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夜里都睡不着完全没想到这个村子竟然是座宝山”
“不准偷东西。栗子小说 m.lizi.tw要不然会被谢尔吉斯村长处罚”
“实在太穷了”
蜜德蕊咬着嘴唇,坚持己见:
“做小偷有什么关系”
“绝对不行”
雨人互瞪了一会儿。因为一弥完全不肯让步,最后宝德蕊终于像是放弃了:
“真是个一板一眼的人。”
“呜”
一针见血说中一弥最在意的事情,他微微低下头。
蜜德蕊不知为何平静下来:
“好吧。我会把那个瓷盘乖乖还给教会啦。只是听说它很昂贵所以顺手偷走,也不知道该卖给谁。只能偷偷用床单包好一直藏在床底下如果我这么做的话,你可以放我一马吧”
“好吧。如果你真的归还的话。”
“你想要多少封口费啊”
“不需要。”
“我都说要给了,你也不用这么坚持嘛。还真是个无聊到家的人”
“你、你说什么啊”
愤怒的一弥突然想起义卖会里贩售的物品
在选中印度风的怪异帽子之前,曾经和同班同学艾薇儿看过许多东西
亮晶晶的漂亮戒指、活动蕾丝领、明信片、还有
“呃,既然这样的话,希望你能够将义卖会里贩售的一件物品给我。”
“什么你是指哪一个话说在前头,太贵的东西不行。你又不爱钱,没资格从别人那里索取昂贵的东西。”
“这是哪门子的歪理”
一弥叹了口气,然后附在蜜德蕊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蜜德蕊浮着碎花雀斑的脸上,出现一个诧异的表情,盯着一弥的脸:
“那个东西就好吗”
“是”
“你还真是个极为正经却又怪得可以的人呢。”
一弥闻言,满脸胀得通红。
“我倒不讨厌你喔。我喜欢你远胜过那个自认为是美男子的花俏警官。”
说完之后,蜜德蕊晃着一头鲜艳的红发,高兴地笑了。
远处的安普罗兹手执火把找到一弥等人,跑着过来。稍微思考片刻,便把手上的火把交给一旁的荷曼妮。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火焰爆开,橘色的光点飞散。
“迎接祖灵的仪式即将要开始了”
“这样啊”
一弥点点头。
维多利加微微转动身子。一弥与安普罗兹视线相对,安普罗兹因为紧张而表情僵硬。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荷曼妮苍白干瘦手中握着的火把,因风助火势而烧得更加猛烈,不断发出啪啪声响,火焰左右激烈摇晃。祭典迈向**
独白nologu5
1
每到夜里便会想起血腥的记忆。
是的,“那”是早已遥远的过去,每到夜里总会再次想起鲜明的色彩、声音与触感。
记得刀柄上有着豪华的黄铜装饰,发出低沉的噗嗤声直刺到底的短刀。
记得镶着水晶的窗户外头,沉落的太阳有如火焰燃烧。
记得蓝天鹅绒的沉重窗帘,瞬间因为风而轻轻晃动发出干燥沙沙声响。
记得没有发出任何惨叫便滚倒在地的男人,穿胸而出的刀刃发出暗红色光芒记得微弱的呻吟从喉咙泄出,有如空气流泄之后重返死寂,最后只有无人可以侵犯的静寂记得自己伫立在当场,直到窗外的太阳被黑暗所包围记得自己回过神来返回“原来的地方”之后,独自一人缓缓回味涌现的喜悦
这一切简直都像刚才发生的事。
难以忘怀。
我被困住了吗
人们称呼我们为“灰狼”,但那是错的。
狼不会因为“那种理由”自相残杀。
2
我手持火把,一动也不动地站着。
