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来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一个奴仆打扮的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什么事这么慌张,公主,你不早说,唉”张柏青先是恼的,这管家也太没眼力劲了。可是一听到公主来了,登时心花怒放,也不怪罪了,整整了衣服便急匆匆地出去了。
进的堂内,天若已经坐在堂上,正喝着茶,自己的夫人正陪着。张柏青毕恭毕敬地上前,和夫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跪了下去,“微臣张柏青参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岁千千岁。”“起来吧。”天若挥了挥手,淡淡地说,就是张柏青这种老狐狸也看不出堂上公主的喜怒。只束手站着,“老臣有失远迎,还望公主恕罪。”“哎,丞相何出此言啊,快些坐着,如此到叫本宫不好意思了。”天若客气地说道。见张柏青谢了恩,终于是坐了下去,却还是十分拘谨,天若也不多说,显然这老家伙是怕被自己发现个万一。天若将手中的茶盏放在一边,“张丞相啊,不知您老在这相位上多久了”一句淡淡的询问,却叫老家伙不寒而栗,“回公主,微臣不才,已五年有余。”半晌不见天若答话,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独孤傲的失败不正是因为小瞧了堂上的女娃子吗试探地出声提醒,“哦,这样啊,本宫知道了。”天若故意作刚回过神来的样子,“那日后本宫还需要丞相的辅佐呢这独孤将军的样子想必丞相是看到了。”“这是当然,微臣愿为公主效犬马之劳。”张柏青岂会不知天若的用意,公主这是在拉拢自己啊自然是顺着杆子往上爬了。“本宫看好丞相。呵呵,身子有些乏了,这就不坐了。”
待天若走后,张柏青也回到了叫“温文尔雅”的小院,来回踱着步。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却又说不出来。看白日里公主的样子似乎对自己是青睐有加,可总觉着不对,具体哪里又说不上来。也罢,这朝堂会是自己的吗一宿未眠,早早地换上了朝服,进宫去了。身边的官员一个接一个挨上来,恭喜的声音早已把昨晚的疑虑抛到脑后,感觉像是重拾了青春,神采奕奕。
“什么,自己成了左丞相”这无异于晴天霹雳,脸上的光芒消失了,越发苍老,怎么会,昨天公主还来过,难道是独孤傲这个老匹夫,眼睛里充斥着怖人的光彩。忍辱负重,到头来还是一个呗分了权手腕宰相,与昔年何异日后行事依旧是诸多牵绊,这叫人情何以堪啊张柏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了朝堂的,好像后来皇上又下了什么政令,不过在他只是废话而已。步子是一步一步地变得沉重,迎面遇上那些官员也没了精神应酬,总觉着他们是在看自己的笑话,于是,这脚步不由的加快了。马车摇摇晃晃地,张柏青在车上一直阴着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独孤傲,你这个老匹夫我与你势不两立。狠狠的诅咒,诅咒那个所谓的右丞相,诅咒那个提出左右丞相之论的家伙,如果让自己知道是谁提出来的,自己必杀之以泄心头之愤。回到丞相府,看着满屋子张灯结彩的,心里更是窝火,“拆了,通通给我拆了。”大步上前,扯碎了一地红绸。将众人抛在后面,回了自己屋里。一房子的奴仆大气也不敢出,连平日里最受宠的小妾王氏也不敢在他面前多说一个字。老爷的脾气她是知道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若是此刻有人犯了事,以老爷的脾气那他总没好果子吃。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生怕一不小心触怒了老爷。
