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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次日,斐娜多半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房里。当她终于走到相邻的房间时,她释然地发现它是空的。为了自己的心灵平静,她必须不计代价地躲避甘海斯,确保他们不再独处。
她决定去找媞娜夫人,感谢她慷慨提供的衣服。
媞娜斜倚在靠窗的坐椅上写信。婴儿们躺在她脚边的摇篮里,女仆摇着摇篮,哄他们入睡。
“斐娜,真高兴见到你。海斯说你驯鹰,正好海斯也喜欢驯马。昨天我由窗口看到你们一起骑马,很明显的是,你们都同样热爱大自然。”
“你哥哥违反我的意愿拘留我,”斐娜平静地道。“他只容许我在有他陪伴时放鹰。”
媞娜以羽毛笔轻拂着下颚。“男女之间,很难说谁是猎物、谁是狩猎者。依我的经验之谈,两者是不断变换的。但聪明的女人会戴着天鹅绒的手套,藉此永远占上风。”
“你说得仿佛这是场游戏。”
“男女之间总是游戏,只不过你是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我刚才得知其中之一是戴克里,你该知道海斯会尽其所能,阻止你落入他的手中。”
斐娜知道邓家和戴家是宿敌,说再多也无法改变媞娜的想法。毫无疑问的是,媞娜不会站在她这边,对付自己的哥哥。斐娜对自己将她牵扯在内颇感歉疚。“我不能怪你忠于自己的哥哥。”
“海斯和我非常亲近。他接受我大胆、任性的行为,我想那是因为我们的气质相近,不同于我们其他的兄妹。我正要写信给我二哥及二嫂,告诉他们我生下了双胞胎。唐纳是个好人,而且我爱他。他善良纯朴,满足于在自己的土地上过着平静的生活,放牧上千头羊只。他没有野心,然而未来他将会成为格洛威爵爷。”
“你的另一个哥哥呢”
“登肯协助我的父亲经营船运业,他们出口甘家的羊毛到弗兰德斯。登肯原本也很和善,但在弗兰登之役后,他变得苦涩、讥诮。他认为每个人都想欺骗他,特别是女人,也因此他至今未婚。他总认为自己应该是继承人,而不是唐纳。”
斐娜无法不喜欢媞娜。她在婚前被称为“火焰媞娜”,迷倒了众多男性。她有着耀眼的美丽,像磁铁般吸引人。最重要的是,她有着外婆所说的性感,有能力将男人掌控于指掌间。斐娜眺望着窗外的湖泊,希望自己也能像媞娜一样有自信。突然间,她的眼睛一亮。“噢,你们有天鹅牠们好美。”
“你了解鸟儿。我要怎样让牠们留下来我不愿剪掉牠们的羽毛,但又害怕牠们会飞走。”
斐娜想起了外婆教过她的方法。“你用谷料喂食牠们,再用长绳系着铃铛,垂在窗外。每天你撒下谷料时,同时摇铃,天鹅就会闻声飞来。”
“真的有效吗听起来像施魔法一般。”
“不,那是训练。多数鸟儿都可以被训练。”
“噢,我们一定得试试。艾嘉,去找执事弄来绳子和铃铛,”艾嘉离开后,媞娜又道:“斐娜,你可以教我放鹰吗如果我要回复原本苗条的身材,我必须做些运动。”
“你不觉得太快了吗”
“噢,你的语气就像艾嘉。我心意已决。”
艾嘉带着一位年轻的总管回来。他依照指示系好铃铛,将绳子垂出窗外。媞娜撒下谷料,艾嘉摇铃。斐娜看着她们,蓦地明白到艾嘉也拥有女人对男人的力量。那位年轻的执事显然愿意为艾嘉做任何事。
雷力也来了,含笑听着媞娜说明她们要如何驯服天鹅。“我来问你今晚是否愿意芳驾光临大厅,每个人都想看到著名的邓家双胞胎。”
