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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边境人质

正文 第11节 文 / 维琴尼亚·荷莉/译者林白

    堡。小说站  www.xsz.tw但戴家人有钱有势,可以雇人代他们做这些肮脏事。斐娜拒绝去想。她打算成为戴克里的妻子,而这些丑陋的怀疑将会毁了两人的幸福。

    海斯刚刚包扎完伤处,媞娜和艾嘉过来探望她。

    “我可以看出我哥哥为什么会将心失落给你,你们都同样胆大妄为。你冲入火场救你的老鹰的举动实在是太勇敢了”

    “我别无选择。我知道其他人忙着抢救马匹,无法顾及牠们。”

    “那些恶意纵火的人一定会受到惩罚,斐娜。你的伤口痛得厉害吗”艾嘉关心地问。

    “是的但海斯使它变得可以忍受。”

    “他拥有治疗的灵力。”媞娜骄傲地道。“你们的个性相似,或许你们甚至是灵魂的伴侣。”

    “别太一厢情愿了,媞娜。我知道你想要她当你的大嫂,但在我们有机会成为灵魂的伴侣之前,我必须先追求她,才能赢得她。”

    海斯的语气虽是轻描淡写,斐娜突然明白他们全都想要她留下。她的心里有着感激,但也有歉疚──感激他们视她为家人,内疚自己终须离去。

    “雷力去格斯洛,提领他存放的金子。他需要钱重建马厩,征召更多的绿衫军。”媞娜俯身,亲吻斐娜的额头。“我希望你能赶快好起来,吾爱。届时来看我和双胞胎。”

    她们离开后,女仆送来早餐。海斯将餐盘放在床上,掀开银盖。“传统的苏格兰早餐。你喜欢燕麦粥吗”

    斐娜耸耸肩。“燕麦粥就是燕麦粥。”

    “柏先生做的燕麦粥就是不一样,它是足以献给女神的珍馐。”

    伴随燕麦粥的是一小罐奶油和金色的糖浆,海斯加了许多到粥里,舀起一汤匙,送到斐娜的唇边。这个举动是如此地亲昵,当她张开唇时,不由得脸红了。

    “啊,我可以清楚看到你昨晚吃了什么,我瞧见鲑鱼和鸭子游来游去。”

    斐娜笑了,尴尬尽去。“除了喂我之外,你还负责取悦我。你说得对,这真是珍馐。噢,不,别太快拿起汤匙,让我舔掉糖浆。”

    他举起汤匙,笑望进她的眼里。“舔吧”

    她再度脸红了,满脑子的色情念头。在手受伤后,她反而更想要碰触东西,感受它们。她望向海斯颊上的暗影,想要以手抚过他古铜色的肌肤,碰触他的亚麻上衣。她自睫毛下瞥见裹着他腿部的皮裤,舔去唇边的糖浆,用力吞咽。

    另一个餐盘里装的是蛋、马铃薯和小羊的内脏。斐娜摇摇头。“你吃吧”

    她看着海斯开怀大啖,显然很享受柏先生的厨艺。柏先生也准备了新鲜的草莓酱,涂在烤牛角面包上。她看见海斯吃得津津有味,决定也试试看。

    海斯将自己的递给她,她咬了一大口。“贪婪的小姑娘。”他揶揄地道,但很高兴她恢复了食欲。

    用完早餐后,他推开餐盘,理所当然地问:“你要更衣了吗”她焦虑的神情显示尚未准备好让他脱掉她的睡缕,为她更衣。他打开衣柜,挑了件袍子回来。“今天先别和衣服辛苦奋战,披上这件晨袍就好。毕竟,你只是去看媞娜和双胞胎。”

    斐娜感激地望着他。他很高兴,但也知道迟早她必须克服她的娇羞。“几个小时内,你的手应该都不会痛。我必须去照顾马匹,但稍后我会去蒸馏室,为你调制一些罂粟和甘草汁,不然你的夜里可能会很痛苦、漫长。”

    听到他要离开,她感到一丝恐惧,但她强行压抑下来。在漫长的夜里,她将会更需要他。“海斯,谢谢你的帮忙。”