皇宫内,木槿宫。
“什么,爹爹成了左丞相”沐妃咬牙切齿地,狰狞的面容没了往日的恬淡。与世无争,宠辱不惊,也不过是做给人看的。在这深宫,谁不希望能长久的拥有盛宠,可在这皇宫里,有时候不争更是争的另一种诠释。在暗地里,就好像卸下妆容的女子,才渐渐显露真正的心思。栗子网
www.lizi.tw“本宫还真是纳闷了,皇上已许久未召幸妃嫔,这独孤想容昨儿怎么去了上龙殿,对,一定是她,在皇上那说了什么,才令皇上有这个想法的。”沐妃心下了然,既如此,本宫倒是要与你好好玩玩。叫跪在地上的小路子起身继续盯着上龙殿那边,自己则在软榻上坐下了。安静的样子好像是宫内的木槿,朝开暮落。“娘娘,娘娘,独孤贵妃来了。”登时觉着来者不善,可还是迎了出去。“臣妾不知贵妃娘娘驾临,有失远迎,还望娘娘恕罪。”款款跪了下去。独孤想容扶起沐妃,“妹妹这般见外,倒是与姐姐生分了。快些起来啊。”一脸灿若桃花的笑。“姐姐说的是,是做妹妹的着相了。”说完,两人都坐了下来,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沐妃心里明白,不能和独孤想容正面冲突,人品级比自己高,身后的实力也还是让人忌惮的。“姐姐有空常来。”也是一脸的灿若桃花。
狰狞的面容在独孤想容走后又浮现在脸上。这权势真有这么重要吗有些人生来就是权势的奴隶,还累了他人成为这权利的傀儡。
、第三十八章,错过
38,错过
自那日后,天若的日子倒是舒坦了。独孤想容和其他四妃都忙得很,忙于怎么抓住舅舅的心。成日里争奇斗艳,倒把宫里开得最盛的水心给比了下去。
叶子打着旋儿飞落,掉入水里,天若偶尔还会想起那个男子,只几面就让自己这般放不下。心里隐隐作痛,不想念,却想念。换了男装,只带了四个丫头便出宫了。
行走在水华城最大的马路上,不觉间已经来到明月轩的门口,小二已经出来将天若她们迎了进去。还是以前那个雅间,他会不会就在隔壁下意识地从门缝里望去,那个雅间是空的,没有人。心里很是失落。兰火她们也不知公主是怎么了,只是拥着公主进入房内。而与此同时,剑离和他的两个跟班正从她们身边经过,只是双方都未发现对方的存在罢了。
天若在桌前坐下,看着各式点心上了一桌,拿起筷子每样尝了一些,而兰黛却是吃的很欢,这明月轩的糕点果然名不虚传啊。看兰黛狼吞虎咽的样子,兰火在一旁轻轻地拍着兰黛的背,叫她慢点吃,又没人跟她抢。而兰墨则给她递了杯茶,兰黛接过一饮而尽,害得兰墨连连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不知道在兰黛眼里这再好的茶也如开水一般,竟还指望她能细品。独独兰嫣只一味盯着天若,看着她出神,突然天若一个幻影离开了座位,几个人忙跟了出去,却看见天若在楼下张望了许久,又慢慢地走了上来。几女担心地上前,“公主,怎么了”报以一朵微笑,径自回到了位子上。
突然外边很大的响声,然后有一人破门而入,小二阻拦的手落在半空,尴尬地朝天若几人笑了笑。“这是”天若皱了皱眉,好笑地看着进来的几人。为首的是一个富家公子打扮的人物,唇红齿白,两只眼睛好像是两片桃花落在那里,很美的一个,手里的扇子一看便知值不少钱,乃是城中有名的扇坊如意阁的手笔。如意阁专营各种款式的扇子,样子新奇,做工精巧,便是宫中也有不少如意阁的作品。故而天若对它还是有几分了解的。此阁专为富人制扇,如意二字更是让客人如意之意,不过扇子的价格是极高的,因而它又成为身份的象征,那些市井小民是断断买不起的。而此人一进来就把扇子拿在身前,显然就有显摆的意味。