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的,就先在家吃饱了再去赴宴。栗子网
www.lizi.tw席间我也是能躲就躲,能闪就闪,躲闪不过,又不想给别人扫兴,就象征性地夹两筷子放到自己面前的盘子里跟着瞎比划,别人一让我吃菜,我就端酒杯,掩护自己蒙混过关。近来因为心脏不好,酒也不能喝了,赶上粤菜的局,就只能拿话搪塞,让我吃菜,我就讲笑话飞段子,分散别人的注意力。弄得我,每次赴宴之前必得搜肠刮肚冥思苦想,段子不够用了,就说报纸上的新闻,说广州的夜总会发放安全套,是不是鼓励性解放说姚明现在值多少钱
说好莱坞的各种轶事。连传谣带造谣,凡是能引开别人注意力的手段全都施展出来。这种时候最怕有心人,一眼识破我的伎俩,出于好心一再追问:鲍鱼不吃吃鱼翅吗鱼翅不吃吃蟹吗蟹不吃吃虾吗虾不吃吃乳猪吗乳猪不吃吃蛇吗蛇不吃吃鲜贝吗贝不吃吃白鳝吗,鳝不吃吃牛柳吗你他妈到底能吃什么你怎么那么事妈呀
这种情况时有发生,逢此情景,我只能实话实说:你们要是真疼我,就给我点一道西红柿炒鸡蛋,口重点别放太多的糖就行。要是你们心里还过意不去,觉得亏了我的嘴,就干脆把那些奇珍异折成现钱直接给我也行。我太太徐帆如果在座,她会挑几个蒜瓣、葱段,舀两勺酱油汤,放在米饭里拌吧拌吧递给我,同时对大家说:你们吃你们的,别理他,他这人特别拧巴。
虽然吃饭很拧巴,但我也没耽误了干工作,吃得是草,挤得是奶。没有蛋白质撑着,写出的剧本也照样好看。
伪另类
另类:不被主流和大众接受的另一类。数量极其少,极富想像力,善于破旧立新,对世界有独到的认识。不爱钱也不怎么讲卫生,没规矩,有今儿没明儿,吃了上顿没下顿,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在地球上属于饥寒交迫的一小撮。
另类反对流行、模仿和千第一律。
伪另类:不被主流和大众及真另类所接受的另一类。没有想像力,破旧不立新。自私,个人主义恶性膨胀,假装不爱钱,假装有个性,假装脏乱差。
伪另类模仿真另类,渐成一种流行趋势,所以伪另类的人数远远超过真另类。真另类在全世界也只是一小撮,伪另类在中国有一大群。
中国的伪另类,总体表现出一种伪霸气,对商业也表现出了一种非常功利的伪愤怒,这种伪霸气和伪愤怒唬住了媒体,也唬住了一批伪前卫的评论家,因此显得人气很旺。
伪另类非常需要借助于形式,单个看都很有个性,集体一亮相,基本上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们的作品给我留下的整体印象是八个字:雷同,做作,言不由衷。
先说电影。
特征一:闷。不说话。半天也不说一句话。表情麻木。镜头一动不动。什么事也没有,淡不刺咧。
特征二:镜头从头晃到尾,主人公游手好闲,心里倍儿阴暗。一般不睡在床上,直接把床垫子放在地上,基本上每天都喝高了才回家,不脱鞋撂倒就睡,睡醒了,两眼发呆,直目瞪眼地望着天花板,有时候还**,特脏。白天出门,喜欢戴墨镜,耳朵上戴着随身听,听着摇滚乐穿胡同,走铁道线。
我对北京很熟悉,胡同和铁路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这两条出行的线路组合在一起,不知道主人公是要奔哪儿去
