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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节 文 / [苏]A.C.马卡连柯/翻译诸惠芳译

    。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在这里不一一列举帮助家庭的方法。

    在我的公社里有值日队长。这是很困难的职责。值日队长整天管理着公社。他安排一天的日程,包括工厂的、学校的和公社的日程。他领导所有的人,也要对一切负责。

    我们有这样的规定:所有的人都必须服从值日队长。谁也无权反对值日队长。孩子们一般都互相叫名字,但称呼值日队长必须叫:队长同志。

    所有的公社社员都严格地执行这一规定。如果值日队长把同一个命令重复了两遍,晚上在全体大会上就要讨论这个问题了。

    “今天沃洛佳巴夫连科值日,请他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个命令要发布两次。为什么你允许自己重复发布命令要知道您这是在破坏值日队长的威信。”

    有明确的规定;值日队长只发布一次命令。值日队长,一个14岁的少年,对一个18岁的共青团员说:“把后勤主任叫来。”

    说完话就转过身走了。接受命令的那一个人在他的背后回答他:

    “是,把后勤主任叫来。”

    每个人都知道,如果命令发布一次,就必须执行这个命令。

    我有点离题了

    我曾经见过一位母亲。她抱怨所有的学校都把他的儿子赶出来了。男孩先在某所学校,后来进了为残疾儿童办的学校,以后又去了有特殊制度的学校,再以后又去了林间学校、疗养院、精神病医院、内务人民委员部工学团。走到哪儿他就从哪儿跑掉。

    “我,”她说,“把他衣服脱了,把衣服藏了起来。他现在就穿着一件衬衣呆在家里,我哪里也不放他去。我该拿他怎么办呢我想让他到我们厂里当学徒。他14岁。”我开始询问:“您的住宅里干净吗”

    “不,特别是乱糟糟的。”

    “儿子干点什么吗”

    “不,什么也不干。”

    “自己的床铺收拾吗”

    “不,不收拾。”

    “你和他一起去城外玩玩吗”

    “不。”

    “去看过马戏吗”

    “从来没有。”

    “去看过电影吗”

    “从来没有。”

    “给他什么礼物吗”

    “他不配。”

    “那么您希望他怎样呢”

    “可能把他打发到在伊期待拉市的他的叔叔那里去,行吗”

    这时我忍不住了。“饶了他吧。不幸的孩子。您把他的神经都弄坏了。即使神经健康的人也不能忍受在五年的时间里换了十个集体。”

    他一个集体都不可能习惯。今天他在一个集体,明天在另一个,然后在第三个、第四个,这个人开始在集体之间跑来跑去,他就会成为很坏的一类个人主义者。这个问题是很有趣的,教师必须研究这个问题。

    另一个问题家中的混乱。我跟一个孩子回家。家里杂乱得可怕,简直是毫无秩序。有三间房。一半的家具是坏的,窗外躺着1930年以来的苍蝇。周围是厚厚的灰尘。

    在这样的灰尘中,在这堆谁也分辨不清、谁也不收拾、谁也不关心的东西中间,能进行什么样的教育过程啊。

    如果在住宅里很清洁,没有多余的东西,如果您保持秩序,您的孩子就不可能很差。让孩子从小就习惯于外部的整洁,这能培养他促使他向自己提出更多的要求。

    遗憾的是在我去过的家庭中,我很少看到这样的外部的秩序。如果您没有能力在您的住宅里安排十来件没有生命的东西,那么您怎么能教育儿童,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苏维埃的公民

    如果您聘请家庭教师或者把孩子长久地托付给人家,那么您在教育活生生的人方面就没事可做了。必须自己学会安排东西,并教孩子学会这样做,这样孩子就会很快地成为集体的成员。学校应该教那些不知道做些什么的家长学会这一切。

