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鸽子飞过,几个白色身躯从阴沉的空中飞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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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加的表情变得有如洋娃娃般平静。
思考这是怎么回事。
翡翠绿的眼眸滴溜滴溜转动,有如绿色火焰般熊熊燃烧带着灼热、却又有着不可思议的冷冽
慢慢眯起眼睛。
就这样过了片刻。
终于
维多利加抬起头,脸上浮现充满确信的冰冷表情:
智慧之泉,告诉我了现在碎片已经全部重新拼凑起来”
她缓缓转身,面对空无一人的书房厚重门扉,突然一脸阴霾:“但是该怎么证明呢”
3
此时的一弥正在广场、墓地等地奔走,寻找走散的维多利加。
昨天被野狼追逐、不明人物把动物眼珠放进水壶里、神秘人物潜入隔壁房间的羽毛被中意图威胁,再加上刚才的恐怖杀人事件
这些事浮现在脑海里又消失,让一弥感到不安。
像只无头苍蝇般到处乱走,向村民询问是否看到同行的少女。总是得到摇头回应
当他唉声叹气时,突然被某个东西刺中后头勺尖锐的怪东西。
回头一看,有如钻子的金色物体占据整个视线。想到可能会被刺中眼睛,不由得往后退。
“你”
愤怒颤抖的男声。
“是久城同学没错吧。
“是警官”
古雷温德布洛瓦警官就站在前方,身旁带着大得吓人的方形旅行衣箱。铁青着一张脸,两手不断颤抖,好像正在生气。
“你的行李好大呀”
“你”
“这也是遗传吗维多利加的行李也是大得不像话”
“你、你”
额头上暴出几条青筋,停顿一拍的布洛瓦警官怒吼:
“怎么,连你都在这里还有、那个、那是那个、就是那个啦头发长长、傲慢自大、小不隆咚的”
一弥虽然被警官爆发的怒气压倒,还是说:
“呃,警官是指您的妹妹吗”
“”
只听到警官粗重的呼吸声,根本不打算回答,不耐烦地继续跺脚。最后终于小声说:
“那个也来了吗”
“啊”
“久城同学,你不可能自己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这里似乎是她母亲的故乡。”
警官摇摇头,厌恶地说:
“那个在哪里那个呢”
“这个嘛,我正在找。”
布洛瓦警官气的跺脚:
“还在磨蹭什么你也知道,那个需要特别的外出许可。所以几乎从来没有出过学校,入学前也不准离开家中的高塔。那个竟然擅自跑到这里,万一被知道,连我也会有事”
“有事是指警宦,维多利加为什么不准外出偶尔请个假去旅行,或是周末出门去买个东西,这是很平常的事啊”
警官装做没听见。一弥叹气:
“而且警官你是追着维多利加来的吧不过你还真厉害,有本事找到这里来。”
“这还用说。那家伙擅自溜出圣玛格丽特学园,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会特意前来的地方当然只有这里了。”
“是这样吗”
两人正在争论时,远处顶着一头红色卷发的女性正要经过可以看到她急忙掉头走开。
一弥注意到她的身影:
“对了,警官上次义卖会德勒斯登瓷盘失窃事件的犯人,不知为何和我们一起来到这里。那位修女说她是修女,却喜欢赌博喝酒,还说她最爱钱。总之是个怪修女”
“”
不知为何警官又装出一副没听到的样子。
一弥闭嘴,盯着警官的脸瞧。
好像怪怪的
回想起来,当维多利加解开义卖会发生的德勒斯登瓷盘失窃事件之谜时,警官的态度也相当怪异。知道犯人是谁之后,一脸为难地离开图书馆,而且竟然没有逮捕犯人。刚才蜜德蕊发现警官在这里,也立刻慌忙逃走
一弥陷入沉思,宅邸玄关门打开,维多利加走了出来。栗子网
www.lizi.tw警官叫了一声,两手放在一弥的肩膀上不断摇晃:
“你听好告诉那个立刻回学校听清楚了吧”
“为什么你不自己去说”
维多利加注意到两人争吵的声音,抬起头来,脸上完全没有惊讶的神色。一弥离开警官朝着维多利加跑去,来到她的面前:
“维多利加,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我担心地到处找你。”
一弥焦急地说个不停,维多利加却一副正在烦恼什么事的模样,快步向前走。
一弥还想继续说下去,她好像总算注意到一弥的存在,抬起头来:
