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范蠡

正文 第14节 文 / 夏廷献

    业的境界,如此他就会不以苦为苦,不以耻为耻,就会节悲顺变,养津蓄志,以待腾飞。小说站  www.xsz.tw想到此处,范蠡把学过的东西在心里过了一遍,确定了三年给勾践讲学的课程。当然,讲学要顺其自然,因事阐理,不能让勾践感觉到是在教他,他毕竟是君王啊

    子时钟声在王宫回荡,石室大门传来了武士换哨口令,范蠡听听大王、王后那边没有了动静,抓一把稻草塞到头下,枕着睡着了。

    二君殿试贤臣心铁两个多月过去了。

    石室栖身之后,勾践君臣白天被武士押着去打扫马厩、铡草喂马和擦洗车辆,晚上回石室向阖闾祈祷。夫差乘车外出巡行,让勾践牵马步行车前。

    初次,勾践受不了沿途百姓嘲笑,回到石室犯了病。经范蠡调治,才好转。

    以后勾践去做车前卒时,范蠡便随行。一则给勾践作伴。二则观察吴都社情、街道、地理,回来把所见所闻议论一番,让姬玉了解外面情形。就势也把一些道理讲了,两个多月来,范蠡把天道、天时、天意、天理、天命、天文、天象、天网,天机等穿插讲了。姬玉明白范蠡之意,常常帮腔。勾践暂时没有性命危险,经两人开导,慢慢平静下来,粗米饭也能吃了。期间,独山托人捎来了衣物,传来一些越国使者带来的消息,当他们得知,国内民心稳定,一切按方略办时,心里欣慰许多。

    这一日,早饭后,范蠡和勾践姬玉扯完了地时地利话题,准备去马厩时,宫中贵人传令吴王召见勾践、范蠡,令他们漱洗后由武士导引进宫。

    贵人一走,勾践哆嗦起来:“喏,夫差是否杀我”

    姬玉也担心起来:“秋天正是行刑季节夫差会不会变脸,是不是伍子胥陰谋”

    范蠡摇头笑道:“大王,王后放心,今日天高气爽,吉祥之意甚明,没有一点凶兆。不然,贵人不会要我们洗漱一番。石室是王宫禁地,属太宰伯辖管,伍子胥和伯有隙,不会引火烧身。大王、王后是吴王役仆,伍子胥不经大王同意不敢擅开杀戒。夫差虚荣心极强,每次大王与臣下做车前卒时,我观夫差,得意之色比杀了我们还痛快。不会放弃折磨大王的乐事,臣以为,大王放心前去,王后也不必忧心。”

    “喏,你卜一下吴王召我们何事”勾践望着范蠡说。

    “好。”范蠡说,“大王先漱洗,我回屋静心一卜,要不,请王后写一字,拆测一下,也许更为灵验。”

    姬玉随手在地上写了一个“回”字,说:“愿你们平安回来。”范蠡心中大惊“回”字两口,大口吃小口,小口不祥也。此字应在自己身上,不知今日有何凶险之事,但面上十分镇静,笑道:“王后吉人吉卦,臣和大王定回无疑。”

    勾践和范蠡简单收拾了一下,便随着导引武士出了石室大门。勾践穿粗麻衬衫,赤足草鞋,范蠡驭手打扮,二人头发都很凌乱,均用黑带扎住。

    范蠡一边走,一边琢磨夫差面见何事,突然,想起那次在吴王大殿伍子胥愤而退去时瞪他的那一眼。那眼光好凶、好残、好尖哪既有不甘失败的羞怒;也有发现仇敌的警觉,更有诱杀猎物的陰谋。那眼光,在吴国,只有伍子胥才能射得出。老谋深算,一心为吴的伍子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知道自己在李之战,夫椒之战中的作用,也定会打探自己根底。伍子胥爱才如命,向阖闾推荐了孙武,引荐了伯。如今,孙武离去,伯同他分道,他一定渴望找到一个能切磋兵法,计谋国事的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几年前他曾邀过文种,如今他会不会说服夫差重用自己,断了勾践膀臂,使勾践难以生还,越无君而亡呢。范蠡想到这里,心里说,伍子胥呀,伍子胥,倘若你不公报私仇,领兵攻打楚国,使百姓生灵涂炭,我也或许投到你门下,为吴效力。如今,咱们各为其主,比试比试吧。吴虽强,但夫差不是明君,文武大臣不和,上下奢糜,败象已显。孙武正是看透此点,才离吴去陈。越虽弱,但勾践开始觉醒,文武将相心齐,民风淳朴,大有前途。我正可在逆境中施展本领,使越转败为胜,写一部以弱制强兵法与孙武并雄。范蠡铁心不离越,不仅是为勾践,也为自己,为施展抱负。痛苦、羞辱,不屑一顾,家乡俗语:“不受苦中苦,难成人上人。”

