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9章 ︰空島的線索 文 / 若非之璃
梅利號剛剛遠離了魔古鎮，就看到了一艘巨大的構造有點像那只人猿的大船。八一Ｗˇｗ Ｗˇ．１Ｗ．只是這艘船上有一顆巨大的樹，帆上畫著的是一個巨大的猴子臉。路飛、山治、烏索普和喬巴站在羊頭附近的甲板上，而其他人則呆在桅桿附近。
“這麼一出海就看到怪家伙啦？”站在羊頭附近的路飛，隨即看到害怕地躲在山治身後的烏索普，“放心啦，烏索普，好像不是那只家伙。”
“話別說得太早能不能安心還是一個問題，”山治雙手插著褲兜淡淡開口︰“而且他好像還看到我們了。”
“嗯，而且那只自稱打撈王的猴子也是這座島的居民，”喬巴抓著烏索普的褲腿害怕地說，“我們剛好看到他回來了……”
“是嗎？我一點也不介意再見到那個家伙，”路飛毫不擔心地說道。
“喂，喂。小兄弟，你們在那艘船上� 率裁茨兀俊貝蟠 弦桓齟┬怕躺 路 餱怕躺 ぢ 撤嗜獾 米高猩猩大聲說道︰“真是的，我還以為是哪條道上的，害我白緊張一場。”
路飛好奇地看著那個人有個性的臉問到︰“是個滿臉橫肉的家伙耶，你是什麼類的？”
“當然是人類啦！！！”
“你們太放肆了！！”大船上穿著黑色潛水服的船員生氣地吼道︰“竟然不知道猩猩海賊團‘海底探索王猩猩’！你們最好不要惹火我們的大團長！！”
“你們听好啦！要是你敢硬闖由我的憤怒所形成的隧道的話！”猩猩凶狠地說道︰“等著你的就是一片汪洋血海！！”
絲毫不理他的威脅，路飛淡淡地說︰“隨便你怎麼說，我們現在就要出航，快讓開！”。
“太放肆了！這帶的海域都歸我管，是我的地盤！！”猩猩怒吼道︰“想要從這里經過，就要留下買路錢！”
“什麼地盤啊！”不知不覺已經和喬巴躲在最後的烏索普小聲地說道︰“怎麼跟人猿的話這麼像？”
“什麼？？人猿？？”耳尖地听到烏索普的話的猩猩大聲說︰“你們說人猿怎麼了？”
“啊，他沒怎樣，只不過被我們踢得遠遠的，”路飛依舊誠實地闡述事實，“可是……現在還活得得好好的~”
“什麼？？踢得遠遠的？？你們居然敢這樣對待我的兄弟？？人猿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明顯沒听到路飛後面那句話的猩猩拿出一個麥克風，開始大聲地叫道︰“破壞聲波！！啊~~~~啊~~~~~~~”
“船……”路飛驚訝地看著猩猩的大船在聲音的攻擊下不斷地破碎，木板不停地飛出來。
“喂，誰解釋一下他們在干什麼好嗎？“完全看不懂的山治淡淡開口問道。
“誰知道呢，但是這個聲音真的很厲害呢~”路飛感慨地看著破碎的木板，“居然還可以破壞船~”
“喂！！看什麼看啊！！”娜美在下面大聲喊道︰“還不快點趁現在前進！！”
“哦，說得也是呢~~~”路飛和山治直接忽視那只大叫著的猩猩，而走在後面的烏索普和喬巴卻愕然地看到船頭附近的木板也開始在聲音的攻擊在破碎了。烏索普大聲喊道︰“喂！！我們的船也受到影響了！！剛剛補好的地方也開始破碎了，開什麼玩笑。我們的船本來就很爛了！！”
“快點開船離開這里！！再呆下去的話一定會五馬分尸的！！”娜美大聲指揮著。趁著那只猩猩還在大叫的時候，快離開了那一片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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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被那只猩猩那樣一叫，船變得更加破爛了！”烏索普一邊釘著木板，一邊大聲抱怨道。