夏至祭总算快要结束。不速之客接连出现,而客人之间愚蠢的杀人事件,谜题也于瞬间解开,当那个愚蠢之人受到逮捕时,我一直笑个不停。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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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的人不该犯下杀人罪。立刻会被看穿、受到惩罚。
我可不想受到惩罚。
我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触摸自己的脸。以食指指腹拉开眼睑。搔着眼球下方,发出“滴溜滴溜”黏糊糊的声响。
一感到紧张或愤怒,眼睛就会发痒、越来越痒。当我躲在那个地方,屏住呼吸时也是这样。我的眼睛痒得好像在燃烧,差点就要大叫好痒好痒,但是当时还是个孩子的我咬着牙根忍耐下来。心中不断安慰自己再忍耐一会儿、再忍耐一会儿、再忍耐一会儿就结束了。
当时
是的,我的思考总是不断重返当时杀人的记忆。
我真的不会被逮到吗
远处传来踩踏细石小径的声音,手持火把的祖先排着队伍走了过来。广场的鼓声、鞭声、空包弹声因为迎来祖灵的喜悦,持续发出震耳的响声。鞭子发出劈啪、劈啪的声响;震耳的大鼓声让夜空冷冽的空气也为之震动。
夜空变得狭窄,就像是深色的天花板不断压迫。开始觉得这里像是个小舞台,而不是在星空之下。祭典的**总是如此,鼓声阵阵震撼夜空。
祖先们的队伍跳着活泼的舞蹈接近广场。或红或黑的鲜艳衣物、以麦杆编成的上衣教人毛骨悚然。阴间的人与仍在阳世的我们就是不一样。不论是衣服、动作,还是刺耳的叫声,难以想像他们曾经和我们一样是人类。但是,我们仍旧必须在夏至祭款待、取悦这些遥远的祖先。
越来越接近。
在队伍的最前方,有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子。
与刚从后方走来的其他男人活泼舞动、踩踏地面跳跃的姿态相比,黑色面具男子的动作显得笨拙怪异。好像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摆动四肢似的,手臂摇晃,沉重不堪地往前踏步。步履蹒跚好像随时都会跌倒,即便如此,还是走在祖灵队伍的最前方。
安普罗兹做的面具相当精巧,我感到非常满意。戴着自己做的面具游行,那个年轻人一定很满足吧。能够被委以重任,等于是对干练村长助手的奖励。想必定很自豪吧。
祖先们已经踏人广场。
在我们的欢声与空包弹的欢迎之下,祖先以更加愉悦的动作游行。村民们为了展示丰收的成果,手中拿着成熟的蔬菜、葡萄酒桶、鲜艳的布匹等等,加入舞蹈行列。
我并不打算一起跳舞。只是站在广场的角落,盯着这幅情景。
没有人知道我杀了人。
愉快的心情让我忍不住“嘻、嘻、嘻”笑了出来。
祭典的喧嚣覆盖整个广场。村民有人拿着蔬菜、有人拿着鲜艳布匹、有人拿着酒桶,正在不断跳舞。叫声、大鼓的鼓声和鞭子的声音响彻云霄。我的笑声被这些声音盖过,似乎没有任何人发现。
嘻、嘻、嘻
这时,戴黑色面具的男子突然静止不动。
只有我发现,连忙停下笑声。不知为何,我的心底开始鸣起警笛。有个声音低语要我快逃。我双脚瘫软,呆站在原地,心脏开始剧烈鼓动。
有个不祥的预感。
面具男子一直蹲在那里。
然后,颤抖了几下。
抬起头。
快逃
又有警笛发出警告。但已经来不及了。我和面具男子视线相对,无法动弹。
面具上左右高低不一、大而无神的眼睛
眼神在空中对上。
我发出不成声的尖叫。
面具男子说了些什么。那些话没能传到我的耳朵,完全听不到。但是,同时却能清楚听到体内有人自言自语。
来不及了。你已经被发现了荷曼妮