    下一个问题。我提出这样一个论点,就是真正的家庭应该是一个好的经济集体。小说站  www.xsz.tw孩子从小就应该是这个经济集体的一员。他应该知道家里的财产是从哪里来的,要买些什么,为什么需要买这些东西,而那一些为什么不可以买,等等。

    应该尽可能早,从5岁起就吸引孩子参与经济集体的生活。孩子应该对自己集体的经济负责。当然不是在形式上负责,而是要对自己的和家庭的生活的舒适负责。如果搞不好经济,他的生活也将很糟。应该研究这个问题。

    最后,同志们,最后一个问题可能是最困难的,这是关于幸福的问题。

    人们通常说:我母亲和我父亲,把一切都给了孩子,为他牺牲了一切,包括个人的幸福。

    这是家长所能给予自己的孩子的最可怕的礼物。关于这种可怕的礼物可以这样说:如果您想毒死您的孩子,给他大剂量地喝您自己的幸福吧,他就会被毒死。

    你们知道某些女孩对妈妈说话的样子:

    “你已活够了,而我还什么也没见过呢。”

    这是对一位才30岁的母亲说的话。

    “你活够了,我还没呢,所以一切都应该给我,什么也不给你。”

    女儿应该这样想:

    “我的整个生活还在前面呢,而你,妈妈,留下的时间不多了。”

    所以在我的四卷本父母必读中,我直截了当地写;新裙子首先给妈妈。

    如果您培养孩子去追求为父母带来幸福,孩子就不再感到委屈。让孩子首先考虑父母的幸福吧,而家长想些什么,这与孩子无关。我们是成人,我们知道我们在想些什么。

    如果您有多余的钱,您在想给谁买裙子,给母亲还是女儿,我就要说,只给母亲买。

    在孩子的眼中,父亲和母亲应首先有权享受幸福,培养母亲幸福的消费者,无论对母亲、对女儿,还是对国家,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最可怕的事情就是用母亲或父亲的幸福来培养孩子。

    在我们公社里我们花了20万卢布去远足,花了4万卢布去看戏。我们对此是不吝奋的。我们舍得花钱。但当缝制衣服时,我们有这样的规矩;小孩子捡大孩子的衣服穿。他们也知道,不会给他们做新衣服的。小孩子只能指望得到改制的衣服。我们当然可以等到大孩子把自己的衣服彻底穿破,然后把这些衣服扔掉。但我们没有这样做。大孩子穿了不长的时间,然后把衣服改给小孩子穿。

    您给十七八岁的女孩穿什么,如果在她们14岁时您就用绫罗绸缎打扮她们。

    这会怎么样呢这个女孩会产生怎样的**以后她就开始有这样的推理:我只有一条裙子,而你,妈妈,有三条。

    必须教育孩子关心父母,培养孩子产生一种纯朴的自然的愿望,让他们在父亲或母亲的愿望没得到满足之前自愿放弃自己的**。

    我有个成年的儿子,他大学毕业了,是个工程师,是个很漂亮的年轻人。我们的钱时是共同的,我至今没有一件大衣。有人会这样议论;你,老头子,要大衣有什么用。你现在就很好了。儿子更需要大衣。他是个漂亮的年轻人,他要与姑娘去散步,他必须要一件大衣。

    我坚持。他也坚持。

    “还是你给自己做件大衣吧”

    “不,在你没做之前我也不做。”

    他真的至今没给自己做大衣,直到我有了大衣。他穿着一件旧的短上衣。当有了钱时我给自己做了件大衣,而他再等一等吧,虽然他很漂亮。重要的是他关心我。而姑娘们会爱上这样的穿着俭朴的短上衣的人的。

    同志们,我的话就到此结束吧。

    可能有问题吧

    问捷尔任斯基公社现在还存在吗谁在领导它公社现在还有联系吗

    答捷尔任斯基公社在我定后还存在了两年,后来撤销了。为什么呢因为大孩子们进了高等学校、在公社里建的工厂移交给了有关部门。所有的社员都光荣地毕业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保持着与我的社员们的联系。