    “你令我自觉得像个英勇的骑士。”他揶揄地道,随即神色一端。“我们会一起度过这段艰困的时光,斐娜。”

    海斯离开后,她的思绪仍百转千回。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想到了戴克里;当她冒险救他时,他曾以她当挡箭牌。然而,她拒绝相信是他派人纵火,报复被绑架勒赎。它一定是桩意外,尽管海斯表明了并不如此认为。雷力还要征召更多的绿衫军,那意味着他也认定这是蓄意纵火。

    斐娜衷心希望英格兰人和苏格兰人可以停止彼此之间的敌意,终止这种冤冤相报的暴力行为。来到苏格兰后,她明白到英格兰人和苏格兰人事实上是没有差别的。不分国籍、性别或文化传承,人们有着同样的希望和恐惧,同样的七情六欲──全世界的人类都是一样的。

    两名女仆端着脸盆和毛巾进来,打断了斐娜的思绪。她们对她的烧伤表示同情,其中之一俯身捡起她被火烧成焦黑的衣服。“海斯真的从火场中救了你”

    “是的,他救了我一命。”斐娜道。

    “他是如此勇敢,而且英俊。”两名女仆同声叹气,仿佛光是想到那名黝黑的边境人,就令她们充满了渴望。

    “抱歉我无法整理床和房间。”她伸出包着绷带的手,感觉无助至极。

    “海斯告诉过我们未来几天,你所能做的只是休息。”女仆望着她的眼神仿佛她是全世界最幸运的女人。

    她们离开后,斐娜的脸颊**辣地烧红。海斯不只指示她们送来浴盆,他还拆掉了两人之间的门,事实就是他昨夜又睡在她的床上。老天,她们会怎么想呢内心的一个声音回答:她们在想甘海斯是我的爱人,而且她们宁可受伤来交换我的位置

    下午斐娜去看了媞娜和双胞胎。正如她所说的,当她们摇铃,天鹅就会飞过来吃谷料。

    “我好高兴牠们没有被昨晚的大火吓走。”媞娜愉悦地道,随即歉疚地望向斐娜。“我很抱歉你的隼鹰飞走了,你一定很不好受。”

    “我衷心感谢牠们飞离了火场,并不觉得很难过。牠们会猎食,现在牠们又拥有自由和彼此。苏丹和莎芭会在野外适应得很好。”

    媞娜表示该喂她的一对小天鹅了。斐娜告辞返回自己的房间,给予她**。她很惊讶看到海斯提早回来,但想起他曾承诺要为她洗发,她的脉搏开始狂跳,纳闷他要怎么做。她有一半希望他已经忘了,然而仆人已提着热腾腾的水过来,注满浴盆。

    仆人离开后,海斯反手关上房门,转向斐娜。他灼热的目光注视着她,仿佛在读取她的思绪。他由她焦灼的神色看出她会拒绝,也知道他必须主控全局。

    “你得清洗头发,除去烟熏味,而最简单的方式是同时洗澡。”

    “海斯,我不认为我可以。”她虚弱无力地道。

    “斐娜,别拘谨矜持了。我知道此刻你觉得害羞,而我会尽全力维护你的**。但在这件事情上,我不能给你任何选择。”他走向衣箱,取出衣服。“你曾慷慨借我一件衬衫,现在我还你这份恩情,把我的借给你。”

    他刻意缓慢地解开她的晨袍领口,带着她到床上,命令她坐下,跟着坐在她身后。他的手绕到她身前,缓缓脱掉她的晨袍,小心翼翼地避免碰到她受伤的手。现在斐娜只着白色晨缕,海斯毫不迟疑地解开一长排的珍珠钮釦。当他要将衣服脱去时,她夹紧双臂阻止他。

    “斐娜,你不认为我已想像过你的**上千遍了吗”他低喃着。

    她倒抽口气,心跳漏了一拍。他的话瓦解了她的防备。他是个世故的男人,早已熟悉女性的身体,但这对她又全然不同。像这样坐在床上,两人的身躯距离只有寸许,让他脱掉衣服,令她坐立难安。她可以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力,以及他环着她的手臂的暖意。他的低语呢喃让她的背脊窜过一阵愉悦,男性的气息包裹着她,唤起了全新、奇异的感觉。栗子网  www.lizi.tw