“怎么,原来是你。”
“什么叫原来是你。还有你哥哥也来了”
“喔,古雷温吗我想他也差不多该到了。”
“真的吗你怎么知道”
维多利加似乎很惊讶地仰望一弥的脸,非常不可思议地说:
“你没发现吗”
“发现什么”
“那个。”
“那个是哪个”
“算了。”
维多利加不耐烦地这么,说完之后就闭上嘴巴,继续向前走。一弥匆忙追上去:
“总之,你怎么可以在发生那么,恐怖的事件之后,单独一人到处乱跑。维多利加,如果你不想回去我也没办法,但是相对的,拜托你不要离开我身边好吗”
“为什么”
“因为我会担心啊”
一弥生气了。
维多利加一开始是以不可思议的表情,抬头看着对方发呆,脸上接着浮现僵硬神情:
“告诉你,我现在没空管那么多。”
“什么叫没空管那么多维多利加,我是担心你”
“用不着你担心。”
””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干嘛那么鸡婆很闲是吧”
“什”
一弥的脸因为愤怒而胀得通红。张开嘴巴想要回敬几句,又听到远处有人在呼唤他们。
两人同时回过头去,站在教堂前的安普罗兹向他们招手。
两人互看一眼,暂且休战,朝着教堂的方向走去。
教堂前方不知何时,除了安普罗兹之外还聚集了几个十几岁的年轻男女。安普罗兹一脸疲惫,但还是努力挤出开朗的语气:
“谢尔吉斯村长决定,让夏至季继续进行下去。因此”
按照安普罗兹的说明,在夏至祭的傍晚,只有孩子可以聚集在教堂,预视未来。
在白天的短剧里,夏之军>获得胜利、约定丰收之后,傍晚时分就要将教堂净空。祖先会经由无人的教堂来到广场。入夜之后,则开始举行向祖先展示丰收的仪式。
在那之前会先进行一个仪式,小孩子可以询问相当接近人间的祖灵,每个人都可以问一个关于未来的问题。祖先说的话则由村长谢尔吉斯来说明。
“这是很难得的机会,你们两个也一起参加吧我要担任谢尔吉斯村长的助手,请你们在这里排队。”
维多利亚嫌麻烦不愿过去,但一弥却认为参加也无妨,拉着她一起排队。
教堂中充满沉静的空气。天花板又高又窄,越上面越细。彩色玻璃闪闪发亮,回音非常大,就连细语呢喃的声音也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教堂内部十分暗沉,玫瑰窗上有着花样小洞,微弱的日光透过窗户,化成无数道光芒洒落在地。白色的小光点不停洒落,有如鹅毛大雪飞舞。
前方宽广的大厅中,排着五排圣歌队坐的长椅。石长椅上洒有花朵,整个被粉红、橘红、奶油色花瓣淹没。
教堂最深处有个宛如密室的小礼拜堂,就像是屋内的一间小房子。唯有那个尖屋顶房间,目光与花瓣的光彩都不可及,沉落在黑暗之中。
现在的礼拜堂里隐约露出微弱灯光。里面放着烛台,小小的火焰不停摇晃。栗子小说 m.lizi.tw在映照之下可以看到旁边郑重其事放着一个旧壶。一弥心想,那就是被丢进圣水瓶里好几次的壶吧。
眼睛适应昏暗的环境之后,可以看到谢尔吉斯和安普罗兹坐在礼拜堂深处。谢尔吉斯身上穿着会令人误认是神职人员的外袍,长长的紫色衣带从袍子下摆垂落在地。他闭着眼睛,一口喝干玻璃杯中的水,一旁的安普罗兹立刻拿着水壶将水倒满。
少年少女按照顺序走到礼拜堂深处,和村长谢尔吉斯说话。接着谢尔吉斯便闭上眼睛,像是在祈祷般沉默数刻再低声加以回应。
有时候说了一大串,有时候仅是一句话。年轻男女的反应各不相同,有人一脸满意的笑容,有人害怕地哭泣,离开。
安静虔敬的气氛,让刚开始并不当一回事的一弥,也被村里的少年少女所影响,慢慢转为认真的心情。
不过关于未来啊该问什么好呢
终于轮到一弥他们。维多利加推了一弥把:
“你先去。”
“什么我先好、好吧”
一弥轻轻走到谢尔吉斯面前。
“呃”
谢尔吉斯闭着眼睛。一弥急忙在心里想了许多事。
嗯,问问看能不能成为对国家、对世界带来助益的优秀人才吧。将来的事
“其实,我有个朋友”
嘴巴自己动了起来,诉说和心中想的完全不同的事。而且不知为何,一开口就停不下来。
“那个,是个女孩子。总之她的头脑很好,但是嘴巴恶毒。该怎么说呢,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她才好。我强烈认为这绝对不是我的错,而是她真的很奇怪。老是把我当笨蛋、随意使唤我,还嫌我妨碍她”
“这还真过分。”
“是啊,简直就是吃尽苦头,让我真的很生气。
“我知道。”
“我已经气得无法再忍耐了。”
“嗯”
