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边境人质

正文 第21节 文 / 维琴尼亚·荷莉/译者林白

    ,我爱着另一个男人。栗子网  www.lizi.tw”话一出口,斐娜立刻知道那是事实。她疯狂地爱着甘海斯。“我爱着一名苏格兰人,而且我想嫁给他。”

    “异族通婚”凯琳惊喘。“你预期我们会容忍”

    “多年来,苏格兰男人经常娶英格兰女人。玛丽就嫁给了苏格兰人”

    “但他是个国王”

    “玛丽刚刚再嫁给邓亚奇伯爵。”

    “说到玛丽,萝莎告诉我,他们会在近期内招待玛丽皇太后,而且他们将陪她一起到英格兰。斐娜,你怎么能够舍弃这样的光荣”

    斐娜很想告诉母亲,她早就见过玛丽了,但最后还是决定三缄其口。

    汉伦又开口了。“英格兰人也会娶苏格兰的仕女。数个月前,我在卡莱尔堡认识了甘贝茜,并且对她一见钟情。”

    凯琳的注意力被短暂转移了。“噢,汉伦,甘贝茜是你父亲表妹的女儿,我们不会反对这桩婚事。她的父亲是格洛威爵爷吧”

    斐娜的心里升起了希望。“我所爱、以及想要嫁的男人来自于同样重要的家族。他曾向我求婚多次,但我告诉他,我希望得到家人的祝福。”

    “他是甘海斯,对不对”南洛顿不赞成地道。

    斐娜不再隐瞒。她抬起下颚,骄傲地道:“是的,父亲,他是甘海斯。”

    “海斯──就是多年前,甘洛勃和一名叫玫瑰的吉普赛女郎生下的私生子”

    “正是他。”洛顿道。

    斐娜的眼里燃着火焰。“他的出身并不是他的错,吉普赛血统和我们的一样好。”

    “你是说,你喜欢一名吉普赛人胜过戴克里”云雀喊道。

    “是的,他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不像戴克里毫无荣誉感可言。他一直在试图引诱你,而就算他尚未成功,我怀疑也快了。”

    云雀的双颊羞红,没想到姊姊早已知情。

    凯琳望向斐娜,心里再度燃起希望。“亲爱的,如果你想嫁入甘家,我记得伊莎还有个未婚的儿子。我相信你父亲会很乐意写信给他的表妹,提议两家结亲。”

    斐娜张大嘴巴,想起了红发的甘登肯,终于她的脾气爆发了。“你根本一点也不了解,母亲你甚至没把我的话听进去,我爱着甘海斯我不在乎他不会继承甘家的财富,或者他是个吉普赛人。你不了解吗,母亲我们已经是爱人──灵魂相许的爱人”

    斐娜挫折地摊开双手,奔离了起居室。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脱下白色长衣,换上骑马装和靴子,冲进马厩。她骑上“苏利”,奔驰到她最爱的索洛威湾畔。

    她沿着海湾奔驰,想要冲破眼前被困住的感觉。过去她对自由的渴望总是可以被宽阔的海岸风光所满足,但今日海湾只更提醒了她和海斯分居两个国家。

    为什么我不跟着他离开她的心呐喊道。他说过我的双亲绝不会听进我的话,我绝无法说服他们接受他当丈夫。他是对的,但我就是听不进去。我将双亲的想法置于他之前,而这深深伤害了他。

    她骑着马来到沙滩的尽头。“苏利”停下来,斐娜眺望着海面,感觉失落孤单,和爱人的分隔远比湾面还要辽阔。她以指摸索到衬衫下的神石,感觉它带给她些许安慰。

    她望向海滩,悒郁地笑了,回想起初相见的那个清晨。她沿着海滩疾驰向他,他立定不动,拒绝退让,甚至嘲笑她。她就在那一刻失落了自己的心,却又固执地拒绝面对现实。

    斐娜低头望着神石,突然发现她穿的正是和海斯初见面时的同一套骑马装。她仰起头,喜悦地笑了。他几乎是一见面就剥光了她;她早该知道当时她已经棋逢敌手。

    她回想他们曾沿着海岸奔驰,衷心希望时光能够倒流。如果他能出现在海滩的远端,朝她奔驰而来但那也只是空想海斯不会再来找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重创了他的骄傲,令他后悔将心交付给她,他再也不会给她机会践踏他的心。

