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栗子小说 m.lizi.tw
自然不能束手就擒，“白虎凝心”一招托起水晶棺，冲着慕菀狠狠砸去。
“雕虫小技。”不屑地一弹指，水晶棺于半空碎成粉末，一点不留。红衣乌发，这个时候的慕菀同万年前的彼岸花神像极，独独少了些当初的慈悲。仿佛是关在饿鬼道中的恶鬼一般，未开化的不含半分的人性、神性。
怔在当场，随着水晶棺的粉末落在身上，“白虎凝心”剧烈地挣扎起来，滚倒在地。
“不过蝼蚁罢了。”慕菀看着在地上乱滚的人竟是觉着前所未有的舒畅，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很是狂妄的叫嚣，血，血，好美的颜色。她不晓得，她又一次说了那一句话“不过蝼蚁罢了”。清醒时的她最深刻的梦魇。
红色，目之所及。
不想，在红色的包裹之中，忽然出现一个虎头、龟身、蛇尾的庞然大物来。它叫嚣着，冲着慕菀而去。蛮牛一样地撞在石壁之上，“轰”，有一种地动山摇的感觉。
四壁上巨幅的画像被这么剧烈地撞击之后，从墙上脱落。好像在脱落的时候，能看到女子的笑靥变成了哀伤的哭泣，一声又一声，绵绵不绝。白色的粉末落下来，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或深或浅。
身体慢慢地浮在半空之中，居高临下地望着狠命挣扎的虎头、龟身、蛇尾的怪物，心情竟然是莫名地畅快。手慢慢地捏紧，然后又松开，“咦那是”
地上被白色粉末盖了一层，却是并不是全部都覆盖，还存在裸露的地方，如此，就显得十分的刺目。巨大的四神兽像出现在地上，四神兽各据一方，在正中间是一块巨大的石碑，给人一种顶天立地的感觉。朦胧之中，好像听到仙乐飘飘，很是古朴，就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就存在的声音一样。
莫名的熟悉，本能的抗拒，不由自主地深陷。
地上，虎头、龟身、蛇尾的怪物忽然不再挣扎了。
慕菀红色的瞳孔一下子又变成黑白两色，有些失魂一般，嘴巴里念着“不过蝼蚁罢了。”
在玄武氏专门给慕菀同寒安排的房间里，寒青着一张脸，“应劫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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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落尽魂离
103、落尽魂离
巨幅的画像缓缓展开，露出女子好看的笑容来。女子，慕菀该是认识的，正是白虎凝心，她说，她是白虎氏下任族长。画像前眉头深锁的男子她也是认识的，正是玄武明溪，那个烟泷口中的“爹爹”。他小心翼翼地展开画轴，好像手上的是稀世珍宝一般，修长的手指留恋地抚上画中女子的两颊，一滴浑浊的泪水竟是落了下来，落在了女子的脸颊之上。不知道，是不是玄武的泪水有腐蚀的功能，滴在画上的眼泪慢慢地晕染开来，将画中女子的容颜毁去大半，星眸皓齿转瞬而逝。玄武明溪好像石化一般，一动不动。他的目光焦灼在画像之上，好像未曾察觉画像的损毁。
于时，慕菀的神智已经恢复，身上穿着的正是早先寒送给她的“天衣”，乌黑的长发被一根玉白色的簪子固定住，她就站在那里，没有背景，眼睛凝视着前方。“为什么”好像是在问自己，又好像是在问这一方天地。
“你说呢”淡淡地有着女子馨香的回答被送到慕菀的耳朵里，却是如何也找不到人影，扑捉不到除她之外的气息。再向前望去，先时出现在那边的玄武明溪和白虎凝心都消失了，无影无踪。抬头望，繁星满天。
“对啊，为什么。”慕菀把手按在自己的心口，问道。脑海里仿佛又跑出白虎凝心同玄武明溪的影像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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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心，你别跑，我抓到你了。”这是男子的声音，如果没错的话声音的主人该是玄武明溪。
“明溪，你说，这花好不好看”这是女子的声音，该是白虎凝心。她躺在玄武明溪的怀中，十分地惬意舒适，一张脸上挂着天使一般的笑容，眼眸如星辰，却都是玄武明溪的影子。于时，她正指着水池子里开得正盛的花笑道。
“凝心喜欢的话，我们就把它种在园子里。”玄武明溪的脸上满是宠溺的微笑，轻轻地在白虎凝心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嗯。喜欢。”白虎凝心很是高兴，从玄武明溪的怀中站起来，去追赶飞来飞去的蝴蝶。