“也就是说,我想说的是”
“说吧。”
“我和”
一弥有点迷惘,还是豁了出去,将心里想的事说出口:
“维多利加未来也能够一直在一起吗”
满脸通红。不知为何,一弥的心情突然变得十分悲伤,强烈后悔把这种问题说出口。焦躁、期待与难以形容的感情胀满整个胸口,一弥努力将它视若无睹。总觉得这样的感情完全没有男子气概。
礼拜堂被寂静所包围,沉浸在黑暗里。
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从闭着眼睛的谢尔吉斯头上,应该沉浸在阴暗里的礼拜堂某处、像是阳光的碎片短短的一瞬间发出闪亮的光芒并落下,立刻消失。
周围好像变得比先前还要阴暗。一弥咬着嘴唇等待。
谢尔吉斯终于以沙哑的声音喃喃说道:
“你们两个都不会死。”
一弥抬起头。
谢尔吉斯慢慢睁开眼睛。
黑眼珠消失了,脸上只有呈现混浊鸡蛋色的眼自,张开嘴巴,发出呻吟。
一开始完全听不清楚,慢慢才听懂他在说些什么。
“那是在距离现在几年之后会吹起撼动世界的狂风。”
“是”
“你们的身体太轻。不论感情多么深厚,仍旧不敌风的吹拂。”
“”
“因为那阵狂风,你们两人将会分开。”
一弥感到脑筋一片空白。
“不过,不用担心。”
“”
“心是永远分不开的。”
“心吗”
“嗯,是的。”
谢尔吉斯的黑眼珠慢慢恢复原状,拿起水壶直接一口喝干。水从嘴角流到下巴,然后流到外袍就像一道瀑布。低声对着一弥说:“你可以离开了。”接着呼唤维多利加。
背后传来先发制人的声音:
“不准问你母亲的事。”
一弥奔出一群小孩子聚在一起,吵闹不已的教堂。
外头还是白天,相当明亮。
差点绊到脚,直到离开教堂才停下脚步。
乳自色的浓雾再度笼罩。四下无人,只有一弥孤身伫立。
脑中响起谢尔吉斯的声音。
<心是永远分不开的>
<因为那阵狂风,你们两人将会分开>
<会吹起撼动世界的狂风>
<几年之后>
<风>
一弥用力摇头:
“我不相信、我才不相信什么占卜”
注意到声音不停颤抖,一弥觉得这样一点也不像自己。忍不住偏着头,怀疑自己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就这么垂头丧气,低头看着鞋尖,感觉到乳白色浓雾对面有人的气息。对方慢慢接近,丝毫没有发出脚步声。最后终于从雾中露出金色头发编成发辫挽起的头。
眼珠恶狠狠地往前瞪视,看向一弥是荷曼妮。
“那个,占卜”
听到一弥简短说明之后,荷曼妮点头说了一声:“嗯。”
原本有如男人般低沉的声音,突然变成尖锐的年轻女声:
“出现不好的结果对吧”
“啊。这个嗯,应该算是。”
“占卜的结果不可能有错。”
“我本来就不信什么占卜”
“不可能有错哟。”
荷曼妮重复先前的话,嘻嘻嘻笑了起来。
一弥目瞪口呆看着荷曼妮,维多利加也来到他的身后,荷兰、曼妮打量两人,以老人般沙哑的声音说:
“过去曾经错过一次”
荷曼妮丢下这句话便离开。身影被浓雾的面纱所掩盖,立刻就消失不见踪影。
“什么意思。什么有错、没有错的。维多利加哇你怎么了”
嘴里抱怨个不停的一弥,俯视身边的她,不禁吓了一跳。
维多利加的脸颊,鼓得就像松鼠嘴里塞满栗子,似乎很不高兴。眼眶里则积满泪水。
这种表情一定是听到很不中听的话吧
朝着宅邸的方向走去,一弥询问维多利加:
“你问了什么”
“和你有什么关系”
维多利加的回答简直是故意找碴,看来心情真的很恶劣。一弥也生气了:
“是没关系。”
想起自己要是被问到问了什么问题,也会感到很伤脑筋,于是一弥默默不语。
说不定维多利加问了难以启齿的重要问题这样当然不能硬是要她回答
维多利加以极尽不悦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
“我问了会不会变高。”
“什么变高”
“身高。”
“身高”
一弥停下脚步,俯视身边的她。
就少年来说,一弥算是矮个子了,可是她却只到他的胸前。对于十五岁的年少男女来说,可以说是相当娇小。看来她对这件事相当在意。
一弥不假思索,失礼的话破口而出:
“搞什么,原来是身高”
暗自在心中加了一句“这样啊。一定是占卜时听到不可能再长高”心里想着真可怜,可是嘴巴差点笑了出来。
刚才愤怒和烦闷的心情,好像顿时烟消云散。除了因不能达到父亲或哥哥的期待,真的受到伤害以外,一弥本来就不是钻牛角尖的人。
不过,维多利加仰视一弥开始堆起笑意的脸,对那张毫不在乎的笑容似乎很不能谅解。静静地以危险的视线,瞪视一弥:
