论对俄国、英国、法国,都谈不上收获了多少荣耀或尊严。
不过克里米亚战争还是做了一件好事。它使得撒丁国王有机会自愿站在了胜利者一边。当战争结束后,加福尔便能够堂而皇之地向英法两国索取回报。
在充分利用国际局势,使撒丁王国得到欧洲列强更多的重视之后,聪明的意大利人加福尔在1859年6月又挑起了一场与奥地利的战争。栗子小说 m.lizi.tw他以有争议的萨伏伊地区和确实属于意大利的尼斯城作为交换条件,换取了拿破仑三世的支持。法意联军接连在马戈塔和索尔费里诺击败了奥地利军队,几个前奥地利省份及公国被并入了统一的意大利王国。佛罗伦萨成为了这个新意大利的首都。到1870年,驻守在罗马的那支法**队被紧急召回去对付普鲁士人。他们前脚刚离开,意大利人后脚就踏进了这座永恒的名城。撒丁王族随之入住了老奎里纳宫一位古代教皇在康士坦丁大帝浴室的废墟上修建起来的行宫。
于是,教皇只好渡过台伯河,躲进了梵蒂冈的高墙大院之中。自那位古代教皇于1377年从流放地阿维尼翁返回之后,这里便一直是他的不少继任者的居所。教皇陛下大声抗议意大利人公开抢夺其领地的专横行为,并向那些同情他的忠诚天主教徒们发出了许许多多的吁告信。但是,应和他的人为数很少,并且还在不断减少之中。因为人们普遍得出了一个认识:一旦教皇从世俗的国家事务中解脱出来,他便能将更多的时间与精力放在解决困扰当代人的精神问题上。摆脱欧洲政客们琐细的纷争,教皇反而获得了一种新的尊严,这明显对教会事业大有助益。从此,罗马天主教会成为了一股推进社会与信仰进步的国际力量,并且能够比大多数新教教派更为明智地估量当代社会所面临的种种经济问题。
维也纳会议将整个意大利半岛变为一个奥地利省份的企图就这样流产了。
俾斯麦“三部曲”
不过德国问题依然悬而未决,时时带来新的动荡。事实证明,它是所有问题中最棘手的一个。1848年革命的失败导致了大规模的人口迁移,大批精力充沛、思维活跃的德国人都流失了。这些年轻人移民去美国、巴西及亚非的新兴殖民地重新开始生活。他们未竟的事业由另一批气质截然不同的德国人接手过来。
继全德国会垮台及自由主义者建立一个统国家的努力失败之后,在法兰克福,又召开了一个新议会。其中代表普鲁士利益的是我们在前几页里讲到过的冯奥托俾斯麦。现在,他已获得了普鲁士国王的充分信任。这是他大展宏图所需的一切条件,至于普鲁土议会或人民的意见,他根本不放在心上。他曾亲眼目睹过自由主义者的失败,深知若想摆脱奥地利的干扰,必须发动一场战争。于是,他悄悄着手加强普鲁士的军队。州议会被他的高压手段激怒,拒绝向他提供必要的资金,可俾斯麦根本不屑讨论这个问题。他抛开议会自行其事,用普鲁士皮尔斯家族及国王提供的金钱来扩军备战。随后,他开始四处寻找一项用以激发所有德国人爱国热情的民族事业。他终于找到了。
在德国北部有两个公国,石勒苏益格与荷尔施泰因。它们自中世纪起便是麻烦不断的是非之地。两个国家都住着一定量的丹麦人和一定量的德国人,虽然一直由丹麦国王统治,可又不属于丹麦的领土。这种奇怪的情形导致了无穷无尽的纷争。我不是故意在此提出这个早被遗忘的问题,最近签署的凡尔赛和约似乎已彻底解决了它。不过在当时,荷尔施泰国的德国人高声抱怨丹麦人的虐待,而石勒苏益格的丹麦人则拼命维护他们的丹麦传统。一时间,整个欧洲都在谈论这个话题。当德国男声台唱团和体操协会还在倾听“被遗弃兄弟”的催人泪下的演说,当许多内阁大臣还在试图调查当地究竟发生了什么时,普鲁士已经动员它的军队去“收复失去的国土”。作为日尔曼联盟的传统领袖,奥地利当然不允许普鲁士在如此重大的问题上单独行动。哈市斯堡的士兵也被调动起来,和普鲁士军队一道杀入了丹麦的国土。丹麦人进行了异常顽强的抵抗,无奈势单力孤。奥德联军最终占领了石勒苏益格与荷尔施泰国。