    她感觉脆弱、无助,彻底在他的掌控里。出乎意料外的,她发现自己喜欢这种感觉。他强烈的保护欲令她觉得很安全。他是她的锚石、保护者和治疗者,而她一切都可以依赖他。她抬起手臂,象征她屈服于他温柔的照顾。

    晨缕自海斯的指间落下。他俯望着斐娜丝缎般的裸背,平滑、性感的女性臀部。他渴望撩起垂落在她颈项的黑色发幕,吻住她亲昵、私密的部位,呢喃着性感、诱惑的话语。她闻起来是烟味和女性的馨香,令他强烈地渴望品尝她。

    海斯已彻底被唤起。虽然她背对着他,他够高得足以俯望她的肩膀,看着她的双峰随着每个呼吸起伏。他强抑下爱抚她的冲动,专注于为她套上衬衫,小心避开她烫伤的手。他不给她时间改变心意,立刻将她抱离床铺,将她放到浴盆里,并提醒她别让绷带碰到水。

    斐娜把手垂放到浴盆缘外,以免弄湿。她不知道水让海斯的衬衫变得几近透明,她玫瑰般的乳晕隔着湿透的衣料清楚可见。她看着他抹上肥皂泡沬,睁大了紫眸,明白到他打算为她擦遍全身。

    “有些事比女性的矜持重要,斐娜。想想干净的好处。”他板着脸孔,坚定地以手按住她的肩膀,以掌心画圈,再往下到她的双峰,轻轻按摩,直到她挺立的乳峰均染上白沬。

    “噢”斐娜惊喘。“这是男人首次碰触我的双峰”

    “每件事都有第一次,小美人儿。虽然此刻你会深感震撼,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他的话令她的脸羞红。他的手来到她的腋窝,亲昵得令她的脸红得像烫红的虾子。当他的大手在她的腿部涂抹肥皂时,她终于又能够呼吸了。但那也只持续了片刻。海斯的大手毫无预警地来到她的双腿间。斐娜气愤地抗议,但已经太迟了。

    “别吼叫了,小姐,”他眨了眨眼。“如果你坚持报复,等你的手复原后,我会让你帮我洗澡。”

    “等我的手复原后,我会掴你一巴掌,甘海斯”

    “好吧既然我要被掌掴,我最好做些值得挨打的事。”他将沾着肥皂泡沬的手在她身上乱摸,害她格格直笑。

    “你这个邪恶的恶魔你乐在其中”

    他对她咧开笑容。“问题是,你呢”他的唇角轻扬。“如果这让你觉得不淑女,你不必回答。”

    “它让我觉得可耻”

    他脸上的笑意逸去,俯向她,直视进她的眼里。“我可以读出你的思绪,斐娜。你一点也不觉得可耻。你觉得有些害羞,喘不过气来──而且有些害怕。但恐惧令你兴奋,你自己说过的。”

    她舔了舔唇。“我有危险吗”

    “我希望是的,斐娜。”他喃喃地道。“我希望你有丢掉你的心的危险。”

    她不敢检视自己的心,迅速转变了话题。“你答应要洗掉我头发里的烟味。”

    “我们最好在水冷掉之前做完它。往下面坐一点,将头浸到水里。先不用紧抓着盆缘,我来帮你。”海斯强壮的手臂按住她的背,协助她将头发完全浸到水里,再抬起头。他用玫瑰花香的肥皂彻底洗净她的发,拿起水罐冲洗干净,再覆上毛巾。他命令她以臂环住他的颈项,方便他抱她离开浴盆。

    她以臂环着他的颈项。海斯抱着她到炉火前,放下她。斐娜无助地站立,任由他以大浴巾裹着她,为她擦干。他一手持着浴巾,另一手除去她身上的湿衬衫,继续擦干她全身。

    最后他为她拉开晨袍。她背对着他,怯怯地任由毛巾坠地,海斯为她套上宽大的袍子。“我们真是合作无间。”他喃喃自语着。

    “你就像会施魔法一般。”她屏息地道。

    他以指托起她的下颚,迎上她的视线。“魔咒,魔咒,鱼骨呛死我们。”

