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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4節 文 / [日]佐藤了

    役,它都能奮戰至最後一刻。小說站  www.xsz.tw

    「我走了。」

    我一定會回來的。

    太郎抱持一股強烈的決心,從住慣了的家里飛奔而出。

    4

    八阪光夫在成為避難所的縣丘第一小學內,跟父母一起度過漫長的時間。

    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在短短兩天內,要去找出想做的事並且付諸行動,太過急促。

    「我還有一大堆想做的事呢」

    父親信一不滿地說著。

    「滑雪或者滑雪板都好,開車去兜兜風也不錯。而且,我還沒去過夢想王國,也沒出國不對,離身邊更近一點的,我好想在附近的餐廳嘗嘗頂級牛排的滋味啊」

    「怎麼全都是玩樂啊」

    「所謂想做的事情,說到底也就像玩樂一樣啦。能享受人生的人才是贏家。過去沒怎麼享受到的份,我正想要開始享受呢」

    「既然如此,你一個人的時候去做不就好了」

    「光夫你一點也不懂呢。一個人就沒有意義了。我跟你媽還有你,我們三人不在一起不行。」

    信一毫不害羞,一臉認真地說出這番話來。盡管跟過去不同,但他一樣不太會應付這樣的父親。

    「話說回來,你可以待在這里嗎不是有什麼應該要去做的事」

    「有是有但辦不到啊」

    因為不想觸及那件事,光夫離開了父母身邊。

    太陽已經下山,只剩下操場中央燃燒的火焰還在抵抗著沉重的黑暗。

    可能是因為連白天陽光也照不太進來,所以這兩天突然間變得很冷。吐出來的氣息是白色的,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冷到發痛。

    光夫盡可能避開人群地走著。不願意跟可能在某處的真吾打照面。

    一旦一個人漫無目的地亂走,就會突然懷疑自己究竟是在做什麼。

    正如父親所說,他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也理解自己應該挺身作戰。

    可是,只有他一個人前去作戰也沒用。不是跟伙伴一起,大家若是沒有在一起,就毫無意義了。更何況,也不可能會獲勝。

    那些伙伴如今早已鳥獸散了。無論是在實質上,或者是在精神上。

    對光夫來說,他很想盡可能地試著說服他們。可是他連自己都說服不了,又要如何說服他人呢

    盡管如此,他還是抱持著一絲希望,前往早已經去慣的堤防。可是,那里卻四下無人,雖

    然不出所料,他還是不免感到失望。自己似乎還沒辦法完全放棄;也因此,他連戰斗的力氣都

    沒了。

    他垂頭喪氣正想轉身就走,卻發現身後似乎有誰跑過來了。他不假思索地轉過身去,腳步聲的主人什麼也沒說地投進了他的懷里。

    「唔是、是誰想做什麼」

    他的話還沒說完,投身到他懷中的人便抬起了頭,那是張他所熟識的臉。

    「神林」

    是光夫的同班同學神林祥子。

    「你在這個地方做什麼啊」

    「我、我在找」

    「找誰」

    「找你。」

    就算如此,突然之間沖上來抱住人又是哪一招

    光夫握住祥子的肩膀想將她拉開,這才發現祥子身上穿得比看上去還要單薄。

    雖然外面罩著一件厚外套所以看不太出來,但一踫到肩膀就知道了。小說站  www.xsz.tw祥子外套下只穿著一件薄襯衫。在如此冷的狀況下,那幾乎等同于自殺的穿著。

    「笨蛋你竟然只穿這樣到處跑來跑去,玩意感冒了怎麼辦」

    「無所謂。我有更重要的事。」

    光夫踫了踫她的臉頰,發現冷得像冰塊一樣。就算握住她的手,祥子也似乎因為凍僵了而沒有力氣反握。她一定是已經四處走動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