特征三:泡酒吧。这一点和港片很不一样,港片的主人公喜欢泡夜总会歌厅,伪另类的主人公喜欢泡酒吧,飞大麻。提到大麻让我想起真伪另类的又一个区别:真另类是真吸毒,吸的是海洛因;伪另类是伪吸毒,吸的是大麻,没抽两口就假装飞起来了,谁飞得快谁就能躲过买单,所以经常是一大帮伪另类扎在酒吧里,要了一大堆酒,到买单的时候一个清醒的人也找不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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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征四:伪愤怒。具体表现是,不知好歹,跟爹妈犯浑,跟朋友说翻脸就翻脸,假装跟真善美不共戴天,可是找女朋友绝不找难看的。
特征五:模仿。模仿欧洲电影节上获奖的影片,连电影的名字都模仿,起的名字尽可能不知所云。伪另类电影的基本套路大致如此。
再说音乐,说老实话,我对伪另类音乐没有什么印象,记住的是一组组非常雷同的合影。其面目大致如下:三五成群,迎着风站在楼顶上,山坡上,更多的是喜欢散漫地站在纵横交错的铁道线上,或是废厂房里、旧仓库前,或光头、或扎马尾巴,上身大部分是穿套头衫,外面罩一件肥大衬衫敞着怀,冬天穿拉锁特别多的皮夹克,下身穿牛仔裤,还得必须把膝盖磨破,足蹬高腰厚底大皮鞋,有的拿着乐器,有的什么也不拿,或坐或站,高高低低,各想各的心事。其神情看上去有点气焰嚣张,浑不吝,又显得有些百无聊赖。前段时间北京青年报上刊登了一幅,电影英雄摄制组的工作照,是张艺谋和旗下的一帮人在片场的合影,其排列的阵形布局,与我前面提到的那种合影十分吻和,所不同的是,神态表情相对安详友善,看上去有点像一群老实孩子想学坏。当然,张艺谋绝不是伪另类,他是真主流,所以看到他们如此照相令我感到有些意外。主流的合影方式通常是,站成几排,主角站前排中间,打杂的站两边后排,每个人都伸出两个手指组成v字,领头的喊“一二三”,大家脸上堆满假笑,嘴里一起喊“茄子”。
戏剧方面,我因为看得很少,没有什么发言权,印象中肯定得是小剧场,怎么看不懂怎么来,孟金辉排了两个看得懂的话剧,票房很好,于是立刻遭到其他伪另类的质疑,一气之下,拍了一部看不懂的电影像鸡毛一样飞,总算在伪前卫的评论家那里挽回了尊严。
伪另类也分两种:一种是止别人晕,如坠雾里云端,自己心里很清醒,知道是在作秀,目的还是商业。
王家卫就是成功的一例,类也另了,钱也赚了,名利双收。另外种比较傻,别人晕,自己也晕,本来是伪军,却非把自己当鬼子来严格要求,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饥寒交迫,一腔悲愤。我要是有一天丧失了想像力,为了掩盖创作的低能,又还想在电影界混饭吃,可能也会摇身一变,成为伪另类,那样的话,我一定会选择成为前面的那种,做一个有利可图的伪另类。
我的2002
2001年的岁末,我去澳大利亚的墨尔本出差,在中国城的书店里买了一本预测马年运程的书,从书里得知,属狗的人零二年的运势是好坏参半。一年下来,我的感受是“诸事不利”。
先是因为心脏在拍摄大腕时闹了点小情绪,不好好跳了,身体经历了严峻的考验,人变得像玻璃一样脆弱,起卧坐行轻拿轻放。
那是去年5月13日的上午发生的事情,那天我们在机场拍戏,一切准备就绪,刚拍了一个镜头,我突然感到心里一空,身体一下子轻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传遍全身,我坐在导演椅上,望着在周围忙碌的工作人员,说不出话来,我想,我完蛋了。
我的同事老韵,在这一天的工作日记中这样写道:
2001年5月13日晴
早7:10全体出发,8:30全部准备完毕并开始拍摄。