而他的身后则跟了6人,一身小厮的打扮,大概便是来人的家奴。此时,一旁的小二已被逼到一边,说话哪还有半分底气,“李公子,这,”,还试图做最后的努力。栗子小说 m.lizi.tw天若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小二感激地看了天若一眼,走了出去,出门时还撞上了其中的一个跟班,吓得他慌忙离开。为首的男人很不屑地开口,“怎么,你们是要自己走,还是本少爷请你们走”后面的跟班应和地大笑。“”哦,如果我说不走呢“天若挥了挥手中的扇子,抬起头直视这个张狂的人。来人被天若凌厉地眼神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转而一想,自己怕什么,对方不过只有4个丫鬟在侧,而自己这边可是有6人,这京城还没听说过敢与我李大少硬碰的。这么一来,又回复了刚的嚣张样,”你,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给本少爷滚出去。“而天若已不再说话,的确跟这样的人浪费唇舌是失了身份,只是袖袍一挥,只一会,男子的脸上就出现了3道血痕。男子一阵吃痛,捂着脸,退到后边,挥着另一只手,冲着身后几人大叫,”都给本公子上,快上,让这小子好好吃吃苦头。“几人得到命令,也不迟疑,搓着手,一拥而上。男人张狂地笑着,可是笑容却僵住了。6个大汉全趴在地上,有打滚的,有捂着肚子叫疼,有何自己一样破相的,,这时他的脸上才有了惧意。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起来,起来。你们这群废物。好小子,你给本少爷等着,本少爷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就凭你“兰黛这才放下手中的菊花糕,嘴里满是讥嘲。蓝光一闪,男子的另一边脸上又出现了一道血痕。男子又气又恼,又惧又怕,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你等着“,也不管在地上的家仆了,朝楼下奔去。在地上的几个看着主人都走了,忙从地上爬起来,跑了。待几人走后天若更是没了兴致,李大少,她倒要好好看看这李大少是何许人物,竟敢在天子脚下如此放恣。几人付了帐便离去了。
天若几人从右边的楼下去,一旁的小二一直在陪着不是,还小心地告诉天若那是当今相爷的亲侄子,说天若是闯了大祸了。天若笑而不语,倒是兰火宽慰了他几句。而与此同时,剑离几人从左边的楼上去,看样子是很急的。话说剑离几人离开了明月轩,走在路上,却听到有人谈论着明月轩那儿出事了,还是一位公子带了4个丫鬟,当下便觉得是她,就匆匆带这星、月过来了。可是,哎,人去楼已空,只有明月轩的伙计在清理着这间雅间,哪还有半抹那人的身影。剑离的头低了下去,很低,刚刚燃起的火焰再次熄灭,那日一别,已有月余,你可还记得我星、月见自己家公子这样,又劝不了,只能随着公子。而天若却好像有感应似的,下意识地朝这边望了一眼,入目只是一个粗汉子,天若也便收回目光,离了去。其实,剑离就在粗汉子的身后,汉子离去后,剑离的身影就不再被遮挡。而他也下意识地朝着天若这边望去,怎奈他什么也没看到。
是上天的作弄,相遇却不见,错过的是今次,还是一生
明月轩在两人离去后,又回复了之前的景况,顾客满座,生意好的没话说。剑离回到了驿馆,而天若回到了皇宫。
、第三十九章,逃婚
39,逃婚