    「你這麼拚命找我,到底是什麼事」

    「因為我想見你。」

    光夫頓時啞口無言。

    祥子僵硬地微笑著。她的臉頰跟肌肉也因為寒冷而凍僵了吧。盡管如此,她還是用凍僵的手拚命地回握著光夫的手,藉以傳達自己的喜悅。

    「你見我是想干嘛啊」

    「這」

    不知為何,祥子又支吾了起來。

    「這、這場地震,跟八阪你們正在作戰的世界危機有關吧」

    「算是吧。」

    「這次的敵人,應該是比我那時候遇到的還要強大很多吧」

    「應該吧。」

    「所以,我來替你打氣。」

    「替我打氣」

    「接下來一定有驚人的戰役在等著你,所以我至少要來替你加油才行我、我只要沒了魔法石,就什麼也做不到。所以我就在想自己還能做什麼」

    她只為了說一聲加油,就四處奔走尋找光夫。

    光夫並不是不懂她的心情,但事實上,光夫現在的狀態實在不能接受那些話語,可說是她估計錯誤吧。

    他將這些傳達給祥子後,祥子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光夫。雖然很麻煩,但又不能不對她說明。如果什麼都不知道就算了,問題是祥子跟世界危機還是有一點關系。

    「那麼,八阪你不戰斗嗎」

    「沒錯。」

    「為什麼」

    「剛剛不是說了,我現在不是能戰斗的狀態啊」

    「那要怎樣才能戰斗呢」

    這種事,他還想問別人呢。

    「夠了,快回去啦。小心真的會感冒哦」

    「不要。」

    「喂」

    「八阪不打算戰斗對不對」

    「我不是說了嗎」

    「明天世界就要毀滅了對不對」

    「」

    「所以,我不想回去嘛我想待在你身邊。」

    光夫再度啞口無言。

    「為什麼啊」

    「你不懂嗎」

    「這全不懂。」

    祥子鬧別扭似地嘟起嘴巴,突然扯過兩人交握的手。光夫被拉得身子往前傾,祥子的臉也逐漸接近,然後便有個柔軟的東西印上了光夫的臉頰。

    「呃」

    光夫驚叫一聲,慌忙擦了擦臉頰。接著就看到祥子以責難的眼神瞪著他,他才發現這樣的動作很失禮,于是趕緊說聲「抱歉」。

    「可是,你干嘛啊突然做出這種事來」

    祥子一臉哀傷地低下頭去。

    「你還是不懂嗎」

    「誰會懂啊」

    竟然采取這種會讓人誤會的行動。

    「是嗎你不懂啊」

    「很可惜,我不懂。」

    「既然如此,我就告訴你吧」

    「如果你願意說,那真是太感謝你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可是,我要等戰斗結束之後才要說。」