随后,仰斯麦开始着手他大德意志计划的第二个步骤。他利用分赃战利品的机会,挑起与奥地利的激烈争吵。哈布斯堡家族一头扎进了俾斯麦设好的陷阶。俾斯麦及其将军们缔造的新型普鲁士军队侵入波西米亚,在不到六个星期的时间里,最后一支战斗力尚存的奥地利军队也在萨多瓦和柯尼格拉茨全军覆没了。通向维也纳的大道从此敞开,只待普军进入。不过俾斯麦不想把事情做得太过分,他在欧洲政治舞台的驰骋亟需一位新朋友的相助。他向战败的哈布斯堡家族开出非常体面的议和方案,让他们放弃日尔曼联盟的领袖角色。不过对那些帮助奥地利的德意志小国,俾斯麦一点没有心慈手软。他一日气将它们全部并入了普鲁士。这样,大部分的德意志北方小国组成了一个新的组织,即所谓的北日尔曼联盟。得胜的普鲁士当仁不让地成为了德意志民族的非正式领袖。
面对俾斯麦一连串疾如闪电的扩张与吞并,欧洲人吃惊得喘不过气来。英国显得漠不关心,但法国人却流露出不满之意。拿破仑三世对人民的控制已经出现松动的迹象。克里米亚战争耗资巨大,伤亡惨重,可什么也没捞到。
1863年,拿破仑三世进行了第二次冒险行动。他派出军队,试图将一位名为马克西米安的奥地利大公强加给墨西哥人民做他们的皇帝。可当美国内战以北方的胜利而告终,拿破仑先前的努力便全部付之东流了。华盛顿政府迫使法军撤除墨西哥,使墨西哥人有机会肃清敌人,最终枪毙了不受欢迎的外国皇帝。
面对糟糕的局势,拿破仑三世必须再找机会为自己的皇冠涂上一层荣耀的油彩,才能稳定国人的情绪。北日尔曼联盟正蒸蒸日上,看来用不了几年,便会成为法兰西的危险对手。因此,法国皇帝觉得发动一场对德战争于其王朝是大有益处的。于是他开始寻找开战的借口,在饱受革命之苦的西班牙,正好出现了一个机会。
当时,西班牙王位碰巧空缺,正期待着继承人。本来,王位先被许给了一支信奉天主教的霍亨索伦家族旁系。由于法国的反对,霍亨索伦们便礼貌地放弃了。不过此时的拿破仑三世已显出患病的迹象,深受他的漂亮妻子欧仁妮德蒙蒂纳的枕边风影响。欧仁妮是一位西班牙绅士的爱女,其祖父威廉基尔克帕特里克是驻盛产葡萄的马拉加的一位美国领事。尽管天性聪明,可像当时大多数西班牙妇女一样,她接受的教育极其糟糕。她完全受到一帮宗教顾问的摆布,而这些人对普鲁士的新教徒国王深为憎恶。“要大胆”,皇后对她的丈夫如是说道,可她却省略了这句著名的普鲁士格言的后半句。它告诫英雄们,“要大胆,但绝不要莽撞”。对自己的军队深有信心的拿破仑三世写信给普鲁士国王,要求国王向他保证,“国王本人绝不允许再有一位霍亨索伦王族的候选人竞逐西班牙王位”。由于霍亨索伦家族刚刚放弃了这一荣耀,提出这一要求完全是多余的,俾斯麦如此照会了法国政府。可拿破仑三世仍不甘心。
时间是1870年,威廉国王正在埃姆斯的渡假地游泳。一天,一位法国外交官觐见了国王,试图旧话重提。可国王愉快地回答说,今天天气真好,西班牙问题已经解决了,对这个议题没必要浪费更多的口舌。作为一种例行公事,这次会面的谈话被整理成报告,通过电报发给负责外交事务的俾斯麦。为普鲁土和法国新闻界的方便,俾斯麦对这则消息进行了“编辑加工”。许多人指责他的行为。但俾斯麦托辞说,自古以来,修改官方消息一直是任何文明政府的权利。当这则经过“编辑”的电报发表之后,柏林的善良人们觉得他们留着白胡须的可敬国王受到了矮小自负的法国外交官的无理取闹,而巴黎的好人们同样怒气冲天,认为他们彬彬有礼的外交使节竟在一名普鲁士皇家走狗面前碰了一鼻子灰。