“乐意之至。你能够替我搬摇篮下楼吗”雷力立刻举起其中一个,媞娜笑道:“不,我得先喂奶──除非你想要大厅里的每个人看到另一对著名的邓家双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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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力也笑了。斐娜在他的脸庞上看到深挚的爱意。
“亲爱的,我刚写好给我家人的信,告诉他们我生下双胞胎的大好消息。这封是给唐纳和美根,这封是给爸爸的,另一封则是给在卡莱尔的妈妈和贝茜。我希望他们立刻得知这个好消息,免得担心。”
雷力亲吻她递出信的玉手。“我会立刻派人送信,吾爱。”
斐娜对于他们之间流露的爱意充满羡慕。雷力深爱他的妻子,乐于满足她的每个要求。斐娜想起自己的家人,庆幸他们不会担心自己。母亲认为她在外婆那里,外婆则认为她在布鲁堡。她希望她们不会得知真相,而且戴家会尽快赎回她和克里。
但那还要多久呢她决心找甘海斯摊牌,要求明确的答案。她已经失去耐心了
大厅里火炬通明,媞娜和双胞胎的摇篮高据在台上,像最珍贵的宝物般展示着。大厅里挤满了邓氏族人和绿衫军,无论已婚或未婚都带着女伴,为领主夫妇拥有双胞胎骄傲不已。
柏先生将精心做出来的菜肴先端到媞娜夫人面前,而后才是邓爵爷。一等到他们许可后,他才示意其他桌跟着上菜。
斐娜在大厅里搜寻着海斯的踪影。她成功地避开他一整天,但她原预期他会出现在今天的晚餐上。他去了哪里她一心想找他摊牌说清楚,而那个惹人生气的恶魔却不见踪影,似乎刻意在躲避她
突然她想到这会是搜索他房间的最好时机。如果她今晚的力量够强,或许她可以找到和索求赎金有关的字条,甚至克里房间的钥匙。
斐娜等到所有人一起向媞娜举杯致意,趁人们排队,轮流趋前看双胞胎时,悄悄地溜出大厅。
她回到楼上的房间,点燃蜡烛,走到海斯的床边,随即倒抽口气。
她以颤抖的手指拿起床几上的黑色羽毛,很快又丢开它,斥责自己太过可笑了。任何人都可以拿到黑色羽毛,那没有任何意义。
她拉开桌子的抽屉,惊讶地发现其中放着一副塔罗牌,和一颗形状特殊的石头。虽然她从不曾看过它,但立刻认出那是**形状的神石。这证明了海斯也在修习术法,她最可怕的怀疑被证实了;那名黑暗的恶魔确实拥有“力量”
她小心不敢碰触任何东西──绝不能让他知道她已得知他的秘密。斐娜转向衣柜,开始搜索他的衣服口袋,寻找钥匙。皮革的气味混合着强烈的男性麝香袭来,扰动着她的感官。
“你在找这个吗”
斐娜猛转过身,气愤自己被逮个正着,更气他走路无声,以及他的指间就拎着一串钥匙。“我是在找答案我拒绝一直被蒙在黑暗里,我要求知道这究竟得耗多久。不准闪烁其词我要你坦白说清楚,甘海斯。”
“你只要开口问,斐娜。我会告诉你一切你想知道的,过来坐下。”
她坐下了,因为她的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他在她对面坐下,等待她提出问题。她深吸一口气,平静自己,纳闷该从何开始。“我对绑架要求赎金一无所知。这其中牵涉到哪些步骤万一赎金没有付出来呢我很为克里的安危担心。”
“过程很简单。我俘虏戴克里,之后派人送信去要求赎金,订下了交换人质的时间和地点。戴爵爷立刻就同意了我的条件。”
斐娜以舌润了润唇。“何时何地”
“在边境的河上。你可以停止为戴克里担心,今晚赎金已经交付了,姓戴的已回到他父亲身边。现在他应该已安全地在布鲁堡里。”