宫中的日子也不致十分乏味,好像是一集一集播放的电视连续剧,偶尔也客串一下,解解乏。或许日子就过去了。自那次回宫,天若总觉得少了什么,就好像把贵重的东西丢了。而舅舅水情风则为朝政烦,为女人烦,江山美人,只愿这一壶酒下去什么烦心事都散了。后宫的妃子自是围着舅舅转,而那独孤想容与沐妃却成了知心姐妹,在舅舅那互夸得起劲。在天若眼里则不然,勾心斗角,只为舅舅不经意时的浅笑。可到底几分真心,几分假意,谁又晓得,这君恩难留,圣意难测,只是一眨眼便可让人从天堂坠入地狱。而张柏青和独孤傲则是为了权位忙,虽然两人的权势都被收走了不少,无法再对皇权构成威胁,可是两人残余的实力还是不能小觑。唉,这权力的漩涡,一旦被吸进去了,便是难以自拔。至于那四个丫头便被天若打发了去处理一些事情。
独自一人品着茶,望着这胭脂红发呆,这水心像极了一个娇羞的女子,在心爱的面前绯红了脸颊。天若不由得又想起那个清俊不凡的男子。他眼角含笑,眸子里依旧是不见底的深邃。微扬的嘴角,还是很欠扁的样子,一如初见,恰到好处的弧度更是添了几分不羁。如墨的长发倾泻而下,在人心上铺陈出一片醉意的温柔。心中不由得一怔,“又想他了。”一脸的无奈,轻轻地抿了口茶,目光才从这胭脂红上移了下来,远远地就看见兰黛正匆匆朝这边赶来,“看她急的。”柔柔的绽开一个微笑,望着一身水蓝色裙装的兰黛,四人中,就属她最活泼。今日她无事,便硬是留在紫凝宫陪天若,说是怕天若太过无聊了。“公主,公主”远远地就听到她唤自己,这会儿,上气不接下气地,清秀的小脸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上也是染上了红云,一点一点地化开,愈发衬托出眼前人儿的娇俏可爱。“兰黛可是个大美人啊”一边递上一杯茶,一边替她抚去额上的汗,假装看不到她脸上又泛起的红潮。“公主,额,公主,皇上在上龙殿等您呢。”“哦。”漫不经心地应了声,“怎么不用轻功,看把你累的。”兰黛一拍脑袋,做恍然大悟状,“是哦。”其实宫中规定不能使用轻功的而这时兰墨也回来了,很鄙视地瞧了一眼兰黛,惹得兰黛咬牙切齿。正在这当儿,宣旨的公公来了,说是舅舅在上龙殿等她。天若心里纳闷,这兰黛都说过了,怎么又遣了个公公过来。
虽是这么想的,还是坐上了辇轿。进的殿中,只见这正中间的金龙椅上坐着舅舅,下首处便是坐着独孤傲和张柏青。一看到天若进去,两个老臣便恭恭敬敬地行了礼。朝天若微笑着,笑得天若心里发毛。这两个老家伙又在算计什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缓缓施礼,“若儿见过舅舅。”“若儿来,坐舅舅旁。”水情风见天若来了,眉开眼笑,越发地耀眼,以前那个舅舅又回来了。天若心里欢喜,很是顺从地走了过去。“皇上,那个”张柏青支吾着,看了看天若。“哦,朕是忘了。”水情风回过神来,看着天若,“若儿啊,你看这你也不小了,是该”舅舅吞吞吐吐的,天若一脸疑惑,看着水情风,想从他脸上看出答案。“回公主,这圣上的意思是希望为公主找个好人家。”独孤傲不合时宜地开了口。天若大惊,怔怔地看着舅舅,却见舅舅一脸喜色,显然舅舅是同意的。天若抬起头,想要个答案。“这对方是月华国的十一殿下,舅舅听说人长得是一边人才,翩翩风度与舅舅的若儿很是匹配。”还未等天若发言,两只老狐狸已经你一言我一言说开了。不过都是些说人如何了得的恭维话,让天若十分反感,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两只老狐狸恐怕连气都没了。“公主,这您与月华国的亲事是打您出生时就定下的。”“公主,依老臣之见,这十一殿下文武全才,是不可多得的佳婿啊”“公主,这和亲之事可要快些下结论啊这月华国的十一殿下正在京中,公主不妨可宣来一见。”“”两个斗得死去活来的人如今站在了同一阵线,狠狠地睨了张柏青一眼,害的张柏青哆嗦了一下。转而扯住舅舅的黄袍,撒娇道,“若儿不嫁,若儿要一直陪着舅舅。”水情风爱怜地摸了一下天若的脑袋,“傻孩子,哪有姑娘一辈子不嫁的若儿就是出嫁了也会一直陪着舅舅的,舅舅可舍不得和我的若儿分开。”天若一脸黑线,感情舅舅是以为她是害怕离开才不愿嫁的。甩开舅舅的的手,下了座位,“张丞相,独孤将军,既然你们这么看重这十一殿下,何不自己嫁呢”“这”两个老臣一脸阴沉,却不知如何作答。“还有,本宫奉劝二位,不要做些出格的事情”声音里充斥着浓重的警告。然后面向龙椅上的水情风,只二字,“不嫁。”声音之寒,仿若千年寒冰。随即离开了上龙殿。