第一个镜头完成后,导演向制片主任布置,希望尽快印出一批样片给唐纳德萨瑟兰看。因为前一天拍摄时老萨曾为摄影使用广角镜头拍摄他与摄影师张黎发生不快,老萨坚持拍他只能用50毫米以上的镜头,而张黎告诉他,虽然用的是25毫米的镜头,但拍的是中景,不会变形,老萨因此闹了情绪。小说站
www.xsz.tw导演希望用样片证明摄影师是对的。正说着,突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导演瞬间感到心脏不舒服,脸色煞白,满脸虚汗,陆主任赶紧将他扶到车里,并叫我把速效救心丸给他吃了两颗,导演用微弱的声音告诉我,要马上去医院,王益民叫来了机场急救室的医生,经在现场初步诊断,血压160、心跳150,看情况导演有些挺不住了,小陆急忙开车把他送到民航急救中心抢救。
大家都很关心导演的情况,我安抚关之琳和保罗两位演员,大队待命,急切等待医院消息。事发时间:早9:40。
10:20,医院方面来了电话,导演让小陆告诉我,请张黎把机场的这组戏拍完,他的病情还在观察之中,心电图、血压等,在药物的控制下已经趋向稳定,但仍不敢大意。听陪在旁边的人说,导演仍处于极度难受之中,他的联想让他自己都觉得可怕,大腕的葬礼要把“葬礼”两个字去掉,太不吉利。
午1:00,王益民回到拍摄现场,他告诉我王中军夫妇在医院探望,嘱咐小陆要对导演的生活作息严加管教。此时我们已经拍完7、70场,甩下71场车上的戏,大队回到第二拍摄点,紫金宾馆。
已安排关之琳和保罗回酒店待命,现在是正午,顶光不利于拍摄,导演还可以再休息一段时间,23、66、68场的群众演员,服装,道具已准备完毕,全部等候在现场。
2:30,导演回到拍摄现场,脸色仍然惨白,他要求还是把今天的戏拍完,并由张黎指挥。迅速接来小关和保罗,拍摄23场。4:30完成拍摄,进入66、68场的准备,导演身体虚弱,但仍坚持坐在监视器前和张黎讨论拍摄方案。拍摄组的工作人员都很出色,这么大的场面,布置的井井有条。导演很满意,5:40,完成拍摄。
导演指示:明天的拍摄照常进行,地点,气氛,顺序不变,上午10:00准时开机。
晚6:00,大队撤出现场,道具撤景。
据医生说:冯导演的这次突发性的病症是很危险的,心脏疾病在40岁以后发病率较高,尤其是休息不好,劳累过度,烟酒过多,都会爆发。要提醒、监督导演不许胡来。
下午王中磊夫妇也到现场慰问。
人过鬼门,气度霄关。
这是一位没见过面,也不知道我是谁的高人,拿着我的出生时辰,沉吟良久,说出的一句话。
走入2002年,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是在夸张的惊恐中度过的。稍有不适,即刻吞下几颗速效救心丸,吸上氧气躺倒放平,眼神无助地望着周围的大千世界。
记得春节过后,我携徐帆去纽约参加在那里举行的“中国电影周”,住在酒店里,夜里被噩梦惊醒,心脏狂跳不止,因为徐帆不会英语,周围又没有其他人同行,我一着急单词也都忘了个干净,内心的恐惧难以言传。幸好徐帆沉着,表现出奇的冷静,和颜悦色哄孩子一样分散着我的注意力,使我的心脏恢复了平静,渐渐沉睡于她的怀中。天亮了,我拉开窗帘,俯瞰第五大道上的时代广场,新的一天开始了,一切又都恢复了生机。从那以后,我的身体开始好转。最明显的进步是,又开始想抽烟了。