3
广场缓缓转为平静。
越来越阴暗,只有令人毛骨耸然的寂静覆盖广场。夜空突然变高,星星开始闪烁。
我一手握着火把,呆站在原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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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男子口中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些什么。
聚集在广场的村民,屏住气息交互看着我和面具男子。
啪嗦啪嗦
火把的火焰爆开。
面具男子的声音越来越大。
但我还是听不懂。明明声音这么大
这才发现那是亡者的语言因为那不是我们所熟悉的这个世界的语言。从没听过的抑扬顿挫、来自阴间的声音,男子以沉重的舞步缓缓接近,阴间的语言越来越大声,男子脸上黑色毫无表情的面具歪斜,左右摇晃。
我环顾四周。
看到安普罗兹一脸诧异看着这边,我也感到诧异。如果安普罗兹在那里,那么这个戴面具的男人就不是他。那么,又会是谁呢
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一个念头闪现。
这个死者究竟是谁
耳朵深处有人低语:
没错。就是你杀害的男人,荷曼妮
我双脚颤抖。
面具男子的声音,像是慢慢融入现世,转变成听得懂的语言。他来到我的眼前,以蹲踞的姿势弯腰呻吟:
“找到了杀了我的女孩啊。”
我发出声音好不容易挤出的声音,不可思议地有如野兽咆哮。
连连后退。
“荷曼妮啊。”
我以颤抖的声音呼唤死者的名字:
“狄奥多、村长。”
面具男子以充满怒气的颤抖声音大叫:
“是你杀了我。把了不起的男人,以稚嫩的手轻松杀害。这二十年来,你活得还真逍遥啊。荷曼妮愚蠢的小孩”
我继续后退。
“不是的。不是我”
“金币掉下来。”
我吞了一口气。
面具下的男子笑了:
“亮晶晶的金币掉下来。我可记得很清楚喔,荷曼妮。从立钟里掉落,有如天上星辰的大量金币啊啊、我记得很清楚喔。因为是最后的记忆,荷曼妮。你这个年幼的杀人犯”
“金、币的事”
只有死者才知道。除了我之外没人知道,一大堆金币掉在地板上的原因
找哭看大喊:
“狄奥多村长不要请快点回去吧回到阴间去”
“你承认了吗荷曼妮”
“我承认、我承认。是我”
我挥动火把大叫。细小的火花在夜空中舞动,有如橘色细粉降落在我身上。
“杀你的人是我”
广场一片寂静。
正中央的大火把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刺骨的寒风吹过,吹来乳白色的雾气,轻飘飘地隔开我与死者。
所有的村民还有客人都惊讶地盯着我的脸。混浊的绿色眼瞳开始混入害怕与嫌恶。他们略微后退。
“我是不得已的。”
我开始呻吟,心中喃喃自语:“对吧”再也听不到另一个声音。我是孤单一人,因充满恐惧而大叫:
“当时我只是个小孩而已啊”
“人是你杀的吧”
突然。
面具男子以极其普通的音调说话:
“果然是你杀的正如同你的推理,维多利加。”
“”
少女踏着细步从大火把的背后走出。
她是柯蒂丽亚的女儿。绿色的澄澈眼眸睁得大大,直视着我。
我感到疑惑,大踏步接近面具男子,伸手用力拿下面具。
出现的是
客人之一一脸歉疚的东方少年。
身上没有任何令人畏惧的地方。身材不高,线条纤细。看起来个性很好,表情却有点顽固,是个极其普通的少年,应该不是什么令人畏惧的对手。