    「等到戰斗結束之後」

    「世界不會毀滅的。因為,八阪你們會保護我們。」

    「喂,我已經說了」

    「你會保護的對不對不然,我什麼都不跟你說哦」

    光夫已經接不下去了。

    沒想到祥子會對他說出這種話。

    「可是」

    只靠他一個人,根本無法對抗,只有伙伴們全都到齊了才能作戰。

    「難道你在騙人嗎」

    祥子又出其不意地說道。

    「你不是說過,就算一個人辦不到,只要是為了某個人,還是能變強。你還說只要跟伙伴們在一起,無論什麼困難都能克服。難道那都是騙人的嗎」

    「那是」

    當然不是騙人的。但是,那時候與現在的狀況已經大不相同。

    「那麼,你的伙伴就不是真正的伙伴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啊」

    「因為,你根本不信任你的伙伴嘛。」

    這句話沉重地刺進他的胸口。

    「因為你不信任他們,所以才會一個人。只是要脾氣說你沒辦法戰斗,然後逃避。你只是無法相信伙伴們才逃跑的。」

    光夫完全無法反駁,因為祥子說得一點也沒錯。

    祥子看著眼前的光夫,接著溫柔說道︰

    「所以,我拜托你,八阪。相信你的伙伴吧。然後,信任要我相信伙伴並拯救了我的你自己。」

    光夫听著這段讓他胸口郁悶的話。

    他想相信。不對,他能相信;但是,並不是大家都有一樣的想法。而且只靠他自己,無法產生讓人相信的力量。能辦到的,只是相信每個人都能靠著自己的力量重新站起來。

    「這樣就行了。這種想法一定能成為力量的。當大家再次集合時,就沒什麼比這份力量還強大了。所以,相信他們吧我也會跟你一起相信他們。」

    握住他的是一雙柔若無骨的手,卻莫名地可靠,值得依賴。

    讓他很想試著去相信。

    他想要再一次相信伙伴。

    為了回應祥子的話,光夫用力地緊緊回握她的手。

    5

    宮田真吾無精打采地走在縣丘高中前。

    曾是窗戶的玻璃破裂,宛如被舍棄的廢校光景,跟他自己現在的心境重疊。

    真吾獨自一人。

    身邊沒有可靠的伙伴。

    總是支持他的少女與他為敵。

    打從心底認為是好朋友的男人,從頭到尾只是在利用他。

    他什麼都沒有了。也無計可施。只能坐著等待世界毀滅的時刻來臨。

    就和沒有學生與老師所在的學校一樣,一起等待世界毀滅。

    他只能待在這里。

    就算擁有存在的理由,卻沒有使用的方式,連利用價值都失去的,無能為力的人類。

    真吾再次仰望校舍。

    與大輝之間的回憶,就像走馬燈一樣浮現在腦海中。也喚起了他與穗香相遇的情景。

    與大輝之間的愚蠢互動、與穗香害羞的面對面,還有自那之後相關聯的,與伙伴之間的相會、和莉娜以及清美的邂逅

    他突然伸出手貼著臉頰。

    被清美打過的臉頰並不痛。只是清美小小的手心的觸感就像烙印一樣,殘留著熱度在臉頰上。

    清美說得沒錯。

    他很軟弱。沒有伙伴們幫助的話他什麼都做不到;如果不是好朋友從後面推他一把,他便無法面對困難。

    清美與莉娜明明一直在激勵這樣的自己,他卻無法回應她們的期待。他討厭這麼沒用的自己,但就算他察覺到如此討厭的自己,他還是什麼都做不到,只能身陷在無力感與自我厭惡之中。

    大家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

    在這份絕望與閉塞感中,他們是以什麼樣的心情迎接自己的末日呢

    如果就這麼迎接明天的到來,穗香會因此認定他們是膽小鬼嗎還是會認為這是沒辦法的事,因此而同情他呢

    大輝又是怎麼想的他會很高興地拍下世界正在毀滅的景象嗎還是會因為眼見世界走向

    毀滅,被後悔和絕望給擊垮呢

    不可能吧。真吾忍不住露出了苦笑。他是大輝耶怎麼可能會因為自己造成的結果而感到後悔或是絕望呢。這麼說來,他果然會很高興地拍照吧可是,真吾又覺得應該不會那樣。

    照片是靠底片或檔案留下來的東西。世界明天就要毀滅了,拍照也沒什麼意義。況且大輝會透過讓他人看自己所拍的照片,來磨練自己的技巧與感受性,並且夸耀一番。既然如此,為什麼就算他知道世界要毀滅了,還是要遵從神的旨意利用真吾呢

    真吾內心開始產生動搖。

    事到如今才產生的疑問,讓他不由覺地感到猶疑不定。

    就像世界要走向滅亡一樣,自己應該也別再理會大輝才對。但是,他為什麼會這麼在意

    呢

    讓他坐立不安的不悅感逐漸涌上胸口。不痛快的情緒成了一股沖動,席卷真吾全身。

    世界末日他可以不管,唯有這個疑問他非解開不可。

    這很或許是直覺。只有他自己所抱持的疑問,他非找出答案才行。既然如此,只能直接去問大輝了。可是,他不知道大輝的去向,不過他們兩人應該會再見到一面。他們必須要再見一面才行。因為