留下玄武明溪一人，喃喃自语，“魂离，这是魂离花。”神色不是十分好看，没有先前答应白虎凝心时的笑容，惧怕和担忧。
“原来是魂离啊”慕菀身在局外，听得分明，尔后笑了，好像是春风一般温暖的笑容，却是突然间冻住。笑容被一寸一寸地撕裂。
魂离，最终被带了回去，养在了池子里。白虎凝心同玄武明溪的日子过得很平静，也很快乐。两人在屋后建了一座亭子，坐在亭子里，就可以看到池子中开得旺盛的“魂离花”，花香袭人。
再后来，白虎凝心怀孕了。玄武明溪整日忙前忙后，好像是一个懵懂的小伙子，沉浸在幸福之中。久之，便是把池子里的“魂离花”给忘记了，忘记了跟“魂离花”有关的一切。
生产的那日，玄武明溪在房外来来回回地踱步，到底，到底如何了捏着拳头，抿着唇角，听着传自屋内的声声呼喊，整张脸惨白惨白。终于，随着一声幼儿的啼哭，他和她的孩子降世了。玄武明溪把孩子抱到白虎凝心的面前，这是他们两人的孩子。于时，屋后池子里的魂离花的花瓣开始脱落孩子被取名为“若水”，“玄武若水”
“若水他们的孩子是玄武若水”诧异，巨大的诧异，慕菀一直以为玄武明溪同白虎凝心的孩子是烟泷，那个玄武若水身旁的可恨又可怜的小丫头
孩子慢慢地长大，约摸三岁，已经是个小仙子的模样，长大了定然是极美的。三年，池子里的魂离花还在凋谢。一片，两片，好像永远都谢不完一般。魂离花，开一年，谢三年，落尽魂离
那一日，同往日，结局却是完全不同。
那一日，白虎凝心怀里头抱着小若水，坐在椅子上，手上拿了一本从司命星君那里讨要来的话本子，静静地等着玄武明溪回来。
那一日，池子里的魂离花只剩下了最后的一片花瓣。
“姐姐，你怎么来了”白虎凝心放下手中的书，把怀中的小若水放在了摇篮中，自己则起身迎了出去。
“怎么，我还来不得了”被叫做“姐姐”的女子许是心情不好，说的话有着浓重的焰火味。
“能，能，自然是可以的。”白虎凝心愣住，而后忙笑着说道，明媚如暖阳。
把女子请进屋内，自去沏了茶，以魂离花瓣为茶叶，以早晨新露为茶水，芳香扑鼻。“他呢”女子抿了一口茶，问道。
白虎凝心没有想到姐姐会问起玄武明溪，一愣之后，当下满面笑容，更是欢喜了。姐姐她，她不怨她了。微微平复心情，答道，“族长找他回去，大抵傍晚就可以回来了。”
“族长”女子有些不悦，咬着这两个字，看着面前人儿，有一股子悲伤涌上了心头。明明是我白虎氏未来的族长，现如今，住的是草房，穿的是抹布，吃的是淡饭，饮的是粗茶，这究竟是造得什么孽她的妹妹，本是天之骄子，如今呢竟然不被玄武氏的人承认。族长族长，她叫他的爹族长
“姐姐，我很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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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强忍住哭泣，把摇篮里的小若水抱在怀中，不忍心去看自家妹妹的眼睛。那本该是无忧无虑的一双眼睛，现下却是含了几分忧色。
“姐姐，爹爹过得可好”白虎凝心想到老父亲，便觉心头隐隐作痛，说不出来的难受。
“很好，妹妹不用担心。”女子回道。既然如此，为什么当初还要忤逆爹爹的意思她不明白，很不明白，一直都不明白。一个男人，难道就值得她如此白虎氏不与外族通婚，上古如是。若生意外，天谴必临。可是她的这个妹子，竟然，竟然为了一个男人，一个不是白虎氏的男人，放弃了亲人，放弃了族长之位，放弃了荣耀与责任，只是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值得吗”
“值得。”白虎凝心平静的脸上有着说不出的坚定，没有片刻的迟疑，她想到那个如玉的男子，眸子里都是亮光。“姐姐，等到你找到那个人之后，你就会明白了。”白虎凝心变了，变得成熟了，也更加好看了。却是叫身为姐姐的她忍不住地心疼。如果在族中，她的妹妹或许永远都不会长大，可是至少她会无忧无虑的，成长，是需要代价的
“姐姐，留下来吃饭可好”白虎凝心留客。
“不了。”女子拒绝。
傍晚时分，天边染血一般的红，池子里最后的一片魂离花终于是落了下来。被安置在摇篮里的玄武若水哭个不停。天空，忽然变了脸色，一下子阴阴沉沉，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来。
白虎凝心眼睁睁地看着长剑刺入她的胸口，从胸口处飞溅而出的血液落在了魂离花的花茎之上，整片池子都是诡异的红。
“明溪。”她只来得及喊出这两字。身体倒下，伴着摇篮里小若水的哭声。