他虽然一脸抱歉,但却完全没有退让的意思。
一开口,便是客气冷静的声音:
“荷曼妮小姐,我只是为了听到你亲口承认,演了一出戏”
“那么”
“因为维多利加说,杀害狄奥多村长的人是你”
我再度看向柯蒂丽亚的女儿。
视线相交。
少女的眼瞳中同样藏着不肯退让的决心、毫不退让回望着我。
我站在原地。
喀
眼珠像是被泼油点火,突然痒了起来。
第六章金碟
1
卸下面具的一弥,因为害羞而满脸通红,躲在维多利加的身后。聚集在广场的村民们,手中各自拿着葡萄酒桶或鲜艳布料,莫名奇妙地注目着一弥。
又是跳舞、又是要装成别人的声音吓人真是丢脸极了。
看到一弥似乎有些气馁,安普罗兹跑到他的身边:
“呃,刚才你说的陌生语言,难不成是”
“是的。是我的母语。因为你说过阴间的语言是大家完全听不懂的语言,所以我想只要说出大家没听过的语言,就能表现出那种感觉吧”
“请问有几个母音呢书写的方向是由右到左吗什么、直写还有”
按照往例的安普罗兹有如连珠炮般发问。一弥好不容易打断他的话,对着维多利加说:
“你快点说明吧。那个关于荷曼妮所犯下的杀人案。”
维多利加点点头,俯视被人压住的荷曼妮,脸上浮现怪异神情:
“鸽子飞走了。”
“鸽子”
“在二十年前发生事件的书房,我仔细思考。这时荷曼妮进来,我也和她对话。等到她离开之后,我继续思考。就在这时窗外有白鸽飞过。”
“嗯”
“当我看到这个情景,智慧之泉便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维多利加带着诡异的微笑仰望一弥:
“告诉你,这个混沌与跳蚤市场发生的德勒斯登瓷盘失窃事件构造相同。你懂了吗蜜德蕊让鸽子从裙子里飞出来,当大家惊讶地抬头看着天空时,德勒斯登瓷盘被偷走了。为了利用移动的物品限制视线,所以需要鸽子。”
“是这样没错不过,又是怎么办到的”
“只是鸽子换成金币而已,道理非常简单。啊该怎么说呢”
维多利加开始喃喃自语。
大家进入灰色宅邸,站在二十年前的惨剧舞台宅邸深处的书房。
维多利加定下心来说明:
“事件当时,荷曼妮只是六岁小孩。在她本人说明与事件相关的内容里,有几句话:柯蒂丽亚当时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女,要从背后刺穿成年男子的背部应该很困难吧,为什么荷曼妮会说出这种话这是在暗示,当时仍是孩子的自己,比柯蒂丽亚更不可能犯罪。”
“可是”
谢尔吉斯以严厉的口吻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实际上,当时的荷曼妮是个很小的小孩。”
“即使是小孩,只要采取某些方法,也是有可能办到的。”
“不,绝对不可能。”
谢尔吉斯强硬地固执己见。不愿再听下去,打算离开书房。安普罗兹静静地挡住他:
“谢尔吉斯村长只不过听听她怎么解释而已”
谢尔吉斯以严厉的表情瞪视他:
“你对我有意见吗愚蠢的小伙子。”
维多利加小声嘀咕:
“谢尔吉斯,他说得没错。只不过是听我说话罢了,你给我待在这里。”
谢尔吉斯带着怒气转身,不过没有离开
书房里流动着不祥的沉默。擦拭晶亮的中世纪武器,在墙上的展示架发出幽暗光芒。书桌和书柜上积着白色灰尘
“这个事件有几个不可思议的地方。第一,狄奥多在上锁的书房中死去,还有地板上掉落许多金币,以及凶器短刀从背后刺穿整个背,最后是时间。”
维多利加仰望谢尔吉斯严肃的脸:
“谢尔吉斯,你曾经提到关于时间当时是十二点整。因为我看了一下怀表。柯蒂丽亚也是个非常准时的人。”
“是啊”
“然而和我在一起的人们,不知为何对于时间的证词完全不同。”