这里我想说说,我对所谓“中国电影周”的一些个人看法。说穿了,就是由一两个美国穷人,打着热爱中国电影的旗号,从中国的制片厂免费拿到一些电影拷贝,在美国华人集中的城市转着圈的卖票放映,从中有利可图的个人行为。国内的电影制片厂也全无版权的概念,拷贝一撒手就是几个月,条件只不过是几张往返美国的机票。“电影周”放映的电影院条件环境都很差,观众大部分是华人,也有少数闲着没事跟着起哄的白人,因为这些人有强烈的中国情结,看什么破片子都报以热烈的掌声,这些掌声与影片的质量无关,只能反映新老华侨的爱国热情。不明真像的导演误以为自己拍的影片多么伟大,回国后马上约记者采访,据此抱怨国内的发行公司和观众对他影片的冷落是不识货,吹嘘他的影片在美国放映引起轰动。其实也就是寄居美国的少数人自娱自乐的一个派对,主流媒体对此只字未提。所谓的中美文化交流,说白了还是华人与华人的一次收费联谊会,跟美国大众八竿子打不着。
身体恢复的同时,华谊兄弟太合影业公司和哥伦比亚电影公司共同出资,为我买下了南京作家赵本夫的小说,天下无贼。这篇小说最早是由葛优的妈妈推荐给我的,大意是写:一男一女两个贼,遇到一个在新打工,带着积攒的6万块钱,只身返回故乡的憨厚农民,女贼被农民的朴实和善良感染,不想让他走出“天下无贼”的梦话,于是千方百计,一路保护,最终连自己带男友一起搭了进去。我看了小说之后,非常喜欢,认为好好改编,能拍成一部,好看又非常人性,浪子回头式的商业片。但因为当时有其它片约在身,拖了下来,后来小说的改编权被一家公司买走,不了了之。
大腕后期制作时,我向哥伦比亚亚洲区的老板芭芭拉女士讲了这个故事,她当场翻译给了她的老板,哥伦比亚电影公司的联合主席盖瑞斯,老头从事电影几十年,听了这个故事,当即表示:小刚的下一部电影就拍这个天下无贼。对于他们这样一家世界级的电影企业来说,一个剧本从创意到最后批准立项,往往需要经过层层讨论,历时几个月,故事才能送到盖瑞斯老人的办公桌上,能够从导演第一次讲这个故事到拍板立项,仅仅半个小时,这可能是非常少有的。当然这也得益于他们对我的信任,和长期合作的良好愿望。
老头曾对我说:原先你的影片没有出过国境,外面对你不了解,大腕就当是一部推广冯小刚电影的广告片,为第二部、三部电影打一个基础,预热你的海外市场。
我在这里沾沾自喜地吹嘘和好莱坞的眉来眼去,有些人一定会十分反感,记得大腕在电影学院放映后的座谈会上,有人曾这样问我,大腕这种形式的合拍,是不是好莱坞对我们的文化侵略,引狼入室我的回答是:应该是狼狈为奸,生出来的既不是狼也不是狈。狈因为和狼的勾结更加凶悍,狼因为和狈的杂交更加狡猾。这是一单双赢的买卖,也是一把双刃剑。我还强调,和他们合作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说完了觉得自己挺不仗义的。总之,这种合作,拍的还是中国人的电影,但面向的却是全球的市场,划得来。anel1;
4月份,剧本改编完成,自己觉得,抓紧拍出来,年底能和英雄一争天下。
写到这里时,英雄已经举行了首映式,报上出现一些唱反调的评论,碰到记者也都想勾着你说三道四。我对记者说:媒体是什么心态我猜不出来,但当导演的千万不要因为嫉妒,恨不得英雄栽跟头,你嫉妒人家也不能解决自己的问题,这是中国人的毛病,世界杯上中国队球踢得特臭,韩国队踢得特棒,于是中国球迷把对自己的失望变成了对韩国的嫉妒,天天在报纸上给韩国泼脏水,我也是每场都压韩国输,结果场场都是韩国赢。再说,一部电影不能解决那么多的问题,能把一个任务完成好了就很不容易了。张艺谋也说了,这是一部商业片,目的只有一个,好看,卖钱。我看这个目标他是实现了,而且干得很漂亮。我净说些招文化人不爱听的话,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同情张艺谋是因为我也受过同样的害。现在终于有伴了。