女子去而复返，看到玄武明溪手中握着一把长剑，而这长剑正插入白虎凝心的身体里。她的妹妹，倒在了地上。
好像天塌地陷一般，玄武明溪跪倒在地，接受玄武氏族长的荣耀。
天空，下着雨。
白虎凝心，躺在地上，鲜血染红衣衫。
小若水，哭泣着，有些沙哑。
池子里的魂离花又开了。很美，很大的一朵，散发出迷人的光彩来。
只是一瞬间，玄武明溪同样倒在了地上。还有，去而复返的女子。不同的是，玄武明溪的眼睛空洞；女子眼含仇恨。
再后来，玄武明溪没有死，当上了玄武氏的族长，成为高高在上的存在。带着一个女儿，很是疼爱。
再后来，白虎凝心的姐姐误闯玄武氏的禁地，发现了那一口水晶棺。水晶棺内躺着的正是她的妹子，白虎凝心。依旧如当年一般的美好。她要带她走。不曾想，被玄武明溪知晓了。
玄武明溪温柔地将白虎凝心放在寒玉床之上，然后才开始看着面前这个“不速之客”。
后来，石室坍塌，水晶棺合，玄武明溪重伤。据说，是闭关了整整五百年。没有人知道，玄武明溪一半的魂魄留在了寒玉床之上。白虎凝心魂散多年，只有生魂的存在加之寒玉床的效用才能让尸身不腐。
一如，没有人知道，在魂离花落尽的那一天，玄武明溪到底是去了哪里。
白虎凝心的姐姐，名唤“白虎凝蓝”。那一日，也是受了重伤，眼睁睁地看着寒玉床自启封印，将她的妹子锁在了里头。从此，五百年，不得安心。
“白虎凝心，我不知道。”慕菀喃喃地念着，末了，补了一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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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各怀心思
104、各怀心思
走着，身周漂浮着血红色的曼珠沙华，铺出一片火照之路来。“魂离花”口中喃喃地念着，好像依旧无法释怀。那玄武明溪同白虎凝心的样子就在眼前晃来晃去，好像是在警告慕菀，将他们忘记是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情。白虎凝心爱玄武明溪，那么，玄武明溪呢找不到答案，慕菀苦笑，海市蜃楼一般的图景带着玄武明溪与白虎凝心的过往一起消失。
四周空旷，就好像是在奈何天里，渺无人烟。不同的是，这里的天空是蓝色的，蓝得一点渣子都没有。先时的仙乐飘飘之感已经不复存在，好像是幻听一样。
窸窸窣窣的声音由远及近，侵入识海，肌肤好像一点一点地绽开，露出殷红的血来。不疼，却是容忍的极限，竟然生出一种了断的冲动。慕菀双眼呈红色，手握曼珠沙华，高高向上举起，而后，狠狠地冲着自己的头顶的劈下。空洞的双眼，僵硬的动作，慕菀仿佛是一个提线木偶一般，任人拉扯。
把时间延长，曼珠沙华好像是催命符一般，一旦它接触到慕菀的身体，那么，就意味着结束。慕菀其人，或许就是三界六道，四海八荒唯一一个死在自己手里的上神。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极强的蛊惑力，没有幻觉，却是叫人不由自主。不会疼痛，可是压抑着的丹田识海都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慕菀好像又开始做梦。从进入四方之境开始，她就一直是半梦半醒之间。那一句“不过是蝼蚁罢了”一直纠缠，无法释怀。还有很多，模糊的，又是那样真实的存在，不知道是这四方之境受了诅咒还是她受了诅咒。清醒的时候不多，却足够叫慕菀发觉里头的不对劲。这个四方之境越发透着诡异。她，好歹是上神之尊，缘何会几次三番出现在梦里
雾，起雾了，好大好大，将她的视线遮挡住耳边依旧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手上的动作被法力细线分解，慢慢地压下去她一步踏入大雾之中，高举的曼珠沙华只离慕菀的头顶一个拳头的距离。
金光好像从慕菀的额心处飞出一道金光来，微不可察，却是在动作被放慢了无数倍的时候显出了踪迹。
近了，更近了。
曼珠沙华好像是冥王手中的判笔，定人生死。
千钧一发，就在曼珠沙华将将要劈中慕菀的头顶的时候，一道极为柔和的白色光束反弹了她自己的攻击。慕菀好像被雷电劈中一般，自头顶而下，清明一片，眼神明澈，竟然是主动停下了脚步。五里雾中，一个女子，白色的裙摆随风划出飘逸的弧度。