    敲门声响起,女仆端着晚餐进来。斐娜低语。“我不饿,伤口又痛了。”

    “我猜也该是时候了。你必须吃些东西,斐娜,然后我会给你一些罂粟和甘草汁。它会赶走你的疼痛,帮助你安适地入眠。”

    斐娜决定试试柏大厨的羊肉大麦汤,海斯也一口一口地喂她。他生起火,将安眠药汁端到她的唇边,无比耐心地等她啜完。晚餐后,他拿起发梳,坐到炉火前的椅子上,示意斐娜坐在毛毯上,头枕在他的膝上。他解开她覆发的毛巾,为她梳理一头湿发。

    她注视着跳动的火焰,感受他温柔的梳发旋律,眼睑逐渐变得沈重。她的意识飘浮,仿佛失却了意志,将自己完全交付给这个男人温柔、充满占有欲的大手。她偎着他的膝盖,沈入甜美的感官之海里,手掌的疼痛消失了,她只想让海斯像这样永远梳着她的发。她的眼睑终于合上,半转身向他,螓首伏在他的膝盖,沈入了梦乡。

    海斯定住不动,品味着她付出的信任。他喉际的青筋跳动,因为她柔软的脸颊正偎着他坚硬的大腿。他仿佛是她的贴身侍女,而每一下梳发都更加唤起他。他想像着当她成为他的人时,在**时抚弄她的发会有多么性感。无可否认的是,今晚她渴望他的碰触。

    海斯放开发梳,带茧的大手抚弄她闪亮的发丝,很高兴她睡着了,不再感觉疼痛。“你迷住了我,美人儿。我从没有想过会发现像你一样纯真、美丽的女士。我要你当我的女人,斐娜。告诉我,你也有同样的感觉。”他闭上眼睛,压抑想要将她据为己有的狂猛**。今夜,照顾她的需要既是天堂的狂喜,也是地狱般的折磨。

    他抱着她躺上大床,温柔地为她拉好被单。他凝视着她好一晌,品味着她细致的美。她的肌肤白皙如玉,柔软的红唇仿佛在渴求男人的吻。他极其困难地离开床边,坐在炉火前,用完晚餐。然后他靠着椅背,闭上眼睛,试着分心想其他事情。然而她的存在不时召唤着他、引诱他,唤他回到床上。海斯英勇地对抗他的**,但也知道他输定了。他终于屈服于**,回到她的身边。他脱下衣服,爬上床,将她揽入怀中,动作温柔却充满了占有欲。

    罂粟的药效不只诱导斐娜入眠,还带着她到一个神秘的地方。那儿的色彩格外缤纷,感官特别敏锐──一个绚烂的魔幻世界。一圈橙黄色的火焰围着她,但她并不害怕,因为“苏丹”就在她身边,守护着她。她是如此地爱他,大喊:“飞呀救你自己”

    他飞了一圈后,再度回到她身边。“我不会舍下你离开,我们会一起度过这段艰困的时光,莎芭。”突然间,他们被卷入一阵浓烟中,将他们送得愈来愈高,远离火焰和黑暗

    ,往上飘到了阳光灿烂、晴朗无云的蓝天。自由天地间最美好、醉人的感受“苏丹”和“莎芭”在空中比翼翔舞,沈浸于自由和重生的美好喜悦里──但最重要的是,他们能够厮守在一起

    她听到了某种稳定、规律的声音。一开始她以为那是翅膀鼓翼的声音,随即明白到那是马蹄声。他们正奔驰在春天翠绿的草原上,眼前是一望无际的碧海蓝天。他们来到岸边,放开马蹄疾驰,比赛竞争,任由黑发像帘幕般飘扬在风中。当双双来到海岸尽头时,他们干脆冲入海里,开始游起泳来。

    斐娜低头望着自己,瞧见湿透的衣料使她粉色的**清晰可见。“你这个恶魔,甘海斯你故意给我你的衬衫,因为你知道水会让它变得透明我觉得可耻极了”

    “你一点也不觉得可耻。你觉得羞怯,微微屏息,又有些害怕。但危险令你兴奋,斐娜,你亲口告诉我的。”