斐娜震惊不已。“你释放了克里那我呢戴爵爷没有付我的赎金”她无法置信地问。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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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向戴爵爷索求你的赎金。”海斯平静地道。
她自椅中跳起来,朝他扑去。“你这个恶魔你怎么能够放走克里,却扔拘禁着我”她用力捶打他的胸膛。
海斯覆住她的手,强迫她平静下来。“我绝不会为了你收取姓戴的钱,斐娜。”他僵硬地道。“那会像是将你卖给他。”
“那么,明天我就可以自由离去了”她小心翼翼地问。
“不尽然。如果我现在放你走,你会立刻飞奔回姓戴的身边。”
“不,我不会”她否认。“我会回家去。我告诉你,我和戴克里有婚约是骗你的。”
“既然如此,我美丽的撒谎者,我就可以大方地追求你了。”他欢呼一声,抱起她,将她举高到半空中,笑得好开怀。
“你这个丑陋的苏格兰禽兽如果你再拘禁我,我绝对会让你后悔不已我会让你的生活悲惨不堪,最后你甚至会双膝跪地,恳求我离开。”
海斯大笑。“盛怒下的你更令人难以抗拒。我喜爱挑战,斐娜。我会不断追求你。你已经喜欢上我的吻了,而在我做尽一切之前,你也会喜欢我对你做的每件事──热情地”
她低下头,狠狠咬了他抱着她的大手。他一放下她,她立刻撩起裙襬,逃回自己的房间,气愤地甩上门。她拚命将厚重的五斗柜推到门前,牢牢挡住。她累得喘气不已,但很得意自己成功地挡住了他的进逼。
好一晌的静寂,然后她听到一种奇怪的金属刮擦声,纳闷他在做什么。突然间,门已不再挡在他们之间,只有五斗柜阻隔着他们。她沮丧地明白到他拆掉了门的枢纽,搬开整扇门板,接着他又毫不费力地搬走了五斗柜。
“这是你最后一次当着我的面甩门,斐娜我发现它真的很惹人厌。从现在起,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阻隔。”
“你不能这么做老天,我一点也没有**吗我要怎么沐浴、更衣”
他咧开个笑容。“该是我仔细盯着你的时候了。”
她想到了另一个可怕的可能性。这样子她要如何入睡他已有力量入侵她的梦,令它们几乎就像是真的。没有了门的阻隔,还有什么可以阻止他在她熟睡之际,侵占她的床斐娜决心对抗他到底。更甚的是,她渴望抹去他脸上得意的笑容。
她抬起下颚,冷冷地道:“我真希望你把我卖给戴克里。”
她瞧见他的笑容逸去,迳自转身背对着他,离开门边。她拉了张椅子到壁炉前,拿起火钳武装好自己。她绝不会宽衣躺在床上,她会坐上一整夜──以及之后的每一夜,直到他将门板装回去。
斐娜勉强保持清醒两个小时,之后她的眼睑开始变得沈重,螓首往下垂。她拚命抗拒睡意,在座位上挪动身子,专注望着明亮的火焰,但仍逐渐被催眠,陷入了梦乡。
又过了两个小时,她掀开睫毛。这张椅子还满舒服的,斐娜翻了个身,感觉到被单拂过她的小腿。
她睁开眼睛,惊愕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躺在床上──明显地出于某人的杰作。她掀开被单,证实了自己的怀疑。她在被单下全裸──甘海斯脱光了她的衣服