水情风无奈地叹息,这个负气离去的背影与当年的水安宁是何其的相像不禁无限酸楚涌上心头。甩了甩手,独自踱入内殿。这桩婚事是与月华国交好的重要筹码,可自己又不愿惹自己的宝贝外孙女不高兴,水情风一时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另一边,天若回到宫内。冰魄出鞘,花容失色,一地的胭脂红,一地的胭脂泪,几女立在一边,一不能阻止,对于天若的气也知道几分原委,更不好阻拦了。由着天若惊了一宫的花。
政治婚姻将两个不相爱的人绑在一起,就是一辈子,也不管当事人是否愿意。想昭君出塞,她可曾真心向往那茫茫大漠,可是因为爱才嫁于单于,无人知晓的是身为女子的悲哀,无人忆起的是夜间断断续续的泪珠。想西施和吴王,吴王纵是对她百般呵护、宠爱异常,可在西施却对这个或许是世间最爱她的男子没有爱,应该有愧疚,对他来说,她只是祸水红颜。吴王的爱太深太重,她承不起。这昭君,这西施,不都是因为政治婚姻而踏进爱情的坟墓,或悔或恨抑或无悔无恨,又有谁知。只道是两个不寻常的女子,只道是两只误坠凡尘的蝶。或许在她们根本不需要太多,只是一份普通的生活却是艰难。
天若心里气愤,难道自己真要嫁给那个月华国的十一殿下自己与他素昧平生,何况自己心有所属,又岂能嫁给人家,不是误了自己,就会累了他人。水心落了一地,好像是女子在哭泣。风吹得正紧,让天若不由得觉着寒冷。天若本是习武之人,再冷的天也可着一件单衣,而今,却生生地觉着刺骨,是心里冷了。
绝不会答应的,绝对不会天水国政局平稳,百姓和乐,而朝权也再度落入舅舅的手中,天若想离开了。她想师傅了,想镜山了。锦衣玉食,做最华丽的囚徒,心里失落,决意去寻她的江湖。就让我任性一次可好天若在紫凝宫里看着挂在墙上的母亲的画像,哽咽出声。
是夜,无夜无星,风像是刀子一片一片地挨了上来。最后还是选择不告而别,当初的剑离,现在的皇宫。还是舍不下舅舅,天若立在枝头,透过微微的烛光,看着御书房内的身影。最后狠心离开。没有人知道天若的离开,皇宫还是一如往日的平静。天若看了一眼皇宫,“舅舅”,呢喃着,这个太过熟悉的名词。这个家的感觉怕是再找不回来了。抹去滑落的泪,消失在夜幕中。
身上滑落了锦囊,当初离开时师傅送她的。天若走的急了,也没注意到何时掉了下来。她怕,怕再晚一步就会舍不得离开。
其实,锦囊的反面是用内力刺上去的四字,“随心所欲”,而天若不知道。
也许,不知道才是一件幸事。
“抛下皇宫,抛下俗世种种,抛下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可要好好地为自己活一次啊只怕是她最后一次任性了。”无明站在镜山顶上,风吹起他的衣衫,在空中划出飘逸的弧度。依旧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眼睛却将他出卖,眸子里掠过几缕愁思,他在担心了,为了那个丫头。
出了宫,宫外很是热闹,和善的人,暖暖的光亮,天若痴痴望着这个世界,不同于21世纪的古代,不一样的时空,或许有天自己能够回去呢这夜,天若找了家客栈,睡下了。
、第四十章,残局上
上龙殿内已经坐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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