“没错。但那是因为”
“为什么那天晚上,宅邸里面的人对于时间的认定会不一样呢你们仔细想想。”
维多利加环视所有人一圈。
被年轻小伙子们逮住的荷曼妮,嘴唇稍微歪斜。
维多利加以小巧的手指指向墙壁:
“是不是因为平常会敲钟报时的立钟,那个晚上却没有响呢”
那儿有个巨大的立钟。古老又有着繁复装饰的钟面,数字已模糊,但钟摆仍规律地摆动。
滴答、滴答、滴答
谢尔吉斯大叫:
“没错”
“那天晚上,立钟并没有响。所以只有看过怀表确认时间的谢尔吉斯认为是十二点整,其他的人并不这么认为为什么立钟没有响”
所有的人一起注目维多利加的小脸。
“因为荷曼妮躲在里面。”
“你说什么”
谢尔吉斯轻蔑地笑了笑。毫不在意的维多利加继续说下去:
“荷曼妮早在狄奥多进入之前,便溜进没有上锁的书房,然后爬上立钟,藏在钟摆的箱子里。以小孩身躯来看,这并非不可能的事。然后她屏住呼吸,等待狄奥多进入书房。所以在这段时间之内,立钟应该都没有响吧。然后狄奥多终于来到书房。这时候就轮到散落在地的大量金币登场了。”
“也就是说”
谢尔吉斯脸上的表情逐渐消失,脸色也转为铁青。维多利加继续说:
“即便藏身在立钟里面,小小的她又是怎么杀害狄奥多的呢一个小孩的力量有办法刺杀一个成年男性吗不可能。但是,还是有方法的。不只单靠手臂的力量,而是利用整个人的体重,再靠着重力,就有可能。年幼的荷曼妮并非站着刺杀他的,而是从藏身的立钟上面,带着武器飞扑下来。”
房间被诡异的寂静所包围。
所有人都咽下口水,沉默不语。
抬头怯怯地看着立钟,然后毫无表情看向默默不说话的荷曼妮她突然微笑起来。
“金币并非原本就掉在地上,而是荷曼妮带在身上,然后朝着地板丢下。金币发出闪亮光芒,从立钟往地板掉落,划出无数条明亮的金色直线应该有如金色的流星群吧。因为从眼睛的上方落下,狄奥多的视线当然马上就被吸引。即使一开始没注意,也一定会发现金币掉落在地毯上发出的声响。狄奥多走到立钟的正下方对荷曼妮而言最容易飞扑下来的地点对金雨感到惊讶而停下脚步,这便是利用移动的物品限制视线。狄奥多的动作因为视线而受限。然后荷曼妮便朝着停下脚步俯视地板的狄奥多,从立钟上跳下来。短;tj藉由体重的帮助,深刺而入直至刀柄。狄奥多与金币一起倒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就毙命。这就说明两个谜散落的金币和从背部刺入的短刀。荷曼妮在杀害狄奥多之后便把门上锁,再度藏身在立钟里,一直等到有人发现尸体为止。所以书房里面才会看来没有任何人。”
维多利加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
“接着进入书房的人是女仆柯蒂丽亚。她发现尸体,尖叫出声逃走。荷曼妮便从打开的门溜走。于是,犯人非柯蒂丽亚莫属。依照粗糙的推理对了,谢尔吉斯。”
被点到名的谢尔吉斯肩膀抖了一下。脸上或许因为疲倦的缘故,短短一天之内就变得苍老许多。但是他的眼神仍旧像是不肯退让、不愿认错的顽固老人,充满危险的光芒。
“谢尔吉斯,这是你的责任。你要怎么向无辜被赶出村子的柯蒂丽亚道歉”
漫长的沉默。
谢尔吉斯终于一边抖着肩膀,一边以硬挤出的声音说:
“我以村民领导者的所有权限,处罚这个女人。”
他以混着愤怒与轻蔑的表情瞪视荷曼妮,然后直指着她。
荷曼妮惊叫出声:
“我不要我绝对不要被放逐、我不想离开村子”
安普罗兹制止大吵大闹的荷曼妮:
“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