在布鲁堡里,戴克里气愤地来回踱步,发泄怒气,回答父亲询问他有关绑架的种种细节。但他不敢提到南斐娜。如果她被绑架到苏格兰的事传了出去,她的名誉将会全毁,父亲再也不会同意这桩婚约。但在发生过这一切后,戴克里更加坚决要娶斐娜为妻。甘海斯将他羞辱得有够彻底他夺走了他的马匹、他的靴子,而他该死地绝不会容许那个婊子养的夺走他的女人当他得知那名边境人只索求他的牝马,及侮辱人的两百镑赎金,对甘海斯的恨意更加深到无比的深渊。他渴望报复,誓言摧毁所有的甘家人,而他需要父亲的协助,才能遂行复仇。
“别担心,我们有得是可以报复甘家的对象,就从他父亲和他们的船运事业开始。甘洛勃会后悔他高傲地拒绝和戴家联姻,之后我们会针对他的长子和继承人下手。然而,我们不能对付艾耳堡,”戴达克道。“那是邓家的领地,我们不能让他们将报复的箭头转向我们。至少他们无法证明我们和毛家人的关联。”
“他们可以,”克里道。“姓甘的逮到黑毛的弟弟,他被关在艾耳堡里。”
“那个婊子养的这下情况可复杂了。那些毛家人根本没有大脑,他们搞砸了一切。我必须尽快将那个小子弄离艾耳堡死活不论”
次晨,斐娜甫睁开眼睛,就看见甘海斯倚着门,对她咧嘴而笑。
“幸好我决定仔细盯牢你,美人儿。你在椅上睡着了,差点被火钳伤到。”
“如果你不立刻闪人,我会让你见识到真正血淋淋的伤口”
“我不能看着你起床吗”他揶揄地道。
“绝对不能如果你要守在门口,我就待在床上一整天。”
“嗯,如果你要待在床上一整天,我保证不介意守在门边。我看过你在被单下所隐藏的。”他暗示性地道。
“你这个恶魔,这对你只是个游戏”
“我想要你参与这个游戏,斐娜。”
“每个游戏都有规则。”
“好吧我会让你制定规则,跟着我也会制定一个。”
“我穿衣时,你不准看。”
“同意。你也得停止躲避我,苏利需要运动。”
“同意,我会每天带牠到草地放飞。”
他咧开个笑。“给与付出。瞧,很简单吧”
“那就将我的自由还给我”
把我的心还给我,斐娜。“我会给你起床和穿衣的自由,我们草地上见。”
她一听见房门被关上,立刻跳下床,打开衣柜,取出一件紫水晶色的骑马装。她几乎是立刻听到门被打开。“你这个卑鄙、龌龊的说谎者”她骂道,用衣服遮掩住自己。
艾嘉端着早餐走进来。她望了望斐娜,然后是被拆掉的门。“抱歉让你失望了,但来的是我。”
“我以为是那个会逼人发疯的恶魔海斯”
“卑鄙、龌龊的撒谎者你是这样说他的”艾嘉再度望向门。“这似乎是个相当粗鲁的追求。”
“噢,艾嘉,我已无计可施。昨晚赎金已经送来,他放走了戴克里,却留下我。我丝毫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海斯要你当他的女人,你不明白这给予你掌控他的最大力量吗”艾嘉真想用力摇晃斐娜。她愿意放弃一切,以换取海斯渴望她。
“艾嘉,我对男人一无所知。我观察你和媞娜,很惊讶你们运用女性的力量,得到你们想要的。请给我一些建议,告诉我,你的秘诀。”
艾嘉叹了口气。既然海斯看上的是她,也只有如此了。“来吧我和你一起用早餐。我会和你分享我的智慧,正如我在媞娜婚前曾经告诉过她的。”
斐娜迅速套上衬裙,和艾嘉坐在床边。
“边境是严峻的土地,锻练出严峻的男人。在这里力量是最重要的,强者生存,弱者毁灭。温驯、服从的女性很快就会被毁掉,因为男人会欺压在她们头上。如果你让自己成为门垫,别人就会往你身上踩。真正的男人看重的是有胆量挺身而出的女人。
“当两名个性强烈的人撞击在一起时,一定会爆出火花。但如果女人够听明,任何男人都可以被掌控。真正的女人可以击败任何一个活着的男人。斐娜,你拥有出色的美丽,但美丽只是一小部分,重要的是你的性感。多数女人不懂得运用它,因为她们从不曾达到那个境界。她们只会藉由唠叨或眼泪来得到她们想要的,但男人却痛恨极了。男人要的不是眼泪,而是笑声。生活是严苛的,男人唯一能得到的乐趣来自女人身上。