“咦”慕菀看着自个儿的手掌，掌心处有淡淡的金色，好像是深入皮肤之中的血管一般。再看看面前，雾真的很大，很大，看不清楚脚下的路。近乎是下意识地慕菀的手抚上她的秀发，将插在发间的玉白色簪子取下。玉白色的簪子，簪身是九尾狐的形态，九尾狐的口中衔着一株曼珠沙华，眼眸中满是爱恋。彼时，簪子被慕菀拿在手上，流光溢彩，尤其是九尾狐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更是让人挪不开视线。寒，好像就在她的面前一样，心里柔软了一大块，甜甜的。将簪子重新别在头上，开始重新打量所处的地方。
“窸窸窣窣的声音对了，那声音”好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慕菀的身体忽然浮在了半空之中。凝神打坐，她的周身兀自长满了曼珠沙华，白色的光华自头上的簪子处倾泻而下，盘古印自动浮现，滴溜溜地打转。
“嘭”
“嘭”
“嘭”
“嘭”
分别从四个方位传来四声巨响，巨响之后，归于平静。
一直围在慕菀身周打转的盘古印就在声音消失的同时停止了转动。一切是那样的巧合，于时，慕菀正好睁开眼来。
就在四声巨响发生的同时，四方之境的四个地方同时受到感应。
朱雀氏。
“有人闯入了”朱雀洪武的脸色倒没有太过难看，可是同之前见到他的时候已经苍老了不少。兴许是因为朱雀火羽吧，那个朱雀洪武唯一的子嗣。
“哥，你看”朱雀洪武的身旁站着一个红发女子，周身好像有一团火在烧一样，轻轻地出声问道，面上谨慎。
朱雀洪武没有答话，冲着红发女子摆了摆手，径自走入了里间。
青龙氏。
“那个人出现了”存在着绵长的叹息，青龙一族的族长是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说出这一句话好像消耗了他不少的精神力。他的身体周围萦绕着淡淡的属于青龙的精神力。依着这精神力的厚薄程度，眼下的这位青龙氏的族长恐怕命不久矣。他所处在的位置是类似洞穴一般的存在。四周都安放了夜明珠，一扫原本的昏暗。只有他一个人，望着洞穴的顶端，好像在看着什么，浑浊的瞳孔中忽然扫过一丝清明，好像窥见了玄机
白虎氏。
“来了，终于”近乎是咬牙切齿的兴奋，又带着强烈压抑的辛苦。声音的主人身穿白色锦袍，胸口处有用暗银色丝线勾勒出的“王”字，头发被高高绾起，侧脸如刀削，身量高大。
“玄武明溪。”在其人的背后软榻之上躺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同白虎凝心有七八分的相像，她恶狠狠地喊出“玄武明溪”四个字，眼睛里有嗜血的光芒。
玄武氏。
“怎么”玄武明溪身形一个摇晃，险些倒在地上。靠在石壁之上的玄武明溪不停地喘息，老奸巨猾的脸上是莫名的苍白，好像发生了什么恐慌的事情一样。“开始了开始了”喊着，好像是失魂了一般，他的心口处竟然出现了“魂离花”的影像。不过跳跃了几息，便消失了。再细细望去，不见踪影。
玄武明溪托着身体，在主位之上坐定。双手在空中拍了三下，极其细微的空间波动，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小姐她可好”玄武明溪眼中闪过难得的柔软，压制住心中的急切，问道。
“好。”蓝衣人答道。
冲着蓝衣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玄武明溪自己则背过身去，面向椅背。忽然是想到了什么，他出声道，“慢”
蓝衣人应声而停止动作，恭恭敬敬地立在下首。
“守好小姐，绝对不能让她出来。”半晌，玄武明溪又添了一句，“必要时可以使用武力。”
蓝衣人领命而去，玄武明溪瘫倒在位置上。今日里，他的身体越发得不对劲了，好像有东西要脱体而出。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影子几次三番地出现在他的梦境之中，让他不得安寝。
是一间极为普通的房子。房子后有一大片的水池，池边建有一座亭子。碧绿的水和湛蓝的天，亭子里端坐着一个女子。很是恬静。她的手上好像拿着一本什么在看，眼眸里满是专注的神色。玄武明溪当下好奇，慢慢靠近，待得近处，一滴滚烫的眼泪落在他的手心，正眼一瞧，竟然是一滴殷红的鲜血，一点，一点，渗入他的肌肤里，好像烫到了他的魂魄。
似乎是不想要被这样的情绪左右，玄武明溪的身影消失了。就在他消失的瞬间，他胸口处又一次浮现出“魂离花”，魂离花好像有知觉一般，笑了。
再说，慕菀。
盘古印在停下之后，一个瞬移，便是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依旧是浮在半空之中，但是距离慕菀现在所处的位置倒是有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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