山治看了一下破舊的梅利號，再看一下烏索普所謂的修補，“但是這艘船已經很破舊了，再航海下去可能會很危險。不如我們換一艘船吧？”
“你說什麼？？山治！！”烏索普瞬間生氣地回頭沖著山治大喊︰“這可是可雅送給我們的寶貝船啊！！”
“是是……”山治無奈地說道︰“就是你們村里的美女送給你們的嗎，我已經听了無數次了……”
“但是，仔細看看這艘船本來就已經破破爛爛的，是該換一艘了！”一邊幫忙修補的索隆也同意地開口。
“怎麼連你也這麼說！沒良心的家伙！！”烏索普瞬間尖牙吼道，一邊幫忙遞木板的喬巴覺得很有趣，也有樣學樣地尖牙大吼︰“沒良心的家伙！！”
“我知道啦，烏索普，”路飛也在船舷那里幫忙修補著，听到這句話回頭說道︰“現在抱怨也沒有用了，黃金梅利號是我們重要的伙伴，我們努力一點不管怎樣都要修好它。”
“路飛……”烏索普已經感動得在抹眼淚了。
“嘩“地一聲，路飛敲釘子時用力過猛。直接把船舷敲開了一個大洞。
“你這個混蛋！！！”烏索普瞬間崩潰了，“你是要修好它，還是毀了它啊！！！”
“不是，我是真心想修好它的”，接著繼續‘嘩’地一聲，船舷上又開了一個大洞，“啊，又壞了……”
“路飛！！！！”
“但是，照你們這樣毫無技巧的修補撐不了多久的，”安可微微用力按了一下船上的甲板，現都開始松動了，“我們還是盡快去把梅利號送去那些修船的地方比較好，不然會很容易出事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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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利號來到了地圖上打叉號的地方，也就是那個夢想家蒙布朗庫力凱的家。正面看過去，那是一座高達十米的豪華城堡。
“哇啊！！那棟大房子就是那個人的家嗎？？”路飛驚嘆地說︰“就像宮殿一樣耶~~”
“那個叫做蒙布朗庫力凱的家伙是不是什麼大富翁啊？？”烏索普也贊嘆地說道。
“拜托……”安可趴在羊頭的欄桿那里，汗顏地說︰“你們看清楚一點再說……”
“是不是夢想家就不知道了，”山治淡淡地說到︰“至少很愛慕虛榮。”
完全不懂他們在說什麼的路飛直接跳到了岸上，跑過去看著房子的背面，瞬間失望地說︰“什麼嘛，只是一塊木板而已……”
船靠岸停下，烏索普和喬巴也看清楚了‘城堡’的真實面目“什麼？？？”。
“真正的房子只有一半高，”索隆打量了一下那塊木板，“其他都是三夾板。”
“他到底夢幻到上面地步才被驅逐出來的？”娜美疑惑地看著羅賓。
“具體就不太清楚了，不過，”羅賓靠在欄桿上淡淡地說︰“好像是那家伙說這座加雅島埋了一大堆黃金。”
“黃金！！！”眼楮變成貝利的娜美瞬間把喬巴扯到岸邊，指著地上大吼︰“喬巴！！給我挖！！這里有黃金啊！！！”
“隨便挖都有嗎？？”乖乖變成鹿型的喬巴用頭上的鹿角不停地撅著土。船上的人已經徹底無語了。
“但是，如果有這麼容易挖到的話，這里早就人滿為患了，”安可朝著索隆伸出雙手。索隆就理解地把她抱下船，畢竟這個小副船長懶得走路的常識他還是有的。羅賓則留在船上看船。
“打擾了，有人嗎？”這邊路飛已經擅自地打開房門進去那棟房子里面。烏索普緊張地跟上去說︰“笨蛋，要是個凶神惡煞的家伙怎麼辦？？”