    范蠡跟着勾践在武士押解下,来到宫内一处便殿,范蠡眼光瞟去,只见宝榻上坐着夫差,身边只有伯一人,两人脸色慈祥,左右只有两三个侍女待立,殿内无萧煞之气。

    两人一前一后,低头跪伏,连连叩首:“大王在上,罪臣叩见”夫差哈哈一笑:“勾践石室比越王宫安逸乎”

    “喏。”勾践答,“罪臣蒙大王不杀之德,石室栖身,已是万幸。”“唔,饭食可口否”

    “喏,可口,可口。”

    “想不想越国”

    “想。”

    “唔”

    “想把越国全献给大王。”

    “你倒会说话。”夫差笑。

    “罪臣说的是实话。”

    “你把孤之马养得不错,谁教你的”

    “喏,范蠡。”

    “哦,退守会稽何人主意”

    勾践迟疑,弄不清夫差用意。

    “唔”

    “喏,范蠡。”

    “唔,李之战,杀鸡吓猴之计何人所为”

    “喏,范蠡。”勾践头上冒汗,心想夫差问以上之事何意不会开杀戒吧。自己把底如此托出,岂不是把范蠡往死处推若吴玉杀了范蠡,不再怨恨自己这一刻,勾践想到了“舍车保帅”好卑鄙的勾践

    “唔,相国之言极是,果然都是范蠡主谋,勾践”

    “罪臣在。”

    “你如今用不着他出谋划策,把他交给孤用如何”

    原来是这样不是诛而是用,更为可怕勾践从兵败夫椒退守会稽以来,越来越离不开范蠡了,把范蠡交给吴王,夫差如虎添翼,自己性命难保,越国复兴无望。此刻,他后悔听了王后之言,让范蠡入吴。一瞬间,他想到范蠡劝他议和,入吴为奴,是和吴国串通好的一个陰谋,把他和王后做为礼品献给了夫差。完全可能伍子胥、伯是楚人范蠡也是楚人范蠡若去吴,国柄在楚人文种之手,退路断了,真的国破家亡了。勾践浑身颤抖起来

    “勾践,听清了吗把范蠡给孤王用如何”夫差提高了声音。

    勾践想,交人于心不忍,不交恐怕不行。若惹恼了夫差,今日走不出此殿,来时,范蠡竟说无事,分明是串通一气,危时智生,勾践小眼珠一转,计从心生,此事正可试一下范蠡。若他愿去,证明早有异心,怪己瞎眼。若范蠡不去,证明他真忠于越,以后更可放心。于是他说:“罪臣听从大王吩咐。愿把范蠡交大王役用,不知他本人意下如何听凭大王明裁。”说完头一昏,差一点倒在地上。

    夫差笑道:“好,范蠡”

    范蠡:“罪小臣在。”

    “相国夸你有才,寡人欲重用于你,意下如何”

    “谢大王美意,罪小臣,难以从命”

    勾践听到此话,头大脸烧,对自己舍车保帅之术,怀疑范蠡不忠之心,感到羞愧

    “唔”夫差原以为范蠡会乐意归顺,没想到范蠡如此回话,不识抬举

    大概有点本事之人,脾气都如此倔,都不听喝。小说站  www.xsz.tw孙武、伍子胥如此,范蠡也如此。夫差忍住气,耐下性子说:“寡人闻,贞妇不嫁破亡之家;名贤不官灭绝之国。今勾践无道,国已将亡,君臣并为奴仆,囚禁石室,子与他同列,岂不耻辱乎寡人欲赦子之罪,委以重任,去忧患而取富贵。子何不从命”

    范蠡抬头:“罪小臣下见,大王莫怪。”

    “唔”夫差道,“你讲。”他想范蠡能讲出何理

    范蠡不卑不亢道:“罪小臣亦闻,亡国之臣,不敢言政;败军之将,不敢言勇。小臣不能辅佐越王为善,得罪了大王,幸大王不即加诛,得君臣相保,马厩扫除,车前趋走,臣愿足矣,不敢企望富贵。已嫁破亡家中贞妇,若改嫁他去,何称贞妇;已官于灭国之贤士,若另投新主,何称贤士一女不嫁二夫,一官不仕二主,乃周天子教训,臣不敢违。小臣虽然愚昧,然向慕仁义。越君有罪大王,尚未失德于越民。我若背王,不吉不祥,大王若用不吉不祥之人,于吴不利,愿大王详察,收回成命,小臣幸甚”

    勾践被范蠡答话感动了这一刻,他觉得范蠡是最可信赖之人

    夫差不高兴了。大声道:“孤把勾践杀了,你也跟他去”

    勾践害怕起来,怕夫差真的杀他,害怕范蠡经不住夫差恫吓。

    范蠡平静答道:“臣愿追王而去。大王不会为败将亡臣,损了自己威名。”