    她潜到水下,希望他会追来,但他突然在她的前方,张开双臂等着她。她热切地投入他的怀中,知道在他的怀里,她觉得格外完美。他抱起她,离开海中,将她放在温暖的沙地上,跟着平躺在她身边。他逐一解开她湿透的衬衫钮釦,脱去她的衣服。他一手捧起她的乳峰,另一手抚遍了她最亲昵的女性部位,带茧的大手游走遍她柔软的肌肤,带来一**的战栗。斐娜沈浸在他的碰触里,渴望抚弄他古铜色的裸肤,坚实的男性肌理。但她的手似乎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束缚住。

    海斯以他的手和唇与她**。世界似乎逝去、毁灭了,他们没有留意到逐渐上升的海潮,终至吞噬了他们。斐娜紧攀着他,跟着他一起沈到深蓝之渊。然后就像奇迹一般,他划动有力的双臂,带着她破水而出。她知道他是她的锚石和避风港。他拥有力量,而她想要他拥着她一生一世,远离世间的危险。

    他们化身为黑色的天鹅,比翼游过湖面,游向城堡,回应着钟声的召唤。教堂的钟声欢悦地响起,昭告全世界一对新人即将在神前结下盟誓。斐娜无法置信地睁大眼睛,瞧见神父和海斯站在礼坛前,打算强迫她结婚。她的新娘礼服是海斯的白衬衫──自从他绑架她,将她囚禁在塔里,她唯一被允许穿的衣物

    这名黝黑的边境人彻底主宰了她,他了解她的每个思绪和行为。他喂她进食,仿佛她是隼鹰,而他是主人。他训练她服从,偶尔允许她飞翔,但总是诱回她,将她的系脚绳绑在他有力的指间。她毫无自己的意志;他轻易夺走了它,就像他夺走她的衣物和自由一样。

    “斐娜,专注在我身上。抛开你的意志,吾爱,将自己交给我。聆听我的话,照我说的做。”

    她聆听了,听进他的温柔,还有他的决心和力量。

    “敞开你的心灵,让我进去。我不会给你其他的选择。跟着我重复神圣的婚誓。”

    她感觉脆弱、无助,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她像梦游般承诺了爱他、尊敬他、服从他,听到神父宣布他们已结为夫妻。

    海斯以充满占有欲的手臂抱起她,大步走向阶梯。他将她放在大床上,跟着躺在她身边,将她拥入强而有力的怀抱中。“你必须和我融合为一,斐娜。今晚,将你的意志交给我。”

    她仰望着他黝黑的脸庞,露出笑颜,心里满溢着幸福。“亲爱的海斯,谢谢你强迫我嫁给你。那使得我毋须付起责任,又满足了我的心之所愿。”她以唇迎向他的吻,爱极了他双唇的美好感觉。他的碰触和味道都带给她莫大的喜悦。他的手臂占有性地环住她,让她抵向他坚硬的身躯,她想她会死于欢愉。

    “你在作梦,斐娜。”

    “我知道我在作梦,你这个恶魔。”但突然间,斐娜并不觉得那是在作梦。有可能她是醒着吗她分辨不出何者是真实、何者是想像的。她知道自己睡在床上、在甘海斯的怀中,而她最后记得的是嫁给他

    “闭上你的眼睛,斐娜,回到梦乡里。天尚未亮,罂粟的药效会让你再度入眠。”

    她的眼睑沈重,睡意频频朝她招手。她感觉温暖、安全,并很高兴她的手不会痛了。她深吸了口气,放松地偎着他,脸颊偎着海斯的胸膛。他的心跳催她入眠,但这次她睡得平和无梦。

    天亮后,她再度醒来时,床上只剩下她一人。她的心里充满了疑问,但在他送来早餐时,她却不敢开口询问,害怕着答案。海斯喂她吃早餐,挑了件宽袖的蓝色礼服给她。她别无选择,只有让他帮忙更衣,但他尽可能在过程中顾及她的女性矜持。最后他解开她手上的绷带。

    “它看起来好多了,斐娜。我要洗去油膏,涂上蜂蜜和药草,再重新包扎。顶多两天就可以完好如初。”

    她瞧见她的手指已不再焦黑,水泡消掉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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