“什麼嘛，沒有人嘛，”進去晃悠了一圈的路飛和烏索普什麼收獲也沒有地出來了。山治打量了一下周圍說︰“他是一個人住在這種地方嗎？”
喬巴還在努力地挖著土地，索隆依舊抱著安可站在娜美附近那里，據說某副船長不肯下地的原因就是不想喬巴挖起來的土弄髒自己的衣服。
“啊啦，圖畫書？”娜美在屋子前的木墩上現了一本書︰“看起來很久，好像是很久以前的書了。書名叫做‘大騙子羅蘭度’。”
“大騙子羅蘭度？？”山治有點驚喜地說道︰“想不到在偉大航路可以听到這這個名字。”
“你知道這本書嗎？山治。”娜美看了一下書的封面說︰“這里說著的是在北海行的。”
“我是在北海出生的沒錯啊，我沒跟你們說過嗎？”
“你也是北海的嗎？”安可好奇地看著山治，“我還一直以為你是東海人呢？”
“也？？小可愛你也是北海人的嗎？”
“應該是吧，有記憶的時候我就在北海那里了……”
“真的有點沒想到……”山治驚訝地看著安可，隨即現抱著她的索隆時，瞬間沖上來尖牙吼道︰“綠藻頭你抱著小可愛做什麼？？還不把她放下來！！弄疼她了怎麼辦？？”
“喬巴正在挖著土，她不肯下來關我什麼事？？”索隆不肯示弱地吼回去︰“好色廚子！！”
“你們很吵耶！！”安可免費賞了索隆和山治一個爆栗，“別在我耳邊大吼！想去游泳嗎？？娜美，你說一下那本書是什麼內容吧。”
“嗯，我知道了。”娜美打開書剛準備念，就被喬巴挖土的聲音吵到了，“喬巴！！你吵死了！！給我安靜地呆著！！”
娜美的怒吼一下子把辛勤挖土的喬巴打回了狸貓形態。而讓索隆放開自己的安可則打量了一下沒有其他人的周圍。听到娜美準備講故事的路飛已經無聊地打哈欠了，安可就拉拉他的褲腿，指了一下不遠處的海岸，路飛一下子高興地跑過去那里。
“很久很久以前，距今大約4oo多年。在北海的某個國家，有個叫做蒙布朗羅蘭度的男人。羅蘭度是個探險家，每次都把自己的冒險故事講得既驚險又夸張，唬得村民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羅蘭度說的是真是假。”念到這里娜美停了下來，大家默默地看了一眼認真的听故事的烏索普。
“又一次羅蘭度旅行回來回來之後，立刻向國王報告一件事。他說他在偉大航路的某個島嶼那里看到了堆積如山的黃金。英勇的國王為了確定到底是真是假，就立刻率領2千名士兵來到偉大航路，歷經了千辛萬苦最後到達那座黃金島，只剩下國王、羅蘭度以及1oo名士兵。可是國王他們看到的卻是一片一無所有的森林，羅蘭度最後以欺君之罪判處死刑，他臨終前的遺言是這麼說的︰我知道了，那些堆積如山的黃金沉到海里去了。再也沒有人相信羅蘭度的話，羅蘭度直到臨終前都還在編故事欺騙世人。北海童話，大騙子羅蘭度。”
“唉……可憐的大騙子，結果就是死路一條，”娜美合上童話書，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注視著烏索普一字一頓地說︰“還沒成為‘勇敢的海上戰士’就身亡了……”
“……”正在認真听故事的烏索普忽然醒悟過來指著娜美大聲說道︰“不要看著我說啦！！也不要自己加上最後的感言啦！！”
“咕嚕咕嚕……”岸邊那邊忽然傳來溺水的聲音。安可緊張地看過去，焦急地把索隆推過去︰“索隆，快把路飛撈起來！！還有小心海里的那個人！”
“海里的那個人？？”跑向海邊的索隆奇怪地重復這句話。就在他剛來到海岸的時候，海里猛地蹦出來一個****著上身、戴著栗子樣小帽將近3米高的大叔。索隆靈活地饒過他，跳進海里，畢竟現在還是海里的旱鴨子重要，而且他也不想被岸上的另一只旱鴨子撞進海里。