天下无贼的剧本送去审查,得到的答复是,希望我换一个题材。究其原因,是上面认为:以贼作为影片的主角似有不妥。这是我万没有想到的,我一直认为,就影片的主题来说,浪子回头,呼唤人间美好情感这一主题,是非常正面的。我一再解释,写一个贼,良心发现,改邪归正,这种把鬼变成人的故事,有对比,力量大。我还举例子说:就像写一个妓女从良,比从头到尾都写一个良家妇女的故事要感人的多。但我的解释是徒劳的,大家还是很担心,生怕出来的效果给改革开放的新社会抹黑。由此我发现,劝贼向善容易,劝审查宽松,难。
当然公平地说,这几年电影局对我的影片一向很重视,也一路开绿灯放行,对我的作品审得紧点,也是因为我的电影受众甚广,有时他们认为不是问题的问题,上映后,就有人写信告电影局的状,弄得领导还得替我作检讨,比“窦娥还冤。”
放下天下无贼,我的目光再次伸向一直放在案头的剧本温故一九四二,它是根据刘震云的同名小说改编,并由刘震云本人亲自担任编剧创作的一个剧本。
它既是一幅波澜壮阔一泻千里的流亡图,又是一部中华民族的心灵史。剧本涉及三千万饥寒交迫的河南灾民,和他们之中在西出潼关的流亡途中冻饿而死的三百万冤魂,同时它的视野又非常的宽广,上至操纵世界格局变化的风云人物;下至饿得奄奄一息,倒在路边等着被野狗吃掉的一个又一个灾民。既有蒋介石作为一个统治者,面对国难家仇、山河破碎的复杂心情;又有西方传教士在利用饥荒传教时,由于内心的恐惧和目睹的惨况而发生的人格分裂。而当这么多错综复杂的关系搅拌到一起的时候,我们看到的主角既不是命不如纸的灾民,也不是他们的统治者蒋介石。主角只有一个,那就是民族。刘震云在打捞三百万看似和我们没有关系的冤魂的同时,又吹落历史的尘埃,把一个我们不愿意面对的结论交给了我们。谁也跑不了,我们都是灾民的后代。拍摄这样一部影片是我由来已久的梦想,为了实现这个梦想,我们于8年前就已经起意要做这件事情。记得那是1994年,我和刘震云一同参加北京青联的会议期间,我对他说:如果你信任我,我想把你的温故一九四二拍成一部电影。他对我说: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我们对事物的认识仍然还只停留在它的表面,而提高我们的认识是需要时间的,这个过程是不能被省略的。
2000年的春节,我接到刘震云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向我和徐帆拜年,同时把一件新世纪的礼物交给了他的朋友。刘震云在打捞三百万看似和我们没有关系的冤魂的同时,又吹落历史的尘埃,把一个结论交给了我们。
他对我说:关于温故一九四二的事情,我们可以开始上路了。
节后的一天晚上,刘震云从他的故乡回来,我们喝光家中冰箱里的所有啤酒,仍然意犹未尽。
我问他:为什么决定把这个礼物给我在别人看来,我可能不是拍摄这样一部影片的最佳人选。他对我说:我们的确有几个优秀的前锋,但他们已经冲到了底线,要想进球,最好的方法就是,把球传给正从中场起动的队员,我看到冯老师恰在此时从中路插上,球就传给你吧。我们开了一个座谈会,请每个看了小说的人谈改编的想法,几乎每位与会者都认为,这是一部调查体的小说,改编成电影难以想像。
会后,我们俩坐在树阴下沉默良久,刘震云对我说:最好的方法其实就是最笨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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