    她的心沈痛依旧,但日子还是得过下去。她决定让自己保持忙碌,拒绝沈浸在自怜里。她骑回马厩,喂了“苏利”,为牠刷洗,之后带着她的新猎鹰到沼地作训练,直至日影逐渐加长。

    她想起了媞娜也曾经想要学习放鹰,以及和海斯到拉维克参加玛丽的婚礼。突然她心念一动。萝莎夫人提到会在卡莱尔堡款待玛丽,但整件事暂时还需要保密。为什么玛丽拜访卡莱尔需要保密斐娜的心一凉,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只有一个。或许玛丽打算带走年幼的国王詹姆士五世,交给她的哥哥亨利八世斐娜愈想愈觉得其中有阴谋,特别说戴家人又牵涉其中。

    她第一个直觉的想法是告诉海斯她的怀疑。如果年幼的苏格兰王有危险,海斯和雷力会知道怎样保护他。斐娜深吸一口气,检视自己的动机。她是否利用这个做为前去找海斯的藉口她承认他是对的,她没有跟他走是犯下一生的错误,但她还来得及改正错误。如果因为她无法舍下骄傲去找海斯,导致幼王被挟持,错误将永远无法挽回。斐娜带着隼鹰回到鹰笼,心意已决:她要去艾耳堡

    她为“苏利”上鞍。斐娜不敢回屋子,害怕双亲会阻止她。如果有人从窗子看见她去放鹰,他们会以为她到天快黑时才回来。

    斐娜先骑到沼地,掩去行踪,之后掉头往北走。她不知道距离艾耳堡有多远,甚至不确定海斯是否还在那里。她以手覆住他的神石,全心信任它有“力量”引导她回到它的主人身边,告诉自己两人之间有着不可思议的神秘联系。每当他呼唤她时,她总是能够找到他。她相信当她呼唤他时,结果亦然。

    斐娜驱策“苏利”稳步前行,知道这会是漫长的一趟路。她抚弄马颈,偶尔附在马匹的耳边低语:“找到海斯,苏利。为我找到海斯。”

    太阳下山了,暮色渐深。她刻意绕过朗恩城,知道居民对入夜后的骑者存着戒心。天已经全黑了,但斐娜并不害怕。她深爱户外和大自然,而且夜晚另有一种屏息的美。

    她听到河流的声音,引导“苏利”到河岸。她知道分隔英、苏边境的界河是艾耳河,只要沿着艾耳河走,就能抵达艾耳堡。斐娜决定停下马,稍作休息。她取下“苏利”的马鞍,牵着牠到河边喝水,自己也洗了把脸。然后她系好马匹,背靠着树干休息片刻。

    斐娜不敢闭上眼睛,只是让身躯放松休息。她饿坏了,但拒绝让自己去想食物,拒绝去听肚子一直不争气的咕噜声。不久后,新月升起。斐娜仰望新月,在心里默唸外婆教过她的祷词:

    当我瞧见新月时,

    我的身、心、眼和新月合而为一,

    赞美你,月的引导女神,

    带领我寻到我的爱人,

    我拥有力量,并知道如何使用它。

    斐娜仰起脸庞,承受月光,像夜晚绽放的花朵,敞开自己,让精神和自然逐渐灵契合一。之后她重新为“苏利”上鞍,让新月的光辉引她前行。

    太阳升起后,她找到一处黑莓丛,略微纾解些饥饿。她知道自己已在苏格兰境内,想像她正被牵引向海斯。河谷里散布着牛羊,短暂的休息过后,她再度上鞍,催促“苏利”前行。

    突然,一片雨云飘来,夏日的骤雨倾盆而下,将她淋成了落汤鸡。无视泥泞和大雨,斐娜固执地往前行,拒绝被击败。

    终于,她逐渐认出周遭熟悉的景物,快马加鞭地朝艾耳堡驰去。乌云散去,太阳再度露脸,斐娜也笑了。

    海斯昨夜睡得糟透了。他彻夜难眠,疼痛地渴望着被他留在英格兰的女子。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然而侵扰着他的不只是**的烦躁不安,还有心灵和精神上。他对斐娜的渴望是如此强烈,占据了他每个清醒的时刻。最气人的是,他知道她在**上被他吸引,也愿意毫无保留地分享她的身体,但她就是不肯嫁给他。她根深柢固地相信应该为财富和头衔结婚,不敢违逆她双亲的意愿。