下身穿著黑色緊身褲腰間還系著一條黃色繩索的大叔警惕地看著岸上的人︰“好大的膽子！竟敢大大方方地闖進別人家里！這一帶的海域可都是我的地盤！！”
“地盤？？”烏索普疑惑地重復著這個熟悉的詞語，而這時山治已經沖了上去。
“你們的目標是金子嗎？？去死吧！！”不知什麼時候咬著一根煙的大叔同樣沖向山治，兩人拳來腳往打得很是激烈。忽然大叔又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支槍對著近在咫尺的山治射擊，但還是被山治靈活閃開。
“山治！！”娜美、烏索普和喬巴擔心地大喊，不斷地躲著子彈的山治大聲說道︰“我沒事！！”
“看來需要幫個忙呢~~”安可剛一抬手準備弄出幾塊水晶，就剛好看見索隆把路飛撈上了岸邊，瞬間把某位廚子扔到了腦後，拎著裙擺就跑過去路飛那邊，“路飛！！！！”
“……”娜美三人看了一下安可的身影，再看一下那個不停閃著子彈的廚師，只好祈禱他自求多福了。忽然大叔拿著槍的手顫抖幾下，整個人痛苦地倒在了地上，不停地抽搐著。
娜美、烏索普和喬巴互相看一下，再看一下安可，再看一下松了一口氣的山治，不清楚生了什麼事。
“路飛，你怎麼掉進海里了？”安可擔心地看著辛苦喘著氣的路飛，“我剛剛不是暗示你小心海里的人嗎？”
索隆擰著自己濕透的衣服，笑著說︰“以他簡單的腦袋怎麼可能看懂你的暗示？真不知道是他太笨還是你太……啊！！！！”
“咚”地一聲水聲，世界清靜了~~安可甜笑著收回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水晶。
“咳咳…我不知道有什麼暗示，我以為海里有好玩的事，就跑過去看一下，”路飛呼了幾口氣，想不通似的說道︰“可是到海邊的時候，我看到海里冒出很多氣泡，我好奇看一下，就看到海里忽然冒出一顆栗子，然後栗子變成了大叔，然後我就被拉進了海里……”這時路飛才看到那個倒在地上的大叔，“啊咧？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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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布朗庫力凱大叔簡陋的房間里，只有簡單的家具。應喬巴的要求，窗戶和門都打開通氣。
“大叔怎麼了？”路飛好奇地問道。
“他得了潛水夫容易得到的病，”喬巴正在認真地給昏迷中的大叔覆上冰毛巾，“照理說潛水夫病應該不會變成老毛病的才對。從海底上來海面的時候，因為減壓不足的關系，讓原本溶解在血液中的氮氣無法保持溶解狀態。就會在那種情況下產生氣泡，氣泡會在血管以及血管外膨脹，對血流或者肌肉關節造成傷害。”
徹底听不懂的路飛放棄繼續認真听喬巴仔細的分析，趴在窗戶上看著外面的景色總結地說道︰“總而言之就是怪現象吧……”
“這位大叔一定是沒等氣泡從身體里面消失就又潛下海底，每天都一直勉強自己才會得病的。潛水夫病，按照情況的不同，也有可能是會致命的病……”喬巴認真地解說著。
安可看了一下門外面，再看一下掛在牆上的照片，現居然是這位大叔和那只猩猩以及那只人猿的合影，‘他們是什麼關系？’
屋外傳來很大的跑步聲，緊接著兩顆巨大的腦袋就同時擠在門口大聲吼道︰“老爹，你沒事吧？？”
“哇啊！！！！”看清楚那是人猿和猩猩的烏索普和喬巴立刻嚇得滿屋子亂竄，“人家找上門來殺我們了！！！”
看到屋子里的路飛他們，猩猩大聲說道︰“你們來這里做什麼？？”人猿也接著吼道︰“你們對老爹做了什麼好事？？”