    夫差吼道:“你这个家伙,比孙武还倔。好吧,滚到石室,当贞妇去吧”

    范蠡顿首:“谢谢大王恩典”

    勾践感动得流泪了,天下大臣,范子第一勾践想。

    “滚”夫差又吼了一声。

    范蠡叩完头,顺势倒地,滚出殿门。勾践弄不清范蠡是何意图,也顺势滚出门去。

    夫差高兴得哈哈大笑,叫道:“好好”心中之气消了。

    站在夫差身边的伯,对伍子胥召范蠡归顺的建议很不赞成,生怕范蠡做吴臣之后和子胥结在一起对自己不利。今日陪坐,一直担心范蠡会被大王重用。见勾践、范蠡一起滚出殿门了,心中石头落地。见大王高兴,也高兴他说:“大王你看到了,范蠡本是楚国宛邑一介草民,人称疯子,生性倔犟,难以臣服。大王,孙武走了,一个子胥,搅得大王之心够烦了,若再来一个范蠡,大王寝食难安了。范蠡如此不知好歹,满口歪理,就让他和昏君在一起吧。”

    “唔,伍相国为何称赞于他”夫差问。伯看看夫差脸色笑了笑。

    “唔,你笑什么”

    “我笑子胥大自做聪明。”

    “唔”

    “他欲让大王召见勾践范蠡时一时生气,杀了勾践。故意赞扬范蠡,利用大王求才心切,把大王置于不仁不义境地。”“明白了。我偏不杀勾践。”

    夫差笑了,“逗逗老鼠真有趣你看他们滚出大殿的样子,多像老鼠”

    “对,像极了”伯笑道,“一杀,可就逗不成了。”

    智臣蒙君愚君赦君汲水汲水兮,水流清清。

    除粪洗尘兮,马厩净净。

    好马骏骏兮,大王好乘。

    车辆新新兮,大王好用。

    大王恩德兮,铭记在心。

    汲水汲水兮,日日不停。

    姬玉一边清扫马粪,一边唱着自编的歌,唱得十分动情。勾践在梳洗马鬃。

    范蠡在擦洗车辆。

    一位宫中贵人探头看看,冲他们笑笑,走了。

    范蠡见贵人离去,冲着勾践、姬玉笑笑说:“玉后歌声,定能传至:吴王耳里。”

    勾践和姬玉也笑了。

    干活时候,不要有怨言,要显得高兴,是范蠡为勾践、姬玉出的一计。

    那次,从夫差便殿回来,勾践寒泪把范蠡不受利诱,誓死留越的举动说给姬玉听了,姬玉十分受感动,暂时消除了对范蠡的戒心,诚恳听取范蠡的意见。

    范蠡胸怀坦荡,见大王、王后诚心待己,就直言好好地渡过三年:早起晨练;之后谈论为政之道;白天装出愉快样子以防有人窥探;晚上无灯,回想“为政”内容,或哼情歌解闷,绝不能让人听到怨恨之言或叹息之声。范蠢说,如今正如子胥所言,是院中鸟,釜中鱼,笼中兽,一不小心,就会被诛,要善于装死象老鼠骗猫那样。勾践、姬玉十分赞成。从那天起,每日“愉快地”干着各种活计。

    受夫差指派,到石室窥视的宫中贵人,经常把勾践君臣的动静向夫差禀报。夫差得知勾践君臣尽心洒扫庭除,擦车喂马,昼无怨恨之色,夜无愁叹之声,时常歌之,舞之,感谢大王之恩,毫无思乡之意。便把勾践君臣之事置之度外,忙着出兵伐陈孙武在陈国隐居,这是夫差不能容忍的。

    夫差率兵入陈,把孙武捉回囚禁起来解了心头之恨。大摆盛宴祝兴,每日喝得迷迷糊糊,早朝都免了。这一日,时近中午,夫差起床,伯进见,说姑苏城内近日流传歌颂大王的童谣。夫差一向注意声望,令伯如实禀报。

    伯清清嗓音,把童谣唱了:“越国捉了一只鼠,陈国捉了一只虎,爪下鼠,笼中虎,统统囚姑苏,想吃鼠吃鼠,想吃虎吃虎。”伯唱完恭维道:“大王英明盖世,当今天下,何方诸侯能像大王,指南打南、指北伐北。一脚踏平越,一脚踏平陈,秦楚震惊,齐鲁战栗,称霸中原,指日可待。问鼎天子,时不久矣”

    夫差明白伯是在恭维自己,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说:“太宰,近来那只鼠如何。”

    “胆已吓破,只剩驱壳,只知劳作,和马匹无异。”伯常受越国重礼,终日和越国美女厮磨,一有机会情不自禁为勾践说话。想尽快兑现对勾践的允诺。

    “唔,真的只剩下驱壳了”夫差感兴趣地问。

    “大王若不信,可登文台一望。”伯建议说。

    “好,这酒饭也吃腻了,登文台观观风景,走”