“性感是你的穿着──引诱他、取悦他,燃起他的**。眼睛是用来**和挑逗的,承诺给他天堂;唇是用来微笑和亲吻的,叹息、低诉着甜言蜜语,让他融化在渴望里。将你的温柔运用在男人身上,你将会获益良多。性感始于你的心,散遍你的全身。
“要成为女人,你必须失去你的贞操;它对女人一点用处也没有。有些事只能从男人身上学到,一旦你得到了性经验,你将会对他充满自信──然而你必须要学会喜欢性。如果你能放开自己,享受你的性感,你可以将你的男人掌握于指掌间。你可以拥有他的身体和灵魂,而他无法拒绝你任何事。”
突然间,斐娜忆起了外婆的话。你需要更多和男人相处的经验;你一直太被骄宠保护了。你拥有不寻常的力量,但记得,女人最大的力量在于她的性感,不要害怕去探索它及应用它。一旦你得到了性经验,你将能掌控任何男性。
“谢谢你的坦白,艾嘉。我会深思你所说的一切。”
“好好消化这番话──还有你的早餐。媞娜想知道你今天能否教她放鹰,她决心要尽快回到马背上。”
“我当然可以。”斐娜漫不经意地道,仍在努力吸收艾嘉所说的一切。
11
斐娜将她的隼鹰带出来,“苏利”和另一匹马早已在等着他们。她介绍鸟儿给媞娜,警告她小心牠们锐利的爪子,教她怎样将系带穿过手套。她展示怎样抛出隼鹰,以及怎样甩动诱饵,引诱牠们回来。媞娜对放鹰早就有基本的概念,很快就能上手。一切都准备好后,她们上马,骑到牧草地。
海斯立刻加入她们。他的心情很好,因为戴爵爷用海斯的七匹牝马当作赎金,多出的第八匹则是他没看过的。
即使他很失望无法独占斐娜,他也没有显现出来。“我很高兴你已经康复得能够骑马,媞娜。”
“我再也无法忍受被关在屋子里。此外,我打算下个星期骑马到拉维克去参加婚礼。”
“他们为什么选择拉维克,而不是爱丁堡”海斯询问。
媞娜耸耸肩。“象征性质吧那是邓家的权力中心,也比较安全。当然,你和斐娜一定得去参加。”
“谁要结婚”斐娜问。
“都铎王室的玛丽即将嫁给邓家族长,也就是新任的邓亚奇伯爵。”媞娜回答。
“玛丽王后”斐娜惊讶的神情令媞娜笑了。
“嗯,我想该称她为皇太后。她是我们的新国王詹姆士五世的母亲,因为他只有两岁大,玛丽成了摄政。”
海斯解释。“苏格兰人绝无法容忍一名英格兰女人成为摄政,特别说她是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的妹妹。英格兰的亨利八世会尽可能掌控我们的小国王,以控制两个国家。邓家族长娶她是为了阻止权力斗争,以邓家的力量保护小国王。”
“你在暗示我们的英格兰国王会伤害他的亲外甥”斐娜气愤地道。
“他杀死了詹姆士四世,因为他是苏格兰王。他也会毫不迟疑地杀死另一个詹姆士王。”
“这都是国王的游戏”媞娜喊道。她瞧见斐娜的娇躯轻颤,决定转移话题。“婚礼会是一大盛事。玛丽和她的侍女全都长相平庸,乏善可陈,斐娜。我们会在婚礼上夺尽她们的风采──即使我仍然胖得像鹧鸪。”
海斯深思地望着斐娜。“你会容许我护送你到拉维克吗,女士”
斐娜没有冷冷地拒绝他,反而笑道:“何不呢”英格兰王后应该会是她的盟友。
媞娜赞许地看着她。“靛青呢”她问。“我想带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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