唯一能跟他們正常溝通的路飛淡淡地說︰“你們不會看嗎？我們正在照顧這位生病的大叔，滾一邊去。”
听到這句話的烏索普立刻停下亂竄的腳步大聲對路飛說︰“笨蛋！你以為他們听得懂你說的話嗎？？他們是野生動物啊！！野生動物！！！”
“……”人猿和猩猩呆了一會，下一秒就感動地熱淚盈眶，“好…好善良的人哪……”
索隆嘴角微微抽搐的看著人猿和猩猩乖乖出去的身影，再看一下路飛，“這就是物以類聚嗎……”
除了路飛和那位昏著的大叔，其他人肯定加堅定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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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路飛正在和人猿和猩猩大聲地說著笑，屋里已經醒過來的大叔正在默默坐在床上抽著煙，山治和安可坐在大叔家簡陋的桌子邊，索隆抱著手靠在牆邊，娜美和烏索普站在床的不遠處，喬巴剛剛出去喊路飛進來。
“喂，大叔！我有事想問你！”路飛跑進來高興地說。
庫力凱大叔抽了一口煙，才說︰“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還以為你們也是妄想找金塊的尋寶笨蛋……”
“金塊？？大叔家里真的有金塊？？”敏銳地听到金塊的娜美雙眼立刻變成閃亮亮的貝利。
“說吧，”庫力凱大叔夾著煙慢慢說道，“你們想問我的事是什麼？”
“大叔！！”路飛興奮地問道︰“我們很想去空島，你告訴我怎麼去嗎？？”
“空島？”庫力凱大叔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路飛，隨即就大聲笑出來︰“哈哈哈！！你們真相信有空島啊？？？”
听出大叔笑聲里的譏諷，娜美握緊拳頭就打算沖上去，結果被喬巴和烏索普死死拖住。喬巴大聲說道︰“娜美！！冷靜！！他可是病人啊！！”
“真的沒有空島嗎？大叔？？”路飛緊張地追問。
“誰知道呢，不過我知道一個人很相信空島的存在，”大叔停止笑聲，低頭咬著煙說︰“只是那個人變成傳說中舉世聞名的大騙子。後代子孫也被他害得抬不起頭來。”
所有人默默地看了一眼烏索普，烏索普也默默地掛上一滴冷汗︰“不是我啦……”
“來自北海的人都應該听說過這個古老童話，‘大騙子羅蘭度’”
所有人又慢慢地看了一眼烏索普，烏索普也默默地掛上滿頭冷汗大吼︰“都說了不是我啦！我們的姓又不一樣！”
“說起來，記得羅蘭度的姓是蒙布朗，和大叔的一樣呢，”山治忽然說道︰“難道你是那個羅蘭度的子孫，這里就是故事的舞台？”
大叔只是冷哼一聲，“他是我的曾曾曾曾曾曾…不知道幾代的曾祖父。說起來也是倒霉，我們血緣淡薄到跟一只蚊子吸的血量差不多。當時蒙布朗家族被祖國驅逐，從此過著隱姓埋名的生活，因為世人對我們的叫罵聲從來都沒間斷過。可是我的家族里卻沒有一個人因為這樣而痛恨那家伙，因為……羅蘭度是個什麼人都比不上的老實人……”
屋子里所有人都呆了一下，娜美吃驚地說︰“但是，圖畫書里……”
“圖畫書里是這麼寫著，羅蘭度臨終前是說了一句話︰我知道了，那些堆積如山的黃金是沉到海里去了。可是，事實上…他是流下了斗大的眼淚含恨而終的。因為他至死都相信，他帶國王去的那座加雅島就是自己之前到達的黃金島，他沒有辦法說服自己那只是幻想。雖然他主張是因為地殼變動才造成黃金沉入海底，可是任誰听了都會覺得那是要脫罪所做的無謂爭扎，最後在群眾的嘲笑聲中，羅蘭度被砍示眾，羅蘭度的大話也給後代子孫留下了洗不掉的污名……”