    夜里他有三度想要运用力量,召唤她到他的床上。他将黑色鸦羽握在手上,而他唯一要做的只有集中心思,专注精神于他渴望的人,喃喃地唤着:来到我身边,斐娜。但每一次直觉都阻止了他。内心深处,海斯知道勉强召唤她没有意义,斐娜必须以自己的意愿前来,否则还不如不来。

    海斯天一亮就起床,下定了决心。他会带他的牝马群到邓克斯伯爵留给他的土地。它正好位在邓家堡和克坎布莱特的甘家堡之间,他父亲的健康日益恶化,而海斯希望能够就近守着他。

    这会是漫长的一趟,他必须为许多牝马重新上蹄铁。他到牧草地将牝马群赶回中庭,正好遇上突来的夏日骤雨。他牵着马儿到铁匠铺内,邓家的两名铁匠主动提议帮忙,他也接受了。

    铁砧逐渐烧热,海斯脱下外套,打着赤膊,敲击蹄铁,不久后他已汗流浃背,但反而觉得畅快不已。**的运动似乎舒缓了自昨夜以来的疼痛挫折。

    他为两匹马上好蹄铁,雨也停了,太阳再度露脸。海斯牵着马匹来到中庭,确定新蹄铁适合牠们。突然他惊讶地抬起头,瞧见一名女子骑进中庭。

    “斐娜”他的心喜悦地飞扬。

    “海斯谢天谢地,我找到你了”

    他奔到她的身边,将她抱下“苏利”,举高她转了个圈。“斐娜,我无法相信你来了”他的心里涨满喜悦。

    “我来是因为我害怕有人密谋绑架年幼的国王,我必须来告诉你和邓雷力我的怀疑”

    海斯心里的喜悦消失了大半,像被铁甲覆盖般竖起防卫。她来并不是因为她爱他,不能没有他。他掩藏住内心的失望,放她下来。“你湿透了。来吧,你必须弄干自己。”他转向铁匠,要他照顾马匹。

    “苏利和我不只湿透了,我们还饿坏了。”现在她已找到他,所有的忧虑都可以抛开了。海斯会知道她的怀疑是否正确,而且他会解决一切。她带头走向艾耳堡,直接回到他的塔楼房间,仿佛她从不曾离开一般。

    “你独自一个人骑来这里,斐娜”

    “是的。当然,如果没有你,我绝对无法做到。稍后我会告诉你。”

    海斯以火钳拨旺炉火。他转回头,瞧见她已脱下湿透的衣物。他走向衣柜,取出他的睡袍递给她,遮住她的**。他惊讶地看着她一屁股坐在床上,抬起腿等着他为她脱靴。她的唇角微扬,令他不知不觉入迷了。

    “你是个恶魔,甘海斯。我才到这里五分钟,你就将我脱个精光。”

    就像曾经落入陷阱的狼,海斯怀疑斐娜只是想重拾两人之间的**关系,却无意于婚姻的承诺。但无论她有多么娇美动人,他该死地绝不屈服。他要的是她的心和灵魂,不只是身体。他将她的衣服晾在炉火前,吩咐女仆去厨房为她端来食物。他将毛巾递给她擦干自己,退到一段安全的距离外。

    斐娜有些惊讶。通常海斯会忍不住要亲自擦干她,特别是她的头发。他会用任何藉口将手指缠入她的发间。

    海斯困难地扯离视线。他倒了些水,洗去双手和脸上的泥污。他套上衬衫,因为打赤膊让他觉得脆弱,难以抗拒斐娜的魅力。“柏先生跟着媞娜去了邓家堡,因此别太过期待。”他淡淡地警告。