“久城,你在笑吗”
“嗯”
维多利加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悲伤:
“你每次都这样。对于我的事根本不了解可是又随便说出你好像完全看透的话。你这个人”
维多利加话中的内容很奇怪。
实在不像她会说的话。音调变得前所未闻的阴沉,心情低落,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泪水。一弥惊讶地想要回问。
就在这时
叩
维多利加抬起蕾丝皮鞋鞋尖,朝着一弥的小腿用力踢去。虽然力量不大,但是她的小皮鞋相当硬,一弥痛得跳了起来。
“好痛”
维多利加瞪着一弥,眼里似乎带着眼泪。
“喂维多利加很痛耶喂、我说很痛耶。你搞什么啊”
维多利加没有回答,快步穿越宅邸的玄关,进入大厅
一弥打算追上去,又被追上来的布洛瓦警官叫住。虽然挂心维多利加,也只能停下脚步。
“喂、久城同学。我问你,我家的那个、那个不回去吗要是不乖乖待在学校里,我可就伤脑筋了。你要好好说服”
“可是,警官”
虽然伤脑筋的一弥表示维多利加还不想回去,而自己也会继续跟在她身边,但警官只是轻蔑地笑了一下:
“久城同学,你是不是跟在那个身边一点关系也没有。的确,你和那个感情不错,不过这也只不过是你和那个之间的事。”
“这话怎说”
布洛瓦警宫眯起眼睛,俯视一弥:
“那个是不可以外出的柯蒂丽亚盖洛在先前的世界大战里做出不可原谅的事。那个不是普通人类、非常危险。久城同学,你只是还不知道而已”
警官的脸上浮起嫌恶与害怕的表情,一弥抬头默默看着警官。虽然有许多疑问,却不知道该如何问起。发现自己对维多利加一无所知的同时,心里涌起一股悲伤与愤怒。
布洛瓦警官继续说:
“总之,先让那个回到圣玛格丽特学园再说。当初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才决定把她送到学校去的。之后的事应该是交给父亲决定。”
“你说的父亲,是指布洛瓦侯爵吗”
“没错那个还有我,都会被骂吧。因为家族指定我有义务监督那个”
一弥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只能摇摇头。
雾中出现一个人影,逐渐接近正在争执的两人。弥注意沉重的脚步声,转过头去。警官也跟着往那个方向看。
原来拨开浓雾接近的人是安普罗兹。他快步从教堂方向走来,发现两人之后便停下脚步。
他看起来就像是在浓雾深处迷路,好不容易才走出来的古代人。**的毛织衬衫显得很旧,皮背心、及膝马裤与发出巨大声响的尖木鞋,怎么看都像是中世纪农民所化身的幽灵。
但是脸上却带着金色长发、绿色眼眸、少女般的粉红脸颊,最重要的是表情因好奇心而显然活力四射,充满刚由少年变成青年的特有年轻魅力。
笑容满面望向一弥之后,才发现有新的客人。非常有礼貌地:
“我得到看守人的联络,听说有新的客人、光临9”
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不语,安普罗兹闪亮的眼睛直接从古雷温充满贵族气息的脸上,往钻子般的物体看去。
安普罗兹本质当中,有如天真孩童的个性立刻表现在脸上忘掉自己身为村长助手的立场,好奇地看着新来的客人。然后像个孩子一样,疑问有如连珠炮般夺口而出。
“这位客人,您那是年轻人的流行发型吗是以什么为原型呢还有您的衬衫是丝绸的对吧。男性也会穿丝绸衬衫吗还有袖口这个银色发光的东西是什么是用来代替纽扣对吧。真漂亮是银制品吗或是”
“安普罗兹”
浓雾深处发出严峻的声音。
安普罗兹突然回过神来,马上噤口不语。遭受一连串问题攻击的布洛瓦警官,完全没有不耐烦的模样,正想要对自己的穿着好好解释一番,却被浓雾另一端出现的中世纪僧侣模样的老人吓了一跳,连忙闲嘴躲在一弥矮小的身躯后面,低声问道:
“那是谁啊”
“他是村长。”
谢尔吉斯因愤怒而颤抖,以气得胡须倒竖的脸色瞪着年轻助手。安普罗兹似乎在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咬紧嘴唇,把头垂得低低。
“安普罗兹你还是对这一类的事有兴趣吗你可是要继任村长,守护村子的人。也是被我看好,大力提拔的年轻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