“所以大叔你是為了洗清蒙布朗家族的污名才立志找出海里的黃金鄉嗎？”烏索普激動地大聲說道。
“開什麼玩笑？？”大叔猛地一錘床板，憤怒地說道︰“不管那個祖先本來是多麼老實正直的人！都和我沒有關系！只因為和他有一丁點血緣關系，就被陌生人罵的狗血淋頭！那種感覺你們知道嗎？
“雖然4oo年間，有不少人為了洗脫污名而出海，可是最後全部下落不明。我一直以這樣的家族為恥，于是我一個人離家出走，當上了海賊。不知不覺我也成為了擁有一支海賊團的船長，但是1o年前因緣機會之下，我來到了加雅，這個跟羅蘭度描繪地一模一樣的島嶼。我突然領悟到這就是我的命運……不能理解我的行動的伙伴們也拋下我一個人，全都走了。找得到是我的幸運，找不到是我的命運。我尋找黃金，不是為了證明羅蘭度的清白。這是我和那個擾亂我人生的男人間的決斗，只希望有生之年可以水落石出……”
“那麼，人猿他們呢？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路飛疑惑地問道。一旁已經感動得在流眼淚的烏索普哽咽著說︰“背後肯定有什麼感動的故事的！！”
“他們是漫畫書的粉，5、6年前忽然找上我，賴著說要當我的小弟……”
“就這樣？？”一下子從感人故事跌倒現實的烏索普還掛著感動的眼淚，但是已經流不出來了。
“他們也相信羅蘭度的黃金是真正存在的。這里的海水很深很冷，我日復一日一個人在那麼冰冷的海里潛游。直到他們兩執意闖進了我的生活，死皮賴臉要做我的小弟，整天在我面前鬧，兩個傻不隆冬的白痴，可是坦白說是他們拯救了我，你們了解嗎……”
“我了解……”烏索普又開始抹著眼淚感動得稀里嘩啦，“志同道合的朋友就是最大的精神支柱……”
“可是我想知道的不是人猿的故事，”路飛直接打破感動的氛圍，對著庫力凱大叔大聲說道︰“我要問的是我要去空島啊！！大叔！！！”
“呵呵呵，只是急性子的家伙。我剛剛不是說了嗎，能替空島背書的是有那個大騙子羅蘭度，一旦牽扯上那家伙，你們就會和我一樣成為笑柄……”大叔一邊說著，一邊從書櫃上拿出一本破舊的書，翻了幾頁之後扔給娜美，“這是蒙布朗羅蘭度的航海日志，把那頁內容讀出來吧。”
“海圓歷112o年，6月21日天氣晴。朝繁華的維拉鎮出航，按照記錄指針的記錄，船從港口出後筆直地朝東前進。今天白天向路過的叫賣船買了一件稀奇古怪的東西，是一個叫做威霸外形很像滑雪板的單人小船，在無風的日子也能乘風破浪，真是一艘很奇妙的小船。不過它的動力源好像只有空島才會有，听說天上還有很多像這樣稀奇古怪的東西。既然提到空島就不能不提我的探險家朋友們給我看過的活蹦亂跳的空魚。那還真是很奇妙的魚，讓我好驚訝。雖然那里對我們的船來說是一個未知的海域，身為一個水手，真的很希望哪一天也能去空海開開眼界。蒙布朗羅蘭度。”
“他有提到空海耶！！太好啦！！！”路飛、烏索普和喬巴圍著娜美滿臉驚喜地听完之後大叫大跳起來，“哈哈哈哈！！！”
而山治也對娜美剛剛說的‘空魚’很有興趣，大叔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外面了。
安可只是微笑著看了一下他們高興得像孩子一樣的笑容，用手支著下巴隨即開始莫名地走神。
‘下一次的冒險是空島嗎？有點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