    真吾與大輝正在找尋彼此。

    「唷,真吾。」

    因此,就算大輝用平常的口吻跟他打招呼,他也沒有太意外。他很自然地接受了這個招

    呼。

    「唷,大輝。總覺得好久不見了呢。」

    「拜托,昨天我們才見過面,你就這麼想念我啊」

    「畢竟我們的心靈相距太過遙遠了嘛。」

    「原來如此。如她所說,你似乎誤會我了。」

    棲川大輝喃喃說了句令人摸不著頭緒的話之後,與真吾面對面地站著。

    「你在這里做什麼」

    「我才想問你呢。」

    「唔,說得也是。」

    大輝很干脆地接受他的反駁,把手伸進外套口袋里。

    「你對我似乎有一點誤會,我是來糾正你的。」

    「誤會」

    「我的確是利用了你。不過我並沒有打算要背叛你,也不認為世界就這麼毀滅了會很好。」

    真吾目瞪口呆。

    這番顛覆昨天的話語太過令人不敢置信,不過大輝又繼續說了下去。

    「你因為那樣而覺得很難過吧」

    「誰、誰難過了啊」

    「是嗎那就好。」

    「哪里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我完全搞不懂啊」

    「你果然真的什麼都不懂呢」

    就算很火大,真吾還是一語不發地催促他往下說。

    「我的確很想拍下世界走向毀滅的照片,因此才順從了神的旨意。但是,那必須有個前提。」

    「前提」

    大輝冷冷笑了出來。

    「前提就是世界會被拯救。」

    「啊」

    之前的疑問,就在他「啊」的一聲中完全冰釋了。

    「此外,要拯救世界的人,當然就是你了,真吾。」

    「」

    「我遵從神的旨意,將世界導向毀滅。而你則是要違背神的意向去拯救世界。這就是我理想中的劇本。」

    「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這什麼問題我總是賭上性命想要拍下最珍貴的那一瞬間。雖然最近受到你的能力影響,老是在拍一些裙下風光,但我本來就沒有特定的拍攝對象跟情況。只不過這次的珍貴畫面恰好是逐漸走向滅亡的世界」

    還有為了拯救世界而堅強奮戰的真吾身影。

    真吾覺得渾身的力氣好像都被抽走了一樣,不由得把手搭在校門上。

    什麼啊

    這家伙一直都沒有變。

    從小學時期開始,他就一直認同真吾這個人,認可他的價值,並對他有所期待。

    之所以以世界危機作為交換,就是想要拍下他發光的姿態;真是個笨蛋。

    「真是,這一點都不好笑」

    「我可不會為了開玩笑就讓世界陷入危機。」

    但這樣更糟糕。算了,一切都無所謂了。如今他應該為了大輝還是大輝而感到高興。盡管大輝給全世界所有人帶來一堆麻煩。

    「誤會解開了嗎」

    「簡單得幾乎都要讓我失望了。」

    「話雖如此,你看來沒什麼精神耶」

    「有什麼辦法。」

    就算誤會冰釋,無法解決的事情依然沒變。

    「你是指住吉穗香嗎」

    真吾聞言身體一震。

    「你不懂她的行動、還有心情。是這樣沒錯吧」

    「算是吧」

    「所以,你才會找不到拯救世界的方法」

    「嗯。」

    「已經走投無路了嗎」

    「是啊」

    「真的嗎」

    大輝一臉狐疑地凝視著真吾。

    「你真的什麼都沒辦法做了嗎」

    「那你倒說說我還能怎麼做嘛」

    「如果是我認識的真吾,至少還有一件事能做。」

    「什麼」

    「不放棄。」

    真吾全身仿佛被閃電劈中似地大受沖擊。

    「不到最後絕不放棄,這難道不址你的們念嗎」

    「」

    「相信伙伴,不顧一切往前沖,不是你的生存方式嗎」

    「」

    大輝等待著真吾的回應。真吾心里雖然明白,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你的伙伴跟你一樣受傷、煩惱、痛苦。可是,他們拚了命地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就算是為了回應這些伙伴的期待,難道你不該重新振作嗎」

    「大家都在作戰」

    「沒錯。」

    既然大輝這麼說,那應該就是真的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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