    应该说,这种联系开始让我感到苦恼。他们毕竟人很多。他们本人我还记得,但我记不住谁和谁结了婚,谁有几个孩子。要知道在信里总是要写到这些的。

    同志们,你们知道,我一天收到的信要花6天时间才能写完回信。这让我很为难。我真的不是在抱怨,要知道他们除我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亲人。他们去找谁呢但是,大量的通信有时让我感到负担很重。

    譬如,某个我过去的学生到莫斯科来。他一下火车就直接来找我。有时候使上整整一个月。他坦诚地声明:“安东谢妙诺维奇,我到您这里来住一个月”我吓呆了。我可怜我的妻子。她不能再当这个旅客川流不息的旅店的主人了。我并不是舍不得我的客人们吃掉了那么多的东西,问题不在于这里,问题在于太劳累了。

    “好吧,来了,就留下吧。加利娅,来客人了。”

    “谁”

    “是维奇卡波格丹诺维奇。”

    “你好,维佳。”

    过了两天就开始这样的谈话了:

    “我也许去旅馆吧。”

    “为什么去旅馆,就住在这里。”

    过了三天又是这样的谈话:

    “我要去列宁格勒。”

    “干嘛去那里,最好使在这里。”当他要走时是这样地依依惜别:

    “还是到莫斯科来吧,在这里工作,住在我这里。”

    他们中大多数人都成为很优秀的。虽然保持联系负担是很重的,但对我来说,这是巨大的、真正的快乐的源泉。与某些人确实也失去了联系。

    当授予我勋章时,我收到了来自符兰格尔岛的贺电。署名是“米季卡.热维里”。你们可以从我的教育诗篇中知道他。

    今天我收到一封信,也是贺信。署名是“工程师,勋章获得者奥里先科古德”

    卡拉巴诺夫,工学团的首长。一个非常出色的人。我对自己说,我是个能手,不是天才,而卡拉巴诺夫,首先是个天才。他实际上什么奇迹都能创造。如果写这些的话,也许没人会相信。

    告诉你们一件事。1937年我领导了乌克兰的所有的工学团。从列宁格勒召来了卡拉巴诺夫。

    “去新的工学团,你到那里去工作。”

    “好的。”

    我给了他一个旧农场,离文尼察5公里,在公路附近的一些临时性的木房。那里什么也没有。我决定:卡拉巴诺夫是个能干的人,我给他“最好的孩子”。我从整个乌克兰收集。我收集到了真正的“甲虫”,他们张口就骂人。十四五岁的小伙子,口袋里装着万能钥匙和伏特加酒。

    我让他们在收容所里留了一个月。收容所有高高的篱笆围着,没了岗哨。

    这些哨兵是不幸的人,虽然他们有刺刀和枪。孩子们挖苦他们:往他们脸上吐唾沫,拿起什么就扔什么。拿他们怎么办呢总不能枪毙他们呀。我得到消息,卡拉巴诺夫正在准备一切去接收这些孩子。

    最后我收到了卡拉巴诺夫的电报:“可以领来了。”我把他们放进安着栅栏的囚车中,安排了押送队就出发了。

    晚上他们到了文尼察。卡拉巴诺夫派了两辆卡车到车站。他们面带相应的表情坐进了卡车里。卧具已准备好了。他们吃饱了就去睡觉。反正据说明天会到文尼察。晚上看不见往哪里开。早晨醒来时,周围一片草原,空空的,只有一些木房子。

    卡拉巴诺夫到村里来了。孩子们声明:不在这里住,走,弟兄们,上车站。他们去文尼察了。

    在他们周围有几个肃反工作者。他们劝这些孩子:你们去哪里,亲爱的孩子们留下吧。孩子们以相应的方式回答了他们,一帮人步行走了。肃反工作者坐着车跟在他们后面,继续劝说他们。

    卡拉巴诺夫跑来了:

    “小伙子们去哪里了”