    “邓爵爷也不在这里”斐娜显得忧虑。

    这是她第二次提到邓雷力了。“你不能告诉我,你所怀疑的阴谋吗”

    “当然可以,不然我为什么连夜骑到艾耳堡”

    我希望没有所谓的“阴谋”。我希望这只是你用来找我的藉口,告诉我,你让我离开是犯了毕生的大错。海斯心想着。

    女仆端来炖羊肉和烤面包。斐娜一面用餐,一面述说。“我想我最好从头开始,你说对了我双亲的反应。他们回家后,对我气愤不已。我告诉他们,我无法嫁给戴克里,因为我既不爱他也不喜欢他。我告诉他们,你的事,详列了你的优点。”她揶揄地笑了。“但他们听不进去。”

    “显然是家族遗传。”海斯喃喃自语着。

    斐娜不理他的嘲弄。“我很生气,独自骑到海边,然后我想起了在卡莱尔堡所听到的一切。抱歉当时我没有留意,因为我对克里的计划兴趣不大。一开始那只是暗示,再加上克里和萝莎零星说过的话──昨天我终于将一切拼凑起来。你可以告诉我,你是否认同。”斐娜逐一叙述。“首先是婚礼后,克里要带我去布鲁堡,在那里款待某个重要的客人。萝莎夫人也同样兴奋将在卡莱尔堡接待贵客。婚礼后不久,我们就会前往英格兰宫廷,然而目的却秘而不宣,直至昨天我母亲说溜了嘴,来访的是玛丽皇太后,戴家人将会陪她一同前往伦敦。”

    “玛丽和邓亚奇打算将幼王詹姆士五世带离苏格兰,交给她的哥哥亨利八世国王。你的怀疑并没有错,斐娜。我和雷力都知道亚奇需要钱,有可能和亨利合谋,将幼王出卖给他。但我们不知道他们已经要展开行动了。”

    “你能够传话给邓爵爷吗”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只能单独行动。幸运的是,雷力留下将近二十名绿衫军驻守,由盖文带领。”他赞赏地望着她。“你连夜独自赶来真的很勇敢。”

    “我并不孤单,海斯。一路上,你的精神一直和我同在。我拥有你的神石。”她爱抚着枕在她双峰之间的神石,取下来交还给他。

    海斯几乎无法专心思考。他握住她的手。“我需要的不只是石头的帮助,还有许多理不清楚的。幼王目前在爱丁堡,他们何时离开了首都他们途中会在哪些城堡停驻休息我想一定是在邓家所属的城堡,亚奇才会有安全感。我们必须不计一切地阻止他们越过边境。一般来说,带着不满三岁的婴儿赶路应该会拖慢行进的速度,但直觉告诉我,他们会趁夜赶路。恐怕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

    他走向衣柜,披上外套。“我必须去警告他们,立刻准备出发。”

    海斯来到大厅,和刚刚用完餐的绿衫军说话。突然入口处传来大声吵闹。他走过去,瞧见盖文揪着某个男人的衣领。

    “这是你天杀的俘虏他该死地怎么逃走的”

    海斯惊讶地发现是毛西利。“他已经没有用处,因此我放走了他。最重要的是,你该死地在这里做什么,毛西利”

    “我真是昏了头,竟然认为你会把我说的话听得进去。”毛西利咒道。

    “放开他,”海斯对盖文道。“我们会听。”

    “我可以喝碗热汤吗”毛西利哼唧道。

    毛西利显然饿坏了,才会冒险前来。海斯示意仆人过来,取出刀子,切了块面包,将刀子插在桌上。“开始赚你的晚餐吧”

    毛西利瞄着刀子,伸手取面包。“我的情报应该值几个铜板。有人阴谋将苏格兰的幼王詹姆士五世带离边境到英格兰。”

    “你的情报一文不值。我们已经知道有这项阴谋了,重要的是时间和地点。”

    “他们会在今夜抵达拉维克,而后黑毛会连夜带领他们穿过边境森林,进入英格兰,戴家的人马会在边境等,护送幼王和他母亲到布鲁堡。”