这样,双方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战争。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拿破仑三世和他的大部分士兵做了德国人的俘虏。法兰西第二帝国羞耻地垮台了,随之建立的第三共和国号召人民做好准备,打一场抵御德国入侵者的巴黎保卫战。巴黎坚守了漫长的五个月。在该城陷落的十天前,普鲁士国王在巴黎近郊的凡尔赛宫它由德国人最危险的敌人路易十四所建,正式宣布登上德意志皇帝的宝座。一阵轰天齐鸣的枪炮声告诉饥饿难耐的巴黎市民,一个新的日尔曼帝国取代了以前老旧弱小的条顿国家联盟。强大的现代德国出现在了欧洲的政治舞台上。
以这种粗鲁草率的方式,德国问题最终获得了解决。到1871年末,即著名的维也纳会议召开56年之后,它所精心建构的全部政治工程已经被彻底消除。梅特涅、亚历山大、塔莱朗本想赐予欧洲人一个持久稳固的和平,可他们所采用的方法却招致了无穷无尽的战争。紧随18世纪的“神圣兄弟之情”而来的,是一个激烈的民族主义时代,它的影响所及至今还没有结束。
第五十六章机器的时代
当欧洲人为民族**奋力抗争时,他们所生活的世界也因科
学技术的一系列发明而彻底改变。18世纪发明的老式的笨重
蒸汽机成为了人类最忠实、最勤苦的仆役。
以前的时代
人类最大的恩人死于50多万年以前。他是一种低眉毛、凹眼睛,长着沉重的下颚和虎牙般坚利牙齿的长毛动物。如果出现在一个现代科学家的聚会上,他这副尊容肯定不雅观。可我敢担保,科学家们会争先恐后地围上去,敬他为自己的主人。因为他曾用石块砸开坚果,也曾用长棍撬起巨石。他发明了人类最早的工具锤子和撬杠。他对人类福祉所做的贡献远超过此后的任何人,也远超过与人类共享这个地球的任何动物。
从那时开始,人类就通过使用更多的工具来便利自己的生活。当世界上第一只轮子用一棵老树制成的圆盘在公元前10万年发明出来的时候,它所引起的轰动肯定不亚于几年前飞行器的问世。
在华盛顿,有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位上世纪30年代初的专利局长。他建议取消专利局,因为“一切可能发明的东西都已被发明出来”。当第一张风帆升起在木筏上,人们无须划浆、撑篙或拉纤便能从一个地方去到另一个地方的时候,史前世界的人们一定也产生过与这位专利局长类似的想法。
事实上,人类历史中最有趣的章节之一,就是有关于人们如何想尽办法让别人或别的东西替他工作,自己则悠享着闲暇的乐趣,坐在草地上晒太阳、去大岩石上画画、或者耐心地将小狼小虎训练成温顺讨巧的宠物。
当然在最早的年代,奴役一个弱小的同类,逼迫他去做那些令人不快的苦累活,这是很容易办到的事情。古希腊人、古罗马人和我们一样,拥有一个聪明的头脑,可他们却未能造出有趣的机械,原因之一就是由于奴隶制的普遍存在。当能够去最近便的市场,以最低价格买到所需的全部奴隶时,你怎能指望一个伟大的数学家会把时间耗费在线绳、滑轮、齿轮等乱糟糟的什物上,而把自己的屋子弄得烟雾腾腾、闹闹哄哄
在中世纪,虽废除了奴隶制,代之以较为温和的农奴制,但行会不赞成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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