    他抓到了一匹没马鞍的马,骑上马就去追他们了。他看到了孩子们正在路上走。

    他从马上跳下来。滑了一下摔倒了。躺在地上。那些人走到他面前:怎么啦

    他试着站起来。呻吟着。然后说:背我到工学团去吧。他们就背着他去工学团。他们成群结队地走着,背着他。小心地把他放下来,而他说:你们把我扶起来,把他扶了起来。而他说:“谢谢,我们到了。我不想步行。”

    孩子们真的发愣了。他发现了一个翘鼻子的孩子就说:“你怎么这样好看”孩子们更兴奋地跑来了。

    “好吧,去文尼察。”

    “好吧,走吧。”

    “还是先吃早饭吧,然后再走。”

    “得,干嘛不吃早饭。”

    吃完了早饭,就留在了那里。过了三个月我去他那里检查,看望他们。纪律很好。所有的人都很有礼貌、可亲,都在读教育诗篇。

    我没去向谢苗,他是怎么做的。我问了孩子们:

    “说说吧,你们的主要成绩是什么。”

    “我们的主要成绩是谢苗阿法纳西耶夫。”笑声

    这就是真正的天才。不是能手,而正是天才,最困难的、最有害的人都服从他。他把他们改造成好人。我们把最困难的人给了他,他在这些人身上创造了真正的奇迹。

    现在他给我来了封信,信中说:给我任何一个工学团吧。我在这里已经厌烦了,这里已经太顺利了,给我任何一个让所有的人都感到不安的工学团吧。笑声

    问关于体罚您是怎么认为的允许体罚吗

    答很遗憾,不知为什么人们把我当做这个问题的专家。他们的根据是我有一次打了扎多罗夫。你们可能记得这是教育诗篇中发生的一件事。

    许多人说:瞧,您打了扎多罗夫,一切就都变好了。这就是说,体罚还是有必要的。

    这个问题是有争议的。有时候打人,甚至打一个成年人,可能是有益的。有的人就该打他的嘴巴。但是任何人都不能事先就说这有益还是无益。

    我是反对体罚的。过去我也是反对者。我打了扎多罗夫不是因为我的教育智慧使这成为一种好的方法。并不是因为这是一种好方法而使一切这样顺利地结束了,而是因为扎多罗夫是一个高尚的人。我打了扎多罗夫,而他向我伸出了手并说,一切都将很好。很少有人能够这样做。

    如果沃罗霍夫在他的位置上,他会杀了我,但扎多罗夫是一个非常高尚的人。现在他是古比雪夫电站建设工地的总工程师之一。他是我的真正的朋友。每当他到我这里来时。都成了我家的家庭喜庆日。

    这一个事例什么也说明不了。可能是教师偶然遇上了这样一个高尚的人:教师打了他,而他却去握教师的手。什么都是有可能的,但这什么也证明不了。一般来说,我是不允许采用体罚的方法的,尤其在家庭里更不允许。

    在工学团中还可以气势汹汹。在那里可以有某些辩解的理由。在那里我一个人站在几百人面前。而在家里怎么可以气势汹汹呢,在家里一共只有父亲、母亲和两三个不幸的孩子,更何况他们不是匪徒,也不是流浪儿。我没有看到过一个家庭有施行体罚面得到好处的。

    “好吧,请说吧。”

    然而没什么可说的。大家就表决。谁赞成这个提议所有的

    人一致赞成。于是又提出了另一个提议;谁去送他,让他不再回来。

    旅客和船员代表来了;他们请求原谅这个男孩。

    “不,我们知道我们在做些什么。”

    在雅尔塔没有一个人下船。大家曾经焦急地盼望着雅尔塔,想看看这座城市,玩一玩,而这时没有一个人下船。值日队长冷冷地对他说:

    “走吧。”

    他走了。

    我们到了哈尔科夫。而他在广场上迎接我们。我们在卸行李他在这里来回地转悠。值日队长对他说:

    “离开广场,你在这里我们就不卸行李。”

    他走了。过了三天他到公社来找我。大门旁有站岗的

    的说:

    “我不放你进去。”

    “你不是允许所有的人都进去的吗”

    “放所有的人都进去,就不放你进去。”

    “那么,把安东谢妙诺维奇请来。”

    “我不去请。”

    终于还是把我叫来了

    “你想要什么”

    “请求召开全体大会。

    “好的。”

    他在我那里一直坐到晚上。晚上召开了全体大会,我请大家说话。大家瞪着眼不说话。我问谁想发言没人说话。你们大家说些什么吧。大家笑笑。我想他们大概想把他留下了,我请求表决。主席组织表决,“谁赞成安东谢妙诺维奇的提议,请举手。”没有人举手。“谁反对”所有的人都举起了手。

    第二天他又来了。

    “不可以这样残酷地惩罚我。请召开全体大会,我希望给我一个解释。”

    晚上召开了全体大会。

    “他要求解释。”

    “好吧,阿列克谢耶夫,你说。

    阿列克谢耶夫走了出来,开始说:

    “你在轮船上,当着全苏联的面,因为在轮船上有各个省市的代表,当着船员的面,为了某件小事打了同学的脑袋。这是不能原谅的,我们永远也不能原谅你。我们毕业之后新来的孩子们也不会原谅你。”

    他走了。很多老社员已从公社毕业,来了很多新生。新生常常说:“应该像对待兹维亚金茨那样。”他们没有亲眼看到过兹维亚金茨,但知道他。

    同志们,看到了吗,公社社员是怎样对待打人的事。以教育家的心灵我责备他们如此残酷,但以人性的心灵我不责备他们。

    这当然是残酷的,但是不得已的残酷。当然在集体中是不允许打架的。我个人是体罚的坚决反对者。

    问你们公社中有十七八岁的男女青年。他们的相互关系怎样

    答这个问题很难回答。说起来要花很多时间。我的书里谈到了这个问题。我还是简短地说一说吧。当然不能禁止恋爱,但是也不允许在18岁时就恋爱结婚。这样的婚姻不会有任何幸福。集体的团结一致和对我的信任,在我们这里发挥了很大的作用。我可以把姑娘们召集起来,给她们讲讲关于姑娘的行为。然后把小伙子们召集起来。而对他们我与其说是进行教导,不如说是直截了当地向他们提出要求:首先要如何如何地负责,行为要如何如何。

    共青团组织、党组织、少先队组织都支持我。全体大会也支持我。

    正因为此.这个问题在我们这里解决得很顺利:没有发生任何的悲剧。譬如,我们知道克拉夫琴科爱多尼姬,而多尼姬也爱克拉夫琴科。他们总是在一起走,一起散步,但没有因此而出现任何不好的事。他们在公社一直生活到毕业,然后两个人都进了高等学校,三年后结婚了。他们到公社来,在队长会议上宣布:我们结婚了。队长们为他们鼓掌:经过了五年的恋爱,该结婚了。

    问您是从哪里得到学前儿童心理知识的

    答我没有自己的孩子,但有养子。在公社中我们有为工作人员子女办的幼儿园。我组织了幼儿园,领导着它。我很熟悉许多学前儿童并喜欢他们。经验不多,但毕竟有一些。

    注释:

    1本文是1939年2月8日,马卡连柯在伏龙芝地区教师之家会见教师时所作报告和回答听众的问题的速记稿。马卡连柯在本文中阐述了他从自己的经验中得到的一些结论,在从普及七年制教育过渡到完全中等教育的条件下这些结论也可按普通学校采用。马卡连柯试图在加强学校的指导作用的基础上解决学校与家庭的联系问题,因此这篇报告的主题涉及以下几个方面:学校是一个统一的劳动集体,苏维埃社会组织体系中的重要环节,作为“经济组织”的家庭形成的重要因素。

    2从马卡连柯的其它论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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