    “我们怎么知道这不是陷阱”盖文问海斯。

    “我们不知道,”海斯淡淡地道。“但他的消息符合斐娜所提供的,而且拉维克也是个合情合理的地点。”

    “为什么他要背叛自己的哥哥黑毛”盖文问。

    海斯耸耸肩。“复仇远比羊肉汤美味,特别说黑毛背叛他在先。我们必须立刻骑马到拉维克,埋伏等待他们。”

    盖文完全同意。他前去命令绿衫军全副武装,准备出动。

    在塔楼的房间里,斐娜纳闷为什么海斯去了这么久。她埋在他的衣袖领口,深深摄入他的气味,幽幽叹了口气,走到窗边。她看到中庭里士兵忙着出发,匆忙走到壁炉前,拿起衣服。虽然它仍有些湿湿的,她别无选择只有穿上。她将一头湿发甩到肩后,快步来到大厅。她的脚下一顿,瞧见海斯和一名肮脏的边境人在谈话。

    那名面目可憎的边境人望向她,斐娜认出了他曾经是海斯的俘虏。海斯给了他一枚银币,她惊讶地看着那名恶棍朝她眨了眨眼,像鼠辈般溜走了。

    海斯来到她面前,按住她的肩膀。“毛西利来告知我们阴谋的细节。他宣称王室的成员今晚会来到拉维克,如果他们穿过边境森林,卡维斯堡距离英格兰还不到十哩。我要带领邓家军,前去拉维克等着他们。”

    “我也要去。”

    “你不能去,斐娜。你会留在安全的艾耳堡。”

    “海斯,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

    他以温柔的手拂开她的发。“亲爱的,这是我所听过最美好的话,但你不能跟来。”

    “但你们会需要一名女性,”她争辩道。“幼王还不到三岁,他会被这么多粗鲁的男人吓到。”

    “我们的人并不多,斐娜──只有二十名绿衫军──天知道亚奇和玛丽带了多少士兵。”

    “你们是边境人,个个都能以一敌三。”

    “谄媚这一套对我没有用,斐娜。如果你想帮忙,你就留在这里,远离伤害。”他坚定地道。

    她双手插腰。“噢,我不会留下来。你一离开,我就会跟过去。”

    他抓住她的肩膀,粗鲁地摇晃。“如果你敢做出这么胆大妄为的事,你会逼我动粗。”他威胁道。“我会狠狠打你一顿屁股,让你一个星期无法坐下,一个月无法骑马”他转过她的身子,重重拍了她的臀部,将她推向楼梯。“你认为就因为我将心奉献给你,告诉你,我爱你,你就可以将我绕在你的小指头上。噢,我不是你的隼鹰,斐娜,而且我不会戴上脚绳。不懂得服从的女人根本不值得拥有”

    斐娜的内心回应着主宰全局、发号施令的男性。她转过身,正要叮咛他好好照顾自己,平安回到她的身边。

    “该死了,立刻回塔楼去如果你想要有用处,你可以在床上等我。”

    斐娜的脾气爆发了。她奔上楼梯,用力甩上塔楼的门。“你做得太过分了,天杀的甘海斯”

    23

    雷力带着贾克和十余名绿衫军抵达爱丁堡。胡亚力爵爷和麦威尔爵爷也已收到亚尔班尼公爵的信,等在那儿。然而邓亚奇、玛丽和幼王詹姆士五世却不见踪影。

    “王室的成员呢”雷力问胡亚力。

    胡亚力漫不在意地挥挥手。“玛丽和她的英格兰侍女太过软弱,她们偏好舒适的荷丽洛王宫。”

    “我敢说她们最偏好的是舒适的西敏寺王宫”雷力立刻派贾克骑马前去确认王室成员是否在荷丽洛王宫。然后,他告诉胡亚力和麦威尔爵爷,英格兰计划偷走幼王的阴谋。

    “亚尔班尼公爵的船会在明天清晨抵达列斯,他会一举摧毁任何试图罢黜正统的苏格兰王的阴谋。亚尔班尼公爵想要成为摄政,苏格兰人也都支持已故国王的弟弟,胜过英格兰的玛丽皇太后。”

    “等亚尔班尼明天抵达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