    “大王请”伯带路朝文台去。

    台位于王宫大院北边,乃都城最高处,吴王阖闾所筑,是祭天和阅兵之台,内可看到宫内大小院落,外可看到都城内外风景。

    夫差和伯登上文台,往马厩那边望去,只见马厩院内,干干净净,拴在柱上的几匹大马,油光闪亮。枯瘦如柴,长发垂腰的勾践正坐在木墩上用手慢慢抓饭,姬玉和范蠡恭敬地各站一边,好象等待着勾践下达号令或随时准备接过勾践手中空碗。地面上放着两碗饭和两碟菜。分明是两人等大王吃完再吃。夫差被勾践三人君臣之礼,夫妇之仪感动了叹道:“勾践不过小国之君,范蠡不过一介谋士,虽然为奴,不失君臣之礼,寡人心甚敬之。”

    伯忙道:“不惟可敬,亦可怜也”

    夫差叹道:“是啊,真不忍见。”

    眼尖的范蠡望见文台上有人,知那文台除了吴王夫差,没人敢登。悄声说:“王后,吴王窥视。请歌之。”

    姬玉眼睛余光也望见了台上有人,恰在此时,勾践饭碗已空,姬玉双手接过,恭敬地捧在面前,举过头顶。“喂”了一声,唱道:稻米香香兮,吴王所赐。

    每日三餐兮,不忘吴王。

    越王性命兮,吴王所赐。

    每日祷告兮,吴王万寿。

    姬玉唱罢,把碗郑重放在地上,朝王官方向磕了一个头,端起饭碗,吃了起来。面容喜祥,心中泪流。

    范蠡亦向王宫一拜,端起碗来。

    勾践看着二人吃饭,痴呆呆地笑着。

    姬玉的歌声,夫差听到了。姬玉、范蠡向王宫遥拜的动作夫差看到了。

    在吴国,夫差还没见到有人这样,一日三餐不忘他的恩惠,还没有听到如此动情地歌颂他。夫差感动了说:“太宰,勾践改过自新,能赦其归国乎”

    伯答道:“大王以仁义之心,哀孤穷之士,加恩于越,越岂不厚报。

    愿大王决断。“

    “勾践囚在这里几年了”夫差犹豫。

    “回大王,已经三年了。”

    “唔,好快呀。”

    “是啊,当初大王讲过三年为期。”伯提醒道。

    “是吗孤讲过吗”

    “大王,盟约也是这么写的。”

    “哦。”夫差开始往台下走了。一边走一边向马厩方向又看了一眼,只见勾践梳着马毛,范蠡狼吞着米饭,姬玉撩起左衫,挽起胳膊开始洒水,那一双胳膊已象粗木棍状。夫差想起后宫妃子们洁白如玉的手臂,“再囚禁下去,怕是不祥的。”夫差心里说。

    夫差一步步走下台阶对伯说:“孤不愿让天下人说我言而无信,命太史择吉日,赦越王回国”夫差觉得死鼠再逗下去已无趣了。

    伯高兴他说:“大王仁德可达上天,那越王定会加倍报答。大王可以放心北进称霸矣”

    “嗯,太宰最知寡人之心。”

    清晨,勾践起身,发现窗下一块竹简,急忙捡起,只见上写:“赤文矣,定。土口日矣,口口”。勾践初时不解,琢磨一番,心中大喜,忙过去将竹简给王后看。王后一看,也高兴起来。二人去范蠡住处,把简给范蠡。勾践忍不住说:“定是伯送信,赦免已定,吉日回国,真是太好了”姬玉也兴奋他说:“总算熬出头了。”

    范蠡把简拿在手里,上下左右仔细看了几遍,没有说话。

    “难道不是喜信”勾践着急地问。

    “是喜信,不是喜。”范蠡镇静地说。

    “喏,为何”

    “臣以为,此等大事,吴王不当众宣布,是不算数的。夫差一向优柔寡断,大王一日还在吴地,危险就没有过去。请大王、王后勿喜形于色。”范蠡郑重他说。

    勾践和姬玉心里凉了半截。勾践叹气说:“喏,三年了,上天该开眼了。”

    范蠡安慰道:“大王,三年潜心修炼,值”

    姬玉也说:“是啊,三年,不是囚禁,如何有功夫听上大夫讲治国治军为政的道理。”

    “王后过奖了。”范蠡道,“全是上天之意,使臣下得以陪伴大王。大王、王后为国为民之心,忍辱负重之毅力,穷厄不失气节之志,吃苦耐劳之津神,虚心好学之态,令微臣感动。越国有英明大王、王后,实臣民之幸。

    越不复兴,没有天理。“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